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行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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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身居高位者，就越是不喜欢被人压制的感觉，本宫这么说，王爷可能明白？”
建宁公主意有所指地问道。
很显然这句话是代熙帝说的。
身为大清皇帝，本该独掌大权，却从始至终都被一个本该死去多年的所谓老祖宗压着。
他能隐忍到现在，已经算是忍者神龟了。
“本王明白。熙帝不愧是成大事者。”
“这狗奴才稀里糊涂地闯入皇宫假冒太监，若非看他背后似有高人，早就杀了。”
轻蔑地看了眼战战兢兢的韦小宝，建宁公主弹了两下指头。
“出去。”
“王爷，接下来的内容，不宜为外人知晓。”
她又看了眼门外弄柳透进来的淡淡身影。
“本王的麾下，没有外人。”
默许韦小宝慢慢起身往外挪动，但对弄柳，赵言自是不愿寒她心。
只不过门外的弄柳并不会让他为难，等到韦小宝出来，她便主动领他去了楼下。
“王爷有个善解人意的手下。”
“将心比心，公主有什么要说的？”
赵言没兴趣和她闲谈，直截了当地想要进入主题。
建宁公主也识趣，见他兴趣缺缺的严正模样，当即也认真了起来。
“玄机楼到底来了多少人？老不死的实力可不是王爷所能抵挡的，就是粘杆处出手，仅凭王爷和那两个半桶水也挡不住。”
“公主请放心，此等大事，玄机楼自然有相应的高手出马。”
赵言随口就打起了包票。
他才不管会不会有人来，熙帝的反抗计划又能否成功。
只要能阻止取珠仪式救出喀丝丽，清国越乱越好。
虽说大家共同的敌人都是长生会，但他并不觉得和这些心怀鬼胎的家伙合作是个好主意。
能忽悠过去，还是尽量忽悠吧。
“王爷这就不坦诚了，大家既然有心合作，当要做到心中有数，若是没有绝对的把握，皇兄绝不会出手相助。”
“失去了我们的帮助，你们独自面对那老不死又能有多大的机会？”
可惜建宁公主并非是泛泛之辈，想要三言两语糊弄过去显然是不可能的。
但就在这时，一个醇厚的男子声音忽然在房中响起。
“公主放心，届时本座自会出手。”
高手！
建宁公主神色猛然一肃。
浑身都仿佛被一股极为恐怖的气息笼罩，让她不敢动弹丝毫。
幸好这股气息只出现了一瞬，在说完话后就消失了，这才让她重重地吐了一口气。
萧秋水…
赵言倒是很坦然。
他早就料到玄机楼不会让自己轻易犯险。
定然是有派了高手护行。
但萧秋水居然能做到让他完全没有察觉，这份功夫确实不一般。
“公主可满意了？”
看到建宁公主略微狼狈的样子，赵言笑着问道。
“哼！”
“有什么好得意的！就知道欺负本宫一个弱女子！”
“区区一个陆地神仙而已，能不能打得过那老家伙还是两说，你们不要太过轻敌了！”
这句话倒是没说错。
那些老家伙潜藏多年，实力全都深不可测。
萧秋水很强，但以一人之力绝对敌不过六长老。
“公主既然明白这个道理，不知清宫之中，又能派出怎么样的战力？”
“一个陆地神仙，一个顶尖天象境。”
“没了？”
“那你还想要多少？真当皇族的高手数不胜数吗？”
建宁公主没好气地吐槽道。
要真有那么强的力量，何必找你们合作。
“也许…勉强也够用了。”
赵言估摸了一下。
只要两个陆地神仙挡住六长老的攻势，坚持到喀丝丽觉醒天人记忆。
那局面就变成了三打一。
到时候情况自然不同。
“有一事想请问公主。”
赵言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开口问道。
“你问吧。”
“六长老是否藏身于雨花阁中？”
