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晦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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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张嬷嬷不解的看着饭桌上的两人，视线不停在两人之间徘徊。
最终她还是收回了视线，但内心却好奇得不得了。
这两人昨日不还是好好的，这才过了一夜，怎么就跟陌生人一样了。
但纵使张嬷嬷心中有万千疑惑，她还是眼观鼻鼻观心的安安静静的侍奉在主子身边，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用过早膳之后，容玄神色匆匆看样子是有什么急事，急着要出门。
虞枝拉过年年，小声的在他的耳边说道：“你去和你爹爹说一声，外面天气渐冷，别忘记添一件衣裳出门。”
她还不忘又补充了一句：“千万别说是我说的。”
年年疑惑的眨了眨眼，天真的问道：“为什么啊？娘亲为什么不自己亲自去说？”
虞枝尴尬的轻咳了声，她的视线飘忽不定。
“因为娘亲……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眼看容玄就要出门，她赶紧拍了拍年年的肩膀，轻声催促道。
“快去！”
年年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这毕竟是娘亲的命令他不得不听。
于是他迈着小短腿哼哧哼哧的朝着容玄跑过去，他还不忘唤道：
“爹爹等等，你先别走，年年有话和你说！”
容玄闻声顿住脚步，他回头望了眼年年，或许是借着看年年的机会在偷瞄着虞枝，只是虞枝垂下眼睫不肯与他对视。
他一把将年年抱在了怀中，笑着问道：“年年有什么话要对爹爹说吗？”
与此同时。
岁岁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她扯住了虞枝的衣袖，虽有些不情愿，但她还是开口唤道：“娘亲。”
虞枝在看到是岁岁后，她弯了弯眉眼，蹲下身子笑着问道：“岁岁找娘亲是有什么事吗？”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竟然从岁岁的脸上看到了深深的无奈。
岁岁忽然踮起脚尖，凑到了虞枝的耳边。
“天气凉了，娘亲一定要多添置几件衣裳小心风寒，还有不要忘了将火炉上的热汤喝了，最后千万不能告诉娘亲是爹爹让我说的。”
虞枝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几乎是下意识的抬起头去看容玄。
容玄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视线，也缓缓抬起眼睫朝她这个方向传来。
就在两人视线相撞的那一瞬，就听见年年响亮的声音脆生生的响起。
“爹爹你是不是想问我是谁让我这么说的？哎，可惜年年不能告诉你，否则娘亲会回去打我屁屁的！”
偌大的庭院里的气氛陡然变得尴尬起来，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将视线别开。
容玄用手抵着唇，尴尬的轻咳不已。
虞枝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她几乎是下意识的转身就想逃，但是转念一想，她又回头将年年和岁岁拉上这才逃之夭夭。
看着虞枝落荒而逃的背影，容玄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但也只是一瞬，下一刻，他漆黑的眸子再次被阴郁笼罩。
帝容玄再转过身时，他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一旁的疾风见状小心翼翼的问道：“主子我们现在去哪里？是皇宫还是……”
还未等疾风把话说完，容玄便冷不丁的打断了他。
他的声音如寒冰般让人不寒而栗，“去国师府，顾隋那里。”
……
……
等容玄走了之后，虞枝百无聊赖的坐在院中，她用手撑着头，即使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不会出现，但她还是时不时瞟一眼门口。
年年在花园里追着蝴蝶，咯咯的笑声回荡在整个院子里，岁岁则冷淡的坐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傻哥哥。
“小主子？小主子！”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正在愣愣出神的虞枝被吓了一跳，她猛地回过神看向身后的张嬷嬷。
