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生日礼物挑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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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完账，林星辰满足的拍了拍袋子，准备继续逛街。
萧寒很自然的把林星辰手中的袋子拿到了自己的手上，在林星辰身后半步的地方跟着。
买了手套，林星辰就想到了护手霜。
帝都秋天异常干燥，非常需要护手霜的保护。
在商场里找到自己惯用的牌子，这层楼的人比刚才的多，林星辰自然的伸出手牵着萧寒。
“小心点，别走丢了！”
萧寒紧紧的抓住这向自己伸过来的手。
林星辰很快便在商品架上找到了自己用惯的产品。
先拿了两只在手上，后又纠结起来。
萧寒注意到林星辰微皱的眉头，关心的问：“怎么了？”
林星辰说：“我在挑送给方哥的护手霜！”
林星辰记得这个牌子有一款特别适合方梓墨来着，但是忘了是什么样子的了？
萧寒吃醋。
给方梓墨买的，为什么要纠结这么久！
他都还没收到林星辰送的护手霜，方梓墨凭什么能收到？
林星辰一个商品一个商品的看过去，最终找到一款和记忆中八分相似的护手霜。
林星辰记得，这款护手霜是松柏香味的，便找了销售小姐姐要了样品。
“麻烦帮我拿一下这款和这款的样品，谢谢！”
萧寒更吃醋了！
居然还要试！
方梓墨那是双手也不知道有没有这么金贵！
“您好，这是您要的样品。”
林星辰接过，先打开要送给方梓墨的那款，确实是松柏香味的，就拿了一只正品。
剩下那只样品，林星辰打开后先确认了一下味道，然后直直的向萧寒走来，在萧寒愣神期间，护手霜已经涂抹在了萧寒的手背上。
萧寒当场就愣住了，半天才回答林星辰的问那句：“你喜欢这个味道吗？觉得怎么样？”
“喜欢”
声音暗哑，带着浓浓的压抑。
林星辰没太注意到，他的视线一直关注着手里的护手霜。
“既然你喜欢，那就这款了吧！”
林星辰把写有玫瑰香味的护手霜和其他三只护手霜一起拿到收银台结了账。
等林星辰走远了，萧寒才蹲下把头埋进胳膊里，玫瑰花香一直缠绕在他的鼻尖，不止羞红了他的耳朵，还羞红了他的脸，他不得不设法挡住自己那因害羞而烧红了的脸。
接下来，林星辰带着萧寒又转战了保温杯的商店。
因为林星辰买了护手霜后又想到了喝水！
帝都冬天太冷，开水倒出来没多久就冷了，有个保温杯就好很多。
买完保温杯，林星辰又去买了暖手宝和棉拖。
无一例外全是四份。
但萧寒的那一份，都是经过萧寒的同意后才买下来的。
林星辰像个小蜜蜂一样在商场里这停一下那停一下，每次停下来后萧寒手里就会增加几样东西，进进出出的忙个不停。
林星辰乐在其中，萧寒也甘愿作陪。
直到萧寒的手里拿不下了，林星辰的手里也有不少东西后，萧寒才提议先去把东西放到车里再说。
刚刚买的东西都是四人份，专门为方梓墨买的生日礼物还没有买到，林星辰立马就答应了。
实际上是因为动漫主题秀就要开始了，他们这样大包小包的非常不方便前去。
萧寒原本以为要想很多办法才能拖到这个时间，没想到还没等出招，时间已经要来不及了。
把东西放到停车场后，萧寒假装不经意的提起：“我刚刚好像听说这里有什么动漫主题秀...”
动漫主题秀！
林星辰瞬间来了兴致。
“在几楼？什么时候开始？”
“ 我依稀记得是在五楼，但是什么时候我没听清楚。”
那还等什么？
万一错过了怎么办？
林星辰牵起萧寒的手开始在停车场狂奔。
还好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来到五楼，动漫主题秀正好开始。
林星辰艰难的挤过人群，想中心靠近。
哪里有他最喜欢的动漫角色，龙猫正是其中之一。
虽然已经有很一个很大的毛绒玩偶，但是这种可以互动的又别有乐趣。
越看越入迷，渐渐的，牵着萧寒的手松开了。
只一刹那。
萧寒就被激动的动漫粉丝挤到别的地方去了，而他喊林星辰的声音又被音乐声掩盖了。
这时，林星辰还未发现萧寒已经不再自己身后了。
最后，萧寒被人群挤到了最外面。
看着密密麻麻的认头，萧寒压根就认不出来到底那一颗头才是属于林星辰的。
环顾了四下一周，一个巨大的蘑菇引起了萧寒的注意。
非常好！
颜色够鲜艳，足够吸引林星辰的注意力。
体型够大，能让他站在下面，躲避这来势汹汹的人群。
林星辰是到最后散场的时候才发现萧寒没在身边的。
顿时心里一慌...
