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死星悲鸣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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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虚妄之地，天空如玻璃崩裂，蛛网一样的缝隙悬于天边，金色光絮自其间泄露，
霎时间，这一层空间的所有能量裹挟着数据洪流向那蛛网中心汇聚，人们抬头便能看到闪烁的虚妄之地以及漫天极光。
“虚妄之地出现不明异象，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诞生。”
……
“嗯，我知道，是我做的。你们发个公告吧，别把其他人吓到了，那异象不会影响虚妄之地。”
顾砚走出小院，伸了个懒腰，今天天气不错，风和日丽……
“嗯？”
像是一条搁浅的鱼，周遭的环境令他莫名的不舒服，天地间的能量稀薄……
将意识感应扩散，一番查验，没有发现问题。
“会是推演权能，导致的能量流失吗？”
他相信自己对能量的把握，不可能意外影响到现实才对。
疑问在心底不断产生。
……
两天后，
全球气温异常，海水冰封，地表植被濒临灭绝，所有太阳能设备无法运转，哪怕每天太阳都照常升落，引力也正常……
哪怕问题依旧难以察觉，但造成影响太大，已经无法忽视。
顾砚出手，搓出一个人造太阳，大小虽远不及真品，但也足够维持地球生态。人造太阳和普通卫星一样绕地球旋转，暂时处理了这未知事件的影响。
在宣布进入最高戒备后，莫尔镇守地球主星，连同各大行星堡垒开启空间封锁。遍布在太阳系各处的崩坏能抑制空间站全力运行，星舰巡逻、异能者严阵以待。
文明构筑起防线，将大崩坏扼制，使其爆发能够远离地球。
至于摘星众人，除了萧家姐妹两天前去找了萧长风，剩下的人都留着待命。
当顾砚莫尔二人见到萧长风时，他们有些认不出了。萧长风整个人苍老了许多，眼中遍布红丝，精神萎靡。
“你现在需要休息。”
“逐日舰……失踪了。”他像是没听到顾砚的提醒，“他们的信号中断比计划中提前了两个半月，顾兄弟，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要么是他们遇到了麻烦，要么……整个太阳系，被人圈了起来。”
“你认为是后者？”
对方点了点头。
“我们找你就是为了此事，接下来我会前往太阳系中心看一看出了什么问题……情况大概率不会乐观，在此期间也许会出现变故，到时由你们负责指挥异能者和舰队对敌。”
“你是不是……知道发生了什么？”莫尔看向顾砚。
“嗯。几年前我和莱文斯在量子之海遇到过这类情况……世界晦暗，因果难寻。在恒星系中心，也许有一个……即将降临的律者。”
根据当时的经验，他很难杀死对方，但顾砚能够完全掐断对方能量的摄入，让其成为一个“死胎”。不过到时他应当是无暇顾及其他，得事先交代。
“好……你可要小心。”
顾砚笑了笑，转头看向萧长风，“那几个孩子也能历练一番，现在的他们是不小的助力……那姐妹俩还归队？”
萧长风恍惚了一下。
“我问问她们愿不愿意去吧……她们……”
“放心，真正危险的地方有我们俩，没问题的！”
“我也是忙糊涂了。”他摇头笑了笑，“她们当然没问题，雨儿晴儿，是我最大的骄傲。”
……
第一、二、七、八行星四处堡垒、第五行星大型中转空间站，全部进入战时状态，一则则讯息在恒星系内传播。
“已检测逐日舰失联坐标，未发现跃迁痕迹，疑似曾产生高能级波动。”
“第七舰队集结完毕，等待指令。”
“主星（地球）轨道一切正常。
“第二行星轨道空间出现波动，尚处于可控范围。”
“第八行星轨道空间出现波动，处于可控……等等，哪里传来的吼声？”
……
顾砚带了一些精神系异能者在第一行星堡垒落脚，这些人意识抗性比一般人强很多，也许能帮上忙。
随后，他便独自靠近那颗依旧在所有人认知中燃烧的、用于欺瞒世界的太阳。
果然，没有任何能量输出，反而是寰宇间的虚数能向着这里汇聚，引力倒是完美还原。
火海翻涌，光芒刺目，顾砚没有感受到一丝热量。这颗星星死去了，连死讯都被扼杀。
人们都愿意相信它还存在，可顾砚不得不揭开真相，处理真正的凶手。