她收回思绪，问道：“嬷嬷你怎么来了？”
张嬷嬷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精致的桂花糕，笑着说道：“主子和小主子出去的那段时间，老奴特地准备了好多小主子你爱吃的糕点，想着你回来能吃上。”
虞枝看着桂花糕愣了愣，她随后拿起一块放入口中，丝滑甜而不腻的味道果真清走了她一半的忧虑。
她是一边点头一边称赞道：“嬷嬷的手艺在京中绝对能够称得上一流。”
张嬷嬷谦虚的笑了笑，“小主子谬赞了，老奴还算不上。”
很快慢慢一碟的桂花糕，便被虞枝吃得只剩寥寥几块，她看着年年和岁岁瞬间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差点忘记自己还有两个孩子。
就在虞枝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将年年岁岁叫过来的时候，张嬷嬷仿佛一眼看穿了她心中的顾虑。
张嬷嬷笑着说道：“小主子放心好了，老奴已经给两个小小主子准备好了糕点，这就让人带他们去吃。”
听到有好吃的吃，年年的嘴角都快翘到天上，他一把拉住岁岁的小手。
“妹妹走，我们一起去吃好吃的！”
等年年岁岁离开后，张嬷嬷看了虞枝好几眼，欲言又止。
“小主子……”
虞枝自然是清楚张嬷嬷想要问什么，但毕竟吃人嘴短，她抿了抿唇最终说道：
“嬷嬷你要是有什么话想要问的话就问吧。”
见虞枝这么坦率，张嬷嬷自然不敢扭捏。
她问道：“小主子和主子之间是闹了什么矛盾吗？老奴一早就看见你们两位情况不对。”
虞枝本以为自己很坦然了，但是她一开口，声音竟然不受控制开始轻颤，仿佛下一刻就要哭出来。
她落寞的垂下了脑袋：“这其中太复杂了，一句话两句话解释不清楚的，不过嬷嬷……”
虞枝忽然顿了一下，她抬起眼眸，神情认真的看向张嬷嬷。
“不过嬷嬷倘若有一天我不在了，我的意思是说，倘若我离开了，你能不能帮我照顾好容玄？”
张嬷嬷愣了一下，随后瞬间大惊失色。
她结结巴巴的问道：“小主子你这是在说什么话啊？你是要陪主子一辈子的，怎么能够离开呢？快呸呸呸！把刚刚的那些晦气话呸掉！！”
虞枝被张嬷嬷紧张的模样逗笑，她忍不住弯了弯唇角，但眉眼间是抑不住的浓浓的低沉。
她故作语气轻快：“我当然舍不得离开容玄，我只是说假如，假如有一天。”
张嬷嬷看向虞枝的神情复杂，她也算活了大半辈子，怎么能听不出虞枝话中的真心实意。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语气十分坚定：“老奴不会，老奴会让主子自生自灭定不会管他。”
第二日，张嬷嬷不解的看着饭桌上的两人，视线不停在两人之间徘徊。
最终她还是收回了视线，但内心却好奇得不得了。
这两人昨日不还是好好的，这才过了一夜，怎么就跟陌生人一样了。
但纵使张嬷嬷心中有万千疑惑，她还是眼观鼻鼻观心的安安静静的侍奉在主子身边，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用过早膳之后，容玄神色匆匆看样子是有什么急事，急着要出门。
虞枝拉过年年，小声的在他的耳边说道：“你去和你爹爹说一声，外面天气渐冷，别忘记添一件衣裳出门。”
她还不忘又补充了一句：“千万别说是我说的。”
年年疑惑的眨了眨眼，天真的问道：“为什么啊？娘亲为什么不自己亲自去说？”
虞枝尴尬的轻咳了声，她的视线飘忽不定。
“因为娘亲……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眼看容玄就要出门，她赶紧拍了拍年年的肩膀，轻声催促道。
“快去！”
年年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这毕竟是娘亲的命令他不得不听。
于是他迈着小短腿哼哧哼哧的朝着容玄跑过去，他还不忘唤道：
“爹爹等等，你先别走，年年有话和你说！”
容玄闻声顿住脚步，他回头望了眼年年，或许是借着看年年的机会在偷瞄着虞枝，只是虞枝垂下眼睫不肯与他对视。
他一把将年年抱在了怀中，笑着问道：“年年有什么话要对爹爹说吗？”
与此同时。
岁岁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她扯住了虞枝的衣袖，虽有些不情愿，但她还是开口唤道：“娘亲。”
虞枝在看到是岁岁后，她弯了弯眉眼，蹲下身子笑着问道：“岁岁找娘亲是有什么事吗？”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竟然从岁岁的脸上看到了深深的无奈。
岁岁忽然踮起脚尖，凑到了虞枝的耳边。
“天气凉了，娘亲一定要多添置几件衣裳小心风寒，还有不要忘了将火炉上的热汤喝了，最后千万不能告诉娘亲是爹爹让我说的。”
