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入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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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叶什么时候和细雨楼又有了情报互通？”
相比于韦小宝的出现，赵言对此更为在意。
任盈盈对向飞流他们有戒心是难免的，若是自上而下的合作，那显然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
可若是下面人瞒着任盈盈的行为，那就不太好了。
这对任盈盈对细雨楼的管理是个很不好的现象。
处置不好的话，也许会导致细雨楼的分裂。
“没多久时间，自从向统领找了个小道士经常给楼主传递消息后，现在枯叶的人和我们交流也多了起来。”
“是楼主允许的，可不是奴婢们擅自违命！”
粹玉怕王爷误会，连忙加了一句。
“知道你最听话了。”
赵言温柔一笑。
他倒是没想到耿玉京居然承担起了润滑油的功能。
无心插柳，确实有成荫的可能。
只不过对于任盈盈为什么会信任耿玉京，这倒让他有些疑惑。
“嘿嘿，王爷你要在玉林城待几天？要不要奴婢给您安排食宿？”
粹玉开怀地露出银牙，期盼地问道。
难得能碰到赵言，她很想好好伺候几天。
赵言闻言为难地扯了下嘴角。
“待不了多久，明日一早就得去盛京。”
“啊…”
粹玉的小脸瞬间就变成了漏气的气球。
“来日方长，你给弄柳去信，明日晚间我要见韦小宝。”
“再拿纸笔来，我写封信给盈盈姐，帮我送回去。”
赵言点点桌子，粹玉听到命令，立刻就变成了专业的谍子，听令出房门去准备了。
房中，赵言陷入沉思。
玄机楼这次的任务实在有些坑。
闯入清国皇宫去救人，怎么看都有些像送死。
但自己作为天选之子…
霍青桐又是玄机楼指定要的将领人选。
可以说都是被寄予了厚望，所以可以肯定，玄机楼必然还有后备计划。
自己这几个人应当是作为明面上的动作。
炮灰？
不可能的。
赵言忽然冷冷一笑。
这次水云间算是一个意外收获，若是能说服韦小宝帮忙，混入雨花阁并不难。
难处是怎么找到喀丝丽并将她带出来。
怎么样能够不动手呢…
动手是纯粹找死。
任你陆地神仙的本事，闯入清国的核心地带，不死也得掉半条命。
这里可不像大宋皇宫，高手没几个。
光一个满清第一高手鳌拜，就是天象境的大高手。
还有神机营那么多高手。
再加上数万的御林军，陷入包围那是十死无生。
“王爷。”
赵言思索间，粹玉端着纸笔走了进来。
她将纸笔铺在桌上，静静地站到一旁等候。
赵言握起笔，端坐片刻，神色自若地写下了上百字。
大致都是关于自己的近况，只在最后隐晦地提了一嘴耿玉京之事。
他相信以自己和任盈盈的默契，她可以理解话里的意思。
落笔，赵言将其交给粹玉处理。
他并没有折起纸张，大大方方地把信中内容呈现给她看。
粹玉喜滋滋地接过，她知道王爷这个动作的意思，并非密信，只是报平安的内信。
这是安任盈盈的心，也安她的心。
“王爷，晚上住在这里吧，楼上一直有备着一间房呢。”
“不了，晚上还得回去，有些事情要商量，你记得给弄柳去信，等闲暇了再来看你。”
赵言站起身，揉了揉她的小脸，转身缓缓往外走去。
“哦…那王爷在外，要注意身体呀。”
粹玉嘟着嘴，跟着赵言的脚步走出了房门。
远处楼梯间，端酒上楼的小二看到掌柜这个表情，惊得差点把手中托盘掉到了地上。