雨花阁既然不是喀丝丽的藏身之处，那肯定是六长老的住所。
至少赵言是这么认为的。
只是建宁公主听了他的问题后，却是有些茫然地摇摇头。
“说不清，皇兄也只是进入其中聆听指令。”
“但他究竟是否在雨花阁内，谁也不清楚。”
赵言注视着她的神情，看起来不像撒谎。
事实上也没必要扯谎…
“原来如此。”
这么看来雨花阁只是六长老控制熙帝的一处场所。
他的老巢到底在哪，始终是个谜题。
但喀丝丽，想来是在皇陵之中了。
这要不要告诉霍青桐？
想到那无法避免的一场大战，他并不希望霍青桐参与进来。
她要是出了事，玄机楼岂不是白白策划了这许久？
“总之你们得做好心理准备，老不死的强大绝对是超出想象，别把命折在了大清的地界上。”
有了萧秋水的保证，建宁公主显然是稳心了许多。
她起身提醒了一句，朝外走去。
赵言并没去留她。
想知道的都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
何况他也不认为建宁公主能知道太多东西。
毕竟她始终是个不通武艺的皇室公主。
为熙帝传传话还行，真到关键问题上，普通女子的身份就限定她不可能了解到更深层的东西。
过了一会，房门外传来蹬蹬蹬的脚步声。
是韦小宝又跑了上来。
他的价值已经达到，清宫中不再需要他。
所以建宁公主自然不会再带他回去。
“王…使…使者，我…我的解药？”
韦小宝脚步轻快地蹲到了赵言身旁。
想喊“王爷”，又怕他不喜，只得叫回了“使者”。
自己再怎么说也是为他做了回牵线搭桥的工作，要个解药应该没啥问题。
他能感觉到赵言不是那种滥杀之徒，倒也没那么害怕。
“手搭过来。”
赵言笑笑，捏起了他的手腕。
气血畅通，身无所滞。
看来那所谓的毒药确实是哄骗他的。
只是考虑到他可能不会相信，赵言还是决定采取另一种方法。
手指微微用力，他轻吐一道内力在韦小宝的经脉中串流。
后者立刻就感觉到浑身发热，舒服地想要呻吟出声。
片刻后，赵言松开了手指。
“好了，你身上的毒素已清除。”
“多谢使者！”
“我派人送你离开，盛京城今后不会太平，你在这里还是有些危险的。”
“不不…不…那就有劳使者了！”
韦小宝晃了两下手，忽然感觉赵言说的话有些道理。
拒绝的话说了两声，最后却成了感谢。
“无妨，我再赠你一些金银，回到烟州做点小生意，过个安生日子吧。”
赵言有些遗憾地看向他。
适才他已经查探过韦小宝的身体，并非是适合练武的体格。
在这个世界上，当不了高手，还不如当个小民。
哪有那么多的傻白甜供他戏耍…
就光那建宁公主，也远不是他所能掌握的女子。
“下去吧，在这里休息一夜，明日我派人送你离开。”
赵言并未和他多说，简单两句后，起身跃出了窗户。
他想找萧秋水谈谈。
只可惜他在几处屋顶都找了一圈，并未有对方留下的丝毫痕迹。
一番搜索无果，赵言也就放弃了寻找。
离开水云间，他在夜色中回到了青衣阁中。
幼斐照常服侍。
此后数日，赵言都在房中没有外出。
大战在即，他要将身心都调至最佳状态。
而赵敏则一头扎进了青衣阁的库房和设计室出不来了。
这里有最好看的衣裳和九州最时尚的设计图纸。
研究这些，要比什么江湖武林有意思多了。
霍青桐也都没有再出现过…
赵言决定，她若是不来，那就任由她继续往皇宫之中寻找。
相比于皇陵，皇宫似乎要安全许多。
可惜事与愿违。
就在皇陵取珠的前一日夜晚。
霍青桐还是在入夜时分悄悄地来到了青衣阁。
但与预料中不同，她并不是来寻找线索的。
会厅中。
二人相对而坐。
赵言没有先开口。
他在等着对方先说。
“我与天机老人有约定，只要玄机楼能为我救出喀丝丽，无论是天人还是原来的样子都可以，我都会将一身本领卖予栖霞镇五年时间。”
“虽然不知道栖霞镇为什么会看重我，但这是我第一次感觉有机会救出我那妹子…”
“所以我无悔…五年而已，天疆城等得起。”
