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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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攘的吵闹在沉静的夜色中流淌，昏黄的灯光为微凉的天气镀上一层柔软的外衣，现在已经是该换上长袖的季节了。
东京高专的学生们和月来到了庙会的入口。
伏黑惠看着身边安安静静的月，疑惑的回忆起刚刚夏油杰的嘱咐。
“一定要看紧她。”夏油杰紧缩着眉头，表情像是生吞了两只苍蝇。
怎么了？
他从来没有看见月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
她跟那两个不靠谱的老师不一样，跟七海先生一样属于成熟又稳重的类型。
直到一个小时之前，伏黑惠都是这么认为的。
“月——！你去哪里了？”
伏黑惠着急的喊出了从前常唤的称呼。
几个学生分开寻找，终于在一个捞金鱼的小摊前找到了她。
……是他想岔了，他怎么忘记了，月也不是什么安生的人啊。
“月老师，你不要乱跑啊，人这么多要是走散了……”伏黑惠喋喋不休的说教起来，而他说教的对象正偏头看向蹲在她旁边的人。
“想要这个。”月安安静静的看着禅院真希。
“好，看我的。”
“喂！你们听我说话啊！”
禅院真希往上挽了挽袖子，向老板买了一个滤网。
滤网是用纸做的，非常脆弱。
小摊老板得意的看着眼前的两个女孩，嘴巴的胡须往上翘了翘。
他的网子可是经过他特殊处理的。
小样，别想从他这里捞走一条鱼！
咻咻咻——
三只金鱼落入小水桶里，小摊老板连鱼跳动的样子都没看见。
……欸？
“你们要吗？”禅院真希手里的纸网还完好无损，她回头看向身后的几个人。
“要！”
“真希好可靠啊！要爱上你了。”熊猫肉麻的掐着嗓子喊道。
“海带海带——”
禅院真希也没有废话，眼疾手快的又捞了四只出来，随意的将手里还没有一点破损的纸网捏碎，把脚边的水桶递给呆愣的老板。
“给，请帮我们分装一下。”
“……好，好的。”男人缩着脖子认栽了。
月提起手里的透明袋子凑到眼前看，一只漂亮的金鱼在里面游来游去，她悄悄的弯了下眉眼，又施施然的向其他地方走过去。
“等等啊！月老师……月！不要乱跑了。”伏黑惠疲惫的重复道。
突然，他感觉自己的后腰被人戳了几下，回头一看是狗卷棘。
狗卷棘拉了下伏黑惠的衣角，指了指旁边卖气球的摊贩。
“芥菜——”用这个。
于是乎，月的手腕上绑上了一个扬着笑脸的小太阳模样的氢气球。
伏黑惠特意挑选了只有一个的款式。
这样的话，不管她跑到哪里，他们都可以透过这个高高飘起的气球找到她了。
但是……
“这一招我只在家里爱乱跑的五岁侄子身上看见过。”站在一旁的钉崎野蔷薇淡淡的吐槽道。
“……没办法了啊。”伏黑惠无奈的扶额。
月她想起什么就做什么，现在周围人又多，她身板又小，一溜烟就蹿没了。
夏油老师他……之前也经历过这种心累吧？
月拉着绑在手腕上的白线往下轻轻的扯了一下又松手，气球便又轻飘飘的飞回去了，扬着笑脸的太阳显得格外别致。
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扯一下放一下的玩得不亦乐乎。
“看起来很喜欢。”钉崎野蔷薇挑眉轻笑道。
