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害人终害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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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小言的心结彻底解开。
再也不提过往。
他的笑容一天天变多，也愿意和空天蓝交流，甚至有时候父子俩还能开开玩笑。
空天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他却知道，这一切改变，都是全息体验之后的事情。
他再度觉得，灵犀是他的恩人。
对待恩人，给打赏支持是最直接的。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且说现在。
时空如梭带着大量的古代布料出现。
等候她多时的老姐妹们，全都惊喜的尖叫起来。
她们扑过来，围绕着这些古代的布料，不停的欣赏，戴着手套上手感受。
一个个惊叹不已。
尤其是那两块已经失传的布料制作工艺，更是让他们惊喜不已。
其中一个年纪大些的，差点激动的晕过去。
他们已经在遥想，这些古代的布料，再加上古代的月纹绣法，制作出来的绣品。
只要一进拍卖场，会是何等的火爆轰动。
时光能够邀请他们来参与制作，就是给他们扬名立万的机会呀。
他们对时光真是感激的不行。
……
灵犀看看时间差不多了。
她赶紧买了自己的东西，又帮环儿带了点心，这才匆匆返回县衙的后门。
环儿果然早早候在此处。
灵犀将点心送到她手里。
环儿高兴的接了下来。
灵犀回到仓库，爸爸已经将所有的谷物都分了出来。
她又用精神力重新数了遍，确认无误。
只等陈师爷过来称重了。
晚饭之前。
绿水村的村长苏义悄悄跑了过来。
他满头大汗的问道：“海青哪，你们数完了吗？
都数清楚了吧？月牙镇那边可是早就数完了，陈师爷正在那边称重。
听说相差不大，算是通过了，此刻正朝这边过来呢。”
灵犀赶紧上前道：“村长爷爷放心，我们数了好几遍，绝不会出错。”
灵海青装作憨厚的样子，连连点头，还陪着讨好的傻笑。
苏义知道灵海青老实，想来应该不会出差错。
苏义问完话，又快速跑走了。
不一会功夫，便传来许多凌乱的脚步声。
只见绿水镇长在前头带路。
后面是蓄了短须，面皮白净的中年美大叔墨县令。
墨浩言手里拿着一个古朴的卷轴，穿着天青色长袍陪在旁边。
陈师爷端着文房四宝。
后面则是抬着称的衙役。
最后面缀着苏义，柴员外，月牙镇镇长及另两个村的村长。
墨县令看向灵海青，声音温和的问道：“你便是绿水镇，负责数五谷杂粮之人？”
灵海青装作慌乱无措的看向人群里的苏义。
苏义也满脸着急。
他失算了，他应该留下来，帮着回话。
看这灵海青都给吓傻了。
连镇长都没见过几回的人，看见县太爷，会吓成这样，也是正常。
苏义稍往前挤了挤，朝着灵犀打眼色。
灵犀注意到后，赶紧上前一步。
她一边行礼，一边脆生生的回话。
“回县令大老爷，正是我父女二人。现已数谷完毕，请称重过数。”
墨县令温声让她起来，还对灵海青说不要害怕。
随即朝身旁的陈师爷和墨浩言点点头：“开始吧。”
衙役们将称摆好，箱子打开，查看一番后，确认无误，就往称板上抬。
陈师爷则是命人找来一张案几，将文房四宝，笔墨纸研摆放整齐。
墨浩言努力压制住心里的激动，控制住不断想要往灵犀身上飘的眼神。
他清俊的脸上满是严肃，全程一丝不苟。
偶尔落到灵犀身上的眼神，亦是一扫而过。
既无特别厌恶，也无特别欢喜，仿佛只是平淡如水。
