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商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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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进屋的霜降已经恢复了平静。
作为一个擅于伪装自己的人，显然对于怎样平复情绪很有心得。
有了先前的教训，赵言也就不再去刺激她。
只管自己吃饱喝足，随后鸠占鹊巢地占用了她的房间休息。
丁鹏的伤势不轻，光凭张丹枫一人自然不够。
与其跟那两人一样干等着接班，还不如睡个好觉，养精蓄锐。
何况赵言本就没有帮忙疗伤的打算。
这一夜，整座阐城都活在纷乱之中。
但最为混乱的当属段氏皇宫之中。
砰！
“怎么可能！！”
高高的御座上，段正严一掌拍断了身前的案几。
他只是一个三品武夫，武功不高，但拍断一张名贵案几当不在话下。
“老祖宗被刺身亡？六大剑僧死去其四？？”
“二位大师，可不要开这种玩笑啊……”
段正严希冀地看着阶下那两位衣衫褴褛，外形狼狈的剑僧。
盼望着他们能告诉自己，这一切都只是假的。
可两人悲苦的表情告诉他…
这一切都是事实。
“是谁？究竟是谁！”
“老祖这泼天的武功，怎可能有人能杀了他…”
段正严歇斯底里地怒吼着，又是一脚踢飞了断成两截的案几。
他还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他是见过段思平有多可怕的人，始终不敢相信什么人能够将这么恐怖的人给杀掉。
“陛下…来人乃是栖霞镇的高手，共计五名陆地神仙…本寺出动了所有武僧也拦不住他们…”
“是啊，贫僧二人若非见机遁走，恐怕也不能活着来见陛下了。”
台下，两名侥幸逃走的剑僧声色俱惊地说着。
坦白地说，段正严对段思平的死感到难以置信。
可他们就是亲眼见到，也觉得如在梦里。
那惊天地泣鬼神的一刀…
仍是笼罩在二人头顶的阴影。
“栖霞镇…不是说那里就是一群缩头乌龟吗！”
“为什么他们胆敢闯入天龙寺袭杀了老祖！”
“快，快！这件事要赶紧传信给长生会，快让他们派人来保护朕，否则对方全是陆地神仙，朕如何能够抵抗？”
两名剑僧见段正严害怕到颤抖的模样，心中不禁一阵悲哀。
但还是温言宽慰道：
“陛下放心，他们虽然逃出了天龙寺，可其中两三人伤势都不轻，短时间内定然无法来行刺陛下。”
“另外，天龙寺已经将仅存的三位天象境长老请来了皇宫之中，加上拱卫皇宫的军卒三万人，足可以保陛下平安。”
听到二僧的安排，段正严总算舒了一口气。
“好，如此甚好。”
“可三万人太少了…”
“来人啊，去积安城调两万摘星军来！”
“……”
段正严开始了调兵遣将，似乎是怕是怕到了极致，想尽了办法要保住小命。
这一幕落在二僧眼中，自然也就不再奢望这位皇帝能带来什么好的反应。
二人怅然地摇摇头，随后告辞离殿去了。
他们都没发现，从他们跨入殿门的那一刻起，段正严便一反常态。
完全没有了刚才紧张害怕的情绪，反倒是极为沉稳地坐回到御座上，缓缓地敲打着手背。
“哼，老家伙总算是死了……”
“真是天助我也，从今日起，朕要真正掌握整个大理的大小事务！”
“没人能够再限制朕！”
……
……
……
隔日，太阳刚升起赵言就起床了。
听到他房间里的动静，房门外便送来了大的沐浴桶、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