堂堂黑脸阎王，怎么突然成了邻家小妹。
粹玉眼角余光瞥到这个小二，立刻收起了这幅可爱的面容，粗着嗓子说道:
“事情我明白了，慢走。”
“好，那劳烦掌柜了。”
赵言识趣地冲她眨了眨眼，随后转身离去。
回到天疆城的驻地后，简单要了些食物吃过，他就在房中等待赵敏回来。
时间很快过去，入夜后，不过半个时辰，霍青桐就派人前来请他过去白虎堂。
到得堂中，赵敏已然到来。
她换了套男子劲装，整个人风度翩翩。
除了身高矮一些，其余方面和赵言的俊美已然不相上下。
在她身旁，一个蒙古人打扮的矮小男子谄媚地站立着。
看到赵言进来，更是一脸媚笑，偏偏长得贼眉鼠眼，看着有些渗人。
“看来是解决了？”
赵言似笑非笑地瞄了眼赵敏。
后者双颊顿时泛红，狠狠瞪了回来。
之前被他帮忙的感恩之情转眼烟消云散。
“这是从蒙元去盛京运送海红子的蜜饯商，名叫哈丹巴特尔，你们可以叫他哈丹。”
“明日一早咱们出发，在午后追上他的车队，扮做护卫进京。”
赵敏避开赵言的目光，马上就恢复了蒙元郡主的气势。
“哈丹巴特尔？啥意思？”
李青莲皱皱眉头，好奇地问道。
哈丹被问得有些尴尬，瞅瞅郡主，见她没有给自己解释的意思，憨笑地回道。
“回大人，是刚毅英雄的意思…”
他知道自己长得实在配不上这个名字，看起来有些惭愧。
“噗…”
果然李青莲听了差点就要笑出来。
好在及时憋住，只是嘴巴鼓得太大，怎么看都是一脸笑意。
“名字是父母所赐，是他们美好的祝福，不必在意。”
赵言转过高椅，一屁股坐下。
哈丹感激地看他一眼，然后老老实实地站到赵敏身后。
“海红子是什么？”
听到赵言突然发问，哈丹连忙回道。
“回大人，是大元准山地区的特产水果，女子食之可美容养颜，还能健胃消食，是非常好的果脯蜜饯，清国皇室非常喜欢，常年都有问我们商行购买赏赐后宫。”
“卖给宫里头？”
“正是，熙帝的后宫有数百佳丽，八成都喜欢小人这口吃食。”
说到这个，哈丹脸上难得现出骄傲的神采。
“在哪里交接？宫门口还是宫外？”
“那自然是宫门外的膳食处，清宫对食物的进出查的很严，稍有差池便人头不保，小人至今已有七年不曾出丝毫差错，仍是逃不过严格的检查。”
哈丹说完叹了口气。
“尤其是最近些时日，查得更是严格，也不知道宫里头出了什么问题。”
霍青桐和赵言相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担忧。
若是这般程度的严查，想混入宫中显然更加不容易。
“先进京再说吧。”
赵言思索一瞬，开口决断道。
“好。”
霍青桐冷清地说了一声，转身回了后屋。
“咱们也散了吧。”
冲李青莲点头示意，赵言也起身离去。
赵敏不爽地看着他的背影，冷冰冰地留下一句。
“下去吧，明日莫要耽误了。”
“小人明白！”
……
……
次日一早。
四人都换上了商行护卫的服装，随着哈丹骑快马北去。
换其他商行，绝不可能在傍晚前入城。
也只有哈丹的商队已经出发一日，按行程正巧是在这个时间点入城。
以五人的快马，完全可以赶上。
一路驰骋，他们刚好在离盛京城三十里外的官道上追到了商队。
负责这批货的领队看到哈丹非常惊讶，毕竟东家每三月入京一次。
上次入京不过半月，怎么这次又急吼吼地追了上来，莫不是货物出了问题？
好在哈丹借口只是为了稳妥起见，才没人商队人心惶惶。
对新加入的四个护卫倒是没人在意。
毕竟东家每次出门都有八个护卫，这次只带了四个，算是少了的。
四人都做了一定的伪装，看起来非常普通，并不引人注意。
来到盛京城下后，因为临近关城，此时出城的人要比入城的还多。
