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树林里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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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季陪着华中田走向卫生所，华中田：
“姑娘，你…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沈月季，你呢？”沈月季害羞的说：“你呢？”
“我叫华中田。
你家是哪里的呀？你怎么一个人出来卖花呢？”
沈月季：“我家是东安县川岩乡上届头村的，你呢？”
华中田：“我家是东安县大庙口亿花村的…”
沈月季：“我家有四个兄弟姊妹，我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一个妹妹。
姐姐出嫁了，哥哥结婚就分家另过了，妹妹年纪小，还在读书。
我爸爸年纪大了，又经常生病，我妈妈是小脚，根本不能走长路。我就来卖花了。”
华中田：“我家有三个兄弟姊妹，哥哥结婚了。爸爸妈妈在家里种花养花，家里还有一个妹妹在家里帮忙种花，我就出来卖花。”
他们一路聊天，很快来到了卫生所，医生给华中田洗伤口，“这是怎么搞的？头上一个大包，牙龈出血，腮帮子也肿了。”
沈月季：“在集贸市场和几个流氓打架了的。”
中年女医生：“幸亏来的及时，你这头上的包也要消炎，用冷水敷，不然，一个月都难得消下去。牙龈也伤了…”
沈月季：“麻烦医生处理好…谢谢！”
中年女医生：“小孩子，这是你女朋友吧？你女朋友对你真好！”
沈月季满脸通红，本想解释一下的，也不解释了。
华中田心里想：“要是我女朋友就好了。倒希望自己有这么个漂亮的女朋友，此生无憾了。”
中年女医生，一连串的给伤口消炎处理好了：
“这是消炎药，连服三天就差不多了的。”
华中田：“谢谢医生！”
沈月季：“谢谢医生！”
两个人从医院里出来都有一些不好意思了。
华中田：“小沈，我请你吃饭吧？”
沈月季：“我不饿…”
华中田：“都快到中午了，还不饿，我们随便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
沈月季再没有拒绝：
“好吧！”
华中田带着沈月季在街上转了一下看见一家“东安特吃”餐饮店：
“老板，有什么特吃？”
老板：“两位进来坐吧！
我们这里有东安鸡，东安米粉…”
华中田看着沈月季：“走，我们去吃东安鸡，东安凉粉吧！”
沈月季：“只吃东安米粉就行了，东安鸡就算了吧！”
沈月季觉得东安鸡太贵了，不舍得让他花钱。
华中田走到房间里面的桌子跟前，“小沈，坐下来吧！”
沈月季只好坐下来，华中田：“给我们来一只东安鸡，两碗东安粉。”
老板：“好嘞，你们坐，稍等。”
华中田在沈月季的对面坐下来，说实在的，沈月季很少在外面买这么贵的东西吃，其实今天出门时妈妈还给她准备了一点干粮的，她不好意思说出来。
原来准备中午饿了的时候拿出来吃的 现在华中田请她出来吃特吃，还有他们东安着名的特色菜：东安鸡。
厨师很快把东安鸡做好了，端到桌子上面：“两位客人，你们的东安鸡好了！你们用，那有筷子，你们自己拿。”
华中田拿出一双筷子递给沈月季，沈月季本来自己可以拿的，现在华中田把筷子递给她：“谢谢！”
“客气什么？趁热的吃吧！”
沈月季拿着筷子羞羞答答地吃了起来。
她夹了一筷子东安鸡，放在嘴里仔细品尝：嫩，麻，辣，酸，甜，香。
从来没有吃过这么美味的佳肴。
“这东安鸡太好吃了！”
“多吃一点，不够再买一只吧！”
华中田夹了一块鸡腿肉放在沈月季的小碟子里面。
“谢谢！我自己来吧！你自己吃吧！”
