第26章 一语双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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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京茹一子落下，大领导微微一愣，这棋路，太奇葩。
他笑着说道：
“京茹，你这棋路，跟傻柱可一点也不一样啊。要是傻柱，肯定将这一子，落于天元，你却将其置于边星，说说看，是何思路？”
秦京茹也是点头一笑，然后指点着棋盘说道：
“大领导棋锋凌厉，鼻顶杀伐，紧气威逼。小女子如果冒然冲杀，纵是头铁，即使侥幸取胜，也会头破血流。
与其如此，不如先走边星，避开锋锐，以空间换时间，守得云开见月明。保存自己，才能更好地消灭敌人。
这种战略，大领导您可是高手中的高手。如非如此，又岂能有如今的身居高位，为民谋福？”
听得此言，大领导蓦然抬头，见秦京茹正含笑望着自己，不由得心中一动，陷入沉思。
秦京茹这段话，说的是棋，却又是人生。
大领导何许人也，哪有听不懂的道理！
只是，他无法判断，秦京茹是单说棋，而是另有所指。
这一段时间，风起，越刮越大，也越刮越乱，连他这样的人，也无法看清方向。
他陷入了迷茫之中，只是他的修为甚高，不会轻易说出来而已。
这，也正是大领导的苦闷之处，以他的地位，不能妄议，却又不能不想。
心中苦闷，不足为外人道，这种滋味，是别人无法体会得到的。
他有时候跟傻柱下棋，会一语双关，可傻柱一个厨子，哪里能听得懂呢？
难道，这个村姑，也是跟自己一样，一语双关？
他自嘲的笑笑，觉得自己想多了。
再聪明的村姑，也还是村姑，这种涉及社稷大事，她又如何能懂？
不过，他又不愿意轻易放弃，于是，便试探道：
“京茹，如此行棋，虽可以空间换时间，只是，这时间，未知多久，未必就能等到月明之时，那又如何？”
秦京茹心领神会，知道大领导在试探于她，慨然而言道：
“智者多虑必有一失，想这神州，方九百六十万山川大地，以此空间，足以换得时间。只要我在，何愁待不到风清之时月明之际！”
说着，还拿起一子，意在自己说的是棋。
“说得好，说得好！”
大领导击节称赞。
这盘棋，秦京茹刻意躲避周旋，用实践来证明自己刚才所言。
直到陈秘书来请用餐，棋盘上仍然是如之前一般，胜负未分。
但秦京茹所执白子，还足可周旋，保存了实力，等待翻盘之机。
“走，京茹，吃饭去。”
大领导推枰而起，眉宇舒展，全然没有之前的苦闷之态。
“陈秘书，拿酒来！”
大领导坐到餐桌前，吩咐了一句。
“首长，您的身体……”陈秘书欲言又止。
“还是不要喝了吧？”大领导夫人坐到了他身边，关切地劝了一句。
“没事，难得一次来了三个小友，特别是跟京茹初次见面，无酒不成席嘛。”
“傻柱算是常来常往，这两个姑娘，也不用你来陪他们喝酒吧？”
领导夫人有些不高兴，脸上写满了不以为是。
“大领导，别介，酒就别喝了。”傻柱顺着夫人的话头说了一句。
“大领导，我们都不会喝酒，还是免了吧。”娄晓娥也劝了一句。
只有秦京茹没吱声，领导好不容易心情好起来，又何必来搅了兴致！
“你们可以不喝，我必须跟京茹喝一杯！”
大领导有点不高兴了，语气有些冲。
“大领导，夫人是为了您的身体。身体是1，其他的都是0。有了好身体这个1，后面的0拖得越多，就越强大。所以，您啦，还是要把这1，挺得直直的。”
秦京茹又来了个一语双关，随后转头看着夫人道：
“夫人，我说句话，请您不要生气。小女子从不喝酒，但今天，真的必须敬大领导一杯。我对中医略知一二，从黄帝内经到鬼遗方再到本草，都论及喝酒。中医认为，少量喝酒，有助于补气养血。从精神层面来说，更能愉悦心情。”
夫人看了眼大领导，没说话，朝着陈秘书点了点头。
