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天行健，黑长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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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时辰。
盘坐的江小乐，忽然一声啸叱：“吽——”
【螺号魂音】。
【河图洛书】演化的结果，也是青衣女鬼的贡献。
有震魂之效。
江小乐微笑的睁眼......发现一群人正大眼小眼的瞪着自己。
他笑容一僵：“呃......文兄、封大哥、王一道长，大家都没事吧。”
封儒凑近脑袋，看着他：“大家都很好，就看你有事没事？”
“没事。”江小乐连忙起身：“我没事！”
文浩民还用紫金光晕笼罩着他：“真没事？那女鬼被你...剿灭了？”
江小乐连忙催发一阵微弱的佛光，淡淡笑道：“只能说它撞上了。”
“嚯~”道士好奇的看着江小乐：“江师弟天赋果然了得，还兼修佛法......只是师弟魂魄似乎有旧疾？之前被女鬼一声呼啸直接吓瘫了......”
“行了！”封儒打断：“你个道士，与书呆子一样，说话别别扭扭。”
“我直说，江兄你灵魂如此弱鸡，怎么灭的女鬼？”
江小乐无奈笑笑，众人是对自己灭女鬼还有些疑惑。
清了清嗓子：“这个说起来话长。”
“简单说，就是溺水后，精神受损，受不得惊吓，幸得师尊厚爱，帮我准备了一件守护佛器，为了催动佛器，就简单学了一点佛法，女鬼其实是死在佛器上面......”
“难怪江师弟没放下亲人过往的恩怨。”道士点点头：“原来是伤及灵魂的痛苦......”
“不过江师弟还真是谦虚，刚刚一声真言叱喝，我们所有人都被震慑一瞬，这可不是简单学了一点佛法吧......”
对此，江小乐没再继续解释。
反问岔开话题：“王一道长是南疆蛊族？”
道士点头：“对！”
“蛊族入天星观......”
道士笑笑：“奇怪么？正是因如此，小道才有机会，融合尸蛊术与天干地支道法......”
“生为阳，死为阴，小道用水行子鼠、木行寅虎、火行午马、金行申猴、土行戌犬，全阳五行、对应僵尸的阴。”
“阴阳互济，成就五行僵法，不过如今还没练全，只有水僵子鼠、土僵戌犬......”
他也不隐瞒，简单说了一下自己的术法。
“好了，既然江兄没事，咱们就先回县衙，十一具白尸，与碎螺壳全都先带上......”
不用说，重活全是武夫的，十一白尸体，被5名武夫全扛着了。
道士看着收拾螺壳的书生，轻叹道：“可惜咯。”
“这种螺精成鬼，还真少见，说不定壳体能研究出新的术法，是不江师弟......”
江小乐笑笑，这货眼光还不错。
从青萝的一生看，它的壳体确实不凡。
文浩民听明白道士的意思，笑了笑，连忙表态：“先带回衙门检查一下，若没问题，便全交给江小哥，位置是江小哥确定的，螺鬼最后也是他除掉的......”
他对江小乐的态度，又亲近了几分。
江小乐立马打蛇随棍上：“多谢文哥，到时候官方上报这次事件时，还请文哥稍微润色美言几句。”
“放心，这次江兄主功，肯定跑不了！”
“多谢文哥......”
“喂喂！”封儒突然催促道：“还走不走，磨磨叽叽，老子顶着三具白尸不累么？”
“走走走，赶紧走......”
忽然，收拾好的碎片中、没完全破开的螺尖上，突兀冒出一道淡白色虚幻人影。
搞得众人全都谨慎后退......
但只凝重了一瞬，众人又立马重围上去。
“呀，这不是方大户的儿子、方常威么？难怪变得痴痴呆呆，还真丢了魂啊......”
“这么说来，这螺精鬼......就是红船事件的罪魁祸首。”
本来江小乐还在考虑，怎么说出，螺鬼与红船事件的关联，总不能说自己吞噬螺鬼的记忆。
现在方常威的魂魄出现得就刚好，证实了一切。
他的魂魄显得十分迷茫、呆滞......
