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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市区的最南面，一路驱车赶到了市区的最北面，这一天的走访就快要将整个市区绕了一圈。
在一个快要靠近国道的一片住房中，韩在仁和孙希经过一个一个的辨认，终于找到了昨天晚上和元子敖一起聚餐的其中一个男生的家。
敲开房门，还没能看见对面的人，韩在仁就先闻到了已经飘出来的烟味。
跟在他后面的孙希也因为这不经意间的一呛，而剧烈咳嗽了起来。
“抱歉，我马上开窗户。”里面的男生也注意到了自己家的烟雾缭绕，赶忙跑进去打开了窗户。
韩在仁和孙希也走了进去，透过逐渐消散的烟雾，他们也看清了这周围的陈设。
其实都算不上陈设，因为毫无章法可言。
茶几上到处都是喝空的酒瓶，各式各样，洋的白的、罐的瓶的。
“我，我这还没来得及收拾，两位警官就凑合一下吧。”这个男生一脸尴尬地将沙发上乱堆的衣服全部都挪到了一起，而自己则是坐在了那堆衣服的前面。
韩在仁倒是也四下看了一圈，他觉得这里确实是乱得很真实自然。
“你是元子敖的好友，那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呢？”孙希率先开腔。
“我和他是大学同学，一个寝室的，关系也挺好。”
“那昨天晚上一起去聚餐的人你都认识吗？”
男孩儿爽快地点了点头“是啊，那都是我们一个班的，关系都很好，他昨天说考研上岸了要庆祝一下，大家就都去了。”
孙希点着头做着记录。
“那你们什么时候离开的呢？”换韩在仁询问
男孩儿挠了挠头，脸上出现了困惑的表情“大概是晚上十二点多吧，我记得。”
他的头到现在还有些疼，因为喝了太多酒的缘故，回到家就开始睡，等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可就当自己才要清醒，一个电话让他瞬间透心凉。
那个电话是元子敖的父母打给他的，并告知了他这个死讯。
放下电话，他什么也不想干了，除了一个劲儿的抽烟喝酒，他实在是想不到其他的办法来帮他化解这心中的震惊与困惑。
他就只是睡了一觉而已，也就只有十二个小时，就这么短短的半天，就有人告诉他元子敖人没了？
这是什么魔幻的剧情，他根本就不相信，直到刚刚，他开门看到了这两位穿着制服的人走了进来。
这一次，他好像必须要面对真实的世界了。
“这期间来过什么人没有，你们不认识的那种？”韩在仁接着询问
男孩儿用力地回想着“好像没有。”
“那你知道元子敖有一个一直在追的女孩子吗？”孙希问
男孩儿想了想“你们说的应该是任瞳吧，她是我们系的系花，元子敖整个大学期间都在追她，但是并没有追上。”
整个大学期间？
这句话倒是让孙希有些意外，这个男生说的这么平常，难道不知道他还有个交往了很长时间的女朋友吗？
“那你知不知道元子敖有一个一直从高中交往到现在的女友。”韩在仁倒是先于孙希问出了这个问题
“啊？”男孩儿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是那个女孩儿一直从高中就开始追他吗？元子敖拒绝了很多次都没有用。”
这两边的情况居然完全不一样，到底是刘莹莹说的对还是元子敖这个朋友说的对，他们一时也不好分辨。
得等元子敖手机上的信息全部都恢复之后再下结论。
“那任瞳她追到手了吗？”
男孩儿这次苦笑了一下“他昨晚和我们说，只要他的面试能过，任瞳就会考虑。”
其实，这已经是变相的答应了，因为进了面试基本上就是已经能够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了。