卫兵们看到哈丹领着商队前来，虽然有些讶异，但都在哈丹的巧舌下放下警惕。
随意检查一番后便放行了。
而对于其他人的检查却是要严格不少。
赵言默默看着，更是断定清宫之中对于喀丝丽的天人明珠是志在必得。
寻常手段定然是不行了…
也不知道韦小宝能不能带来点好消息。
入城后，哈丹并未带商队直接去膳食处交货，而是来到了商行在盛京的门店。
他解散商队后，吩咐领队严管货物，自己则带着赵敏四人来到后院。
“公子，还有什么需要小人效劳的吗？”
后院中，哈丹恭敬地朝赵敏问道。
他并不是效力于汝阳王府的商贩，但受过王府不少恩惠，一直将自己视为王府的附庸。
此刻赵敏的身份是男子，他便识趣地喊她一声“公子”。
“下去吧，暂时没你事了，需要了再寻你。”
“是！”
哈丹躬身朝四人行礼，随后弯腰退下。
等他走后，赵言率先说道。
“今夜各自散去，利用相应的渠道尽量多找一些能入宫的方式吧。”
“汝阳王府，天疆城，玄机楼，在盛京定然都有各自的人员，多想想办法，明日再一起商议，如何？”
三人看了看彼此，齐齐点头同意。
“我可以去找玄机楼的人，但恐怕会让你们失望，因为这个人肯定没什么办法。”
李青莲撇撇嘴，说完就随便找了间屋子去换衣服。
再用这商队护卫的衣裳行走，容易被神机营的人盯上。
他好歹是暗组的人，对这里面的门道还是非常清楚。
“天疆城的据点很隐秘，我要等夜色暗下来再去，明早仍然在此汇合？”
霍青桐想了想，疑惑地问道。
“不，去西市的青衣阁吧，就说赵兄拖你帮我办点事，自然有人为你们带路。”
“青衣阁！居然是齐王府的产业？”
赵敏听到赵言这句话，双眼顿时放光。
她虽是王府郡主，但对青衣阁的手艺和款式也是极为喜爱。
尤其是里面的男装，大气又修身，是她的最爱。
“你竟然不知道？看来汝阳王府的密探不咋滴。”
赵言夸张的表演惹得赵敏又是一阵不快，呲牙咧嘴地扮了个鬼脸。
“我不管，反正我明日看中哪件就拿哪件！”
赵敏双手抱在胸前，傲娇地耍起无赖。
“青衣阁的衣裳…确实要比镇里好上许多。”
李青莲这时换了套淡青色文衫从房中出来，听到赵敏的话，显然也有些意动。
他被赵言打击地这么惨，区区几件衣服哪里能弥补得了。
就连赵言本想拒绝赵敏的，听到李青莲这句话，也没了拒绝的勇气。
薅了他太多羊毛，能还一点是一点。
“拿吧拿吧，二位随意，我都请了。”
“你会这么好？”
赵敏见他居然不拒绝，眯起眼睛反倒是有些犹豫了。
人就是这样…
来得太容易反而害怕了。
“爱信不信，我先走一步。”
赵言懒得跟她解释，翻了个白眼转身去换衣服。
等到他换完衣服出来，院中的三人都不见了踪影。
抬头看了看天色，赵言也迈步出了商行，辨别方向后朝街巷外走去。
这里离水云间的店铺很近，毕竟都在热闹的地段，不会差太多路。
走过两个街口，右转百米后，赵言停在了一栋四层的酒楼前。
门面上虽然挂着厚厚的门帘，但从喧闹的吆喝声中，也能分辨出这是家宾客盈门的好店。
这间水云间酒楼规模很大，虽只比玉林城的多了一层，但店面却是多了一倍。
推开门帘进入，店内的装修风格也是仿着开封总店的样式来的。
休闲，自由又有些新潮。
不像那些普通的酒楼一般毫无新意。
“客官！这边请！”
赵言进入店内，看着满屋子的客人乐呵呵一笑，随后一名站在楼梯边许久的小二就忽然双眼一亮，急忙快步上前为他带路。
“你知道我找谁？”
“掌柜的早有吩咐！”
“嗯？”
“客官放心，小人不会认错，请。”
“带路吧。”
赵言半信半疑地说道。
自己可是乔装打扮了一番…
弄柳是怎么认出来的？
小二领着他一直来到三楼楼梯口。
“客官请，掌柜的在楼上等您。”
