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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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盒子里面的东西是一个小罗盘，指针两端一边标红，一边标黑，旋转罗盘黑的指针指到的方向为被惩罚者，红色指针的为提出惩罚问题的人。
五条悟在夏油杰身边坐下来，庵歌姬坐在冥冥旁边。
他们把桌子上的的食物扫到一边，将罗盘放在桌子中间。
“那要开始喽。”家入硝子看了看旁边围坐的人，把手按在指针上准备转。
众人点头。
咻——
指针开始旋转起来。
它的速度逐渐慢下来，黑色指针晃晃悠悠的停在了灰原雄面前，另一端的红色指针是冥冥。
灰原雄选了大冒险。
“嗯……让我想想。”冥冥摸了摸下巴。
灰原雄其实挺放心的，冥冥前辈是一个成熟靠谱的前辈，一定只会提出一些轻松又容易的大冒险。
他安心的端起一杯可乐喝了起来。
“那就……头上顶着一个装满水的纸杯，盯着七海跳一段脱衣舞吧，表情一定要娇羞，羞中带怯的那种，不然重来。”冥冥笑得灿烂，一点都没带犹豫像报菜名一样，迅速说完了句对灰原雄来说无异于社会性死亡的话。
灰原雄“……？”
灰原雄一惊，一下子嘴里的可乐就喷出来了一点，他捂住嘴扭头咳嗽，脸慢慢变红，不知道是咳出来的还是因为即将到来的不堪羞的。
“为什么扯到我了？”七海建人向冥冥问道
“有什么关系嘛，如果有一个年轻男人看着我跳脱衣舞的话，就算是我也会害羞的。”冥冥抬手虚掩着嘴，遮住上扬的嘴角。
骗鬼呢。
灰原雄咳完了以后又猛灌了一口可乐，像是给自己壮胆一般，他站起来，看向七海建人，悲烈的就像马上要上战场的武士。
“七海，我们来吧！”
“别扯上我。”七海建人扭头，不愿看他。
七海，我们的友谊就只是这样吗？
七海建人感觉灰原雄全身充满这句话。
抱歉了，灰原。
七海建人死不抬头。
“遵守规则吧，七海。”家入硝子的声音仿佛恶魔的低呤，在七海建人耳边响起。
她强硬的把七海建人的脑袋掰起来，面对灰原雄。
“请开始你的表演。”家入硝子这么对灰原雄说道，七海建人感觉自己的脑袋就像一颗篮球，家入硝子动手的时候完全没有考虑的他有脖子，直接扭了过去。
无良前辈。
七海建人认命般的转过身体朝向，避免自己的头被直接拧掉。
灰原雄开始了，他一边扭一边把外套脱下来，不用特意表演脸上自带娇羞红晕。
“哈哈哈哈哈——”五条悟一边掏出手机拍一边捧腹大笑，大肆的嘲笑着自己的后辈。
夏油杰没有笑的那么大声，他小声的跟五条悟说：“过一会发给我一份。”
“群内共享。”五条悟大声的说了出来，完全不在乎当事人也听的到。
突然有音乐响起，是冥冥。
她晃了晃正在外放的手机“还是有音乐比较好吧。”
灰原雄只是脱了一件外套便停下来了，再脱下去就是肉了。
庵歌姬看了看群内刚发的视频。
七海建人满脸写满了冷漠和麻木，感觉下一秒就要出家成圣了，后面直接闭上眼睛了。
她扑哧一下就笑出来了。
“前辈不要再看了。”灰原雄捂脸。
七海建人插了个章鱼烧，没有讲话，他已经对任何前辈的人品都不抱有期待了。
游戏继续，由被惩罚的灰原雄转动转盘。
黑色指针在月的面前停下来了，另一端是五条悟。
