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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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二十，只有少数人记得，这一天是谢大富的二七。
早朝时，灵国公也来了，这让文武百官感到惊讶。
大家都知道，灵国公府在办丧事，世子夫人前两天突然死去。
看着灵国公阴沉着一张脸，没有人敢上前同他说话。
皇上还没进殿内，有些位低的官员，在殿后站立悄声议论，“听说灵国公的外室昨晚不知受了什么惊吓，突然全部生产，一位是庶子，两位是庶女。”
“灵国公府这半个月热闹，死的人不少，生的人也多。”有位武将轻声嘀咕。
“也不知三虎相斗，哪一府胜出。”
“静观。”
“陛下驾到。”
“给陛下见礼。”
“平身。”
皇上坐在龙椅上，扫了下面的臣子们一圈后，一双眼睛看向大殿中间的大灯笼。
他像是在研究，大灯笼是怎么做成这样的精美。
“有事奏报，无事退朝。”户公公大声道。
楚王先出列，“陛下，臣建议将外族美人移到万岁山的玲珑宫殿住。”
丞相出列，“臣附议。”
灵国公出列道：“末将认为不可这样做，会让外族两国以为我们朝看不起他们。”
皇上和朝中官员对他们三人这样的态度，都很了然。
只要有楚王和丞相提议的事，灵国公就会反对。
只要有灵国公赞同的事，楚王和丞相必会提出异议。
皇上不表态，也不吭声。
众官员就更不敢出声，喘气声也不敢过大。
站在前面的刑部尚书一张脸苍白无血色，双手微微颤栗。
他犹豫了好一会，还是出列禀报，“陛下，刑部昨天收到一封信函，有人密报检举，朝中有人谋逆。”
“啊。”百官们忍不住轻轻惊呼起来。
所有人的眼神看向了楚王、丞相、灵国公三人。
都惊骇地在暗想：闹出了谋逆的事来，也不知这三人到底谁能最后胜出。
皇上点头，“呈上来。”
户公公下了几步台阶，走向杨尚书，伸出手接过信函，转身走到皇上面前，弯腰双手捧上。
皇上接过信函看了起来，脸色越来越暗。
杨尚书的额头布满了汗珠，他在心中暗骂：是哪个混账王八蛋，把这样的信函扔进了他的书桌上。让本官查出来是谁做的，必要报仇。
“混账。”皇上骂了一句。
百官担忧地看着皇上，生怕有事落到自己的头上来。
“楚王，你带人去皇陵，赐那两个东西一杯毒酒，送他们去地宫向祖宗赔罪。”
“啊……”百官大惊，轻呼了起来。
原来是被囚的两位皇子被人告发谋逆。
楚王犹豫着，想劝说皇上查清了再处置。
灵国公先站了出来，“不可呀陛下，两位还是您的骨血，做了再大的错事，也应该原谅他们。”
灵国公出列求请，楚王和丞相沉默不语。
百官们也纷纷道：“陛下，查清了再处置，不能凭一封信杀了他们呀。”
皇上扬了扬手上的信，“这是他们所写，字迹是他们的。”
“一个要杀父的人，留下有何用？试问各位，你们的儿子若是要杀你们，如何做？”
百官全都沉默了，这话要他们怎么回答？
他们是说：臣的儿子不会杀父？
或者还是说：那就让他杀吧，下官不怪儿子？
皇上愤然下旨，“楚王带毒酒前去，毒杀逆子，埋在皇陵内，向祖宗请罪。”
“臣遵旨。”楚王出列领旨。
百官面面相觑，感觉皇上的性格越来越难以琢磨。
这么大的事，居然不查问一下就杀子。
这件事最大的得益者有几人：一位是太子，年长的两位皇子被杀，再无人同他争位。
一位是十三皇子，勉强能同太子争一高低，就看皇上偏颇哪一位。
看汉武帝就知道，越小的皇子，也许到了最后还能得到信任。
还有十二皇子和傅贤嫔在不久的七月生下的十四皇子。
另外一位彭美人也怀上了。
后宫越来越复杂，让百官像是身处在雾里看花一样迷糊。
灵国公扯了一下嘴角，只要楚王毒杀了两位皇子，他一箭三雕的计策就能得逞。
自从他的两位儿子突然死去，一位孙子失了踪影，他的心情第一次变好。
