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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卓顿了顿，然后才道，“我私下派人打通了关节，好歹把……骨灰，带回来了。”
苏星河眸中的神色黯淡下来。
两个人半天不言语。
最后明卓问，“该怎么处置？”
苏星河没想好。
“国师因了此事大怒，派人清查了整个海晏河清宫。这段时间人心惶惶的，你还是要尽快做决定，省得耽搁太多时日，再被牵连。”
薛之珩是个孤儿，无父无母，无牵无挂，肯定没有办法落叶归根。眼下倒是有了秦鱼舞，但他太过明白她的性子，肯定不愿意接纳。这事就僵在了这里。
苏星河想了又想，这薛之珩再怎么说也是黎府中人，交给白归一处置也合乎情理。
又鉴于薛之珩的身份复杂，白归一对其造成的误解太多，怕他不容易接受，于是道，“我过几日写了亲笔信，你将其与薛之珩的遗物一道转交给白归一。”
明卓没有追问原因。
两人谈话至此，也没有什么话题值得说下去。正在这时，宫微端着汤药过来了。
明卓心中无比意外，觉得按照国师的行事风格，肯定要苏星河多受几日折磨，比如上一次，就是第五日才来。
不曾想这一次，人刚醒竟然派宫微前来了，心中疑虑，但神色如常，立刻起身行礼，“宫大人。”
宫微道，“你回去吧。这几日，我照顾他。”
明卓看了看床上半死不活的苏星河，他不知何时又昏睡了过去。
一日又一日间，苏星河的身体在好转，白归一也在痊愈。
在孤岛躲避过风头以后，兰重火带着白归一回到兰亭。
白归一一身白衣。
兰重火也换下了红衣，穿起了素服。他忍不住想，李旭说的对，帝君也是君，他死了，自己照样要服丧守节。
回到兰亭的路上，大街上成群结队的神策军，巡查一遍又一遍，徒增了几分动乱之意，看的让人心里发慌。
白归一看到一处酒楼，言说自己腹中饥饿，非要去饱餐一顿。
兰重火想他可能是在孤岛是被闷坏了，于是跟着去了。
可是等饭菜一上桌，却皱起了眉头。一片红红火火，都是酸辣的菜肴。
虽然两个人喜辣，可是他身为病号，还吃着药，总该忌口。于是还没吃饭，他就火大，“你还吃着药，羊肉不能吃，海鲜也不能吃——”
白归一打断他，“你烦不烦啊？整天像个老妈子一样，啰里啰嗦。”
兰重火不为所动，“辣椒也不能吃，这么多，你都吃下去，不上火吗？”
“上火？”白归一别有深意看了兰重火一眼，勾起唇间先笑了，这笑，凉薄中满满都是不怀好意。
兰重火看他笑得瘆人，却还没有品味出来他话里的意思，“你笑什么？”
“你管我笑什么。”白归一一边夹了一个凤尾虾，一边自斟自饮起来，喝了一杯酒以后，看着兰重火，想着即使要死，也要让人死个清楚明白，于是无比好心接上刚才的话题，“我就算想上火，也得先问一问人家火是否愿意啊？”
兰重火再迟钝，听他这话再加上他那调侃的语气，也明白他的意思是在编排自己。于是气得脸色发白，“你大爷的！什么正儿八经的话都能扯上荤言荤语。”
白归一捂着脸直笑。
兰重火更加不想搭理他，只好一边生闷气，一边胡乱吃饭。
白归一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借酒消愁。
兰重火看他不知道节制，忍不住劝他，“你身上未曾痊愈，真不能多喝。”
“不行，非要喝。必须喝到吐，不吐不罢休。”白归一已经半醉，他大着舌头招呼着兰重火，“哎，兰大美人，你喜欢吃酸的，还是喜欢吃辣的？”
“都行。”
“酸儿辣女，酸儿辣女……你想要个女儿，还是儿子？”
兰重火抬眼看他。
“都行，都行……能生就行。你说，苏星河会生个女儿，还是儿子？”
兰重火不搭理他，他知道白归一也不需要自己回答。
果然，他自问自答，“肯定是儿子。”
“你怎么知道？”
“那个，女儿上辈子就是父亲的情人——他，苏星河，上辈子的情人——”白归一拍了拍自己胸口道，“在这里。所以，他才生不出女儿，肯定要生一群儿子，都是情敌。到时候，一个一个都折磨死他。
“哎，今天这酸辣三丝既不辣，也不酸，还有这醋溜白菜，跟白开水一样，一点儿味儿都没有。”白归一拍着桌子，叫来伙计要厨子重新做。
兰重火拿出一锭银子，对着伙计摆摆手。
于是片刻后，又重新摆上了新的菜肴。里面的辣椒与陈醋更多了，只远远一闻都是辛辣酸涩之气。
