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齐深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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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天过去。
哪怕李飞没出门，也能听见外面有人在敲锣打鼓，庆祝什么青天老爷出世。
李夫人和翠儿还好奇什么青天老爷，李飞拦着了两人。
一番细说，逗的两人笑得不行。
正在这时。
李从文回来，让李飞跟着去一趟齐府……
齐府。
齐深是万万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昨晚女儿调皮，灯泡开关开的，把一堆家眷眼刺激的难受不已。
好不容易不晃了，发现这灯泡特么也太亮了。
哪怕不是眼睛直视也要皱眉才行。
时间短还好。
时间一长。
眼睛难受啊。
齐深正打算把灯关了明天让李飞过来调暗点。
谁曾想外边闹出动静来。
好在侍卫及时通报，不然他还以为有反贼入侵了。
问清原因之后，更是让他无语了。
自己只是装了灯泡，至于扯什么青天老爷吗。
虽说也曾幻想有这一天，但不是以这个方式啊。
这下，齐深不知道这灯该不该关了。
一直熬到半夜，没熬过外面，睡了过去。
齐深睡梦中，迷迷糊糊看到一群百姓捧着自己喊青天老爷，正高兴，又闯来一群反贼口喊狗官，要杀了自己。刀架脖子上的那一刻，齐深吓醒了。
而此时，日上三竿。
府里的灯还在亮着，门外不时传来青天老爷的声音。
夫人孩子还没起，门客幕僚已上班。
齐深一阵恍惚，有些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终于看了一眼灯泡。
眉头一皱。
灯泡还这么亮？
快叫李飞过来！
熟悉的大厅，熟悉的人。
但李飞此时的心情却比第一次来的时候还紧张，也不知道是老李不在现场的原因还是别的。
“李飞，灯泡能调暗点吗？”
李飞连忙回答：“可以。”
“那就好。”
“那辛苦你先弄一下。”
“没事没事。”
李飞松了口气。
正要离开，背后又传来齐深的声音。
“等等。”
“算了。你先忙吧。”
李飞松了口气。
捣鼓一下前后两个开关，很快回来表示事情已办妥。
“现在开一个只会亮一半的灯，两边全开才会全亮。”
听到只有一半灯会亮，齐深满意起来。
只开一半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
“李飞啊，你可有什么要和我说的？”
“没有！”
李飞一口咬定。
瞧你那没睡好的样子，脾气肯定不会好哪去。
就是有也没了。
“可我却有不少要和你说啊。”
李飞？？？
满打满算我俩之前也就见过三次面。
还都是装空调和灯泡。
有啥好说的？
还不少？
该不会是套近乎骗我吧！
糟老头子坏得很啊。
齐深没注意李飞的表情，而是神色复杂的想着什么。
突然，齐深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你觉得当官怎么样？”
李飞疑惑更大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圈套。
这么绕的吗？
这城里人是真的会玩啊。
“呃……没当过官，不知道。”
齐深来了兴趣接着问：“那你想不想当官？”
李飞几乎脱口而出：“这年头，狗才想……”
“大人别误会，我没那意思啊。”
妈的，差点嘴顺说快了。
齐深眉头皱了皱，随即释然。
有仙人机缘在，不想当官也正常。
“无妨，每人有自己的想法。”