顾砚唤出顾季的核心，以此为媒介，借用洞悉与寂寥权柄，又施展予之律者权柄。
霎时间，顾砚眼前的一切发生变化，他的身躯脱离现实，意识游离在世界之外。
他洞见万物真容，一个个世界泡自本征世界的每个刹那脱落，向无尽时间线延展，也能看见天体逆转，留下曾经的片刻虚影……
这种状态，若是要他形容，那一定是『上帝视角』。
但它有个界限，能量需求极大、精神负荷极高，以及可知范围，被界定在权柄之下，碰见被其他权柄影响的事物必须施加等量权柄抗衡才能窥探。
心神收敛。
火海溃散，恒星消弭，在那层可悲的炽热之下，是一个无比静谧深邃的漆黑天体——
沉沦黑体！
“果然是它！”
那漆黑天体无声吞噬着极为庞大的虚数内能，其力场扭曲空间乃至认知。周身紫金光辉环绕，不同于吸积盘，这是它吸食时的残渣，形成一圈光轮，使其整体如同日食中的太阳。
好在，距离它完全成型，还需要较长时间。
顾砚小心收起核心，与莫尔通话。
“还好吗？”
“嗯，发现很及时，这里的东西叫沉沦黑体，接下来我要对它进行阻断，成功时这个欺骗世界的谎言会彻底破碎，包括人工太阳，都会在那一刻熄灭，你们需要做好准备。”
“它……需要饭票全力镇守吗？你还能回来吗？”
“放心好了，百分之五十权能。还有一半在虚妄之地那边脱不开身，让人们在避难所、地下城躲一躲，等我回归，便将太阳还给你们。”
“嗯嗯，我相信你！”
……
太阳异常第四日。
一切处理妥当，顾砚再次来到沉沦黑体前，展开双臂，双手成爪状靠近，欲作合拢。
与此同时，整个太阳系内，人们向着最为耀眼之处眺望，便会惊觉，一对巨手的虚影出现在太阳两侧。
起初，只是指尖略有染指，但很快那双巨手自两侧逼近，一点点侵蚀太阳的光芒，而在阴影的边缘处，光线极为不稳定，好似狂风中的烛火，无法维持短暂的光明。
地球上，所有居民安全送进地下城的文件放在桌面，萧长风低着头，洒在桌面的光亮一点点褪散，虚假一点点剥去……
各大星舰舰队，金属装甲反射的光辉逐渐减少，舱室与武器的光晕在即将到来的黑暗中显得极为微弱。
那巨手依旧合拢，几乎完全覆盖，虚假的阳光自指缝间逃逸，诉说着有多么不甘。
谎言告破，天光永寂，巨手完全形成囚笼，各大行星陷入黑暗当中，人们睁开眼看到恒星系中心的漆黑天体。周遭的日轮，仿佛是死去太阳的最后一声悲鸣，仍回荡在星海当中。
自此，长夜降临。
各大行星上的人们听到了耳边的咆哮，下一刻，空间崩碎，嗜血的瞳孔显露——
……
……
……
虚妄之地，天空如玻璃崩裂，蛛网一样的缝隙悬于天边，金色光絮自其间泄露，
霎时间，这一层空间的所有能量裹挟着数据洪流向那蛛网中心汇聚，人们抬头便能看到闪烁的虚妄之地以及漫天极光。
“虚妄之地出现不明异象，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诞生。”
……
“嗯，我知道，是我做的。你们发个公告吧，别把其他人吓到了，那异象不会影响虚妄之地。”
顾砚走出小院，伸了个懒腰，今天天气不错，风和日丽……
“嗯？”
像是一条搁浅的鱼，周遭的环境令他莫名的不舒服，天地间的能量稀薄……
将意识感应扩散，一番查验，没有发现问题。
“会是推演权能，导致的能量流失吗？”
他相信自己对能量的把握，不可能意外影响到现实才对。
疑问在心底不断产生。
……
两天后，
全球气温异常，海水冰封，地表植被濒临灭绝，所有太阳能设备无法运转，哪怕每天太阳都照常升落，引力也正常……
哪怕问题依旧难以察觉，但造成影响太大，已经无法忽视。
顾砚出手，搓出一个人造太阳，大小虽远不及真品，但也足够维持地球生态。人造太阳和普通卫星一样绕地球旋转，暂时处理了这未知事件的影响。
在宣布进入最高戒备后，莫尔镇守地球主星，连同各大行星堡垒开启空间封锁。遍布在太阳系各处的崩坏能抑制空间站全力运行，星舰巡逻、异能者严阵以待。
文明构筑起防线，将大崩坏扼制，使其爆发能够远离地球。
至于摘星众人，除了萧家姐妹两天前去找了萧长风，剩下的人都留着待命。
当顾砚莫尔二人见到萧长风时，他们有些认不出了。萧长风整个人苍老了许多，眼中遍布红丝，精神萎靡。
“你现在需要休息。”
“逐日舰……失踪了。”他像是没听到顾砚的提醒，“他们的信号中断比计划中提前了两个半月，顾兄弟，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要么是他们遇到了麻烦，要么……整个太阳系，被人圈了起来。”