道士说道：“赶紧，带他回魂，不然有消散的危险。”
文浩民刚上前，江小乐连忙说道：“我来、我来！”
这种好事，自己得出手。
方便收集一些虔诚的香火之力。
他手中冒着佛光，托着方常威的魂魄，也确实更适合。
众人立马回赶......
没跑多远，一群书生已经就吊在后面。
文浩民朝前喊道：“你们跑得快，不必等我们，先回！江兄还得去还魂......”
封儒扛着三具白尸，鄙视的回头：“我求你了，赶紧入四品、铸术法书吧，现在太菜鸡。”
“跑不能跑，打不能打，稍微有一点威力的手段，借人皇黎民之气，还要废时间、念咒，打都打完了......菜鸡。”
“还有，大人的官印借你，都发挥不出战力来......菜鸡。”
“真是怎么看，怎么菜！”
他一口一个菜鸡。
文浩民喘了两口，冷哼反驳：“官印本来就只有大人自己能发挥全力。”
封儒不屑：“不入四品，菜鸡！”
“我能借黎民气运主阵提升威能......”
“不入四品，菜鸡！”
“你个莽夫、懂个屁......”
“不入四品，菜鸡！”
“你tm......”
“哎~生气就对了，赶紧入四品，菜鸡！”
......
方府。
江小乐独自来到。
佛光托着方常威的残魂，根本都不需要解释，方府上上下下都敬畏的围着他转。
直到见到呆滞的方常威，魂归本身。
后者一个激灵，眨了眨眼，呆滞的双目逐渐灵动起来。
他看着众人：“爹、娘、祖母......”
“我......我好像做了个梦，被困在一片黑暗当中，忽然有仙人出现，驾着金光带我离开......”
方常威说着说着，看见一脸笑意的江小乐，忽然一愣。
然后猛的下跪，不停磕头：“仙人！多谢仙人救我离开困厄。”
一旁的老妇人更是激动的跺着蛇拐：“好，好，好，威儿终于没事了。”
她说着也下跪叩拜：“多谢仙人、多谢仙人，仙人大恩无以为报......老妇愿日日为仙人祈福......”
江小乐扶起老妇人：“我乃青莲子弟，守护青州百姓安宁乃职责所在，无需客气......”
“不过，我这有一副佛像，老夫人可以带着家人，香火供奉，尤其是方公子，日后若再遇鬼难，虔诚祷告，我也能心生感应......”
老妇人恭谨的接过。
江小乐交代她，是因为见她手撵着一圈佛珠。
然后，便潇洒离去，无视各种热烈挽留......
......县衙......
江小乐背着双手，吹着口哨。
就在刚刚，金佛收到一股强烈的香火愿力，比之前黄田村几百户乡亲的香火供奉都强上几倍。
果然，二师兄说得没错，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其真挚、虔诚的香火愿力，质量十分高。
就是不知道，方家人能持续多久？
希望在老妇人的带领下能一直虔诚下去。
衙口的黄二良翘首眺望，见到江小乐身影，立马跑过去：“大哥，大哥，事办完了？”
江小乐笑笑，摸了摸鼠头：“这次，你也立下大功，回头我找师尊问问，有没有适合你修炼的法门。”
黄二良立马眼神灼灼的看着江小乐，开心大喊：“多！谢！大！哥！”
“行了行了，都说了别对我挑眉，我见不得......”
江小乐说着进入县衙，黄二良也赶忙跟上。
一会儿，他们又出来了。
一进一出，便是告别。
文浩民、封儒、道士相送至上阳江边。
“放心，游方道士、孙老的事，已经记录在案，会上报的......”
“好的。”江小乐拱了拱手：“文哥、封大哥，还拜托你们稍微照拂一下江家父子......”
文浩民正气挺胸：“放心，只要他们不作奸犯科，自然不会让他们受任何人欺负。”
“行，那我便回青莲了，山高路远，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x2
道士也说笑道：“红船的姑娘们都安全了，小道也能放心告辞，去帮助帮助别处的苦难人儿咯......”
