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该做天使还是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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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留在公司没有走的，还有李蚬和他的秘书，他们都在着急地等待着。
李蚬坐在办公椅上，张秘书则心烦意乱地在书桌前，走来走去。
“你再这样走下去，我脑子都快被你绕晕了！那小子还没联系你？”李蚬也显得不耐烦了。
张秘书停了下来，搓了搓双手，紧张地说：“没有呢，我都等了一整天了。刚才我还偷偷去他办公室门口看了一下，灯亮着呢，没走！”
李蚬摸着下巴的胡子，疑惑地说：“这小子今天奇怪，完全不像他的风格。平时早就溜了，哪有这么勤快！”
“糟了，他该不会是知道我们在价格上做了手脚吧？”张秘书紧张地捂住嘴巴。
“那我想倒还不至于，他就不是那么精明的人，可以这么快就察觉出来。但是，以后我们得小心点了。他老爷子，可不好惹。能让他儿子骑在我头上，就证明他不信任我，想过河拆桥！”李蚬愤愤道。
张秘书连忙在李蚬的对面坐下，说道：“这次我在合同上所写的价格，跟实际价格相比，都上涨了30%左右，不敢写多了。”
“我们费尽心思，和各个乙方内部打通关系，一份合同我们每人拿他个百八十万，实在不多。”
“干完这一批，下一回不知道还有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李蚬看着桌面上合同的副本，算了算，这一次大概可以吞下一千五百万左右，满意地点点头。
“雪珀这次大规模地扩张，我其实并不看好。但是如果我们的事成了，即使雪珀垮了，我们也能退休了。”张秘书的眼里，憧憬着未来。
李蚬微微闭着眼睛，沉吟道：“他既然要把集团，全权交给那个不成器的儿子。那就别怪我，不为自己打算了。”
张秘书掰着手指头算了算，说：“从早上到现在，十个小时过去了，从头看尾，又从尾看到头，啥都该看完了。”
“别等了，今天我们先回去吧，他也许根本就没有在看，最后草草签个字了事。”李蚬边说着，站了起来，和张秘书一起走出了办公室。
…
“怎么还不回家？”是老爷子，他直接推开了明煦办公室的门。
明煦一抬头，连忙说：“今天张秘书拿了一堆合同进来让我签，我看金额都这么大，不敢马上签。可是看着这些文件，晕头转向的，没想到就这个时间了。”
老爷子随手拿起面上的一份，翻看了起来。当他看到价格时，眼睛定住了。
“崔秘书，你过来总经理办公室一趟，我在这边。”他掏出手机，打给自己的秘书。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明煦担心地问道。
老爷子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现在，一切都还不好说。希望不是像我猜的那样，不然我就太失望了。”
这时，崔秘书走了进来，恭恭敬敬地站在老爷子身旁，等候吩咐。
“你看看这个。”老爷子说着，把手中的合同递给崔秘书。
崔秘书接过，翻开仔细看着，可看到价格的时候，他抬头看向老爷子：“这…”
“明天，你和这十几家公司逐一对接，弄清楚收购的确切价格，回来向我汇报。”老爷子吩咐道。
“是。”崔秘书恭敬地微微点头。
老爷子想了想，又说：“尽量秘密行事，不要把动静弄得太大，打草惊蛇。”
“好的。”崔秘书依旧点点头，他对老爷子的要求，从来不会说半个不字。
老爷子看着他，思量半响，才又说道：“小崔，你跟了我，也有十多年了吧。”
崔秘书抬头看着老爷子，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要提这个。
