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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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家。
顾妧回到别墅里的时候，顾小五正在院子里和鹦鹉玩。
看到顾妧回来了，小孩就扭头看向她。
“姐姐~”
顾颜书笑着喊了她一声，眼眶里星河璀璨，盛着满心的欢喜和期待。
“小五，再过两天就要去上学了，你怕不怕？”
看到小孩活力满满的样子，顾妧一瞬间就忘记了所有的不快，走过去逗他。
“不怕。”
顾颜书看着顾妧，毫不犹豫的回答。
现在，他对上学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
他只怕顾妧会对他失望，会抛弃他，厌恶他。
“那上学要准备的东西都买好了吗？”
顾妧伸手摸摸他的脑袋，小孩的头发又长长了。
之前那个耳朵两侧都剃着爱心形状的发型，已经看不出来一点酷的感觉。
柔顺的头发分散盖住小孩圆圆的额头，耳朵后面的爱心也被盖住了一点。
顾颜书过了个年，又长大了一点。
在顾家不上学的这两个月，养的他白白嫩嫩的，脸颊的婴儿肥让他看起来更精致可爱了。
“买好了，你要看看我的新书包吗？”
顾颜书把小鹦鹉枝枝放到肩膀上站着，伸手拉住顾妧的手，带着她往大厅里走。
“可以啊！”
听到顾小五主动和她分享新东西，顾妧有点惊讶，但很快就被他积极的态度给掩盖了。
院子里的路很好走，很快两人就进了别墅主楼。
裴管家看两姐弟有事要做，就没上前打扰。
顾家的别墅布局采光很好。
初春的阳光透过窗户撒进地板，像是一层金灿灿的雾。
想着庞心怡和范晴语的事情，顾妧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便宜弟弟顾小五，又想叹气。
怎么这个世界上的人，总有些年纪轻轻的就变态了呢？
像顾小五这么乖这么聪明的小孩，都被人虐待。
那庞心怡这样的老实孩子，被人欺负也变得正常了。
但错的人始终是错的，她们犯下的错误，需要她们自己付出代价来承担。
回家的路上，顾妧已经让人去查这件事相关的消息了。
希望能快点收到结果吧！
“啪嗒！”
顾颜书打开了自己房间的门，率先走了进去。
上学要买的东西，他都已经准备好了。
之前顾妧在手机里网购给他的东西，也一起放在他的房间里。
“这个书包是裴管家和我一起去买的！”
没等顾妧回神，顾颜书就把他的新书包给找了出来。
和他上个学期背的那个书包比起来，这个新书包显然用的材质更好，剪裁更好，质量更出色。
不说是不是大品牌的东西，光是看设计，顾妧就觉得好。
“你背上去我看看！”
瞧着面前这个充满童趣的儿童书包，顾妧笑了。
也真是绝了，竟然能找到这么适合顾小五的书包！
比她挑的还要好！
“背好了。”
小孩眨巴眨巴眼睛，扭头看向顾妧，背对着她，让她看书包。
书包的调节背带已经调到了适合他肩膀的长度，背上去刚刚好。
好玩的是，这个书包是一个皮卡丘的形状。
又可爱，又稳重，又严谨。
不知道一个黄色的书包为什么能表现出这么多的特质，但顾妧脑子里蹦出来的就是这三个形容词。
“真可爱！”
顾妧没忍住，伸手去拽了拽皮卡丘的耳朵。
那长在书包头上的尖耳朵，质感十分好。
她捏着揉了揉，也不觉得扎手，反而像皮面的一样舒服。
书包的背带是棕色的，颜色不轻浮，很稳重，也不显脏。
看着就是小孩会喜欢的样式。
“裴管家也说好看。”
其实顾颜书不是特别喜欢这种书包，但是除了他之外的所有人，都觉得适合他。
他没背过这种书包，买一个试试也不错。
