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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爆炸声后，此处的几人都愣了一下。
赵空野看着暴怒的妖化男子，急忙躲开，还不不望指着上面的弓箭少年说道：
“哥们儿！就是他！”
妖化男子眼睛血红，看了赵空野一眼，猛的蹬地，一跃而起，举起巨大的妖化手臂，向弓箭少年轰去，嘴里一声大吼：
“杀！”
赵空野走到常青旁边，眼睛牵挂的看着弓箭少年手里的黑弓，依依不舍的说：
“唉！可惜了，情况不受控制了，只好先赶往上面的药园。”
“走！”
赵空野非常果断，说完就向上跃去，常青也跟在后面飞快向上。
而在原地的弓箭少年则是被妖化男子打得节节败退，连嘴里也鲜血溢出。
赵空野看着他摇摇头，谁叫你阴我呢，慢慢玩儿吧，赵空野从他旁边不远处跃过，朝他微微一笑，嘴巴动了动，但没出声：
“拜拜了您嘞！”
弓箭少年眉头一皱，嘴里直接吐出一口鲜血，妖化男子赶到，一拳拳的轰在他身上，而他则用弓苦苦抵挡着，格外狼狈。
赵空野不再留恋，再次提速，以极快的速度飞奔而上！
一柱香后他们终于穿过云层到达了阶梯顶部，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平台，中央有一道碧绿的光门，在这云层上闪动着耀眼的光辉，映照出一片破败的药园。
赵空野大口喘着气，不一会儿常青也赶到这里，和赵空野并肩而立。
常青眼神渴望的看着眼前的药园，看向赵空野迫不及待的说：
“走！我们快进去！”
赵空野眼睛冒着精光，小鸡啄米一般点着头，身体按捺不住的向光门冲去，同时有些担心的说道：
“走！赶快，已经有些人进去了，别把我灵药给抢了！”
常青嘴角抽了抽，有这么贪吗？但他又突然想到，好像他才开了三脉！
怪物啊！
常青不由得在心里感慨道。
瞬间，两人冲进了光门内！
赵空野从光门中走出，站在了药园中，他动了动鼻子，这里面竟然没有药香味，而是透露着一股腐朽的味道。
他看着周围，所有的灵药灵树都枯萎了，经过漫长的灵力衰败时代，它们的生机都消逝了，这就是岁月，时间的无解。
赵空野脚下踩着一株株枯萎干枯的灵药，嚓嚓作响，每一步赵空野心里都心痛无比。
常青这时也出现在这里，眼中尽是可惜之意，他的手刚刚触碰到一棵枯萎灵树时，瞬间灵树就化作了飞灰。
“好可惜！”
常青忍不住感慨道。
“难道就没有一棵灵药活下来吗？”
赵空野皱着眉头，不甘心的说道，然后又抬起头看着药园深处，疑惑的说道：
“之前进来的人到哪里去了？”
常青看着他，想了想说道：
“应该在深处，既然这药园现在开启，说明一定还有存活的灵药！”
赵空野眼中重新亮起光芒，对啊！
正在赵空野幸喜的时候，药园深处突然爆发出一道朦胧的白光，好像有什么东西出世了！
赵空野转过头看向常青，激动的说：
“有东西！老天眷顾，我们快走！”
常青脸上也闪过惊喜的笑容，和赵空野一起朝着药园深处赶去！
两人仿佛化作了两道光，飞快的冲进了药园深处。
药园不大，很快他们就看到了发出光亮的地方，在白光中央好像有一棵小树，在它旁边还有几朵洁白无瑕的小花，小花的花朵如同白玉一般，现在正摇曳着，如同在风中舞蹈的仙子一般！
而那棵小树则通体流转着淡淡的金光，它的枝叶已经掉完了，而在它的枝头上挂着一枚小小的种子，小树全身的精华正在慢慢流进种子内。
赵空野瞬间便被吸引了目光，眼中倒映着这无比美丽的画面，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脚下的步伐不自主的向前迈去。
他太需要这些灵药了，他要变强，他需要很多的资源！
这个时候常青将他拉住，把他带回了现实中，但眼睛还是不舍的看着前方。
“别冲动！你看那灵药周围还有保护阵法没有消失。”