“哈哈哈，终于到我了，你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五条悟倾身向前，架在高挺鼻梁上的圆框眼睛滑了下来，露出璀璨的苍天之瞳，他笑着，露出一点尖尖的虎牙。
月瞧了瞧脸上红晕还未褪去的灰原雄，又看了看明显不怀好意的五条悟，脑内不自觉出现灰原雄刚刚狼狈的样子，她沉默了一会后艰难开口。
“……真心话。”月放在膝头的手指不自觉卷缩。
五条悟闻言露出了遗憾的表情。
月：……果然不怀好意。
“提问！你吃的那么多东西去哪了？”五条悟高举着手吗，像是课堂上举手提问的小学生。
庵歌姬从喉咙里面发出一声嫌弃的嗤声，这个没有礼貌的混蛋。
家入硝子放下杯子。
嗯，果然是没有边界感的人渣呢。
冥冥轻抿一口果酒，笑而不语。
“悟，这样不好吧，问女孩子这种问题。”夏油杰转头对五条悟说道。
“为什么？”五条悟歪头疑惑的问道。
夏油杰举着的手一顿。
这个问题不是相当于问人家女孩子怎么上厕所吗？
啊，这个人完全没有自觉啊。
夏油杰还想再开口。
“我没有肉体，吃下的东西立马就会化作能量散去。”月沉声说道。
夏油杰身体一滞，没有肉体？
对了，她不是人类啊。
“五条前辈说过，在六眼看来月是一个精纯的人形能量体。”灰原雄插嘴道。
“噢噢，原来如此，真是有趣呢！”五条悟语调欢快的说道，显然他早就知道月没有肉体了。
夏油杰坐回了原位。
“继续继续！月快转罗盘！”五条悟开口催促。
月稍稍起身，挽起一只手的袖子，防止它垂落到桌上，伸手像之前的两人一样转动指针。
黑色指针兜兜转转指向了庵歌姬，红色的另一端是夏油杰。
庵歌姬选择真心话。
夏油杰摸了摸下巴，突然想到什么开口问道：“歌姬你为什么这么喜欢月？你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是这样了吧？”
他指的是庵歌姬相个痴汉一样，时不时瞟一眼月。
“哪有……哪有什么原因啊？喜欢就是喜欢了。”庵歌姬脸红红的，说的话倒是很直白。
“是怎样的喜欢？”冥冥其实也很好奇。
“就是见到她就很高兴啊。”
嗯，挺正常的少女作态。
“想一直见到她，想要把她供奉起来。”庵歌姬绞着手指，说到后面像是害羞一样加快了速度。
嗯？有点奇怪了。
“想要为她献上我的一切，每天朝觐她。”庵歌姬像是真正表白的青春jk，害羞的捂住脸摇了摇头。
嗯嗯嗯？
冥冥和家入硝子对视了一眼。
是巫女见到神明的反应呢。
换成现在的说法就是死忠粉终于见到活idol了。
两个女生互换了下眼神。
是这样吧。
我觉得肯定是。
二人看了眼月，她正在借着家入硝子的手机在看刚刚拍的视频，完全没有回应的意思。
她们拿起玻璃杯碰了一下，里面摇晃的深色可乐还在冒出气泡。
敬，庵歌姬还未开始就逝去的爱情。
接下来几乎每个人都被转到过。
夏油杰被庵歌姬要求原地转了一百圈，七海建人应家入硝子的要求顶着水杯单脚独立了十五分钟，夏油杰让歌姬一次性一口吃了四个章鱼烧，灰原雄问了冥冥的存款数……
“求求了，我们换个方法玩吧！”灰原雄被冥冥要求跳了三次脱衣舞后发出了反抗，为什么每次都是他被罚啊？
“对啊，对啊！这样一点意思都没有，罚和被发的人都配好了！”庵歌姬附和道。
他们的位置一直不变，所以罚和被罚的一直是那两两个人互换。
庵歌姬根本没办法整到五条悟。