原来则是因为昨夜太过匆忙，准备好以后，赵言也已经睡觉了。
这毕竟是霜降的一片好意，赵言也不想辜负，当即就美美地泡了个澡。
又用完丰盛的早点后，他才再次来到昨晚招待玄机楼众人的房间内。
推开门后，眼前的一幕倒算正常。
只见丁鹏光着膀子坐在床榻上打坐疗伤。
其他三人则衣着端正地坐在地上。
看得出三人这是轮流用了一夜时间为丁鹏疗伤。
这会都开始了休息，显然是治疗取得了不错的效果。
察觉到赵言进来，张丹枫率先睁开眼。
“来了。”
“嗯。”
赵言大咧咧地抓过一张椅子坐下。
“怎么样，看丁大叔的气势似乎恢复地不错。”
“他运功过度，导致经脉各处都出现了裂纹，无法再承载那庞大的力量，所以我们花了一晚上时间为他加固经脉，虽然很累，但几月之内当不会有大问题。”
“这么严重！”
“嗯，仍需带回镇里去，慢慢疗伤才行。”
“可惜，咱们暂时走不掉，丁大叔现在这个身体，可扛不住太多的颠簸追赶，与其仓促出发，不如从长计议。”
“是极，张某人也是这般打算，正好趁着这几日去挑一下人。”
“呵呵…”
赵言皮笑肉不笑地嘲讽道。
“想挑随便挑，不要给我把人搬空了就行。”
“当然不会，不过说起来，王爷昨晚究竟遇上了谁拦路？”
张丹枫终于问道了这个问题。
赵言早就有点按捺不住了。
毕竟这种炫耀，除了找他们，其他人恐怕都说不明白。
“是啊，昨夜忘了问，后来一想就后怕。”
“李某掐指算过，王爷并无大的风险，当真是奇怪，若真是天骄榜上之人，当不能如此简单地就通过了。”
孙恩和李布衣也在同一时间收功站起身。
他们对赵言昨晚的经历都颇为好奇。
毕竟是从一位天骄榜的大高手中逃脱性命，是件值得称赞的大事。
“也许是那人幡然醒悟，改过自新了，所以放走了王爷？”
“不太可能……入主长生会成为金面使者的那些人，怎会是如此妇人之仁的家伙？”
看到二人差点就吵了起来，赵言只能是慢悠悠地说起了昨夜的事情。
“行了都别说了，本王昨夜遇上的人，乃是一个叫做黄裳的文官。”
“文官？黄裳！！”
“什么！黄裳！”
孙恩和李布衣忽然惊呼起来。
之所以这么惊讶，乃是因为二人对于黄裳的实力如何都有一定的了解。
孙恩年纪较大，黄裳成名江湖的时候，他还未入超凡，所以对这个当时名动九州的超级高手印象极为深刻。
知道对方有一手极为强悍的武学，其修炼的《九阴真经》神功，便是到了如今依然是让江湖闻之色变的绝顶秘籍。
而李布衣虽然年纪轻一些，却也因为对《九阴真经》的一些了解而对黄裳这个名字耳闻无数遍。
特别前段时间九州江湖上有传闻《九阴真经》重现江湖，更是搅动了江湖一场不大不小的闹剧。
就是远在西陲的大汉，也有无数游侠少年去往他国找寻这本秘籍。
之后栖霞镇排天骄榜，黄裳这个逐渐被时光淡忘的名字再次成为热点。
许多以为黄裳早就死了的江湖人士，也都是刚知道原来这个武林传奇居然还活着。
“嗯，正是黄裳。”
赵言轻轻点头，很奇怪他们为什么这么大反应。
“黄裳挡路王爷居然还能逃脱……”
“？？？”
“难道是黄裳临时有事？所以放了王爷一马？”
“？？？”
听着二人的质疑声，赵言表情变得怪异。
“喂喂，你们俩有毒吗？就不能是本王杀了黄裳？然后又马不停蹄地跑去支援你们？”
“呃？……”
“额……”
孙恩和李布衣面面相觑，随后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王爷在说什么呢，以黄裳的实力，王爷怎可能是对手？”
“没错，能够逃脱已经很不错了。”
“对极对极，黄裳可是当初的武林神话，离陆地天人也是差不远的高手。”
“唔，如今这么多年过去，说不定他早已成了天人境的无双强者。”
……
“……”
赵言无语地干瞪着眼。
他倒是没想过此二人会对黄裳如此追捧。