兰重火可是吃不下。白归一却心花怒放，吃得酣畅淋漓。几盘菜都被他吃了个一干二净。
他边吃边道，“酸儿辣女，酸儿辣女……哎，你说，我现在既喜欢吃酸的，也喜欢吃辣的，会生出来女儿还是儿子？嗯，不过说不定一次就能儿女双全。”
“你怀孕了吗？”
白归一不住点头，“恶心，想吐。”
话刚说完，一阵反胃，当真吐了。
他直起身，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看，你看……吐了，吐了。肯定是喜脉，喜脉。”
所有人看着他，像是看着一个疯子。
兰重火也看着他，从他疯言疯语背后没由来却品味出几分凄凉，不住摇头。
一盏茶时间后，他架着他走在街头。白归一烂醉如泥，一路发酒疯，间或胡言乱语，要么就是直往地上躺，想要以天为被，以地为床。
兰重火让他闹了半夜，终于忍到了极限，他看着躺在地上的他，双手叉腰，破口大骂，“这个世间只苏星河一个男人吗？离了他，你非要寻死觅活，被人看轻几分？”
白归一摆摆手，“怎么离不开他？现在不是离开了么？谁要寻死觅活？老子要寻欢作乐——对，寻欢作乐。”
说着看到了一间妓院，白归一来了精神，从地上爬起来直直往里面去，一进去就扔了几张一百两的银票，于是立刻被奉为上宾，坐在了最豪华的雅间。
白归一歪在美人榻上，看着对面被送进来的一排男男女女，不住摇头。
鸨儿脸上的笑越来越尴尬，只好让人换了一批又一批。
“找了苏星河最大的坏处就是，起点太高，现在下不来了。”白归一支着下巴，兴致缺缺，“一群庸脂俗粉，丝毫入不得眼。”
兰重火在煮茶，用来给他解酒。
“现在可是国丧期间，不宜寻欢作乐、丝竹宴饮。”
“李旭有你给他守丧就行，老子才不为了他委屈自己，就要寻欢作乐。”
于是接下来这里变得乌烟瘴气。一众男女，你来我往。最后，兰重火不知怎么的，心浮气躁起来，把茶盏往门口一摔，朝着鸨儿放起了狠话，“比不上本公子的，我看哪有脸踏进这个门半步！”
鸨儿脸上的笑僵住了。这般豪言壮语可不是谁都能够说的。要命的是这兰重火当真是姿容无双，天下罕见，青楼哪里能够有这般绝色？于是也不敢再去碰钉子，迅速领着人走了个一干二净。
兰重火说完这话，终于能够清净一时半刻。
白归一却不乐意了，将桌子拍的震天响，“你干吗？我好好的来这里寻欢作乐，你非要扫兴是不是？”
“吟风弄月，琴棋诗画，我都可以陪你。用得着别人吗？”
“谁他娘的要这么正人君子了？来这里的男人哪个想着来附庸风雅，不都是想找个人同——同房？”白归一说着凑了过来，“你好好的把我叫来的人都赶走，想让我当个出家人吗？”
“又在作死。你家苏星河呢？他知道了你来这里找人，还不扒了你的皮？”
“少在我面前提他。”白归一立刻变脸，气呼呼道，“老子把他甩了！”
“你们又吵架了？”兰重火自然知道两个人不是吵架这么简单。
有那一日白归一身上欲说还休的伤在前，又有前几日苏星河与秦鱼舞雨中相拥在后，他当然明白最近两个人之间肯定是有了隔阂，生了怨怼。
“就不能安安生生过日子吗？总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话虽如此埋怨，却没由来心里有了几分窃喜。
“谁不想好好的？怨我吗？”这话一出口，满满都是委屈。
兰重火也心有所触，缓和了几分语气，与他推心置腹，“到底怎么了？你不如和我说一说，我来给你分析一下。”
“老子不说，影响谈情说爱的心情。”白归一起身，歪歪斜斜往外走去，“刚才那个红色衣服的还凑合，我去叫过来——”
“男的女的？”
“我又不喜欢女的。”
“哪里不错了？眼睛那么小，鼻子那么大。”
“还有一个绿衣服的——”
“跟个竹竿一样，抱着不硌手吗？”
“那拿扇子那一个——”
“你饥不择食吗？还真准备找这里的人？不知根不知底的，万一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病，再传给你——”
“哎，你干吗呀？这个也不行，那个也不行。你行，你来啊。不来，就给老子闭嘴。”
兰重火气结，半天不答话。
白归一对兰重火左看右看，突然眉开眼笑，“我何必要舍近求远呢？身边正好一个倾国之色，比之苏星河也不差一星半点儿，要不兰大美人你就牺牲一下色相，哄大爷开心一晚？”