眼睛迅速开始搜索起萧寒的身影来。
很快林星辰便发现了萧寒所在的位置，幸好萧寒选择的位置很明显，林星辰一下子就看到了。
“不好意思萧哥，是我太入迷了...”林星辰满脸愧疚。
明明是萧寒带自己来的，结果他只顾着自己玩得开心，把萧寒忘了！
萧寒摇摇头，说：“你看我多聪明，找了个这么显眼的地方，你一眼就看见我了。”
林星辰的脸上还是更适合高兴和欣喜的表情，那些愧疚和伤心一点也不适合他，所以萧寒就转移话题了。
接受到萧寒的好意，林星辰顺着话说下去，“对啊！萧哥最聪明了，给你点个赞！”
“贫嘴！”
萧寒笑着揉了揉林星辰的头，问：“还去逛吗？”
“去，礼物还没买到呢！”
每次都是专门为了买礼物才出来的，怎么每次都没有买到？
林星辰都要怀疑是不是流年不利了。
“我已经买好了！”萧寒说。
买好了？
什么时候？
哦！
自己在看动漫展的时候。
想到这，林星辰有有点伤心了，都怪自己，看那么入迷做什么？
没吃到糖吧！
“我能问问是什么吗？”林星辰小心翼翼的打探。
没吃到第一颗糖，但是他礼物还没有买呢，拿来参考一下也好啊！
“这是秘密！”林星辰想什么都表现在脸上，萧寒很轻易就读懂了。
“那我该送什么呀？”林星辰纠结了。
闻言，萧寒脑袋上黑线掉落。
“你都买了那么多东西送他了，还要买？”
“这是不一样的！刚买的那些所有人都有，怎么能算生日礼物呢？”林星辰反驳。
萧寒一噎。
没想到自己还有被人怼到无话可说的时候。
萧寒一点也不想自己喜欢的人为别人耗费心思，哪怕这人是自己的好兄弟！
“萧寒平日最喜欢吃和囤积各种好吃店铺的VIp卡。”
？？？
萧寒明明知道为什么还要带自己来商场买礼物？
“你知道还找我陪你买礼物？”林星辰傻乎乎的问。
“不合适。”萧寒早就想好了理由，就等着林星辰这一问。
林星辰恍然大悟，的确！方梓墨喜欢的东西不好送！
就算知道了也很难弄到手，不过他手里好像有家星级餐厅的股份，应该可以要到VIp卡的。
就是不知道方梓墨有了没有。
林星辰说了个店名，问萧寒方梓墨有没有这家店的VIp。
萧寒回答说：“方梓墨之前只集齐了s市的，帝都的才刚开始。”
这话的意思是，他说的那家店的VIp可以当做礼物送？
“既然已经选完了，那我们就回学校吧！”今天想要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再留下来已经没有多大的意义了。
林星辰觉得哪里不对劲！
可又想不出哪里不对劲！
傻乎乎的跟在萧寒的身后回到学校，林星辰还是没有想明白到底哪里不对劲！
按照往常，林星辰肯定要找林凯瑞述说一番，等待林凯瑞的开解。
但林凯瑞现在被方梓墨逼得走投无路，正躲在画室里，孤立无援。
事情还要从早上说起。
林凯瑞为了躲避方梓墨，特意在六点的时候就出来宿舍，随便吃了早饭就来了画室打发时间，待上课时间到了之后，就去上课了。
变故也由此产生了...
