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还记得那一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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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那一晚吗？”
“啊？”
“就是我们第一次的那一晚，就是我进医院的那一晚……”顾良久开口的声音低低的，眼神飘飘的，手攥着床单，俨然一副好欺负的模样。
“我……”那一晚上，是她被刺激到了，然后才那么……。
这辈子再也干不出那么丢人的事情。
“这次不会了，渺渺，我养的很好，你摸摸。”
。
“你，你来吧，我，我，我可能不，不太行。”苏渺薇抿唇，开口。她现在对顾良久……，尤其是像那天晚上进医院的疯狂，她想想都后怕。
顾良久愣住，面色一顿，他看过一篇权威分析。
一个女人，爱的够狠.
。
……
。
床头灯有限可以照到的范围内，苏渺薇看着心尖尖上的人儿红了眼，眼眸里面噙满泪，双手紧紧的抓着睡袍边边，倔强的不肯哭出声来。
他就那样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负心人。
暧昧氛围被打破，苏渺薇觉得自己也被悲伤所笼罩。
她的共情能力强，尤其是对顾良久。
“怎么啦？老婆~”
。
顾良久心抽动了下，不说话，还想听。
“老婆~”
“和老公说说，好不好呀，老婆~”
柔软哄人的话，顾良久根本绷不住，直接掉眼泪。
“呜呜……呜呜呜……亲亲，亲亲我……”
苏渺薇上下，对着他的唇亲了下，又去亲他眼角处的泪。
“老婆不哭，老公会心疼~”
“呜呜。”
“这么能哭，是不是老公对你不好？”
“不，不是！嗝~！”顾良久着急否定，打了哭嗝，慌忙摇头。
“那老婆说说，不开心，是和老公有关系吗？”
“有。”
“那看来还是老公做的不够好，让老婆伤心了。”苏渺薇说着就松开顾良久的手，“既然如此，那老公还是离开好了。”
她还没站起身，就被人紧紧抱住，这还是第一次，顾良久紧张的忘了要让她呼吸。
“不许走！呜呜呜。”
“我，我快呼吸不……畅了。”
顾良久手下力度松开了点，却又不敢放的太松，一点面子都不要。
“你坏蛋！”
“我？”苏渺薇好笑，伸出手擦擦顾良久的眼泪子，心尖疼疼痛痛痒痒的，既想看他掉眼泪呜呜呜的哭，又心疼的不得了。
“嗯！”顾良久拉过一旁的被子，给两人盖上，腾出去的一只手又赶紧搂住苏渺薇的腰，生怕她跑掉。
“我又不跑。”
“你刚刚还说的……呜呜……”
苏渺薇‘心烦’了，“到底做不做。”
顾良久面色一顿，渺渺好凶，又崩溃了，“呜呜做。”
苏渺薇动手解开他的浴袍，被人抓住手，“老公，这次，。”
“啊？”这什么奇怪要求，她之前做的不好吗？
“就像那天晚上一样。”
“哈？”苏渺薇停下，“到底怎么啦，良久小宝贝，和我说说好不好啊？我真的猜不到，呜呜呜。”
苏渺薇哼哼唧唧。
“你狠一点，凶一点，要是比那天晚上更过分就更好了。”顾良久抱住苏渺薇，“好不好？”
“不好。”苏渺薇拒绝。
“你就是不爱我了。”
“啊？”
“这么墨迹，肯定是不想！”
苏渺薇话音落下，，一遍遍，一遍又一遍……
……
……
凌晨1点。
苏渺薇抱着洗干净的顾良久回到床上，拍了下他屁股，“满意吗？”
“嗯嗯嗯，老公棒！”顾良久笑的简直不要太灿烂，对身体上留下的痕迹也很满意。
“明天你上班的话，围个围巾吧。”确实是狠了。
她刚刚问他可以不可以，他说全都要，越野越狠才越好。
她就听话的照做了。
被填补的空缺满上了，顾良久心里面暖暖的、满满的。
“才不要呢。”
“那我下次不做了。”
苏渺薇无奈的吹吹额前头发，认命的埋在顾良久胸口哈气，“小祖宗。”
他眼一红，她心都要碎了。