“你认为是后者？”
对方点了点头。
“我们找你就是为了此事，接下来我会前往太阳系中心看一看出了什么问题……情况大概率不会乐观，在此期间也许会出现变故，到时由你们负责指挥异能者和舰队对敌。”
“你是不是……知道发生了什么？”莫尔看向顾砚。
“嗯。几年前我和莱文斯在量子之海遇到过这类情况……世界晦暗，因果难寻。在恒星系中心，也许有一个……即将降临的律者。”
根据当时的经验，他很难杀死对方，但顾砚能够完全掐断对方能量的摄入，让其成为一个“死胎”。不过到时他应当是无暇顾及其他，得事先交代。
“好……你可要小心。”
顾砚笑了笑，转头看向萧长风，“那几个孩子也能历练一番，现在的他们是不小的助力……那姐妹俩还归队？”
萧长风恍惚了一下。
“我问问她们愿不愿意去吧……她们……”
“放心，真正危险的地方有我们俩，没问题的！”
“我也是忙糊涂了。”他摇头笑了笑，“她们当然没问题，雨儿晴儿，是我最大的骄傲。”
……
第一、二、七、八行星四处堡垒、第五行星大型中转空间站，全部进入战时状态，一则则讯息在恒星系内传播。
“已检测逐日舰失联坐标，未发现跃迁痕迹，疑似曾产生高能级波动。”
“第七舰队集结完毕，等待指令。”
“主星（地球）轨道一切正常。
“第二行星轨道空间出现波动，尚处于可控范围。”
“第八行星轨道空间出现波动，处于可控……等等，哪里传来的吼声？”
……
顾砚带了一些精神系异能者在第一行星堡垒落脚，这些人意识抗性比一般人强很多，也许能帮上忙。
随后，他便独自靠近那颗依旧在所有人认知中燃烧的、用于欺瞒世界的太阳。
果然，没有任何能量输出，反而是寰宇间的虚数能向着这里汇聚，引力倒是完美还原。
火海翻涌，光芒刺目，顾砚没有感受到一丝热量。这颗星星死去了，连死讯都被扼杀。
人们都愿意相信它还存在，可顾砚不得不揭开真相，处理真正的凶手。
顾砚唤出顾季的核心，以此为媒介，借用洞悉与寂寥权柄，又施展予之律者权柄。
霎时间，顾砚眼前的一切发生变化，他的身躯脱离现实，意识游离在世界之外。
他洞见万物真容，一个个世界泡自本征世界的每个刹那脱落，向无尽时间线延展，也能看见天体逆转，留下曾经的片刻虚影……
这种状态，若是要他形容，那一定是『上帝视角』。
但它有个界限，能量需求极大、精神负荷极高，以及可知范围，被界定在权柄之下，碰见被其他权柄影响的事物必须施加等量权柄抗衡才能窥探。
心神收敛。
火海溃散，恒星消弭，在那层可悲的炽热之下，是一个无比静谧深邃的漆黑天体——
沉沦黑体！
“果然是它！”
那漆黑天体无声吞噬着极为庞大的虚数内能，其力场扭曲空间乃至认知。周身紫金光辉环绕，不同于吸积盘，这是它吸食时的残渣，形成一圈光轮，使其整体如同日食中的太阳。
好在，距离它完全成型，还需要较长时间。
顾砚小心收起核心，与莫尔通话。
“还好吗？”
“嗯，发现很及时，这里的东西叫沉沦黑体，接下来我要对它进行阻断，成功时这个欺骗世界的谎言会彻底破碎，包括人工太阳，都会在那一刻熄灭，你们需要做好准备。”
“它……需要饭票全力镇守吗？你还能回来吗？”
“放心好了，百分之五十权能。还有一半在虚妄之地那边脱不开身，让人们在避难所、地下城躲一躲，等我回归，便将太阳还给你们。”
“嗯嗯，我相信你！”
……
太阳异常第四日。
一切处理妥当，顾砚再次来到沉沦黑体前，展开双臂，双手成爪状靠近，欲作合拢。
与此同时，整个太阳系内，人们向着最为耀眼之处眺望，便会惊觉，一对巨手的虚影出现在太阳两侧。
起初，只是指尖略有染指，但很快那双巨手自两侧逼近，一点点侵蚀太阳的光芒，而在阴影的边缘处，光线极为不稳定，好似狂风中的烛火，无法维持短暂的光明。
地球上，所有居民安全送进地下城的文件放在桌面，萧长风低着头，洒在桌面的光亮一点点褪散，虚假一点点剥去……
各大星舰舰队，金属装甲反射的光辉逐渐减少，舱室与武器的光晕在即将到来的黑暗中显得极为微弱。
那巨手依旧合拢，几乎完全覆盖，虚假的阳光自指缝间逃逸，诉说着有多么不甘。
谎言告破，天光永寂，巨手完全形成囚笼，各大行星陷入黑暗当中，人们睁开眼看到恒星系中心的漆黑天体。周遭的日轮，仿佛是死去太阳的最后一声悲鸣，仍回荡在星海当中。
自此，长夜降临。
各大行星上的人们听到了耳边的咆哮，下一刻，空间崩碎，嗜血的瞳孔显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