明明该在医学院上课的方梓墨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了林凯瑞的课上，还坐在了他的旁边。
林凯瑞想劝方梓墨别闹了，却发现方梓墨准备工作做的很充足。
平板上正是医学系的上课内容。
有人在冒着被罚平时成绩的份上帮方梓墨直播老师的讲课内容！
而方梓墨也只是坐在自己傍边，带着耳机专注的听课。
只是林凯瑞的左边是墙壁，右边是方梓墨罢了。
被困在这方寸之间，林凯瑞不禁懊悔，大意了！
他没有想到方梓墨能做到这地步。
心不在焉的听完一节课，林凯瑞正想和方梓墨讨论一下这个问题时，方梓墨话都没说一句，转身就走了。
看着那修长的身影，林凯瑞一口怨气堵在嗓子眼，上不去又下不来，难受极了。
可接下来是林凯瑞选修的体育课，上节课老师说了要体测的，林凯瑞一向不爱跑步，这可是个大难关。
在老师点完名后，林凯瑞小心的打量四周，却没有找到那个烦人的影子，内心说不出是高兴多一点还是失望多一点。
在林凯瑞接受来找一千五百米的摧残时，方梓墨正在医学解剖室做实验。
等林凯瑞饱受了摧残之后，两条腿就像离家出走了似的，完全不听使唤。
用尽全身力气走到画室时，方梓墨的身影又出现了。
画室最中间的位置上，方梓墨悠闲的坐在那里，还带着一杯奶茶和一块甜点。
这下林凯瑞逃无可逃避无可避了！
前方是虎视眈眈的方梓墨，身后是遥望而不可及的躲避之路。
若是平日，林凯瑞铁定转身就走，但是今天，那怕只是轻轻的移动脚步，都要花费林凯瑞大量的力气，逃跑这条路肯定是行不通的。
认命似的，林凯瑞就近找了张椅子坐下。
“你到底想怎么样？”林凯瑞无力的问。
就这么一天，方梓墨就把他搞得没有脾气了。
论心计，他是拍马也赶不上的，还是摊开了谈谈的好。
“我想怎么样？难道不是你先躲着我的吗？”方梓墨被林凯瑞这倒打一耙的行为弄的没一点脾气。
谁叫他就喜欢呢？
“我...我那是有理由的！”林凯瑞声音越来越小，但相当理直气壮。
“什么理由说来听听，我有的是时间！”方梓墨翘起二郎腿，把吸管插入奶茶，大吸一口后说道。
“你是萧寒的男朋友，而我们之间的那个嗯嗯不过是个意外，我躲着你也是为了避免见面尴尬啊！”林凯瑞闭着眼一股脑全说了。
方梓墨真的被林凯瑞这理直气壮的态度弄笑了。
“谁说我是萧寒男朋友了？”
谁说？
林凯瑞鄙夷。
这还用说吗？
帝都大学谁不知道方梓墨是萧寒的男朋友！
开学第一天就强势告白确认地位的人是谁？
难道这位当事人忘了！
“大家都这么说！”林凯瑞反驳，眼睛接触到方梓墨的眼神，声音又低了两分，“而且我还亲眼看见了！就开学第一天。”
“阿瑞，你知不知道，我从来不会给我不喜欢的人买早餐！”方梓墨选择了一个比较隐晦的方式告白。
可预料中的那种感动和震惊都没有，有的只有恐惧！
怎么会是恐惧呢？
方梓墨又看了一眼，的的确确是恐惧。
难道林凯瑞觉得自己喜欢他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想到这，方梓墨的脸色一暗。
“你...你..你这个衣冠禽兽，有了萧寒还不知足，居然还喜欢阿辰！”林凯瑞控诉方梓墨。
？？？
方梓墨像是听懂了又没听懂林凯瑞的话。
他喜欢林星辰？
到底什么地方让林凯瑞误会了？
“我没有喜欢林星辰，我喜欢的另有其人！”
“屁！你刚才还说你从来不会给你不喜欢的人买早餐！我们宿舍里，除了萧寒，只有阿辰吃你买的早餐最多了！”林凯瑞一脸你别骗人了的表情。
方梓墨狠狠的无语了。
明明平日里看着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遇见感情问题时这么白痴！
“我倒是不知道，某个吃货在s市的时候天天吃我买的早餐，怎么一回学校就变脸了，而且还认为他吃的早餐没有别人吃得多！那我买的那些早餐是喂了猪了吗？”
“你才是猪！”林凯瑞想也不想直接回怼。
结完账，林星辰满足的拍了拍袋子，准备继续逛街。