听他们的语气，倒是有种追星族的错觉。
但其实也不是没有原因。
就拿孙恩来说，几乎是从修道习武开始，黄裳的大名就在耳边萦绕。
这种从小培养起来的偶像强大氛围，使他难以想象那么厉害的一个人会输给赵言。
不过这话在赵言听来就有些刺耳了。
而且他遇上的那个黄裳虽然很强，可要说离陆地天人只有一步之遥，似乎并没有这么强大。
充其量，也就是丁鹏再强一些的水平。
应当是比不过那段思平…
难不成是个冒牌货？
赵言不自禁地自我怀疑了一下。
可下一瞬就觉得不可能。
那可是陆地神仙…
不可能一下子出现两个名叫黄裳的陆仙高手。
“爱信不信吧，反正人也死了，回去我可以把自己名字给写上去了。”
赵言嗤笑一声不再搭理质疑的两人。
至少他已经打败了原来的第十名。
按照天骄榜的规矩，只要打败了这个榜单守门员，那么就可以顶替他的位置，成为新的天骄十人。
而赵言也清楚地知道，栖霞镇的打手肯定不会上榜，自己也就是过过嘴瘾罢了。
虽然他与栖霞镇是合作关系，可想上榜单，除非利大于弊，否则不做考虑。
“王爷当真杀了黄裳？”
见李布衣二人任自不信，张丹枫皱着眉头开口问道。
“说了你也不信，你信就是杀了，不信就随你。”
赵言不耐烦地岔开话题。
“好了，不说这些了，说说你们接下来的动作吧，我刚才已经吩咐下去，让霜儿将你们接触过的人全都给叫来。”
“以霜儿的办事效率，这么久没回来，看来你们接触过的人不少啊。”
听到他恍若无事的语气，张丹枫有些尴尬地轻咳两声瞥过头去。
这可是挖人墙角的活儿…
讲出去也太不讲江湖道义了。
“别看我，我才来没到一个月。”
被赵言暗含威胁的眼神扫到，李布衣连忙跟玄机楼撇清关系。
孙恩则是一抬脑袋，眼观鼻鼻观心地装作听不见。
“无所谓，你们想要，人就给你们。”
“但玄机楼在大理国的布置，你们总得告诉我？”
说了这么久，赵言也打算图穷匕见了。
他得了解玄机楼在这里到底有着怎么样的底蕴。
这样自己才能结合细雨楼的能力，估算能以多少时间将大理变成一个新的国家。
“嗯…其实玄机楼在这里的布置不算多，这里的文官群体极为团结排外，有些时候，我都会有种他们早就被收买过了的感觉。”
张丹枫无语地说道。
大理是他练习与朝廷打交道的第一站。
可这第一站就让他对自己能否完成这项任务产生了怀疑。
无论他用什么方式去腐蚀这些文官，对方却都是一副刚正不阿的态度。
对于金钱，那是一丁点儿兴趣都没有。
可偏偏这么多一声清廉两袖清风的官员们…
却制造出了大理百姓那艰难困苦的日子。
所以张丹枫对此非常不理解……
好在金钱开路的力量还是有的，虽然高层文官团体混不进去，可低级官员之中，还是有几个人是属于玄机楼的。
“哦？那这么说你们在武官之中有不错的内应？”
赵言听他们这么说，心底想当然地以为玄机楼总有办法把人安插进去。
没想到的是张丹枫却是尴尬一笑。
“错，武官比文官更排外……”
“若说文官的团结是笼子，那武官之间就是一张细网了。”
“这张网里面遍布了整个大理国的名门望姓，互相联姻互相经营，使他们的利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张丹枫停顿了一下，话虽然没说完，可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在讲大理国的工作非常难做。
不仅难以融入，连各种手段也无计可施。
“……”
赵言眯起眼，警告意味非常浓重。
虽然他知道为什么大理国的官员这么奇葩，可并不打算给他们解释。
毕竟那样的话，细雨楼在暗处的身份就瞒不住了。
“你最好给本王说出个所以然来，不然就算你们又坑了我一次！”