“从明天开始，你就跟着明煦吧。你能干又忠心，明煦现在刚接手，很需要你的帮助。”老爷子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崔秘书迟疑了一会，微微一低头，回答道：“好的。”
“我也很舍不得你，你有任何事，都可以直接来向我汇报，一切跟以前一样。”老爷子叮嘱道，似乎有托孤的意思。
“董事长交代的事，我一定会办好的。”崔秘书躬身，退了出去。
老爷子看着崔秘书的背影，说道：“崔秘书是可以信任的人，一定要善待他，别两天就把他得罪走了，我饶不了你。”
“知道了，谢谢爸。”明煦感激地说道。
“快点成长起来，以后整个集团，都要靠你了。你是我唯一的儿子，我不帮你，帮谁呀？我们赶紧回去吧，奶奶和你妈都在等着我们吃饭呢。”老爷子边说，边挥手让明煦一起回去。
…
晚饭后，明煦和熙嫣回了自己的房间。
“老婆，你的脚还疼吗？”明煦关心地问道。
熙嫣轻轻地敲了一下她的脑袋，说道：“疼呀，你得补偿我！”
“好呀，你想要什么，跟我说，我什么都能买给你。”明煦马上追问。
“我要你有事得说出来，不要藏在心里。”熙嫣认真地看着明煦。
“谢谢你，熙嫣。”明煦点点头。
“如果实在为难，不想说，也可以抱抱我。咱就是说，千万别一个人闷着。”熙嫣轻轻地捏了捏明煦的鼻子。
明煦一下把熙嫣拉进怀里，用力地抱住。
夜渐渐深了，熙嫣在明煦的怀里，睡着了。
明煦低头，看着鼻息均匀的熙嫣，是那么温柔，那么美。
他在心里暗暗问道：“熙嫣，你爱我吗？那个人，你忘记了吗？”
没有答案，熙嫣依然恬静地睡着。
也许，明煦早就知道答案，也许，他根本不敢相信答案。
“爸呢？如果我不是你的儿子，你还会像今天一样帮我吗？”明煦叹了口气，看向窗外。
“如果我不是你的儿子，我应该连出现在公司的资格都没有吧。”
明煦摇了摇头，又看向熙嫣，不由得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脸，帮她拨弄好滑下来的头发。
“熙嫣，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如果我亲手抢了你们家的公司，你会恨我吗？”
他把熙嫣搂得更紧了一点，又摇了摇头：“不行，我说过要保护你的，怎么可以伤害你！心兰那边，我会处理掉的。”
同样留在公司没有走的，还有李蚬和他的秘书，他们都在着急地等待着。
李蚬坐在办公椅上，张秘书则心烦意乱地在书桌前，走来走去。
“你再这样走下去，我脑子都快被你绕晕了！那小子还没联系你？”李蚬也显得不耐烦了。
张秘书停了下来，搓了搓双手，紧张地说：“没有呢，我都等了一整天了。刚才我还偷偷去他办公室门口看了一下，灯亮着呢，没走！”
李蚬摸着下巴的胡子，疑惑地说：“这小子今天奇怪，完全不像他的风格。平时早就溜了，哪有这么勤快！”
“糟了，他该不会是知道我们在价格上做了手脚吧？”张秘书紧张地捂住嘴巴。
“那我想倒还不至于，他就不是那么精明的人，可以这么快就察觉出来。但是，以后我们得小心点了。他老爷子，可不好惹。能让他儿子骑在我头上，就证明他不信任我，想过河拆桥！”李蚬愤愤道。
张秘书连忙在李蚬的对面坐下，说道：“这次我在合同上所写的价格，跟实际价格相比，都上涨了30%左右，不敢写多了。”
“我们费尽心思，和各个乙方内部打通关系，一份合同我们每人拿他个百八十万，实在不多。”
“干完这一批，下一回不知道还有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李蚬看着桌面上合同的副本，算了算，这一次大概可以吞下一千五百万左右，满意地点点头。
“雪珀这次大规模地扩张，我其实并不看好。但是如果我们的事成了，即使雪珀垮了，我们也能退休了。”张秘书的眼里，憧憬着未来。
李蚬微微闭着眼睛，沉吟道：“他既然要把集团，全权交给那个不成器的儿子。那就别怪我，不为自己打算了。”
张秘书掰着手指头算了算，说：“从早上到现在，十个小时过去了，从头看尾，又从尾看到头，啥都该看完了。”
“别等了，今天我们先回去吧，他也许根本就没有在看，最后草草签个字了事。”李蚬边说着，站了起来，和张秘书一起走出了办公室。