“还有，周围已经有好几人都到了！”
赵空野这个时候回过了神来，停下了脚步，观察着周围，确实，有好几人先到了，但都没动。
他眼睛有看到周围有打斗的痕迹，看来这里已经打过一场了，当他观察时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紫袍神秘人正站在一处小山上，另外几人都离这人很远。
常青将他拉到一处空地，眼睛也不断的打量着到这里的人，警惕的对赵空野说：
“要格外小心，这里几人，除了那洪烈，还有站在他不远处沧澜宗的金瀚，其他的人都不是我三宗的人！”
赵空野眉头紧皱，看来，到这九圣殿的人都不简单啊，情况很复杂！
常青看着赵空野还是担心的说了句：
“到这里的人，都不是庸才。”
赵空野彻底冷静下来，看着身上披着的体魄护甲，看来或许现在在这里确实还不能无敌，哪怕不就前吸收神山雷电之力达到极为恐怖的强度也还不够！
常青见他真正平静松了口气，赵空野转过头看着他，笑了笑道：
“多谢提醒了。”
常青摇了摇头，说：
“我们也算是朋友了。”
两人都笑了笑，站在原地不再行动，静静等着封印解开，到时候才是真正的大战！
时间渐渐流逝，灵树的金光越来越淡，而那枚种子则越来越亮，并且还有一道道符文围绕着它旋转着，隔着封印都让人感到神识格外的清晰。
赵空野看着灵树，看着那枚种子，联系到现在它让自己神识格外的清晰，脑海中记忆飞快调动，眼睛突然瞪大，忍不住说出口：
“这难道是书上说的悟灵仙树！？”
不过他又反应过来，摇了摇头，不对效果和大小不对，
“对！应该就是它，悟灵圣树！”
虽然远不如悟灵仙树，但这也极为珍贵了！
其作用是帮助修炼，特别是对神识有极大的好处，在它旁边修炼武技将会事半功倍！
“好东西啊！好东西！”
常青疑惑的看着自言自语，他是真不知道前面的灵树灵花是什么，刚想问赵空野，赵空野就转过头看向他说道：
“无论如何都要得到那枚种子！”
“相信我！哪怕丢掉半条小命也要抢到它！”
常青看着赵空野眼中坚决的眼神，点了点头，握了握背后的剑，对他答应道：
“嗯，我会尽全力。”
赵空野拍拍他肩膀，说道：
“嗯！好兄弟，这事如果成了，你就是我大哥！”
常青转过头看着他摇摇头说：
“如果抢到这种子，到时候我们再打一架，谁赢是谁的。”
赵空野大方的说道：
“没问题！”
随着种子慢慢成型，到达这里的人也多了起来，都散落在不同地方，看着同一个目标。
很快通过每个圣君传承的人都到了这里，大概有三十多人。
这个时候，赵空野突然看着远处招了招手，常青跟随他的目光看去，原来是弓箭少年。
他脸色极为难看，黑到了极点，都有些扭曲了的样子，手里紧紧的握着手里的弓，就快要忍不住对赵空野动手。
要知道他被那妖化男子轰到台阶下面，九死一生才重新攀登上这里，而这一切就是赵空野造成的。
但最后他还是没有动手，只是死死的盯着赵空野。
一段时间后，当最后一人到达这里后，这里的人数刚好达到了三十三人。
所有人都到了。
正巧的是，那枚种子也快要完全成型！
悟灵圣树上最后一道金色丝线融入进种子内，躯干也慢慢的在消失，最后只剩下这枚金色的种子悬浮在半空中，周围密密麻麻的符文围绕着它旋转着。
这些字符一个融入到种子内，当最后一个字符融入后，它爆发出一道金光，然后渐渐的平息，最后光芒消散，一枚古铜色的种子掉落在那几株洁白玉花中。
只见那封印它们的阵法慢慢的消失，最后一股极为强大的灵气爆发出来，瞬间席卷整个药园！
整个药园完全笼罩在朦胧的纯净的乳白色灵气当中，只见药园里的各个地方有着一株株灵药在重生！
对！在重生！很多很多！
围在悟灵圣树外的三十三人都被这道光闪得闭上了眼睛。
那几株洁白的灵花现在细看之下，一共九朵！
它们好像在释放着一种特别的光芒，并且在它们的地下有着浓厚的灵气在释放爆发，渐渐的，灵花的光慢慢变弱，而这些如同仙子的灵花现在慢慢消失……