看到顾妧也觉得可爱，顾颜书就腼腆的笑了。
“好看！好看！”
在床上站着的枝枝忽然飞了过来，叫唤了两声。
这两声发音非常标准，就是语气和顾小五很像。
都有一股少年老成的味道。
“哈哈哈！”
“你看，枝枝也觉得好看呢！”
顾妧被枝枝的神来之语逗的更乐了，“开学之后，你就背着这个书包去上学吧！”
到时候，顾小五一定是人群中最亮的崽！
“好。”
看顾妧浑身弥漫着轻松快乐的气息，顾颜书乖巧的应了一声。
把书包摘下来，放到一边。
他走到顾妧身边，想让她像之前下雨的那晚一样，再抱抱他。
但顾虑着自己是个大孩子了，又有点不好意思。
顾妧不知道小孩的心思，看到他靠过来后，就伸手揽住了他的小肩膀。
过了年之后，顾小五长高了一点点。
但这长高的一点点，和之前比起来并不是很明显。
看着小孩乖巧精致的脸，顾妧伸手捏了捏。
“你这么可爱，到时候肯定有很多小孩想和你做朋友！”
“你知道怎么交朋友吗？”
以前他在东临小学那个令人窒息的地方读了两年，都快变成自闭症小孩了。
虽然说也有他妈妈和舅舅还有外公那些人的原因在，但学校这个地方，肯定也给他留下了不好的回忆。
闻言，顾小五摇了摇头：“我不需要朋友。”
对于顾妧说的很多人想和他做朋友这个说辞，他不是很认同。
毕竟在之前那所学校，他的同学就不是很喜欢他。
“怎么会呢？”
“有朋友的话，就有人和你一起写题，一起玩了！”
顾妧开导道，手指搓了搓他的小脸。
他也不躲，就让顾妧在他脸上揉圆捏扁。
“我觉得不会是这样的。”
顾颜书按照自己的经验所得，回了一句。
“是不是这样，到时候就知道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她就不信顾小五这么漂亮的小孩，会没有小孩喜欢！
顾妧抬起了手，伸了个懒腰。
站在边上的顾颜书低头看向地面，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
几秒后，他默默地靠近顾妧，将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
小手紧紧地捏着，胸口跳动着的心，也开始紧张起来。
顾妧感觉到触碰，就伸手过来摸了摸他的脖子。
看顾小五伸手搭在她腿上，眼巴巴地看着她的样子，又有点好笑。
“让我来抱抱顾小五，看看他有没有长胖！”
张开手将小孩抱起来，坐在她腿上。
小孩的肢体细嫩，又软乎，像是抱了一团棉花。
顾妧掂量了两下，发现他还真的比过年前重了一点。
距离他的九岁生日只有三个多月了，他也没有长得很壮实。
虽然长肉了，但肢体还是细条条的，没有什么肉感。
“小五很瘦啊！”
“以后要多吃点，长高高，知道吗？”
“像顾恣尘一样高，他就不敢欺负你了！”
低头笑着看向顾颜书，顾妧随口说了两句。
满足了他的亲近之心后，她就将小孩重新放到了地上站着。
“好。”
顾颜书也不反驳她的话，只乖乖地点头。
但那脸上满意的表情，眼睛里的欣喜，都是掩藏不住的。
午饭后。
顾妧收到了范晴语和庞心怡的调查消息。
范晴语确实是聿城范家人，那个一家三口都从政的范家。
出乎意料的是，范晴语的风评非常不错。
老师眼里的好学生，同学眼里的好朋友。
但顾妧今天早上，却亲眼所见她霸凌别人。
庞心怡则与范晴语完全相反，她是一个普通人。
出身普通工薪家庭的她，凭借成绩考入聿城外国语中学后，便失去了自己成绩好的优势。
在聿城外国语中学，她的成绩在年级里，只能算中等。
因为家庭普通，父母又很要面子，导致庞心怡在学校里做人做事都很怂。
她被范晴语那伙人欺负，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但因为范晴语下手不重，做的很多事情都是恶心人的小把戏，所以也没给庞心怡造成多大的身体伤害。
