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生命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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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眨了眨眼睛抬头看着眼前的少年。
六眼。
是五条家的啊。
她将手上的叉子放在碟子上，回想了一下刚刚七海建人跟灰原雄的对话。
五条前辈，人渣。
他叫五条......人渣吗？
月这个上千年的老古董不知道人渣的意思。
月瞧了他一眼没有开口说话，继续低头吃自己的小蛋糕。
她端着之前那位服务员送的饮料喝了起来。
透明的玻璃杯上有冷气汇聚成水滴流下来，这个饮料是由西柚、柠檬、橙子调配而成的，透着一股清新的果香味。
这个也好吃。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从哪里找来的？”五条悟直接大剌剌地往七海建人身旁的位置一坐，挤的七海建人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
“你对一位女士也太失礼了吧，请改改你这副做派。”七海建人将咖啡杯挪到面前，不去看坐在那的五条悟。
“哈？七海你是我妈妈吗？这么喜欢管人，老子才是前辈啊。”五条悟往后一靠，手肘撑着椅背，脚嚣张的翘着二郎腿，露出一小截白色的脚踝，光照在他的鞋子上反射出一条亮面，他上扬着下巴不羁地看着七海健人。
硬了。
拳头硬了。
七海建人似乎感觉到自己的脑门上有青筋暴起，要不是打不过真想捶死他丫的。
冷静。
不跟小学生计较。
他喝了一口咖啡，感受热流滑落进胃的感觉，深深吐了一口气才感觉好了一点。
看着五条悟撑着的手肘，七海建人又冷静地往旁边移动了很多。
“再说这可不是什么小妹妹。”
五条悟抬手摘下眼镜，露出完整的六眼。
白发、蓝眼、精致的五官、挺拔抽条的身形，只要不开口拿的就是超级大帅哥剧本，要是有颜控看到肯定会一直顶着瞧，但是在场的都不是颜控，甚至有的一眼都不想看他。
“这可是一位上千年的祖宗啊。”五条悟露了个大大的笑容，衬得那张脸更加璀璨生辉。
好玩，好玩，真好玩。
他还是第一次见这种。
在六眼看来眼前的这位少女没有任何人类的气息，是一个纯粹的人型能量体。
她就像自然、土地、物质的具象化。
五条悟从前也见过关于自然的咒灵，给他的感觉就是粘腻又恶心。
她却给他一种空远又悠长的沉静感。
她像是一种“存在”。
算了，先不想了。
五条悟招手叫来了服务员，劈里啪啦点了一大堆东西。
月听到他的话眨了眨眼睛，没有回应。
“在五条前辈眼里月是什么样的呢？”灰原雄倾身，好奇地问道。
“唔，一团能量体吧，金色的能量体，颜色非常——非常的深噢。”五条悟拖着长音低头看菜单，头也不抬的说道。
“诶，这里的草莓蛋糕怎么样啊？”五条悟偏头对月问道。
七海建人：？
七海建人：不是，你怎么这么自来熟？
七海建人低头看着露出瓷白杯底的咖啡杯，杯子边沿还残留着几滴棕色的咖啡。
非常深吗？被六眼认证的强啊。
他放下杯子，杯底与杯垫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不知道，会给这狗屎咒术界带来什么变化。
像腐败的灰尘与败叶一样沉积在上层的咒术高层，偏见、压迫、霸权，如一摊死水一样发臭腐败，浸泡着整个整个咒术界。
他偏头看着外面摩肩擦踵的人群，他们都一无所知的过着平凡的生活。
算了，管他呢，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罢了。
月没反应过来五条悟的突然提问，转头看着他。
五条悟又重复了一遍。
“......尚可。”月沉声回答道。
“是嘛，那再给我加个草莓蛋糕吧，全都给我甜度拉满。”
“这个，太甜了可能会影响味道，还有您一个人吃的话会不会，太多了？”服务员面露难色，他似乎是新来的，第一次遇到像五条悟这样的大甜党。
“没事，没事，尽管去做。”
服务员拿着菜单犹犹豫豫地走了，五条悟拿起手机快速打了几串字，点击发送。
他往后一靠，放松了直起的腰背，抬头露出那双蔚蓝色的眼眸。
“刚刚我叫杰他们过来了，他们刚好就在附近，你们在群里说要讲的事是这个吧。”
什么刚好就在附近，是你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偷跑了吧。
“来吧，小后辈们，跟亲爱的五条前辈讲讲发生了什么吧。”
......