和看待其它陌生人并无不同。
灵犀感受到后，反而松了口气。
好歹这位公子，还算知道场合，知道轻重。
没有因为原主过往做的错事，不分场合的把讨厌表现出来。
要不然肯定会在县令面前留下坏印象。
一箱箱的谷物放到称上。
衙役将箱子的称重一一报了出来。
衙役每报一次，陈师爷就记录一样。
而站在陈师爷身旁的墨浩言，则是拿着打开的古朴卷轴，进行现场对比。
十箱谷物，很快称完。
墨浩言也比对完了。
墨浩言的神情十分震惊。
他似是不敢相信一般，再度俯身去看陈师爷记录的数字。
墨浩言的举动，让其它人都紧张了起来。
尤其是苏义。
他额头的汗水如同雨珠般冒出来。
“难道相差很大？”
“这可如何是好？”
柴员外此刻也生不出冷嘲热讽的心情了。
毕竟他和苏义此刻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他们同属绿水镇，同属青色春牛制作者。
若是灵犀这边数谷出了问题，他们也一样落不到好。
柴员外虽然没有冷嘲热讽，但却悄声埋怨起了苏义。
“你就是太老实了，我都看见月牙镇长悄悄放人去帮着数谷。”
苏义也担心的回嘴道：“你既然看见，为何不告诉我？难道你盼着咱们输？”
柴员外顿时气结：“我以为数谷的是你村中人，你肯定早有安排，哪想到你这么死心眼，不知道变通？
现在可如何是好，看墨公子的表情，难不成差的很多？”
月牙镇镇长及两个村的村长，却是同时笑了起来。
心里的大石头也落了地。
看来他们月牙镇这次赢定了。
他们那边的谷物刚才称重的时候，与去年相差六两左右。
没超过一斤，就算是合格范围。
但他们却还是担心，怕绿水镇的谷物重量比他们少。
这也是评比内容之一呢。
他们的赤色春牛今年用了很多心思，为的就是想要赢得比赛，成为被供进柳仙庙里的那头春牛。
被抬着巡街的春牛，固然短时间内会被大家津津乐道。
但是供进庙里受香火的春牛则更显好的意头，也更能保佑他们月牙镇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墨县令也关切的问道：“浩言，如何？”
墨浩言再三确定，这才长吐出一口气，脸上带出丝丝浅笑。
“回禀父亲，绿水村着实厉害，竟然分毫不差。”
轰——
这句话无异于一声响雷，震惊了现场所有人。
墨县令也难掩震惊之色，快步上前，接过古朴卷轴查看起来。
陈师爷记录的那张新数字，也放在其中，好作对比。
墨县令一目十行的看下来，当即高兴的大声笑了起来。
“善！大善！”
两年的数据分毫不差，可是被称作是最好的吉兆。
墨县令上任以来，主持过三年的春牛行春，还是头次出现这样的喜事呢。
墨县令顿时看向灵犀和灵海青的目光，都带着赞赏。
看来这父女俩是真的办实事的人。
绿水镇长的心情，像坐飞车一样，先是落入低谷，现在又抛到天上。
他都高兴的差点晕头转向。
直到墨浩言探出精神力，在他背上推了把。
他才反应过来，赶紧挤到墨县令前面。
“回大人的话，这灵犀不但工作认真，而且还是这次摘青果胜利队伍一员，并且是山歌头名呢。”
绿水镇长原本还不怎么看得上灵犀一家人。
现在却是恨不得把灵家人当成宝供起来。
这也太给力了吧。
墨县令欣赏的看着绿水镇长，不停的扶须微笑：“郭镇长治理地方有方，这才让村镇里，人才倍出呀。”
绿水镇长郭有田高兴的嘴都歪了，连道不敢，顺势拍马屁说是墨县令的功劳。
月牙镇的镇长却是突然出声道：“墨县令，我觉得有问题。”
嗯？
众人瞬间都看向月牙镇镇长。
他硬着头皮说道：“谁都知道，世上没有两片一样的树叶，那自然也不可能有两颗一样大小的豆子。
这两年的谷物收成都不一样，大小颗粒自然也有所不同。
如果绿水镇的谷物与去年相差二三两，我还能信。
现在却是分毫不差，这怎么可能？
