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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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上下的官员们，为查白府的灭门案急得上火。
京兆府从上到下的官差，四处寻证人问证词，忙得焦头烂额。
在春节时，京城发生这样大的案子，人心惶惶。
春节的十几天时间，京城并不宵夜，本来应该是人气沸腾的时候，现在每家都早早就关门闭户，不敢出城逛街。
商铺也在天不黑关了门，生怕被人入室抢劫，一刀给劈了头。
有关白府的灭门案，谣言越来越多。
有人说：“白知府为官时贪银不做事，怕是被人报仇灭了门。”
有人说：“白知府抢过一家的女儿为妾，那家人是镖局的人，所以寻到机会来灭门报仇。”
“白知府曾让一位官员背黑锅，被免了官职，是不是那人的儿子干的这事？”
……
从这些猜测的话可看出，白知府就不是什么好人。
杨尚书和潘大人寻不到查案的方向，他们只有进宫见皇上。
在皇上的御书房里，杨尚书和潘大人见太子也在，心情变得轻松了一点。
官员们最怕来御书房见皇上，多数时候讨不了主意，还得不了好。
官员问皇上：“陛下，此事怎么办？”
皇上会道：“你不知道怎么办，做什么官！”
要是太子在场，会给官员们打一下圆场。
杨尚书和潘大人上前见礼，“下官拜见陛下，拜见殿下。”
“爱卿平身。”
他们得了皇上的话，“过年查案辛苦了，坐着说话。”
“谢陛下。”两人告礼坐下。
杨尚书一双眼看向潘侍郎，示意他说案子。
潘大人先给皇上讲了查案的经过，道：“下官怀疑这位白小姐的身份有假，她可能并非是白府送走的那位小姐，而是被人顶替。”
“孤也这样认为。”太子齐景楼点头，他也认可这个说法。
潘大人得了太子的认可，很是高兴，他道：“下官查到这里，不知怎么查下去，想听听陛下和殿下的指教。”
皇上靠在椅子上不说话。
这个案子的真相，除了凶手外，最清楚的人，就是皇上和暗卫。
皇上不会说出真相。
一是他不可能让人知道，他派有暗卫在盯梢个别的官员。
二是他想看戏，看热闹，看有没有人能查出案子的真相，观察官员的能力和本事。
皇上置身事外，怀着众人抓狂朕独醒的得意。
太子见皇上不发言，他想了一下道：“还是要多寻白府的下人问话，特别是问白夫人身边的老人，总会有知情的人没有被灭口。”
“要保护好知情人的安全。”
“是，殿下。”潘大人起身恭敬地答话。
“潘大人坐下说。”太子招手。
潘大人又道：“黄将军一家恐怕最清楚，就是不知道怎么向他们问话。”
他很为难，驻守的将军听军令行事，刑部无凭无证前去查案，他不理会你也没办法，还会打草惊蛇。
太子见父皇仍旧只字不说，他轻声建议，“这事不能明查，潘大人可以暗防嘛。”
“对呀。”潘大人拍手激动地道，“下官怎么没想到暗防呢。”
潘大人得了太子的指点，对查案有了方向。
皇上留下杨尚书说事，让潘大人继续去查案。
潘大人走出御书房，遇上太子身边的小总管长寿公公。
长寿上前问：“潘大人，白府那个案子是什么情况？”
潘大人悄声问：“是太子妃叫小总管来打听？”
“是的。”长寿点头。
潘大人笑了，他道：“这个案子要是有太子妃来参与查案，一定能很快查出真凶。”
他是想到之前，宫里发生的那一起剖腹案，就是由太子妃主审出来。
从那之后，潘大人遇到案子太过复杂时，总会想到：要是太子妃是男子就好了，便能请她出来查案。
潘大人认为：太子妃是个有大本事的人。
潘大人给长寿讲了案子的经过，和这几天查的情况。
他道：“之前没查到有用的东西，现在本官得了太子殿下的指教，去寻人问话查案子。”
长寿笑道：“祝潘大人好运连连。”
“借小总管吉言。”
潘大人行了一礼，“有消息本官来告诉小总管。”
