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就算变成虫子，我也得是最聪明最漂亮的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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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末度等狼乘坐诺恩斯号离开巡猎星域的同时。
黑塔。
早已完成了对于登船者的控制。
她将呼雷未曾登船的消息同步发给了另一人。
“最该上船的那个没有上船。”
通讯器里，她的音节清晰而冷淡。
“一如既往。”
“你计划里的家伙从来都不会按照预定轨道运行……现在罗浮方面已经对我发起了第十七次航行问询，要折返回去恐怕就没法体面了。”
“我知道了。”
白炽的回复从那一头传来，平静得过分。
“选择的权力已经交给了他。”
“下面就按照预定计划将这艘船驶往目标吧。”
黑塔眼眸微敛。
她靠在驾驶座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
“常说立场才是凌驾于善恶之上。”
“但是从你的种种行为上来看，我似乎都无法理清你的立场了。”
“自导自演到这个程度，最后的后果，你不会不知道的吧？”
此役之后。
无论联盟是否蒙受过实质的损失、伤亡几何。
这家伙作为明面上的联盟公民，都将难辞其咎。
通敌，叛逃，协助丰饶孽物。
每一条罪状都足够让他被钉在仙舟历史的耻辱柱上，哪怕是持明族的身份也无法令他幸免。
“黑塔，我所做出的每个选择，在这之前都已料定了所能承受的后果。”
“所以，我绝不逃避惩治。”
白炽的宣告郑然而坚定。
通过手机直接在星际公共网络同她联络。
这本身就是一种宣告。
他根本没有隐藏自己的位置。
他抬头，凝望着头顶灿满星核之间渐渐远去的光路。
那是诺恩斯号留下的航迹。
左右是云骑寒光闪烁的刃锋。
“就是这叛徒，让那些丰饶孽物逃出了罗浮！”
“给我拿下！”
震怒的云骑一拥而上，甲胄碰撞出肃杀的铁音。
通话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另一面。
黑塔长长地叹出一口气。
“所以，我讨厌一板一眼，独断专横的皇帝。”
真是麻烦。
那家伙如果就这样被联盟处理掉了的话。
下一次在寰宇中找到他的蛛丝马迹，研究那个家伙的构成，又得是多少年后呢？
黑塔不知道。
也许是一辈子吧。
一个天才的陨落，总是令人惋惜，哪怕那个天才时常做出令她气愤的选择。
“姐姐，我们正在去一片危险的地方。”
白蛰绯色的竖瞳看向迁跃隧道的远方。
那片五彩斑斓的光流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窥伺。
无法舍弃的冠位令它冥冥间具备了【区域全知】的状态。
集群在躁动，祂们知道。
药师注意到了这场变局。
“就当是离开湛蓝星休假。”
“关于你是怎么出生的课题，总要继续对吧？”
黑塔歪头，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试图让气氛轻松一些。
“还有，以往你这孩子都是叫我母亲来着的，怎么突然对我疏远起来了？”
“……你不是我的同类。”
白蛰从无所不知集群的告密里，得知了一个无奈的答案。
“在伊莱狄希纳的忆泡里，你想要杀死我，如果不是哥哥…我，也许已经进入了下一次长眠。”
“哦，你说的那那件事啊，我的确有过认真的想过哦。”
她也不掩饰。
天才的骄傲不允许她在这种事情上撒谎。
“但谁都有对实验样本品质评估失误的时候，所以我也承认现在的我决定对你实行另外一场实验观测。”