虞枝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几乎是下意识的抬起头去看容玄。
容玄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视线，也缓缓抬起眼睫朝她这个方向传来。
就在两人视线相撞的那一瞬，就听见年年响亮的声音脆生生的响起。
“爹爹你是不是想问我是谁让我这么说的？哎，可惜年年不能告诉你，否则娘亲会回去打我屁屁的！”
偌大的庭院里的气氛陡然变得尴尬起来，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将视线别开。
容玄用手抵着唇，尴尬的轻咳不已。
虞枝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她几乎是下意识的转身就想逃，但是转念一想，她又回头将年年和岁岁拉上这才逃之夭夭。
看着虞枝落荒而逃的背影，容玄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但也只是一瞬，下一刻，他漆黑的眸子再次被阴郁笼罩。
帝容玄再转过身时，他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一旁的疾风见状小心翼翼的问道：“主子我们现在去哪里？是皇宫还是……”
还未等疾风把话说完，容玄便冷不丁的打断了他。
他的声音如寒冰般让人不寒而栗，“去国师府，顾隋那里。”
……
……
等容玄走了之后，虞枝百无聊赖的坐在院中，她用手撑着头，即使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不会出现，但她还是时不时瞟一眼门口。
年年在花园里追着蝴蝶，咯咯的笑声回荡在整个院子里，岁岁则冷淡的坐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傻哥哥。
“小主子？小主子！”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正在愣愣出神的虞枝被吓了一跳，她猛地回过神看向身后的张嬷嬷。
她收回思绪，问道：“嬷嬷你怎么来了？”
张嬷嬷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精致的桂花糕，笑着说道：“主子和小主子出去的那段时间，老奴特地准备了好多小主子你爱吃的糕点，想着你回来能吃上。”
虞枝看着桂花糕愣了愣，她随后拿起一块放入口中，丝滑甜而不腻的味道果真清走了她一半的忧虑。
她是一边点头一边称赞道：“嬷嬷的手艺在京中绝对能够称得上一流。”
张嬷嬷谦虚的笑了笑，“小主子谬赞了，老奴还算不上。”
很快慢慢一碟的桂花糕，便被虞枝吃得只剩寥寥几块，她看着年年和岁岁瞬间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差点忘记自己还有两个孩子。
就在虞枝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将年年岁岁叫过来的时候，张嬷嬷仿佛一眼看穿了她心中的顾虑。
张嬷嬷笑着说道：“小主子放心好了，老奴已经给两个小小主子准备好了糕点，这就让人带他们去吃。”
听到有好吃的吃，年年的嘴角都快翘到天上，他一把拉住岁岁的小手。
“妹妹走，我们一起去吃好吃的！”
等年年岁岁离开后，张嬷嬷看了虞枝好几眼，欲言又止。
“小主子……”
虞枝自然是清楚张嬷嬷想要问什么，但毕竟吃人嘴短，她抿了抿唇最终说道：
“嬷嬷你要是有什么话想要问的话就问吧。”
见虞枝这么坦率，张嬷嬷自然不敢扭捏。
她问道：“小主子和主子之间是闹了什么矛盾吗？老奴一早就看见你们两位情况不对。”
虞枝本以为自己很坦然了，但是她一开口，声音竟然不受控制开始轻颤，仿佛下一刻就要哭出来。
她落寞的垂下了脑袋：“这其中太复杂了，一句话两句话解释不清楚的，不过嬷嬷……”
虞枝忽然顿了一下，她抬起眼眸，神情认真的看向张嬷嬷。
“不过嬷嬷倘若有一天我不在了，我的意思是说，倘若我离开了，你能不能帮我照顾好容玄？”
张嬷嬷愣了一下，随后瞬间大惊失色。
她结结巴巴的问道：“小主子你这是在说什么话啊？你是要陪主子一辈子的，怎么能够离开呢？快呸呸呸！把刚刚的那些晦气话呸掉！！”
虞枝被张嬷嬷紧张的模样逗笑，她忍不住弯了弯唇角，但眉眼间是抑不住的浓浓的低沉。
她故作语气轻快：“我当然舍不得离开容玄，我只是说假如，假如有一天。”
张嬷嬷看向虞枝的神情复杂，她也算活了大半辈子，怎么能听不出虞枝话中的真心实意。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语气十分坚定：“老奴不会，老奴会让主子自生自灭定不会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