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程锦中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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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昊沉吟片刻。
“可以是可以，但怕是杜大少看不上那点收益。”
杜伯盛豁达道：“哎，生意嘛，不过是赚多赚少的问题，没有嫌这嫌那的。”
“独大少说的是，不过味精真的不怎么赚钱。杜大少不妨猜猜味精的毛利。”
这下，杜伯盛犯了难。
他勉强看得出科技含量很高，但哪里知道高到什么程度，成本会是多少。
只能按照以往商业经验判断。
“应该有个八九成吧？”
赵昊翻了翻白眼。
“要有八九成的话我家早就起飞了。”
“那六七成？”
赵昊摇摇头。
“难不成四五成？”
杜伯盛有些纠结。
四五成的收益两伙人分，那就分不到多少钱了。
然而赵昊还是摇了摇头。
“杜大少还是想多了。实话说吧，若是以一两银子来算的话，收益勉强有个一倍，可现在……”
赵昊又灌了一杯，脸上挂满惆怅。
“赵公子又唬我了不是。若是一两银子才一倍的收益的话，成本岂不是要到5钱银子。你家卖价也才四钱五，总不可能做亏本生意吧。”
杜伯盛面色不好。
这不纯纯把他当傻子了嘛。
“杜大少说的在理，亏本那肯定是不行的，但也赚不了。你可知道这味精来历？”
“愿闻其详。”
赵昊娓娓道来：“此物全名为仙人味精，实为仙家造物。机缘巧合之下我家老头得了一老神仙的交情，这才给我家老头拿到了味精这玩意。原本是无偿赠予了几十上百袋，但自家根本吃不完，我家老头本着不浪费的想法试着卖出去。”
“不料慢慢成了如今模样，倒是被老神仙恶了，认为我家亵渎了仙物，不让我家继续拿这货。好说歹说，在先前交情的帮助下才稳住老神仙。但也附加了两个条件，一是这东西是好东西，要分予众百姓就得分多点分广点，不能几十几百的只惠泽极小部分的老百姓，起码也要来个百万目标。二是不允许拿来恶意行商，赚取高额费用，而考虑到我家忙上忙下，这才愿意给我家赚个一两成的辛苦费，也就是对外售价5钱，进货价4钱，真赚不了多少，何况给你们的价格还是只有四钱多，更赚不了多少。”
赵昊诉苦道。
要是味精是仙家造物，他还能勉强理解一下，反正不太重要。
但说到成本让你4钱，杜伯盛显然不太信。
“成本四钱的话，你家那几十上百万袋岂非要三四十万两的成本？你家可拿不出这钱吧？”
“你可别提这回事，一提我就生气。”
赵昊恼怒道。
“怎么？”
“还不是我家老头，财迷心窍，想着一百万袋，即使只有一成利润也能赚个十万两，随便去考察一下市场定好客户便借钱去拿货了。谁想，一大批预先订货的客户出尔反尔，少的砍了一两千袋，多的砍了八万袋！”
说到这，赵昊恶狠狠地盯了盯杜伯盛。
就是他家砍了八万袋的大单。
而杜伯盛也是不好意思地眼观鼻，鼻观心。
我爹弄的，和我没关系啊。
赵昊继续道：“本来能直接赚10万两的，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本。也就是那债主见销量似乎不错，主动入了伙，欠款也不急着催着让还，不然我家怕是要跳礼河了。”
杜伯盛眼孔大张，急忙问道：“已经有人合伙了？还是借钱的？”
“那肯定啊，不然我哪有空出来逛街，早在家愁死了。对了，你要不要合伙？那边出了20万两做入伙资金，要走了三成半股份，我这还有六成半的股份。”
“20万两三成半股份？成本就五十五，不该是五成才对吗？”
赵昊鄙夷地看了一眼杜伯盛。