说着就涎着脸来亲他。
明卓顿了顿，然后才道，“我私下派人打通了关节，好歹把……骨灰，带回来了。”
苏星河眸中的神色黯淡下来。
两个人半天不言语。
最后明卓问，“该怎么处置？”
苏星河没想好。
“国师因了此事大怒，派人清查了整个海晏河清宫。这段时间人心惶惶的，你还是要尽快做决定，省得耽搁太多时日，再被牵连。”
薛之珩是个孤儿，无父无母，无牵无挂，肯定没有办法落叶归根。眼下倒是有了秦鱼舞，但他太过明白她的性子，肯定不愿意接纳。这事就僵在了这里。
苏星河想了又想，这薛之珩再怎么说也是黎府中人，交给白归一处置也合乎情理。
又鉴于薛之珩的身份复杂，白归一对其造成的误解太多，怕他不容易接受，于是道，“我过几日写了亲笔信，你将其与薛之珩的遗物一道转交给白归一。”
明卓没有追问原因。
两人谈话至此，也没有什么话题值得说下去。正在这时，宫微端着汤药过来了。
明卓心中无比意外，觉得按照国师的行事风格，肯定要苏星河多受几日折磨，比如上一次，就是第五日才来。
不曾想这一次，人刚醒竟然派宫微前来了，心中疑虑，但神色如常，立刻起身行礼，“宫大人。”
宫微道，“你回去吧。这几日，我照顾他。”
明卓看了看床上半死不活的苏星河，他不知何时又昏睡了过去。
一日又一日间，苏星河的身体在好转，白归一也在痊愈。
在孤岛躲避过风头以后，兰重火带着白归一回到兰亭。
白归一一身白衣。
兰重火也换下了红衣，穿起了素服。他忍不住想，李旭说的对，帝君也是君，他死了，自己照样要服丧守节。
回到兰亭的路上，大街上成群结队的神策军，巡查一遍又一遍，徒增了几分动乱之意，看的让人心里发慌。
白归一看到一处酒楼，言说自己腹中饥饿，非要去饱餐一顿。
兰重火想他可能是在孤岛是被闷坏了，于是跟着去了。
可是等饭菜一上桌，却皱起了眉头。一片红红火火，都是酸辣的菜肴。
虽然两个人喜辣，可是他身为病号，还吃着药，总该忌口。于是还没吃饭，他就火大，“你还吃着药，羊肉不能吃，海鲜也不能吃——”
白归一打断他，“你烦不烦啊？整天像个老妈子一样，啰里啰嗦。”
兰重火不为所动，“辣椒也不能吃，这么多，你都吃下去，不上火吗？”
“上火？”白归一别有深意看了兰重火一眼，勾起唇间先笑了，这笑，凉薄中满满都是不怀好意。
兰重火看他笑得瘆人，却还没有品味出来他话里的意思，“你笑什么？”
“你管我笑什么。”白归一一边夹了一个凤尾虾，一边自斟自饮起来，喝了一杯酒以后，看着兰重火，想着即使要死，也要让人死个清楚明白，于是无比好心接上刚才的话题，“我就算想上火，也得先问一问人家火是否愿意啊？”
兰重火再迟钝，听他这话再加上他那调侃的语气，也明白他的意思是在编排自己。于是气得脸色发白，“你大爷的！什么正儿八经的话都能扯上荤言荤语。”
白归一捂着脸直笑。
兰重火更加不想搭理他，只好一边生闷气，一边胡乱吃饭。
白归一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借酒消愁。
兰重火看他不知道节制，忍不住劝他，“你身上未曾痊愈，真不能多喝。”
“不行，非要喝。必须喝到吐，不吐不罢休。”白归一已经半醉，他大着舌头招呼着兰重火，“哎，兰大美人，你喜欢吃酸的，还是喜欢吃辣的？”
“都行。”
“酸儿辣女，酸儿辣女……你想要个女儿，还是儿子？”
兰重火抬眼看他。
“都行，都行……能生就行。你说，苏星河会生个女儿，还是儿子？”
兰重火不搭理他，他知道白归一也不需要自己回答。
果然，他自问自答，“肯定是儿子。”
“你怎么知道？”
“那个，女儿上辈子就是父亲的情人——他，苏星河，上辈子的情人——”白归一拍了拍自己胸口道，“在这里。所以，他才生不出女儿，肯定要生一群儿子，都是情敌。到时候，一个一个都折磨死他。
“哎，今天这酸辣三丝既不辣，也不酸，还有这醋溜白菜，跟白开水一样，一点儿味儿都没有。”白归一拍着桌子，叫来伙计要厨子重新做。
兰重火拿出一锭银子，对着伙计摆摆手。
于是片刻后，又重新摆上了新的菜肴。里面的辣椒与陈醋更多了，只远远一闻都是辛辣酸涩之气。
兰重火可是吃不下。白归一却心花怒放，吃得酣畅淋漓。几盘菜都被他吃了个一干二净。