“至少你现在正试着走出不同的道路不是？”
“那个，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黑塔有些苦恼。
重修版本繁育的人格成长的十分快，一开始她很惊喜。
也许自己能养出整个宇宙里最最最聪明的天才！
但，很快就有一个问题出来了。
白蛰的力量和智性成长快到了令她不得不担忧的程度。
尽管依旧是那个孩童的模样。
但祂绝不是一年前初生时的懵懂无知，甚至连查德威克的虚树脉冲崩塌武器也在他的帮助下完成了进一步的完善和强化。
甚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祂要比整片宇宙所有的智识令使更加全知全能！
令虫子掌握史无前例的智识……当真不知是不是一件好事。
但稚子只是摇头。
“若姐姐想要让这个善良的孩子永远活着。”
“就请在繁育归来的时刻做足再度将其杀死的准备。”
黑塔……
绯色竖瞳的稚子虫纹显露，有些疲倦：
“我要睡觉了，姐姐。”
祂的身影化作光点，回到了那面呈现出茧泡之影的镜中。
再度睁眼。
稚子的面前，是猩红倒悬世界的千万恒星。
而这恒星抬起……是千万蛰虫的凝视。
祂也绝非稚子——而是荒原文明王座之上的虫王！
祂合起指尖，千万只噬星巨虫爆碎。
可转瞬间碎裂的碎片再度生出了复数的巨虫……如此往复！
——
智识的魔女则轻轻摸索着镜中相框世界塑造的监牢。
一经触碰，修长的指尖染上猩红的鳞粉……
——模因污染。
黑塔习以为常，掸了掸指尖。
但这次，那污染却未曾如以往那般可以通过虚树能进行中和洗涤。
而是感受到了一股灼痛。
她摘下手套。
白皙的皮肤上，是一线清晰的绯红。
“你这家伙，果然被你害惨了。”
她扶额。
尽管自知揩位直接上手研究星神这种事情，迟早会给自己整完蛋。
虫群的模因病毒足以感染一切存在，无论是有机物还是无机物。
甚至可令死物复生，令人母视作虫子为子嗣。
黑塔不知道自己是否也在冥冥中成为祂沉寂蛰伏期间的保护伞。
但与白炽相同，她自然早已做好了面对失败的准备。
批判同行的缺点而完全无视自己和同行有一样的缺陷，这是智者的通病！
试问，作为天才有么可能摆脱那份为了求解不惜自灭的天性呢？
她只是没有料到的是，
进程会这么快。
明明自己已经动用了一切手段阻止命途的感应和复苏。
可依旧无法——阻挡神性的萌发。
神性！
那家伙身上的神性已经约越来越强，人味儿正在消退！
那破碎的命途固然早已沉寂。
但在繁育破茧的刹那，就像根系注定寻找水源。
已经隐约勾连起稚子的千丝万缕。
繁育命途要用新神的归来，重新将自身修弥！
——好吧。
“是时候得想办法，从那台形体计算机的脑袋里抠出点答案了。”
可惜博识尊已经几百个琥博纪没有联系自己了。
真是奇怪啊。
自己都知道了白蛰的身份。
那个机械脑袋指定是知道了。
但祂既没有明确要帮自己。
也没见摇来岚或者纳努克这俩头号反繁育分子。
到底在打些什么主意——前科星神缓刑留置观察吗？
她竖起食指。
既然已经置身在模因污染当中了。
那就趁着自己还保留着脑袋。
反过来利用一下这份通感吧！
一抹红色的火苗在指尖腾起。
反过来利用模因的侵蚀，联络那个把自己关进小黑屋的家伙。
“话说对你研究的这一年里我虽然处处碰壁。”
“不过对于你哥哥那个家伙，似乎已经研究出了一点结果了。”
“你要听听嘛？好孩子。”
白蛰没有说话。
但浮空之镜却给出了答案，一行行猩红的文字在镜面浮现：
【未成之王】
【永远只存在于未来的存在】
【与其说是星神】
【倒不如说是所有寰宇的逝者与未生者的结合概念】
【若我带来的只是混乱和恐惧——那么至少，末王会给我们以无限的确定】
“那家伙既然那么神通广大，不如找他帮帮你？”
黑塔挑眉。
镜子没有回答。
这次是白蛰原话了，磕磕绊绊的自镜中传来：
