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小丑竟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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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章斯尔是被一阵嬉闹声吵醒的，睡意朦胧地睁开眼，猝不及防的就被眼前一张放大到能清楚看见鼻毛的脸，给吓得整个人都弹跳了起来。
“咚”的一声沉闷声响，是她的头撞在上面火车铁皮的声音。
本来刚醒来就还有些儿迷糊，这一撞，直接把她撞得更晕乎了。
章斯尔小心翼翼地轻揉着头皮，不敢用力，又不能不用劲。
用力会疼，但不用劲的话淤血不会化开，等会这个 鼓包得肿老高，丑死了。
按揉间还能听见，她时不时发出一声“嘶~”的声音，可见这一下撞得有多狠。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章斯尔放下手看过去，刚刚还挂在她护栏上的人，现在已经跳到地上了。
是一个剪着齐耳短发，看起来很大大咧咧的女生。
“......”
最讨厌没有边界感的人了。
“对不起的事都做了，对不起的话就不用说了。”
章斯尔冷下脸，并不想回答没关系，扒人家床头这是什么癖好？
对方似乎也没想到这么一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女孩子，脾气居然这么硬。
空气就这样安静了好一会儿，站在齐耳短发旁边的一个扎着两条麻花辫，穿着红色呢子大衣，看起来很温柔的女生主动出来打破尴尬。
“你好，我叫庄晴雅，她是卫胜男，刚刚胜男真的不是有意的，你别怪她，她这人天生就这样，大大咧咧的不拘小节。
你也是下乡知青吗？你看起来好小。”
原主因为从小被虐待，营养不够长身体，所以现在即使16岁了，也才堪堪一米四，又瘦，所以给人看起来可能也就13、4岁的样子。
这还是接回来的大半年长了点，刚接回来的时候只有一米二。
也难怪宋丽静女士会抱着原主哭到崩溃，章壮国会愤怒到了极点，因为原主真的太惨了。
“嗯。”
章斯尔淡淡地应了声，并不想跟她们有过多的交流。
这两人看来也是“关系户”，才能换到卧铺车厢，早知道昨晚就不好奇火车上的知青故事了，没想到小丑竟是她自己。
因为章斯尔的冷漠，空气再一次的陷入沉默。
卫胜男习惯了热闹，受不了这种令人尴尬的安静，再次开口。
“喂~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呢。”
她觉得这个看起来不大的小姑娘有点不太礼貌，连最基本的礼尚往来都不懂。
“我头疼，别跟我说话。”
卫胜男：“......”
庄晴雅：“......”
这下是真的尴尬了，还是就不回来的那种。
卫胜男和庄晴雅不理解，怎么会有人脾性这么大？
她们尴尬，章斯尔可不尴尬，只要不遇到嘴巴跟机关枪似的，她都能怼。
轻轻地晃了晃脑袋，感觉没那么晕了，章斯尔抓着护栏小心翼翼的下床。
软卧车厢的床分上下两层，她在上卧，因为火车没有梯子，只焊了一小截铁，她就只能蹬着这一截上下床。
奈何她的腿太短了，想够着那截铁有些费力气，只能一点点的往下挪。
卫胜男和庄晴雅看着她笨拙又费力的样子都捂着嘴偷笑，但又不敢真的笑出声，怕被呛。
在她们心里，章斯尔已经跟脾气差，不好相处划上等号了。
其实这也是时代文化差异带来的感观不同。
章斯尔觉得自己脾气已经够好，虽然她的态度不好，但起码她没有骂人啊。这事要是发生在现代，大街上随便拉出来一个小姑娘，都能对着卫胜男来一段不含“国粹”的文化输出。
相反的，这个年代的小姑娘大都不善言辞，脸皮又薄。所以在庄晴雅和卫胜男看来，她们已经道过歉，并示好了，那对方就应该见好就收，大方的表示没关系才是正确的为人处世之道。
脚踩实地后，章斯尔轻舒一口气，这下床可真是一门技术活啊。
找出行李袋里的搪瓷杯和毛巾，她要去洗漱。现在的火车上不能刷牙，只能简单的漱漱口，章斯尔也没打算进空间去洗，她怕一不小心没注意露了端倪，被人怀疑，当成特务举报，那可就芭比q了。
但她可以偷偷用漱口水，嘿嘿~
洗漱完回来，刚刚那两个也要下乡的知青已经不在了，但留下了个麻烦。
章斯尔刚进来包厢，就被一个盘着发身穿列宁装，一看就精明强干的女人拉住。
“同志，这是你的行李吗？这下铺的位置是我的，你看看这是我的票，年纪轻轻的可不能干这种缺德事，赶紧把你的行李拿走。”
“......”