陈秘书拿了一瓶茅台过来。
秦京茹接过酒瓶，开了酒，恭恭敬敬给大领导斟了一杯，然后又为夫人斟上，接着分别给娄晓娥傻柱斟上，最后自己也倒了一杯。
大领导满意地点点头，斟酒，这女孩，也懂。
她懂的东西，可真不少啊。
看着领导心情大好，夫人心里对秦京茹的那点气，也就消了。
席间，谈着谈着，就谈到了读书上。
大领导问他们平时都读了什么书，不过，没等他们回答，领导就逐个点评道：“傻柱，应该喜欢三国水浒，晓娥，估计喜欢红楼梦，只是京茹，我猜不出来。来，都说说，看我猜的对不对。”
傻柱第一个大叫道：“大领导就是大领导，读什么书，都能猜到，这是神了。”
此时的傻柱，早把秦京茹嘱咐他的话，给忘了个干干净净。
娄晓娥也是点头承认，自己确实最喜欢看红楼梦。
大领导望向秦京茹，后者不紧不慢地说道：“四大名着，我都喜欢，也都看过。不过，我最喜欢的，不在四大名着中，而是司马光的资治通鉴。”
这一句，把傻柱点醒了，他摸了摸脑袋，显得很不好意思。
大领导和夫人都很诧异，一个乡下丫头，喜欢读资治通鉴？
“哦，说说看，为何喜欢？”
大领导颇感兴趣，他最喜欢的，就是资治通鉴。
“因为，我听傻柱说，大领导通读这部书若干遍，还写了好多批注，也就起了好奇之心。遗憾的是，我还没找到整部书，只找到了其中的一册。读了，获益匪浅。”
大领导和夫人都笑了，为秦京茹的实话实说，因为大领导喜欢，她也跟着喜欢。
她也是真敢说。
“那说说看，你所读篇目中，印象最深的，是哪一篇？有何收获？”
“我觉得现在这个情形之下，读读苏武牧羊，还是不错的。想那苏武，被匈奴拘禁在贝加尔湖那样的苦寒之地，手持汉节乐当牧羊老头，十九年坚贞不屈。
在匈奴威胁利诱之下，反威胁说公羊生子，放他回汉，也无所谓。有如此抗打击能力，无论怎么样的困厄，都能等到柳暗花明。
大领导，夫人，我读书不精，想到哪，就说到哪，请您多多指教。”
啪啪啪，大领导带头鼓起掌来。
这次，他已经确认，这些话，秦京茹就是对他说的。
这女孩，真的是乡下来的村姑？
她，究竟是什么人？
秦京茹一子落下，大领导微微一愣，这棋路，太奇葩。
他笑着说道：
“京茹，你这棋路，跟傻柱可一点也不一样啊。要是傻柱，肯定将这一子，落于天元，你却将其置于边星，说说看，是何思路？”
秦京茹也是点头一笑，然后指点着棋盘说道：
“大领导棋锋凌厉，鼻顶杀伐，紧气威逼。小女子如果冒然冲杀，纵是头铁，即使侥幸取胜，也会头破血流。
与其如此，不如先走边星，避开锋锐，以空间换时间，守得云开见月明。保存自己，才能更好地消灭敌人。
这种战略，大领导您可是高手中的高手。如非如此，又岂能有如今的身居高位，为民谋福？”
听得此言，大领导蓦然抬头，见秦京茹正含笑望着自己，不由得心中一动，陷入沉思。
秦京茹这段话，说的是棋，却又是人生。
大领导何许人也，哪有听不懂的道理！
只是，他无法判断，秦京茹是单说棋，而是另有所指。
这一段时间，风起，越刮越大，也越刮越乱，连他这样的人，也无法看清方向。
他陷入了迷茫之中，只是他的修为甚高，不会轻易说出来而已。
这，也正是大领导的苦闷之处，以他的地位，不能妄议，却又不能不想。
心中苦闷，不足为外人道，这种滋味，是别人无法体会得到的。
他有时候跟傻柱下棋，会一语双关，可傻柱一个厨子，哪里能听得懂呢？
难道，这个村姑，也是跟自己一样，一语双关？
他自嘲的笑笑，觉得自己想多了。
再聪明的村姑，也还是村姑，这种涉及社稷大事，她又如何能懂？
不过，他又不愿意轻易放弃，于是，便试探道：
“京茹，如此行棋，虽可以空间换时间，只是，这时间，未知多久，未必就能等到月明之时，那又如何？”
秦京茹心领神会，知道大领导在试探于她，慨然而言道：
“智者多虑必有一失，想这神州，方九百六十万山川大地，以此空间，足以换得时间。只要我在，何愁待不到风清之时月明之际！”
