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乖巧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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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岁宁将一个陶罐放在炉子上，又打开一旁的瓷罐，从里面夹了一撮茶叶放入陶罐中，翻炒几下，再端起白瓷水壶，倒入清水，又加入两颗红枣，一勺糖。
纤细修长的手指，执笔定然极美，弹琴也定然好看。
苏翎月望着周岁宁，觉得有些遗憾。多好的一个美人，可惜目光却如一潭死水。
旁边还有一壶牛乳，苏翎月心中好奇，“牛乳也是加进去的吗？”
周岁宁微笑颔首。
苏翎月定定看着面前这一壶特别的茶，眼睛一眨不眨。
见苏翎月娇俏的脸上都是藏不住的好奇，周岁宁轻笑解释：“我自小在北方的豫州长大，放牧的人居多，那里常年少雨，少青菜，百姓都用茶叶煮奶，即解腻，又弥补了缺青菜的危害，日子久了，当地的人也就习惯了，都这么喝茶。”
崔夫人剥好一颗烤栗子，放在苏翎月面前的碟子上，笑着说：“从前岁宁给我煮过，我觉得很不错，今日王妃过来，我也想让王妃尝尝。”
望着咕噜噜已经开始沸腾的茶壶，苏翎月咽了咽口水，“夫人这样说，我还真想尝尝这不一样的茶了。”
“王妃稍等片刻，这水须得烧开才行。”周岁宁笑盈盈说着，开始摆茶杯。
“牛乳不加进去吗？”
周岁宁看着她微笑解释：“此刻水正沸腾，这时候加牛乳会漫出来？”
“为何加牛乳会漫出来？”
“牛乳比水浓，加进去就将热气闷在里面了，就会漫出来。”
“原来是这样，周姑娘真是博学。”苏翎月拿起面前碟子里的烤栗子小口咬起来，栗香瞬间弥漫开，苏翎月满足地眯起眼睛。
终究还是小姑娘，遇到喜欢吃的东西也不端着，也会露出这样满足的表情，看来外界传言不假，肃亲王真是十分疼惜王妃，平日里并未让她进厨房。
崔夫人轻笑着，又剥了两颗栗子，放进苏翎月面前的碟子里。
待苏翎月吃完一颗栗子，周岁宁也将陶罐从火炉上端了起来，放在托盘上，趁热加入牛乳。银勺轻轻一搅，奶香和茶香瞬间飘进苏翎月的鼻息里，勾的苏翎月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等陶罐不再沸腾，周岁宁用银勺盛了一杯茶，小心放在苏翎月面前。
“王妃，小心烫着了。”崔夫人在一旁小心叮嘱，目光一刻也不敢移开，生怕苏翎月没端稳杯子，烫着了。
苏翎月的年纪其实也大不了她的女儿几岁，崔夫人瞧着她，心里没来由的生出欢喜，便也自然而然多了几分关心。
苏翎月端起茶杯，吹了几下，不那么烫了，才喝了一小口茶
喝进去的一瞬，苏翎月双眸瞬间亮了。
她忍不住，又轻轻抿了一口。
奶香，茶叶香，红枣香，还有恰到好处的甜味，在口中唇齿生香。
“王妃可还喝的惯？”
“甚好。”苏翎月又捧着茶盏轻啜一口，“入口香甜，奶香浓郁，回味绵长。”
周岁宁颔首，“王妃喝得惯就好。来之前，我还犹豫不知道送什么见面礼，长姐说寻常事务可能入不了王妃的眼，我便想到了儿时喝过的茶和家乡山里的栗子，幸好都还和王妃口味。”
“周姑娘有心了。”
苏翎月微笑着，喝完剩下的茶。
一盏茶下肚，苏翎月整个人身体暖烘烘的，便开始了正事。
三人来到周岁宁住的院子，丫鬟婆子们都候在屋外，苏翎月开始给周岁宁把脉。
手指探上周岁宁的脉搏，苏翎月眉头微微皱起。
见她这样，周岁宁有些忐忑的问：“王妃，我的身子如何？还能有孕吗？”
苏翎月收回手，直接说出病因：“周姑娘从前应是受过寒，也是这个原因，周姑娘脾胃不和，导致食欲不佳，身体太虚，导致受孕困难，周姑娘身形格外纤细也是这个原因。”
话毕，周岁宁和崔夫人相互对视一眼，又震惊地看向苏翎月。
在她看到苏翎月是个小姑娘时，本来还有些担忧，没想到只是把脉，就说出了她的病因。