“说的也是呢……”家入硝子摸了摸下巴。
说罢，她又从真心话大冒险的盒子里掏了掏，摸出来了一副卡片。
“那就换成卡片样式的吧。”家入硝子抬手，把手上的纸牌展开。
太好了，灰原雄感觉自己都要热泪盈眶了。
他实在是不想再跳舞了。
家入硝子挑出八张牌，里面包含了一张大红鬼和一张小黑鬼，她把拍洗好再一一摆开，示意众人挑选。
月随便抽了一张，看了后却全身一颤。
纸牌上赫然是一个愁眉苦脸的黑鬼。
一瞬间她回忆起了刚刚转圈转到快要呕吐的夏油杰，金鸡独立到发抖的七海健人还没咽下去就要吐出来的庵歌姬……
一种久违而难言的逃避感从心底窜出来。
她的头发感觉都要竖起来了。
“好遗憾。”庵歌姬看着手里的白板牌，有点遗憾又有点庆幸。
说完后她便幸灾乐祸的到处看别人手上的纸牌。
“是谁？是谁？是谁抽到了黑鬼？”
“……是我。”月静静开口道。
庵歌姬：！
“我跟你换。”庵歌姬脸上写满了赤胆忠心。
却被旁边的冥冥给阻止了。“黑鬼出现了，谁抽到了红鬼？”
冥冥抬头向另一边问道。
七海建人，灰原雄亮出手上的白板牌。
“是我。”
一道声音突然冒出来。
是夏油杰。
月选择了真心话。
夏油杰看着手上喜笑颜开的红鬼陷入了沉思。
他要问什么呢？
能问什么呢？
夏油杰的性格细腻又温柔，他会在行动之前去设想自己的行为会带来什么样的结果，会会不会给别人带来不快。
他回忆起了之前在草地上与月的交流。
『人类看到新的东西不应该是害怕吗？』
每个人心中都会有关于各类物质的模型。
模型是我们为了更好的理解世界而建立起的世界的假想图示。
模型不仅简化了我们对世界的理解，而且还让我们做抽象归纳，利用获取的特定经验来制定广泛、通用的规则，从而预测从未遇到过的情况。
就像有人可能从来没见过法拉利车，但一看到它，就知道这是用来驾驶的，只要符合心中某个抽象概念的大致轮廓，就能很快分类。
月能说出这样的话，很大的可能是因为她以前遇到的人不是很好，让她形成了这样一套看人的模型。
夏油杰无意开口触人伤疤。
他久久未能提问。
“可以先存着吗？一时半会想不到什么好问题。”夏油杰笑着，让人看不出来他刚刚在心里想了这么多东西。
月有点疑惑，但还是点头答应，提起的心也渐渐放下。
她抬手虚点了一下，手腕上的镯子轻晃，发出叮铃的响声，一根金线缠上了夏油杰的右手手腕。
“你只要握紧这只手，再呼唤我的名字，我就会回应你。”
夏油杰有些惊讶的眨了眨眼睛，真方便呢。
月开始对这个游戏充满敬意，这么牵动人心的东西实在是少见。
没有人对他们二人的处理结果有异议。
虽然五条悟发出了没看到好戏的抱怨声，但没人理他。
他们这一轮过了之后又来了好几次。
吵闹的笑声充斥着整个房间，明亮的暖灯穿过打开的窗户，晕染了一季盛夏。
夜阑人静，晨钟暮鼓，疲惫逐渐涌上身体，大家纷纷起身告别。
“不行！我不走，继续玩！”庵歌姬上下眼皮开始打架了，但还是不愿离去，她还没有抽到过五条悟。
“走了走了，你都要倒下了还硬撑呢。”冥冥拉着庵歌姬往外走，另一只手跟家入硝子他们告别。
月回到了她的房间，在床上躺下。
静静的感受房间里流淌的寂静，窗外隐隐有蝉鸣传来，蟋蟀和鹪鹩的声音和谐又融洽，共唱着夏季的笙歌。
感觉身上绷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了。