“只是不知道你是怎么看官呢？”
齐深有些好奇。
在仙人世界里，是如何看待凡人官员的。
“呃……就这么看？”
李飞努力憋出副讨好的样子。
挤眉弄眼的，倒是把齐深逗乐了。
“是说看法见解，不是用眼睛看。”
“那就无所谓了，谁当官都一样。反正不是害自己的就行。”
只要没伤害到自己利益，我才懒得管他是谁。
李飞没闲工夫操心那么多，过好自己安稳的小日子不香吗。
“那之后你爹当了官，你又如何？”
“他当就当呗，还能不管我甚至害我不成？”
“这倒不会。只是官啊，里边水很深～”
李飞不悦道：“管他多深，大不了辞官走好了。”
“人在官场，身不由己。众口铄金，积毁销骨。读书人最爱羽翼。即便不怕生前是非，也怕身后污名无以洗刷。安然而退？哪有那么容易。”
“你到底想说些什么？”
此时李飞板起了脸。
那自己嘻嘻哈哈开涮无所谓。
拿自己家人说事，可就越界了！
突然的变脸，齐深护卫直接靠了上来，还没开口却被齐深屏下。
“一没注意，感慨话就说多了，别往心里去。”
李飞沉默。
“刚才说到哪了，哦，说之后你爹当官。”
“你到底想说些什么？”
李飞声音小了点，却更加冰冷。
齐深反倒内心一喜。
到底是十几岁的毛头小子，沉不住气。
不过倒也不再卖关子。
再卖关子，怕是彻底得罪了李飞。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齐深总有一股感觉在冥冥告诉自己，一定要交好李飞，这将对自己之后大有帮助。
也许是那仙……
“今年秋闱将近，以你爹的才学，不出意料能上榜。”
“我底下有几个合适的职位打算让他试试，来问问你对你爹当官的看法。”
“不过，看你的样子，好像不太乐意你爹当官？”
听到这，李飞绷不住了。
就这么点批事，你跟我拐这么多弯做什么？
搞得我都差点买99K和八倍瞄准镜了。
真是，这么大个人，说个话还说不顺溜。
造成严重后果你付得起吗。
鄙视的看了眼齐深。
“不会，他想干什么我个当儿子的都只有支持，没有反对。”
“万一他当官后，贪污受贿鱼肉百姓……”
“怎么可能！他就是疯了也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我们当然知道不可能，这只是假设而已。可若是假设，那你如何自处？”
李飞虽然知道应该不会，但是没忍住想了想这令人头大的问题。
一边是血肉至亲，生养天恩，一边是数千万黎民百姓和自己的品行良知。
良久，李飞停了下来。
算了，这想个屁。
为个莫须有的问题就去想破脑袋，我也是醉了。
“有我在，他不可能做出那种事！”
“哦？看来你已经有了思路，但闻其详！”
李飞撇了撇。
难不成我有挂也要和你说？
看着不吐一言，无动于衷的李飞。
齐深起身站直，拱手作揖，尊敬道：“齐深求问。”
所谓人敬我一尺，我还人一丈。
齐深这么尊敬表示，李飞自然不会无动于衷。
“变坏，全是因为变坏能获得更多利益。而要是做好人能获得比做坏人还多的利益，那么我相信只要他不是疯子，他就不可能变坏。”
齐深下意识大喊这不可能。
做好人哪比做坏人赚的多。
然而回头一想，李飞这小子的机缘，不用法力的法器，还真有可能。
毕竟拿法器出来卖就不知道能卖多少钱了。
当然看不上鱼肉百姓那点毁人生的钱。
只是，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啊喂。
李飞，求带～
齐深再度行礼求教。
看着不懂事的齐深，李飞无语。
这招来一次就够了，还来？
真当我小孩子给颗棒棒糖就好了？
李飞现在算是明白了。
这老家伙。
兜兜转转这么久，终于忍不住露出真正的目标。
只是。
你这一点也不懂事啊。
还不如十几岁的宋景。
这么大年纪，算是白活了。
正当李飞叹息齐深白长岁月时。