我当然不是怀疑陈师爷记错了，或是墨公子看错了。
我想定然是那称有问题。”
“对，对，对，一定是称有问题。”
月牙镇下面的两个村长也连忙附和。
柴员外突然觉得眼前的一幕有些熟悉。
当时称青果的时候，他们也觉得称有问题。
结果自家人去复称一遍，还是无误，脸被打的可疼了呢。
不等墨县令开口。
墨浩言就首先发声了。
“牛镇长，你说称有问题，可有证据？”
月牙镇牛镇长被吓得心脏一缩。
他嘴唇哆索了起来。
他上哪找什么证据去。
他就是觉得不可思议外加不甘心罢了。
陈师爷也冷声道：“若无证据，就敢胡说八道，可是要吃罪的，你可想好了？”
月牙村的村长，赶紧扯了扯牛镇长的衣袖。
别再说了。
输一次就输一次，在其它方面找回来就行了。
得罪了人划不来。
月牙镇的牛镇长脾气上来了。
他打着摆子，肯定了自己的说法。
反正他不相信，数据会分毫不差。
灵犀立即上前一步：“县尊大人，可否允许，民女询问月牙村数谷物的村民，几个问题？”
墨县令同意了：“可。”
月牙村数谷物的两人被喊了过来。
灵犀上前一步，微笑的问道：“请问贵村数出来的稻谷有多少粒，芝麻有多少粒？红豆有多少粒，莲子有多少粒……”
灵犀将十种谷物杂粮的数量都问了遍。
月牙村的两个村民，脸色立即大变。
他们结结巴巴的说了个数字，然后又直接否定，换成另一个数字。
灵犀也没有追问，而是平静的看着他们。
他们最终确定了一个数字。
灵犀点点头，淡定，清晰，胸有成竹的说出了自己这方的数字。
灵犀的数字自然比他们少。
灵犀请墨县令派人，将两村同样要用到的莲子箱端过来。
派多位人手，共同进行清数，再相加，看哪方是对的。
灵犀的话音一落，月牙村的村长脸色就变了。
墨县令直接把所有的丫头仆从都喊了过来。
这样很快就得出了结果。
月牙村那位村民的数字，与箱中实际数字相差甚大。
而灵犀这边则是一模一样。
月牙镇的牛镇长，看到这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气得鼻子直冒白烟，大声喝问月牙村的村长：“这是怎么回事？”
他没想到，自己的手下竟然干出这样的事来。
偏他不知情，还一味求公平，结果给了自己好大的没脸。
陈师爷突然想起了什么，指着月牙村的村长说道：“我想起来了，两年前制作春牛的时候。
好像是你和另外一个村民数理谷物的吧？”
月牙村长恨不得抠个地洞钻进去。
墨县令脸色一沉，月牙村长当即就吓得跪了下去。
不等人问，他就竹筒倒豆子，把事情都说了出来。
今年挑选村民进县里干活的时候，月牙村长仗着自己，知道去年的数字。
他特意挑了个手似称的老人。
那位老人，只要拿手把东西掂量掂量，就能知道大体的重量。
但正如月牙牛镇长所说，每年谷物都不同。
就算知道了正确答案，月牙村的革长，也没办法将误差完全抹去。
因此相差六两，已经是他们能够做到的极限了。
不过这样一来，就省了很多时间和功夫，不用数谷物，数到眼睛冒金星。
月牙村的村长，觉得他们必胜的，没想到半路上遇到程咬金。
冒出来一个灵犀，用精神力数五谷，得出来一个分毫不差的结果。
若是没有灵犀的精神力在，他们这个办法肯定是万试试灵的。
但谁让他们今年比较倒霉呢。
手称的方法好用，但也没有精神力精准。
这不就输了吗？
墨县令很生气。
数五谷的工作是很繁琐，但那是对春神的敬重 。
每数一粒，都代表着对上界春神的祝愿和祈祷。
月牙村长这样偷机取巧，那是对句芒大神的心，不够真诚。
若让他们制作的春牛供进柳仙庙里，必然会被句芒大神嫌弃，甚至是震怒。
要是降下了天灾，导致欠收，甚至是民不聊生，那就是他这个当县令的罪过。
墨县令当场就处罚了月牙村数五谷的两人。
罚他们在春牛祭典过后，清理长街。
行春抬春牛过的时候，会放爆竹，还会撒花瓣。
人群拥挤。