“不要。”七海建人直接驳回。
五条悟：？
五条悟：这是对前辈的态度吗？七海你好意思讲我？
“等大家都到场一次说明更省事。”七海建人挑眉，他很乐意看到五条悟吃瘪的样子。
“我不配单独说明吗？”
“非要我说那两个字吗？”
“好啦，好啦，我来说明。”灰原雄出来打圆场。
灰原雄在心里不自觉抹了一把汗，这两人真是天生不对付。
......
过了几分钟，有一个少年、少女撩开帘子走了进来。
少年有一双少见的狭长上挑眼，额前留着一撮刘海，身形挺拔如松，远超日本人平均值的身高使他过门的时候要弯一下腰。
少女留着短发，瓷白的脸上有一颗泪痣，一下为她绮丽的脸又增添了一抹吸引人的色彩。
他们张望了一会被伸手一直挥的五条悟吸引了注意力。
二人对视了一眼抬步向他们走去。
五条悟无缘无故这么兴高采烈肯定没好事。
“杰！硝子！你们来啦，让我介绍一下，这个是神明大人噢！”五条悟站起身来越过桌子，对着月伸手做出隆重登场的示意。
夏油杰：？
家入硝子：啧，热情高涨的dk真烦人。
七海建人：......又撞到我了。
“发生什么了，悟？”夏油杰向月友好的点头打了个招呼，在灰原雄身边坐下来。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完了，杰变傻了听不懂人话了。”
家入硝子在五条悟身边坐下来，示意七海健人把手伸过来。“就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你个傻子在说什么玩意？”
七海建人这才发现他们身上蓬头垢面的，竟也在这坐了这么久。
看来今天发生的事还是令他惊魂未定。
家入硝子在桌子下悄悄为他治愈身上的伤口。
“这样这样，那样那样，然后就这样了。”五条悟吃着喜久福在那乱讲。
“悟，不会说话可以不说话。”
“怪刘海会不会听人说话啊。”
“等等，等等，我来说明！”灰原雄挺身而出解决纷争。
……
“什么愿望都可以吗？”家入硝子问道。
“看问题。”月看着眼前的少年少女们回答道，她的手从桌子上放下来，交叠在她的膝头。
“那我要世界上的咒灵都消失可以吗？”五条悟没形象的趴在桌子上，百无聊赖地捏着饮料吸管戳杯子里的冰块。
夏油杰听到以后心头一紧，忍不住屏住呼吸去听月的回答。
这是九十九由基提出来的两个方案以外的另一种可能。
如果，如果可以的话。
周围吵杂的人声没有分散他的注意力，他聚精会神的等待着月的回答。
“不可以违反这个世界的法则。”
果然啊……
那就只有那两种方法了吗？
“那可以复活死人吗？”家入硝子在桌上拿了个曲奇，咬了一口又皱着眉放下，太甜了吧。
“可以。”
听到这他们不禁露出膛目结舌的表情。
可以？
那就意味着两次。
两次机会。
两次复活的机会。
“不过有条件，不能超过三天，且必须把尸体带到我面前。”
“还必须由灰原雄许愿。”
月将交叠在膝头的手指动了动。
其实不用灰原雄许愿也可以，而且可以不止两次。
月抿了抿嘴唇。
但是她已经不想再和人类扯上什么关系了，让他们许完三个愿望之后，之后就行了……
闭上眼，沉睡前的那一幕还在脑袋里重复。
夏油杰垂下眼眸，那理子已经不满足条件了。
灰原雄低下头，盯着面前快吃完的巧克力蛋糕发呆。
他手里现在握着两次复活别人的机会。
肩上一下子多了个了一个巨大的坚石，好像有人如鬼魅般往他的耳边低吟着小心。
他似乎一下子感受到了生命压在身上的重量。
座位上静了一会，过了一会是五条悟首先打破平静。
“要告诉夜蛾吗？”五条悟咔咔往嘴里塞奶油曲奇。
“告诉吧，夜蛾不是跟上面一伙的。”家入硝子点了一瓶饮料喝着，冰凉的液体流入喉咙令人清醒不少。
“说得也是，那接下来交给夜蛾吧！”
夜蛾：感恩有你。
月眨了眨眼睛抬头看着眼前的少年。
六眼。
是五条家的啊。
她将手上的叉子放在碟子上，回想了一下刚刚七海建人跟灰原雄的对话。
五条前辈，人渣。
他叫五条......人渣吗？
月这个上千年的老古董不知道人渣的意思。