齐深掏出了贴身携带的黄白纸张。
李飞打开一看，眼睛都瞪大了。
白银壹仟两契！
不愧是知州。
果然比宋景那只会给壹佰两的毛头小子懂事。
既然齐深这么懂事，李飞也打开了话匣。
“当官，无非为了三种利益：权势，财富，声名。”
“而这三种里边，最最重要的便是财富。”
“有了财富，才有权势的资格，有了财富，才有为民办事宣传声名的能力。”
“少了财富，其他两者便如无根之水，权势不稳，声名不显。”
“至于财富，说到底都是从劳动百姓里来。劳动百姓无时无刻不在产出财富，但也无时无刻不在消耗财富。”
“官员，乃至王朝，要享受百姓制造的财富也无非两种，一是长期从根本入手，让百姓产出的财富越来越大，越来越多，产出高了，自然能从中抽到更多的财富。二是短期从压榨入手，降低百姓为长期发展所带来的消耗，从百姓手里拿走原本属于未来的财富。”
“显而易见，第二种渴泽而渔压榨百姓的方法挣取财富的速度更快。若是几成几倍或许还能忍住，但若是几十倍几百倍几千倍，没多少人能顶得住。这就是量变引起质变，也是官员爱走偏道的最根本原因。”
李飞总结道。
“对极了，对极了。”
齐深一旁激动不已。
神色激动，目光期待。
能明白这么些道理的人倒不少，但明白后还能给出解决方案，直言能处理，还是帮别人处理的……
没有！
一个都没有！
哪怕齐深问过家中长辈，也全都沉默不语。
只言守心明性，克己慎独。
这……
这还不如说刑法共有十万八千条。
“先生快说，你那方法是什么？”
李飞面容真挚。
“只要我给他的钱比他能昧的钱更多，他就应该不会昧了。”
齐深……
这倒是一个答案，按李飞那神机百变的法器，他也有这个资格说这种话。
可是。
我要的不是这个啊！
齐深深吸一口气，又掏出一张黄白纸张。
“先生，能不能换个答案！”
李飞没在意目光炯炯的齐深。
打开一看。
又是白银壹仟两契。
果然，不愧是刺史。
出手就是大气。
“你这么说倒是提醒我了，还有一个方法可以做到。”
“那就是大力解放和发展生产力！”
听到这里，齐深大吸一口凉气。
来了来了，就是这个。
虽然听不懂。
但不明觉厉啊有木有。
又一天过去。
哪怕李飞没出门，也能听见外面有人在敲锣打鼓，庆祝什么青天老爷出世。
李夫人和翠儿还好奇什么青天老爷，李飞拦着了两人。
一番细说，逗的两人笑得不行。
正在这时。
李从文回来，让李飞跟着去一趟齐府……
齐府。
齐深是万万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昨晚女儿调皮，灯泡开关开的，把一堆家眷眼刺激的难受不已。
好不容易不晃了，发现这灯泡特么也太亮了。
哪怕不是眼睛直视也要皱眉才行。
时间短还好。
时间一长。
眼睛难受啊。
齐深正打算把灯关了明天让李飞过来调暗点。
谁曾想外边闹出动静来。
好在侍卫及时通报，不然他还以为有反贼入侵了。
问清原因之后，更是让他无语了。
自己只是装了灯泡，至于扯什么青天老爷吗。
虽说也曾幻想有这一天，但不是以这个方式啊。
这下，齐深不知道这灯该不该关了。
一直熬到半夜，没熬过外面，睡了过去。
齐深睡梦中，迷迷糊糊看到一群百姓捧着自己喊青天老爷，正高兴，又闯来一群反贼口喊狗官，要杀了自己。刀架脖子上的那一刻，齐深吓醒了。
而此时，日上三竿。
府里的灯还在亮着，门外不时传来青天老爷的声音。
夫人孩子还没起，门客幕僚已上班。
齐深一阵恍惚，有些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终于看了一眼灯泡。
眉头一皱。
灯泡还这么亮？
快叫李飞过来！
熟悉的大厅，熟悉的人。
但李飞此时的心情却比第一次来的时候还紧张，也不知道是老李不在现场的原因还是别的。
“李飞，灯泡能调暗点吗？”
李飞连忙回答：“可以。”