当光芒消散后，所有的花都消失了，只有那枚种子还在原地，当然还有这重生的药园！
还有药园内众多的灵草灵药！
这一刻，所有人都睁开了眼睛，在寂静了一刻后，所有人都反应了过来，几乎同一时间有十多道身影同时冲向种子！
突然，一道极快的影子出现在种子前，一身紫袍，一把将种子握到了手中。
其他所有人都目眦欲裂，同时大声吼道：
“放下！”
“找死！”
……
紫袍神秘人速度极快，瞬间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下一刻出现在了远处的山坡上！
这时，只见一根黑色灵力箭矢瞬间出现在紫袍人身前，紫袍人伸手一挥，直接将箭矢打得粉碎，化为散落的光点。
“不好，大家一起，这人不是化灵境！”
“淬灵境！”
“不是只有化灵境才能进吗？”
……
紫袍神秘人不断的躲避着这后面人的攻击，离这里越来越远。
赵空野看着远处山坡上恐怖的乱战，眼睛落在了刚刚悟灵圣树下面的土地上，心里想着，这土会不会是特别的土？
常青看着赵空野不为所动，手掌拍了拍他肩膀，指了指远处快要消失的紫袍人。
赵空野将他手扒拉下来对他说道：
“我们先分开，我感觉这药园的灵药应该重新复活了。”
“刚刚我想起来那九朵花是什么花了，那是九转回灵花！能够瞬间复活一定区域的低等阶的灵药灵草，但对动物没用。”
“不过也有机会复活天阶的灵药！”
“没想到这长生圣君还有这样的灵草，不，它们的价值完全能抵得过一般的圣阶灵药了！”
常青诧异的看着赵空野，问道：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赵空野摆摆手说：
“书看得多而已。”
“好了，我们分开找灵药吧，那种子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能落到谁手里，现在就是个烫手山芋。”
“而且，说不定我们这些人里也还有淬灵境的也说不一定。”
常青也只好点点头，感觉也有道理，转身时说了声保重就走了。
他也是很需要灵药的，况且有可能遇到天阶级别的灵药！
赵空野看着远去的常青，目光再次注意到了那片区域，他记得书上说过，能够存活高级别的灵药的土地一般也都是比较特别的土地！
他躲到一块巨石后面，谨慎的看着刚刚九转回灵草的地方，现在这里基本没什么人了，刚刚那里也去过不少人，大部分跟着紫袍神秘人追去了，少部分人不知道到了哪里去。
赵空野慢慢靠近，当他走到那里后，他慢慢蹲下，用手挖了挖脚下的土地，手指捏着泥土看了看，这土里好像有着一点点金粉！
果然！
赵空野心里暗喜，说不定只有这土才能让那个种子发芽！
赵空野急忙从怀里拿出极雷圣君给的盒子，从里面拿出一把饭勺！
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带这玩意儿。
然后接下来就发生了喜剧性的一幕：
一个身上披着霸道护甲的少年，弯着腰在刨地，而且还是贼兮兮的样子，时不时抬头观察周围，怕被人看见。
赵空野飞快的用勺子装着这特别的土，一勺勺不断的向盒子里装着，很快，这里就被挖出一个大坑！
而在盒子里也已经堆起了一个土堆。
赵空野站在坑里，疯狂的挖着土，心里在狂喜，并且脸上还挂着变态的笑容。
赚了赚了！
三柱香后，赵空野终于将这些含有金沙的土给挖完了，他满足的拍了拍手里的盒子。
抬头一看周围，他现在已经站在了一个房屋大小的巨坑里。
他刚想从坑里跳出，
突然一根黑色灵力箭矢射朝他射来，赵空野瞬间察觉，躲避开来，箭矢落到坑中炸起泥土到处飞溅。
赵空野抬头看到了站在坑边上的人影，毫不意外，又是那黑弓少年。
只见他一脸愤怒的扭曲着，看着赵空野说：
“我一直盯着你小子！”
“哼！还给自己挖好了坟墓，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说完他举起手中的弓对准了赵空野……