服务员：“两位客人的东安米粉来了。”
服务员把一碗米粉端到沈月季前面，一碗端到华中田前面，“你们的菜出齐了，慢慢用吧！”
沈月季夹了一筷子放在嘴里，她感觉这是她长这么大，吃到过的最好吃的东安鸡。
华中田也是觉得这东安鸡太好吃了：
“我怎么感觉这东安鸡这么好吃啊？
是不是有你在这里陪我吃的原因啊？”
沈月季不好意思说：
“不会吧！是人家店里面的厨艺好！”
华中田付了钱，两个人从店里面出来，向集贸市场走去，沈月季：“又过去了大半天了，都快散集了。”
两个人在集上卖花了一段时间，越来越熟悉，也越来越了解。
华中田对沈月季外貌，性格都很满意，一天不见如隔三秋。
有一天，沈月季家里有事没有赶集，华中田十分着急恨不能飞到她家里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打算向沈月季挑明关系。
第二天，沈月季又挑着花盆来赶集，华中田迫不及待的问她：
“月季，你昨天干什么去了？怎么没有来赶集啊？”
沈月季：“我家里有事。”
“什么事？”
“我哥哥嫂子吵架了…”
“为什么？”
“都是家里的一些事情…”
华中田把她拉到一片树林：“月季，你不知道，你昨没有来，我好担心啊！我感觉一天不见你都感到好寂寞，好无聊，好空虚啊…”
沈月季的脸微微发红，第一次听见一个异性在她面前，说这些肉麻的话。
华中田从衣服里面拿出一只玫瑰，单膝跪在地上：“月季你嫁给我吧！”
沈月季的脸更红了，她盼望着这一天的到来，这一天到来的时候，她感觉很突然！很幸福！很兴奋…
沈月季从那天遇到流氓被华中田相救就有了以身相许的想法，现在华中田向她求婚，她答应了他，她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华中田：“你同意了吧！”
沈月季拿着他手中的玫瑰，害羞的点了点头。
“啊！我有老婆了啊！”
他一把抱住沈月季在地上打转，沈月季看见天上的蓝天白云在围着她转，头顶上面的树叶在围着她转，草地上的野花在向他微笑，树林里的鸟儿在为她歌唱…
她感到从未有过的幸福。
“放下我！”沈月季撒娇的说。
华中田：“我们十月一号结婚吧？”
沈月季娇羞的说：“我要回家和爸爸妈妈商量…”
*****
“呜！呜！呜！——
这6个老师都集体辞职了，这不是害我吗？
我到哪里去…一下子找那么多的老师来啊？
我有什么对不起她们的？她们要这样联合整我？
呜呜呜——”
祁阳县七色花幼儿园的园长胡丽婧一把鼻涕一把泪在她的办公室呜呜呜地哭了起来。她完全不顾体面了。
“胡丽婧，你别哭了，我们还是赶快想办法吧！”她的老公付老师劝说道。
“380多个小朋友的安全怎么办？出了问题怎么办？”胡丽婧园长心急如梦的说。
付老师继续安慰道：“胡丽婧，你别伤心难过，听爹爹说：
前段时间，隔壁创建办公室的门卫婆婆说，对爹爹说，有一个很好的女老师，住在创建办，问我们幼儿园，需不需要。
我们当时不缺老师，就没有给她回话，要不要再让爹爹去给门卫婆婆说一说，让那个老师过来？”
付老师看上去只有50多岁，一脸慈祥，却是满头白发。
胡丽婧立刻停止了哭声：
“还不赶快去让爹爹去问隔壁创建办的婆婆？”
“好的！我马上去！”
1996年，9月17日，星期一，华南地区，湖南省永州市祁阳城关镇，湖西大道，七色花幼儿园园长办公室，园长胡丽婧坐在办公室居然会嚎啕大哭。
想不到一向威风凛凛，说一不二，霸气十足的园长胡丽婧，此刻焦急万分，又气又恨，无比伤心，觉得天都塌下来了。
也难怪她这么着急，这么焦急，全园有380多个小朋友，突然一下子6个教师集体辞职，如果小朋友安全出了问题怎么办？
现在的孩子几乎个个都是独生子女，个个都是心肝宝贝，即使一个孩子出现了安全问题，家长都不会放过她，何况是380多个孩子？
纵然是10个胡丽婧园长也赔不了啊！
后果不堪设想！
胡丽婧园长的老公付老师不停地安慰园长老婆，给她出谋划策，虽然只有50多岁，但已经是满头白发了。