以元子敖的高分以及灵活的脑筋是怎么也不可能在那种关键时候被刷掉的。
“看来这个愿望也算是实现了。”韩在仁自言自语道
听到了警官这么说，对面的男孩儿有些许的诧异“什么愿望？”
韩在仁将那清单上第四个愿望告诉了这个男孩儿：用兄弟感情的破裂来换女神答应自己的追求。
而听到这个消息的男孩儿又是一声苦笑，他顿了顿说道：“我还以为他说的是玩笑话呢，原来他是认真的。”
他们玩得好的一共有八个人，可是偏偏只有他元子敖没能追到想追到的人。
而元子敖还却是这八个人当中最出挑的，别说是这八个人，就算是放在系里，他都算是出挑的。
于是就有人说，肯定是他们之间有个这么个平衡，那就是一定得有一个人做那个单身狗，好负责将其他的人安全。
那个时候，元子敖就半开玩笑的说，让他们其中黄一对然后任瞳就会答应他了。
“那你知道他和谁有过过节吗？”
“没有，他这人不轻易和别人脸红的，基本处得都不错。”
连续的三个人，给的都是相同的答案，看来从对外的社交方面元子敖倒是挺会做人。
“那你们聚会结束是一起走的还是分开走的？”韩在仁又问
“一起走的。”
“那最后一个问题，你是几点到的家呢？”孙希插话
男孩儿又再次地陷入了回忆“应该是快两点了吧，我家离他们家很远的，怎么也得走一个小时，再加上喝多了可能就得快两个小时了。”
看着男孩儿的精神状态也不太好，问完了想问的问题，安慰了一下后，韩在仁也就带着孙希离开了。
等他们再次回到警队时，已经是到了晚上的七八点钟了。
韩在仁看今夜应该是不能够回家了，就给安贤羽去了一个电话，在里面嘱咐着让她锁好门窗，并且可以特例的点一次外卖。
听到可以点外卖，原本还有些失落的人声音顿时就活泛了起来，韩在仁也忍不住直接吐槽说看来吃的东西要排在他的前面。
“队长，”张立杰看见刚下车的韩在仁又赶紧的跑了过来
韩在仁对这种情况也十分费解“你是不是就窝在这，等着偷袭我呢？”他打趣道
“没有，是正好有事啊。我们联系到了元子敖经常玩的网游里那个战队的队友了。”
“怎么说？”
“他跟我们说，元子敖好像有好几个女朋友。”
这倒是让韩在仁将那个男孩儿说的任瞳与刘莹莹联系了起来。
“接着说。”
“他说，每次单独找他打游戏的时候总能看见他带着妹子上分，而且每次都不一样。”
从电话里，张立杰听到了关于元子敖另一方面的信息。
每一次组队，元子敖都会带着一个女孩来玩。由于他们打游戏习惯开着语音，所以那个队友能够清楚的分辨出每次的女孩儿声音都不一样。
但是，不是次次都不一样，大概他经常会带三个女生玩，而且语言都很是亲密，不像只是普通同学的样子。
“三个？”韩在仁有些惊讶，因为现在他们所知道的，就只有两个女孩子。
这第三个从哪里来呢？
“走先回去，看看今天勘察的结果，监控呢谁在那里？”韩在仁一边上着楼梯一边问着后面紧跟着的张立杰。
张立杰这么跟着他果真是有些吃力，对方的长腿一下迈三个台阶，一层楼梯没几步就走完。而他为了跟上速度就只能加快脚步轮换的速度。
“赵明和蒋家林。”
“怎么又是他们俩？”韩在仁有些无奈，自从他第一次这么分配了之后，这些人就好像自动领了任务，每次都是这么个队形。
随着说着这个情况，但他也没有提要换人的事情。
径直走向资料室，梁初和魏晓晓也已经先他们回来了。
“那几个人怎么说？”韩在仁刚进门并没有直接看监控，而是问了梁初他们这次走访的结果。
整体的情况其实和他们的调查差不多，看来另外那七个人应该也没说什么谎话。
“队长，你看。”蒋家林叫住了韩在仁“我们查了近一个月的监控，有个女孩子一直都很规律的在往返这里。”
那个筒子楼的监控系统并不先进，并不是可以多角度拍摄，而且经费有限，一层只有一个。