霍青桐坐下后，说得却是她与天机老人的交易。
“进入栖霞镇后，三智都对我进行了一定的考核，那十几日时间很煎熬，可又让我受益匪浅。”
“只可惜在武学上我始终登不上台面。”
她豁然抬头看向赵言，眼神坚定，却又有着一丝丝的担忧。
“前几日萧秋水找过我，明日之事…”
“拜托了！”
赵言这才知道她找上门的来意。
原来她早已知道了一切。
但她到底是识大体的女子。
也明白自己的实力，在明天恐怕只能是成为拖累。
所以即使心中再焦急，还是忍住了去营救的冲动。
这一刻，赵言觉得玄机楼的眼光确实独到。
这个女人，太理性了！
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成为一流的统帅。
“放心！”
“我一定会将喀丝丽救出来。”
赵言用力点头道。
他很少与人承诺什么。
但这一次，他决定要拼尽全力。
“谢谢…”
霍青桐宽慰一笑，随即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想不到你这样的皇族子弟，也有不一般的侠气。”
“我虽是皇族，却也最讨厌皇室的种种规矩。”
“江湖…曾经是我的憧憬，只可惜如今的江湖，并不纯粹。”
赵言忽有所感。
以前他觉得九州这个格局很奇怪。
朝廷奇怪，江湖也奇怪。
如今他算是明白了这一切古怪之处的源头。
长生会，一个不该存在的组织。
是它们在掌控着这个世界，不将其铲除，世界只会一直畸形下去。
“不仅是喀丝丽，还有很多被迫无奈的人，都将得到解救。”
“栖霞镇的目的就是这个，你的加入，定会如虎添翼。”
二人相视一眼，各自感到慰藉。
……
……
第二日。
天边露出第一缕鱼肚白时，赵言迎着光芒收功。
他安安静静地喝了碗粥，下楼换上了一身新衣，坐上一辆普普通通的马车缓慢驶向城门。
车夫是霍青桐，她执意要送赵言一路，否则心中过意不去。
“我在开封的时候，经常坐着马车往返于王府和京城。”
“那时候，府中的姐妹都争相给我驾车。”
“今天这一幕，倒是让我颇有种回到了开封的感觉。”
坐在车厢中，赵言没来由地感慨道。
他不知道这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霍青桐听。
总之就是突然想说了。
车厢外，霍青桐微微一笑。
“你若是能安然回来，以后我都给你驾车。”
“使不得使不得，你可是以后栖霞镇的大将军。”
“看不上我这车夫？”
“哈哈，那就求之不得了。”
二人一路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很快就出了城门，直往皇陵驶去。
车轮卷起尘土，一路颠簸。
不到半个时辰，宏伟的皇陵已经映入眼帘。
在离皇陵还有一里地的时候，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赵言掀开帘子，跨出车厢落地。
他侧过头看着霍青桐美艳绝伦的脸颊。
“回去吧，若是一切顺利，我们玉林城见。”
“嗯，一定要保重。”
霍青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扬鞭离去，没有一丝犹豫。
这个女人…
从来都是这么果决。
赵言望着马车逐渐远去，整理了一下衣服，一步一步地朝皇陵走去。
昨日宫中已经送来了消息，取珠仪式就在今日一早，辰时举行。
这一刻，是天地阳气最旺的时候，可以很好地压制天人明珠的阴气，使其安然地被取出，而不会反噬。
此时离辰时尚有三刻时间，他可以慢慢地闯进去。
不远处的皇陵看似一切正常，除了把守的卫兵外，只有几个太监在清扫地面，往地上洒水止灰。
但其上隐隐笼罩的一层阴气，却让赵言感觉到了极为强烈的不适感。