“那就好。”
“那辛苦你先弄一下。”
“没事没事。”
李飞松了口气。
正要离开，背后又传来齐深的声音。
“等等。”
“算了。你先忙吧。”
李飞松了口气。
捣鼓一下前后两个开关，很快回来表示事情已办妥。
“现在开一个只会亮一半的灯，两边全开才会全亮。”
听到只有一半灯会亮，齐深满意起来。
只开一半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
“李飞啊，你可有什么要和我说的？”
“没有！”
李飞一口咬定。
瞧你那没睡好的样子，脾气肯定不会好哪去。
就是有也没了。
“可我却有不少要和你说啊。”
李飞？？？
满打满算我俩之前也就见过三次面。
还都是装空调和灯泡。
有啥好说的？
还不少？
该不会是套近乎骗我吧！
糟老头子坏得很啊。
齐深没注意李飞的表情，而是神色复杂的想着什么。
突然，齐深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你觉得当官怎么样？”
李飞疑惑更大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圈套。
这么绕的吗？
这城里人是真的会玩啊。
“呃……没当过官，不知道。”
齐深来了兴趣接着问：“那你想不想当官？”
李飞几乎脱口而出：“这年头，狗才想……”
“大人别误会，我没那意思啊。”
妈的，差点嘴顺说快了。
齐深眉头皱了皱，随即释然。
有仙人机缘在，不想当官也正常。
“无妨，每人有自己的想法。”
“只是不知道你是怎么看官呢？”
齐深有些好奇。
在仙人世界里，是如何看待凡人官员的。
“呃……就这么看？”
李飞努力憋出副讨好的样子。
挤眉弄眼的，倒是把齐深逗乐了。
“是说看法见解，不是用眼睛看。”
“那就无所谓了，谁当官都一样。反正不是害自己的就行。”
只要没伤害到自己利益，我才懒得管他是谁。
李飞没闲工夫操心那么多，过好自己安稳的小日子不香吗。
“那之后你爹当了官，你又如何？”
“他当就当呗，还能不管我甚至害我不成？”
“这倒不会。只是官啊，里边水很深～”
李飞不悦道：“管他多深，大不了辞官走好了。”
“人在官场，身不由己。众口铄金，积毁销骨。读书人最爱羽翼。即便不怕生前是非，也怕身后污名无以洗刷。安然而退？哪有那么容易。”
“你到底想说些什么？”
此时李飞板起了脸。
那自己嘻嘻哈哈开涮无所谓。
拿自己家人说事，可就越界了！
突然的变脸，齐深护卫直接靠了上来，还没开口却被齐深屏下。
“一没注意，感慨话就说多了，别往心里去。”
李飞沉默。
“刚才说到哪了，哦，说之后你爹当官。”
“你到底想说些什么？”
李飞声音小了点，却更加冰冷。
齐深反倒内心一喜。
到底是十几岁的毛头小子，沉不住气。
不过倒也不再卖关子。
再卖关子，怕是彻底得罪了李飞。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齐深总有一股感觉在冥冥告诉自己，一定要交好李飞，这将对自己之后大有帮助。
也许是那仙……
“今年秋闱将近，以你爹的才学，不出意料能上榜。”
“我底下有几个合适的职位打算让他试试，来问问你对你爹当官的看法。”
“不过，看你的样子，好像不太乐意你爹当官？”
听到这，李飞绷不住了。
就这么点批事，你跟我拐这么多弯做什么？
搞得我都差点买99K和八倍瞄准镜了。
真是，这么大个人，说个话还说不顺溜。
造成严重后果你付得起吗。
鄙视的看了眼齐深。
“不会，他想干什么我个当儿子的都只有支持，没有反对。”
“万一他当官后，贪污受贿鱼肉百姓……”
“怎么可能！他就是疯了也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我们当然知道不可能，这只是假设而已。可若是假设，那你如何自处？”