所以调出的画面都比较模糊，需要仔细分辨。
“我和赵明外加周雨泽李晓燕，看了一个下午，才最终得出了结论，那个女孩儿并不是你给我们发过来照片的他那个女友刘莹莹。”
“有什么理由？”
“队长你看，从侧脸来说，这个女生的面部立体度并没有刘莹莹的高；而且刘莹莹个子中等并不胖，这个女生虽然经常穿着很肥大的衣服，但是从腿来看的话应该至少有150斤左右。”
而且就算她是从一个月前减的肥，时间这么短虽然有可能做到瘦起码三十斤，但是却绝没可能做到长高五到七厘米。
“刘莹莹的身高大概是在168左右。”这一点韩在仁还是很确定的，因为这个女孩正好到自己的下巴的位置，和安贤羽是一样的。
“那要是这么说，这个女孩就是在163以下。那就既不是刘莹莹也不是任瞳。”
“队长，我觉得可能是这个叫做曹又嘉的女孩。”角落里的吴子晨突然说话，众人的目光也都聚向了他。
而吴子晨手上的证物袋里正装着一本考研政治的书以及一个笔记本。
“这个笔记本上写的名字正是曹又嘉。”他打开证物袋，将那个笔记本翻到了扉页
果然，一个娟秀的字迹出现在了第一页纯白纸张的右下方，那是偏向正楷的三个字。
“而且，整个屋子，我们也只找到了一个属于这个女孩儿的东西。”
“在哪里找见的？”
“我记得应该是在卧室的床垫下面。”周雨泽看到了那个本子，回想了起来。
“那有没有这种可能，”魏晓晓说话了，“正是因为不好找所以凶手才没有带走它？”
“你的意思是说，这个曹又嘉就是凶手？”孙希在一旁接话
魏晓晓点了点头“也存在这种可能啊。”
这让韩在仁很是不理解，这个曹又嘉简直就是凭空出来的一个女生，无论是在他的女友那里、妹妹那里还是在朋友那里都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
现在根本就没人知道她是谁。
“你现在去查查，能否在本地查到她的户籍档案。”
吴子晨接到了任务，从一堆证物中站起，小跑出了门。
“元子敖的银行卡查了么？近期有没有大额的资金存入？”
周雨泽摇着头，表示他的银行卡里基本上没什么钱，更别提大额款项了。
看来这个清单上关于钱的都没有实现。
“队长，我想到了一种可能性。”孙希突然说话了“这个元子敖可能是让这个叫曹又嘉的女孩儿给她进行补课也说不定。”
“什么？”耳朵一贯很长的梁初听到了孙希在一旁跟韩在仁的小声念叨“那这个元子敖也太不要脸了吧！”
“嗯嗯，”李晓燕在一旁附和
“就是说啊，要是那样的话，元子敖就是用着刘莹莹的钱生活，又让这个曹又嘉帮自己考上名牌大学的研究生。”魏晓晓也忍不住鄙夷道
“而且，考上了之后又立刻向自己的女神任瞳表白。”李晓燕进行了最后的补充。
这个填补出来的事实十分符合逻辑。
“好了，彻底对上了，妥妥渣男一个！”梁初一个摊手，表示出无奈。
看样子凶手应该是在刘莹莹和曹又嘉之间二选一了
“可是，”周雨泽这时开腔“就算这很不地道，说白了其实也是道德层面的问题，没必要因为这个起杀机吧……”
周雨泽说的也很在理，就算当事人知道了这个元子敖是在利用自己但充其量也就是生气罢了，情绪再怎么上升都上升不到要杀人的地步。
“除非中间出什么意外了。”赵明小声嘀咕着
可刚说完，韩在仁的电话就响了，那是医院的来电，他按下了免提。
“韩队长，曹力不见了！”
赵明这张好嘴，真的是意外来了
“什么？”听着对面值班护士心急如焚的声音，韩在仁有一瞬间想不起这个名字是谁。
“哦，我知道！那个房东，是房东！”周雨泽几乎是喊了出来
“留两个人在这里等吴子晨的消息，其余的跟我去医院！”
而李晓燕和孙希也非常有默契的停留在原地，其余的人几乎是一瞬间就消失在了资料室。
“曹力，曹又嘉，这怕不是一对父女……”李晓燕双手撑着下巴扭头看着后排的孙希。