“王妃，我的身体可还能治？”周岁宁望着苏翎月，面上虽然还是淡淡模样，满眼的期待和忐忑却藏不住。
苏翎月点点头，娇俏的小脸上扬起一抹明媚笑容，“旁人或许不行，但你找到我了，必定心想事成。”
“真的？”周岁宁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紧紧攥着帕子，一双杏眼睁大了一瞬不瞬的望着苏翎月，生怕刚才的话是自己的幻觉。
崔夫人握住周岁宁微微发抖的手，一直绷紧的脸上露出欣喜和不可置信，“王妃真能治好岁宁？”
“当然，本王妃从不妄言。”
一颗接一颗泪水滚落，周岁宁一直淡定从容的脸上有了旁的表情。她唇角翕动，好半晌，才颤声开口，“求王妃，替我治病，若岁宁余生能有儿女福，岁宁愿给王妃为奴为婢，伺候王妃一辈子。”
说完，周岁宁就松开崔夫人的手，推开椅子，“扑通”一声，在苏翎月面前跪下，整个人哭的泣不成声。
“求王妃，赐我一儿半女，我……我太想有个自己的孩子了……太想了，做梦都想啊……”
看着全身都在颤抖的周岁宁，苏翎月没有打断她，只静静坐着，听着一个女子近乎绝望的哭诉。
苏翎月虽然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可心里却揪着难受，眼睛也跟着湿润了。
崔夫人坐在一旁，拿帕子拭了拭眼角，起身去扶周岁宁。
“岁宁，王妃说能治就一定能治，以后就会好起来的。”
周岁宁回到椅子旁坐下，好一阵情绪才平复下来，擦了擦脸颊上的泪水，周岁宁才又开口。
“让王妃见笑了，方才是我失礼了。”
苏翎月微笑着摇摇头，轻声宽慰她，“我从未见过一个女子哭的这样痛彻心扉，你定然承受过巨大的痛苦。”
崔夫人轻轻拍了拍周岁宁的手，轻轻叹了一口气。
“岁宁和我弟弟成亲多年都不曾有孕，汤药不知道喝了多少，却一点用都没有。后来在父母逼迫下，我弟弟纳了妾。开始我弟弟还会哄着岁宁，可后来两个小妾都相继生了几个儿女，我弟弟便不再关心岁宁。没有丈夫和公婆疼爱的正妻，在家里，难啊！前些日子回娘家看到岁宁如同行尸走肉，被一家人呼来喝去，我不忍心，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才带她来求王妃看看。”
周岁宁扯出一抹微笑，望着崔夫人，眼里都是感激。那时候，她其实想过一死了之。
苏翎月看着他们二人，温声宽慰，“你们放心，周姑娘定会得偿所愿。”
当日苏翎月就给周岁宁制定了治疗方案。
“周姑娘是体虚，但首先要做的不是补，而是驱寒。从前周姑娘和的补药和其他的药都要停掉，我会给周姑娘开适合的方子。”
周岁宁点点头，“岁宁定会遵照王妃吩咐。”
对于听话的病人，身为大夫的苏翎月很是喜爱，连方子都比平日更快。
平日里照顾萧煜，她现在治疗寒症十分得心应手。
“这是治疗方案，周姑娘先泡一个月药浴，药浴所用的药材我都写下来了，辅以汤药驱寒，一个月后看身体恢复情况，我再给你开调理脾胃的药，最后再调理备孕。”
有了苏翎月的肯定答复和治疗方案，周岁宁对上苏翎月的目光，有了光亮和神采。
“王妃放心，我定然照着王妃的方子做，不出一丝差错。”
“嗯，周姑娘这样听话的病人，是我们医者最喜爱的。”
离开崔府时，崔夫人亲自送苏翎月上马车，只是还没踏上马车，苏翎月就听到身后急促的脚步声。
“王妃，等等。”
苏翎月回头，就看到周岁宁抱着一叠整整齐齐的羊皮垫子，正小跑过来，一点也不顾仪态。
“王妃，这羊皮垫子是北地最好的一批，夫君让我带来送姐姐的，方才我和姐姐商量了，将这垫子先送给王妃。冬日天寒，铺在榻上，或者铺在卧房里都很柔软温暖，想必王爷一定会喜欢。”
苏翎月本想拒绝，可一听到萧煜会喜欢，苏翎月就满眼惊喜地望向那羊皮垫子。
这样毛茸茸的，铺在卧房地上，萧煜应该会喜欢。
“彩蝶，收下吧。”苏翎月朝周岁宁和崔夫人颔首。
“是，王妃。”彩蝶高高兴兴接过羊皮垫子，和苏翎月一起上了马车。
望着渐行渐远的马车，周岁宁挽起嘴角，眼里盈满冬日太阳的暖光。
“王妃真是个特别的女子。”
