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寻寻觅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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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体并不是都是死的。”
池靖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但紧接着就解释起来。
“在一种情况下，尸体是可以活过来的，那就是陷入假死状态的人，也就是深度昏迷的人，他的生命体征非常微弱，呼吸心跳几乎难以检测，很容易被认为已经死亡。”
“你虽然身份是尸体，但不一定非得是那个死了的尸体，你也可以是陷入假死之后，再次清醒过来的尸体。”
听着听着，季迟不再整理自己的头发，面带笑意地望着他，由衷夸奖道。
“连这个都能想到？不愧是我看——咳咳，”话说到一半，他欲盖弥彰地咳了几声，“那什么，听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
池靖依旧背对着他，没有看到他眼中的欣赏，心中对他的称赞很不感冒。
“我原本也想不到这个，是早上我无意间在书上看到的。”
季迟再次称赞道：“这种时候还想着看书呢，真是好学啊。”
一时间，池靖听不出来他是在嘲讽还是真心夸奖。无论是哪一种，听起来都有点没话找话的意思。
池靖：“那本书很厚，但我看到的时候，书刚好翻到那一页，像是有人特意在给我提示。”
“在这种地方都有人帮你，你人缘真好。”
池靖没忍住回头看着他，季迟坦然与他对视，看起来竟是真心在夸他。他的眼眸颜色有些淡，与人对视时，眼中似乎有光。
“你的眼睛……”
季迟眨了眨眼睛，“怎么了？”
“很……善于发现美。”
“我以为你会直接说它很美。”季迟笑着，眼睛弯弯，确实挺美。
但池靖没打算直接夸他。
两个人奉承来奉承去，得说到什么时候去。
“你不说，我可要说了。”季迟紧接着道，“你的眼睛很美。”
“……”
“嘴唇也好看，脸也漂亮，身材很棒，手指纤长——”
季迟的视线一点点在他身上掠过，每看到一个地方，就出声夸赞。他的眼神变得十分具有侵略性，似乎将他里里外外看了个透。
“行了，别说了。”
电梯依旧在咯吱咯吱的运行着，迟迟没有到达二层。
池靖原本没有在意电梯的速度，但和季迟聊天的时间如此漫长，他抬腕看了无数次的手表。
手表上的指针一格格的走过，又过了十秒，电梯门才缓缓打开。
这个电梯好像比昨天更慢了。
电梯门刚一打开，池靖尚未走出电梯，就被不远处的嘈杂给吸引了注意。
林待和小玉站在值班台的旁边，和宋卓然正在说着什么。
没一会儿，李火火也从走廊的一边走了过来，几个参与者全都站在走廊上，正激烈讨论，并没有注意到此刻打开的电梯。
“出什么事儿了？”池靖大步走过去。
还没走到几个人面前，宋卓然看到了他，他的脸色苍白憔悴，眼里的红血丝惊心动魄，“池靖，谭睿不见了。”
“什么时候不见的？到处都找过了吗？”
宋卓然： “天一亮我就去找她，那个时候房间就空了，整个二楼全都找遍了，都没有。”
“只找了二楼是吗？其他地方呢，我们一起找。”
池靖说着，走到谭睿所在的病房，开始寻找可能遗留的线索。
三张病床上面没有任何的褶皱，完全看不出有人躺过的痕迹。
窗户是紧闭着的，病房里没有发现任何属于谭睿的私人物品。
看来她还拿着对讲机。
池靖：“先别慌张，把医院找一遍再说。”
就在几人等电梯的空隙，护士悄然而至，严厉的望着几个人。
“病人不能随便走动，回房间去。”
宋卓然此时哪有心情回房间里等着。
“我们不出医院，就下楼吃个饭，很快就回来了。”
护士不为所动，冷冷的盯着他，“规矩就是规矩，不要命的话，就尽管去吧。”
这句话几乎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说完之后，护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小玉推了他一下，“你回去吧，二楼我们搜查的并不仔细，或许还有什么遗漏的地方。你和白瑾，李火火再把这里找一遍，其他地方就交给我们了。”