吃食甚多。
古代又没有垃圾筒，自然吃完的纸袋子或是果皮壳，都是随地乱扔。
地面到时候就会很脏很乱。
清理长街的工作可不轻松。
但月牙村的村长却不敢反驳，这样已经很好了。
至此小言的心结彻底解开。
再也不提过往。
他的笑容一天天变多，也愿意和空天蓝交流，甚至有时候父子俩还能开开玩笑。
空天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他却知道，这一切改变，都是全息体验之后的事情。
他再度觉得，灵犀是他的恩人。
对待恩人，给打赏支持是最直接的。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且说现在。
时空如梭带着大量的古代布料出现。
等候她多时的老姐妹们，全都惊喜的尖叫起来。
她们扑过来，围绕着这些古代的布料，不停的欣赏，戴着手套上手感受。
一个个惊叹不已。
尤其是那两块已经失传的布料制作工艺，更是让他们惊喜不已。
其中一个年纪大些的，差点激动的晕过去。
他们已经在遥想，这些古代的布料，再加上古代的月纹绣法，制作出来的绣品。
只要一进拍卖场，会是何等的火爆轰动。
时光能够邀请他们来参与制作，就是给他们扬名立万的机会呀。
他们对时光真是感激的不行。
……
灵犀看看时间差不多了。
她赶紧买了自己的东西，又帮环儿带了点心，这才匆匆返回县衙的后门。
环儿果然早早候在此处。
灵犀将点心送到她手里。
环儿高兴的接了下来。
灵犀回到仓库，爸爸已经将所有的谷物都分了出来。
她又用精神力重新数了遍，确认无误。
只等陈师爷过来称重了。
晚饭之前。
绿水村的村长苏义悄悄跑了过来。
他满头大汗的问道：“海青哪，你们数完了吗？
都数清楚了吧？月牙镇那边可是早就数完了，陈师爷正在那边称重。
听说相差不大，算是通过了，此刻正朝这边过来呢。”
灵犀赶紧上前道：“村长爷爷放心，我们数了好几遍，绝不会出错。”
灵海青装作憨厚的样子，连连点头，还陪着讨好的傻笑。
苏义知道灵海青老实，想来应该不会出差错。
苏义问完话，又快速跑走了。
不一会功夫，便传来许多凌乱的脚步声。
只见绿水镇长在前头带路。
后面是蓄了短须，面皮白净的中年美大叔墨县令。
墨浩言手里拿着一个古朴的卷轴，穿着天青色长袍陪在旁边。
陈师爷端着文房四宝。
后面则是抬着称的衙役。
最后面缀着苏义，柴员外，月牙镇镇长及另两个村的村长。
墨县令看向灵海青，声音温和的问道：“你便是绿水镇，负责数五谷杂粮之人？”
灵海青装作慌乱无措的看向人群里的苏义。
苏义也满脸着急。
他失算了，他应该留下来，帮着回话。
看这灵海青都给吓傻了。
连镇长都没见过几回的人，看见县太爷，会吓成这样，也是正常。
苏义稍往前挤了挤，朝着灵犀打眼色。
灵犀注意到后，赶紧上前一步。
她一边行礼，一边脆生生的回话。
“回县令大老爷，正是我父女二人。现已数谷完毕，请称重过数。”
墨县令温声让她起来，还对灵海青说不要害怕。
随即朝身旁的陈师爷和墨浩言点点头：“开始吧。”
衙役们将称摆好，箱子打开，查看一番后，确认无误，就往称板上抬。
陈师爷则是命人找来一张案几，将文房四宝，笔墨纸研摆放整齐。
墨浩言努力压制住心里的激动，控制住不断想要往灵犀身上飘的眼神。
他清俊的脸上满是严肃，全程一丝不苟。
偶尔落到灵犀身上的眼神，亦是一扫而过。
既无特别厌恶，也无特别欢喜，仿佛只是平淡如水。
和看待其它陌生人并无不同。
灵犀感受到后，反而松了口气。
好歹这位公子，还算知道场合，知道轻重。
没有因为原主过往做的错事，不分场合的把讨厌表现出来。
要不然肯定会在县令面前留下坏印象。
一箱箱的谷物放到称上。
衙役将箱子的称重一一报了出来。
衙役每报一次，陈师爷就记录一样。