这什么眼神？这眼睛如果死了何必留着，让它往生去吧。
烦死了，这一天天，一个个的。
强压下烦躁，章斯尔扬起一抹上班时候无机制的微笑。
“这不是我的行李，你问问别人吧。”
“什么不是你的，这里只有你一个人，不是你的是谁的？”
“我怎么知道是谁的？刚才这里还有两个人，你等会问下她们。”
“你们是一起的？那你把行李拿走啊，这是我的位置！！”
“都说了不是我的，听不懂吗？”
“你什么态度，强占别人的床位本来就是你不对。”
“那我不要了行不行？扔了！烦死了。”
章斯尔说完转身就出去了，别人的行李关她什么事，自己的头到现在还在痛，为什么要在这跟这人鬼扯，明显就是个听不进人话的。
也不知道这个点去吃早饭还有没有位置，她仗着有钱有空间，没有带任何干粮。她都已经打算好了，三餐就去餐厅吃，反正不要票。
就算有时候不凑巧，她空间里还有平时赶集时买的老式小蛋糕和小面包，当时她可是整整囤了两麻袋。
还有让食堂阿姨帮忙煮的三筐水煮蛋，这个她爱吃，每天一个，吃不腻。
章斯尔走得潇洒，徒留下一脸懵逼，有些反应不过来的女人。
“不？不要了？我就说她几句就不要了？气性怎么那么大？”
话虽这么说，身体却有些激动的微颤着，能买卧铺的都是家庭条件好的，这两个大包裹里肯定有好东西。
列宁装快速返回床铺，解开包裹，手眼并用的挑选自己看上的东西。
“这个好，这个也好，这个更好。”
次日，章斯尔是被一阵嬉闹声吵醒的，睡意朦胧地睁开眼，猝不及防的就被眼前一张放大到能清楚看见鼻毛的脸，给吓得整个人都弹跳了起来。
“咚”的一声沉闷声响，是她的头撞在上面火车铁皮的声音。
本来刚醒来就还有些儿迷糊，这一撞，直接把她撞得更晕乎了。
章斯尔小心翼翼地轻揉着头皮，不敢用力，又不能不用劲。
用力会疼，但不用劲的话淤血不会化开，等会这个 鼓包得肿老高，丑死了。
按揉间还能听见，她时不时发出一声“嘶~”的声音，可见这一下撞得有多狠。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章斯尔放下手看过去，刚刚还挂在她护栏上的人，现在已经跳到地上了。
是一个剪着齐耳短发，看起来很大大咧咧的女生。
“......”
最讨厌没有边界感的人了。
“对不起的事都做了，对不起的话就不用说了。”
章斯尔冷下脸，并不想回答没关系，扒人家床头这是什么癖好？
对方似乎也没想到这么一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女孩子，脾气居然这么硬。
空气就这样安静了好一会儿，站在齐耳短发旁边的一个扎着两条麻花辫，穿着红色呢子大衣，看起来很温柔的女生主动出来打破尴尬。
“你好，我叫庄晴雅，她是卫胜男，刚刚胜男真的不是有意的，你别怪她，她这人天生就这样，大大咧咧的不拘小节。
你也是下乡知青吗？你看起来好小。”
原主因为从小被虐待，营养不够长身体，所以现在即使16岁了，也才堪堪一米四，又瘦，所以给人看起来可能也就13、4岁的样子。
这还是接回来的大半年长了点，刚接回来的时候只有一米二。
也难怪宋丽静女士会抱着原主哭到崩溃，章壮国会愤怒到了极点，因为原主真的太惨了。
“嗯。”
章斯尔淡淡地应了声，并不想跟她们有过多的交流。
这两人看来也是“关系户”，才能换到卧铺车厢，早知道昨晚就不好奇火车上的知青故事了，没想到小丑竟是她自己。
因为章斯尔的冷漠，空气再一次的陷入沉默。
卫胜男习惯了热闹，受不了这种令人尴尬的安静，再次开口。
“喂~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呢。”
她觉得这个看起来不大的小姑娘有点不太礼貌，连最基本的礼尚往来都不懂。
“我头疼，别跟我说话。”
卫胜男：“......”