崔夫人转过身，弯起嘴角，脸上也是掩饰不住的欣赏，“岁宁，女子道路本就是自己走出来的，不能将一切都托付于男子和婆家，你要有自己的想法，像王妃一样。”
周岁宁望着崔夫人，眼睛一眨不眨，她仿佛看到昏暗的前方又多了另一条路。
周岁宁将一个陶罐放在炉子上，又打开一旁的瓷罐，从里面夹了一撮茶叶放入陶罐中，翻炒几下，再端起白瓷水壶，倒入清水，又加入两颗红枣，一勺糖。
纤细修长的手指，执笔定然极美，弹琴也定然好看。
苏翎月望着周岁宁，觉得有些遗憾。多好的一个美人，可惜目光却如一潭死水。
旁边还有一壶牛乳，苏翎月心中好奇，“牛乳也是加进去的吗？”
周岁宁微笑颔首。
苏翎月定定看着面前这一壶特别的茶，眼睛一眨不眨。
见苏翎月娇俏的脸上都是藏不住的好奇，周岁宁轻笑解释：“我自小在北方的豫州长大，放牧的人居多，那里常年少雨，少青菜，百姓都用茶叶煮奶，即解腻，又弥补了缺青菜的危害，日子久了，当地的人也就习惯了，都这么喝茶。”
崔夫人剥好一颗烤栗子，放在苏翎月面前的碟子上，笑着说：“从前岁宁给我煮过，我觉得很不错，今日王妃过来，我也想让王妃尝尝。”
望着咕噜噜已经开始沸腾的茶壶，苏翎月咽了咽口水，“夫人这样说，我还真想尝尝这不一样的茶了。”
“王妃稍等片刻，这水须得烧开才行。”周岁宁笑盈盈说着，开始摆茶杯。
“牛乳不加进去吗？”
周岁宁看着她微笑解释：“此刻水正沸腾，这时候加牛乳会漫出来？”
“为何加牛乳会漫出来？”
“牛乳比水浓，加进去就将热气闷在里面了，就会漫出来。”
“原来是这样，周姑娘真是博学。”苏翎月拿起面前碟子里的烤栗子小口咬起来，栗香瞬间弥漫开，苏翎月满足地眯起眼睛。
终究还是小姑娘，遇到喜欢吃的东西也不端着，也会露出这样满足的表情，看来外界传言不假，肃亲王真是十分疼惜王妃，平日里并未让她进厨房。
崔夫人轻笑着，又剥了两颗栗子，放进苏翎月面前的碟子里。
待苏翎月吃完一颗栗子，周岁宁也将陶罐从火炉上端了起来，放在托盘上，趁热加入牛乳。银勺轻轻一搅，奶香和茶香瞬间飘进苏翎月的鼻息里，勾的苏翎月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等陶罐不再沸腾，周岁宁用银勺盛了一杯茶，小心放在苏翎月面前。
“王妃，小心烫着了。”崔夫人在一旁小心叮嘱，目光一刻也不敢移开，生怕苏翎月没端稳杯子，烫着了。
苏翎月的年纪其实也大不了她的女儿几岁，崔夫人瞧着她，心里没来由的生出欢喜，便也自然而然多了几分关心。
苏翎月端起茶杯，吹了几下，不那么烫了，才喝了一小口茶
喝进去的一瞬，苏翎月双眸瞬间亮了。
她忍不住，又轻轻抿了一口。
奶香，茶叶香，红枣香，还有恰到好处的甜味，在口中唇齿生香。
“王妃可还喝的惯？”
“甚好。”苏翎月又捧着茶盏轻啜一口，“入口香甜，奶香浓郁，回味绵长。”
周岁宁颔首，“王妃喝得惯就好。来之前，我还犹豫不知道送什么见面礼，长姐说寻常事务可能入不了王妃的眼，我便想到了儿时喝过的茶和家乡山里的栗子，幸好都还和王妃口味。”
“周姑娘有心了。”
苏翎月微笑着，喝完剩下的茶。
一盏茶下肚，苏翎月整个人身体暖烘烘的，便开始了正事。
三人来到周岁宁住的院子，丫鬟婆子们都候在屋外，苏翎月开始给周岁宁把脉。
手指探上周岁宁的脉搏，苏翎月眉头微微皱起。
见她这样，周岁宁有些忐忑的问：“王妃，我的身子如何？还能有孕吗？”
苏翎月收回手，直接说出病因：“周姑娘从前应是受过寒，也是这个原因，周姑娘脾胃不和，导致食欲不佳，身体太虚，导致受孕困难，周姑娘身形格外纤细也是这个原因。”
话毕，周岁宁和崔夫人相互对视一眼，又震惊地看向苏翎月。
在她看到苏翎月是个小姑娘时，本来还有些担忧，没想到只是把脉，就说出了她的病因。
“王妃，我的身体可还能治？”周岁宁望着苏翎月，面上虽然还是淡淡模样，满眼的期待和忐忑却藏不住。
苏翎月点点头，娇俏的小脸上扬起一抹明媚笑容，“旁人或许不行，但你找到我了，必定心想事成。”
“真的？”周岁宁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紧紧攥着帕子，一双杏眼睁大了一瞬不瞬的望着苏翎月，生怕刚才的话是自己的幻觉。