更多的，是对她精神上的羞辱。
可就是这种羞辱，看似伤害不大，影响却很深。
有时候，生死就在一念之差。
了解了这些信息之后，顾妧对范晴语更感兴趣了。
之前霸凌白萍的人，是不是又换了霸凌目标？
范晴语现在霸凌庞心怡，不就是欺负她人微言轻，仗势欺人吗？
像她这样的人，就应该早点接受制裁。
“嘚噔！”
忽然，手机又响了一声。
是她的闺蜜肖娜发过来的消息。
“妧妧，我已经帮你问清楚了！”
“高二那个叫范晴语的，有几个好姐妹。”
“除了何昭妍以外，和她最要好的人还有三个。”
“分别是吴信芳，刘琪琪，席宁安。”
“那个席宁安和你一样，都参加过青少年学科竞赛的，你记得吗？”
顾妧看到席宁安的名字，脑海中就浮现出了一张清冷傲慢的脸。
“记得，她成绩不错，拿过全省第三名。”
以前学校安排她们高二和高三的学生一起去省城参加比赛，她见过那个叫席宁安的。
因为她长得漂亮，当时赛后被人追着要微信号，差点耽误了学校包车返程的时间。
所以她对她的印象就比较深刻。
“我要到了她们的照片，标了名字，你看一下！”
肖娜说完，就把照片发给了顾妧。
学校里顾临嘉的粉丝有不少，她加了很多粉丝群，和她们混的都不错，人际关系网也大。
又正好认识一个高二的学生，才这么快就问到了范晴语那伙人的消息。
“你知道范晴语家里的事情吗？”
“她家里都是当官的，怎么能养出这样一个小孩？”
顾妧看了看照片，又问了肖娜两句。
她平时很懒得交际，所以除了肖娜也没什么朋友。
前两年都因为要做女配任务，一直围着傅司禹转，认识的也都是他圈子里的人。
现在要查个人，还得靠肖娜这个小百事通。
肖娜听说了范晴语霸凌别人的事情后，也是气愤难平的。
因为在意，所以她就额外多留心了一点关于她的消息。
“她家里管的严，那些条条框框的要求，比有些古老家族里的规矩还多。”
“也就是在学校里，她把老师骗过去了，家长那也应付过去了。”
“才敢在背地里这么嚣张！”
三言两语说不清楚她的为人，肖娜回想了一下自己听到过的消息，皱起了眉。
“要说范家其他八卦的事情，那都要盘算到十几年前了！”
听到这个古老的时间，顾妧精神一抖，忽然有了兴致。
“怎么说？”
十几年前，不就是她出生前后的时间点吗？
难不成，范家那时候还真有点什么事情？
肖娜坦言道：“你知道范晴语她爸是范科长吧？”
“范家原来就只有一儿一女，大儿子就是范晴语的爸爸。”
“她姑姑嫁到外地了，她妈也是个机关单位的主任。”
“在她出生之前，范家忽然冒出了个二儿子。”
“听说是个私生子，后来改名叫范科林，写进了范家的族谱。”
“这件事当时闹的可难堪了，范晴语她奶奶要死要活的，怎么都不肯同意！”
“后来还是范晴语他爸爸去说和，这件事才算了了。”
“不过这只是个传说，聿城现在也没人见过那个范家的二儿子。”
“范晴语也从来没有提起过她的这个叔叔！”
这么久远的八卦，还是她无意中听到大人们说的。
像她们这样的小辈，估计没什么人知道了。
“范科林？”
“能查到他以前的过往就好了。”
顾妧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她大哥顾席望说过她刚出生不久就失踪的事情和范家有关，她二哥发回顾家的消息被拦截也和范家有关。
顾小五在学校被虐待，也和范家有关。
范家到底为什么要针对顾家？
如果范家其他人和顾家没有矛盾的话，那问题就出在这个私生子范科林身上。
可惜他的消息很难查的到，像是被人故意封锁了。
“查他是很难了。”
一个不在聿城的人，行踪都不明确，怎么查呢？
“不过，为什么要查这个叫范科林的？”
“学校霸凌的事情，还和他有关系吗？”
