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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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娴春坐下来，双手接过齐景楼递给她一叠卷宗。
“太子妃，这是刚才潘大人问话的记录。”
“谢谢殿下，我看看。”
娴春飞快地翻看着记录。
楚王三人坐在对面，他们喝着冰镇的酸梅汤，看见太子妃在阅案卷时，眼睛一扫而过，互视了一眼。
三人心中皆在想：翻得这么快，怕是还没看清上面所写。
林娴春合上卷宗，侧过身轻声对景楼道：“殿下，将那两位美人和施氏伺候的所有下人叫来，行吗？”
“没问题。”
太子对身边的乌海道：“按照太子妃所说，把那些人叫过来。”
“是，殿下，太子妃。”
乌海过去，指了几处，“你，还有你，你们这些人过去。”
熊美人和查美人走了过来，她俩人在院子面朝太子妃站着。
两个人低下头，心想落到了太子妃的手上，还能有什么好，平日里，她们没少给太子妃寻事添堵。
“抬头。”太子妃清洌的声音响起。
“是。”
两人听话的抬起头来，她们之前的嚣张早就无影无踪。
“你们三人昨天晚上吵架了，施氏对你们动了手，于是，你们俩人晚上伙合杀了施氏。”林娴春眼睛不眨地看着对面的两人。
“没有，我没有。”熊美人的头摇成拨浪鼓。
她为了表示自己没杀人，还举起手，看着林娴春发誓，“要是我杀了施氏，天打雷劈。”
“好吧，我姑且信你，退下。”
“是。”熊氏松了一口气，恭敬地行礼，退到了后面站立。
潘大人见太子妃这样问案，不由得轻笑了起来。
他暗道：女人就是女人，被人一哄就相信了，对杀人者来说，发一个被雷劈的誓，犹如放屁。
娴春也这样问了查美人，“是你半夜起来，打晕了宫人们杀了施氏？”
“没有。”查美人头直摇，她看了一眼太子妃，见对方的眼睛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
“我发誓没有杀人，没有刨开施美人的腹，取走内脏。”查美人垂下眼帘，伸出手准备发誓。
林娴春没理她的话，自说自的，“你有杀人动机，也有本事杀人，还没有人证实你昨天被人打晕，你的嫌疑最大。说吧，你杀她，是用刀刺死？还用绳子捏死？”
她说话放得很慢，观察着查美人的表情。
“我没有。”查美人开始坚定否认，在听绳子用捏死时，她的眼睛躲闪，神色慌乱。
林娴春从她躲闪的眼里读出【我是用绳子捏死了她】。
“你用绳子捏死了她！”娴春说出了她心中所想。
“不……”查美人失声惊叫。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扩张，眼神中充满了惊愕和不可置信，脸色变得煞白。
林娴春从她瞪得大大的眼睛里，读出了查美人心中所想：【她是怎么知道是我用绳子捏死的？难道她一直叫人监视着这个院子？完了，东西我放在箱子下的洞里，也不知道会不会被人寻到。】
林娴春冲她莞尔一笑，像是在肯定她的想法：不错，本宫是派了人在盯着你们。
在查美人惊恐之时，林娴春借机对查美人提条件，“施氏对本宫下毒手，她本就犯了死罪，你动手杀了她，可免一死。”
“前提是，你要主动交待作案经过，还有交出拿走的东西。”
“我我……”查氏双手绞着衣角，脸色苍白，眼睛死瞪。
看她慌乱的样子，就知道，太子妃的确说中了，人是她杀的。
这个认知，让在场的人全都吃了一惊，众人还没来得及细想。
外面来了一位侍卫，他进来禀报，“太子殿下，太子妃，楚王殿下，各位大人，义庄那边传来消息，仵作验尸的结果，施氏是先被人用绳捏死，后被人剖腹。”
楚王好奇的问：“他怎么知道是人先死后剖腹？”
“仵作说，人先杀，再被刨的肚子，同活人刨肚子不一样。死人刨，伤口整齐，肚子流的血少。活人刨，伤口会不平整，哪怕是打晕了，刨的时候因强烈的痛楚，身子会动来动去，流的血也多。”
“嗯，知道了。”太子颔首。