巨大的爆炸声后，此处的几人都愣了一下。
赵空野看着暴怒的妖化男子，急忙躲开，还不不望指着上面的弓箭少年说道：
“哥们儿！就是他！”
妖化男子眼睛血红，看了赵空野一眼，猛的蹬地，一跃而起，举起巨大的妖化手臂，向弓箭少年轰去，嘴里一声大吼：
“杀！”
赵空野走到常青旁边，眼睛牵挂的看着弓箭少年手里的黑弓，依依不舍的说：
“唉！可惜了，情况不受控制了，只好先赶往上面的药园。”
“走！”
赵空野非常果断，说完就向上跃去，常青也跟在后面飞快向上。
而在原地的弓箭少年则是被妖化男子打得节节败退，连嘴里也鲜血溢出。
赵空野看着他摇摇头，谁叫你阴我呢，慢慢玩儿吧，赵空野从他旁边不远处跃过，朝他微微一笑，嘴巴动了动，但没出声：
“拜拜了您嘞！”
弓箭少年眉头一皱，嘴里直接吐出一口鲜血，妖化男子赶到，一拳拳的轰在他身上，而他则用弓苦苦抵挡着，格外狼狈。
赵空野不再留恋，再次提速，以极快的速度飞奔而上！
一柱香后他们终于穿过云层到达了阶梯顶部，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平台，中央有一道碧绿的光门，在这云层上闪动着耀眼的光辉，映照出一片破败的药园。
赵空野大口喘着气，不一会儿常青也赶到这里，和赵空野并肩而立。
常青眼神渴望的看着眼前的药园，看向赵空野迫不及待的说：
“走！我们快进去！”
赵空野眼睛冒着精光，小鸡啄米一般点着头，身体按捺不住的向光门冲去，同时有些担心的说道：
“走！赶快，已经有些人进去了，别把我灵药给抢了！”
常青嘴角抽了抽，有这么贪吗？但他又突然想到，好像他才开了三脉！
怪物啊！
常青不由得在心里感慨道。
瞬间，两人冲进了光门内！
赵空野从光门中走出，站在了药园中，他动了动鼻子，这里面竟然没有药香味，而是透露着一股腐朽的味道。
他看着周围，所有的灵药灵树都枯萎了，经过漫长的灵力衰败时代，它们的生机都消逝了，这就是岁月，时间的无解。
赵空野脚下踩着一株株枯萎干枯的灵药，嚓嚓作响，每一步赵空野心里都心痛无比。
常青这时也出现在这里，眼中尽是可惜之意，他的手刚刚触碰到一棵枯萎灵树时，瞬间灵树就化作了飞灰。
“好可惜！”
常青忍不住感慨道。
“难道就没有一棵灵药活下来吗？”
赵空野皱着眉头，不甘心的说道，然后又抬起头看着药园深处，疑惑的说道：
“之前进来的人到哪里去了？”
常青看着他，想了想说道：
“应该在深处，既然这药园现在开启，说明一定还有存活的灵药！”
赵空野眼中重新亮起光芒，对啊！
正在赵空野幸喜的时候，药园深处突然爆发出一道朦胧的白光，好像有什么东西出世了！
赵空野转过头看向常青，激动的说：
“有东西！老天眷顾，我们快走！”
常青脸上也闪过惊喜的笑容，和赵空野一起朝着药园深处赶去！
两人仿佛化作了两道光，飞快的冲进了药园深处。
药园不大，很快他们就看到了发出光亮的地方，在白光中央好像有一棵小树，在它旁边还有几朵洁白无瑕的小花，小花的花朵如同白玉一般，现在正摇曳着，如同在风中舞蹈的仙子一般！
而那棵小树则通体流转着淡淡的金光，它的枝叶已经掉完了，而在它的枝头上挂着一枚小小的种子，小树全身的精华正在慢慢流进种子内。
赵空野瞬间便被吸引了目光，眼中倒映着这无比美丽的画面，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脚下的步伐不自主的向前迈去。
他太需要这些灵药了，他要变强，他需要很多的资源！
这个时候常青将他拉住，把他带回了现实中，但眼睛还是不舍的看着前方。
“别冲动！你看那灵药周围还有保护阵法没有消失。”
“还有，周围已经有好几人都到了！”
赵空野这个时候回过了神来，停下了脚步，观察着周围，确实，有好几人先到了，但都没动。
