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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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氏听了太子妃的安排，前往将军府黄宅的后街，将黄将军夫人白桨的嬷嬷一家掳走，送到了刑部地牢，由潘大人主审。
也是巧合，白桨同两个弟弟在谋划得到白家的家财，也没有问姜嬷嬷的去向。
姜嬷嬷年纪大了，时而不来当值，白桨也没当一回事。
黄大少爷听了潘二郎的话，去黄府道了一个假消息，来稳住对方。
他说：“母亲，儿子托关系去府衙问了，凶手被拿到招供是太子妃买凶，灭了白府满门。”
“不久就会从白府撤了衙差，到时白府就由母亲说了算。”
白桨满意地道：“这件事办得好。”
白柠问：“白府的家财其他族人不来争吗？”
“他们争得过你……”白桨看了一眼黄大少爷，闭嘴不再接着往下说。
黄大少爷转言道：“据说白知府有家财几十万，京城有几家铺子。”
“还有田庄。”白桨道。
几人就如何谋得白府的家财，开始商议了起来。
“免得夜长梦多，我们现在要想好，如何尽早谋得铺子，怎么取走那些金银。”
“对，这事听黄大郎的。”白氏表示同意。
“我们应该这样做……”黄大少爷要想尽办法，将三人困在将军府一夜。
将军府灯火通明，半夜还摆上了酒宴，几人边吃喝边商议。
想到白府的百万家财，就要落到自己的手上，白氏心中激动万分。
她在席间表示，“大郎这次也立了功，到时分一万两银子给你，让你爹在军营里为你寻个官职。”
“谢母亲。”黄大少爷起身恭敬地行礼。
白柠讥笑，“做军营的小官，又累又赚不了银子，还不如给本大爷做个跟班。”
“呵呵。”黄大少爷强笑着。
他暗骂：你们三姐弟，吃我们黄家，用我们黄家，还想将黄家的嫡长子本少爷，当成下人来使唤，老子拼了命也要报仇。
黄大少爷目前唯有听从潘二郎的话，才可能有报仇的机会。
刑部的地牢，白桨的奶娘，贴身伺候的姜嬷嬷，为了一家老少的性命，她老老实实招供。
她一开口，就把见多识广的潘大人，惊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黄夫人被黄将军亲手推下山，本来人没死，是黄将军借着寻人，将黄夫人用石头活活砸死。”
“什么？”潘大人跳起来惊呼，“黄夫人为黄将军生了三个嫡子，他为什么要害死自己的夫人？”
“大人，黄大人早同我家小姐私通还生下了儿子。”
“啊，儿子？”潘大人正在坐回椅子，被惊得又跳起身，“是哪位？”
他仿佛想到了什么，“私生子是她的两个弟弟？”
姜氏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潘大人，“大人只猜对一个。”
她的小姐做出来的事，伤风败俗，世间少有。
“是哪一个？另一个是谁的儿子？”潘大人慢慢坐回椅子上。
他有了心理准备，这位黄将军的继室，不是什么好人。
尽管他有了准备，姜氏后来说的话，还是把他惊出了一身冷汗。
姜氏开口讲了起来，一侧的潘二郎亲自提笔记录。
因为事关重大，怕走漏风声，室内只留下了潘大人最信任的几位侍卫，在参与审案。
“我家小姐，本是进了孙天阳的府为小妾。”
“哪知不到一个月，孙府说我家小姐八字同孙天阳相冲，被孙夫人送回了娘家，给了五千两银子，让白家的儿子做了一个官。”
潘大人目瞪口呆，他腿脚发软连跳也跳不起来了。
他万没料到，白氏生的私生子有一个居然是孙天阳的种，这意味着孙家还留有人在外面，到底有多少人？
姜氏看着潘大人低声道：“小姐回家几个月后悄悄生了一个儿子，白家传出去说是小妾所生。”
“小姐生子后的半年，去白知府家走亲戚，遇到了黄将军。他们当天就苟且在一处，后来黄将军时不时去白府同小姐相聚。”
“小姐又悄悄生下了二子，逼着黄将军娶她。”
“你们小姐生了两子，长子是白柠，他是孙……的儿子？二子才是黄将军的儿子。”
“是这样，大人。”
“黄将军知道你的小姐生下了孙天阳的儿子吗？”
“不知道。”姜氏摇头，“哪敢提这事。”
“孙天阳知道白柠是他的种吗？”潘大人问。