“末王……比虫王更需要改变。”
“姐姐，你正在被同化作集群的不归道路而不自知……你很喜欢我，就像哥哥那样，可正是因为这喜欢。”
“我感到悲伤。”
足以预见今后的虫嗣中。
会有一只特殊的虫子，那只虫子的前身曾为智者。
但绝非是黑塔。
“说什么呢臭小子！”
“我看你是青春期学会反锁房间了对吧，竟然不敢承认认得我这个老妈了！”
黑塔佯作震怒。
但见他没有回答，似乎嗅到了镜子里的眼泪。
后又归于不在掩藏的叹息，同他娓娓道来。
“既然你知道自己的存在就会带来伤害，就不要这么小心翼翼。”
“就当是给我这个爱慕虚荣的家伙一个响当当的死后名头——虫王的母亲，啊，或者说虫王之师！”
她抱着手臂，踱了两步，“听好了小虫子。”
“你，是我养大的孩子，每一灌培养液都是我精心配置的，无论我现在的脑袋正常与否，至少在你还没出生前，我就已经把这个名头立死了。”
因为怕疼怕死而想过堕胎的妈！
那也是妈！
“哭什么呢？蜷缩在一起是没用的乖儿子。”
“你以为将自己锁起来模因污染就不会生效了？呵呵，命途的力量如果是这么简单就能够隔绝的话，也不至于闹出过那么多起文明毁灭！”
“上一个叫做赫布里的家伙也是哭哭啼啼、活的小心卑微，结果呢？”
“祂积攒的孤独爆发的那一刻，给全宇宙都闹翻了天！”
太一至今都在梦海深处躺着床戏呢！
“我能治好你那是最好，实在不行到了无力回天的地步，就给咱的脑袋上种下虚树坐标，交给星神们来一场轰轰烈烈的实验清零，多简单的事。”
她的逻辑清晰而冷酷，却又透着一股不管不顾的执拗真挚，甚至显得幼稚。
“至少，你在这一年时光里的【存在感】要超过了过往的无数年。”
镜中的世界沉默了许久。
“……所以，这就是母亲的执着么。”
“嘻嘻，命名权拿回来了！”
黑塔只觉得这是对抗繁育不可逆化大溃败中的难得小胜利。
心情都舒畅了不少。
然后。
她好像发现伴随着自己和白蛰的关系进一步拉近。
脑袋好像有点尖尖的！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头顶。
算了。
她撇撇嘴。
就算变成虫子，我也得是最聪明最漂亮的那只！
在末度等狼乘坐诺恩斯号离开巡猎星域的同时。
黑塔。
早已完成了对于登船者的控制。
她将呼雷未曾登船的消息同步发给了另一人。
“最该上船的那个没有上船。”
通讯器里，她的音节清晰而冷淡。
“一如既往。”
“你计划里的家伙从来都不会按照预定轨道运行……现在罗浮方面已经对我发起了第十七次航行问询，要折返回去恐怕就没法体面了。”
“我知道了。”
白炽的回复从那一头传来，平静得过分。
“选择的权力已经交给了他。”
“下面就按照预定计划将这艘船驶往目标吧。”
黑塔眼眸微敛。
她靠在驾驶座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
“常说立场才是凌驾于善恶之上。”
“但是从你的种种行为上来看，我似乎都无法理清你的立场了。”
“自导自演到这个程度，最后的后果，你不会不知道的吧？”
此役之后。
无论联盟是否蒙受过实质的损失、伤亡几何。
这家伙作为明面上的联盟公民，都将难辞其咎。
通敌，叛逃，协助丰饶孽物。
每一条罪状都足够让他被钉在仙舟历史的耻辱柱上，哪怕是持明族的身份也无法令他幸免。
“黑塔，我所做出的每个选择，在这之前都已料定了所能承受的后果。”
“所以，我绝不逃避惩治。”
白炽的宣告郑然而坚定。
通过手机直接在星际公共网络同她联络。
这本身就是一种宣告。
他根本没有隐藏自己的位置。
他抬头，凝望着头顶灿满星核之间渐渐远去的光路。
那是诺恩斯号留下的航迹。
左右是云骑寒光闪烁的刃锋。
“就是这叛徒，让那些丰饶孽物逃出了罗浮！”
“给我拿下！”
震怒的云骑一拥而上，甲胄碰撞出肃杀的铁音。
