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昭昭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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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婴看着面前一本正经的扶澈，是真的有点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了。
军中武将，善射者为尊。
军伍之中，善射之士也是备受尊敬的存在，是军中最宝贵的人力资源。
而扶澈刚才的一箭，对于绝大多数的射手来说，都是可望而不可即的。
四百步，即便是帝国军队当中，最精锐的射声锐士，能开两石强弓，也仅仅只能射三百多步。
而扶澈在四百步之外，一箭射杀对方将领。
灌婴看的很明白，虽然扶澈说射偏了，可谁相信？
明显就是说辞。
不过灌婴自然也不能说穿，那可是小鹿配的小马驹啊，几乎所有武将都萌妹依旧的战骑。
“到时候，记得提醒寡人一下。”
扶澈对灌婴说道。
“多谢大王。”
灌婴道谢。
“先别道谢了，做好一切作战准备，加强戒备。”
扶澈对灌婴说道：“明白了吗？”
“末将明白！大王放心！”
灌婴低头领命。
“嗯，好好打仗不会亏待你们的。”
扶澈声音低沉。
“取箭来。”
扶澈再一次说道。
一名侍从又将一支箭矢交给扶澈。
在众人眼中，扶澈再一次搭箭张弓。
“嗡！”
又是一阵劲风刮过，这是极为强劲的力量所带来的结果。
箭矢在转瞬之间跨越数百步的距离。
城墙上的将士向远方看去，只见远处一道高高飘扬的将旗，转瞬折断。
跌落。
“好！”
一声大喝。
“好好好好！”
城墙上的大秦将士爆发出一阵喝彩声。
“大王好射术！”
灌婴和数位校尉同样大声喝彩。
“侥幸。”
扶澈面上无悲无喜。
一箭射杀敌军将领。
一箭射断对方将旗。
这对于敌军的士气已经形成了一种极大的打击。
至少先锋已经是如此。
而秦军更是士气大涨。
对于接下来的战事更加具有信心。
士气这个东西是无形无形无质的，可对于一场战争的胜败往往起到了极为关键的作用。
高昂的士气往往能让士兵以一当十。
而低沉的士气，即便是百万雄师也不过就是一群病猫。
战争当中总是有些这些玄而又玄的东西。
所以战争是一份艺术，几乎涵盖这个社会方方面面的艺术。
在灌婴的统筹之下，龟兹城内已经做好了一切应对的准备，预防虽然先锋将军被扶澈射杀，将旗射落，可数量的优势依旧还在。
随着后方军队的不断到来，敌人的阵势越来越庞大。
也越来越有压迫感。
时间在一点点的过去。
远方敌军的阵营慢慢的已经完全就是一幅黑压压的画卷。
三十万人的军营，一直延伸到天际，所能带来的压迫感是那样的真实。
一场大战已经是一触即发。
原本扶澈神乎其技的射术，所带来的士气损失，在现在巨大的数量面前似乎已经不算什么。
大秦的军士尚且还好，严正的军纪，让这些帝国军人从不轻易流露出自身的恐惧。
可龟兹军士们的表情就显得非常精彩了，虽然还没有出现临阵脱逃，可面对如此的场面，原本强大起来的一点气势都被完全压制了下去，现在给人的感觉完全就是在硬撑。
仅仅只是因为旁边有大秦军士的威慑，才不敢从一线撤下去。
扶澈知道，这些人指望不上。
或许这些人能起到一定作用，但是绝对不能将太多的任务交给他们。
一切终究是要靠着自己才行的。
战争的阴云已经笼罩在每一个人的身上。
那边聚集的人马已经越来越多。