在场的人惊呆了，施氏还果然是被人捏死的。
查氏为了不被处死，慌张地如实交待，“她威胁我，要向长公主告状，说我背叛长公主。”
“我又怒又怕，昨晚宫人们换值后，我在二更时分起来，打晕一个一个宫人进了前院室内，用绳子将施氏捏死，还拿走了她的金银。”
“我是真没有刨她的肚子取走内脏。人都杀了，我取走内脏有什么用？”查氏着急地道。
“本宫信你。”娴春对她点了一下头，又道，“你去取来拿走的东西。”
“是，遵命。”
查氏屈膝行礼，她对太子妃彻底心服口服。
如今小命落在太子妃手上，她不敢不从，转身往屋子后走。
汤氏带着一队女侍卫紧跟在她身后。
楚王拍着手掌，“太子妃厉害。”
杨尚书笑着赞，“太子妃实在厉害，我们差点对这些宫用刑严审，查出真凶。”
齐景楼也笑着夸，“太子妃了不起，一来就审出来凶手，还让她主动交待认罪，拿出东西。”
若是对所有人用刑，她要不招，大家也没办法定凶手。
娴春听见景楼不避嫌的公开夸她，侧过头来，一对大眼看着景楼，对他甜蜜一笑。
“谢殿下。”
齐景楼见娴春自信美丽的模样，如一幅美好的画卷，每一处都充满了亮丽的色彩。
她的笑如春天的阳光，温暖而璀璨，她的眼睛像夜空最亮的星，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景楼在看向娴春的眼神充满了欣赏，还有浓浓的爱意。
楚王看了他们两眼，就得出了结论：这一对小夫妻极为相爱，所以才是太子不纳侧妃的原因。
潘大人惊愕了半晌，不得不接受太子妃一来就寻到杀人凶手，是的确有本事。
他好奇地问：“太子妃，您怎么知道凶手是她？”
林娴春脸上带着恬静从容的笑，她轻松地解说：“很简单，她会功夫，也有杀人动机。观察她的神态，再问话就知道了。”
“啊。”潘大人更加惊愕，心想，观察神态？我怎么没看出来？
林娴春在说话时，眼睛一直在观察着院子站的宫人。
很多的宫人在看太子妃时，脸上充满了感激。
林娴春从她们的眼神，能读出她们的想法：【太子妃查出凶手真好，我不用受刑，太子妃是我的大恩人呀。】
有人很紧张，时不时斜眼看着太子妃，见太子妃盯过去，又赶紧低下头。
林娴春坐下来，双手接过齐景楼递给她一叠卷宗。
“太子妃，这是刚才潘大人问话的记录。”
“谢谢殿下，我看看。”
娴春飞快地翻看着记录。
楚王三人坐在对面，他们喝着冰镇的酸梅汤，看见太子妃在阅案卷时，眼睛一扫而过，互视了一眼。
三人心中皆在想：翻得这么快，怕是还没看清上面所写。
林娴春合上卷宗，侧过身轻声对景楼道：“殿下，将那两位美人和施氏伺候的所有下人叫来，行吗？”
“没问题。”
太子对身边的乌海道：“按照太子妃所说，把那些人叫过来。”
“是，殿下，太子妃。”
乌海过去，指了几处，“你，还有你，你们这些人过去。”
熊美人和查美人走了过来，她俩人在院子面朝太子妃站着。
两个人低下头，心想落到了太子妃的手上，还能有什么好，平日里，她们没少给太子妃寻事添堵。
“抬头。”太子妃清洌的声音响起。
“是。”
两人听话的抬起头来，她们之前的嚣张早就无影无踪。
“你们三人昨天晚上吵架了，施氏对你们动了手，于是，你们俩人晚上伙合杀了施氏。”林娴春眼睛不眨地看着对面的两人。
“没有，我没有。”熊美人的头摇成拨浪鼓。
她为了表示自己没杀人，还举起手，看着林娴春发誓，“要是我杀了施氏，天打雷劈。”
“好吧，我姑且信你，退下。”
“是。”熊氏松了一口气，恭敬地行礼，退到了后面站立。
潘大人见太子妃这样问案，不由得轻笑了起来。
他暗道：女人就是女人，被人一哄就相信了，对杀人者来说，发一个被雷劈的誓，犹如放屁。
娴春也这样问了查美人，“是你半夜起来，打晕了宫人们杀了施氏？”
“没有。”查美人头直摇，她看了一眼太子妃，见对方的眼睛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
“我发誓没有杀人，没有刨开施美人的腹，取走内脏。”查美人垂下眼帘，伸出手准备发誓。