“……嗯，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你们怎么一直站在这里？”虎杖悠仁和熊猫抱着一大堆零食回来了，虎杖悠仁嘴里还嚼着一颗章鱼烧。
路过的行人奇怪的看了眼行动自如的熊猫，不自觉的多看了两眼。
这是……穿着玩偶服吧？
好逼真啊。
“好！难得没有任务和课程！我要放肆的大吃一顿。”钉崎野蔷薇张开手臂富有朝气的大喊了几声。
熊猫：“就算有任务和课程，你吃的也不少啊。”
“你说什么？”
“……没什么。”
“海带。”狗卷棘扯了下还沉浸在氢气球里的月的衣袖，指了指前面人潮熙攘的小摊。
“鲑鱼木鱼花。”走吧，我们去玩吧。
月点了点头，顺着狗卷棘拉着的方向走过去，行动间还不忘保护着漂浮在头顶的氢气球。
“昆布——！”他要吃炒面！
几人又重振旗鼓向着热闹的街道出发。
半个小时之后……
“虎杖，我要吃可丽饼，帮我买一个过来，月老师要吗？”钉崎野蔷薇转头看向嘴里塞得满满的月。
她轻轻的点了点头，被她拉到身边的气球也跟着晃了晃。
钉崎野蔷薇沉默的看着那个扬着笑脸的气球，只是用两道弯线粗略的表示看一下弯起的眼睛，连眼珠都没有。
“她好像还真的蛮喜欢那个丑气球的。”钉崎野蔷薇悄悄的凑到伏黑惠身边说道。
“……挺好。”
“那虎杖记得买两个噢——”
“先不说月老师，你还吃得下吗？”虎杖悠仁皱眉看了看她身边的一堆纸盒。
“女孩子是有第二个副胃来存放甜点的，你懂什么？”
副胃……分开存放。
虎杖悠仁：“瓣胃？”
牛有四个胃，网胃、瘤胃、瓣胃、皱胃。
“你说谁是牛？”钉崎野蔷薇的声音里带着无限的杀意。
“……没，我去买了。”
又是半个小时，钉崎野蔷薇一点都吃不下了。
“……但是，还想喝点冰的。”
“到极限了吧？”伏黑惠瞥了眼怏怏的钉崎野蔷薇，淡淡的说道。
她今天吃的东西已经远远超过她平时的饭量了。
“……没事，我还有皱胃。”
“你真的是牛吗？”
“啊——”钉崎野蔷薇趴在以供休息的长桌上拖着声音感慨道。
“喂，我问你们，你们最后一餐想吃什么？”她偏头看向坐在另一边的其他人。
“最后一餐？”禅院真希疑惑的歪了下脑袋。
“这种能自己选吗？”伏黑惠端起面前的冰果茶轻抿了一口。
“有什么关系嘛，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随便聊一下咯。”
“嗯……钉崎你想吃什么？”熊猫动了动耳朵，叉起一颗章鱼烧偏头问道。
“哼哼——，那当然是超华丽的下午茶啦。”钉崎野蔷薇仰头做了个端茶杯的动作。
“欸？我还以为你会想吃寿司之类的。”虎杖悠仁咬着吸管回道。
“你这就不懂了吧，最后一刻，我一定要当个优雅知性的女人。”
“吃一顿下午茶就知性了吗？为什么？是什么原理？”虎杖悠仁不明所以的问道。
“你闭嘴啊——”
钉崎野蔷薇看向其他人，继续重复了一遍“那你们最后一餐想要吃什么？”
伏黑惠抬手捏着吸管轻轻的搅动了一下“我没什么想吃的……”
“别这么扫兴，赶紧想一个！”钉崎野蔷薇推了下他的肩膀催促道。
“……生姜烧吧。”
“的确，你看起来就是那种会喜欢生姜的类型。”
“什么意思？”感觉不是什么好话。
“那真希前辈呢？”钉崎野蔷薇无视了伏黑惠的问题，偏头看向了坐在对面的禅院真希。
禅院真希撑着下巴想了一会“西式快餐吧。”
“狗卷前辈想要吃什么？”
狗卷棘举起手里的饭团大喊道：“金枪鱼蛋黄酱饭团！”
嗯，很有狗卷前辈的感觉。
“熊猫前辈呢？”
“腊肠！”