庄晴雅：“......”
这下是真的尴尬了，还是就不回来的那种。
卫胜男和庄晴雅不理解，怎么会有人脾性这么大？
她们尴尬，章斯尔可不尴尬，只要不遇到嘴巴跟机关枪似的，她都能怼。
轻轻地晃了晃脑袋，感觉没那么晕了，章斯尔抓着护栏小心翼翼的下床。
软卧车厢的床分上下两层，她在上卧，因为火车没有梯子，只焊了一小截铁，她就只能蹬着这一截上下床。
奈何她的腿太短了，想够着那截铁有些费力气，只能一点点的往下挪。
卫胜男和庄晴雅看着她笨拙又费力的样子都捂着嘴偷笑，但又不敢真的笑出声，怕被呛。
在她们心里，章斯尔已经跟脾气差，不好相处划上等号了。
其实这也是时代文化差异带来的感观不同。
章斯尔觉得自己脾气已经够好，虽然她的态度不好，但起码她没有骂人啊。这事要是发生在现代，大街上随便拉出来一个小姑娘，都能对着卫胜男来一段不含“国粹”的文化输出。
相反的，这个年代的小姑娘大都不善言辞，脸皮又薄。所以在庄晴雅和卫胜男看来，她们已经道过歉，并示好了，那对方就应该见好就收，大方的表示没关系才是正确的为人处世之道。
脚踩实地后，章斯尔轻舒一口气，这下床可真是一门技术活啊。
找出行李袋里的搪瓷杯和毛巾，她要去洗漱。现在的火车上不能刷牙，只能简单的漱漱口，章斯尔也没打算进空间去洗，她怕一不小心没注意露了端倪，被人怀疑，当成特务举报，那可就芭比q了。
但她可以偷偷用漱口水，嘿嘿~
洗漱完回来，刚刚那两个也要下乡的知青已经不在了，但留下了个麻烦。
章斯尔刚进来包厢，就被一个盘着发身穿列宁装，一看就精明强干的女人拉住。
“同志，这是你的行李吗？这下铺的位置是我的，你看看这是我的票，年纪轻轻的可不能干这种缺德事，赶紧把你的行李拿走。”
“......”
这什么眼神？这眼睛如果死了何必留着，让它往生去吧。
烦死了，这一天天，一个个的。
强压下烦躁，章斯尔扬起一抹上班时候无机制的微笑。
“这不是我的行李，你问问别人吧。”
“什么不是你的，这里只有你一个人，不是你的是谁的？”
“我怎么知道是谁的？刚才这里还有两个人，你等会问下她们。”
“你们是一起的？那你把行李拿走啊，这是我的位置！！”
“都说了不是我的，听不懂吗？”
“你什么态度，强占别人的床位本来就是你不对。”
“那我不要了行不行？扔了！烦死了。”
章斯尔说完转身就出去了，别人的行李关她什么事，自己的头到现在还在痛，为什么要在这跟这人鬼扯，明显就是个听不进人话的。
也不知道这个点去吃早饭还有没有位置，她仗着有钱有空间，没有带任何干粮。她都已经打算好了，三餐就去餐厅吃，反正不要票。
就算有时候不凑巧，她空间里还有平时赶集时买的老式小蛋糕和小面包，当时她可是整整囤了两麻袋。
还有让食堂阿姨帮忙煮的三筐水煮蛋，这个她爱吃，每天一个，吃不腻。
章斯尔走得潇洒，徒留下一脸懵逼，有些反应不过来的女人。
“不？不要了？我就说她几句就不要了？气性怎么那么大？”
话虽这么说，身体却有些激动的微颤着，能买卧铺的都是家庭条件好的，这两个大包裹里肯定有好东西。
列宁装快速返回床铺，解开包裹，手眼并用的挑选自己看上的东西。
“这个好，这个也好，这个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