匈奴和西域诸国联军组合在一起，数量已经逼近四十万。
四十万啊，这是何等庞大的数量。
放眼望去铺天盖地，远远不是文字所能描述出来的雄壮。
即便其中三分之一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可站在一块依旧给人极强的压迫感，人数过万如山如海，人数过十万，那便是铺天盖地了。
每一个人的心情都是压抑的，大战之前没有人是轻松的，也没有人能想象得到这场战争最后大战结果会是什么。
龟兹都城虽然是一座大城，可在这四十万敌人面前，似乎也不算什么。
拼着尸山血海，总是能将这座城池拿下的。
最终要看的，还是冒顿这位草原雄主所愿意付出怎样的代价了。
“全体戒备，今晚匈奴人必然发起进攻，可能是试探，也可能是全面进攻，全军分成三批，轮换休息，轮换上阵，必须确保每一个士兵有足够的休息时间，一批作战，一批预备，一批休息。”
扶澈在城头对诸将问道：“都明白了吗？”
“明白。”
众将齐声。
龟兹都城的城墙并不宽阔，整体也是依据山势建造，在左右方向基本没有被进攻的可能性，后方是险要的关口要道，敌人的进攻很难展开。
在后方只要布置少量的兵力就能应对。
最关键的还是前方。
这必然是一场血战。
城墙上，六万人根本施展不开，能同时摆放一万多人已经算的上是顶天。
对于龟兹军队的战斗力浮沉不报有太大的希望，所以主要布置在一些并不重要的位置上，在这里减轻大秦军队的压力，释放出更多大秦精锐，从而放在诸如城门等等更加重要的位置上。
在这些重要位置布置重兵。
“让龟兹王发动城内一切能发动的力量，帮助我们救治伤员，转送伤员，以及运送阵亡将士的遗体，帮助我们输送一切守城器械。”
扶澈目光如炬：“只要我们在这里坚守的时间越久，那么在其他方向上我军就能取得突破。”
“大王想要的仅仅只是坚守吗？”
郦食其对扶澈问道。
作为大秦国使，扶澈到底想要做什么郦食其是有必要知道的。
对于这位帝国内久负盛名的赵王殿下，郦食其现在心中还是很佩服的。
担忧赵王功高震主是真，担忧赵王日后有不臣之心也是真的。
可要说当今大秦真正能扛鼎天下的人，并非如今的皇帝陛下，而是眼前这位赵王。
前一次大战，帝国已经解决了边患的基本态势。
近百万的大规模用兵，大胜自然好水哦，要是小胜就会哦有人说劳民伤财，要是败了那可就是整个朝堂倾覆的危险。
眼前这位赵王能顶住如此压力用兵，这等魄力还是让郦食其深深折服的。
“当然……不是。”
扶澈冷笑一声：“灌婴，让你做的事情要抓紧时间进行，根据敌军大营的位置调整方向，不要被敌人发觉，尤其是在双方大战的时间内，一定要加快速度。”、
“末将明白。”
灌婴脸上带着几分不知名的笑容，似乎在想象着什么非常了不得的事情，感觉到身心愉悦一般。
“让你准备的火油，硫磺等东西要尽快备齐，如果一切顺利的话，需要的量会很大。”
扶澈对另外一名校尉说道。
“大王放心，在满足守城需要的同时，龟兹王正在全力配合我们，一定不会让大王的计划有任何拖延。”
那名校尉说道：“西域的火油比我们大秦的火油燃烧的时间要更长，温度也要更高，需要的量可能比我们之前计算的还要小一些。”
“尽可能多的准备，宁可多绝对不能少。”
扶澈冷笑道：“你们的任务直接关系到这次战役的成败。”
“末将明白。”
那名校尉领命， 没有再多说一些什么。
无论是硫磺还是火油，相比于后世的烈性军用炸药来说，威力都不在一个等级上。
不过没关系，威力不足数量来凑，现在也只能将就用了。
“注意加强城池四面的巡视，尤其是在我军兵力布置较少的地方，龟兹城内难免没有匈奴的细作，他们必然想尽一切办法向外递送情报，布置我军神箭手，我要让这段时间之内，龟兹城的上空，一只鸟都飞不出去。”