付老师立刻从二楼办公室出来，走到一楼，看见70多岁，驮着背的伯父，走到跟前：
“大伯，你去和隔壁创建办的婆婆说：
“胡丽婧说，我们幼儿园急需要老师，可以让上次婆婆说的那个老师过来上班。”
驼背爹爹就是付老师的伯父。
穿着一套黑色的衣服，带着一个黑色的帽子，身型瘦小，背驼的很厉害，走路弯腰几乎成90度，脸色还算红润，声音很大，是幼儿园专门负责看大门的。
驼背爹爹听了付老师的吩咐以后，立刻精神振奋，拄着拐杖，十分熟练地打开铁栅栏大门的钥匙，从幼儿园大门口出去。
七色花幼儿园与祁阳县创建办公室紧挨着，里面有一对60多岁的老父亲专门守门，常和隔壁幼儿园守门的付爹爹，聊天拉家常，一来二往就熟悉了。
创建办的门卫婆婆刚把院子里面的树叶打扫干净，看见付爹爹驼着背，一步一步的走过来。
婆婆立刻打招呼：
“爹爹，你出来了？”
付爹爹：
“婆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侄子刚才说，我们幼儿园需要老师。
你前几天不是让我给园长传话吗？你给我说你认识一个很好老师，你给我们传个信就说我们园长让她过来上班吧。”
婆婆喜笑颜开：
“好的，她早晨出去上班去了，等她下午回来了，我就告诉她让她去你们幼儿园去。”
付爹爹满脸皱纹的脸露出了笑容：
“好的，我回去告诉我侄子付老师和园长。”
付爹爹驼着几乎90度的背，拄着拐杖回幼儿园传话去了。
下午门卫婆婆站在门口张望，一个身材高挑苗条的女孩向她走来，婆婆急急忙忙地说：
“华艳玲，下班了？”
下午，华艳玲从北街宝宝幼儿园下班后，回到了湖西大道创建办。
她圆圆的脸，双眼皮，有一种天然的亲近感。
华艳玲：
“婆婆好！”
婆婆喜滋滋地说：
“艳玲，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隔壁春苗幼儿园的园长让你过去上班。”
华艳玲并没有多么惊喜，沉吟：
“我现在已经在宝宝幼儿园上班了，怎么办？”
门卫婆婆：
“艳玲，这也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你还是过去看看吧！毕竟这七色花幼儿园规模大。”
华艳玲身上就背了一个包：
“好吧！”
婆婆：
“走，艳玲我带你去。”
华艳玲跟着门卫婆婆走到七色花幼儿园铁栅栏门口，付爹爹一看见是她们，立即过来开门。
付爹爹指着幼儿园的楼梯：
“从这里上去，园长在办公室等你。”
付爹爹走路不方便，对着二楼的办公室，在下面喊话：
“付老师，新老师过来了。”
付老师立刻走到阳台上：
“上来吧！”
华艳玲就走到二楼办公室。
她的老公付老师满脸慈祥地说：
“老师你坐！”
华艳玲
给她递了一杯水：
“老师喝水吧！”
华艳玲有些拘谨。
园长胡丽婧热情地说：
“老师你坐！”
实话说，这个办公室很小，可以说是微型办公室，但是非常干净整齐。
两张长方形的桌子拼在一起，上面用厚的透明玻璃压着，成为一个整体，玻璃下面有彩色的卡片，应该是重要的资料经常要看的。
上面放着一部座机。
艳玲在靠门口的一把靠背椅子上坐下来。
从办公室门口进来，桌子右边的一面靠墙，靠门口和对面两边可以坐人，左边可以容纳一个人走路，左边靠墙放着一个红色的档案柜。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艳玲在靠门口的一把靠背椅子上坐下来。
胡丽婧园长面带微笑地说：
“老师，你叫什么名字？”
华艳玲：“我叫华艳玲！”
胡丽婧园长：
“华老师，你看我们幼儿园，上个星期六，那些老师都在，今天星期一，6个老师都集体辞职了。”
华艳玲听了表示不可思议，很同情：
“这6个老师怎么能够这样呢？”
胡丽婧园长毫不客气，义愤填膺地说：
“这6个老师搞传销，她们给小朋友的家长推销“螺旋藻”！一小瓶一点点，100多块钱，让别个家长卖，xxx的家长告诉我了。
