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记忆恢复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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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具备攻击性的魔法，就无法保护自己所爱之人，这是林妮从小便看清的事实。
而变形术就是一项看起来灵活多变，实则在战斗中没有一点用的魔法。
可尽管如此，她还是想要变得强大，只为了以后遇到危险时，她可以不再是旁观者，同时也能在遇到暗黑族时对抗他们，为父母报仇。
因此，如何让自己具备攻击性，是林妮在东萌时学习的重点，亦是她活下来后，唯一想要去做的事。
不要当那个被保护的人，不要无能为力，不要不知所措，更不要…再看见离别与死亡。
然而事与愿违…
‘失去’这个词似乎一直都紧跟在她的身后，怎么甩也甩不掉。
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是生离死别的悲痛，挣扎与哭泣，换不来他们的生机。漂亮的房屋被摧毁，剩下的只有烟尘与鲜血，那是她第一次见识暗黑魔法的邪恶，也是她此生的第一个噩梦。
“林妮，林妮…！”
忽明忽暗的夜灯下，林妮猛地睁开眼，宛如一个窒息很久的人，在恢复意识以后，大口大口地吸取着氧气。
穿着睡衣还睡眼惺忪的小芙蝶连忙伸出手，顺了顺林妮的后背：“林妮，你做噩梦了，一直在喊救命…”
冰凉的双手微微打着颤，眼眶里是无意识凝聚出的泪水，林妮无措地抬起头，看向陪在她身边的小芙蝶，开口后发出的声音沙哑又哽咽：
“…对不起，我吵醒你了…”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嘛，没有吵醒我啊，”小芙蝶匆忙拿出纸巾，帮林妮擦拭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眼泪。
“可是现在…天还很黑…”
“真的没有啦，”小芙蝶又去开了一盏夜灯，回来后坐在她旁边，眼里是快要溢出来的心疼：“林妮…你是不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啊。”
“我…我不知道，他们好像是我的爸爸妈妈…”不比以前的过目不忘，现在的林妮对于梦境有些模糊，这么一大会就已经有点记不清了，但大概看到了什么，她还是有些印象的。
无力垂落在身侧的手握了又握，强忍下酸涩和心悸的感觉，她缓缓抬眼，泛着泪光的眼眸望着面前的女孩：
“小芙蝶，这是一场梦…还是我的记忆？”
原本想要安慰她的小芙蝶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她这个问题，是梦还是记忆，是虚假的还是真实发生过的…
这太残忍了，她真的做不到如实相告。
“我…哎呦，当然是梦啊，”小芙蝶露出一个很勉强的笑容，又轻轻地拍了拍被子：“难道你刚才不是在睡觉嘛。”
一听便知道是安慰人的话，对于真相已经心知肚明的林妮没有再追问，只沉沉点下了头。
她早该知道的不是吗，失忆的这段时间以来，身边陪伴她的人都是好朋友，也没有人和她讲过家庭情况，是因为…她本来就没有。
“不要怕啦，我记得之前你有喝过什么魔药水来着，现在还有没有啊。”
“有的，前些天有特意备过，是…”林妮忽然停顿一下，再开口时不自觉的放慢了语速：
“…是熇炎…学长…准备的？”
小芙蝶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啊，我记起来了，在桌子上。”
看着林妮喝完魔药重新躺下，小芙蝶才放心的回到自己的床铺上，时间太晚了，没一会她便再次沉沉的睡了过去。
而林妮也在魔药的保驾护航下，安然无梦的度过了剩下的夜晚。
……
第二天，