月瞧了他一眼没有开口说话，继续低头吃自己的小蛋糕。
她端着之前那位服务员送的饮料喝了起来。
透明的玻璃杯上有冷气汇聚成水滴流下来，这个饮料是由西柚、柠檬、橙子调配而成的，透着一股清新的果香味。
这个也好吃。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从哪里找来的？”五条悟直接大剌剌地往七海建人身旁的位置一坐，挤的七海建人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
“你对一位女士也太失礼了吧，请改改你这副做派。”七海建人将咖啡杯挪到面前，不去看坐在那的五条悟。
“哈？七海你是我妈妈吗？这么喜欢管人，老子才是前辈啊。”五条悟往后一靠，手肘撑着椅背，脚嚣张的翘着二郎腿，露出一小截白色的脚踝，光照在他的鞋子上反射出一条亮面，他上扬着下巴不羁地看着七海健人。
硬了。
拳头硬了。
七海建人似乎感觉到自己的脑门上有青筋暴起，要不是打不过真想捶死他丫的。
冷静。
不跟小学生计较。
他喝了一口咖啡，感受热流滑落进胃的感觉，深深吐了一口气才感觉好了一点。
看着五条悟撑着的手肘，七海建人又冷静地往旁边移动了很多。
“再说这可不是什么小妹妹。”
五条悟抬手摘下眼镜，露出完整的六眼。
白发、蓝眼、精致的五官、挺拔抽条的身形，只要不开口拿的就是超级大帅哥剧本，要是有颜控看到肯定会一直顶着瞧，但是在场的都不是颜控，甚至有的一眼都不想看他。
“这可是一位上千年的祖宗啊。”五条悟露了个大大的笑容，衬得那张脸更加璀璨生辉。
好玩，好玩，真好玩。
他还是第一次见这种。
在六眼看来眼前的这位少女没有任何人类的气息，是一个纯粹的人型能量体。
她就像自然、土地、物质的具象化。
五条悟从前也见过关于自然的咒灵，给他的感觉就是粘腻又恶心。
她却给他一种空远又悠长的沉静感。
她像是一种“存在”。
算了，先不想了。
五条悟招手叫来了服务员，劈里啪啦点了一大堆东西。
月听到他的话眨了眨眼睛，没有回应。
“在五条前辈眼里月是什么样的呢？”灰原雄倾身，好奇地问道。
“唔，一团能量体吧，金色的能量体，颜色非常——非常的深噢。”五条悟拖着长音低头看菜单，头也不抬的说道。
“诶，这里的草莓蛋糕怎么样啊？”五条悟偏头对月问道。
七海建人：？
七海建人：不是，你怎么这么自来熟？
七海建人低头看着露出瓷白杯底的咖啡杯，杯子边沿还残留着几滴棕色的咖啡。
非常深吗？被六眼认证的强啊。
他放下杯子，杯底与杯垫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不知道，会给这狗屎咒术界带来什么变化。
像腐败的灰尘与败叶一样沉积在上层的咒术高层，偏见、压迫、霸权，如一摊死水一样发臭腐败，浸泡着整个整个咒术界。
他偏头看着外面摩肩擦踵的人群，他们都一无所知的过着平凡的生活。
算了，管他呢，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罢了。
月没反应过来五条悟的突然提问，转头看着他。
五条悟又重复了一遍。
“......尚可。”月沉声回答道。
“是嘛，那再给我加个草莓蛋糕吧，全都给我甜度拉满。”
“这个，太甜了可能会影响味道，还有您一个人吃的话会不会，太多了？”服务员面露难色，他似乎是新来的，第一次遇到像五条悟这样的大甜党。
“没事，没事，尽管去做。”
服务员拿着菜单犹犹豫豫地走了，五条悟拿起手机快速打了几串字，点击发送。
他往后一靠，放松了直起的腰背，抬头露出那双蔚蓝色的眼眸。
“刚刚我叫杰他们过来了，他们刚好就在附近，你们在群里说要讲的事是这个吧。”
什么刚好就在附近，是你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偷跑了吧。
“来吧，小后辈们，跟亲爱的五条前辈讲讲发生了什么吧。”
......