“那么以后，就别想再跟本王谈什么条件！”
嘶……
是真的生气了。
张丹枫忙安抚道，顺带着将计划全盘托出。
“王爷息怒！息怒！”
“虽然文的咱们很难搞定，可武的可以啊！”
再次进屋的霜降已经恢复了平静。
作为一个擅于伪装自己的人，显然对于怎样平复情绪很有心得。
有了先前的教训，赵言也就不再去刺激她。
只管自己吃饱喝足，随后鸠占鹊巢地占用了她的房间休息。
丁鹏的伤势不轻，光凭张丹枫一人自然不够。
与其跟那两人一样干等着接班，还不如睡个好觉，养精蓄锐。
何况赵言本就没有帮忙疗伤的打算。
这一夜，整座阐城都活在纷乱之中。
但最为混乱的当属段氏皇宫之中。
砰！
“怎么可能！！”
高高的御座上，段正严一掌拍断了身前的案几。
他只是一个三品武夫，武功不高，但拍断一张名贵案几当不在话下。
“老祖宗被刺身亡？六大剑僧死去其四？？”
“二位大师，可不要开这种玩笑啊……”
段正严希冀地看着阶下那两位衣衫褴褛，外形狼狈的剑僧。
盼望着他们能告诉自己，这一切都只是假的。
可两人悲苦的表情告诉他…
这一切都是事实。
“是谁？究竟是谁！”
“老祖这泼天的武功，怎可能有人能杀了他…”
段正严歇斯底里地怒吼着，又是一脚踢飞了断成两截的案几。
他还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他是见过段思平有多可怕的人，始终不敢相信什么人能够将这么恐怖的人给杀掉。
“陛下…来人乃是栖霞镇的高手，共计五名陆地神仙…本寺出动了所有武僧也拦不住他们…”
“是啊，贫僧二人若非见机遁走，恐怕也不能活着来见陛下了。”
台下，两名侥幸逃走的剑僧声色俱惊地说着。
坦白地说，段正严对段思平的死感到难以置信。
可他们就是亲眼见到，也觉得如在梦里。
那惊天地泣鬼神的一刀…
仍是笼罩在二人头顶的阴影。
“栖霞镇…不是说那里就是一群缩头乌龟吗！”
“为什么他们胆敢闯入天龙寺袭杀了老祖！”
“快，快！这件事要赶紧传信给长生会，快让他们派人来保护朕，否则对方全是陆地神仙，朕如何能够抵抗？”
两名剑僧见段正严害怕到颤抖的模样，心中不禁一阵悲哀。
但还是温言宽慰道：
“陛下放心，他们虽然逃出了天龙寺，可其中两三人伤势都不轻，短时间内定然无法来行刺陛下。”
“另外，天龙寺已经将仅存的三位天象境长老请来了皇宫之中，加上拱卫皇宫的军卒三万人，足可以保陛下平安。”
听到二僧的安排，段正严总算舒了一口气。
“好，如此甚好。”
“可三万人太少了…”
“来人啊，去积安城调两万摘星军来！”
“……”
段正严开始了调兵遣将，似乎是怕是怕到了极致，想尽了办法要保住小命。
这一幕落在二僧眼中，自然也就不再奢望这位皇帝能带来什么好的反应。
二人怅然地摇摇头，随后告辞离殿去了。
他们都没发现，从他们跨入殿门的那一刻起，段正严便一反常态。
完全没有了刚才紧张害怕的情绪，反倒是极为沉稳地坐回到御座上，缓缓地敲打着手背。
“哼，老家伙总算是死了……”
“真是天助我也，从今日起，朕要真正掌握整个大理的大小事务！”
“没人能够再限制朕！”
……
……
……
隔日，太阳刚升起赵言就起床了。
听到他房间里的动静，房门外便送来了大的沐浴桶、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
原来则是因为昨夜太过匆忙，准备好以后，赵言也已经睡觉了。
这毕竟是霜降的一片好意，赵言也不想辜负，当即就美美地泡了个澡。
又用完丰盛的早点后，他才再次来到昨晚招待玄机楼众人的房间内。
推开门后，眼前的一幕倒算正常。
只见丁鹏光着膀子坐在床榻上打坐疗伤。
其他三人则衣着端正地坐在地上。