小玉提到的几个人全都是病人的身份，虽然她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但心思很细腻。
宋卓然还想反驳。
林待忽然威胁道：“你要是真的想死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把你从窗户上扔下去，不用这么费劲。听见没有？”
两个人一个好言相劝，一个一个冷面相逼，一唱一和的，配合还挺默契。
宋卓然还有一些迟疑。
池靖及时道：“现在在这里僵持着也是浪费时间，再拖下去事情会变得更糟糕。”
宋卓然终于听了劝，目送着他们走上电梯。
小玉看起来也是没有休息好，一路上都在打着哈欠。
她看了看池靖，又看了看季迟，小声嘀咕道，“都是什么人啊，夜里不睡觉脸色还这么好，气死我了。”
池靖：“你昨晚上也没睡觉？”
她略带无语的看着池靖和季迟，“你怎么好意思问出这种话的？”
“什么？”
“要我说，你们要真想聊天的话，干脆就待在同一个屋子里，面对面说话。
“哪有像你们这样的，都抱着一个对讲机说个不停，我真的不能理解，你们刚认识怎么就有这么多话要说？那话说的还跟加了密似的，给我听的一头雾水。”
小玉尽情吐槽了一遍。
季迟听到他这话之后，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不可置信的看着池靖，盯着他那张脸看了一会儿，终究没舍得下去嘴质问他，于是便转向小玉。
“对讲机，你们也有对讲机？”
小玉无语的看了他一眼：“我们怎么就不能有对讲机了，你以为你们私聊呢？”
季迟咬了咬牙，忽然掐住池靖的手臂，一字一顿的问，“你怎么不告诉我，其他人也能听见我们说话啊？”
池靖看了他一眼，“你也没问啊。”
季迟无从反驳，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脸。“你们都听见了？”
小玉似笑非笑：“听见了，听得清清楚楚。”
“你们怎么不把对讲机关上啊？什么话都听，怎么这么八卦呢。”
小玉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你以为我不想关呀，还不是宋卓然那个家伙，生怕错过什么有用的信息，听的可仔细了。”
季迟捂着脸，背对着众人。但是他这一转身，就面朝了镜子，抬眼一看，见到镜子中的自己，又深深低下了头。侧过身体，忽视镜子，一扭脸又看到了池靖。
总而言之，这一整个电梯里面，他一个人都不想见到，包括自己。
如果可能的话，有个地缝就好了。
池靖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但终究还是闭上了嘴。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他及时把话题拉了回来，“你们昨天晚上真的一点动静都没有听到？谭睿没有用对讲机跟你们说些什么？”
小玉想了想，“要说动静的话确实有，但不是谭睿的动静，是昨天那个护士查房。”
“护士说什么了吗？”
“也没有，就是例行查房，但是规则让我们必须笑着面对她，所以也挺累人的，宋卓然主动说要帮我们守夜，让我在病床上躺着睡觉，每次护士一过来的时候，我就赶紧下床，让他躺到床上去。”
“这一晚上睡个觉跟打游击一样，我都不知道自己睡着了没有，现在我都跟做梦似的。猫儿估计跟我也差不多，她被吓得够呛。”
池靖看向李猫儿。
李猫儿有些脸红，“那个护士是有点吓人，我第一眼看到的时候，没看到她的头，还以为她没有头。
“小玉姐姐提醒了之后，我才注意到她的头一直是低着的，从后面看，黑灯瞎火的就很容易看错，除了这个以外，也没什么特别的了。
“护士后面好像就来了两次，每次一来，宋卓然都会把我们叫起来，他也试着用对讲机喊过谭睿，谭睿当时也是正常回答了的。”
他们的线索果然很有限。
池靖原本也不指望从他们这里获取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于是点了点头。