他眼睛有看到周围有打斗的痕迹，看来这里已经打过一场了，当他观察时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紫袍神秘人正站在一处小山上，另外几人都离这人很远。
常青将他拉到一处空地，眼睛也不断的打量着到这里的人，警惕的对赵空野说：
“要格外小心，这里几人，除了那洪烈，还有站在他不远处沧澜宗的金瀚，其他的人都不是我三宗的人！”
赵空野眉头紧皱，看来，到这九圣殿的人都不简单啊，情况很复杂！
常青看着赵空野还是担心的说了句：
“到这里的人，都不是庸才。”
赵空野彻底冷静下来，看着身上披着的体魄护甲，看来或许现在在这里确实还不能无敌，哪怕不就前吸收神山雷电之力达到极为恐怖的强度也还不够！
常青见他真正平静松了口气，赵空野转过头看着他，笑了笑道：
“多谢提醒了。”
常青摇了摇头，说：
“我们也算是朋友了。”
两人都笑了笑，站在原地不再行动，静静等着封印解开，到时候才是真正的大战！
时间渐渐流逝，灵树的金光越来越淡，而那枚种子则越来越亮，并且还有一道道符文围绕着它旋转着，隔着封印都让人感到神识格外的清晰。
赵空野看着灵树，看着那枚种子，联系到现在它让自己神识格外的清晰，脑海中记忆飞快调动，眼睛突然瞪大，忍不住说出口：
“这难道是书上说的悟灵仙树！？”
不过他又反应过来，摇了摇头，不对效果和大小不对，
“对！应该就是它，悟灵圣树！”
虽然远不如悟灵仙树，但这也极为珍贵了！
其作用是帮助修炼，特别是对神识有极大的好处，在它旁边修炼武技将会事半功倍！
“好东西啊！好东西！”
常青疑惑的看着自言自语，他是真不知道前面的灵树灵花是什么，刚想问赵空野，赵空野就转过头看向他说道：
“无论如何都要得到那枚种子！”
“相信我！哪怕丢掉半条小命也要抢到它！”
常青看着赵空野眼中坚决的眼神，点了点头，握了握背后的剑，对他答应道：
“嗯，我会尽全力。”
赵空野拍拍他肩膀，说道：
“嗯！好兄弟，这事如果成了，你就是我大哥！”
常青转过头看着他摇摇头说：
“如果抢到这种子，到时候我们再打一架，谁赢是谁的。”
赵空野大方的说道：
“没问题！”
随着种子慢慢成型，到达这里的人也多了起来，都散落在不同地方，看着同一个目标。
很快通过每个圣君传承的人都到了这里，大概有三十多人。
这个时候，赵空野突然看着远处招了招手，常青跟随他的目光看去，原来是弓箭少年。
他脸色极为难看，黑到了极点，都有些扭曲了的样子，手里紧紧的握着手里的弓，就快要忍不住对赵空野动手。
要知道他被那妖化男子轰到台阶下面，九死一生才重新攀登上这里，而这一切就是赵空野造成的。
但最后他还是没有动手，只是死死的盯着赵空野。
一段时间后，当最后一人到达这里后，这里的人数刚好达到了三十三人。
所有人都到了。
正巧的是，那枚种子也快要完全成型！
悟灵圣树上最后一道金色丝线融入进种子内，躯干也慢慢的在消失，最后只剩下这枚金色的种子悬浮在半空中，周围密密麻麻的符文围绕着它旋转着。
这些字符一个融入到种子内，当最后一个字符融入后，它爆发出一道金光，然后渐渐的平息，最后光芒消散，一枚古铜色的种子掉落在那几株洁白玉花中。
只见那封印它们的阵法慢慢的消失，最后一股极为强大的灵气爆发出来，瞬间席卷整个药园！
整个药园完全笼罩在朦胧的纯净的乳白色灵气当中，只见药园里的各个地方有着一株株灵药在重生！
对！在重生！很多很多！
围在悟灵圣树外的三十三人都被这道光闪得闭上了眼睛。
那几株洁白的灵花现在细看之下，一共九朵！
它们好像在释放着一种特别的光芒，并且在它们的地下有着浓厚的灵气在释放爆发，渐渐的，灵花的光慢慢变弱，而这些如同仙子的灵花现在慢慢消失……
当光芒消散后，所有的花都消失了，只有那枚种子还在原地，当然还有这重生的药园！
还有药园内众多的灵草灵药！