看得出三人这是轮流用了一夜时间为丁鹏疗伤。
这会都开始了休息，显然是治疗取得了不错的效果。
察觉到赵言进来，张丹枫率先睁开眼。
“来了。”
“嗯。”
赵言大咧咧地抓过一张椅子坐下。
“怎么样，看丁大叔的气势似乎恢复地不错。”
“他运功过度，导致经脉各处都出现了裂纹，无法再承载那庞大的力量，所以我们花了一晚上时间为他加固经脉，虽然很累，但几月之内当不会有大问题。”
“这么严重！”
“嗯，仍需带回镇里去，慢慢疗伤才行。”
“可惜，咱们暂时走不掉，丁大叔现在这个身体，可扛不住太多的颠簸追赶，与其仓促出发，不如从长计议。”
“是极，张某人也是这般打算，正好趁着这几日去挑一下人。”
“呵呵…”
赵言皮笑肉不笑地嘲讽道。
“想挑随便挑，不要给我把人搬空了就行。”
“当然不会，不过说起来，王爷昨晚究竟遇上了谁拦路？”
张丹枫终于问道了这个问题。
赵言早就有点按捺不住了。
毕竟这种炫耀，除了找他们，其他人恐怕都说不明白。
“是啊，昨夜忘了问，后来一想就后怕。”
“李某掐指算过，王爷并无大的风险，当真是奇怪，若真是天骄榜上之人，当不能如此简单地就通过了。”
孙恩和李布衣也在同一时间收功站起身。
他们对赵言昨晚的经历都颇为好奇。
毕竟是从一位天骄榜的大高手中逃脱性命，是件值得称赞的大事。
“也许是那人幡然醒悟，改过自新了，所以放走了王爷？”
“不太可能……入主长生会成为金面使者的那些人，怎会是如此妇人之仁的家伙？”
看到二人差点就吵了起来，赵言只能是慢悠悠地说起了昨夜的事情。
“行了都别说了，本王昨夜遇上的人，乃是一个叫做黄裳的文官。”
“文官？黄裳！！”
“什么！黄裳！”
孙恩和李布衣忽然惊呼起来。
之所以这么惊讶，乃是因为二人对于黄裳的实力如何都有一定的了解。
孙恩年纪较大，黄裳成名江湖的时候，他还未入超凡，所以对这个当时名动九州的超级高手印象极为深刻。
知道对方有一手极为强悍的武学，其修炼的《九阴真经》神功，便是到了如今依然是让江湖闻之色变的绝顶秘籍。
而李布衣虽然年纪轻一些，却也因为对《九阴真经》的一些了解而对黄裳这个名字耳闻无数遍。
特别前段时间九州江湖上有传闻《九阴真经》重现江湖，更是搅动了江湖一场不大不小的闹剧。
就是远在西陲的大汉，也有无数游侠少年去往他国找寻这本秘籍。
之后栖霞镇排天骄榜，黄裳这个逐渐被时光淡忘的名字再次成为热点。
许多以为黄裳早就死了的江湖人士，也都是刚知道原来这个武林传奇居然还活着。
“嗯，正是黄裳。”
赵言轻轻点头，很奇怪他们为什么这么大反应。
“黄裳挡路王爷居然还能逃脱……”
“？？？”
“难道是黄裳临时有事？所以放了王爷一马？”
“？？？”
听着二人的质疑声，赵言表情变得怪异。
“喂喂，你们俩有毒吗？就不能是本王杀了黄裳？然后又马不停蹄地跑去支援你们？”
“呃？……”
“额……”
孙恩和李布衣面面相觑，随后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王爷在说什么呢，以黄裳的实力，王爷怎可能是对手？”
“没错，能够逃脱已经很不错了。”
“对极对极，黄裳可是当初的武林神话，离陆地天人也是差不远的高手。”
“唔，如今这么多年过去，说不定他早已成了天人境的无双强者。”
……
“……”
赵言无语地干瞪着眼。
他倒是没想过此二人会对黄裳如此追捧。
听他们的语气，倒是有种追星族的错觉。
但其实也不是没有原因。
就拿孙恩来说，几乎是从修道习武开始，黄裳的大名就在耳边萦绕。
这种从小培养起来的偶像强大氛围，使他难以想象那么厉害的一个人会输给赵言。
不过这话在赵言听来就有些刺耳了。