“王一道长，你都瘦成树杆子，还是要注意身体啊。”
“封大哥，这你就错了，王一道长说不定能把自己榨成干尸，刚好他又会玩弄各种僵尸......”
“哈哈，江兄说得不错......”
忽然，江边风起。
一缕柳叶从众人面前飘过。
四人看了看，相视一笑，同时拱手：“后会有期！”
......
回程的路上。
黄二良有些不解的问道：“大哥，明明是妇人推你入湖在先，最后告别江家父子时，我却能感觉到...他们对你的责怪，尤其是看到我，甚至带着些许憎恨，你为何不说明原因呢？”
“反而还让书生武夫照拂......”
江小乐笑笑：“小良，做人啦，该较真的时候得较真，该豁达的时候得豁达。”
“人之所以为人，得有自己的信仰，有自己的坚守，懂得恪守底线，不管别人怎么看，只管无愧于心。”
“你才炼化横骨，学会开口说话，离化人、该走的路还远着......”
黄二良仔细听着，迟疑的点头：“哦......”
江小乐笑笑：“这样，我说说那螺精的故事，你听听......”
当下，便把青萝的一生快速说了一遍。
黄二良听完，没纠结江小乐怎么知道的，反而立马说道：“那妇人就更该死，怨不得你。”
江小乐却摇头：“我告诉你这些，不是说妇人的问题，而是青萝。”
“它无信仰，不懂得恪守底线，即便幻化人影，最终还是走上了邪路......你得以它为鉴，以防自毁修行路。”
黄二良偏头想了片刻，然后认真对江小乐拱了拱爪子：“多谢大哥教诲！”
“那......信仰到底是什么？”
江小乐脱口而出：“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这是大哥送你的话，你慢慢悟。”
“嗯嗯，大哥的信仰也是这个么？”
“不，我信仰黑长直！”
“黑长直？”
“嗯............别看只有三个字，但比刚刚送你的话更深奥，你修为尚浅，和你解释了也不会懂！加油吧，你要学的还多着呢......”
“是，多谢大哥教诲！”
山间野路，时不时传出一人一鼠的说笑......
两个时辰。
盘坐的江小乐，忽然一声啸叱：“吽——”
【螺号魂音】。
【河图洛书】演化的结果，也是青衣女鬼的贡献。
有震魂之效。
江小乐微笑的睁眼......发现一群人正大眼小眼的瞪着自己。
他笑容一僵：“呃......文兄、封大哥、王一道长，大家都没事吧。”
封儒凑近脑袋，看着他：“大家都很好，就看你有事没事？”
“没事。”江小乐连忙起身：“我没事！”
文浩民还用紫金光晕笼罩着他：“真没事？那女鬼被你...剿灭了？”
江小乐连忙催发一阵微弱的佛光，淡淡笑道：“只能说它撞上了。”
“嚯~”道士好奇的看着江小乐：“江师弟天赋果然了得，还兼修佛法......只是师弟魂魄似乎有旧疾？之前被女鬼一声呼啸直接吓瘫了......”
“行了！”封儒打断：“你个道士，与书呆子一样，说话别别扭扭。”
“我直说，江兄你灵魂如此弱鸡，怎么灭的女鬼？”
江小乐无奈笑笑，众人是对自己灭女鬼还有些疑惑。
清了清嗓子：“这个说起来话长。”
“简单说，就是溺水后，精神受损，受不得惊吓，幸得师尊厚爱，帮我准备了一件守护佛器，为了催动佛器，就简单学了一点佛法，女鬼其实是死在佛器上面......”
“难怪江师弟没放下亲人过往的恩怨。”道士点点头：“原来是伤及灵魂的痛苦......”
“不过江师弟还真是谦虚，刚刚一声真言叱喝，我们所有人都被震慑一瞬，这可不是简单学了一点佛法吧......”
对此，江小乐没再继续解释。
反问岔开话题：“王一道长是南疆蛊族？”
道士点头：“对！”
“蛊族入天星观......”
道士笑笑：“奇怪么？正是因如此，小道才有机会，融合尸蛊术与天干地支道法......”