“老神仙可是我家找的，销路渠道也是我家找的，他就出了点钱，能给三成半已经是看在债主份上了，不然三成都没有。对了，你到底要不要合伙，要的话一样给你20万两三成半股份。”
“这个，数额太大，我得回去想想。明天再给你答案。”
“也行吧。”
两人不欢而散。
衙门。
此时路边挂满了灯笼，林虚在路上认真练车。
虽然已经基本娴熟，但是按照伙计的统计数据，自己的骑行成绩只在前八十名左右，之后说不好能不能进入正赛。
这可是把他刺激到了。
堂堂皇子，焉能自甘落后于人。
这不直接开练。
原先还想去灯光大道练的，但那里的行人和骑车的实在太多，想了想，林虚还是打算先在附近练一下，等过了这段黄金时间，路人少点再去那里练。
至于另一个练车的刘勤材，则是练了小半天后还是了掌握骑车的念头。
又不是没钱请轿子和马车，何必把自己搞得这么累呢。
对此，齐深深感认同。这东西，普通人会就行了，他们这种养尊处优的还是请轿夫和车夫好了，不缺这点钱，也懒得费这力。
有这闲工夫，不如多看两本书，多练几下字来的好。
就林虚这种小年轻闲不住，要弄这些花里花哨的东西。
看着日渐熟练的林虚，刘勤材劝了两句也不在多言。
不过上边迟迟没有召他回去的旨意下来，还是让他感到有些不对劲。
钦差外出代表皇上颜面，一般事情处理差不多也就该回了，少有拖上几天的。
刘勤材不清楚情况，只道是上边忙忘了他这回事。
想了想，转身回去再写一篇礼州治灾总结，算是提前邀功。
而门外的林虚也思索起来，自己上的折子有没有被批准。
他有些拿捏不住，毕竟三百万两说实话太多了点。
正担忧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声音很碎很急，且越来越响，似乎是冲着衙门来的。
陈一等人也从衙门院子里走出来看动静。
没过几分钟，一队人骑着马停在衙门面前。
林虚一看，领头的有点眼熟。
再一细看，正是母亲外家的程锦中，自己的表哥。
“锦中，你怎么来了？”
林虚大喜道。
程锦中下马正要拜见，却被林虚拦了下来。
“大家都是亲戚，又不在京里，不用搞这些客套的。”
来了客人，林虚放下自行车邀请众人进去畅谈。
而刘勤材也看了过来，微微点头示意。
程家怎么来人了。
弄不清楚来历，刘勤材只好默不出声。
不知道这是福是祸。
会客室内，其他人都被屏退，只剩林虚和程锦中二人。
“四皇。”
林虚打断施法，道：“叫我林虚好了。这里的人都这么叫我。”
程锦中心领神会，改口道：“林虚，我爹让我拿这个给你。”
林虚疑惑接过盒子。
打开一看，只有一个黄白纸卷。
林虚突然反应过来，直接合上收好。
看来明天自己得去一趟了。
“有劳锦中一路奔波。走，我给你接风洗尘。”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一路奔波，可是把他累的够呛。
“也不知道礼州有什么好玩的。”
程锦中心中暗暗想道。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他当然不会那么快回去，正好体验体验当地风土人情。
只是如现在天色已黑，怕是没多少去处。
然后，他便被带到了灯光大道。
看着场上皎洁的灯光，程锦中连同他的几个手下心里都是懵逼的。
而当看到中央休闲广场的人山人海和满地的地摊，更是震惊难言。
这比京师菜市场还要热闹得多啊。
程锦中像个土包子一样，看着街道啧啧称奇。
林虚得意的边走边介绍，倒也没停留多久，很快来到一处酒楼。
这是灯光大道新开的一家，他也没尝过，此时正好试一下。
此时程锦中还在看着外边，似乎有什么绝世美女一般。
直到林虚拍了拍他，才反应过来。
该点菜了。
“你们随便点吧，我没什么忌口的。”
程锦中并不挑食，而且吃了一天多的干粮，能有肉有菜就行了，还要什么山珍海味。
何况就这偏僻地方，仓促间，能做什么好吃的出来。