孙希没有说什么，只是点头做着认可的回答。
从市区的最南面，一路驱车赶到了市区的最北面，这一天的走访就快要将整个市区绕了一圈。
在一个快要靠近国道的一片住房中，韩在仁和孙希经过一个一个的辨认，终于找到了昨天晚上和元子敖一起聚餐的其中一个男生的家。
敲开房门，还没能看见对面的人，韩在仁就先闻到了已经飘出来的烟味。
跟在他后面的孙希也因为这不经意间的一呛，而剧烈咳嗽了起来。
“抱歉，我马上开窗户。”里面的男生也注意到了自己家的烟雾缭绕，赶忙跑进去打开了窗户。
韩在仁和孙希也走了进去，透过逐渐消散的烟雾，他们也看清了这周围的陈设。
其实都算不上陈设，因为毫无章法可言。
茶几上到处都是喝空的酒瓶，各式各样，洋的白的、罐的瓶的。
“我，我这还没来得及收拾，两位警官就凑合一下吧。”这个男生一脸尴尬地将沙发上乱堆的衣服全部都挪到了一起，而自己则是坐在了那堆衣服的前面。
韩在仁倒是也四下看了一圈，他觉得这里确实是乱得很真实自然。
“你是元子敖的好友，那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呢？”孙希率先开腔。
“我和他是大学同学，一个寝室的，关系也挺好。”
“那昨天晚上一起去聚餐的人你都认识吗？”
男孩儿爽快地点了点头“是啊，那都是我们一个班的，关系都很好，他昨天说考研上岸了要庆祝一下，大家就都去了。”
孙希点着头做着记录。
“那你们什么时候离开的呢？”换韩在仁询问
男孩儿挠了挠头，脸上出现了困惑的表情“大概是晚上十二点多吧，我记得。”
他的头到现在还有些疼，因为喝了太多酒的缘故，回到家就开始睡，等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可就当自己才要清醒，一个电话让他瞬间透心凉。
那个电话是元子敖的父母打给他的，并告知了他这个死讯。
放下电话，他什么也不想干了，除了一个劲儿的抽烟喝酒，他实在是想不到其他的办法来帮他化解这心中的震惊与困惑。
他就只是睡了一觉而已，也就只有十二个小时，就这么短短的半天，就有人告诉他元子敖人没了？
这是什么魔幻的剧情，他根本就不相信，直到刚刚，他开门看到了这两位穿着制服的人走了进来。
这一次，他好像必须要面对真实的世界了。
“这期间来过什么人没有，你们不认识的那种？”韩在仁接着询问
男孩儿用力地回想着“好像没有。”
“那你知道元子敖有一个一直在追的女孩子吗？”孙希问
男孩儿想了想“你们说的应该是任瞳吧，她是我们系的系花，元子敖整个大学期间都在追她，但是并没有追上。”
整个大学期间？
这句话倒是让孙希有些意外，这个男生说的这么平常，难道不知道他还有个交往了很长时间的女朋友吗？
“那你知不知道元子敖有一个一直从高中交往到现在的女友。”韩在仁倒是先于孙希问出了这个问题
“啊？”男孩儿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是那个女孩儿一直从高中就开始追他吗？元子敖拒绝了很多次都没有用。”
这两边的情况居然完全不一样，到底是刘莹莹说的对还是元子敖这个朋友说的对，他们一时也不好分辨。
得等元子敖手机上的信息全部都恢复之后再下结论。
“那任瞳她追到手了吗？”
男孩儿这次苦笑了一下“他昨晚和我们说，只要他的面试能过，任瞳就会考虑。”
其实，这已经是变相的答应了，因为进了面试基本上就是已经能够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了。
以元子敖的高分以及灵活的脑筋是怎么也不可能在那种关键时候被刷掉的。
“看来这个愿望也算是实现了。”韩在仁自言自语道