四楼可是禁地，他可不敢上去。
“多谢。”
赵言感谢一声，随即拾级而上，到得尽头推门而入。
门后是一片漆黑，但一具火热的娇躯却是贴了上来…
腻腻的娇吟在耳边响起。
“王爷~”
“枯叶什么时候和细雨楼又有了情报互通？”
相比于韦小宝的出现，赵言对此更为在意。
任盈盈对向飞流他们有戒心是难免的，若是自上而下的合作，那显然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
可若是下面人瞒着任盈盈的行为，那就不太好了。
这对任盈盈对细雨楼的管理是个很不好的现象。
处置不好的话，也许会导致细雨楼的分裂。
“没多久时间，自从向统领找了个小道士经常给楼主传递消息后，现在枯叶的人和我们交流也多了起来。”
“是楼主允许的，可不是奴婢们擅自违命！”
粹玉怕王爷误会，连忙加了一句。
“知道你最听话了。”
赵言温柔一笑。
他倒是没想到耿玉京居然承担起了润滑油的功能。
无心插柳，确实有成荫的可能。
只不过对于任盈盈为什么会信任耿玉京，这倒让他有些疑惑。
“嘿嘿，王爷你要在玉林城待几天？要不要奴婢给您安排食宿？”
粹玉开怀地露出银牙，期盼地问道。
难得能碰到赵言，她很想好好伺候几天。
赵言闻言为难地扯了下嘴角。
“待不了多久，明日一早就得去盛京。”
“啊…”
粹玉的小脸瞬间就变成了漏气的气球。
“来日方长，你给弄柳去信，明日晚间我要见韦小宝。”
“再拿纸笔来，我写封信给盈盈姐，帮我送回去。”
赵言点点桌子，粹玉听到命令，立刻就变成了专业的谍子，听令出房门去准备了。
房中，赵言陷入沉思。
玄机楼这次的任务实在有些坑。
闯入清国皇宫去救人，怎么看都有些像送死。
但自己作为天选之子…
霍青桐又是玄机楼指定要的将领人选。
可以说都是被寄予了厚望，所以可以肯定，玄机楼必然还有后备计划。
自己这几个人应当是作为明面上的动作。
炮灰？
不可能的。
赵言忽然冷冷一笑。
这次水云间算是一个意外收获，若是能说服韦小宝帮忙，混入雨花阁并不难。
难处是怎么找到喀丝丽并将她带出来。
怎么样能够不动手呢…
动手是纯粹找死。
任你陆地神仙的本事，闯入清国的核心地带，不死也得掉半条命。
这里可不像大宋皇宫，高手没几个。
光一个满清第一高手鳌拜，就是天象境的大高手。
还有神机营那么多高手。
再加上数万的御林军，陷入包围那是十死无生。
“王爷。”
赵言思索间，粹玉端着纸笔走了进来。
她将纸笔铺在桌上，静静地站到一旁等候。
赵言握起笔，端坐片刻，神色自若地写下了上百字。
大致都是关于自己的近况，只在最后隐晦地提了一嘴耿玉京之事。
他相信以自己和任盈盈的默契，她可以理解话里的意思。
落笔，赵言将其交给粹玉处理。
他并没有折起纸张，大大方方地把信中内容呈现给她看。
粹玉喜滋滋地接过，她知道王爷这个动作的意思，并非密信，只是报平安的内信。
这是安任盈盈的心，也安她的心。
“王爷，晚上住在这里吧，楼上一直有备着一间房呢。”
“不了，晚上还得回去，有些事情要商量，你记得给弄柳去信，等闲暇了再来看你。”
赵言站起身，揉了揉她的小脸，转身缓缓往外走去。
“哦…那王爷在外，要注意身体呀。”
粹玉嘟着嘴，跟着赵言的脚步走出了房门。
远处楼梯间，端酒上楼的小二看到掌柜这个表情，惊得差点把手中托盘掉到了地上。
堂堂黑脸阎王，怎么突然成了邻家小妹。
粹玉眼角余光瞥到这个小二，立刻收起了这幅可爱的面容，粗着嗓子说道:
“事情我明白了，慢走。”
“好，那劳烦掌柜了。”
赵言识趣地冲她眨了眨眼，随后转身离去。
回到天疆城的驻地后，简单要了些食物吃过，他就在房中等待赵敏回来。
