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司马防气得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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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休的话掷地有声，仿佛是平地炸雷，回荡在大殿中。
一时间，百官震惊。
谁都没想到，曹休竟然用辞官来威胁。如果刘协不处置司马防，曹休这个杀颜良斩文丑立下大功的人辞掉冠军侯，都会指责皇帝不能任贤用能。
这是皇帝的责任。
刘协的神情也变得凝重了起来，司马防毕竟是老臣，他不能随意表态。
刘协瞬间就看向曹操，问道：“曹司空认为，该怎么处置？”
曹操毫不犹豫的支持曹休，回答道：“回禀陛下，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请陛下决断。”
刘协皱眉。
曹操又把皮球踢回来，还得他表态才行。
刘协叹息道：“国家危难之际，司马家囤积粮食。朝廷危难之际，司马懿勾结袁绍。司马防，你让朕怎么处置？”
司马防极力的辩解道：“陛下，您是了解臣的。不管朝廷的局势多么艰难，老臣始终站在陛下一边，始终是忠于朝廷。”
“老臣也了解犬子，他不可能勾结袁绍，必然有猫腻。”
“这或许是曹休的构陷。”
司马防屁股撅得老高，再一次恳切道：“请陛下明察。”
曹休冷笑，反击道：“按你司马防的说法，我也了解司马懿，他贪图荣华富贵待价而沽，认为官渡一战朝廷要落败，才提前押注。”
司马防反驳道：“曹休，这是你的算计。”
曹休问道：“我问你，司马懿的书信，是不是司马懿的笔迹？”
“是！”
司马防咬牙回答。
曹休进一步问道：“司马懿装病，是不是拒绝朝廷征辟？”
“是！”
司马防心中叹息。
曹休咄咄逼人道：“司马懿装病拒绝朝廷征辟，却和袁绍有来往，难道不是勾结袁绍吗？”
“这都不是勾结，你告诉我，什么是勾结？”
“莫非把刀架在陛下的脖子上，让陛下禅位给袁绍，才是勾结吗？”
曹休直接道：“请陛下裁断。”
刘协心中权衡着。
司马防是老臣，曹休是最近涌现的人才。如果没有曹休，分化曹家很难。可是曹休的出现，就有了分化曹家的契机。
曹休只是曹操的侄儿，毕竟不是亲儿子。
曹操和曹休是亲戚，可是，如果他把姐姐万年公主嫁给曹休，让曹休成为姻亲，一切就不一样。
枕头风才是最厉害的。
用曹操的人，分化和掣肘曹操，简直是神来之笔。
刘协越想越激动，自然而然就偏向了曹休，不再迟疑，开口道：“司马防，铁证如山，容不得你反驳。司马家有错，就要认错，只要知错能改，朕相信也不是什么大事。”
司马防心中叹息。
皇帝不支持他，曹操还没有出手，他完全没有反抗的力量。
败了！
司马防低下了头，不再说话。
刘协又站起身，走到曹休的面前，亲自拖住曹休，开口道：“冠军侯，快起来。”
曹休岿然不动道：“陛下，司马家不给臣一个说法，臣绝不起来。臣宁愿不要冠军侯，也要一个公道。”
刘协细胳膊细腿儿的，无法托起曹休，心中无奈，更有些不喜。
偏偏，曹休是他的关键棋子。
刘协耐着心思，询问道：“你要什么样的公道，要怎么样的说法？”
曹操接过话道：“文烈，适可而止。”
曹休朝曹操微微点头，才看向刘协道：“臣知道陛下不容易，可是我们在前线厮杀，司马老贼在后方放冷箭，司马懿更是吃里扒外。”
“实在让人气愤。”
“既然陛下调和，臣愿意退一步，不再追究司马防诽谤的罪责。”
曹休沉声道：“可是，司马防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刘协松了一口气，略显稚嫩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开口道：“冠军侯要一个什么样的说法？”
曹休掷地有声道：“司马防背负荆条，亲自到我府上登门道歉。”
轰！！