扶澈冷声道。
“诺！”一名校尉领命：“大王放心。”
“好了，你们各自去准备吧。”
扶澈笑道：“此战之后，我大秦若取胜，匈奴必然数十年都难改颓势，诸位也必然战功昭彰史册，也算青史留名了。”
“哈哈哈……”
众人都是一阵小声。
自古文臣武将，谁不想青史留名呢？
扶澈想，郦食其想，蒙恬也想。
即便自己死后什么都不知道，可后世总会记得在历史上有这么一号人物，有怎样的功绩。
为何自古帝王都想要开疆拓土，威服八方。
就是要做一代有为之君，让后世记住自己的功勋。
“都先别高兴的太早，现在战端还没有开始，一切都还只是画饼。”
扶澈笑道：“你们要记住，即便是煮熟的鸭子，在到嘴之前仍有可能飞走，寡人要你们在此战当中全力以赴身先士卒，促成我等功名大业！”
“诺！”
众人齐声领命。
“去吧！”
扶澈扶澈转身面向四方，内力灌注声音：“用匈奴人的血，来铸就我大秦锐士的昭昭武功！”
……
扶澈的声音极大。
不光大秦将士能听得清楚。
远方的匈奴阵营当中，冒顿同样能听得清楚。
冒顿是懂秦人的语言的。
他自然是懂这一句话是什么。
“很好。”
冒顿的目光看向龟兹城。
冒顿没有说话，仅仅只是招来身边最能打的一位将军。
“一个时辰之后，全军准备完毕，让步军攻城，全力进攻！”
冒顿对这位匈奴将领命令道。
“是。”
匈奴将领领命。
“赵王……就让我们来看看究竟谁用谁的血，来铸就武功了。”
冒顿低声自语。
……
一个时辰的时间过去的很快。
用后世的时间也就是短短的两个小时的时间。
这两个小时做不了什么事情。
双方的准备都已经非常充足。
城墙上，一万七千大秦和龟兹联军已经严阵以待。
大秦军士的眼中只有坚毅。
大秦以军功爵得以在七国之中脱颖而出。
军功爵早就已经让这些将士视死如归。
而龟兹士兵眼神复杂，有兴奋，有恐惧，各种各样得我情绪全部都有。
而在龟兹城内，一处把守极为严格的地方，扶澈再一次加派了人手，三千大秦军士和两千龟兹壮年劳力，正在日夜不停的挖掘，他们的速度很快，不断轮换，不眠不休。
他们的工作直接关系到了这场战争的胜败。
扶澈要给冒顿来一个大的。
……
“进攻！”
随着那名龟兹将领的一声令下。
无数西域诸国的士兵开始向龟兹城发动进攻。
他们的队列不算整齐，但在不断前进。
夜幕之下，火光几乎照亮整个天空。
匈奴的军阵当中，数十台投石车将石块和火坛向龟兹城抛来。
惨叫声不绝于耳，那是人被石头砸中后发出的惨叫。
还有火坛内的火油溅射到人的身上，那被烈火灼烧的呐喊。
战争永远都是残酷的。
而在龟兹城内，紧急打造的投石车也开始发动攻势，石块，火坛向敌人进攻部队投射。
双方在这个时候都出现了不小的人员伤亡。
“瞄准！”
城墙上一名全权负责一线防御的都尉的命令之下，城墙上每一个大秦军士都拿出了身后的战弓，搭箭张弓，将锋锐的箭矢瞄准敌人。
这三万人都是大秦精骑。
都是能在战马之上，靠着双臂拉开一石强弓的勇士。
数量虽然少，可战斗力极强。
扶澈忽然有点遗憾，要是黑旗营的一万人自己要是带来的话，或许一切就又不一样了。
“放！”
随着都尉的一声令下。
“风！大风！”
无数箭矢在这一刻被抛射入高空。
一石强弓可在三百步左右杀敌，即便这些人并非每个人都能在这个距离射中目标。
但是数量弥补了精度的不足，敌人的密集阵型就代表了，必然有大量的倒霉鬼。
啊……
啊……
惨叫声不断响起。
进攻的西域诸国士兵被射杀一片。
然而敌人的还击很快到来。
大量的弓箭手开始向城头射击，他们的数量占据绝对优势，虽然不是人人都是能开一石强弓的猛人，可弓弩手的数量绝对不少。
无数箭矢向城墙射来。