林妮今天没有选择跟着萌骑士们一起活动，反而一直跟在熇炎身边。
他要上课，林妮就找个位置坐好跟着听课，他要指导同学们练习魔法，她就去到一个角落位置安安静静的坐着等。
欧趴和焰王中间有来过几次，怕她一个人待着无聊想要把她接走，却全都被林妮给拒绝了。
熇炎穿行在同学们之前，一边指导他们一边注意着在角落里拄着脑袋发呆的林妮，直到一则长老会发来的公告出现在场内，这才拉回了她的心思：
“长老会公告，保健室护理士无言，做出危害萌学园行为，本应立即开除，但念及其行为是收到暗黑势力胁迫，且本人已有充分悔意，长老会决定给予改过自新的机会。
即日起解除禁闭，恢复自由，保留原职为保健室服务，特此公告。”
一时间，同学们议论纷纷，但大多数的声音都表示着不赞同，毕竟曾经为暗黑族做过事，怎么想都觉得不放心。
就着大家正在热烈讨论的时间，毕程大器趁机悄悄地溜去林妮的旁边，在角落里偷懒：
“唉，你也觉得我们说得对吧，无言可是暗黑卧底诶，怎么想也不应该再留在这个学校吧。”
距离她们比较近的茱丽叶清楚的听到了毕程大器的话，小心翼翼的开口为无言解释着：
“可是无言他已经知错了，而且也受到惩罚了啊。”
“惩罚，什么惩罚，就只是在保健室关几天禁闭而已，也算惩罚哦。”
听着他们的争论，熇炎皱着眉正准备上前阻止毕程大器继续说，但还没等他行动，一道声音率先响起：
“可这是长老会共同商议的决定，我们应该要相信大长老的判断，给无言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啊。”
说完，林妮又往远处挪了挪，用行动表示自己完全不认同毕程大器的观点。
“？？？”毕程大器愣了一下，有些恼羞成怒：“无言他是暗黑族的卧底诶，还差点害死你，谜亚星和艾瑞克会长，而且他后来还要给你下毒，下毒诶！你怎么还帮着他说话。”
“我没有要帮着谁说话…我只是…”林妮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有些说不明白自己想表达的那个意思。
“只是什么，你不能分不清对错嘛，你以前可是智…”
“毕程大器同学！”熇炎及时出声打断他，伸手指了一个稍远的位置：“我没记错的话，你今天的魔法成绩还没有达标，现在去那边练习。”
毕程大器貌似很不喜欢练习魔法，但碍于老师的威严，也只能一脸不情愿地走了过去：“知道了…”
“其他同学也一样，谁也不许再讨论无关的事情，魔法鉴定考才是你们应该要在意的重点，现在继续练习。”
一阵有气无力的‘是’后，同学们便再次投入到练习当中去。
林妮暗暗松了口气，抬头时意外看到一张满是担忧的脸。
林妮歪着脑袋笑了一下，用口型无声地对他说：‘我没事，老师要好好上课。’
现在这个时间，他就算想要说些什么，也确实不太方便，于是他沉默的点了点头，继续去监督大家的学习。
等到练习结束，学生们一个接一个的都走光了，熇炎才放下心来，立刻走向角落里的人。
“林妮，你今天…”
“熇炎，给你看这个。”
“嗯…？”
林妮双手合在一起，在捂着什么东西，她不方便比动作，只能用下巴点了点身旁的位置。
等到他坐下来以后，林妮才把双手递过去，语气中带着些许得意：“里面是我刚刚成功的魔法。”
“这么厉害，你变了什么？”
她也没有卖很久的关子，在熇炎的注视中，缓缓打开了手心。
几只尾部亮着荧光的小虫从里面飞了出来，在他们眼前稳稳当当地飘浮着。
“是…萤火虫？”他惊讶地看着空中的飞虫。
林妮学习魔法的进度真的很快，昨天才重新学起‘瞬息万变’，今天就能以静变动，并且完美到无可挑剔，甚至还能发光。
魔法练习场适时暗了下去，一时间就剩下这几只虫子为她们照明。
见此情景，林妮便从口袋里掏出点东西，又变了好几只出来。
待黑暗被它们点缀成银河，林妮才收回魔法，拄着脑袋去看这个景色。
“熇炎学长…”
！！
身旁的人浑身一僵，缓了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
林妮又安静了一会，想了很久才终于下定决心，说出了困扰她一整天的问题。