萧寒很自然的把林星辰手中的袋子拿到了自己的手上，在林星辰身后半步的地方跟着。
买了手套，林星辰就想到了护手霜。
帝都秋天异常干燥，非常需要护手霜的保护。
在商场里找到自己惯用的牌子，这层楼的人比刚才的多，林星辰自然的伸出手牵着萧寒。
“小心点，别走丢了！”
萧寒紧紧的抓住这向自己伸过来的手。
林星辰很快便在商品架上找到了自己用惯的产品。
先拿了两只在手上，后又纠结起来。
萧寒注意到林星辰微皱的眉头，关心的问：“怎么了？”
林星辰说：“我在挑送给方哥的护手霜！”
林星辰记得这个牌子有一款特别适合方梓墨来着，但是忘了是什么样子的了？
萧寒吃醋。
给方梓墨买的，为什么要纠结这么久！
他都还没收到林星辰送的护手霜，方梓墨凭什么能收到？
林星辰一个商品一个商品的看过去，最终找到一款和记忆中八分相似的护手霜。
林星辰记得，这款护手霜是松柏香味的，便找了销售小姐姐要了样品。
“麻烦帮我拿一下这款和这款的样品，谢谢！”
萧寒更吃醋了！
居然还要试！
方梓墨那是双手也不知道有没有这么金贵！
“您好，这是您要的样品。”
林星辰接过，先打开要送给方梓墨的那款，确实是松柏香味的，就拿了一只正品。
剩下那只样品，林星辰打开后先确认了一下味道，然后直直的向萧寒走来，在萧寒愣神期间，护手霜已经涂抹在了萧寒的手背上。
萧寒当场就愣住了，半天才回答林星辰的问那句：“你喜欢这个味道吗？觉得怎么样？”
“喜欢”
声音暗哑，带着浓浓的压抑。
林星辰没太注意到，他的视线一直关注着手里的护手霜。
“既然你喜欢，那就这款了吧！”
林星辰把写有玫瑰香味的护手霜和其他三只护手霜一起拿到收银台结了账。
等林星辰走远了，萧寒才蹲下把头埋进胳膊里，玫瑰花香一直缠绕在他的鼻尖，不止羞红了他的耳朵，还羞红了他的脸，他不得不设法挡住自己那因害羞而烧红了的脸。
接下来，林星辰带着萧寒又转战了保温杯的商店。
因为林星辰买了护手霜后又想到了喝水！
帝都冬天太冷，开水倒出来没多久就冷了，有个保温杯就好很多。
买完保温杯，林星辰又去买了暖手宝和棉拖。
无一例外全是四份。
但萧寒的那一份，都是经过萧寒的同意后才买下来的。
林星辰像个小蜜蜂一样在商场里这停一下那停一下，每次停下来后萧寒手里就会增加几样东西，进进出出的忙个不停。
林星辰乐在其中，萧寒也甘愿作陪。
直到萧寒的手里拿不下了，林星辰的手里也有不少东西后，萧寒才提议先去把东西放到车里再说。
刚刚买的东西都是四人份，专门为方梓墨买的生日礼物还没有买到，林星辰立马就答应了。
实际上是因为动漫主题秀就要开始了，他们这样大包小包的非常不方便前去。
萧寒原本以为要想很多办法才能拖到这个时间，没想到还没等出招，时间已经要来不及了。
把东西放到停车场后，萧寒假装不经意的提起：“我刚刚好像听说这里有什么动漫主题秀...”
动漫主题秀！
林星辰瞬间来了兴致。
“在几楼？什么时候开始？”
“ 我依稀记得是在五楼，但是什么时候我没听清楚。”
那还等什么？
万一错过了怎么办？
林星辰牵起萧寒的手开始在停车场狂奔。
还好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来到五楼，动漫主题秀正好开始。
林星辰艰难的挤过人群，想中心靠近。
哪里有他最喜欢的动漫角色，龙猫正是其中之一。
虽然已经有很一个很大的毛绒玩偶，但是这种可以互动的又别有乐趣。
越看越入迷，渐渐的，牵着萧寒的手松开了。
只一刹那。
萧寒就被激动的动漫粉丝挤到别的地方去了，而他喊林星辰的声音又被音乐声掩盖了。
这时，林星辰还未发现萧寒已经不再自己身后了。
最后，萧寒被人群挤到了最外面。
看着密密麻麻的认头，萧寒压根就认不出来到底那一颗头才是属于林星辰的。
环顾了四下一周，一个巨大的蘑菇引起了萧寒的注意。
非常好！
颜色够鲜艳，足够吸引林星辰的注意力。
体型够大，能让他站在下面，躲避这来势汹汹的人群。
林星辰是到最后散场的时候才发现萧寒没在身边的。
顿时心里一慌...