钉崎野蔷薇惊讶的用手掩住张开的嘴巴“欸？竟然不是竹叶或者竹笋吗？”
熊猫生气的拍了拍桌子“我最讨厌竹叶了！你不要刻板印象好不好！”
“那虎杖呢？”钉崎野蔷薇看向旁边在吃三色丸子的虎杖悠仁。
“嗯……我想和大家吃一样的东西吧，像是火锅啊、烤肉之类的。”
虎杖悠仁轻笑着在桌子中央比了个锅炉的形状。
“临终时的回忆是大家一起热热闹闹的吃饭的回忆，不是挺不错吗？”
“但是我大概会是我们中间第一个死的吧？”虎杖悠仁轻笑着摸了摸自己的鼻梁。
“……怎么突然这么说？”熊猫放下了手里的叉子。
虎杖悠仁笑容开朗，跟他说出来的话完全不符“因为我已经确定会被处刑了啊。”
“也许我们会死在你前头呢。”禅院真希轻轻晃了下半空的杯子，还没有化完的冰块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像是被咒灵杀死之类的。”
“不会啦，你们都很强啊，而且你们要是遇到危险了，我可是会不遗余力的保护你们的噢。”虎杖悠仁抬手撑着下巴笑了笑，被暖色调的灯光染的温柔。
“……”
几个学生想要张嘴说些什么，旁边一直安静的月却在此时开口了。
“不会，你只会有寿终正寝这一个死法。”
月的目光沉静，层层叠叠的布料显得她身形单薄，但她说出口的话却令人无端感到安心。
她看了看围着这张长桌坐着的少年们，将手搭在桌面上继续说道。
“你们也是，只会有寿终正寝这一个死法。”
月的声音轻柔又富有力度，带着斩钉截铁的笃定感，清晰的传到他们的耳朵里。
几个学生对视了几眼，低头无奈的轻笑了几声。
这让人怎么回应呢？
如此笃定的话语，他们自己都没有自信说出来。
周围的人群不断涌动，热闹的说话声不绝于耳，这一块的天地却无端安静下来，坐在角落的人让人不自觉沉静下来，沸腾的心绪也渐渐变得安定。
他们的老师，很可靠呢。
熙攘的吵闹在沉静的夜色中流淌，昏黄的灯光为微凉的天气镀上一层柔软的外衣，现在已经是该换上长袖的季节了。
东京高专的学生们和月来到了庙会的入口。
伏黑惠看着身边安安静静的月，疑惑的回忆起刚刚夏油杰的嘱咐。
“一定要看紧她。”夏油杰紧缩着眉头，表情像是生吞了两只苍蝇。
怎么了？
他从来没有看见月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
她跟那两个不靠谱的老师不一样，跟七海先生一样属于成熟又稳重的类型。
直到一个小时之前，伏黑惠都是这么认为的。
“月——！你去哪里了？”
伏黑惠着急的喊出了从前常唤的称呼。
几个学生分开寻找，终于在一个捞金鱼的小摊前找到了她。
……是他想岔了，他怎么忘记了，月也不是什么安生的人啊。
“月老师，你不要乱跑啊，人这么多要是走散了……”伏黑惠喋喋不休的说教起来，而他说教的对象正偏头看向蹲在她旁边的人。
“想要这个。”月安安静静的看着禅院真希。
“好，看我的。”
“喂！你们听我说话啊！”
禅院真希往上挽了挽袖子，向老板买了一个滤网。
滤网是用纸做的，非常脆弱。
小摊老板得意的看着眼前的两个女孩，嘴巴的胡须往上翘了翘。
他的网子可是经过他特殊处理的。
小样，别想从他这里捞走一条鱼！
咻咻咻——
三只金鱼落入小水桶里，小摊老板连鱼跳动的样子都没看见。
……欸？
“你们要吗？”禅院真希手里的纸网还完好无损，她回头看向身后的几个人。
“要！”
“真希好可靠啊！要爱上你了。”熊猫肉麻的掐着嗓子喊道。
“海带海带——”