“生为阳，死为阴，小道用水行子鼠、木行寅虎、火行午马、金行申猴、土行戌犬，全阳五行、对应僵尸的阴。”
“阴阳互济，成就五行僵法，不过如今还没练全，只有水僵子鼠、土僵戌犬......”
他也不隐瞒，简单说了一下自己的术法。
“好了，既然江兄没事，咱们就先回县衙，十一具白尸，与碎螺壳全都先带上......”
不用说，重活全是武夫的，十一白尸体，被5名武夫全扛着了。
道士看着收拾螺壳的书生，轻叹道：“可惜咯。”
“这种螺精成鬼，还真少见，说不定壳体能研究出新的术法，是不江师弟......”
江小乐笑笑，这货眼光还不错。
从青萝的一生看，它的壳体确实不凡。
文浩民听明白道士的意思，笑了笑，连忙表态：“先带回衙门检查一下，若没问题，便全交给江小哥，位置是江小哥确定的，螺鬼最后也是他除掉的......”
他对江小乐的态度，又亲近了几分。
江小乐立马打蛇随棍上：“多谢文哥，到时候官方上报这次事件时，还请文哥稍微润色美言几句。”
“放心，这次江兄主功，肯定跑不了！”
“多谢文哥......”
“喂喂！”封儒突然催促道：“还走不走，磨磨叽叽，老子顶着三具白尸不累么？”
“走走走，赶紧走......”
忽然，收拾好的碎片中、没完全破开的螺尖上，突兀冒出一道淡白色虚幻人影。
搞得众人全都谨慎后退......
但只凝重了一瞬，众人又立马重围上去。
“呀，这不是方大户的儿子、方常威么？难怪变得痴痴呆呆，还真丢了魂啊......”
“这么说来，这螺精鬼......就是红船事件的罪魁祸首。”
本来江小乐还在考虑，怎么说出，螺鬼与红船事件的关联，总不能说自己吞噬螺鬼的记忆。
现在方常威的魂魄出现得就刚好，证实了一切。
他的魂魄显得十分迷茫、呆滞......
道士说道：“赶紧，带他回魂，不然有消散的危险。”
文浩民刚上前，江小乐连忙说道：“我来、我来！”
这种好事，自己得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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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中冒着佛光，托着方常威的魂魄，也确实更适合。
众人立马回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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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浩民朝前喊道：“你们跑得快，不必等我们，先回！江兄还得去还魂......”
封儒扛着三具白尸，鄙视的回头：“我求你了，赶紧入四品、铸术法书吧，现在太菜鸡。”
“跑不能跑，打不能打，稍微有一点威力的手段，借人皇黎民之气，还要废时间、念咒，打都打完了......菜鸡。”
“还有，大人的官印借你，都发挥不出战力来......菜鸡。”
“真是怎么看，怎么菜！”
他一口一个菜鸡。
文浩民喘了两口，冷哼反驳：“官印本来就只有大人自己能发挥全力。”
封儒不屑：“不入四品，菜鸡！”
“我能借黎民气运主阵提升威能......”
“不入四品，菜鸡！”
“你个莽夫、懂个屁......”
“不入四品，菜鸡！”
“你tm......”
“哎~生气就对了，赶紧入四品，菜鸡！”
......
方府。
江小乐独自来到。
佛光托着方常威的残魂，根本都不需要解释，方府上上下下都敬畏的围着他转。
直到见到呆滞的方常威，魂归本身。
后者一个激灵，眨了眨眼，呆滞的双目逐渐灵动起来。
他看着众人：“爹、娘、祖母......”
“我......我好像做了个梦，被困在一片黑暗当中，忽然有仙人出现，驾着金光带我离开......”
方常威说着说着，看见一脸笑意的江小乐，忽然一愣。
然后猛的下跪，不停磕头：“仙人！多谢仙人救我离开困厄。”
一旁的老妇人更是激动的跺着蛇拐：“好，好，好，威儿终于没事了。”
她说着也下跪叩拜：“多谢仙人、多谢仙人，仙人大恩无以为报......老妇愿日日为仙人祈福......”