“那谢了，大人。”
潘大人带着一队侍卫，将白府的下人全叫到京兆府衙来问话。
他道：“本官问什么，你们要如实回答，到时查明真相，你们才能被释放。”
白管家表示，“草民一等人不敢隐瞒，请大人问话。”
潘大人问：“白大人和夫人身边的丫鬟婆子，有没有告老离开的人？”
“有几位。”白管家开始数人，“朱嫂子、风大妈、牛二姐……”
潘大人的侍卫忙拿笔记下，又记下了，这些人现在居住的地方。
“你们各带一队衙役前去问话，再将人安全带回来。”潘大人对手下的几位郎中和员外郎安排。
“遵命，大人。”
府尹大人积极配合，赶紧调配人手，跟着几位郎中和员外郎去查案。
这个案子能顺利破案，吴大人的乌纱帽还能保住。
要是不能顺利破案，他轻则丢官回乡种地。
重者会因案子太大，会追查案不力的罪责，发配他到边关吃沙子。
潘大人又悄悄安排自己的近身侍卫潘二郎，“你带几个人想办法接近黄江河的家人，问清白玉莲到底是他什么人。”
“是，大人。”
这个潘二郎本是个小混子，他能说会道身手好，还同三教九流有来往，常助潘大人破案，成了近身侍卫。
上位者的本事，不只是看他能力有多大，还要看他用人的本事有多高。
小混子也能降服做跟班，为民除害，这也是潘大人除了破案外，最大的本事。
潘二郎寻到江湖上的人打听，“黄将军府里有多少口人，他们关系怎么样？”
这个容易打听，他很快就知道：
黄将军现在的夫人是继室，有五位小妾，三个儿子，一位嫡小姐，四位庶小姐。
三个儿子是原配所生，皆有娶亲生子，是京城的军户，现在各住一府。
黄将军的继室只生有一位女儿，另外继室生有四位女，相互之间关系不好。
潘二郎知道了这个消息后，他立刻去南街胡同寻到黄大少爷黄会伟。
他对黄会伟做了个简单的介绍：“我是府衙的人，在查白府灭门案。”
“大人，这个案子不是我做的。”黄会伟赶紧表态。
“我不是拿你当嫌疑人，只是来问一件事。” 潘二郎笑着问：“黄大少爷，听说黄家为白知府养过一个女儿？”
提起此事，黄大少爷十分生气，他道：“要是我娘不收养白表妹，还不至于为她送了命。”
刑部上下的官员们，为查白府的灭门案急得上火。
京兆府从上到下的官差，四处寻证人问证词，忙得焦头烂额。
在春节时，京城发生这样大的案子，人心惶惶。
春节的十几天时间，京城并不宵夜，本来应该是人气沸腾的时候，现在每家都早早就关门闭户，不敢出城逛街。
商铺也在天不黑关了门，生怕被人入室抢劫，一刀给劈了头。
有关白府的灭门案，谣言越来越多。
有人说：“白知府为官时贪银不做事，怕是被人报仇灭了门。”
有人说：“白知府抢过一家的女儿为妾，那家人是镖局的人，所以寻到机会来灭门报仇。”
“白知府曾让一位官员背黑锅，被免了官职，是不是那人的儿子干的这事？”
……
从这些猜测的话可看出，白知府就不是什么好人。
杨尚书和潘大人寻不到查案的方向，他们只有进宫见皇上。
在皇上的御书房里，杨尚书和潘大人见太子也在，心情变得轻松了一点。
官员们最怕来御书房见皇上，多数时候讨不了主意，还得不了好。
官员问皇上：“陛下，此事怎么办？”
皇上会道：“你不知道怎么办，做什么官！”
要是太子在场，会给官员们打一下圆场。
杨尚书和潘大人上前见礼，“下官拜见陛下，拜见殿下。”
“爱卿平身。”
他们得了皇上的话，“过年查案辛苦了，坐着说话。”
“谢陛下。”两人告礼坐下。
杨尚书一双眼看向潘侍郎，示意他说案子。
潘大人先给皇上讲了查案的经过，道：“下官怀疑这位白小姐的身份有假，她可能并非是白府送走的那位小姐，而是被人顶替。”
“孤也这样认为。”太子齐景楼点头，他也认可这个说法。
潘大人得了太子的认可，很是高兴，他道：“下官查到这里，不知怎么查下去，想听听陛下和殿下的指教。”
皇上靠在椅子上不说话。
这个案子的真相，除了凶手外，最清楚的人，就是皇上和暗卫。
皇上不会说出真相。
一是他不可能让人知道，他派有暗卫在盯梢个别的官员。