程锦中不以为然，只要别整什么阴间操作来个黑暗料理就行。
一边的林虚则是随便挑了几个看上去稀奇的，又让伙计加上几道招牌菜。
“先上这些菜，之后再看。记得让后厨的做麻利点。”
林虚吩咐道。
赵昊沉吟片刻。
“可以是可以，但怕是杜大少看不上那点收益。”
杜伯盛豁达道：“哎，生意嘛，不过是赚多赚少的问题，没有嫌这嫌那的。”
“独大少说的是，不过味精真的不怎么赚钱。杜大少不妨猜猜味精的毛利。”
这下，杜伯盛犯了难。
他勉强看得出科技含量很高，但哪里知道高到什么程度，成本会是多少。
只能按照以往商业经验判断。
“应该有个八九成吧？”
赵昊翻了翻白眼。
“要有八九成的话我家早就起飞了。”
“那六七成？”
赵昊摇摇头。
“难不成四五成？”
杜伯盛有些纠结。
四五成的收益两伙人分，那就分不到多少钱了。
然而赵昊还是摇了摇头。
“杜大少还是想多了。实话说吧，若是以一两银子来算的话，收益勉强有个一倍，可现在……”
赵昊又灌了一杯，脸上挂满惆怅。
“赵公子又唬我了不是。若是一两银子才一倍的收益的话，成本岂不是要到5钱银子。你家卖价也才四钱五，总不可能做亏本生意吧。”
杜伯盛面色不好。
这不纯纯把他当傻子了嘛。
“杜大少说的在理，亏本那肯定是不行的，但也赚不了。你可知道这味精来历？”
“愿闻其详。”
赵昊娓娓道来：“此物全名为仙人味精，实为仙家造物。机缘巧合之下我家老头得了一老神仙的交情，这才给我家老头拿到了味精这玩意。原本是无偿赠予了几十上百袋，但自家根本吃不完，我家老头本着不浪费的想法试着卖出去。”
“不料慢慢成了如今模样，倒是被老神仙恶了，认为我家亵渎了仙物，不让我家继续拿这货。好说歹说，在先前交情的帮助下才稳住老神仙。但也附加了两个条件，一是这东西是好东西，要分予众百姓就得分多点分广点，不能几十几百的只惠泽极小部分的老百姓，起码也要来个百万目标。二是不允许拿来恶意行商，赚取高额费用，而考虑到我家忙上忙下，这才愿意给我家赚个一两成的辛苦费，也就是对外售价5钱，进货价4钱，真赚不了多少，何况给你们的价格还是只有四钱多，更赚不了多少。”
赵昊诉苦道。
要是味精是仙家造物，他还能勉强理解一下，反正不太重要。
但说到成本让你4钱，杜伯盛显然不太信。
“成本四钱的话，你家那几十上百万袋岂非要三四十万两的成本？你家可拿不出这钱吧？”
“你可别提这回事，一提我就生气。”
赵昊恼怒道。
“怎么？”
“还不是我家老头，财迷心窍，想着一百万袋，即使只有一成利润也能赚个十万两，随便去考察一下市场定好客户便借钱去拿货了。谁想，一大批预先订货的客户出尔反尔，少的砍了一两千袋，多的砍了八万袋！”
说到这，赵昊恶狠狠地盯了盯杜伯盛。
就是他家砍了八万袋的大单。
而杜伯盛也是不好意思地眼观鼻，鼻观心。
我爹弄的，和我没关系啊。
赵昊继续道：“本来能直接赚10万两的，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本。也就是那债主见销量似乎不错，主动入了伙，欠款也不急着催着让还，不然我家怕是要跳礼河了。”
杜伯盛眼孔大张，急忙问道：“已经有人合伙了？还是借钱的？”
“那肯定啊，不然我哪有空出来逛街，早在家愁死了。对了，你要不要合伙？那边出了20万两做入伙资金，要走了三成半股份，我这还有六成半的股份。”
“20万两三成半股份？成本就五十五，不该是五成才对吗？”
赵昊鄙夷地看了一眼杜伯盛。
“老神仙可是我家找的，销路渠道也是我家找的，他就出了点钱，能给三成半已经是看在债主份上了，不然三成都没有。对了，你到底要不要合伙，要的话一样给你20万两三成半股份。”
“这个，数额太大，我得回去想想。明天再给你答案。”
“也行吧。”
两人不欢而散。
衙门。
此时路边挂满了灯笼，林虚在路上认真练车。