“我看得出来，大家都很希望我可以快点恢复记忆…”或许是因为环境黑暗，林妮的心中也有了很大的勇气，侧过身子直视着他：
“你也是这样想的吗…”
点点荧光倒映在她心事重重的眼眸中，熇炎看着她，没有一丝犹豫地摇了摇头：
“我不算是吧，比起那些记忆…仔细想想的话，其实也并不重要。”
“…为什么？”
“因为你还是你。”
林妮短暂的愣了一会，随后追问道：“那如果我不想恢复记忆，你也…不会对我感到失望吗？”
“当然不会，并且永远不会。”
他不假思索的回答清清楚楚地传进她的耳里：“这是你的决定，只要是你做出的选择，我都会支持你。”
林妮眨了眨发热的眼睛，低头回避着他的视线：“感觉…这不像是你会说的话诶…”
熇炎无奈轻笑：“那不然我会说什么？”
女孩实话实说，把自己心中那些模糊的印象说给他听：“你会叫我不要逃避…让我勇敢的面对过去接受现实，这才是熇炎学长会说的话啊。”
“那是以前，现在的你…仅仅只是林妮而已。”
熇炎说着伸手接住一只因能量不稳定而飞不动了的萤火虫，小虫落在手心，慢慢变回了原本的样子，那是一片很小的花瓣。
林妮吸了吸鼻子，抬头重新看向他，眼含笑意：“我是开玩笑的啦，我要是会逃避现实就不是林妮了！”
那片花瓣被放在了林妮的手里，指尖似有似无地触碰到她冰冷的手心，与此同时，头顶又传来一声重重的叹息。
“我就知道…”
手心中残留着他的温度，林妮握紧那片花瓣，脑海中不断闪回着模糊的记忆片段。
都是关于他的…
为了掩饰自己那呼之欲出的心跳，同时也为了把那伤感的氛围驱散，她故意将声音放大了一些：“原来熇炎学长这么了解我。”
熇炎偷偷看了她一眼，说起情绪管理，他可比她多吃了八年的饭，于是在他伸手又接住了几片落下来的花瓣时，状似无意地开口说道：
“是啊，比如你现在突然这么大声说话，是因为…”
“？！”
看到她紧张的样子，熇炎嘴角上扬了些弧度，没有选择戳穿她：“走吧，我们先去保健室检查一下记忆。”
还不知道林妮的记忆恢复成什么样了，也不知道这会不会对她的身体造成伤害，总之不管怎么说，还是要全面检查一下，他才会放心。
看他没有继续那个话题，林妮松了一口气，但仔细一想，熇炎这句话的意思真的很像是…
去保健室检查一下脑子？
……
不具备攻击性的魔法，就无法保护自己所爱之人，这是林妮从小便看清的事实。
而变形术就是一项看起来灵活多变，实则在战斗中没有一点用的魔法。
可尽管如此，她还是想要变得强大，只为了以后遇到危险时，她可以不再是旁观者，同时也能在遇到暗黑族时对抗他们，为父母报仇。
因此，如何让自己具备攻击性，是林妮在东萌时学习的重点，亦是她活下来后，唯一想要去做的事。
不要当那个被保护的人，不要无能为力，不要不知所措，更不要…再看见离别与死亡。
然而事与愿违…
‘失去’这个词似乎一直都紧跟在她的身后，怎么甩也甩不掉。
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是生离死别的悲痛，挣扎与哭泣，换不来他们的生机。漂亮的房屋被摧毁，剩下的只有烟尘与鲜血，那是她第一次见识暗黑魔法的邪恶，也是她此生的第一个噩梦。
“林妮，林妮…！”
忽明忽暗的夜灯下，林妮猛地睁开眼，宛如一个窒息很久的人，在恢复意识以后，大口大口地吸取着氧气。
穿着睡衣还睡眼惺忪的小芙蝶连忙伸出手，顺了顺林妮的后背：“林妮，你做噩梦了，一直在喊救命…”
冰凉的双手微微打着颤，眼眶里是无意识凝聚出的泪水，林妮无措地抬起头，看向陪在她身边的小芙蝶，开口后发出的声音沙哑又哽咽：
“…对不起，我吵醒你了…”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嘛，没有吵醒我啊，”小芙蝶匆忙拿出纸巾，帮林妮擦拭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眼泪。
“可是现在…天还很黑…”