月闭上眼，任长长的头发铺满大半张床铺，有一些边缘的发丝顺着床沿垂下来，像是笼罩在神秘城堡的古老爬藤植物。
小孩子实在是太吵闹了。
小盒子里面的东西是一个小罗盘，指针两端一边标红，一边标黑，旋转罗盘黑的指针指到的方向为被惩罚者，红色指针的为提出惩罚问题的人。
五条悟在夏油杰身边坐下来，庵歌姬坐在冥冥旁边。
他们把桌子上的的食物扫到一边，将罗盘放在桌子中间。
“那要开始喽。”家入硝子看了看旁边围坐的人，把手按在指针上准备转。
众人点头。
咻——
指针开始旋转起来。
它的速度逐渐慢下来，黑色指针晃晃悠悠的停在了灰原雄面前，另一端的红色指针是冥冥。
灰原雄选了大冒险。
“嗯……让我想想。”冥冥摸了摸下巴。
灰原雄其实挺放心的，冥冥前辈是一个成熟靠谱的前辈，一定只会提出一些轻松又容易的大冒险。
他安心的端起一杯可乐喝了起来。
“那就……头上顶着一个装满水的纸杯，盯着七海跳一段脱衣舞吧，表情一定要娇羞，羞中带怯的那种，不然重来。”冥冥笑得灿烂，一点都没带犹豫像报菜名一样，迅速说完了句对灰原雄来说无异于社会性死亡的话。
灰原雄“……？”
灰原雄一惊，一下子嘴里的可乐就喷出来了一点，他捂住嘴扭头咳嗽，脸慢慢变红，不知道是咳出来的还是因为即将到来的不堪羞的。
“为什么扯到我了？”七海建人向冥冥问道
“有什么关系嘛，如果有一个年轻男人看着我跳脱衣舞的话，就算是我也会害羞的。”冥冥抬手虚掩着嘴，遮住上扬的嘴角。
骗鬼呢。
灰原雄咳完了以后又猛灌了一口可乐，像是给自己壮胆一般，他站起来，看向七海建人，悲烈的就像马上要上战场的武士。
“七海，我们来吧！”
“别扯上我。”七海建人扭头，不愿看他。
七海，我们的友谊就只是这样吗？
七海建人感觉灰原雄全身充满这句话。
抱歉了，灰原。
七海建人死不抬头。
“遵守规则吧，七海。”家入硝子的声音仿佛恶魔的低呤，在七海建人耳边响起。
她强硬的把七海建人的脑袋掰起来，面对灰原雄。
“请开始你的表演。”家入硝子这么对灰原雄说道，七海建人感觉自己的脑袋就像一颗篮球，家入硝子动手的时候完全没有考虑的他有脖子，直接扭了过去。
无良前辈。
七海建人认命般的转过身体朝向，避免自己的头被直接拧掉。
灰原雄开始了，他一边扭一边把外套脱下来，不用特意表演脸上自带娇羞红晕。
“哈哈哈哈哈——”五条悟一边掏出手机拍一边捧腹大笑，大肆的嘲笑着自己的后辈。
夏油杰没有笑的那么大声，他小声的跟五条悟说：“过一会发给我一份。”
“群内共享。”五条悟大声的说了出来，完全不在乎当事人也听的到。
突然有音乐响起，是冥冥。
她晃了晃正在外放的手机“还是有音乐比较好吧。”
灰原雄只是脱了一件外套便停下来了，再脱下去就是肉了。
庵歌姬看了看群内刚发的视频。
七海建人满脸写满了冷漠和麻木，感觉下一秒就要出家成圣了，后面直接闭上眼睛了。
她扑哧一下就笑出来了。
“前辈不要再看了。”灰原雄捂脸。
七海建人插了个章鱼烧，没有讲话，他已经对任何前辈的人品都不抱有期待了。
游戏继续，由被惩罚的灰原雄转动转盘。
黑色指针在月的面前停下来了，另一端是五条悟。
“哈哈哈，终于到我了，你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五条悟倾身向前，架在高挺鼻梁上的圆框眼睛滑了下来，露出璀璨的苍天之瞳，他笑着，露出一点尖尖的虎牙。