“闺房之乐，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等着这次的痕迹消散了，我给你弄几个好看的吻痕，好吗？祖宗。”苏渺薇哄着，这次确实发狠了。
他的脖颈上全是，脸上等等，反正只要是他身体的一部分，无一例外，全部留下各种各样不轻的痕迹。
“好。”顾良久乖乖应道。
“所以小祖宗现在能告诉我，为什么不开心了吗？”
“因为就是，第一不开心，是……”
苏渺薇：还有排序呢。
“是因为我们后来床床的时候，你都没有像那天晚上那么狠，我知道你怕痛疼我，可我就是觉得你……不是很喜欢……我……”
“对我失去了那种强烈的兴趣……我现在身体好了，我觉得我可以，但是你今天晚上却让我来……”
“还有就是今天傍晚的时候，你……”
“我知道了，小家伙，你听见了，然后以为我要和你划开界限，是……”苏渺薇的唇被对方用唇堵上，“不许说，我，我听不得。”
“行行行，我不说，那你说。”苏渺薇宠溺的住口，看看小祖宗能说出什么来。
“我，我确实是瞎想了，可，可那就是事实嘛，你不让星耀用我的钱，不就是和我见外吗？”
“你和我见外，你知道的，我受不了。”
苏渺薇笑笑，翻身，关灯，然后伸手，将顾良久捞入怀中。
“傻瓜，我不是和你见外，我是担心星耀学坏，还有就是，心疼你的钱，等我们领证了，我才不和你见外。”
有些话说出来，也就没什么了。
“我要是和你见外，我还和你睡一个被窝？还看你的……？？”
“可我给你的卡，你都没花。”
这小心性，也是没谁了。
要不然不说，要不然就是一顿强烈输出。
“还睡不睡了？”
“不睡。”顾良久语气很果断，说出口的话满满都是醋意，“你都没有和我彻夜聊过天”。
“那你明天不是要上班吗？”
“一天不上班公司又不会垮掉。”
“行，那我们就好好聊聊。”
苏渺薇摸着顾良久蓬松柔软的发，时不时亲一下，然后像只餍足的小猫，掌心一下下的拍着他的背。
淡淡月光映射入内，营造朦胧美感。
“渺渺，你爱……”我吗？话到嘴边，一转弯，变成，“你喜欢我吗？”
试探、小心翼翼、谨慎。
“我爱你，顾良久。”
苏渺薇抱着顾良久翻身，和他面对面直视，眼里亮晶晶的。
“不管你是什么样，我都爱你，傻良久。”
她拽着他的手放在胸口处，让他感受来自她的心跳。
顾良久不说话，眉毛下垂，双手穿过苏渺薇胳膊窝，贪恋的抱住她。
像是很久、很久做过的美梦那么不切实际。
“渺渺，我爱你。”
“我知道。”
“所以渺渺，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忽然之间改变呢？”明明之前爱木亦枳爱的要命，可却在一瞬间转变。
苏渺薇差点就要和他说实话了。
但又担心他，会误以为她是因为感动，才和他在一起。
其实不是的，在那艘船上，她坠落而亡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是多么荒唐，在那一刻，才无比清晰的认知到她的心意。
有时候不得不说，爱是比较得来的。
她被绑架在那艘船上的时候，心已经沉到谷底，但心里面的第一反应，却是害怕顾良久跟来，直到她和顾良久两人全部落入海底，才意识到她的心意。
她担忧顾良久的程度，已经远远超过木亦枳对她的伤害。
人在年少懵懂的时候，很容易会先入为主的以为那是爱，后来才慢慢知晓，爱的最高境界是心疼。
可是太晚了。
有时候想想她重生，会不会是一场梦，又或者，她从前的经历，才是一场梦。
可是那不是，咽下最后一口气、气绝身亡的感觉，真的不是梦。
苏渺薇没有回答，顾良久也沉默着，思量着怎么叉开这个话题。
“良久，你能感受到我对你的喜欢吗？”
“你馋我身子，这我知道。”
“我……”
“渺渺，不想说也没关系，不用强迫自己，等你想说了，再说。但要是受委屈了，尽管告诉我，我一定连本带利给你争回来。”
“好…”
夜色沉沉，两人相拥而眠。
成年人的世界，哪有那么多的坦诚相见，最多的不过是点到为止、适可而止罢了。
-
上京城警局-士兵训练场。
穿着t恤的帅气兵在操场上大汗淋漓，高强度的训练，让他们提前进入夏天。