李飞虽然知道应该不会，但是没忍住想了想这令人头大的问题。
一边是血肉至亲，生养天恩，一边是数千万黎民百姓和自己的品行良知。
良久，李飞停了下来。
算了，这想个屁。
为个莫须有的问题就去想破脑袋，我也是醉了。
“有我在，他不可能做出那种事！”
“哦？看来你已经有了思路，但闻其详！”
李飞撇了撇。
难不成我有挂也要和你说？
看着不吐一言，无动于衷的李飞。
齐深起身站直，拱手作揖，尊敬道：“齐深求问。”
所谓人敬我一尺，我还人一丈。
齐深这么尊敬表示，李飞自然不会无动于衷。
“变坏，全是因为变坏能获得更多利益。而要是做好人能获得比做坏人还多的利益，那么我相信只要他不是疯子，他就不可能变坏。”
齐深下意识大喊这不可能。
做好人哪比做坏人赚的多。
然而回头一想，李飞这小子的机缘，不用法力的法器，还真有可能。
毕竟拿法器出来卖就不知道能卖多少钱了。
当然看不上鱼肉百姓那点毁人生的钱。
只是，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啊喂。
李飞，求带～
齐深再度行礼求教。
看着不懂事的齐深，李飞无语。
这招来一次就够了，还来？
真当我小孩子给颗棒棒糖就好了？
李飞现在算是明白了。
这老家伙。
兜兜转转这么久，终于忍不住露出真正的目标。
只是。
你这一点也不懂事啊。
还不如十几岁的宋景。
这么大年纪，算是白活了。
正当李飞叹息齐深白长岁月时。
齐深掏出了贴身携带的黄白纸张。
李飞打开一看，眼睛都瞪大了。
白银壹仟两契！
不愧是知州。
果然比宋景那只会给壹佰两的毛头小子懂事。
既然齐深这么懂事，李飞也打开了话匣。
“当官，无非为了三种利益：权势，财富，声名。”
“而这三种里边，最最重要的便是财富。”
“有了财富，才有权势的资格，有了财富，才有为民办事宣传声名的能力。”
“少了财富，其他两者便如无根之水，权势不稳，声名不显。”
“至于财富，说到底都是从劳动百姓里来。劳动百姓无时无刻不在产出财富，但也无时无刻不在消耗财富。”
“官员，乃至王朝，要享受百姓制造的财富也无非两种，一是长期从根本入手，让百姓产出的财富越来越大，越来越多，产出高了，自然能从中抽到更多的财富。二是短期从压榨入手，降低百姓为长期发展所带来的消耗，从百姓手里拿走原本属于未来的财富。”
“显而易见，第二种渴泽而渔压榨百姓的方法挣取财富的速度更快。若是几成几倍或许还能忍住，但若是几十倍几百倍几千倍，没多少人能顶得住。这就是量变引起质变，也是官员爱走偏道的最根本原因。”
李飞总结道。
“对极了，对极了。”
齐深一旁激动不已。
神色激动，目光期待。
能明白这么些道理的人倒不少，但明白后还能给出解决方案，直言能处理，还是帮别人处理的……
没有！
一个都没有！
哪怕齐深问过家中长辈，也全都沉默不语。
只言守心明性，克己慎独。
这……
这还不如说刑法共有十万八千条。
“先生快说，你那方法是什么？”
李飞面容真挚。
“只要我给他的钱比他能昧的钱更多，他就应该不会昧了。”
齐深……
这倒是一个答案，按李飞那神机百变的法器，他也有这个资格说这种话。
可是。
我要的不是这个啊！
齐深深吸一口气，又掏出一张黄白纸张。
“先生，能不能换个答案！”
李飞没在意目光炯炯的齐深。
打开一看。
又是白银壹仟两契。
果然，不愧是刺史。
出手就是大气。
“你这么说倒是提醒我了，还有一个方法可以做到。”
“那就是大力解放和发展生产力！”
听到这里，齐深大吸一口凉气。
来了来了，就是这个。
虽然听不懂。
但不明觉厉啊有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