大殿中彻底炸了锅。
百官震惊，看曹休的眼神更是惊悚和忌惮。
按照曹休的说法，没有治司马防的罪，仅仅是登门道歉。可是曹休杀了司马防的儿子，还让司马防去登门道歉。
这是杀人诛心！
这是诛司马防的心。
这才是最毒辣的手段，偏偏又给了刘协脸面，因为仅仅是道歉，没有让刘协难堪。
刘协没觉得司马防的脸面多么重要，你司马防搞出来的事情，自己去擦屁股很正常。
刘协面色严肃，沉声道：“司马公，曹休已经退了一步，你也退一步，去曹休府上负荆请罪。朕，不希望再横生枝节。”
“臣，臣……”
司马防老脸一变再变。
纵然司马防一贯善于隐忍，更教导儿子隐忍，家族也是秉承着隐忍的理念。可是儿子死了，他还要向仇人负荆请罪，实在忍不住。
刘协质问道：“怎么，你司马防还不罢休吗？”
“臣领命！”
司马防咬牙回答，却是喉头一甜，一口鲜血涌了上来。
噗！
司马防口吐鲜血，一翻白眼后，直接昏死倒在地上。
“父亲！”
司马朗冲了出来，连忙搀扶着司马防，一边掐人中，一边看向曹休，质问道：“冠军侯心胸如此的狭窄，更针对一个死了儿子的老人，不怕遭报应吗？”
曹休神色不屑，沉声道：“我刚成为冠军侯，司马防就弹劾，不仅要罢免我的官职，更是要将我下狱问罪。”
“当时，你为什么不站出来，劝说司马防心胸宽广呢？”
“欺负一个没资历的小官，不怕遭报应吗？欺负一个年纪不大的孩子，不怕遭报应吗？”
“如今，你司马家的人吃了亏，就说遭报应了？”
“是否是太无耻了？”
曹休和司马家没有缓和的余地，呵斥道：“上梁不正下梁歪，老的不要脸，小的也是不要脸。”
“你，你……”
司马朗心中气结，没想到曹休如此的牙尖嘴利。他还要继续说话，却被醒过来的司马防拉着，司马防沉声道：“不必再说，老夫去道歉。”
司马朗不再多说。
司马防深深的看了曹休一眼，吩咐道：“扶老夫起来，我们走！”
司马朗搀扶着司马防起身，慢慢的往外走。
刘协想着和曹休联姻的事情，吩咐道：“既然没事了，就散朝吧。曹休留下，朕要向他了解下官渡一战的情况。”
百官闻言，纷纷退走。
曹操朝曹休投去了一个随机应变的眼神，也转身离开。
走到大殿门口的司马防，听到刘协挽留曹休的话，又是脸色大变，抬起手死死抓着胸口衣襟，忽然瞪大眼睛，又是一口血喷出来。
曹休的话掷地有声，仿佛是平地炸雷，回荡在大殿中。
一时间，百官震惊。
谁都没想到，曹休竟然用辞官来威胁。如果刘协不处置司马防，曹休这个杀颜良斩文丑立下大功的人辞掉冠军侯，都会指责皇帝不能任贤用能。
这是皇帝的责任。
刘协的神情也变得凝重了起来，司马防毕竟是老臣，他不能随意表态。
刘协瞬间就看向曹操，问道：“曹司空认为，该怎么处置？”
曹操毫不犹豫的支持曹休，回答道：“回禀陛下，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请陛下决断。”
刘协皱眉。
曹操又把皮球踢回来，还得他表态才行。
刘协叹息道：“国家危难之际，司马家囤积粮食。朝廷危难之际，司马懿勾结袁绍。司马防，你让朕怎么处置？”
司马防极力的辩解道：“陛下，您是了解臣的。不管朝廷的局势多么艰难，老臣始终站在陛下一边，始终是忠于朝廷。”
“老臣也了解犬子，他不可能勾结袁绍，必然有猫腻。”
“这或许是曹休的构陷。”
司马防屁股撅得老高，再一次恳切道：“请陛下明察。”
曹休冷笑，反击道：“按你司马防的说法，我也了解司马懿，他贪图荣华富贵待价而沽，认为官渡一战朝廷要落败，才提前押注。”
司马防反驳道：“曹休，这是你的算计。”
曹休问道：“我问你，司马懿的书信，是不是司马懿的笔迹？”
“是！”
司马防咬牙回答。
曹休进一步问道：“司马懿装病，是不是拒绝朝廷征辟？”
“是！”
司马防心中叹息。
曹休咄咄逼人道：“司马懿装病拒绝朝廷征辟，却和袁绍有来往，难道不是勾结袁绍吗？”
“这都不是勾结，你告诉我，什么是勾结？”
“莫非把刀架在陛下的脖子上，让陛下禅位给袁绍，才是勾结吗？”
曹休直接道：“请陛下裁断。”
刘协心中权衡着。
司马防是老臣，曹休是最近涌现的人才。如果没有曹休，分化曹家很难。可是曹休的出现，就有了分化曹家的契机。