林娴春没理她的话，自说自的，“你有杀人动机，也有本事杀人，还没有人证实你昨天被人打晕，你的嫌疑最大。说吧，你杀她，是用刀刺死？还用绳子捏死？”
她说话放得很慢，观察着查美人的表情。
“我没有。”查美人开始坚定否认，在听绳子用捏死时，她的眼睛躲闪，神色慌乱。
林娴春从她躲闪的眼里读出【我是用绳子捏死了她】。
“你用绳子捏死了她！”娴春说出了她心中所想。
“不……”查美人失声惊叫。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扩张，眼神中充满了惊愕和不可置信，脸色变得煞白。
林娴春从她瞪得大大的眼睛里，读出了查美人心中所想：【她是怎么知道是我用绳子捏死的？难道她一直叫人监视着这个院子？完了，东西我放在箱子下的洞里，也不知道会不会被人寻到。】
林娴春冲她莞尔一笑，像是在肯定她的想法：不错，本宫是派了人在盯着你们。
在查美人惊恐之时，林娴春借机对查美人提条件，“施氏对本宫下毒手，她本就犯了死罪，你动手杀了她，可免一死。”
“前提是，你要主动交待作案经过，还有交出拿走的东西。”
“我我……”查氏双手绞着衣角，脸色苍白，眼睛死瞪。
看她慌乱的样子，就知道，太子妃的确说中了，人是她杀的。
这个认知，让在场的人全都吃了一惊，众人还没来得及细想。
外面来了一位侍卫，他进来禀报，“太子殿下，太子妃，楚王殿下，各位大人，义庄那边传来消息，仵作验尸的结果，施氏是先被人用绳捏死，后被人剖腹。”
楚王好奇的问：“他怎么知道是人先死后剖腹？”
“仵作说，人先杀，再被刨的肚子，同活人刨肚子不一样。死人刨，伤口整齐，肚子流的血少。活人刨，伤口会不平整，哪怕是打晕了，刨的时候因强烈的痛楚，身子会动来动去，流的血也多。”
“嗯，知道了。”太子颔首。
在场的人惊呆了，施氏还果然是被人捏死的。
查氏为了不被处死，慌张地如实交待，“她威胁我，要向长公主告状，说我背叛长公主。”
“我又怒又怕，昨晚宫人们换值后，我在二更时分起来，打晕一个一个宫人进了前院室内，用绳子将施氏捏死，还拿走了她的金银。”
“我是真没有刨她的肚子取走内脏。人都杀了，我取走内脏有什么用？”查氏着急地道。
“本宫信你。”娴春对她点了一下头，又道，“你去取来拿走的东西。”
“是，遵命。”
查氏屈膝行礼，她对太子妃彻底心服口服。
如今小命落在太子妃手上，她不敢不从，转身往屋子后走。
汤氏带着一队女侍卫紧跟在她身后。
楚王拍着手掌，“太子妃厉害。”
杨尚书笑着赞，“太子妃实在厉害，我们差点对这些宫用刑严审，查出真凶。”
齐景楼也笑着夸，“太子妃了不起，一来就审出来凶手，还让她主动交待认罪，拿出东西。”
若是对所有人用刑，她要不招，大家也没办法定凶手。
娴春听见景楼不避嫌的公开夸她，侧过头来，一对大眼看着景楼，对他甜蜜一笑。
“谢殿下。”
齐景楼见娴春自信美丽的模样，如一幅美好的画卷，每一处都充满了亮丽的色彩。
她的笑如春天的阳光，温暖而璀璨，她的眼睛像夜空最亮的星，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景楼在看向娴春的眼神充满了欣赏，还有浓浓的爱意。
楚王看了他们两眼，就得出了结论：这一对小夫妻极为相爱，所以才是太子不纳侧妃的原因。
潘大人惊愕了半晌，不得不接受太子妃一来就寻到杀人凶手，是的确有本事。
他好奇地问：“太子妃，您怎么知道凶手是她？”
林娴春脸上带着恬静从容的笑，她轻松地解说：“很简单，她会功夫，也有杀人动机。观察她的神态，再问话就知道了。”
“啊。”潘大人更加惊愕，心想，观察神态？我怎么没看出来？
林娴春在说话时，眼睛一直在观察着院子站的宫人。
很多的宫人在看太子妃时，脸上充满了感激。
林娴春从她们的眼神，能读出她们的想法：【太子妃查出凶手真好，我不用受刑，太子妃是我的大恩人呀。】
有人很紧张，时不时斜眼看着太子妃，见太子妃盯过去，又赶紧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