光影沿着树木落在士兵身上，每日的‘开胃小菜’-负重跑5公里。
张朝阳已经来过几次了，对这里开始有点熟悉。
每天是不同的兵，然后她将同样的案例，接受同样的崇拜。
褪去第一次的忐忑紧张，她已经能游刃有余的上完一堂又一堂的案例讲解，唯一不变的是她仍旧打不过训练有素的人民子弟兵。
挣扎无效后也就放弃，那一天也就是碰了巧劲儿。
这几天最大的收获应该是蹭饭+学了几招出奇制胜招。
符屹把她的饭包了，偶尔还会给她带他亲手做的便当。
张朝阳慢慢开始完全信任他，将他当成一个好大哥。
“给。”
“谢谢。”张朝阳接过符屹递给她的水蜜桃味饮料，礼貌道谢。
“其实你不用来这么早的，每天可以早睡会儿。”
“我习惯早睡早起，这没什么。”
“所以，你，成年了吗？”符屹再次回到这个问题上，他是个果断的男人，从不优柔寡断，认准了就果断出击。
男人的血性在他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尤其是增添了军人气场的男人血性，让他如一匹野狼，躲在暗处，伺机而动。
“这重要吗？”
“很重要。”
“那方便问一下，你的年龄吗？”
“去年刚毕业，目前年纪22岁3个月零3天。”符屹回答的很认真。
“我今年17了。”距离18（成年）又进了一步。
“好的。”
符屹官方的回答，看来要再等一段时间了。
战友们说了，要先相处一段时间，然后再表明心意。
张朝阳有些奇怪的看了脸红扑扑的符屹，今日阳光暖暖的，但也没到晒红人脸的程度啊。
“你，介意以后你的另一半，比你年纪大吗？”
“啊？哈？”这又是哪门子问题。
“问一下，如果冒昧到的话，还请见谅。”
“不，不介意。”老家话说的，年龄大的男人，会疼人。
再说，张朝阳完全没看出来符屹有22岁，他看起来年轻的很，他们在一起走出去，被说是同龄仿岁，都不会有人怀疑。
差六岁，也不是很难吧。
可是他问这有什么用意呢？
不清楚，城里套路深，她想不通还是不想了。
“我今天22 岁，贷款买了房子，还有一年多的时间还完。车子也有，是普通的大众汽车，没有任何不良嗜好，就是工作会有点忙。”符屹言简意赅认真阐述他的现状。
“啊？哈？”训练有必要说这个吗？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告诉你一下。”
“哦哦。”那就好了。
新一批省内从别处调来的学员，完成基础联系后，稍作休息吃完饭，便被拉到上课的室外场地。
“这是我们今天的讲课老师，大家欢迎一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队员们在小板凳上面坐如钟的挺拔，鼓掌热烈欢迎，稚嫩青涩的面孔显而易见能看出来是年纪不大的兵。
有过经验的张朝阳，熟练地做着自我介绍，“我叫张朝阳，是你们前几天一起案件抓获嫌疑人的热心市民。”
“接下来，我将为大家展示一下，如何利用物理学，进行掐点攻击……”
张朝阳气场镇定不少，淡定如斯的开口介绍和讲解。
符屹全程完美配合。
“首先，当时犯案人员在一辆快速行驶的摩托车上，速度很快，已经严重影响到周围的秩序，此时……”
张朝阳学着当日的动作，对着骑着摩托出疾驰而过的木偶进行踹飞。
开着摩托车的警察稳稳当当的停在远在，兴致盎然的对着小丫头竖起大拇指。
一番讲解过后，学员们开始一一上前试探，依着张朝阳的指导，逐渐学会了这飞空一脚。
“还记得那一晚吗？”
“啊？”
“就是我们第一次的那一晚，就是我进医院的那一晚……”顾良久开口的声音低低的，眼神飘飘的，手攥着床单，俨然一副好欺负的模样。
“我……”那一晚上，是她被刺激到了，然后才那么……。
这辈子再也干不出那么丢人的事情。
“这次不会了，渺渺，我养的很好，你摸摸。”
。
“你，你来吧，我，我，我可能不，不太行。”苏渺薇抿唇，开口。她现在对顾良久……，尤其是像那天晚上进医院的疯狂，她想想都后怕。
顾良久愣住，面色一顿，他看过一篇权威分析。
一个女人，爱的够狠.