一种将大局掌控在手的感觉，让他全身变得舒畅，像是新临幸了一位小妾。
“我今天回去再纳几位妾室来庆贺。”灵国公在心中决定。
下朝后，楚王叫上一队侍卫和宦官，拿了一壶酒，骑上马直赴皇陵。
他是宗正寺的宗正，皇家子弟犯事，不会当众被处置，都是由他带着官人去赐酒。
后宫若是有儿女的嫔妃犯了事，多数人也是由宗正寺处置。但事情要是犯太大，也会公开处置，用来杀一儆百。
楚王带人到了皇陵，守卫的木将军迎上前问：“楚王殿下有何事？”
“陛下的旨意。”他指着一位宦官端着的一壶酒。
木将军的脸色大变，他忙问：“发生何事了？”
“有人举报，两人纠结外人想谋逆。”
“同末将无关，末将并不知此事。”木将军忙道。
他心中暗暗叫苦，怎么轮到自己值守的这一个月，发生这样的事。
要是被皇上怀疑上，自己同两位有纠葛，非被诛族不可。
“楚王殿下，末将忠心皇上，绝无二心呀。”木将军上前说好话，又道：“实在从没发现他们同外有联系，我们管得一只鸟也飞不进来，是怎么同外……”
“本王也不知。”楚王摇头。
他又问：“有什么好吃的没有？给他们搞点来，吃饱了好上路，否则下去向祖宗告状本王饭也不让他们吃饱。”
“末将立刻叫人宰牛杀羊来烤。”
“这个时候烤什么羊，做快一点的菜。”
“好好，好”木将军叠声答好，赶紧想办法拿最好的菜和酒。
楚王带人进了东边的院子。
齐景松一见楚王前来，他欢喜地迎上前，问：“十一叔，您来接侄儿了？”
“我们叔侄去隔壁用酒菜。”楚王搂着他的肩膀。
“好哈。”
叔侄二人勾肩搭背，出了院子，往隔壁走去。
“八弟，看谁来了？”
“十一叔来了。”老八齐景格一见楚王露脸，笑着小跑上前。
两人被囚在此地两年多，还没有人来看过他们。
除了那天的蒙面人和那两位哑女子。
两兄弟本来还很欢喜有个女子来陪，在发现她们是哑巴，气得一把将人揪了出去。
齐景格大骂：“滚，否则老子杀了你。”
齐景松怒骂：“看不起谁呢？老子身上流着皇室血脉，给我一个哑巴女，呸。”
两位哑巴女吓得连滚带爬逃了，不知跑向了何处。
五月二十，只有少数人记得，这一天是谢大富的二七。
早朝时，灵国公也来了，这让文武百官感到惊讶。
大家都知道，灵国公府在办丧事，世子夫人前两天突然死去。
看着灵国公阴沉着一张脸，没有人敢上前同他说话。
皇上还没进殿内，有些位低的官员，在殿后站立悄声议论，“听说灵国公的外室昨晚不知受了什么惊吓，突然全部生产，一位是庶子，两位是庶女。”
“灵国公府这半个月热闹，死的人不少，生的人也多。”有位武将轻声嘀咕。
“也不知三虎相斗，哪一府胜出。”
“静观。”
“陛下驾到。”
“给陛下见礼。”
“平身。”
皇上坐在龙椅上，扫了下面的臣子们一圈后，一双眼睛看向大殿中间的大灯笼。
他像是在研究，大灯笼是怎么做成这样的精美。
“有事奏报，无事退朝。”户公公大声道。
楚王先出列，“陛下，臣建议将外族美人移到万岁山的玲珑宫殿住。”
丞相出列，“臣附议。”
灵国公出列道：“末将认为不可这样做，会让外族两国以为我们朝看不起他们。”
皇上和朝中官员对他们三人这样的态度，都很了然。
只要有楚王和丞相提议的事，灵国公就会反对。
只要有灵国公赞同的事，楚王和丞相必会提出异议。
皇上不表态，也不吭声。
众官员就更不敢出声，喘气声也不敢过大。
站在前面的刑部尚书一张脸苍白无血色，双手微微颤栗。
他犹豫了好一会，还是出列禀报，“陛下，刑部昨天收到一封信函，有人密报检举，朝中有人谋逆。”
“啊。”百官们忍不住轻轻惊呼起来。
所有人的眼神看向了楚王、丞相、灵国公三人。
都惊骇地在暗想：闹出了谋逆的事来，也不知这三人到底谁能最后胜出。
皇上点头，“呈上来。”
户公公下了几步台阶，走向杨尚书，伸出手接过信函，转身走到皇上面前，弯腰双手捧上。
皇上接过信函看了起来，脸色越来越暗。