禅院真希也没有废话，眼疾手快的又捞了四只出来，随意的将手里还没有一点破损的纸网捏碎，把脚边的水桶递给呆愣的老板。
“给，请帮我们分装一下。”
“……好，好的。”男人缩着脖子认栽了。
月提起手里的透明袋子凑到眼前看，一只漂亮的金鱼在里面游来游去，她悄悄的弯了下眉眼，又施施然的向其他地方走过去。
“等等啊！月老师……月！不要乱跑了。”伏黑惠疲惫的重复道。
突然，他感觉自己的后腰被人戳了几下，回头一看是狗卷棘。
狗卷棘拉了下伏黑惠的衣角，指了指旁边卖气球的摊贩。
“芥菜——”用这个。
于是乎，月的手腕上绑上了一个扬着笑脸的小太阳模样的氢气球。
伏黑惠特意挑选了只有一个的款式。
这样的话，不管她跑到哪里，他们都可以透过这个高高飘起的气球找到她了。
但是……
“这一招我只在家里爱乱跑的五岁侄子身上看见过。”站在一旁的钉崎野蔷薇淡淡的吐槽道。
“……没办法了啊。”伏黑惠无奈的扶额。
月她想起什么就做什么，现在周围人又多，她身板又小，一溜烟就蹿没了。
夏油老师他……之前也经历过这种心累吧？
月拉着绑在手腕上的白线往下轻轻的扯了一下又松手，气球便又轻飘飘的飞回去了，扬着笑脸的太阳显得格外别致。
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扯一下放一下的玩得不亦乐乎。
“看起来很喜欢。”钉崎野蔷薇挑眉轻笑道。
“……嗯，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你们怎么一直站在这里？”虎杖悠仁和熊猫抱着一大堆零食回来了，虎杖悠仁嘴里还嚼着一颗章鱼烧。
路过的行人奇怪的看了眼行动自如的熊猫，不自觉的多看了两眼。
这是……穿着玩偶服吧？
好逼真啊。
“好！难得没有任务和课程！我要放肆的大吃一顿。”钉崎野蔷薇张开手臂富有朝气的大喊了几声。
熊猫：“就算有任务和课程，你吃的也不少啊。”
“你说什么？”
“……没什么。”
“海带。”狗卷棘扯了下还沉浸在氢气球里的月的衣袖，指了指前面人潮熙攘的小摊。
“鲑鱼木鱼花。”走吧，我们去玩吧。
月点了点头，顺着狗卷棘拉着的方向走过去，行动间还不忘保护着漂浮在头顶的氢气球。
“昆布——！”他要吃炒面！
几人又重振旗鼓向着热闹的街道出发。
半个小时之后……
“虎杖，我要吃可丽饼，帮我买一个过来，月老师要吗？”钉崎野蔷薇转头看向嘴里塞得满满的月。
她轻轻的点了点头，被她拉到身边的气球也跟着晃了晃。
钉崎野蔷薇沉默的看着那个扬着笑脸的气球，只是用两道弯线粗略的表示看一下弯起的眼睛，连眼珠都没有。
“她好像还真的蛮喜欢那个丑气球的。”钉崎野蔷薇悄悄的凑到伏黑惠身边说道。
“……挺好。”
“那虎杖记得买两个噢——”
“先不说月老师，你还吃得下吗？”虎杖悠仁皱眉看了看她身边的一堆纸盒。
“女孩子是有第二个副胃来存放甜点的，你懂什么？”
副胃……分开存放。
虎杖悠仁：“瓣胃？”
牛有四个胃，网胃、瘤胃、瓣胃、皱胃。
“你说谁是牛？”钉崎野蔷薇的声音里带着无限的杀意。
“……没，我去买了。”
又是半个小时，钉崎野蔷薇一点都吃不下了。
“……但是，还想喝点冰的。”
“到极限了吧？”伏黑惠瞥了眼怏怏的钉崎野蔷薇，淡淡的说道。
她今天吃的东西已经远远超过她平时的饭量了。
“……没事，我还有皱胃。”
“你真的是牛吗？”
“啊——”钉崎野蔷薇趴在以供休息的长桌上拖着声音感慨道。