孙天阳被诛了族，这白柠是他的种，也属于被诛之列。
“知道，小姐出嫁前，是我家老头亲自去向孙天阳说，‘白小姐生了一子。’”
“孙天阳说，‘既然是本人的种，你将人送来，我连同几个孩子送往西域学艺，长大后回来重用。’”
“几个孩子？”潘大人瞪大双眼，“哪几个？”
“不知道。”姜氏的相公道，“国公爷哪会同一个奴说有什么人。”
从姜氏讲的话里，潘大人惊骇地得知几件事：
第一：白柠是孙天阳的儿子。
第二：送入宫的白小姐并不是白知府的女儿，白柠和她两人一同在西域长大学艺，是师兄妹的关系。
第三：黄夫人是黄将军亲手所杀，黄将军同白桨生有私生子，成亲后又生了一女。
第四：多年前孙天阳还送了多个孩子去西域学艺。这些孩子都是他的种吗？
第五：白知府失踪的女儿，被黄将军和白桨养在田庄为奴，奶娘被毒哑。白柠归来后住在外院，白夫人让两人伺候他。
这个案子牵涉太深，潘大人不敢隐瞒，他好不容易等到了天亮，拿着姜氏的供词，匆匆去了皇宫。
早上，暗卫给皇上禀报：“潘大人拿着供词来了。”
“走，去看他查到了什么。”
皇上的龙辇行到前殿时，正遇上潘大人从宫外走进来。
“陛下，下官有急事禀报。”
“进来吧。”
皇上进了御书房，坐在宽大的龙椅上，他道：“有事说，大过年的有什么急事。”
潘大人四下瞅了一下，走上前几步，悄声道：“陛下赶紧派人去黄江河的府里拿人，白柠是孙天阳的私生子。”
“真的？”
“请陛下看这份供词。”潘大人将供词双手奉上。
户公公上前接过来，摆在皇上的面前。
皇上仔细翻看后，点头，“爱卿立了大功，查获了这么大的一个案子。”
“不是下官一个人功劳。”潘大人面对皇上说了实话，“下官是得了太子和太子妃的指点和协助。”
“嗯，朕的心中有数。”
潘大人很着急，现在不是论功的时候，是要拿人。
再晚去，白柠听见风声不对，恐怕要逃了。
皇上下旨，“先去拿将军府外院的人，再去将白氏拿下，送去地牢审问。”
“是，陛下。”室内站着的侍卫领命。
“爱卿带人跟着他们一起去。”皇上对潘大人道，“拿了人送到刑部的地牢，还是由你来审。”
“陛下，那个白柠……”潘大人急得一身是汗。
皇上看了潘大人一眼，“别人说他是谁的儿子，证据呢？”
“是是……”潘大人突然就止住了说话。
汤氏听了太子妃的安排，前往将军府黄宅的后街，将黄将军夫人白桨的嬷嬷一家掳走，送到了刑部地牢，由潘大人主审。
也是巧合，白桨同两个弟弟在谋划得到白家的家财，也没有问姜嬷嬷的去向。
姜嬷嬷年纪大了，时而不来当值，白桨也没当一回事。
黄大少爷听了潘二郎的话，去黄府道了一个假消息，来稳住对方。
他说：“母亲，儿子托关系去府衙问了，凶手被拿到招供是太子妃买凶，灭了白府满门。”
“不久就会从白府撤了衙差，到时白府就由母亲说了算。”
白桨满意地道：“这件事办得好。”
白柠问：“白府的家财其他族人不来争吗？”
“他们争得过你……”白桨看了一眼黄大少爷，闭嘴不再接着往下说。
黄大少爷转言道：“据说白知府有家财几十万，京城有几家铺子。”
“还有田庄。”白桨道。
几人就如何谋得白府的家财，开始商议了起来。
“免得夜长梦多，我们现在要想好，如何尽早谋得铺子，怎么取走那些金银。”
“对，这事听黄大郎的。”白氏表示同意。
“我们应该这样做……”黄大少爷要想尽办法，将三人困在将军府一夜。
将军府灯火通明，半夜还摆上了酒宴，几人边吃喝边商议。
想到白府的百万家财，就要落到自己的手上，白氏心中激动万分。
她在席间表示，“大郎这次也立了功，到时分一万两银子给你，让你爹在军营里为你寻个官职。”
“谢母亲。”黄大少爷起身恭敬地行礼。
白柠讥笑，“做军营的小官，又累又赚不了银子，还不如给本大爷做个跟班。”
“呵呵。”黄大少爷强笑着。
他暗骂：你们三姐弟，吃我们黄家，用我们黄家，还想将黄家的嫡长子本少爷，当成下人来使唤，老子拼了命也要报仇。
黄大少爷目前唯有听从潘二郎的话，才可能有报仇的机会。
刑部的地牢，白桨的奶娘，贴身伺候的姜嬷嬷，为了一家老少的性命，她老老实实招供。
她一开口，就把见多识广的潘大人，惊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黄夫人被黄将军亲手推下山，本来人没死，是黄将军借着寻人，将黄夫人用石头活活砸死。”