…
“怎么还不回家？”是老爷子，他直接推开了明煦办公室的门。
明煦一抬头，连忙说：“今天张秘书拿了一堆合同进来让我签，我看金额都这么大，不敢马上签。可是看着这些文件，晕头转向的，没想到就这个时间了。”
老爷子随手拿起面上的一份，翻看了起来。当他看到价格时，眼睛定住了。
“崔秘书，你过来总经理办公室一趟，我在这边。”他掏出手机，打给自己的秘书。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明煦担心地问道。
老爷子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现在，一切都还不好说。希望不是像我猜的那样，不然我就太失望了。”
这时，崔秘书走了进来，恭恭敬敬地站在老爷子身旁，等候吩咐。
“你看看这个。”老爷子说着，把手中的合同递给崔秘书。
崔秘书接过，翻开仔细看着，可看到价格的时候，他抬头看向老爷子：“这…”
“明天，你和这十几家公司逐一对接，弄清楚收购的确切价格，回来向我汇报。”老爷子吩咐道。
“是。”崔秘书恭敬地微微点头。
老爷子想了想，又说：“尽量秘密行事，不要把动静弄得太大，打草惊蛇。”
“好的。”崔秘书依旧点点头，他对老爷子的要求，从来不会说半个不字。
老爷子看着他，思量半响，才又说道：“小崔，你跟了我，也有十多年了吧。”
崔秘书抬头看着老爷子，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要提这个。
“从明天开始，你就跟着明煦吧。你能干又忠心，明煦现在刚接手，很需要你的帮助。”老爷子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崔秘书迟疑了一会，微微一低头，回答道：“好的。”
“我也很舍不得你，你有任何事，都可以直接来向我汇报，一切跟以前一样。”老爷子叮嘱道，似乎有托孤的意思。
“董事长交代的事，我一定会办好的。”崔秘书躬身，退了出去。
老爷子看着崔秘书的背影，说道：“崔秘书是可以信任的人，一定要善待他，别两天就把他得罪走了，我饶不了你。”
“知道了，谢谢爸。”明煦感激地说道。
“快点成长起来，以后整个集团，都要靠你了。你是我唯一的儿子，我不帮你，帮谁呀？我们赶紧回去吧，奶奶和你妈都在等着我们吃饭呢。”老爷子边说，边挥手让明煦一起回去。
…
晚饭后，明煦和熙嫣回了自己的房间。
“老婆，你的脚还疼吗？”明煦关心地问道。
熙嫣轻轻地敲了一下她的脑袋，说道：“疼呀，你得补偿我！”
“好呀，你想要什么，跟我说，我什么都能买给你。”明煦马上追问。
“我要你有事得说出来，不要藏在心里。”熙嫣认真地看着明煦。
“谢谢你，熙嫣。”明煦点点头。
“如果实在为难，不想说，也可以抱抱我。咱就是说，千万别一个人闷着。”熙嫣轻轻地捏了捏明煦的鼻子。
明煦一下把熙嫣拉进怀里，用力地抱住。
夜渐渐深了，熙嫣在明煦的怀里，睡着了。
明煦低头，看着鼻息均匀的熙嫣，是那么温柔，那么美。
他在心里暗暗问道：“熙嫣，你爱我吗？那个人，你忘记了吗？”
没有答案，熙嫣依然恬静地睡着。
也许，明煦早就知道答案，也许，他根本不敢相信答案。
“爸呢？如果我不是你的儿子，你还会像今天一样帮我吗？”明煦叹了口气，看向窗外。
“如果我不是你的儿子，我应该连出现在公司的资格都没有吧。”
明煦摇了摇头，又看向熙嫣，不由得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脸，帮她拨弄好滑下来的头发。
“熙嫣，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如果我亲手抢了你们家的公司，你会恨我吗？”
他把熙嫣搂得更紧了一点，又摇了摇头：“不行，我说过要保护你的，怎么可以伤害你！心兰那边，我会处理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