像什么话？敢给我们幼儿园的家长推销螺旋藻，这不就是传销是什么？”
华艳玲同情地说：
“这些老师怎么素质这么差？”
沈月季陪着华中田走向卫生所，华中田：
“姑娘，你…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沈月季，你呢？”沈月季害羞的说：“你呢？”
“我叫华中田。
你家是哪里的呀？你怎么一个人出来卖花呢？”
沈月季：“我家是东安县川岩乡上届头村的，你呢？”
华中田：“我家是东安县大庙口亿花村的…”
沈月季：“我家有四个兄弟姊妹，我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一个妹妹。
姐姐出嫁了，哥哥结婚就分家另过了，妹妹年纪小，还在读书。
我爸爸年纪大了，又经常生病，我妈妈是小脚，根本不能走长路。我就来卖花了。”
华中田：“我家有三个兄弟姊妹，哥哥结婚了。爸爸妈妈在家里种花养花，家里还有一个妹妹在家里帮忙种花，我就出来卖花。”
他们一路聊天，很快来到了卫生所，医生给华中田洗伤口，“这是怎么搞的？头上一个大包，牙龈出血，腮帮子也肿了。”
沈月季：“在集贸市场和几个流氓打架了的。”
中年女医生：“幸亏来的及时，你这头上的包也要消炎，用冷水敷，不然，一个月都难得消下去。牙龈也伤了…”
沈月季：“麻烦医生处理好…谢谢！”
中年女医生：“小孩子，这是你女朋友吧？你女朋友对你真好！”
沈月季满脸通红，本想解释一下的，也不解释了。
华中田心里想：“要是我女朋友就好了。倒希望自己有这么个漂亮的女朋友，此生无憾了。”
中年女医生，一连串的给伤口消炎处理好了：
“这是消炎药，连服三天就差不多了的。”
华中田：“谢谢医生！”
沈月季：“谢谢医生！”
两个人从医院里出来都有一些不好意思了。
华中田：“小沈，我请你吃饭吧？”
沈月季：“我不饿…”
华中田：“都快到中午了，还不饿，我们随便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
沈月季再没有拒绝：
“好吧！”
华中田带着沈月季在街上转了一下看见一家“东安特吃”餐饮店：
“老板，有什么特吃？”
老板：“两位进来坐吧！
我们这里有东安鸡，东安米粉…”
华中田看着沈月季：“走，我们去吃东安鸡，东安凉粉吧！”
沈月季：“只吃东安米粉就行了，东安鸡就算了吧！”
沈月季觉得东安鸡太贵了，不舍得让他花钱。
华中田走到房间里面的桌子跟前，“小沈，坐下来吧！”
沈月季只好坐下来，华中田：“给我们来一只东安鸡，两碗东安粉。”
老板：“好嘞，你们坐，稍等。”
华中田在沈月季的对面坐下来，说实在的，沈月季很少在外面买这么贵的东西吃，其实今天出门时妈妈还给她准备了一点干粮的，她不好意思说出来。
原来准备中午饿了的时候拿出来吃的 现在华中田请她出来吃特吃，还有他们东安着名的特色菜：东安鸡。
厨师很快把东安鸡做好了，端到桌子上面：“两位客人，你们的东安鸡好了！你们用，那有筷子，你们自己拿。”
华中田拿出一双筷子递给沈月季，沈月季本来自己可以拿的，现在华中田把筷子递给她：“谢谢！”
“客气什么？趁热的吃吧！”
沈月季拿着筷子羞羞答答地吃了起来。
她夹了一筷子东安鸡，放在嘴里仔细品尝：嫩，麻，辣，酸，甜，香。
从来没有吃过这么美味的佳肴。
“这东安鸡太好吃了！”
“多吃一点，不够再买一只吧！”
华中田夹了一块鸡腿肉放在沈月季的小碟子里面。
“谢谢！我自己来吧！你自己吃吧！”
服务员：“两位客人的东安米粉来了。”
服务员把一碗米粉端到沈月季前面，一碗端到华中田前面，“你们的菜出齐了，慢慢用吧！”
沈月季夹了一筷子放在嘴里，她感觉这是她长这么大，吃到过的最好吃的东安鸡。
华中田也是觉得这东安鸡太好吃了：
“我怎么感觉这东安鸡这么好吃啊？