“真的没有啦，”小芙蝶又去开了一盏夜灯，回来后坐在她旁边，眼里是快要溢出来的心疼：“林妮…你是不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啊。”
“我…我不知道，他们好像是我的爸爸妈妈…”不比以前的过目不忘，现在的林妮对于梦境有些模糊，这么一大会就已经有点记不清了，但大概看到了什么，她还是有些印象的。
无力垂落在身侧的手握了又握，强忍下酸涩和心悸的感觉，她缓缓抬眼，泛着泪光的眼眸望着面前的女孩：
“小芙蝶，这是一场梦…还是我的记忆？”
原本想要安慰她的小芙蝶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她这个问题，是梦还是记忆，是虚假的还是真实发生过的…
这太残忍了，她真的做不到如实相告。
“我…哎呦，当然是梦啊，”小芙蝶露出一个很勉强的笑容，又轻轻地拍了拍被子：“难道你刚才不是在睡觉嘛。”
一听便知道是安慰人的话，对于真相已经心知肚明的林妮没有再追问，只沉沉点下了头。
她早该知道的不是吗，失忆的这段时间以来，身边陪伴她的人都是好朋友，也没有人和她讲过家庭情况，是因为…她本来就没有。
“不要怕啦，我记得之前你有喝过什么魔药水来着，现在还有没有啊。”
“有的，前些天有特意备过，是…”林妮忽然停顿一下，再开口时不自觉的放慢了语速：
“…是熇炎…学长…准备的？”
小芙蝶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啊，我记起来了，在桌子上。”
看着林妮喝完魔药重新躺下，小芙蝶才放心的回到自己的床铺上，时间太晚了，没一会她便再次沉沉的睡了过去。
而林妮也在魔药的保驾护航下，安然无梦的度过了剩下的夜晚。
……
第二天，
林妮今天没有选择跟着萌骑士们一起活动，反而一直跟在熇炎身边。
他要上课，林妮就找个位置坐好跟着听课，他要指导同学们练习魔法，她就去到一个角落位置安安静静的坐着等。
欧趴和焰王中间有来过几次，怕她一个人待着无聊想要把她接走，却全都被林妮给拒绝了。
熇炎穿行在同学们之前，一边指导他们一边注意着在角落里拄着脑袋发呆的林妮，直到一则长老会发来的公告出现在场内，这才拉回了她的心思：
“长老会公告，保健室护理士无言，做出危害萌学园行为，本应立即开除，但念及其行为是收到暗黑势力胁迫，且本人已有充分悔意，长老会决定给予改过自新的机会。
即日起解除禁闭，恢复自由，保留原职为保健室服务，特此公告。”
一时间，同学们议论纷纷，但大多数的声音都表示着不赞同，毕竟曾经为暗黑族做过事，怎么想都觉得不放心。
就着大家正在热烈讨论的时间，毕程大器趁机悄悄地溜去林妮的旁边，在角落里偷懒：
“唉，你也觉得我们说得对吧，无言可是暗黑卧底诶，怎么想也不应该再留在这个学校吧。”
距离她们比较近的茱丽叶清楚的听到了毕程大器的话，小心翼翼的开口为无言解释着：
“可是无言他已经知错了，而且也受到惩罚了啊。”
“惩罚，什么惩罚，就只是在保健室关几天禁闭而已，也算惩罚哦。”
听着他们的争论，熇炎皱着眉正准备上前阻止毕程大器继续说，但还没等他行动，一道声音率先响起：
“可这是长老会共同商议的决定，我们应该要相信大长老的判断，给无言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啊。”
说完，林妮又往远处挪了挪，用行动表示自己完全不认同毕程大器的观点。
“？？？”毕程大器愣了一下，有些恼羞成怒：“无言他是暗黑族的卧底诶，还差点害死你，谜亚星和艾瑞克会长，而且他后来还要给你下毒，下毒诶！你怎么还帮着他说话。”
“我没有要帮着谁说话…我只是…”林妮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有些说不明白自己想表达的那个意思。
“只是什么，你不能分不清对错嘛，你以前可是智…”
“毕程大器同学！”熇炎及时出声打断他，伸手指了一个稍远的位置：“我没记错的话，你今天的魔法成绩还没有达标，现在去那边练习。”
毕程大器貌似很不喜欢练习魔法，但碍于老师的威严，也只能一脸不情愿地走了过去：“知道了…”