仿佛那里埋葬的不是皇族的尸体，而是一只来自洪荒的蛮兽。
“皇陵重地，不得滞留，还不速速离去！”
赵言走到人口处，两个着甲的卫兵上前拦住了他。
“二位，行个方便，我是来盗墓的。”
“越是身居高位者，就越是不喜欢被人压制的感觉，本宫这么说，王爷可能明白？”
建宁公主意有所指地问道。
很显然这句话是代熙帝说的。
身为大清皇帝，本该独掌大权，却从始至终都被一个本该死去多年的所谓老祖宗压着。
他能隐忍到现在，已经算是忍者神龟了。
“本王明白。熙帝不愧是成大事者。”
“这狗奴才稀里糊涂地闯入皇宫假冒太监，若非看他背后似有高人，早就杀了。”
轻蔑地看了眼战战兢兢的韦小宝，建宁公主弹了两下指头。
“出去。”
“王爷，接下来的内容，不宜为外人知晓。”
她又看了眼门外弄柳透进来的淡淡身影。
“本王的麾下，没有外人。”
默许韦小宝慢慢起身往外挪动，但对弄柳，赵言自是不愿寒她心。
只不过门外的弄柳并不会让他为难，等到韦小宝出来，她便主动领他去了楼下。
“王爷有个善解人意的手下。”
“将心比心，公主有什么要说的？”
赵言没兴趣和她闲谈，直截了当地想要进入主题。
建宁公主也识趣，见他兴趣缺缺的严正模样，当即也认真了起来。
“玄机楼到底来了多少人？老不死的实力可不是王爷所能抵挡的，就是粘杆处出手，仅凭王爷和那两个半桶水也挡不住。”
“公主请放心，此等大事，玄机楼自然有相应的高手出马。”
赵言随口就打起了包票。
他才不管会不会有人来，熙帝的反抗计划又能否成功。
只要能阻止取珠仪式救出喀丝丽，清国越乱越好。
虽说大家共同的敌人都是长生会，但他并不觉得和这些心怀鬼胎的家伙合作是个好主意。
能忽悠过去，还是尽量忽悠吧。
“王爷这就不坦诚了，大家既然有心合作，当要做到心中有数，若是没有绝对的把握，皇兄绝不会出手相助。”
“失去了我们的帮助，你们独自面对那老不死又能有多大的机会？”
可惜建宁公主并非是泛泛之辈，想要三言两语糊弄过去显然是不可能的。
但就在这时，一个醇厚的男子声音忽然在房中响起。
“公主放心，届时本座自会出手。”
高手！
建宁公主神色猛然一肃。
浑身都仿佛被一股极为恐怖的气息笼罩，让她不敢动弹丝毫。
幸好这股气息只出现了一瞬，在说完话后就消失了，这才让她重重地吐了一口气。
萧秋水…
赵言倒是很坦然。
他早就料到玄机楼不会让自己轻易犯险。
定然是有派了高手护行。
但萧秋水居然能做到让他完全没有察觉，这份功夫确实不一般。
“公主可满意了？”
看到建宁公主略微狼狈的样子，赵言笑着问道。
“哼！”
“有什么好得意的！就知道欺负本宫一个弱女子！”
“区区一个陆地神仙而已，能不能打得过那老家伙还是两说，你们不要太过轻敌了！”
这句话倒是没说错。
那些老家伙潜藏多年，实力全都深不可测。
萧秋水很强，但以一人之力绝对敌不过六长老。
“公主既然明白这个道理，不知清宫之中，又能派出怎么样的战力？”
“一个陆地神仙，一个顶尖天象境。”
“没了？”
“那你还想要多少？真当皇族的高手数不胜数吗？”
建宁公主没好气地吐槽道。
要真有那么强的力量，何必找你们合作。
“也许…勉强也够用了。”
赵言估摸了一下。
只要两个陆地神仙挡住六长老的攻势，坚持到喀丝丽觉醒天人记忆。
那局面就变成了三打一。
到时候情况自然不同。
“有一事想请问公主。”
赵言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开口问道。
“你问吧。”
“六长老是否藏身于雨花阁中？”
雨花阁既然不是喀丝丽的藏身之处，那肯定是六长老的住所。
至少赵言是这么认为的。
只是建宁公主听了他的问题后，却是有些茫然地摇摇头。
“说不清，皇兄也只是进入其中聆听指令。”
“但他究竟是否在雨花阁内，谁也不清楚。”
赵言注视着她的神情，看起来不像撒谎。