他边吃边道，“酸儿辣女，酸儿辣女……哎，你说，我现在既喜欢吃酸的，也喜欢吃辣的，会生出来女儿还是儿子？嗯，不过说不定一次就能儿女双全。”
“你怀孕了吗？”
白归一不住点头，“恶心，想吐。”
话刚说完，一阵反胃，当真吐了。
他直起身，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看，你看……吐了，吐了。肯定是喜脉，喜脉。”
所有人看着他，像是看着一个疯子。
兰重火也看着他，从他疯言疯语背后没由来却品味出几分凄凉，不住摇头。
一盏茶时间后，他架着他走在街头。白归一烂醉如泥，一路发酒疯，间或胡言乱语，要么就是直往地上躺，想要以天为被，以地为床。
兰重火让他闹了半夜，终于忍到了极限，他看着躺在地上的他，双手叉腰，破口大骂，“这个世间只苏星河一个男人吗？离了他，你非要寻死觅活，被人看轻几分？”
白归一摆摆手，“怎么离不开他？现在不是离开了么？谁要寻死觅活？老子要寻欢作乐——对，寻欢作乐。”
说着看到了一间妓院，白归一来了精神，从地上爬起来直直往里面去，一进去就扔了几张一百两的银票，于是立刻被奉为上宾，坐在了最豪华的雅间。
白归一歪在美人榻上，看着对面被送进来的一排男男女女，不住摇头。
鸨儿脸上的笑越来越尴尬，只好让人换了一批又一批。
“找了苏星河最大的坏处就是，起点太高，现在下不来了。”白归一支着下巴，兴致缺缺，“一群庸脂俗粉，丝毫入不得眼。”
兰重火在煮茶，用来给他解酒。
“现在可是国丧期间，不宜寻欢作乐、丝竹宴饮。”
“李旭有你给他守丧就行，老子才不为了他委屈自己，就要寻欢作乐。”
于是接下来这里变得乌烟瘴气。一众男女，你来我往。最后，兰重火不知怎么的，心浮气躁起来，把茶盏往门口一摔，朝着鸨儿放起了狠话，“比不上本公子的，我看哪有脸踏进这个门半步！”
鸨儿脸上的笑僵住了。这般豪言壮语可不是谁都能够说的。要命的是这兰重火当真是姿容无双，天下罕见，青楼哪里能够有这般绝色？于是也不敢再去碰钉子，迅速领着人走了个一干二净。
兰重火说完这话，终于能够清净一时半刻。
白归一却不乐意了，将桌子拍的震天响，“你干吗？我好好的来这里寻欢作乐，你非要扫兴是不是？”
“吟风弄月，琴棋诗画，我都可以陪你。用得着别人吗？”
“谁他娘的要这么正人君子了？来这里的男人哪个想着来附庸风雅，不都是想找个人同——同房？”白归一说着凑了过来，“你好好的把我叫来的人都赶走，想让我当个出家人吗？”
“又在作死。你家苏星河呢？他知道了你来这里找人，还不扒了你的皮？”
“少在我面前提他。”白归一立刻变脸，气呼呼道，“老子把他甩了！”
“你们又吵架了？”兰重火自然知道两个人不是吵架这么简单。
有那一日白归一身上欲说还休的伤在前，又有前几日苏星河与秦鱼舞雨中相拥在后，他当然明白最近两个人之间肯定是有了隔阂，生了怨怼。
“就不能安安生生过日子吗？总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话虽如此埋怨，却没由来心里有了几分窃喜。
“谁不想好好的？怨我吗？”这话一出口，满满都是委屈。
兰重火也心有所触，缓和了几分语气，与他推心置腹，“到底怎么了？你不如和我说一说，我来给你分析一下。”
“老子不说，影响谈情说爱的心情。”白归一起身，歪歪斜斜往外走去，“刚才那个红色衣服的还凑合，我去叫过来——”
“男的女的？”
“我又不喜欢女的。”
“哪里不错了？眼睛那么小，鼻子那么大。”
“还有一个绿衣服的——”
“跟个竹竿一样，抱着不硌手吗？”
“那拿扇子那一个——”
“你饥不择食吗？还真准备找这里的人？不知根不知底的，万一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病，再传给你——”
“哎，你干吗呀？这个也不行，那个也不行。你行，你来啊。不来，就给老子闭嘴。”
兰重火气结，半天不答话。
白归一对兰重火左看右看，突然眉开眼笑，“我何必要舍近求远呢？身边正好一个倾国之色，比之苏星河也不差一星半点儿，要不兰大美人你就牺牲一下色相，哄大爷开心一晚？”
说着就涎着脸来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