而站在陈师爷身旁的墨浩言，则是拿着打开的古朴卷轴，进行现场对比。
十箱谷物，很快称完。
墨浩言也比对完了。
墨浩言的神情十分震惊。
他似是不敢相信一般，再度俯身去看陈师爷记录的数字。
墨浩言的举动，让其它人都紧张了起来。
尤其是苏义。
他额头的汗水如同雨珠般冒出来。
“难道相差很大？”
“这可如何是好？”
柴员外此刻也生不出冷嘲热讽的心情了。
毕竟他和苏义此刻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他们同属绿水镇，同属青色春牛制作者。
若是灵犀这边数谷出了问题，他们也一样落不到好。
柴员外虽然没有冷嘲热讽，但却悄声埋怨起了苏义。
“你就是太老实了，我都看见月牙镇长悄悄放人去帮着数谷。”
苏义也担心的回嘴道：“你既然看见，为何不告诉我？难道你盼着咱们输？”
柴员外顿时气结：“我以为数谷的是你村中人，你肯定早有安排，哪想到你这么死心眼，不知道变通？
现在可如何是好，看墨公子的表情，难不成差的很多？”
月牙镇镇长及两个村的村长，却是同时笑了起来。
心里的大石头也落了地。
看来他们月牙镇这次赢定了。
他们那边的谷物刚才称重的时候，与去年相差六两左右。
没超过一斤，就算是合格范围。
但他们却还是担心，怕绿水镇的谷物重量比他们少。
这也是评比内容之一呢。
他们的赤色春牛今年用了很多心思，为的就是想要赢得比赛，成为被供进柳仙庙里的那头春牛。
被抬着巡街的春牛，固然短时间内会被大家津津乐道。
但是供进庙里受香火的春牛则更显好的意头，也更能保佑他们月牙镇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墨县令也关切的问道：“浩言，如何？”
墨浩言再三确定，这才长吐出一口气，脸上带出丝丝浅笑。
“回禀父亲，绿水村着实厉害，竟然分毫不差。”
轰——
这句话无异于一声响雷，震惊了现场所有人。
墨县令也难掩震惊之色，快步上前，接过古朴卷轴查看起来。
陈师爷记录的那张新数字，也放在其中，好作对比。
墨县令一目十行的看下来，当即高兴的大声笑了起来。
“善！大善！”
两年的数据分毫不差，可是被称作是最好的吉兆。
墨县令上任以来，主持过三年的春牛行春，还是头次出现这样的喜事呢。
墨县令顿时看向灵犀和灵海青的目光，都带着赞赏。
看来这父女俩是真的办实事的人。
绿水镇长的心情，像坐飞车一样，先是落入低谷，现在又抛到天上。
他都高兴的差点晕头转向。
直到墨浩言探出精神力，在他背上推了把。
他才反应过来，赶紧挤到墨县令前面。
“回大人的话，这灵犀不但工作认真，而且还是这次摘青果胜利队伍一员，并且是山歌头名呢。”
绿水镇长原本还不怎么看得上灵犀一家人。
现在却是恨不得把灵家人当成宝供起来。
这也太给力了吧。
墨县令欣赏的看着绿水镇长，不停的扶须微笑：“郭镇长治理地方有方，这才让村镇里，人才倍出呀。”
绿水镇长郭有田高兴的嘴都歪了，连道不敢，顺势拍马屁说是墨县令的功劳。
月牙镇的镇长却是突然出声道：“墨县令，我觉得有问题。”
嗯？
众人瞬间都看向月牙镇镇长。
他硬着头皮说道：“谁都知道，世上没有两片一样的树叶，那自然也不可能有两颗一样大小的豆子。
这两年的谷物收成都不一样，大小颗粒自然也有所不同。
如果绿水镇的谷物与去年相差二三两，我还能信。
现在却是分毫不差，这怎么可能？
我当然不是怀疑陈师爷记错了，或是墨公子看错了。
我想定然是那称有问题。”
“对，对，对，一定是称有问题。”
月牙镇下面的两个村长也连忙附和。
柴员外突然觉得眼前的一幕有些熟悉。
当时称青果的时候，他们也觉得称有问题。
结果自家人去复称一遍，还是无误，脸被打的可疼了呢。
不等墨县令开口。