事实上也没必要扯谎…
“原来如此。”
这么看来雨花阁只是六长老控制熙帝的一处场所。
他的老巢到底在哪，始终是个谜题。
但喀丝丽，想来是在皇陵之中了。
这要不要告诉霍青桐？
想到那无法避免的一场大战，他并不希望霍青桐参与进来。
她要是出了事，玄机楼岂不是白白策划了这许久？
“总之你们得做好心理准备，老不死的强大绝对是超出想象，别把命折在了大清的地界上。”
有了萧秋水的保证，建宁公主显然是稳心了许多。
她起身提醒了一句，朝外走去。
赵言并没去留她。
想知道的都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
何况他也不认为建宁公主能知道太多东西。
毕竟她始终是个不通武艺的皇室公主。
为熙帝传传话还行，真到关键问题上，普通女子的身份就限定她不可能了解到更深层的东西。
过了一会，房门外传来蹬蹬蹬的脚步声。
是韦小宝又跑了上来。
他的价值已经达到，清宫中不再需要他。
所以建宁公主自然不会再带他回去。
“王…使…使者，我…我的解药？”
韦小宝脚步轻快地蹲到了赵言身旁。
想喊“王爷”，又怕他不喜，只得叫回了“使者”。
自己再怎么说也是为他做了回牵线搭桥的工作，要个解药应该没啥问题。
他能感觉到赵言不是那种滥杀之徒，倒也没那么害怕。
“手搭过来。”
赵言笑笑，捏起了他的手腕。
气血畅通，身无所滞。
看来那所谓的毒药确实是哄骗他的。
只是考虑到他可能不会相信，赵言还是决定采取另一种方法。
手指微微用力，他轻吐一道内力在韦小宝的经脉中串流。
后者立刻就感觉到浑身发热，舒服地想要呻吟出声。
片刻后，赵言松开了手指。
“好了，你身上的毒素已清除。”
“多谢使者！”
“我派人送你离开，盛京城今后不会太平，你在这里还是有些危险的。”
“不不…不…那就有劳使者了！”
韦小宝晃了两下手，忽然感觉赵言说的话有些道理。
拒绝的话说了两声，最后却成了感谢。
“无妨，我再赠你一些金银，回到烟州做点小生意，过个安生日子吧。”
赵言有些遗憾地看向他。
适才他已经查探过韦小宝的身体，并非是适合练武的体格。
在这个世界上，当不了高手，还不如当个小民。
哪有那么多的傻白甜供他戏耍…
就光那建宁公主，也远不是他所能掌握的女子。
“下去吧，在这里休息一夜，明日我派人送你离开。”
赵言并未和他多说，简单两句后，起身跃出了窗户。
他想找萧秋水谈谈。
只可惜他在几处屋顶都找了一圈，并未有对方留下的丝毫痕迹。
一番搜索无果，赵言也就放弃了寻找。
离开水云间，他在夜色中回到了青衣阁中。
幼斐照常服侍。
此后数日，赵言都在房中没有外出。
大战在即，他要将身心都调至最佳状态。
而赵敏则一头扎进了青衣阁的库房和设计室出不来了。
这里有最好看的衣裳和九州最时尚的设计图纸。
研究这些，要比什么江湖武林有意思多了。
霍青桐也都没有再出现过…
赵言决定，她若是不来，那就任由她继续往皇宫之中寻找。
相比于皇陵，皇宫似乎要安全许多。
可惜事与愿违。
就在皇陵取珠的前一日夜晚。
霍青桐还是在入夜时分悄悄地来到了青衣阁。
但与预料中不同，她并不是来寻找线索的。
会厅中。
二人相对而坐。
赵言没有先开口。
他在等着对方先说。
“我与天机老人有约定，只要玄机楼能为我救出喀丝丽，无论是天人还是原来的样子都可以，我都会将一身本领卖予栖霞镇五年时间。”
“虽然不知道栖霞镇为什么会看重我，但这是我第一次感觉有机会救出我那妹子…”
“所以我无悔…五年而已，天疆城等得起。”
霍青桐坐下后，说得却是她与天机老人的交易。
“进入栖霞镇后，三智都对我进行了一定的考核，那十几日时间很煎熬，可又让我受益匪浅。”
“只可惜在武学上我始终登不上台面。”
她豁然抬头看向赵言，眼神坚定，却又有着一丝丝的担忧。
“前几日萧秋水找过我，明日之事…”