月瞧了瞧脸上红晕还未褪去的灰原雄，又看了看明显不怀好意的五条悟，脑内不自觉出现灰原雄刚刚狼狈的样子，她沉默了一会后艰难开口。
“……真心话。”月放在膝头的手指不自觉卷缩。
五条悟闻言露出了遗憾的表情。
月：……果然不怀好意。
“提问！你吃的那么多东西去哪了？”五条悟高举着手吗，像是课堂上举手提问的小学生。
庵歌姬从喉咙里面发出一声嫌弃的嗤声，这个没有礼貌的混蛋。
家入硝子放下杯子。
嗯，果然是没有边界感的人渣呢。
冥冥轻抿一口果酒，笑而不语。
“悟，这样不好吧，问女孩子这种问题。”夏油杰转头对五条悟说道。
“为什么？”五条悟歪头疑惑的问道。
夏油杰举着的手一顿。
这个问题不是相当于问人家女孩子怎么上厕所吗？
啊，这个人完全没有自觉啊。
夏油杰还想再开口。
“我没有肉体，吃下的东西立马就会化作能量散去。”月沉声说道。
夏油杰身体一滞，没有肉体？
对了，她不是人类啊。
“五条前辈说过，在六眼看来月是一个精纯的人形能量体。”灰原雄插嘴道。
“噢噢，原来如此，真是有趣呢！”五条悟语调欢快的说道，显然他早就知道月没有肉体了。
夏油杰坐回了原位。
“继续继续！月快转罗盘！”五条悟开口催促。
月稍稍起身，挽起一只手的袖子，防止它垂落到桌上，伸手像之前的两人一样转动指针。
黑色指针兜兜转转指向了庵歌姬，红色的另一端是夏油杰。
庵歌姬选择真心话。
夏油杰摸了摸下巴，突然想到什么开口问道：“歌姬你为什么这么喜欢月？你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是这样了吧？”
他指的是庵歌姬相个痴汉一样，时不时瞟一眼月。
“哪有……哪有什么原因啊？喜欢就是喜欢了。”庵歌姬脸红红的，说的话倒是很直白。
“是怎样的喜欢？”冥冥其实也很好奇。
“就是见到她就很高兴啊。”
嗯，挺正常的少女作态。
“想一直见到她，想要把她供奉起来。”庵歌姬绞着手指，说到后面像是害羞一样加快了速度。
嗯？有点奇怪了。
“想要为她献上我的一切，每天朝觐她。”庵歌姬像是真正表白的青春jk，害羞的捂住脸摇了摇头。
嗯嗯嗯？
冥冥和家入硝子对视了一眼。
是巫女见到神明的反应呢。
换成现在的说法就是死忠粉终于见到活idol了。
两个女生互换了下眼神。
是这样吧。
我觉得肯定是。
二人看了眼月，她正在借着家入硝子的手机在看刚刚拍的视频，完全没有回应的意思。
她们拿起玻璃杯碰了一下，里面摇晃的深色可乐还在冒出气泡。
敬，庵歌姬还未开始就逝去的爱情。
接下来几乎每个人都被转到过。
夏油杰被庵歌姬要求原地转了一百圈，七海建人应家入硝子的要求顶着水杯单脚独立了十五分钟，夏油杰让歌姬一次性一口吃了四个章鱼烧，灰原雄问了冥冥的存款数……
“求求了，我们换个方法玩吧！”灰原雄被冥冥要求跳了三次脱衣舞后发出了反抗，为什么每次都是他被罚啊？
“对啊，对啊！这样一点意思都没有，罚和被发的人都配好了！”庵歌姬附和道。
他们的位置一直不变，所以罚和被罚的一直是那两两个人互换。
庵歌姬根本没办法整到五条悟。
“说的也是呢……”家入硝子摸了摸下巴。
说罢，她又从真心话大冒险的盒子里掏了掏，摸出来了一副卡片。
“那就换成卡片样式的吧。”家入硝子抬手，把手上的纸牌展开。
太好了，灰原雄感觉自己都要热泪盈眶了。
他实在是不想再跳舞了。