杨尚书的额头布满了汗珠，他在心中暗骂：是哪个混账王八蛋，把这样的信函扔进了他的书桌上。让本官查出来是谁做的，必要报仇。
“混账。”皇上骂了一句。
百官担忧地看着皇上，生怕有事落到自己的头上来。
“楚王，你带人去皇陵，赐那两个东西一杯毒酒，送他们去地宫向祖宗赔罪。”
“啊……”百官大惊，轻呼了起来。
原来是被囚的两位皇子被人告发谋逆。
楚王犹豫着，想劝说皇上查清了再处置。
灵国公先站了出来，“不可呀陛下，两位还是您的骨血，做了再大的错事，也应该原谅他们。”
灵国公出列求请，楚王和丞相沉默不语。
百官们也纷纷道：“陛下，查清了再处置，不能凭一封信杀了他们呀。”
皇上扬了扬手上的信，“这是他们所写，字迹是他们的。”
“一个要杀父的人，留下有何用？试问各位，你们的儿子若是要杀你们，如何做？”
百官全都沉默了，这话要他们怎么回答？
他们是说：臣的儿子不会杀父？
或者还是说：那就让他杀吧，下官不怪儿子？
皇上愤然下旨，“楚王带毒酒前去，毒杀逆子，埋在皇陵内，向祖宗请罪。”
“臣遵旨。”楚王出列领旨。
百官面面相觑，感觉皇上的性格越来越难以琢磨。
这么大的事，居然不查问一下就杀子。
这件事最大的得益者有几人：一位是太子，年长的两位皇子被杀，再无人同他争位。
一位是十三皇子，勉强能同太子争一高低，就看皇上偏颇哪一位。
看汉武帝就知道，越小的皇子，也许到了最后还能得到信任。
还有十二皇子和傅贤嫔在不久的七月生下的十四皇子。
另外一位彭美人也怀上了。
后宫越来越复杂，让百官像是身处在雾里看花一样迷糊。
灵国公扯了一下嘴角，只要楚王毒杀了两位皇子，他一箭三雕的计策就能得逞。
自从他的两位儿子突然死去，一位孙子失了踪影，他的心情第一次变好。
一种将大局掌控在手的感觉，让他全身变得舒畅，像是新临幸了一位小妾。
“我今天回去再纳几位妾室来庆贺。”灵国公在心中决定。
下朝后，楚王叫上一队侍卫和宦官，拿了一壶酒，骑上马直赴皇陵。
他是宗正寺的宗正，皇家子弟犯事，不会当众被处置，都是由他带着官人去赐酒。
后宫若是有儿女的嫔妃犯了事，多数人也是由宗正寺处置。但事情要是犯太大，也会公开处置，用来杀一儆百。
楚王带人到了皇陵，守卫的木将军迎上前问：“楚王殿下有何事？”
“陛下的旨意。”他指着一位宦官端着的一壶酒。
木将军的脸色大变，他忙问：“发生何事了？”
“有人举报，两人纠结外人想谋逆。”
“同末将无关，末将并不知此事。”木将军忙道。
他心中暗暗叫苦，怎么轮到自己值守的这一个月，发生这样的事。
要是被皇上怀疑上，自己同两位有纠葛，非被诛族不可。
“楚王殿下，末将忠心皇上，绝无二心呀。”木将军上前说好话，又道：“实在从没发现他们同外有联系，我们管得一只鸟也飞不进来，是怎么同外……”
“本王也不知。”楚王摇头。
他又问：“有什么好吃的没有？给他们搞点来，吃饱了好上路，否则下去向祖宗告状本王饭也不让他们吃饱。”
“末将立刻叫人宰牛杀羊来烤。”
“这个时候烤什么羊，做快一点的菜。”
“好好，好”木将军叠声答好，赶紧想办法拿最好的菜和酒。
楚王带人进了东边的院子。
齐景松一见楚王前来，他欢喜地迎上前，问：“十一叔，您来接侄儿了？”
“我们叔侄去隔壁用酒菜。”楚王搂着他的肩膀。
“好哈。”
叔侄二人勾肩搭背，出了院子，往隔壁走去。
“八弟，看谁来了？”
“十一叔来了。”老八齐景格一见楚王露脸，笑着小跑上前。
两人被囚在此地两年多，还没有人来看过他们。
除了那天的蒙面人和那两位哑女子。
两兄弟本来还很欢喜有个女子来陪，在发现她们是哑巴，气得一把将人揪了出去。
齐景格大骂：“滚，否则老子杀了你。”
齐景松怒骂：“看不起谁呢？老子身上流着皇室血脉，给我一个哑巴女，呸。”
两位哑巴女吓得连滚带爬逃了，不知跑向了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