而且他遇上的那个黄裳虽然很强，可要说离陆地天人只有一步之遥，似乎并没有这么强大。
充其量，也就是丁鹏再强一些的水平。
应当是比不过那段思平…
难不成是个冒牌货？
赵言不自禁地自我怀疑了一下。
可下一瞬就觉得不可能。
那可是陆地神仙…
不可能一下子出现两个名叫黄裳的陆仙高手。
“爱信不信吧，反正人也死了，回去我可以把自己名字给写上去了。”
赵言嗤笑一声不再搭理质疑的两人。
至少他已经打败了原来的第十名。
按照天骄榜的规矩，只要打败了这个榜单守门员，那么就可以顶替他的位置，成为新的天骄十人。
而赵言也清楚地知道，栖霞镇的打手肯定不会上榜，自己也就是过过嘴瘾罢了。
虽然他与栖霞镇是合作关系，可想上榜单，除非利大于弊，否则不做考虑。
“王爷当真杀了黄裳？”
见李布衣二人任自不信，张丹枫皱着眉头开口问道。
“说了你也不信，你信就是杀了，不信就随你。”
赵言不耐烦地岔开话题。
“好了，不说这些了，说说你们接下来的动作吧，我刚才已经吩咐下去，让霜儿将你们接触过的人全都给叫来。”
“以霜儿的办事效率，这么久没回来，看来你们接触过的人不少啊。”
听到他恍若无事的语气，张丹枫有些尴尬地轻咳两声瞥过头去。
这可是挖人墙角的活儿…
讲出去也太不讲江湖道义了。
“别看我，我才来没到一个月。”
被赵言暗含威胁的眼神扫到，李布衣连忙跟玄机楼撇清关系。
孙恩则是一抬脑袋，眼观鼻鼻观心地装作听不见。
“无所谓，你们想要，人就给你们。”
“但玄机楼在大理国的布置，你们总得告诉我？”
说了这么久，赵言也打算图穷匕见了。
他得了解玄机楼在这里到底有着怎么样的底蕴。
这样自己才能结合细雨楼的能力，估算能以多少时间将大理变成一个新的国家。
“嗯…其实玄机楼在这里的布置不算多，这里的文官群体极为团结排外，有些时候，我都会有种他们早就被收买过了的感觉。”
张丹枫无语地说道。
大理是他练习与朝廷打交道的第一站。
可这第一站就让他对自己能否完成这项任务产生了怀疑。
无论他用什么方式去腐蚀这些文官，对方却都是一副刚正不阿的态度。
对于金钱，那是一丁点儿兴趣都没有。
可偏偏这么多一声清廉两袖清风的官员们…
却制造出了大理百姓那艰难困苦的日子。
所以张丹枫对此非常不理解……
好在金钱开路的力量还是有的，虽然高层文官团体混不进去，可低级官员之中，还是有几个人是属于玄机楼的。
“哦？那这么说你们在武官之中有不错的内应？”
赵言听他们这么说，心底想当然地以为玄机楼总有办法把人安插进去。
没想到的是张丹枫却是尴尬一笑。
“错，武官比文官更排外……”
“若说文官的团结是笼子，那武官之间就是一张细网了。”
“这张网里面遍布了整个大理国的名门望姓，互相联姻互相经营，使他们的利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张丹枫停顿了一下，话虽然没说完，可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在讲大理国的工作非常难做。
不仅难以融入，连各种手段也无计可施。
“……”
赵言眯起眼，警告意味非常浓重。
虽然他知道为什么大理国的官员这么奇葩，可并不打算给他们解释。
毕竟那样的话，细雨楼在暗处的身份就瞒不住了。
“你最好给本王说出个所以然来，不然就算你们又坑了我一次！”
“那么以后，就别想再跟本王谈什么条件！”
嘶……
是真的生气了。
张丹枫忙安抚道，顺带着将计划全盘托出。
“王爷息怒！息怒！”
“虽然文的咱们很难搞定，可武的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