家入硝子挑出八张牌，里面包含了一张大红鬼和一张小黑鬼，她把拍洗好再一一摆开，示意众人挑选。
月随便抽了一张，看了后却全身一颤。
纸牌上赫然是一个愁眉苦脸的黑鬼。
一瞬间她回忆起了刚刚转圈转到快要呕吐的夏油杰，金鸡独立到发抖的七海健人还没咽下去就要吐出来的庵歌姬……
一种久违而难言的逃避感从心底窜出来。
她的头发感觉都要竖起来了。
“好遗憾。”庵歌姬看着手里的白板牌，有点遗憾又有点庆幸。
说完后她便幸灾乐祸的到处看别人手上的纸牌。
“是谁？是谁？是谁抽到了黑鬼？”
“……是我。”月静静开口道。
庵歌姬：！
“我跟你换。”庵歌姬脸上写满了赤胆忠心。
却被旁边的冥冥给阻止了。“黑鬼出现了，谁抽到了红鬼？”
冥冥抬头向另一边问道。
七海建人，灰原雄亮出手上的白板牌。
“是我。”
一道声音突然冒出来。
是夏油杰。
月选择了真心话。
夏油杰看着手上喜笑颜开的红鬼陷入了沉思。
他要问什么呢？
能问什么呢？
夏油杰的性格细腻又温柔，他会在行动之前去设想自己的行为会带来什么样的结果，会会不会给别人带来不快。
他回忆起了之前在草地上与月的交流。
『人类看到新的东西不应该是害怕吗？』
每个人心中都会有关于各类物质的模型。
模型是我们为了更好的理解世界而建立起的世界的假想图示。
模型不仅简化了我们对世界的理解，而且还让我们做抽象归纳，利用获取的特定经验来制定广泛、通用的规则，从而预测从未遇到过的情况。
就像有人可能从来没见过法拉利车，但一看到它，就知道这是用来驾驶的，只要符合心中某个抽象概念的大致轮廓，就能很快分类。
月能说出这样的话，很大的可能是因为她以前遇到的人不是很好，让她形成了这样一套看人的模型。
夏油杰无意开口触人伤疤。
他久久未能提问。
“可以先存着吗？一时半会想不到什么好问题。”夏油杰笑着，让人看不出来他刚刚在心里想了这么多东西。
月有点疑惑，但还是点头答应，提起的心也渐渐放下。
她抬手虚点了一下，手腕上的镯子轻晃，发出叮铃的响声，一根金线缠上了夏油杰的右手手腕。
“你只要握紧这只手，再呼唤我的名字，我就会回应你。”
夏油杰有些惊讶的眨了眨眼睛，真方便呢。
月开始对这个游戏充满敬意，这么牵动人心的东西实在是少见。
没有人对他们二人的处理结果有异议。
虽然五条悟发出了没看到好戏的抱怨声，但没人理他。
他们这一轮过了之后又来了好几次。
吵闹的笑声充斥着整个房间，明亮的暖灯穿过打开的窗户，晕染了一季盛夏。
夜阑人静，晨钟暮鼓，疲惫逐渐涌上身体，大家纷纷起身告别。
“不行！我不走，继续玩！”庵歌姬上下眼皮开始打架了，但还是不愿离去，她还没有抽到过五条悟。
“走了走了，你都要倒下了还硬撑呢。”冥冥拉着庵歌姬往外走，另一只手跟家入硝子他们告别。
月回到了她的房间，在床上躺下。
静静的感受房间里流淌的寂静，窗外隐隐有蝉鸣传来，蟋蟀和鹪鹩的声音和谐又融洽，共唱着夏季的笙歌。
感觉身上绷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了。
月闭上眼，任长长的头发铺满大半张床铺，有一些边缘的发丝顺着床沿垂下来，像是笼罩在神秘城堡的古老爬藤植物。
小孩子实在是太吵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