肖娜不明所以，追问了两句。
顾妧心情有点低落，随手回了消息。
“没有。”
“只是我现在看范家很不爽。”
顾家。
顾妧回到别墅里的时候，顾小五正在院子里和鹦鹉玩。
看到顾妧回来了，小孩就扭头看向她。
“姐姐~”
顾颜书笑着喊了她一声，眼眶里星河璀璨，盛着满心的欢喜和期待。
“小五，再过两天就要去上学了，你怕不怕？”
看到小孩活力满满的样子，顾妧一瞬间就忘记了所有的不快，走过去逗他。
“不怕。”
顾颜书看着顾妧，毫不犹豫的回答。
现在，他对上学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
他只怕顾妧会对他失望，会抛弃他，厌恶他。
“那上学要准备的东西都买好了吗？”
顾妧伸手摸摸他的脑袋，小孩的头发又长长了。
之前那个耳朵两侧都剃着爱心形状的发型，已经看不出来一点酷的感觉。
柔顺的头发分散盖住小孩圆圆的额头，耳朵后面的爱心也被盖住了一点。
顾颜书过了个年，又长大了一点。
在顾家不上学的这两个月，养的他白白嫩嫩的，脸颊的婴儿肥让他看起来更精致可爱了。
“买好了，你要看看我的新书包吗？”
顾颜书把小鹦鹉枝枝放到肩膀上站着，伸手拉住顾妧的手，带着她往大厅里走。
“可以啊！”
听到顾小五主动和她分享新东西，顾妧有点惊讶，但很快就被他积极的态度给掩盖了。
院子里的路很好走，很快两人就进了别墅主楼。
裴管家看两姐弟有事要做，就没上前打扰。
顾家的别墅布局采光很好。
初春的阳光透过窗户撒进地板，像是一层金灿灿的雾。
想着庞心怡和范晴语的事情，顾妧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便宜弟弟顾小五，又想叹气。
怎么这个世界上的人，总有些年纪轻轻的就变态了呢？
像顾小五这么乖这么聪明的小孩，都被人虐待。
那庞心怡这样的老实孩子，被人欺负也变得正常了。
但错的人始终是错的，她们犯下的错误，需要她们自己付出代价来承担。
回家的路上，顾妧已经让人去查这件事相关的消息了。
希望能快点收到结果吧！
“啪嗒！”
顾颜书打开了自己房间的门，率先走了进去。
上学要买的东西，他都已经准备好了。
之前顾妧在手机里网购给他的东西，也一起放在他的房间里。
“这个书包是裴管家和我一起去买的！”
没等顾妧回神，顾颜书就把他的新书包给找了出来。
和他上个学期背的那个书包比起来，这个新书包显然用的材质更好，剪裁更好，质量更出色。
不说是不是大品牌的东西，光是看设计，顾妧就觉得好。
“你背上去我看看！”
瞧着面前这个充满童趣的儿童书包，顾妧笑了。
也真是绝了，竟然能找到这么适合顾小五的书包！
比她挑的还要好！
“背好了。”
小孩眨巴眨巴眼睛，扭头看向顾妧，背对着她，让她看书包。
书包的调节背带已经调到了适合他肩膀的长度，背上去刚刚好。
好玩的是，这个书包是一个皮卡丘的形状。
又可爱，又稳重，又严谨。
不知道一个黄色的书包为什么能表现出这么多的特质，但顾妧脑子里蹦出来的就是这三个形容词。
“真可爱！”
顾妧没忍住，伸手去拽了拽皮卡丘的耳朵。
那长在书包头上的尖耳朵，质感十分好。
她捏着揉了揉，也不觉得扎手，反而像皮面的一样舒服。
书包的背带是棕色的，颜色不轻浮，很稳重，也不显脏。
看着就是小孩会喜欢的样式。
“裴管家也说好看。”
其实顾颜书不是特别喜欢这种书包，但是除了他之外的所有人，都觉得适合他。
他没背过这种书包，买一个试试也不错。
看到顾妧也觉得可爱，顾颜书就腼腆的笑了。
“好看！好看！”
在床上站着的枝枝忽然飞了过来，叫唤了两声。
这两声发音非常标准，就是语气和顾小五很像。
都有一股少年老成的味道。
“哈哈哈！”
“你看，枝枝也觉得好看呢！”