“什么？”潘大人跳起来惊呼，“黄夫人为黄将军生了三个嫡子，他为什么要害死自己的夫人？”
“大人，黄大人早同我家小姐私通还生下了儿子。”
“啊，儿子？”潘大人正在坐回椅子，被惊得又跳起身，“是哪位？”
他仿佛想到了什么，“私生子是她的两个弟弟？”
姜氏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潘大人，“大人只猜对一个。”
她的小姐做出来的事，伤风败俗，世间少有。
“是哪一个？另一个是谁的儿子？”潘大人慢慢坐回椅子上。
他有了心理准备，这位黄将军的继室，不是什么好人。
尽管他有了准备，姜氏后来说的话，还是把他惊出了一身冷汗。
姜氏开口讲了起来，一侧的潘二郎亲自提笔记录。
因为事关重大，怕走漏风声，室内只留下了潘大人最信任的几位侍卫，在参与审案。
“我家小姐，本是进了孙天阳的府为小妾。”
“哪知不到一个月，孙府说我家小姐八字同孙天阳相冲，被孙夫人送回了娘家，给了五千两银子，让白家的儿子做了一个官。”
潘大人目瞪口呆，他腿脚发软连跳也跳不起来了。
他万没料到，白氏生的私生子有一个居然是孙天阳的种，这意味着孙家还留有人在外面，到底有多少人？
姜氏看着潘大人低声道：“小姐回家几个月后悄悄生了一个儿子，白家传出去说是小妾所生。”
“小姐生子后的半年，去白知府家走亲戚，遇到了黄将军。他们当天就苟且在一处，后来黄将军时不时去白府同小姐相聚。”
“小姐又悄悄生下了二子，逼着黄将军娶她。”
“你们小姐生了两子，长子是白柠，他是孙……的儿子？二子才是黄将军的儿子。”
“是这样，大人。”
“黄将军知道你的小姐生下了孙天阳的儿子吗？”
“不知道。”姜氏摇头，“哪敢提这事。”
“孙天阳知道白柠是他的种吗？”潘大人问。
孙天阳被诛了族，这白柠是他的种，也属于被诛之列。
“知道，小姐出嫁前，是我家老头亲自去向孙天阳说，‘白小姐生了一子。’”
“孙天阳说，‘既然是本人的种，你将人送来，我连同几个孩子送往西域学艺，长大后回来重用。’”
“几个孩子？”潘大人瞪大双眼，“哪几个？”
“不知道。”姜氏的相公道，“国公爷哪会同一个奴说有什么人。”
从姜氏讲的话里，潘大人惊骇地得知几件事：
第一：白柠是孙天阳的儿子。
第二：送入宫的白小姐并不是白知府的女儿，白柠和她两人一同在西域长大学艺，是师兄妹的关系。
第三：黄夫人是黄将军亲手所杀，黄将军同白桨生有私生子，成亲后又生了一女。
第四：多年前孙天阳还送了多个孩子去西域学艺。这些孩子都是他的种吗？
第五：白知府失踪的女儿，被黄将军和白桨养在田庄为奴，奶娘被毒哑。白柠归来后住在外院，白夫人让两人伺候他。
这个案子牵涉太深，潘大人不敢隐瞒，他好不容易等到了天亮，拿着姜氏的供词，匆匆去了皇宫。
早上，暗卫给皇上禀报：“潘大人拿着供词来了。”
“走，去看他查到了什么。”
皇上的龙辇行到前殿时，正遇上潘大人从宫外走进来。
“陛下，下官有急事禀报。”
“进来吧。”
皇上进了御书房，坐在宽大的龙椅上，他道：“有事说，大过年的有什么急事。”
潘大人四下瞅了一下，走上前几步，悄声道：“陛下赶紧派人去黄江河的府里拿人，白柠是孙天阳的私生子。”
“真的？”
“请陛下看这份供词。”潘大人将供词双手奉上。
户公公上前接过来，摆在皇上的面前。
皇上仔细翻看后，点头，“爱卿立了大功，查获了这么大的一个案子。”
“不是下官一个人功劳。”潘大人面对皇上说了实话，“下官是得了太子和太子妃的指点和协助。”
“嗯，朕的心中有数。”
潘大人很着急，现在不是论功的时候，是要拿人。
再晚去，白柠听见风声不对，恐怕要逃了。
皇上下旨，“先去拿将军府外院的人，再去将白氏拿下，送去地牢审问。”
“是，陛下。”室内站着的侍卫领命。
“爱卿带人跟着他们一起去。”皇上对潘大人道，“拿了人送到刑部的地牢，还是由你来审。”
“陛下，那个白柠……”潘大人急得一身是汗。
皇上看了潘大人一眼，“别人说他是谁的儿子，证据呢？”
“是是……”潘大人突然就止住了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