这一刻，所有人都睁开了眼睛，在寂静了一刻后，所有人都反应了过来，几乎同一时间有十多道身影同时冲向种子！
突然，一道极快的影子出现在种子前，一身紫袍，一把将种子握到了手中。
其他所有人都目眦欲裂，同时大声吼道：
“放下！”
“找死！”
……
紫袍神秘人速度极快，瞬间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下一刻出现在了远处的山坡上！
这时，只见一根黑色灵力箭矢瞬间出现在紫袍人身前，紫袍人伸手一挥，直接将箭矢打得粉碎，化为散落的光点。
“不好，大家一起，这人不是化灵境！”
“淬灵境！”
“不是只有化灵境才能进吗？”
……
紫袍神秘人不断的躲避着这后面人的攻击，离这里越来越远。
赵空野看着远处山坡上恐怖的乱战，眼睛落在了刚刚悟灵圣树下面的土地上，心里想着，这土会不会是特别的土？
常青看着赵空野不为所动，手掌拍了拍他肩膀，指了指远处快要消失的紫袍人。
赵空野将他手扒拉下来对他说道：
“我们先分开，我感觉这药园的灵药应该重新复活了。”
“刚刚我想起来那九朵花是什么花了，那是九转回灵花！能够瞬间复活一定区域的低等阶的灵药灵草，但对动物没用。”
“不过也有机会复活天阶的灵药！”
“没想到这长生圣君还有这样的灵草，不，它们的价值完全能抵得过一般的圣阶灵药了！”
常青诧异的看着赵空野，问道：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赵空野摆摆手说：
“书看得多而已。”
“好了，我们分开找灵药吧，那种子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能落到谁手里，现在就是个烫手山芋。”
“而且，说不定我们这些人里也还有淬灵境的也说不一定。”
常青也只好点点头，感觉也有道理，转身时说了声保重就走了。
他也是很需要灵药的，况且有可能遇到天阶级别的灵药！
赵空野看着远去的常青，目光再次注意到了那片区域，他记得书上说过，能够存活高级别的灵药的土地一般也都是比较特别的土地！
他躲到一块巨石后面，谨慎的看着刚刚九转回灵草的地方，现在这里基本没什么人了，刚刚那里也去过不少人，大部分跟着紫袍神秘人追去了，少部分人不知道到了哪里去。
赵空野慢慢靠近，当他走到那里后，他慢慢蹲下，用手挖了挖脚下的土地，手指捏着泥土看了看，这土里好像有着一点点金粉！
果然！
赵空野心里暗喜，说不定只有这土才能让那个种子发芽！
赵空野急忙从怀里拿出极雷圣君给的盒子，从里面拿出一把饭勺！
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带这玩意儿。
然后接下来就发生了喜剧性的一幕：
一个身上披着霸道护甲的少年，弯着腰在刨地，而且还是贼兮兮的样子，时不时抬头观察周围，怕被人看见。
赵空野飞快的用勺子装着这特别的土，一勺勺不断的向盒子里装着，很快，这里就被挖出一个大坑！
而在盒子里也已经堆起了一个土堆。
赵空野站在坑里，疯狂的挖着土，心里在狂喜，并且脸上还挂着变态的笑容。
赚了赚了！
三柱香后，赵空野终于将这些含有金沙的土给挖完了，他满足的拍了拍手里的盒子。
抬头一看周围，他现在已经站在了一个房屋大小的巨坑里。
他刚想从坑里跳出，
突然一根黑色灵力箭矢射朝他射来，赵空野瞬间察觉，躲避开来，箭矢落到坑中炸起泥土到处飞溅。
赵空野抬头看到了站在坑边上的人影，毫不意外，又是那黑弓少年。
只见他一脸愤怒的扭曲着，看着赵空野说：
“我一直盯着你小子！”
“哼！还给自己挖好了坟墓，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说完他举起手中的弓对准了赵空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