顾妧被枝枝的神来之语逗的更乐了，“开学之后，你就背着这个书包去上学吧！”
到时候，顾小五一定是人群中最亮的崽！
“好。”
看顾妧浑身弥漫着轻松快乐的气息，顾颜书乖巧的应了一声。
把书包摘下来，放到一边。
他走到顾妧身边，想让她像之前下雨的那晚一样，再抱抱他。
但顾虑着自己是个大孩子了，又有点不好意思。
顾妧不知道小孩的心思，看到他靠过来后，就伸手揽住了他的小肩膀。
过了年之后，顾小五长高了一点点。
但这长高的一点点，和之前比起来并不是很明显。
看着小孩乖巧精致的脸，顾妧伸手捏了捏。
“你这么可爱，到时候肯定有很多小孩想和你做朋友！”
“你知道怎么交朋友吗？”
以前他在东临小学那个令人窒息的地方读了两年，都快变成自闭症小孩了。
虽然说也有他妈妈和舅舅还有外公那些人的原因在，但学校这个地方，肯定也给他留下了不好的回忆。
闻言，顾小五摇了摇头：“我不需要朋友。”
对于顾妧说的很多人想和他做朋友这个说辞，他不是很认同。
毕竟在之前那所学校，他的同学就不是很喜欢他。
“怎么会呢？”
“有朋友的话，就有人和你一起写题，一起玩了！”
顾妧开导道，手指搓了搓他的小脸。
他也不躲，就让顾妧在他脸上揉圆捏扁。
“我觉得不会是这样的。”
顾颜书按照自己的经验所得，回了一句。
“是不是这样，到时候就知道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她就不信顾小五这么漂亮的小孩，会没有小孩喜欢！
顾妧抬起了手，伸了个懒腰。
站在边上的顾颜书低头看向地面，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
几秒后，他默默地靠近顾妧，将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
小手紧紧地捏着，胸口跳动着的心，也开始紧张起来。
顾妧感觉到触碰，就伸手过来摸了摸他的脖子。
看顾小五伸手搭在她腿上，眼巴巴地看着她的样子，又有点好笑。
“让我来抱抱顾小五，看看他有没有长胖！”
张开手将小孩抱起来，坐在她腿上。
小孩的肢体细嫩，又软乎，像是抱了一团棉花。
顾妧掂量了两下，发现他还真的比过年前重了一点。
距离他的九岁生日只有三个多月了，他也没有长得很壮实。
虽然长肉了，但肢体还是细条条的，没有什么肉感。
“小五很瘦啊！”
“以后要多吃点，长高高，知道吗？”
“像顾恣尘一样高，他就不敢欺负你了！”
低头笑着看向顾颜书，顾妧随口说了两句。
满足了他的亲近之心后，她就将小孩重新放到了地上站着。
“好。”
顾颜书也不反驳她的话，只乖乖地点头。
但那脸上满意的表情，眼睛里的欣喜，都是掩藏不住的。
午饭后。
顾妧收到了范晴语和庞心怡的调查消息。
范晴语确实是聿城范家人，那个一家三口都从政的范家。
出乎意料的是，范晴语的风评非常不错。
老师眼里的好学生，同学眼里的好朋友。
但顾妧今天早上，却亲眼所见她霸凌别人。
庞心怡则与范晴语完全相反，她是一个普通人。
出身普通工薪家庭的她，凭借成绩考入聿城外国语中学后，便失去了自己成绩好的优势。
在聿城外国语中学，她的成绩在年级里，只能算中等。
因为家庭普通，父母又很要面子，导致庞心怡在学校里做人做事都很怂。
她被范晴语那伙人欺负，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但因为范晴语下手不重，做的很多事情都是恶心人的小把戏，所以也没给庞心怡造成多大的身体伤害。
更多的，是对她精神上的羞辱。
可就是这种羞辱，看似伤害不大，影响却很深。
有时候，生死就在一念之差。