是不是有你在这里陪我吃的原因啊？”
沈月季不好意思说：
“不会吧！是人家店里面的厨艺好！”
华中田付了钱，两个人从店里面出来，向集贸市场走去，沈月季：“又过去了大半天了，都快散集了。”
两个人在集上卖花了一段时间，越来越熟悉，也越来越了解。
华中田对沈月季外貌，性格都很满意，一天不见如隔三秋。
有一天，沈月季家里有事没有赶集，华中田十分着急恨不能飞到她家里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打算向沈月季挑明关系。
第二天，沈月季又挑着花盆来赶集，华中田迫不及待的问她：
“月季，你昨天干什么去了？怎么没有来赶集啊？”
沈月季：“我家里有事。”
“什么事？”
“我哥哥嫂子吵架了…”
“为什么？”
“都是家里的一些事情…”
华中田把她拉到一片树林：“月季，你不知道，你昨没有来，我好担心啊！我感觉一天不见你都感到好寂寞，好无聊，好空虚啊…”
沈月季的脸微微发红，第一次听见一个异性在她面前，说这些肉麻的话。
华中田从衣服里面拿出一只玫瑰，单膝跪在地上：“月季你嫁给我吧！”
沈月季的脸更红了，她盼望着这一天的到来，这一天到来的时候，她感觉很突然！很幸福！很兴奋…
沈月季从那天遇到流氓被华中田相救就有了以身相许的想法，现在华中田向她求婚，她答应了他，她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华中田：“你同意了吧！”
沈月季拿着他手中的玫瑰，害羞的点了点头。
“啊！我有老婆了啊！”
他一把抱住沈月季在地上打转，沈月季看见天上的蓝天白云在围着她转，头顶上面的树叶在围着她转，草地上的野花在向他微笑，树林里的鸟儿在为她歌唱…
她感到从未有过的幸福。
“放下我！”沈月季撒娇的说。
华中田：“我们十月一号结婚吧？”
沈月季娇羞的说：“我要回家和爸爸妈妈商量…”
*****
“呜！呜！呜！——
这6个老师都集体辞职了，这不是害我吗？
我到哪里去…一下子找那么多的老师来啊？
我有什么对不起她们的？她们要这样联合整我？
呜呜呜——”
祁阳县七色花幼儿园的园长胡丽婧一把鼻涕一把泪在她的办公室呜呜呜地哭了起来。她完全不顾体面了。
“胡丽婧，你别哭了，我们还是赶快想办法吧！”她的老公付老师劝说道。
“380多个小朋友的安全怎么办？出了问题怎么办？”胡丽婧园长心急如梦的说。
付老师继续安慰道：“胡丽婧，你别伤心难过，听爹爹说：
前段时间，隔壁创建办公室的门卫婆婆说，对爹爹说，有一个很好的女老师，住在创建办，问我们幼儿园，需不需要。
我们当时不缺老师，就没有给她回话，要不要再让爹爹去给门卫婆婆说一说，让那个老师过来？”
付老师看上去只有50多岁，一脸慈祥，却是满头白发。
胡丽婧立刻停止了哭声：
“还不赶快去让爹爹去问隔壁创建办的婆婆？”
“好的！我马上去！”
1996年，9月17日，星期一，华南地区，湖南省永州市祁阳城关镇，湖西大道，七色花幼儿园园长办公室，园长胡丽婧坐在办公室居然会嚎啕大哭。
想不到一向威风凛凛，说一不二，霸气十足的园长胡丽婧，此刻焦急万分，又气又恨，无比伤心，觉得天都塌下来了。
也难怪她这么着急，这么焦急，全园有380多个小朋友，突然一下子6个教师集体辞职，如果小朋友安全出了问题怎么办？
现在的孩子几乎个个都是独生子女，个个都是心肝宝贝，即使一个孩子出现了安全问题，家长都不会放过她，何况是380多个孩子？
纵然是10个胡丽婧园长也赔不了啊！
后果不堪设想！
胡丽婧园长的老公付老师不停地安慰园长老婆，给她出谋划策，虽然只有50多岁，但已经是满头白发了。
付老师立刻从二楼办公室出来，走到一楼，看见70多岁，驮着背的伯父，走到跟前：
“大伯，你去和隔壁创建办的婆婆说：
“胡丽婧说，我们幼儿园急需要老师，可以让上次婆婆说的那个老师过来上班。”
驼背爹爹就是付老师的伯父。