时间很快过去，入夜后，不过半个时辰，霍青桐就派人前来请他过去白虎堂。
到得堂中，赵敏已然到来。
她换了套男子劲装，整个人风度翩翩。
除了身高矮一些，其余方面和赵言的俊美已然不相上下。
在她身旁，一个蒙古人打扮的矮小男子谄媚地站立着。
看到赵言进来，更是一脸媚笑，偏偏长得贼眉鼠眼，看着有些渗人。
“看来是解决了？”
赵言似笑非笑地瞄了眼赵敏。
后者双颊顿时泛红，狠狠瞪了回来。
之前被他帮忙的感恩之情转眼烟消云散。
“这是从蒙元去盛京运送海红子的蜜饯商，名叫哈丹巴特尔，你们可以叫他哈丹。”
“明日一早咱们出发，在午后追上他的车队，扮做护卫进京。”
赵敏避开赵言的目光，马上就恢复了蒙元郡主的气势。
“哈丹巴特尔？啥意思？”
李青莲皱皱眉头，好奇地问道。
哈丹被问得有些尴尬，瞅瞅郡主，见她没有给自己解释的意思，憨笑地回道。
“回大人，是刚毅英雄的意思…”
他知道自己长得实在配不上这个名字，看起来有些惭愧。
“噗…”
果然李青莲听了差点就要笑出来。
好在及时憋住，只是嘴巴鼓得太大，怎么看都是一脸笑意。
“名字是父母所赐，是他们美好的祝福，不必在意。”
赵言转过高椅，一屁股坐下。
哈丹感激地看他一眼，然后老老实实地站到赵敏身后。
“海红子是什么？”
听到赵言突然发问，哈丹连忙回道。
“回大人，是大元准山地区的特产水果，女子食之可美容养颜，还能健胃消食，是非常好的果脯蜜饯，清国皇室非常喜欢，常年都有问我们商行购买赏赐后宫。”
“卖给宫里头？”
“正是，熙帝的后宫有数百佳丽，八成都喜欢小人这口吃食。”
说到这个，哈丹脸上难得现出骄傲的神采。
“在哪里交接？宫门口还是宫外？”
“那自然是宫门外的膳食处，清宫对食物的进出查的很严，稍有差池便人头不保，小人至今已有七年不曾出丝毫差错，仍是逃不过严格的检查。”
哈丹说完叹了口气。
“尤其是最近些时日，查得更是严格，也不知道宫里头出了什么问题。”
霍青桐和赵言相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担忧。
若是这般程度的严查，想混入宫中显然更加不容易。
“先进京再说吧。”
赵言思索一瞬，开口决断道。
“好。”
霍青桐冷清地说了一声，转身回了后屋。
“咱们也散了吧。”
冲李青莲点头示意，赵言也起身离去。
赵敏不爽地看着他的背影，冷冰冰地留下一句。
“下去吧，明日莫要耽误了。”
“小人明白！”
……
……
次日一早。
四人都换上了商行护卫的服装，随着哈丹骑快马北去。
换其他商行，绝不可能在傍晚前入城。
也只有哈丹的商队已经出发一日，按行程正巧是在这个时间点入城。
以五人的快马，完全可以赶上。
一路驰骋，他们刚好在离盛京城三十里外的官道上追到了商队。
负责这批货的领队看到哈丹非常惊讶，毕竟东家每三月入京一次。
上次入京不过半月，怎么这次又急吼吼地追了上来，莫不是货物出了问题？
好在哈丹借口只是为了稳妥起见，才没人商队人心惶惶。
对新加入的四个护卫倒是没人在意。
毕竟东家每次出门都有八个护卫，这次只带了四个，算是少了的。
四人都做了一定的伪装，看起来非常普通，并不引人注意。
来到盛京城下后，因为临近关城，此时出城的人要比入城的还多。
卫兵们看到哈丹领着商队前来，虽然有些讶异，但都在哈丹的巧舌下放下警惕。
随意检查一番后便放行了。
而对于其他人的检查却是要严格不少。
赵言默默看着，更是断定清宫之中对于喀丝丽的天人明珠是志在必得。
寻常手段定然是不行了…
也不知道韦小宝能不能带来点好消息。