了解了这些信息之后，顾妧对范晴语更感兴趣了。
之前霸凌白萍的人，是不是又换了霸凌目标？
范晴语现在霸凌庞心怡，不就是欺负她人微言轻，仗势欺人吗？
像她这样的人，就应该早点接受制裁。
“嘚噔！”
忽然，手机又响了一声。
是她的闺蜜肖娜发过来的消息。
“妧妧，我已经帮你问清楚了！”
“高二那个叫范晴语的，有几个好姐妹。”
“除了何昭妍以外，和她最要好的人还有三个。”
“分别是吴信芳，刘琪琪，席宁安。”
“那个席宁安和你一样，都参加过青少年学科竞赛的，你记得吗？”
顾妧看到席宁安的名字，脑海中就浮现出了一张清冷傲慢的脸。
“记得，她成绩不错，拿过全省第三名。”
以前学校安排她们高二和高三的学生一起去省城参加比赛，她见过那个叫席宁安的。
因为她长得漂亮，当时赛后被人追着要微信号，差点耽误了学校包车返程的时间。
所以她对她的印象就比较深刻。
“我要到了她们的照片，标了名字，你看一下！”
肖娜说完，就把照片发给了顾妧。
学校里顾临嘉的粉丝有不少，她加了很多粉丝群，和她们混的都不错，人际关系网也大。
又正好认识一个高二的学生，才这么快就问到了范晴语那伙人的消息。
“你知道范晴语家里的事情吗？”
“她家里都是当官的，怎么能养出这样一个小孩？”
顾妧看了看照片，又问了肖娜两句。
她平时很懒得交际，所以除了肖娜也没什么朋友。
前两年都因为要做女配任务，一直围着傅司禹转，认识的也都是他圈子里的人。
现在要查个人，还得靠肖娜这个小百事通。
肖娜听说了范晴语霸凌别人的事情后，也是气愤难平的。
因为在意，所以她就额外多留心了一点关于她的消息。
“她家里管的严，那些条条框框的要求，比有些古老家族里的规矩还多。”
“也就是在学校里，她把老师骗过去了，家长那也应付过去了。”
“才敢在背地里这么嚣张！”
三言两语说不清楚她的为人，肖娜回想了一下自己听到过的消息，皱起了眉。
“要说范家其他八卦的事情，那都要盘算到十几年前了！”
听到这个古老的时间，顾妧精神一抖，忽然有了兴致。
“怎么说？”
十几年前，不就是她出生前后的时间点吗？
难不成，范家那时候还真有点什么事情？
肖娜坦言道：“你知道范晴语她爸是范科长吧？”
“范家原来就只有一儿一女，大儿子就是范晴语的爸爸。”
“她姑姑嫁到外地了，她妈也是个机关单位的主任。”
“在她出生之前，范家忽然冒出了个二儿子。”
“听说是个私生子，后来改名叫范科林，写进了范家的族谱。”
“这件事当时闹的可难堪了，范晴语她奶奶要死要活的，怎么都不肯同意！”
“后来还是范晴语他爸爸去说和，这件事才算了了。”
“不过这只是个传说，聿城现在也没人见过那个范家的二儿子。”
“范晴语也从来没有提起过她的这个叔叔！”
这么久远的八卦，还是她无意中听到大人们说的。
像她们这样的小辈，估计没什么人知道了。
“范科林？”
“能查到他以前的过往就好了。”
顾妧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她大哥顾席望说过她刚出生不久就失踪的事情和范家有关，她二哥发回顾家的消息被拦截也和范家有关。
顾小五在学校被虐待，也和范家有关。
范家到底为什么要针对顾家？
如果范家其他人和顾家没有矛盾的话，那问题就出在这个私生子范科林身上。
可惜他的消息很难查的到，像是被人故意封锁了。
“查他是很难了。”
一个不在聿城的人，行踪都不明确，怎么查呢？
“不过，为什么要查这个叫范科林的？”
“学校霸凌的事情，还和他有关系吗？”
肖娜不明所以，追问了两句。
顾妧心情有点低落，随手回了消息。
“没有。”
“只是我现在看范家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