穿着一套黑色的衣服，带着一个黑色的帽子，身型瘦小，背驼的很厉害，走路弯腰几乎成90度，脸色还算红润，声音很大，是幼儿园专门负责看大门的。
驼背爹爹听了付老师的吩咐以后，立刻精神振奋，拄着拐杖，十分熟练地打开铁栅栏大门的钥匙，从幼儿园大门口出去。
七色花幼儿园与祁阳县创建办公室紧挨着，里面有一对60多岁的老父亲专门守门，常和隔壁幼儿园守门的付爹爹，聊天拉家常，一来二往就熟悉了。
创建办的门卫婆婆刚把院子里面的树叶打扫干净，看见付爹爹驼着背，一步一步的走过来。
婆婆立刻打招呼：
“爹爹，你出来了？”
付爹爹：
“婆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侄子刚才说，我们幼儿园需要老师。
你前几天不是让我给园长传话吗？你给我说你认识一个很好老师，你给我们传个信就说我们园长让她过来上班吧。”
婆婆喜笑颜开：
“好的，她早晨出去上班去了，等她下午回来了，我就告诉她让她去你们幼儿园去。”
付爹爹满脸皱纹的脸露出了笑容：
“好的，我回去告诉我侄子付老师和园长。”
付爹爹驼着几乎90度的背，拄着拐杖回幼儿园传话去了。
下午门卫婆婆站在门口张望，一个身材高挑苗条的女孩向她走来，婆婆急急忙忙地说：
“华艳玲，下班了？”
下午，华艳玲从北街宝宝幼儿园下班后，回到了湖西大道创建办。
她圆圆的脸，双眼皮，有一种天然的亲近感。
华艳玲：
“婆婆好！”
婆婆喜滋滋地说：
“艳玲，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隔壁春苗幼儿园的园长让你过去上班。”
华艳玲并没有多么惊喜，沉吟：
“我现在已经在宝宝幼儿园上班了，怎么办？”
门卫婆婆：
“艳玲，这也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你还是过去看看吧！毕竟这七色花幼儿园规模大。”
华艳玲身上就背了一个包：
“好吧！”
婆婆：
“走，艳玲我带你去。”
华艳玲跟着门卫婆婆走到七色花幼儿园铁栅栏门口，付爹爹一看见是她们，立即过来开门。
付爹爹指着幼儿园的楼梯：
“从这里上去，园长在办公室等你。”
付爹爹走路不方便，对着二楼的办公室，在下面喊话：
“付老师，新老师过来了。”
付老师立刻走到阳台上：
“上来吧！”
华艳玲就走到二楼办公室。
她的老公付老师满脸慈祥地说：
“老师你坐！”
华艳玲
给她递了一杯水：
“老师喝水吧！”
华艳玲有些拘谨。
园长胡丽婧热情地说：
“老师你坐！”
实话说，这个办公室很小，可以说是微型办公室，但是非常干净整齐。
两张长方形的桌子拼在一起，上面用厚的透明玻璃压着，成为一个整体，玻璃下面有彩色的卡片，应该是重要的资料经常要看的。
上面放着一部座机。
艳玲在靠门口的一把靠背椅子上坐下来。
从办公室门口进来，桌子右边的一面靠墙，靠门口和对面两边可以坐人，左边可以容纳一个人走路，左边靠墙放着一个红色的档案柜。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艳玲在靠门口的一把靠背椅子上坐下来。
胡丽婧园长面带微笑地说：
“老师，你叫什么名字？”
华艳玲：“我叫华艳玲！”
胡丽婧园长：
“华老师，你看我们幼儿园，上个星期六，那些老师都在，今天星期一，6个老师都集体辞职了。”
华艳玲听了表示不可思议，很同情：
“这6个老师怎么能够这样呢？”
胡丽婧园长毫不客气，义愤填膺地说：
“这6个老师搞传销，她们给小朋友的家长推销“螺旋藻”！一小瓶一点点，100多块钱，让别个家长卖，xxx的家长告诉我了。
像什么话？敢给我们幼儿园的家长推销螺旋藻，这不就是传销是什么？”
华艳玲同情地说：
“这些老师怎么素质这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