然而城墙之上并没有人躲避。
铺天盖地的箭矢覆盖在距离城墙尚且还有百步左右的地面。
弓弩手百步杀敌，最多一百五十步。
这一百五十步到二百步的距离差距就是一条死亡地带。
灌婴看着面前一本正经的扶澈，是真的有点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了。
军中武将，善射者为尊。
军伍之中，善射之士也是备受尊敬的存在，是军中最宝贵的人力资源。
而扶澈刚才的一箭，对于绝大多数的射手来说，都是可望而不可即的。
四百步，即便是帝国军队当中，最精锐的射声锐士，能开两石强弓，也仅仅只能射三百多步。
而扶澈在四百步之外，一箭射杀对方将领。
灌婴看的很明白，虽然扶澈说射偏了，可谁相信？
明显就是说辞。
不过灌婴自然也不能说穿，那可是小鹿配的小马驹啊，几乎所有武将都萌妹依旧的战骑。
“到时候，记得提醒寡人一下。”
扶澈对灌婴说道。
“多谢大王。”
灌婴道谢。
“先别道谢了，做好一切作战准备，加强戒备。”
扶澈对灌婴说道：“明白了吗？”
“末将明白！大王放心！”
灌婴低头领命。
“嗯，好好打仗不会亏待你们的。”
扶澈声音低沉。
“取箭来。”
扶澈再一次说道。
一名侍从又将一支箭矢交给扶澈。
在众人眼中，扶澈再一次搭箭张弓。
“嗡！”
又是一阵劲风刮过，这是极为强劲的力量所带来的结果。
箭矢在转瞬之间跨越数百步的距离。
城墙上的将士向远方看去，只见远处一道高高飘扬的将旗，转瞬折断。
跌落。
“好！”
一声大喝。
“好好好好！”
城墙上的大秦将士爆发出一阵喝彩声。
“大王好射术！”
灌婴和数位校尉同样大声喝彩。
“侥幸。”
扶澈面上无悲无喜。
一箭射杀敌军将领。
一箭射断对方将旗。
这对于敌军的士气已经形成了一种极大的打击。
至少先锋已经是如此。
而秦军更是士气大涨。
对于接下来的战事更加具有信心。
士气这个东西是无形无形无质的，可对于一场战争的胜败往往起到了极为关键的作用。
高昂的士气往往能让士兵以一当十。
而低沉的士气，即便是百万雄师也不过就是一群病猫。
战争当中总是有些这些玄而又玄的东西。
所以战争是一份艺术，几乎涵盖这个社会方方面面的艺术。
在灌婴的统筹之下，龟兹城内已经做好了一切应对的准备，预防虽然先锋将军被扶澈射杀，将旗射落，可数量的优势依旧还在。
随着后方军队的不断到来，敌人的阵势越来越庞大。
也越来越有压迫感。
时间在一点点的过去。
远方敌军的阵营慢慢的已经完全就是一幅黑压压的画卷。
三十万人的军营，一直延伸到天际，所能带来的压迫感是那样的真实。
一场大战已经是一触即发。
原本扶澈神乎其技的射术，所带来的士气损失，在现在巨大的数量面前似乎已经不算什么。
大秦的军士尚且还好，严正的军纪，让这些帝国军人从不轻易流露出自身的恐惧。
可龟兹军士们的表情就显得非常精彩了，虽然还没有出现临阵脱逃，可面对如此的场面，原本强大起来的一点气势都被完全压制了下去，现在给人的感觉完全就是在硬撑。
仅仅只是因为旁边有大秦军士的威慑，才不敢从一线撤下去。
扶澈知道，这些人指望不上。
或许这些人能起到一定作用，但是绝对不能将太多的任务交给他们。
一切终究是要靠着自己才行的。
战争的阴云已经笼罩在每一个人的身上。
那边聚集的人马已经越来越多。
匈奴和西域诸国联军组合在一起，数量已经逼近四十万。
四十万啊，这是何等庞大的数量。
放眼望去铺天盖地，远远不是文字所能描述出来的雄壮。
即便其中三分之一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可站在一块依旧给人极强的压迫感，人数过万如山如海，人数过十万，那便是铺天盖地了。