通话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另一面。
黑塔长长地叹出一口气。
“所以，我讨厌一板一眼，独断专横的皇帝。”
真是麻烦。
那家伙如果就这样被联盟处理掉了的话。
下一次在寰宇中找到他的蛛丝马迹，研究那个家伙的构成，又得是多少年后呢？
黑塔不知道。
也许是一辈子吧。
一个天才的陨落，总是令人惋惜，哪怕那个天才时常做出令她气愤的选择。
“姐姐，我们正在去一片危险的地方。”
白蛰绯色的竖瞳看向迁跃隧道的远方。
那片五彩斑斓的光流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窥伺。
无法舍弃的冠位令它冥冥间具备了【区域全知】的状态。
集群在躁动，祂们知道。
药师注意到了这场变局。
“就当是离开湛蓝星休假。”
“关于你是怎么出生的课题，总要继续对吧？”
黑塔歪头，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试图让气氛轻松一些。
“还有，以往你这孩子都是叫我母亲来着的，怎么突然对我疏远起来了？”
“……你不是我的同类。”
白蛰从无所不知集群的告密里，得知了一个无奈的答案。
“在伊莱狄希纳的忆泡里，你想要杀死我，如果不是哥哥…我，也许已经进入了下一次长眠。”
“哦，你说的那那件事啊，我的确有过认真的想过哦。”
她也不掩饰。
天才的骄傲不允许她在这种事情上撒谎。
“但谁都有对实验样本品质评估失误的时候，所以我也承认现在的我决定对你实行另外一场实验观测。”
“至少你现在正试着走出不同的道路不是？”
“那个，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黑塔有些苦恼。
重修版本繁育的人格成长的十分快，一开始她很惊喜。
也许自己能养出整个宇宙里最最最聪明的天才！
但，很快就有一个问题出来了。
白蛰的力量和智性成长快到了令她不得不担忧的程度。
尽管依旧是那个孩童的模样。
但祂绝不是一年前初生时的懵懂无知，甚至连查德威克的虚树脉冲崩塌武器也在他的帮助下完成了进一步的完善和强化。
甚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祂要比整片宇宙所有的智识令使更加全知全能！
令虫子掌握史无前例的智识……当真不知是不是一件好事。
但稚子只是摇头。
“若姐姐想要让这个善良的孩子永远活着。”
“就请在繁育归来的时刻做足再度将其杀死的准备。”
黑塔……
绯色竖瞳的稚子虫纹显露，有些疲倦：
“我要睡觉了，姐姐。”
祂的身影化作光点，回到了那面呈现出茧泡之影的镜中。
再度睁眼。
稚子的面前，是猩红倒悬世界的千万恒星。
而这恒星抬起……是千万蛰虫的凝视。
祂也绝非稚子——而是荒原文明王座之上的虫王！
祂合起指尖，千万只噬星巨虫爆碎。
可转瞬间碎裂的碎片再度生出了复数的巨虫……如此往复！
——
智识的魔女则轻轻摸索着镜中相框世界塑造的监牢。
一经触碰，修长的指尖染上猩红的鳞粉……
——模因污染。
黑塔习以为常，掸了掸指尖。
但这次，那污染却未曾如以往那般可以通过虚树能进行中和洗涤。
而是感受到了一股灼痛。
她摘下手套。
白皙的皮肤上，是一线清晰的绯红。
“你这家伙，果然被你害惨了。”
她扶额。
尽管自知揩位直接上手研究星神这种事情，迟早会给自己整完蛋。
虫群的模因病毒足以感染一切存在，无论是有机物还是无机物。
甚至可令死物复生，令人母视作虫子为子嗣。
黑塔不知道自己是否也在冥冥中成为祂沉寂蛰伏期间的保护伞。
但与白炽相同，她自然早已做好了面对失败的准备。
批判同行的缺点而完全无视自己和同行有一样的缺陷，这是智者的通病！
试问，作为天才有么可能摆脱那份为了求解不惜自灭的天性呢？