曹休只是曹操的侄儿，毕竟不是亲儿子。
曹操和曹休是亲戚，可是，如果他把姐姐万年公主嫁给曹休，让曹休成为姻亲，一切就不一样。
枕头风才是最厉害的。
用曹操的人，分化和掣肘曹操，简直是神来之笔。
刘协越想越激动，自然而然就偏向了曹休，不再迟疑，开口道：“司马防，铁证如山，容不得你反驳。司马家有错，就要认错，只要知错能改，朕相信也不是什么大事。”
司马防心中叹息。
皇帝不支持他，曹操还没有出手，他完全没有反抗的力量。
败了！
司马防低下了头，不再说话。
刘协又站起身，走到曹休的面前，亲自拖住曹休，开口道：“冠军侯，快起来。”
曹休岿然不动道：“陛下，司马家不给臣一个说法，臣绝不起来。臣宁愿不要冠军侯，也要一个公道。”
刘协细胳膊细腿儿的，无法托起曹休，心中无奈，更有些不喜。
偏偏，曹休是他的关键棋子。
刘协耐着心思，询问道：“你要什么样的公道，要怎么样的说法？”
曹操接过话道：“文烈，适可而止。”
曹休朝曹操微微点头，才看向刘协道：“臣知道陛下不容易，可是我们在前线厮杀，司马老贼在后方放冷箭，司马懿更是吃里扒外。”
“实在让人气愤。”
“既然陛下调和，臣愿意退一步，不再追究司马防诽谤的罪责。”
曹休沉声道：“可是，司马防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刘协松了一口气，略显稚嫩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开口道：“冠军侯要一个什么样的说法？”
曹休掷地有声道：“司马防背负荆条，亲自到我府上登门道歉。”
轰！！
大殿中彻底炸了锅。
百官震惊，看曹休的眼神更是惊悚和忌惮。
按照曹休的说法，没有治司马防的罪，仅仅是登门道歉。可是曹休杀了司马防的儿子，还让司马防去登门道歉。
这是杀人诛心！
这是诛司马防的心。
这才是最毒辣的手段，偏偏又给了刘协脸面，因为仅仅是道歉，没有让刘协难堪。
刘协没觉得司马防的脸面多么重要，你司马防搞出来的事情，自己去擦屁股很正常。
刘协面色严肃，沉声道：“司马公，曹休已经退了一步，你也退一步，去曹休府上负荆请罪。朕，不希望再横生枝节。”
“臣，臣……”
司马防老脸一变再变。
纵然司马防一贯善于隐忍，更教导儿子隐忍，家族也是秉承着隐忍的理念。可是儿子死了，他还要向仇人负荆请罪，实在忍不住。
刘协质问道：“怎么，你司马防还不罢休吗？”
“臣领命！”
司马防咬牙回答，却是喉头一甜，一口鲜血涌了上来。
噗！
司马防口吐鲜血，一翻白眼后，直接昏死倒在地上。
“父亲！”
司马朗冲了出来，连忙搀扶着司马防，一边掐人中，一边看向曹休，质问道：“冠军侯心胸如此的狭窄，更针对一个死了儿子的老人，不怕遭报应吗？”
曹休神色不屑，沉声道：“我刚成为冠军侯，司马防就弹劾，不仅要罢免我的官职，更是要将我下狱问罪。”
“当时，你为什么不站出来，劝说司马防心胸宽广呢？”
“欺负一个没资历的小官，不怕遭报应吗？欺负一个年纪不大的孩子，不怕遭报应吗？”
“如今，你司马家的人吃了亏，就说遭报应了？”
“是否是太无耻了？”
曹休和司马家没有缓和的余地，呵斥道：“上梁不正下梁歪，老的不要脸，小的也是不要脸。”
“你，你……”
司马朗心中气结，没想到曹休如此的牙尖嘴利。他还要继续说话，却被醒过来的司马防拉着，司马防沉声道：“不必再说，老夫去道歉。”
司马朗不再多说。
司马防深深的看了曹休一眼，吩咐道：“扶老夫起来，我们走！”
司马朗搀扶着司马防起身，慢慢的往外走。
刘协想着和曹休联姻的事情，吩咐道：“既然没事了，就散朝吧。曹休留下，朕要向他了解下官渡一战的情况。”
百官闻言，纷纷退走。
曹操朝曹休投去了一个随机应变的眼神，也转身离开。
走到大殿门口的司马防，听到刘协挽留曹休的话，又是脸色大变，抬起手死死抓着胸口衣襟，忽然瞪大眼睛，又是一口血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