“其他同学也一样，谁也不许再讨论无关的事情，魔法鉴定考才是你们应该要在意的重点，现在继续练习。”
一阵有气无力的‘是’后，同学们便再次投入到练习当中去。
林妮暗暗松了口气，抬头时意外看到一张满是担忧的脸。
林妮歪着脑袋笑了一下，用口型无声地对他说：‘我没事，老师要好好上课。’
现在这个时间，他就算想要说些什么，也确实不太方便，于是他沉默的点了点头，继续去监督大家的学习。
等到练习结束，学生们一个接一个的都走光了，熇炎才放下心来，立刻走向角落里的人。
“林妮，你今天…”
“熇炎，给你看这个。”
“嗯…？”
林妮双手合在一起，在捂着什么东西，她不方便比动作，只能用下巴点了点身旁的位置。
等到他坐下来以后，林妮才把双手递过去，语气中带着些许得意：“里面是我刚刚成功的魔法。”
“这么厉害，你变了什么？”
她也没有卖很久的关子，在熇炎的注视中，缓缓打开了手心。
几只尾部亮着荧光的小虫从里面飞了出来，在他们眼前稳稳当当地飘浮着。
“是…萤火虫？”他惊讶地看着空中的飞虫。
林妮学习魔法的进度真的很快，昨天才重新学起‘瞬息万变’，今天就能以静变动，并且完美到无可挑剔，甚至还能发光。
魔法练习场适时暗了下去，一时间就剩下这几只虫子为她们照明。
见此情景，林妮便从口袋里掏出点东西，又变了好几只出来。
待黑暗被它们点缀成银河，林妮才收回魔法，拄着脑袋去看这个景色。
“熇炎学长…”
！！
身旁的人浑身一僵，缓了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
林妮又安静了一会，想了很久才终于下定决心，说出了困扰她一整天的问题。
“我看得出来，大家都很希望我可以快点恢复记忆…”或许是因为环境黑暗，林妮的心中也有了很大的勇气，侧过身子直视着他：
“你也是这样想的吗…”
点点荧光倒映在她心事重重的眼眸中，熇炎看着她，没有一丝犹豫地摇了摇头：
“我不算是吧，比起那些记忆…仔细想想的话，其实也并不重要。”
“…为什么？”
“因为你还是你。”
林妮短暂的愣了一会，随后追问道：“那如果我不想恢复记忆，你也…不会对我感到失望吗？”
“当然不会，并且永远不会。”
他不假思索的回答清清楚楚地传进她的耳里：“这是你的决定，只要是你做出的选择，我都会支持你。”
林妮眨了眨发热的眼睛，低头回避着他的视线：“感觉…这不像是你会说的话诶…”
熇炎无奈轻笑：“那不然我会说什么？”
女孩实话实说，把自己心中那些模糊的印象说给他听：“你会叫我不要逃避…让我勇敢的面对过去接受现实，这才是熇炎学长会说的话啊。”
“那是以前，现在的你…仅仅只是林妮而已。”
熇炎说着伸手接住一只因能量不稳定而飞不动了的萤火虫，小虫落在手心，慢慢变回了原本的样子，那是一片很小的花瓣。
林妮吸了吸鼻子，抬头重新看向他，眼含笑意：“我是开玩笑的啦，我要是会逃避现实就不是林妮了！”
那片花瓣被放在了林妮的手里，指尖似有似无地触碰到她冰冷的手心，与此同时，头顶又传来一声重重的叹息。
“我就知道…”
手心中残留着他的温度，林妮握紧那片花瓣，脑海中不断闪回着模糊的记忆片段。
都是关于他的…
为了掩饰自己那呼之欲出的心跳，同时也为了把那伤感的氛围驱散，她故意将声音放大了一些：“原来熇炎学长这么了解我。”
熇炎偷偷看了她一眼，说起情绪管理，他可比她多吃了八年的饭，于是在他伸手又接住了几片落下来的花瓣时，状似无意地开口说道：
“是啊，比如你现在突然这么大声说话，是因为…”
“？！”
看到她紧张的样子，熇炎嘴角上扬了些弧度，没有选择戳穿她：“走吧，我们先去保健室检查一下记忆。”
还不知道林妮的记忆恢复成什么样了，也不知道这会不会对她的身体造成伤害，总之不管怎么说，还是要全面检查一下，他才会放心。
看他没有继续那个话题，林妮松了一口气，但仔细一想，熇炎这句话的意思真的很像是…
去保健室检查一下脑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