入城后，哈丹并未带商队直接去膳食处交货，而是来到了商行在盛京的门店。
他解散商队后，吩咐领队严管货物，自己则带着赵敏四人来到后院。
“公子，还有什么需要小人效劳的吗？”
后院中，哈丹恭敬地朝赵敏问道。
他并不是效力于汝阳王府的商贩，但受过王府不少恩惠，一直将自己视为王府的附庸。
此刻赵敏的身份是男子，他便识趣地喊她一声“公子”。
“下去吧，暂时没你事了，需要了再寻你。”
“是！”
哈丹躬身朝四人行礼，随后弯腰退下。
等他走后，赵言率先说道。
“今夜各自散去，利用相应的渠道尽量多找一些能入宫的方式吧。”
“汝阳王府，天疆城，玄机楼，在盛京定然都有各自的人员，多想想办法，明日再一起商议，如何？”
三人看了看彼此，齐齐点头同意。
“我可以去找玄机楼的人，但恐怕会让你们失望，因为这个人肯定没什么办法。”
李青莲撇撇嘴，说完就随便找了间屋子去换衣服。
再用这商队护卫的衣裳行走，容易被神机营的人盯上。
他好歹是暗组的人，对这里面的门道还是非常清楚。
“天疆城的据点很隐秘，我要等夜色暗下来再去，明早仍然在此汇合？”
霍青桐想了想，疑惑地问道。
“不，去西市的青衣阁吧，就说赵兄拖你帮我办点事，自然有人为你们带路。”
“青衣阁！居然是齐王府的产业？”
赵敏听到赵言这句话，双眼顿时放光。
她虽是王府郡主，但对青衣阁的手艺和款式也是极为喜爱。
尤其是里面的男装，大气又修身，是她的最爱。
“你竟然不知道？看来汝阳王府的密探不咋滴。”
赵言夸张的表演惹得赵敏又是一阵不快，呲牙咧嘴地扮了个鬼脸。
“我不管，反正我明日看中哪件就拿哪件！”
赵敏双手抱在胸前，傲娇地耍起无赖。
“青衣阁的衣裳…确实要比镇里好上许多。”
李青莲这时换了套淡青色文衫从房中出来，听到赵敏的话，显然也有些意动。
他被赵言打击地这么惨，区区几件衣服哪里能弥补得了。
就连赵言本想拒绝赵敏的，听到李青莲这句话，也没了拒绝的勇气。
薅了他太多羊毛，能还一点是一点。
“拿吧拿吧，二位随意，我都请了。”
“你会这么好？”
赵敏见他居然不拒绝，眯起眼睛反倒是有些犹豫了。
人就是这样…
来得太容易反而害怕了。
“爱信不信，我先走一步。”
赵言懒得跟她解释，翻了个白眼转身去换衣服。
等到他换完衣服出来，院中的三人都不见了踪影。
抬头看了看天色，赵言也迈步出了商行，辨别方向后朝街巷外走去。
这里离水云间的店铺很近，毕竟都在热闹的地段，不会差太多路。
走过两个街口，右转百米后，赵言停在了一栋四层的酒楼前。
门面上虽然挂着厚厚的门帘，但从喧闹的吆喝声中，也能分辨出这是家宾客盈门的好店。
这间水云间酒楼规模很大，虽只比玉林城的多了一层，但店面却是多了一倍。
推开门帘进入，店内的装修风格也是仿着开封总店的样式来的。
休闲，自由又有些新潮。
不像那些普通的酒楼一般毫无新意。
“客官！这边请！”
赵言进入店内，看着满屋子的客人乐呵呵一笑，随后一名站在楼梯边许久的小二就忽然双眼一亮，急忙快步上前为他带路。
“你知道我找谁？”
“掌柜的早有吩咐！”
“嗯？”
“客官放心，小人不会认错，请。”
“带路吧。”
赵言半信半疑地说道。
自己可是乔装打扮了一番…
弄柳是怎么认出来的？
小二领着他一直来到三楼楼梯口。
“客官请，掌柜的在楼上等您。”
四楼可是禁地，他可不敢上去。
“多谢。”
赵言感谢一声，随即拾级而上，到得尽头推门而入。
门后是一片漆黑，但一具火热的娇躯却是贴了上来…
腻腻的娇吟在耳边响起。
“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