眼睛迅速开始搜索起萧寒的身影来。
很快林星辰便发现了萧寒所在的位置，幸好萧寒选择的位置很明显，林星辰一下子就看到了。
“不好意思萧哥，是我太入迷了...”林星辰满脸愧疚。
明明是萧寒带自己来的，结果他只顾着自己玩得开心，把萧寒忘了！
萧寒摇摇头，说：“你看我多聪明，找了个这么显眼的地方，你一眼就看见我了。”
林星辰的脸上还是更适合高兴和欣喜的表情，那些愧疚和伤心一点也不适合他，所以萧寒就转移话题了。
接受到萧寒的好意，林星辰顺着话说下去，“对啊！萧哥最聪明了，给你点个赞！”
“贫嘴！”
萧寒笑着揉了揉林星辰的头，问：“还去逛吗？”
“去，礼物还没买到呢！”
每次都是专门为了买礼物才出来的，怎么每次都没有买到？
林星辰都要怀疑是不是流年不利了。
“我已经买好了！”萧寒说。
买好了？
什么时候？
哦！
自己在看动漫展的时候。
想到这，林星辰有有点伤心了，都怪自己，看那么入迷做什么？
没吃到糖吧！
“我能问问是什么吗？”林星辰小心翼翼的打探。
没吃到第一颗糖，但是他礼物还没有买呢，拿来参考一下也好啊！
“这是秘密！”林星辰想什么都表现在脸上，萧寒很轻易就读懂了。
“那我该送什么呀？”林星辰纠结了。
闻言，萧寒脑袋上黑线掉落。
“你都买了那么多东西送他了，还要买？”
“这是不一样的！刚买的那些所有人都有，怎么能算生日礼物呢？”林星辰反驳。
萧寒一噎。
没想到自己还有被人怼到无话可说的时候。
萧寒一点也不想自己喜欢的人为别人耗费心思，哪怕这人是自己的好兄弟！
“萧寒平日最喜欢吃和囤积各种好吃店铺的VIp卡。”
？？？
萧寒明明知道为什么还要带自己来商场买礼物？
“你知道还找我陪你买礼物？”林星辰傻乎乎的问。
“不合适。”萧寒早就想好了理由，就等着林星辰这一问。
林星辰恍然大悟，的确！方梓墨喜欢的东西不好送！
就算知道了也很难弄到手，不过他手里好像有家星级餐厅的股份，应该可以要到VIp卡的。
就是不知道方梓墨有了没有。
林星辰说了个店名，问萧寒方梓墨有没有这家店的VIp。
萧寒回答说：“方梓墨之前只集齐了s市的，帝都的才刚开始。”
这话的意思是，他说的那家店的VIp可以当做礼物送？
“既然已经选完了，那我们就回学校吧！”今天想要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再留下来已经没有多大的意义了。
林星辰觉得哪里不对劲！
可又想不出哪里不对劲！
傻乎乎的跟在萧寒的身后回到学校，林星辰还是没有想明白到底哪里不对劲！
按照往常，林星辰肯定要找林凯瑞述说一番，等待林凯瑞的开解。
但林凯瑞现在被方梓墨逼得走投无路，正躲在画室里，孤立无援。
事情还要从早上说起。
林凯瑞为了躲避方梓墨，特意在六点的时候就出来宿舍，随便吃了早饭就来了画室打发时间，待上课时间到了之后，就去上课了。
变故也由此产生了...