。
……
。
床头灯有限可以照到的范围内，苏渺薇看着心尖尖上的人儿红了眼，眼眸里面噙满泪，双手紧紧的抓着睡袍边边，倔强的不肯哭出声来。
他就那样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负心人。
暧昧氛围被打破，苏渺薇觉得自己也被悲伤所笼罩。
她的共情能力强，尤其是对顾良久。
“怎么啦？老婆~”
。
顾良久心抽动了下，不说话，还想听。
“老婆~”
“和老公说说，好不好呀，老婆~”
柔软哄人的话，顾良久根本绷不住，直接掉眼泪。
“呜呜……呜呜呜……亲亲，亲亲我……”
苏渺薇上下，对着他的唇亲了下，又去亲他眼角处的泪。
“老婆不哭，老公会心疼~”
“呜呜。”
“这么能哭，是不是老公对你不好？”
“不，不是！嗝~！”顾良久着急否定，打了哭嗝，慌忙摇头。
“那老婆说说，不开心，是和老公有关系吗？”
“有。”
“那看来还是老公做的不够好，让老婆伤心了。”苏渺薇说着就松开顾良久的手，“既然如此，那老公还是离开好了。”
她还没站起身，就被人紧紧抱住，这还是第一次，顾良久紧张的忘了要让她呼吸。
“不许走！呜呜呜。”
“我，我快呼吸不……畅了。”
顾良久手下力度松开了点，却又不敢放的太松，一点面子都不要。
“你坏蛋！”
“我？”苏渺薇好笑，伸出手擦擦顾良久的眼泪子，心尖疼疼痛痛痒痒的，既想看他掉眼泪呜呜呜的哭，又心疼的不得了。
“嗯！”顾良久拉过一旁的被子，给两人盖上，腾出去的一只手又赶紧搂住苏渺薇的腰，生怕她跑掉。
“我又不跑。”
“你刚刚还说的……呜呜……”
苏渺薇‘心烦’了，“到底做不做。”
顾良久面色一顿，渺渺好凶，又崩溃了，“呜呜做。”
苏渺薇动手解开他的浴袍，被人抓住手，“老公，这次，。”
“啊？”这什么奇怪要求，她之前做的不好吗？
“就像那天晚上一样。”
“哈？”苏渺薇停下，“到底怎么啦，良久小宝贝，和我说说好不好啊？我真的猜不到，呜呜呜。”
苏渺薇哼哼唧唧。
“你狠一点，凶一点，要是比那天晚上更过分就更好了。”顾良久抱住苏渺薇，“好不好？”
“不好。”苏渺薇拒绝。
“你就是不爱我了。”
“啊？”
“这么墨迹，肯定是不想！”
苏渺薇话音落下，，一遍遍，一遍又一遍……
……
……
凌晨1点。
苏渺薇抱着洗干净的顾良久回到床上，拍了下他屁股，“满意吗？”
“嗯嗯嗯，老公棒！”顾良久笑的简直不要太灿烂，对身体上留下的痕迹也很满意。
“明天你上班的话，围个围巾吧。”确实是狠了。
她刚刚问他可以不可以，他说全都要，越野越狠才越好。
她就听话的照做了。
被填补的空缺满上了，顾良久心里面暖暖的、满满的。
“才不要呢。”
“那我下次不做了。”
苏渺薇无奈的吹吹额前头发，认命的埋在顾良久胸口哈气，“小祖宗。”
他眼一红，她心都要碎了。
“闺房之乐，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等着这次的痕迹消散了，我给你弄几个好看的吻痕，好吗？祖宗。”苏渺薇哄着，这次确实发狠了。
他的脖颈上全是，脸上等等，反正只要是他身体的一部分，无一例外，全部留下各种各样不轻的痕迹。
“好。”顾良久乖乖应道。
“所以小祖宗现在能告诉我，为什么不开心了吗？”
“因为就是，第一不开心，是……”
苏渺薇：还有排序呢。
“是因为我们后来床床的时候，你都没有像那天晚上那么狠，我知道你怕痛疼我，可我就是觉得你……不是很喜欢……我……”