二是他想看戏，看热闹，看有没有人能查出案子的真相，观察官员的能力和本事。
皇上置身事外，怀着众人抓狂朕独醒的得意。
太子见皇上不发言，他想了一下道：“还是要多寻白府的下人问话，特别是问白夫人身边的老人，总会有知情的人没有被灭口。”
“要保护好知情人的安全。”
“是，殿下。”潘大人起身恭敬地答话。
“潘大人坐下说。”太子招手。
潘大人又道：“黄将军一家恐怕最清楚，就是不知道怎么向他们问话。”
他很为难，驻守的将军听军令行事，刑部无凭无证前去查案，他不理会你也没办法，还会打草惊蛇。
太子见父皇仍旧只字不说，他轻声建议，“这事不能明查，潘大人可以暗防嘛。”
“对呀。”潘大人拍手激动地道，“下官怎么没想到暗防呢。”
潘大人得了太子的指点，对查案有了方向。
皇上留下杨尚书说事，让潘大人继续去查案。
潘大人走出御书房，遇上太子身边的小总管长寿公公。
长寿上前问：“潘大人，白府那个案子是什么情况？”
潘大人悄声问：“是太子妃叫小总管来打听？”
“是的。”长寿点头。
潘大人笑了，他道：“这个案子要是有太子妃来参与查案，一定能很快查出真凶。”
他是想到之前，宫里发生的那一起剖腹案，就是由太子妃主审出来。
从那之后，潘大人遇到案子太过复杂时，总会想到：要是太子妃是男子就好了，便能请她出来查案。
潘大人认为：太子妃是个有大本事的人。
潘大人给长寿讲了案子的经过，和这几天查的情况。
他道：“之前没查到有用的东西，现在本官得了太子殿下的指教，去寻人问话查案子。”
长寿笑道：“祝潘大人好运连连。”
“借小总管吉言。”
潘大人行了一礼，“有消息本官来告诉小总管。”
“那谢了，大人。”
潘大人带着一队侍卫，将白府的下人全叫到京兆府衙来问话。
他道：“本官问什么，你们要如实回答，到时查明真相，你们才能被释放。”
白管家表示，“草民一等人不敢隐瞒，请大人问话。”
潘大人问：“白大人和夫人身边的丫鬟婆子，有没有告老离开的人？”
“有几位。”白管家开始数人，“朱嫂子、风大妈、牛二姐……”
潘大人的侍卫忙拿笔记下，又记下了，这些人现在居住的地方。
“你们各带一队衙役前去问话，再将人安全带回来。”潘大人对手下的几位郎中和员外郎安排。
“遵命，大人。”
府尹大人积极配合，赶紧调配人手，跟着几位郎中和员外郎去查案。
这个案子能顺利破案，吴大人的乌纱帽还能保住。
要是不能顺利破案，他轻则丢官回乡种地。
重者会因案子太大，会追查案不力的罪责，发配他到边关吃沙子。
潘大人又悄悄安排自己的近身侍卫潘二郎，“你带几个人想办法接近黄江河的家人，问清白玉莲到底是他什么人。”
“是，大人。”
这个潘二郎本是个小混子，他能说会道身手好，还同三教九流有来往，常助潘大人破案，成了近身侍卫。
上位者的本事，不只是看他能力有多大，还要看他用人的本事有多高。
小混子也能降服做跟班，为民除害，这也是潘大人除了破案外，最大的本事。
潘二郎寻到江湖上的人打听，“黄将军府里有多少口人，他们关系怎么样？”
这个容易打听，他很快就知道：
黄将军现在的夫人是继室，有五位小妾，三个儿子，一位嫡小姐，四位庶小姐。
三个儿子是原配所生，皆有娶亲生子，是京城的军户，现在各住一府。
黄将军的继室只生有一位女儿，另外继室生有四位女，相互之间关系不好。
潘二郎知道了这个消息后，他立刻去南街胡同寻到黄大少爷黄会伟。
他对黄会伟做了个简单的介绍：“我是府衙的人，在查白府灭门案。”
“大人，这个案子不是我做的。”黄会伟赶紧表态。
“我不是拿你当嫌疑人，只是来问一件事。” 潘二郎笑着问：“黄大少爷，听说黄家为白知府养过一个女儿？”
提起此事，黄大少爷十分生气，他道：“要是我娘不收养白表妹，还不至于为她送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