说着，还拿起一子，意在自己说的是棋。
“说得好，说得好！”
大领导击节称赞。
这盘棋，秦京茹刻意躲避周旋，用实践来证明自己刚才所言。
直到陈秘书来请用餐，棋盘上仍然是如之前一般，胜负未分。
但秦京茹所执白子，还足可周旋，保存了实力，等待翻盘之机。
“走，京茹，吃饭去。”
大领导推枰而起，眉宇舒展，全然没有之前的苦闷之态。
“陈秘书，拿酒来！”
大领导坐到餐桌前，吩咐了一句。
“首长，您的身体……”陈秘书欲言又止。
“还是不要喝了吧？”大领导夫人坐到了他身边，关切地劝了一句。
“没事，难得一次来了三个小友，特别是跟京茹初次见面，无酒不成席嘛。”
“傻柱算是常来常往，这两个姑娘，也不用你来陪他们喝酒吧？”
领导夫人有些不高兴，脸上写满了不以为是。
“大领导，别介，酒就别喝了。”傻柱顺着夫人的话头说了一句。
“大领导，我们都不会喝酒，还是免了吧。”娄晓娥也劝了一句。
只有秦京茹没吱声，领导好不容易心情好起来，又何必来搅了兴致！
“你们可以不喝，我必须跟京茹喝一杯！”
大领导有点不高兴了，语气有些冲。
“大领导，夫人是为了您的身体。身体是1，其他的都是0。有了好身体这个1，后面的0拖得越多，就越强大。所以，您啦，还是要把这1，挺得直直的。”
秦京茹又来了个一语双关，随后转头看着夫人道：
“夫人，我说句话，请您不要生气。小女子从不喝酒，但今天，真的必须敬大领导一杯。我对中医略知一二，从黄帝内经到鬼遗方再到本草，都论及喝酒。中医认为，少量喝酒，有助于补气养血。从精神层面来说，更能愉悦心情。”
夫人看了眼大领导，没说话，朝着陈秘书点了点头。
陈秘书拿了一瓶茅台过来。
秦京茹接过酒瓶，开了酒，恭恭敬敬给大领导斟了一杯，然后又为夫人斟上，接着分别给娄晓娥傻柱斟上，最后自己也倒了一杯。
大领导满意地点点头，斟酒，这女孩，也懂。
她懂的东西，可真不少啊。
看着领导心情大好，夫人心里对秦京茹的那点气，也就消了。
席间，谈着谈着，就谈到了读书上。
大领导问他们平时都读了什么书，不过，没等他们回答，领导就逐个点评道：“傻柱，应该喜欢三国水浒，晓娥，估计喜欢红楼梦，只是京茹，我猜不出来。来，都说说，看我猜的对不对。”
傻柱第一个大叫道：“大领导就是大领导，读什么书，都能猜到，这是神了。”
此时的傻柱，早把秦京茹嘱咐他的话，给忘了个干干净净。
娄晓娥也是点头承认，自己确实最喜欢看红楼梦。
大领导望向秦京茹，后者不紧不慢地说道：“四大名着，我都喜欢，也都看过。不过，我最喜欢的，不在四大名着中，而是司马光的资治通鉴。”
这一句，把傻柱点醒了，他摸了摸脑袋，显得很不好意思。
大领导和夫人都很诧异，一个乡下丫头，喜欢读资治通鉴？
“哦，说说看，为何喜欢？”
大领导颇感兴趣，他最喜欢的，就是资治通鉴。
“因为，我听傻柱说，大领导通读这部书若干遍，还写了好多批注，也就起了好奇之心。遗憾的是，我还没找到整部书，只找到了其中的一册。读了，获益匪浅。”
大领导和夫人都笑了，为秦京茹的实话实说，因为大领导喜欢，她也跟着喜欢。
她也是真敢说。
“那说说看，你所读篇目中，印象最深的，是哪一篇？有何收获？”
“我觉得现在这个情形之下，读读苏武牧羊，还是不错的。想那苏武，被匈奴拘禁在贝加尔湖那样的苦寒之地，手持汉节乐当牧羊老头，十九年坚贞不屈。
在匈奴威胁利诱之下，反威胁说公羊生子，放他回汉，也无所谓。有如此抗打击能力，无论怎么样的困厄，都能等到柳暗花明。
大领导，夫人，我读书不精，想到哪，就说到哪，请您多多指教。”
啪啪啪，大领导带头鼓起掌来。
这次，他已经确认，这些话，秦京茹就是对他说的。
这女孩，真的是乡下来的村姑？
她，究竟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