“喂，我问你们，你们最后一餐想吃什么？”她偏头看向坐在另一边的其他人。
“最后一餐？”禅院真希疑惑的歪了下脑袋。
“这种能自己选吗？”伏黑惠端起面前的冰果茶轻抿了一口。
“有什么关系嘛，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随便聊一下咯。”
“嗯……钉崎你想吃什么？”熊猫动了动耳朵，叉起一颗章鱼烧偏头问道。
“哼哼——，那当然是超华丽的下午茶啦。”钉崎野蔷薇仰头做了个端茶杯的动作。
“欸？我还以为你会想吃寿司之类的。”虎杖悠仁咬着吸管回道。
“你这就不懂了吧，最后一刻，我一定要当个优雅知性的女人。”
“吃一顿下午茶就知性了吗？为什么？是什么原理？”虎杖悠仁不明所以的问道。
“你闭嘴啊——”
钉崎野蔷薇看向其他人，继续重复了一遍“那你们最后一餐想要吃什么？”
伏黑惠抬手捏着吸管轻轻的搅动了一下“我没什么想吃的……”
“别这么扫兴，赶紧想一个！”钉崎野蔷薇推了下他的肩膀催促道。
“……生姜烧吧。”
“的确，你看起来就是那种会喜欢生姜的类型。”
“什么意思？”感觉不是什么好话。
“那真希前辈呢？”钉崎野蔷薇无视了伏黑惠的问题，偏头看向了坐在对面的禅院真希。
禅院真希撑着下巴想了一会“西式快餐吧。”
“狗卷前辈想要吃什么？”
狗卷棘举起手里的饭团大喊道：“金枪鱼蛋黄酱饭团！”
嗯，很有狗卷前辈的感觉。
“熊猫前辈呢？”
“腊肠！”
钉崎野蔷薇惊讶的用手掩住张开的嘴巴“欸？竟然不是竹叶或者竹笋吗？”
熊猫生气的拍了拍桌子“我最讨厌竹叶了！你不要刻板印象好不好！”
“那虎杖呢？”钉崎野蔷薇看向旁边在吃三色丸子的虎杖悠仁。
“嗯……我想和大家吃一样的东西吧，像是火锅啊、烤肉之类的。”
虎杖悠仁轻笑着在桌子中央比了个锅炉的形状。
“临终时的回忆是大家一起热热闹闹的吃饭的回忆，不是挺不错吗？”
“但是我大概会是我们中间第一个死的吧？”虎杖悠仁轻笑着摸了摸自己的鼻梁。
“……怎么突然这么说？”熊猫放下了手里的叉子。
虎杖悠仁笑容开朗，跟他说出来的话完全不符“因为我已经确定会被处刑了啊。”
“也许我们会死在你前头呢。”禅院真希轻轻晃了下半空的杯子，还没有化完的冰块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像是被咒灵杀死之类的。”
“不会啦，你们都很强啊，而且你们要是遇到危险了，我可是会不遗余力的保护你们的噢。”虎杖悠仁抬手撑着下巴笑了笑，被暖色调的灯光染的温柔。
“……”
几个学生想要张嘴说些什么，旁边一直安静的月却在此时开口了。
“不会，你只会有寿终正寝这一个死法。”
月的目光沉静，层层叠叠的布料显得她身形单薄，但她说出口的话却令人无端感到安心。
她看了看围着这张长桌坐着的少年们，将手搭在桌面上继续说道。
“你们也是，只会有寿终正寝这一个死法。”
月的声音轻柔又富有力度，带着斩钉截铁的笃定感，清晰的传到他们的耳朵里。
几个学生对视了几眼，低头无奈的轻笑了几声。
这让人怎么回应呢？
如此笃定的话语，他们自己都没有自信说出来。
周围的人群不断涌动，热闹的说话声不绝于耳，这一块的天地却无端安静下来，坐在角落的人让人不自觉沉静下来，沸腾的心绪也渐渐变得安定。
他们的老师，很可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