听到了警官这么说，对面的男孩儿有些许的诧异“什么愿望？”
韩在仁将那清单上第四个愿望告诉了这个男孩儿：用兄弟感情的破裂来换女神答应自己的追求。
而听到这个消息的男孩儿又是一声苦笑，他顿了顿说道：“我还以为他说的是玩笑话呢，原来他是认真的。”
他们玩得好的一共有八个人，可是偏偏只有他元子敖没能追到想追到的人。
而元子敖还却是这八个人当中最出挑的，别说是这八个人，就算是放在系里，他都算是出挑的。
于是就有人说，肯定是他们之间有个这么个平衡，那就是一定得有一个人做那个单身狗，好负责将其他的人安全。
那个时候，元子敖就半开玩笑的说，让他们其中黄一对然后任瞳就会答应他了。
“那你知道他和谁有过过节吗？”
“没有，他这人不轻易和别人脸红的，基本处得都不错。”
连续的三个人，给的都是相同的答案，看来从对外的社交方面元子敖倒是挺会做人。
“那你们聚会结束是一起走的还是分开走的？”韩在仁又问
“一起走的。”
“那最后一个问题，你是几点到的家呢？”孙希插话
男孩儿又再次地陷入了回忆“应该是快两点了吧，我家离他们家很远的，怎么也得走一个小时，再加上喝多了可能就得快两个小时了。”
看着男孩儿的精神状态也不太好，问完了想问的问题，安慰了一下后，韩在仁也就带着孙希离开了。
等他们再次回到警队时，已经是到了晚上的七八点钟了。
韩在仁看今夜应该是不能够回家了，就给安贤羽去了一个电话，在里面嘱咐着让她锁好门窗，并且可以特例的点一次外卖。
听到可以点外卖，原本还有些失落的人声音顿时就活泛了起来，韩在仁也忍不住直接吐槽说看来吃的东西要排在他的前面。
“队长，”张立杰看见刚下车的韩在仁又赶紧的跑了过来
韩在仁对这种情况也十分费解“你是不是就窝在这，等着偷袭我呢？”他打趣道
“没有，是正好有事啊。我们联系到了元子敖经常玩的网游里那个战队的队友了。”
“怎么说？”
“他跟我们说，元子敖好像有好几个女朋友。”
这倒是让韩在仁将那个男孩儿说的任瞳与刘莹莹联系了起来。
“接着说。”
“他说，每次单独找他打游戏的时候总能看见他带着妹子上分，而且每次都不一样。”
从电话里，张立杰听到了关于元子敖另一方面的信息。
每一次组队，元子敖都会带着一个女孩来玩。由于他们打游戏习惯开着语音，所以那个队友能够清楚的分辨出每次的女孩儿声音都不一样。
但是，不是次次都不一样，大概他经常会带三个女生玩，而且语言都很是亲密，不像只是普通同学的样子。
“三个？”韩在仁有些惊讶，因为现在他们所知道的，就只有两个女孩子。
这第三个从哪里来呢？
“走先回去，看看今天勘察的结果，监控呢谁在那里？”韩在仁一边上着楼梯一边问着后面紧跟着的张立杰。
张立杰这么跟着他果真是有些吃力，对方的长腿一下迈三个台阶，一层楼梯没几步就走完。而他为了跟上速度就只能加快脚步轮换的速度。
“赵明和蒋家林。”
“怎么又是他们俩？”韩在仁有些无奈，自从他第一次这么分配了之后，这些人就好像自动领了任务，每次都是这么个队形。
随着说着这个情况，但他也没有提要换人的事情。
径直走向资料室，梁初和魏晓晓也已经先他们回来了。
“那几个人怎么说？”韩在仁刚进门并没有直接看监控，而是问了梁初他们这次走访的结果。
整体的情况其实和他们的调查差不多，看来另外那七个人应该也没说什么谎话。
“队长，你看。”蒋家林叫住了韩在仁“我们查了近一个月的监控，有个女孩子一直都很规律的在往返这里。”
那个筒子楼的监控系统并不先进，并不是可以多角度拍摄，而且经费有限，一层只有一个。
所以调出的画面都比较模糊，需要仔细分辨。
“我和赵明外加周雨泽李晓燕，看了一个下午，才最终得出了结论，那个女孩儿并不是你给我们发过来照片的他那个女友刘莹莹。”