“对我失去了那种强烈的兴趣……我现在身体好了，我觉得我可以，但是你今天晚上却让我来……”
“还有就是今天傍晚的时候，你……”
“我知道了，小家伙，你听见了，然后以为我要和你划开界限，是……”苏渺薇的唇被对方用唇堵上，“不许说，我，我听不得。”
“行行行，我不说，那你说。”苏渺薇宠溺的住口，看看小祖宗能说出什么来。
“我，我确实是瞎想了，可，可那就是事实嘛，你不让星耀用我的钱，不就是和我见外吗？”
“你和我见外，你知道的，我受不了。”
苏渺薇笑笑，翻身，关灯，然后伸手，将顾良久捞入怀中。
“傻瓜，我不是和你见外，我是担心星耀学坏，还有就是，心疼你的钱，等我们领证了，我才不和你见外。”
有些话说出来，也就没什么了。
“我要是和你见外，我还和你睡一个被窝？还看你的……？？”
“可我给你的卡，你都没花。”
这小心性，也是没谁了。
要不然不说，要不然就是一顿强烈输出。
“还睡不睡了？”
“不睡。”顾良久语气很果断，说出口的话满满都是醋意，“你都没有和我彻夜聊过天”。
“那你明天不是要上班吗？”
“一天不上班公司又不会垮掉。”
“行，那我们就好好聊聊。”
苏渺薇摸着顾良久蓬松柔软的发，时不时亲一下，然后像只餍足的小猫，掌心一下下的拍着他的背。
淡淡月光映射入内，营造朦胧美感。
“渺渺，你爱……”我吗？话到嘴边，一转弯，变成，“你喜欢我吗？”
试探、小心翼翼、谨慎。
“我爱你，顾良久。”
苏渺薇抱着顾良久翻身，和他面对面直视，眼里亮晶晶的。
“不管你是什么样，我都爱你，傻良久。”
她拽着他的手放在胸口处，让他感受来自她的心跳。
顾良久不说话，眉毛下垂，双手穿过苏渺薇胳膊窝，贪恋的抱住她。
像是很久、很久做过的美梦那么不切实际。
“渺渺，我爱你。”
“我知道。”
“所以渺渺，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忽然之间改变呢？”明明之前爱木亦枳爱的要命，可却在一瞬间转变。
苏渺薇差点就要和他说实话了。
但又担心他，会误以为她是因为感动，才和他在一起。
其实不是的，在那艘船上，她坠落而亡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是多么荒唐，在那一刻，才无比清晰的认知到她的心意。
有时候不得不说，爱是比较得来的。
她被绑架在那艘船上的时候，心已经沉到谷底，但心里面的第一反应，却是害怕顾良久跟来，直到她和顾良久两人全部落入海底，才意识到她的心意。
她担忧顾良久的程度，已经远远超过木亦枳对她的伤害。
人在年少懵懂的时候，很容易会先入为主的以为那是爱，后来才慢慢知晓，爱的最高境界是心疼。
可是太晚了。
有时候想想她重生，会不会是一场梦，又或者，她从前的经历，才是一场梦。
可是那不是，咽下最后一口气、气绝身亡的感觉，真的不是梦。
苏渺薇没有回答，顾良久也沉默着，思量着怎么叉开这个话题。
“良久，你能感受到我对你的喜欢吗？”
“你馋我身子，这我知道。”
“我……”
“渺渺，不想说也没关系，不用强迫自己，等你想说了，再说。但要是受委屈了，尽管告诉我，我一定连本带利给你争回来。”
“好…”
夜色沉沉，两人相拥而眠。
成年人的世界，哪有那么多的坦诚相见，最多的不过是点到为止、适可而止罢了。
-
上京城警局-士兵训练场。
穿着t恤的帅气兵在操场上大汗淋漓，高强度的训练，让他们提前进入夏天。
光影沿着树木落在士兵身上，每日的‘开胃小菜’-负重跑5公里。