墨浩言就首先发声了。
“牛镇长，你说称有问题，可有证据？”
月牙镇牛镇长被吓得心脏一缩。
他嘴唇哆索了起来。
他上哪找什么证据去。
他就是觉得不可思议外加不甘心罢了。
陈师爷也冷声道：“若无证据，就敢胡说八道，可是要吃罪的，你可想好了？”
月牙村的村长，赶紧扯了扯牛镇长的衣袖。
别再说了。
输一次就输一次，在其它方面找回来就行了。
得罪了人划不来。
月牙镇的牛镇长脾气上来了。
他打着摆子，肯定了自己的说法。
反正他不相信，数据会分毫不差。
灵犀立即上前一步：“县尊大人，可否允许，民女询问月牙村数谷物的村民，几个问题？”
墨县令同意了：“可。”
月牙村数谷物的两人被喊了过来。
灵犀上前一步，微笑的问道：“请问贵村数出来的稻谷有多少粒，芝麻有多少粒？红豆有多少粒，莲子有多少粒……”
灵犀将十种谷物杂粮的数量都问了遍。
月牙村的两个村民，脸色立即大变。
他们结结巴巴的说了个数字，然后又直接否定，换成另一个数字。
灵犀也没有追问，而是平静的看着他们。
他们最终确定了一个数字。
灵犀点点头，淡定，清晰，胸有成竹的说出了自己这方的数字。
灵犀的数字自然比他们少。
灵犀请墨县令派人，将两村同样要用到的莲子箱端过来。
派多位人手，共同进行清数，再相加，看哪方是对的。
灵犀的话音一落，月牙村的村长脸色就变了。
墨县令直接把所有的丫头仆从都喊了过来。
这样很快就得出了结果。
月牙村那位村民的数字，与箱中实际数字相差甚大。
而灵犀这边则是一模一样。
月牙镇的牛镇长，看到这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气得鼻子直冒白烟，大声喝问月牙村的村长：“这是怎么回事？”
他没想到，自己的手下竟然干出这样的事来。
偏他不知情，还一味求公平，结果给了自己好大的没脸。
陈师爷突然想起了什么，指着月牙村的村长说道：“我想起来了，两年前制作春牛的时候。
好像是你和另外一个村民数理谷物的吧？”
月牙村长恨不得抠个地洞钻进去。
墨县令脸色一沉，月牙村长当即就吓得跪了下去。
不等人问，他就竹筒倒豆子，把事情都说了出来。
今年挑选村民进县里干活的时候，月牙村长仗着自己，知道去年的数字。
他特意挑了个手似称的老人。
那位老人，只要拿手把东西掂量掂量，就能知道大体的重量。
但正如月牙牛镇长所说，每年谷物都不同。
就算知道了正确答案，月牙村的革长，也没办法将误差完全抹去。
因此相差六两，已经是他们能够做到的极限了。
不过这样一来，就省了很多时间和功夫，不用数谷物，数到眼睛冒金星。
月牙村的村长，觉得他们必胜的，没想到半路上遇到程咬金。
冒出来一个灵犀，用精神力数五谷，得出来一个分毫不差的结果。
若是没有灵犀的精神力在，他们这个办法肯定是万试试灵的。
但谁让他们今年比较倒霉呢。
手称的方法好用，但也没有精神力精准。
这不就输了吗？
墨县令很生气。
数五谷的工作是很繁琐，但那是对春神的敬重 。
每数一粒，都代表着对上界春神的祝愿和祈祷。
月牙村长这样偷机取巧，那是对句芒大神的心，不够真诚。
若让他们制作的春牛供进柳仙庙里，必然会被句芒大神嫌弃，甚至是震怒。
要是降下了天灾，导致欠收，甚至是民不聊生，那就是他这个当县令的罪过。
墨县令当场就处罚了月牙村数五谷的两人。
罚他们在春牛祭典过后，清理长街。
行春抬春牛过的时候，会放爆竹，还会撒花瓣。
人群拥挤。
吃食甚多。
古代又没有垃圾筒，自然吃完的纸袋子或是果皮壳，都是随地乱扔。
地面到时候就会很脏很乱。
清理长街的工作可不轻松。
但月牙村的村长却不敢反驳，这样已经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