江小乐扶起老妇人：“我乃青莲子弟，守护青州百姓安宁乃职责所在，无需客气......”
“不过，我这有一副佛像，老夫人可以带着家人，香火供奉，尤其是方公子，日后若再遇鬼难，虔诚祷告，我也能心生感应......”
老妇人恭谨的接过。
江小乐交代她，是因为见她手撵着一圈佛珠。
然后，便潇洒离去，无视各种热烈挽留......
......县衙......
江小乐背着双手，吹着口哨。
就在刚刚，金佛收到一股强烈的香火愿力，比之前黄田村几百户乡亲的香火供奉都强上几倍。
果然，二师兄说得没错，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其真挚、虔诚的香火愿力，质量十分高。
就是不知道，方家人能持续多久？
希望在老妇人的带领下能一直虔诚下去。
衙口的黄二良翘首眺望，见到江小乐身影，立马跑过去：“大哥，大哥，事办完了？”
江小乐笑笑，摸了摸鼠头：“这次，你也立下大功，回头我找师尊问问，有没有适合你修炼的法门。”
黄二良立马眼神灼灼的看着江小乐，开心大喊：“多！谢！大！哥！”
“行了行了，都说了别对我挑眉，我见不得......”
江小乐说着进入县衙，黄二良也赶忙跟上。
一会儿，他们又出来了。
一进一出，便是告别。
文浩民、封儒、道士相送至上阳江边。
“放心，游方道士、孙老的事，已经记录在案，会上报的......”
“好的。”江小乐拱了拱手：“文哥、封大哥，还拜托你们稍微照拂一下江家父子......”
文浩民正气挺胸：“放心，只要他们不作奸犯科，自然不会让他们受任何人欺负。”
“行，那我便回青莲了，山高路远，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x2
道士也说笑道：“红船的姑娘们都安全了，小道也能放心告辞，去帮助帮助别处的苦难人儿咯......”
“王一道长，你都瘦成树杆子，还是要注意身体啊。”
“封大哥，这你就错了，王一道长说不定能把自己榨成干尸，刚好他又会玩弄各种僵尸......”
“哈哈，江兄说得不错......”
忽然，江边风起。
一缕柳叶从众人面前飘过。
四人看了看，相视一笑，同时拱手：“后会有期！”
......
回程的路上。
黄二良有些不解的问道：“大哥，明明是妇人推你入湖在先，最后告别江家父子时，我却能感觉到...他们对你的责怪，尤其是看到我，甚至带着些许憎恨，你为何不说明原因呢？”
“反而还让书生武夫照拂......”
江小乐笑笑：“小良，做人啦，该较真的时候得较真，该豁达的时候得豁达。”
“人之所以为人，得有自己的信仰，有自己的坚守，懂得恪守底线，不管别人怎么看，只管无愧于心。”
“你才炼化横骨，学会开口说话，离化人、该走的路还远着......”
黄二良仔细听着，迟疑的点头：“哦......”
江小乐笑笑：“这样，我说说那螺精的故事，你听听......”
当下，便把青萝的一生快速说了一遍。
黄二良听完，没纠结江小乐怎么知道的，反而立马说道：“那妇人就更该死，怨不得你。”
江小乐却摇头：“我告诉你这些，不是说妇人的问题，而是青萝。”
“它无信仰，不懂得恪守底线，即便幻化人影，最终还是走上了邪路......你得以它为鉴，以防自毁修行路。”
黄二良偏头想了片刻，然后认真对江小乐拱了拱爪子：“多谢大哥教诲！”
“那......信仰到底是什么？”
江小乐脱口而出：“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这是大哥送你的话，你慢慢悟。”
“嗯嗯，大哥的信仰也是这个么？”
“不，我信仰黑长直！”
“黑长直？”
“嗯............别看只有三个字，但比刚刚送你的话更深奥，你修为尚浅，和你解释了也不会懂！加油吧，你要学的还多着呢......”
“是，多谢大哥教诲！”
山间野路，时不时传出一人一鼠的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