崔夫人握住周岁宁微微发抖的手，一直绷紧的脸上露出欣喜和不可置信，“王妃真能治好岁宁？”
“当然，本王妃从不妄言。”
一颗接一颗泪水滚落，周岁宁一直淡定从容的脸上有了旁的表情。她唇角翕动，好半晌，才颤声开口，“求王妃，替我治病，若岁宁余生能有儿女福，岁宁愿给王妃为奴为婢，伺候王妃一辈子。”
说完，周岁宁就松开崔夫人的手，推开椅子，“扑通”一声，在苏翎月面前跪下，整个人哭的泣不成声。
“求王妃，赐我一儿半女，我……我太想有个自己的孩子了……太想了，做梦都想啊……”
看着全身都在颤抖的周岁宁，苏翎月没有打断她，只静静坐着，听着一个女子近乎绝望的哭诉。
苏翎月虽然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可心里却揪着难受，眼睛也跟着湿润了。
崔夫人坐在一旁，拿帕子拭了拭眼角，起身去扶周岁宁。
“岁宁，王妃说能治就一定能治，以后就会好起来的。”
周岁宁回到椅子旁坐下，好一阵情绪才平复下来，擦了擦脸颊上的泪水，周岁宁才又开口。
“让王妃见笑了，方才是我失礼了。”
苏翎月微笑着摇摇头，轻声宽慰她，“我从未见过一个女子哭的这样痛彻心扉，你定然承受过巨大的痛苦。”
崔夫人轻轻拍了拍周岁宁的手，轻轻叹了一口气。
“岁宁和我弟弟成亲多年都不曾有孕，汤药不知道喝了多少，却一点用都没有。后来在父母逼迫下，我弟弟纳了妾。开始我弟弟还会哄着岁宁，可后来两个小妾都相继生了几个儿女，我弟弟便不再关心岁宁。没有丈夫和公婆疼爱的正妻，在家里，难啊！前些日子回娘家看到岁宁如同行尸走肉，被一家人呼来喝去，我不忍心，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才带她来求王妃看看。”
周岁宁扯出一抹微笑，望着崔夫人，眼里都是感激。那时候，她其实想过一死了之。
苏翎月看着他们二人，温声宽慰，“你们放心，周姑娘定会得偿所愿。”
当日苏翎月就给周岁宁制定了治疗方案。
“周姑娘是体虚，但首先要做的不是补，而是驱寒。从前周姑娘和的补药和其他的药都要停掉，我会给周姑娘开适合的方子。”
周岁宁点点头，“岁宁定会遵照王妃吩咐。”
对于听话的病人，身为大夫的苏翎月很是喜爱，连方子都比平日更快。
平日里照顾萧煜，她现在治疗寒症十分得心应手。
“这是治疗方案，周姑娘先泡一个月药浴，药浴所用的药材我都写下来了，辅以汤药驱寒，一个月后看身体恢复情况，我再给你开调理脾胃的药，最后再调理备孕。”
有了苏翎月的肯定答复和治疗方案，周岁宁对上苏翎月的目光，有了光亮和神采。
“王妃放心，我定然照着王妃的方子做，不出一丝差错。”
“嗯，周姑娘这样听话的病人，是我们医者最喜爱的。”
离开崔府时，崔夫人亲自送苏翎月上马车，只是还没踏上马车，苏翎月就听到身后急促的脚步声。
“王妃，等等。”
苏翎月回头，就看到周岁宁抱着一叠整整齐齐的羊皮垫子，正小跑过来，一点也不顾仪态。
“王妃，这羊皮垫子是北地最好的一批，夫君让我带来送姐姐的，方才我和姐姐商量了，将这垫子先送给王妃。冬日天寒，铺在榻上，或者铺在卧房里都很柔软温暖，想必王爷一定会喜欢。”
苏翎月本想拒绝，可一听到萧煜会喜欢，苏翎月就满眼惊喜地望向那羊皮垫子。
这样毛茸茸的，铺在卧房地上，萧煜应该会喜欢。
“彩蝶，收下吧。”苏翎月朝周岁宁和崔夫人颔首。
“是，王妃。”彩蝶高高兴兴接过羊皮垫子，和苏翎月一起上了马车。
望着渐行渐远的马车，周岁宁挽起嘴角，眼里盈满冬日太阳的暖光。
“王妃真是个特别的女子。”
崔夫人转过身，弯起嘴角，脸上也是掩饰不住的欣赏，“岁宁，女子道路本就是自己走出来的，不能将一切都托付于男子和婆家，你要有自己的想法，像王妃一样。”
周岁宁望着崔夫人，眼睛一眨不眨，她仿佛看到昏暗的前方又多了另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