每一个人的心情都是压抑的，大战之前没有人是轻松的，也没有人能想象得到这场战争最后大战结果会是什么。
龟兹都城虽然是一座大城，可在这四十万敌人面前，似乎也不算什么。
拼着尸山血海，总是能将这座城池拿下的。
最终要看的，还是冒顿这位草原雄主所愿意付出怎样的代价了。
“全体戒备，今晚匈奴人必然发起进攻，可能是试探，也可能是全面进攻，全军分成三批，轮换休息，轮换上阵，必须确保每一个士兵有足够的休息时间，一批作战，一批预备，一批休息。”
扶澈在城头对诸将问道：“都明白了吗？”
“明白。”
众将齐声。
龟兹都城的城墙并不宽阔，整体也是依据山势建造，在左右方向基本没有被进攻的可能性，后方是险要的关口要道，敌人的进攻很难展开。
在后方只要布置少量的兵力就能应对。
最关键的还是前方。
这必然是一场血战。
城墙上，六万人根本施展不开，能同时摆放一万多人已经算的上是顶天。
对于龟兹军队的战斗力浮沉不报有太大的希望，所以主要布置在一些并不重要的位置上，在这里减轻大秦军队的压力，释放出更多大秦精锐，从而放在诸如城门等等更加重要的位置上。
在这些重要位置布置重兵。
“让龟兹王发动城内一切能发动的力量，帮助我们救治伤员，转送伤员，以及运送阵亡将士的遗体，帮助我们输送一切守城器械。”
扶澈目光如炬：“只要我们在这里坚守的时间越久，那么在其他方向上我军就能取得突破。”
“大王想要的仅仅只是坚守吗？”
郦食其对扶澈问道。
作为大秦国使，扶澈到底想要做什么郦食其是有必要知道的。
对于这位帝国内久负盛名的赵王殿下，郦食其现在心中还是很佩服的。
担忧赵王功高震主是真，担忧赵王日后有不臣之心也是真的。
可要说当今大秦真正能扛鼎天下的人，并非如今的皇帝陛下，而是眼前这位赵王。
前一次大战，帝国已经解决了边患的基本态势。
近百万的大规模用兵，大胜自然好水哦，要是小胜就会哦有人说劳民伤财，要是败了那可就是整个朝堂倾覆的危险。
眼前这位赵王能顶住如此压力用兵，这等魄力还是让郦食其深深折服的。
“当然……不是。”
扶澈冷笑一声：“灌婴，让你做的事情要抓紧时间进行，根据敌军大营的位置调整方向，不要被敌人发觉，尤其是在双方大战的时间内，一定要加快速度。”、
“末将明白。”
灌婴脸上带着几分不知名的笑容，似乎在想象着什么非常了不得的事情，感觉到身心愉悦一般。
“让你准备的火油，硫磺等东西要尽快备齐，如果一切顺利的话，需要的量会很大。”
扶澈对另外一名校尉说道。
“大王放心，在满足守城需要的同时，龟兹王正在全力配合我们，一定不会让大王的计划有任何拖延。”
那名校尉说道：“西域的火油比我们大秦的火油燃烧的时间要更长，温度也要更高，需要的量可能比我们之前计算的还要小一些。”
“尽可能多的准备，宁可多绝对不能少。”
扶澈冷笑道：“你们的任务直接关系到这次战役的成败。”
“末将明白。”
那名校尉领命， 没有再多说一些什么。
无论是硫磺还是火油，相比于后世的烈性军用炸药来说，威力都不在一个等级上。
不过没关系，威力不足数量来凑，现在也只能将就用了。
“注意加强城池四面的巡视，尤其是在我军兵力布置较少的地方，龟兹城内难免没有匈奴的细作，他们必然想尽一切办法向外递送情报，布置我军神箭手，我要让这段时间之内，龟兹城的上空，一只鸟都飞不出去。”
扶澈冷声道。
“诺！”一名校尉领命：“大王放心。”
“好了，你们各自去准备吧。”
扶澈笑道：“此战之后，我大秦若取胜，匈奴必然数十年都难改颓势，诸位也必然战功昭彰史册，也算青史留名了。”
“哈哈哈……”
众人都是一阵小声。