虽然已经基本娴熟，但是按照伙计的统计数据，自己的骑行成绩只在前八十名左右，之后说不好能不能进入正赛。
这可是把他刺激到了。
堂堂皇子，焉能自甘落后于人。
这不直接开练。
原先还想去灯光大道练的，但那里的行人和骑车的实在太多，想了想，林虚还是打算先在附近练一下，等过了这段黄金时间，路人少点再去那里练。
至于另一个练车的刘勤材，则是练了小半天后还是了掌握骑车的念头。
又不是没钱请轿子和马车，何必把自己搞得这么累呢。
对此，齐深深感认同。这东西，普通人会就行了，他们这种养尊处优的还是请轿夫和车夫好了，不缺这点钱，也懒得费这力。
有这闲工夫，不如多看两本书，多练几下字来的好。
就林虚这种小年轻闲不住，要弄这些花里花哨的东西。
看着日渐熟练的林虚，刘勤材劝了两句也不在多言。
不过上边迟迟没有召他回去的旨意下来，还是让他感到有些不对劲。
钦差外出代表皇上颜面，一般事情处理差不多也就该回了，少有拖上几天的。
刘勤材不清楚情况，只道是上边忙忘了他这回事。
想了想，转身回去再写一篇礼州治灾总结，算是提前邀功。
而门外的林虚也思索起来，自己上的折子有没有被批准。
他有些拿捏不住，毕竟三百万两说实话太多了点。
正担忧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声音很碎很急，且越来越响，似乎是冲着衙门来的。
陈一等人也从衙门院子里走出来看动静。
没过几分钟，一队人骑着马停在衙门面前。
林虚一看，领头的有点眼熟。
再一细看，正是母亲外家的程锦中，自己的表哥。
“锦中，你怎么来了？”
林虚大喜道。
程锦中下马正要拜见，却被林虚拦了下来。
“大家都是亲戚，又不在京里，不用搞这些客套的。”
来了客人，林虚放下自行车邀请众人进去畅谈。
而刘勤材也看了过来，微微点头示意。
程家怎么来人了。
弄不清楚来历，刘勤材只好默不出声。
不知道这是福是祸。
会客室内，其他人都被屏退，只剩林虚和程锦中二人。
“四皇。”
林虚打断施法，道：“叫我林虚好了。这里的人都这么叫我。”
程锦中心领神会，改口道：“林虚，我爹让我拿这个给你。”
林虚疑惑接过盒子。
打开一看，只有一个黄白纸卷。
林虚突然反应过来，直接合上收好。
看来明天自己得去一趟了。
“有劳锦中一路奔波。走，我给你接风洗尘。”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一路奔波，可是把他累的够呛。
“也不知道礼州有什么好玩的。”
程锦中心中暗暗想道。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他当然不会那么快回去，正好体验体验当地风土人情。
只是如现在天色已黑，怕是没多少去处。
然后，他便被带到了灯光大道。
看着场上皎洁的灯光，程锦中连同他的几个手下心里都是懵逼的。
而当看到中央休闲广场的人山人海和满地的地摊，更是震惊难言。
这比京师菜市场还要热闹得多啊。
程锦中像个土包子一样，看着街道啧啧称奇。
林虚得意的边走边介绍，倒也没停留多久，很快来到一处酒楼。
这是灯光大道新开的一家，他也没尝过，此时正好试一下。
此时程锦中还在看着外边，似乎有什么绝世美女一般。
直到林虚拍了拍他，才反应过来。
该点菜了。
“你们随便点吧，我没什么忌口的。”
程锦中并不挑食，而且吃了一天多的干粮，能有肉有菜就行了，还要什么山珍海味。
何况就这偏僻地方，仓促间，能做什么好吃的出来。
程锦中不以为然，只要别整什么阴间操作来个黑暗料理就行。
一边的林虚则是随便挑了几个看上去稀奇的，又让伙计加上几道招牌菜。
“先上这些菜，之后再看。记得让后厨的做麻利点。”
林虚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