她只是没有料到的是，
进程会这么快。
明明自己已经动用了一切手段阻止命途的感应和复苏。
可依旧无法——阻挡神性的萌发。
神性！
那家伙身上的神性已经约越来越强，人味儿正在消退！
那破碎的命途固然早已沉寂。
但在繁育破茧的刹那，就像根系注定寻找水源。
已经隐约勾连起稚子的千丝万缕。
繁育命途要用新神的归来，重新将自身修弥！
——好吧。
“是时候得想办法，从那台形体计算机的脑袋里抠出点答案了。”
可惜博识尊已经几百个琥博纪没有联系自己了。
真是奇怪啊。
自己都知道了白蛰的身份。
那个机械脑袋指定是知道了。
但祂既没有明确要帮自己。
也没见摇来岚或者纳努克这俩头号反繁育分子。
到底在打些什么主意——前科星神缓刑留置观察吗？
她竖起食指。
既然已经置身在模因污染当中了。
那就趁着自己还保留着脑袋。
反过来利用一下这份通感吧！
一抹红色的火苗在指尖腾起。
反过来利用模因的侵蚀，联络那个把自己关进小黑屋的家伙。
“话说对你研究的这一年里我虽然处处碰壁。”
“不过对于你哥哥那个家伙，似乎已经研究出了一点结果了。”
“你要听听嘛？好孩子。”
白蛰没有说话。
但浮空之镜却给出了答案，一行行猩红的文字在镜面浮现：
【未成之王】
【永远只存在于未来的存在】
【与其说是星神】
【倒不如说是所有寰宇的逝者与未生者的结合概念】
【若我带来的只是混乱和恐惧——那么至少，末王会给我们以无限的确定】
“那家伙既然那么神通广大，不如找他帮帮你？”
黑塔挑眉。
镜子没有回答。
这次是白蛰原话了，磕磕绊绊的自镜中传来：
“末王……比虫王更需要改变。”
“姐姐，你正在被同化作集群的不归道路而不自知……你很喜欢我，就像哥哥那样，可正是因为这喜欢。”
“我感到悲伤。”
足以预见今后的虫嗣中。
会有一只特殊的虫子，那只虫子的前身曾为智者。
但绝非是黑塔。
“说什么呢臭小子！”
“我看你是青春期学会反锁房间了对吧，竟然不敢承认认得我这个老妈了！”
黑塔佯作震怒。
但见他没有回答，似乎嗅到了镜子里的眼泪。
后又归于不在掩藏的叹息，同他娓娓道来。
“既然你知道自己的存在就会带来伤害，就不要这么小心翼翼。”
“就当是给我这个爱慕虚荣的家伙一个响当当的死后名头——虫王的母亲，啊，或者说虫王之师！”
她抱着手臂，踱了两步，“听好了小虫子。”
“你，是我养大的孩子，每一灌培养液都是我精心配置的，无论我现在的脑袋正常与否，至少在你还没出生前，我就已经把这个名头立死了。”
因为怕疼怕死而想过堕胎的妈！
那也是妈！
“哭什么呢？蜷缩在一起是没用的乖儿子。”
“你以为将自己锁起来模因污染就不会生效了？呵呵，命途的力量如果是这么简单就能够隔绝的话，也不至于闹出过那么多起文明毁灭！”
“上一个叫做赫布里的家伙也是哭哭啼啼、活的小心卑微，结果呢？”
“祂积攒的孤独爆发的那一刻，给全宇宙都闹翻了天！”
太一至今都在梦海深处躺着床戏呢！
“我能治好你那是最好，实在不行到了无力回天的地步，就给咱的脑袋上种下虚树坐标，交给星神们来一场轰轰烈烈的实验清零，多简单的事。”
她的逻辑清晰而冷酷，却又透着一股不管不顾的执拗真挚，甚至显得幼稚。
“至少，你在这一年时光里的【存在感】要超过了过往的无数年。”
镜中的世界沉默了许久。
“……所以，这就是母亲的执着么。”
“嘻嘻，命名权拿回来了！”
黑塔只觉得这是对抗繁育不可逆化大溃败中的难得小胜利。
心情都舒畅了不少。
然后。
她好像发现伴随着自己和白蛰的关系进一步拉近。
脑袋好像有点尖尖的！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头顶。
算了。
她撇撇嘴。
就算变成虫子，我也得是最聪明最漂亮的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