张朝阳已经来过几次了，对这里开始有点熟悉。
每天是不同的兵，然后她将同样的案例，接受同样的崇拜。
褪去第一次的忐忑紧张，她已经能游刃有余的上完一堂又一堂的案例讲解，唯一不变的是她仍旧打不过训练有素的人民子弟兵。
挣扎无效后也就放弃，那一天也就是碰了巧劲儿。
这几天最大的收获应该是蹭饭+学了几招出奇制胜招。
符屹把她的饭包了，偶尔还会给她带他亲手做的便当。
张朝阳慢慢开始完全信任他，将他当成一个好大哥。
“给。”
“谢谢。”张朝阳接过符屹递给她的水蜜桃味饮料，礼貌道谢。
“其实你不用来这么早的，每天可以早睡会儿。”
“我习惯早睡早起，这没什么。”
“所以，你，成年了吗？”符屹再次回到这个问题上，他是个果断的男人，从不优柔寡断，认准了就果断出击。
男人的血性在他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尤其是增添了军人气场的男人血性，让他如一匹野狼，躲在暗处，伺机而动。
“这重要吗？”
“很重要。”
“那方便问一下，你的年龄吗？”
“去年刚毕业，目前年纪22岁3个月零3天。”符屹回答的很认真。
“我今年17了。”距离18（成年）又进了一步。
“好的。”
符屹官方的回答，看来要再等一段时间了。
战友们说了，要先相处一段时间，然后再表明心意。
张朝阳有些奇怪的看了脸红扑扑的符屹，今日阳光暖暖的，但也没到晒红人脸的程度啊。
“你，介意以后你的另一半，比你年纪大吗？”
“啊？哈？”这又是哪门子问题。
“问一下，如果冒昧到的话，还请见谅。”
“不，不介意。”老家话说的，年龄大的男人，会疼人。
再说，张朝阳完全没看出来符屹有22岁，他看起来年轻的很，他们在一起走出去，被说是同龄仿岁，都不会有人怀疑。
差六岁，也不是很难吧。
可是他问这有什么用意呢？
不清楚，城里套路深，她想不通还是不想了。
“我今天22 岁，贷款买了房子，还有一年多的时间还完。车子也有，是普通的大众汽车，没有任何不良嗜好，就是工作会有点忙。”符屹言简意赅认真阐述他的现状。
“啊？哈？”训练有必要说这个吗？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告诉你一下。”
“哦哦。”那就好了。
新一批省内从别处调来的学员，完成基础联系后，稍作休息吃完饭，便被拉到上课的室外场地。
“这是我们今天的讲课老师，大家欢迎一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队员们在小板凳上面坐如钟的挺拔，鼓掌热烈欢迎，稚嫩青涩的面孔显而易见能看出来是年纪不大的兵。
有过经验的张朝阳，熟练地做着自我介绍，“我叫张朝阳，是你们前几天一起案件抓获嫌疑人的热心市民。”
“接下来，我将为大家展示一下，如何利用物理学，进行掐点攻击……”
张朝阳气场镇定不少，淡定如斯的开口介绍和讲解。
符屹全程完美配合。
“首先，当时犯案人员在一辆快速行驶的摩托车上，速度很快，已经严重影响到周围的秩序，此时……”
张朝阳学着当日的动作，对着骑着摩托出疾驰而过的木偶进行踹飞。
开着摩托车的警察稳稳当当的停在远在，兴致盎然的对着小丫头竖起大拇指。
一番讲解过后，学员们开始一一上前试探，依着张朝阳的指导，逐渐学会了这飞空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