“拜托了！”
赵言这才知道她找上门的来意。
原来她早已知道了一切。
但她到底是识大体的女子。
也明白自己的实力，在明天恐怕只能是成为拖累。
所以即使心中再焦急，还是忍住了去营救的冲动。
这一刻，赵言觉得玄机楼的眼光确实独到。
这个女人，太理性了！
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成为一流的统帅。
“放心！”
“我一定会将喀丝丽救出来。”
赵言用力点头道。
他很少与人承诺什么。
但这一次，他决定要拼尽全力。
“谢谢…”
霍青桐宽慰一笑，随即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想不到你这样的皇族子弟，也有不一般的侠气。”
“我虽是皇族，却也最讨厌皇室的种种规矩。”
“江湖…曾经是我的憧憬，只可惜如今的江湖，并不纯粹。”
赵言忽有所感。
以前他觉得九州这个格局很奇怪。
朝廷奇怪，江湖也奇怪。
如今他算是明白了这一切古怪之处的源头。
长生会，一个不该存在的组织。
是它们在掌控着这个世界，不将其铲除，世界只会一直畸形下去。
“不仅是喀丝丽，还有很多被迫无奈的人，都将得到解救。”
“栖霞镇的目的就是这个，你的加入，定会如虎添翼。”
二人相视一眼，各自感到慰藉。
……
……
第二日。
天边露出第一缕鱼肚白时，赵言迎着光芒收功。
他安安静静地喝了碗粥，下楼换上了一身新衣，坐上一辆普普通通的马车缓慢驶向城门。
车夫是霍青桐，她执意要送赵言一路，否则心中过意不去。
“我在开封的时候，经常坐着马车往返于王府和京城。”
“那时候，府中的姐妹都争相给我驾车。”
“今天这一幕，倒是让我颇有种回到了开封的感觉。”
坐在车厢中，赵言没来由地感慨道。
他不知道这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霍青桐听。
总之就是突然想说了。
车厢外，霍青桐微微一笑。
“你若是能安然回来，以后我都给你驾车。”
“使不得使不得，你可是以后栖霞镇的大将军。”
“看不上我这车夫？”
“哈哈，那就求之不得了。”
二人一路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很快就出了城门，直往皇陵驶去。
车轮卷起尘土，一路颠簸。
不到半个时辰，宏伟的皇陵已经映入眼帘。
在离皇陵还有一里地的时候，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赵言掀开帘子，跨出车厢落地。
他侧过头看着霍青桐美艳绝伦的脸颊。
“回去吧，若是一切顺利，我们玉林城见。”
“嗯，一定要保重。”
霍青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扬鞭离去，没有一丝犹豫。
这个女人…
从来都是这么果决。
赵言望着马车逐渐远去，整理了一下衣服，一步一步地朝皇陵走去。
昨日宫中已经送来了消息，取珠仪式就在今日一早，辰时举行。
这一刻，是天地阳气最旺的时候，可以很好地压制天人明珠的阴气，使其安然地被取出，而不会反噬。
此时离辰时尚有三刻时间，他可以慢慢地闯进去。
不远处的皇陵看似一切正常，除了把守的卫兵外，只有几个太监在清扫地面，往地上洒水止灰。
但其上隐隐笼罩的一层阴气，却让赵言感觉到了极为强烈的不适感。
仿佛那里埋葬的不是皇族的尸体，而是一只来自洪荒的蛮兽。
“皇陵重地，不得滞留，还不速速离去！”
赵言走到人口处，两个着甲的卫兵上前拦住了他。
“二位，行个方便，我是来盗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