“有什么理由？”
“队长你看，从侧脸来说，这个女生的面部立体度并没有刘莹莹的高；而且刘莹莹个子中等并不胖，这个女生虽然经常穿着很肥大的衣服，但是从腿来看的话应该至少有150斤左右。”
而且就算她是从一个月前减的肥，时间这么短虽然有可能做到瘦起码三十斤，但是却绝没可能做到长高五到七厘米。
“刘莹莹的身高大概是在168左右。”这一点韩在仁还是很确定的，因为这个女孩正好到自己的下巴的位置，和安贤羽是一样的。
“那要是这么说，这个女孩就是在163以下。那就既不是刘莹莹也不是任瞳。”
“队长，我觉得可能是这个叫做曹又嘉的女孩。”角落里的吴子晨突然说话，众人的目光也都聚向了他。
而吴子晨手上的证物袋里正装着一本考研政治的书以及一个笔记本。
“这个笔记本上写的名字正是曹又嘉。”他打开证物袋，将那个笔记本翻到了扉页
果然，一个娟秀的字迹出现在了第一页纯白纸张的右下方，那是偏向正楷的三个字。
“而且，整个屋子，我们也只找到了一个属于这个女孩儿的东西。”
“在哪里找见的？”
“我记得应该是在卧室的床垫下面。”周雨泽看到了那个本子，回想了起来。
“那有没有这种可能，”魏晓晓说话了，“正是因为不好找所以凶手才没有带走它？”
“你的意思是说，这个曹又嘉就是凶手？”孙希在一旁接话
魏晓晓点了点头“也存在这种可能啊。”
这让韩在仁很是不理解，这个曹又嘉简直就是凭空出来的一个女生，无论是在他的女友那里、妹妹那里还是在朋友那里都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
现在根本就没人知道她是谁。
“你现在去查查，能否在本地查到她的户籍档案。”
吴子晨接到了任务，从一堆证物中站起，小跑出了门。
“元子敖的银行卡查了么？近期有没有大额的资金存入？”
周雨泽摇着头，表示他的银行卡里基本上没什么钱，更别提大额款项了。
看来这个清单上关于钱的都没有实现。
“队长，我想到了一种可能性。”孙希突然说话了“这个元子敖可能是让这个叫曹又嘉的女孩儿给她进行补课也说不定。”
“什么？”耳朵一贯很长的梁初听到了孙希在一旁跟韩在仁的小声念叨“那这个元子敖也太不要脸了吧！”
“嗯嗯，”李晓燕在一旁附和
“就是说啊，要是那样的话，元子敖就是用着刘莹莹的钱生活，又让这个曹又嘉帮自己考上名牌大学的研究生。”魏晓晓也忍不住鄙夷道
“而且，考上了之后又立刻向自己的女神任瞳表白。”李晓燕进行了最后的补充。
这个填补出来的事实十分符合逻辑。
“好了，彻底对上了，妥妥渣男一个！”梁初一个摊手，表示出无奈。
看样子凶手应该是在刘莹莹和曹又嘉之间二选一了
“可是，”周雨泽这时开腔“就算这很不地道，说白了其实也是道德层面的问题，没必要因为这个起杀机吧……”
周雨泽说的也很在理，就算当事人知道了这个元子敖是在利用自己但充其量也就是生气罢了，情绪再怎么上升都上升不到要杀人的地步。
“除非中间出什么意外了。”赵明小声嘀咕着
可刚说完，韩在仁的电话就响了，那是医院的来电，他按下了免提。
“韩队长，曹力不见了！”
赵明这张好嘴，真的是意外来了
“什么？”听着对面值班护士心急如焚的声音，韩在仁有一瞬间想不起这个名字是谁。
“哦，我知道！那个房东，是房东！”周雨泽几乎是喊了出来
“留两个人在这里等吴子晨的消息，其余的跟我去医院！”
而李晓燕和孙希也非常有默契的停留在原地，其余的人几乎是一瞬间就消失在了资料室。
“曹力，曹又嘉，这怕不是一对父女……”李晓燕双手撑着下巴扭头看着后排的孙希。
孙希没有说什么，只是点头做着认可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