自古文臣武将，谁不想青史留名呢？
扶澈想，郦食其想，蒙恬也想。
即便自己死后什么都不知道，可后世总会记得在历史上有这么一号人物，有怎样的功绩。
为何自古帝王都想要开疆拓土，威服八方。
就是要做一代有为之君，让后世记住自己的功勋。
“都先别高兴的太早，现在战端还没有开始，一切都还只是画饼。”
扶澈笑道：“你们要记住，即便是煮熟的鸭子，在到嘴之前仍有可能飞走，寡人要你们在此战当中全力以赴身先士卒，促成我等功名大业！”
“诺！”
众人齐声领命。
“去吧！”
扶澈扶澈转身面向四方，内力灌注声音：“用匈奴人的血，来铸就我大秦锐士的昭昭武功！”
……
扶澈的声音极大。
不光大秦将士能听得清楚。
远方的匈奴阵营当中，冒顿同样能听得清楚。
冒顿是懂秦人的语言的。
他自然是懂这一句话是什么。
“很好。”
冒顿的目光看向龟兹城。
冒顿没有说话，仅仅只是招来身边最能打的一位将军。
“一个时辰之后，全军准备完毕，让步军攻城，全力进攻！”
冒顿对这位匈奴将领命令道。
“是。”
匈奴将领领命。
“赵王……就让我们来看看究竟谁用谁的血，来铸就武功了。”
冒顿低声自语。
……
一个时辰的时间过去的很快。
用后世的时间也就是短短的两个小时的时间。
这两个小时做不了什么事情。
双方的准备都已经非常充足。
城墙上，一万七千大秦和龟兹联军已经严阵以待。
大秦军士的眼中只有坚毅。
大秦以军功爵得以在七国之中脱颖而出。
军功爵早就已经让这些将士视死如归。
而龟兹士兵眼神复杂，有兴奋，有恐惧，各种各样得我情绪全部都有。
而在龟兹城内，一处把守极为严格的地方，扶澈再一次加派了人手，三千大秦军士和两千龟兹壮年劳力，正在日夜不停的挖掘，他们的速度很快，不断轮换，不眠不休。
他们的工作直接关系到了这场战争的胜败。
扶澈要给冒顿来一个大的。
……
“进攻！”
随着那名龟兹将领的一声令下。
无数西域诸国的士兵开始向龟兹城发动进攻。
他们的队列不算整齐，但在不断前进。
夜幕之下，火光几乎照亮整个天空。
匈奴的军阵当中，数十台投石车将石块和火坛向龟兹城抛来。
惨叫声不绝于耳，那是人被石头砸中后发出的惨叫。
还有火坛内的火油溅射到人的身上，那被烈火灼烧的呐喊。
战争永远都是残酷的。
而在龟兹城内，紧急打造的投石车也开始发动攻势，石块，火坛向敌人进攻部队投射。
双方在这个时候都出现了不小的人员伤亡。
“瞄准！”
城墙上一名全权负责一线防御的都尉的命令之下，城墙上每一个大秦军士都拿出了身后的战弓，搭箭张弓，将锋锐的箭矢瞄准敌人。
这三万人都是大秦精骑。
都是能在战马之上，靠着双臂拉开一石强弓的勇士。
数量虽然少，可战斗力极强。
扶澈忽然有点遗憾，要是黑旗营的一万人自己要是带来的话，或许一切就又不一样了。
“放！”
随着都尉的一声令下。
“风！大风！”
无数箭矢在这一刻被抛射入高空。
一石强弓可在三百步左右杀敌，即便这些人并非每个人都能在这个距离射中目标。
但是数量弥补了精度的不足，敌人的密集阵型就代表了，必然有大量的倒霉鬼。
啊……
啊……
惨叫声不断响起。
进攻的西域诸国士兵被射杀一片。
然而敌人的还击很快到来。
大量的弓箭手开始向城头射击，他们的数量占据绝对优势，虽然不是人人都是能开一石强弓的猛人，可弓弩手的数量绝对不少。
无数箭矢向城墙射来。
然而城墙之上并没有人躲避。
铺天盖地的箭矢覆盖在距离城墙尚且还有百步左右的地面。
弓弩手百步杀敌，最多一百五十步。
这一百五十步到二百步的距离差距就是一条死亡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