“不要。”七海建人直接驳回。
五条悟：？
五条悟：这是对前辈的态度吗？七海你好意思讲我？
“等大家都到场一次说明更省事。”七海建人挑眉，他很乐意看到五条悟吃瘪的样子。
“我不配单独说明吗？”
“非要我说那两个字吗？”
“好啦，好啦，我来说明。”灰原雄出来打圆场。
灰原雄在心里不自觉抹了一把汗，这两人真是天生不对付。
......
过了几分钟，有一个少年、少女撩开帘子走了进来。
少年有一双少见的狭长上挑眼，额前留着一撮刘海，身形挺拔如松，远超日本人平均值的身高使他过门的时候要弯一下腰。
少女留着短发，瓷白的脸上有一颗泪痣，一下为她绮丽的脸又增添了一抹吸引人的色彩。
他们张望了一会被伸手一直挥的五条悟吸引了注意力。
二人对视了一眼抬步向他们走去。
五条悟无缘无故这么兴高采烈肯定没好事。
“杰！硝子！你们来啦，让我介绍一下，这个是神明大人噢！”五条悟站起身来越过桌子，对着月伸手做出隆重登场的示意。
夏油杰：？
家入硝子：啧，热情高涨的dk真烦人。
七海建人：......又撞到我了。
“发生什么了，悟？”夏油杰向月友好的点头打了个招呼，在灰原雄身边坐下来。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完了，杰变傻了听不懂人话了。”
家入硝子在五条悟身边坐下来，示意七海健人把手伸过来。“就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你个傻子在说什么玩意？”
七海建人这才发现他们身上蓬头垢面的，竟也在这坐了这么久。
看来今天发生的事还是令他惊魂未定。
家入硝子在桌子下悄悄为他治愈身上的伤口。
“这样这样，那样那样，然后就这样了。”五条悟吃着喜久福在那乱讲。
“悟，不会说话可以不说话。”
“怪刘海会不会听人说话啊。”
“等等，等等，我来说明！”灰原雄挺身而出解决纷争。
……
“什么愿望都可以吗？”家入硝子问道。
“看问题。”月看着眼前的少年少女们回答道，她的手从桌子上放下来，交叠在她的膝头。
“那我要世界上的咒灵都消失可以吗？”五条悟没形象的趴在桌子上，百无聊赖地捏着饮料吸管戳杯子里的冰块。
夏油杰听到以后心头一紧，忍不住屏住呼吸去听月的回答。
这是九十九由基提出来的两个方案以外的另一种可能。
如果，如果可以的话。
周围吵杂的人声没有分散他的注意力，他聚精会神的等待着月的回答。
“不可以违反这个世界的法则。”
果然啊……
那就只有那两种方法了吗？
“那可以复活死人吗？”家入硝子在桌上拿了个曲奇，咬了一口又皱着眉放下，太甜了吧。
“可以。”
听到这他们不禁露出膛目结舌的表情。
可以？
那就意味着两次。
两次机会。
两次复活的机会。
“不过有条件，不能超过三天，且必须把尸体带到我面前。”
“还必须由灰原雄许愿。”
月将交叠在膝头的手指动了动。
其实不用灰原雄许愿也可以，而且可以不止两次。
月抿了抿嘴唇。
但是她已经不想再和人类扯上什么关系了，让他们许完三个愿望之后，之后就行了……
闭上眼，沉睡前的那一幕还在脑袋里重复。
夏油杰垂下眼眸，那理子已经不满足条件了。
灰原雄低下头，盯着面前快吃完的巧克力蛋糕发呆。
他手里现在握着两次复活别人的机会。
肩上一下子多了个了一个巨大的坚石，好像有人如鬼魅般往他的耳边低吟着小心。
他似乎一下子感受到了生命压在身上的重量。
座位上静了一会，过了一会是五条悟首先打破平静。
“要告诉夜蛾吗？”五条悟咔咔往嘴里塞奶油曲奇。
“告诉吧，夜蛾不是跟上面一伙的。”家入硝子点了一瓶饮料喝着，冰凉的液体流入喉咙令人清醒不少。
“说得也是，那接下来交给夜蛾吧！”
夜蛾：感恩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