明明该在医学院上课的方梓墨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了林凯瑞的课上，还坐在了他的旁边。
林凯瑞想劝方梓墨别闹了，却发现方梓墨准备工作做的很充足。
平板上正是医学系的上课内容。
有人在冒着被罚平时成绩的份上帮方梓墨直播老师的讲课内容！
而方梓墨也只是坐在自己傍边，带着耳机专注的听课。
只是林凯瑞的左边是墙壁，右边是方梓墨罢了。
被困在这方寸之间，林凯瑞不禁懊悔，大意了！
他没有想到方梓墨能做到这地步。
心不在焉的听完一节课，林凯瑞正想和方梓墨讨论一下这个问题时，方梓墨话都没说一句，转身就走了。
看着那修长的身影，林凯瑞一口怨气堵在嗓子眼，上不去又下不来，难受极了。
可接下来是林凯瑞选修的体育课，上节课老师说了要体测的，林凯瑞一向不爱跑步，这可是个大难关。
在老师点完名后，林凯瑞小心的打量四周，却没有找到那个烦人的影子，内心说不出是高兴多一点还是失望多一点。
在林凯瑞接受来找一千五百米的摧残时，方梓墨正在医学解剖室做实验。
等林凯瑞饱受了摧残之后，两条腿就像离家出走了似的，完全不听使唤。
用尽全身力气走到画室时，方梓墨的身影又出现了。
画室最中间的位置上，方梓墨悠闲的坐在那里，还带着一杯奶茶和一块甜点。
这下林凯瑞逃无可逃避无可避了！
前方是虎视眈眈的方梓墨，身后是遥望而不可及的躲避之路。
若是平日，林凯瑞铁定转身就走，但是今天，那怕只是轻轻的移动脚步，都要花费林凯瑞大量的力气，逃跑这条路肯定是行不通的。
认命似的，林凯瑞就近找了张椅子坐下。
“你到底想怎么样？”林凯瑞无力的问。
就这么一天，方梓墨就把他搞得没有脾气了。
论心计，他是拍马也赶不上的，还是摊开了谈谈的好。
“我想怎么样？难道不是你先躲着我的吗？”方梓墨被林凯瑞这倒打一耙的行为弄的没一点脾气。
谁叫他就喜欢呢？
“我...我那是有理由的！”林凯瑞声音越来越小，但相当理直气壮。
“什么理由说来听听，我有的是时间！”方梓墨翘起二郎腿，把吸管插入奶茶，大吸一口后说道。
“你是萧寒的男朋友，而我们之间的那个嗯嗯不过是个意外，我躲着你也是为了避免见面尴尬啊！”林凯瑞闭着眼一股脑全说了。
方梓墨真的被林凯瑞这理直气壮的态度弄笑了。
“谁说我是萧寒男朋友了？”
谁说？
林凯瑞鄙夷。
这还用说吗？
帝都大学谁不知道方梓墨是萧寒的男朋友！
开学第一天就强势告白确认地位的人是谁？
难道这位当事人忘了！
“大家都这么说！”林凯瑞反驳，眼睛接触到方梓墨的眼神，声音又低了两分，“而且我还亲眼看见了！就开学第一天。”
“阿瑞，你知不知道，我从来不会给我不喜欢的人买早餐！”方梓墨选择了一个比较隐晦的方式告白。
可预料中的那种感动和震惊都没有，有的只有恐惧！
怎么会是恐惧呢？
方梓墨又看了一眼，的的确确是恐惧。
难道林凯瑞觉得自己喜欢他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想到这，方梓墨的脸色一暗。
“你...你..你这个衣冠禽兽，有了萧寒还不知足，居然还喜欢阿辰！”林凯瑞控诉方梓墨。
？？？
方梓墨像是听懂了又没听懂林凯瑞的话。
他喜欢林星辰？
到底什么地方让林凯瑞误会了？
“我没有喜欢林星辰，我喜欢的另有其人！”
“屁！你刚才还说你从来不会给你不喜欢的人买早餐！我们宿舍里，除了萧寒，只有阿辰吃你买的早餐最多了！”林凯瑞一脸你别骗人了的表情。
方梓墨狠狠的无语了。
明明平日里看着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遇见感情问题时这么白痴！
“我倒是不知道，某个吃货在s市的时候天天吃我买的早餐，怎么一回学校就变脸了，而且还认为他吃的早餐没有别人吃得多！那我买的那些早餐是喂了猪了吗？”
“你才是猪！”林凯瑞想也不想直接回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