他们一晚上都没有安心入睡，如果走廊上有什么动静传来，肯定能够听到。
谭睿如果不是自愿离开的，有很大几率会挣扎，只要挣扎，就不可避免的会发出声音。
按照目前的情形来看，她要么当时毫无反抗之力，被人悄无声息的带走了，要么就是自愿离开病房的。
这次电梯下降的速度同样很慢，池靖没有顾上计时，不知道过了多久，等他们把这些话商量完之后，电梯才缓缓打开门，这才到了一层。
一层的护士已经坐在那里，面相柔和，嘴角带笑。
池靖无法确定昨天那个与他共乘电梯的护士，和这个护士是不是同一个人。
只是自从来到这里之后，他遇见的几个护士都挺不正常的，给他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几人又分头在一层找了一遍。
同样没有谭睿的身影。
“能去哪里呢？是我们遗漏了什么地方吗？”小玉沉思着，眼睛滴溜溜的转。
“池靖，你在看什么？”
她边问边向他走去。
池靖端详着餐厅门口张贴的纸张。他昨晚特意观察过这里，那时玻璃门上没有张贴任何东西，他还以为是小玉擅自撕掉了，可现在，这张纸又出现了。
“纸上多了一行字。”
在原有的规则之外，又出现一条新的规则。
【履行作为医护的职责，值班认真负责，遵守职业操守，不以任何形式收取红包或好处。】
医院里的规则恐怕不止他们找到的那些。
“尸体并不是都是死的。”
池靖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但紧接着就解释起来。
“在一种情况下，尸体是可以活过来的，那就是陷入假死状态的人，也就是深度昏迷的人，他的生命体征非常微弱，呼吸心跳几乎难以检测，很容易被认为已经死亡。”
“你虽然身份是尸体，但不一定非得是那个死了的尸体，你也可以是陷入假死之后，再次清醒过来的尸体。”
听着听着，季迟不再整理自己的头发，面带笑意地望着他，由衷夸奖道。
“连这个都能想到？不愧是我看——咳咳，”话说到一半，他欲盖弥彰地咳了几声，“那什么，听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
池靖依旧背对着他，没有看到他眼中的欣赏，心中对他的称赞很不感冒。
“我原本也想不到这个，是早上我无意间在书上看到的。”
季迟再次称赞道：“这种时候还想着看书呢，真是好学啊。”
一时间，池靖听不出来他是在嘲讽还是真心夸奖。无论是哪一种，听起来都有点没话找话的意思。
池靖：“那本书很厚，但我看到的时候，书刚好翻到那一页，像是有人特意在给我提示。”
“在这种地方都有人帮你，你人缘真好。”
池靖没忍住回头看着他，季迟坦然与他对视，看起来竟是真心在夸他。他的眼眸颜色有些淡，与人对视时，眼中似乎有光。
“你的眼睛……”
季迟眨了眨眼睛，“怎么了？”
“很……善于发现美。”
“我以为你会直接说它很美。”季迟笑着，眼睛弯弯，确实挺美。
但池靖没打算直接夸他。
两个人奉承来奉承去，得说到什么时候去。
“你不说，我可要说了。”季迟紧接着道，“你的眼睛很美。”
“……”
“嘴唇也好看，脸也漂亮，身材很棒，手指纤长——”
季迟的视线一点点在他身上掠过，每看到一个地方，就出声夸赞。他的眼神变得十分具有侵略性，似乎将他里里外外看了个透。
“行了，别说了。”
电梯依旧在咯吱咯吱的运行着，迟迟没有到达二层。
池靖原本没有在意电梯的速度，但和季迟聊天的时间如此漫长，他抬腕看了无数次的手表。
手表上的指针一格格的走过，又过了十秒，电梯门才缓缓打开。
这个电梯好像比昨天更慢了。
电梯门刚一打开，池靖尚未走出电梯，就被不远处的嘈杂给吸引了注意。
林待和小玉站在值班台的旁边，和宋卓然正在说着什么。
没一会儿，李火火也从走廊的一边走了过来，几个参与者全都站在走廊上，正激烈讨论，并没有注意到此刻打开的电梯。
“出什么事儿了？”池靖大步走过去。
还没走到几个人面前，宋卓然看到了他，他的脸色苍白憔悴，眼里的红血丝惊心动魄，“池靖，谭睿不见了。”
“什么时候不见的？到处都找过了吗？”
宋卓然： “天一亮我就去找她，那个时候房间就空了，整个二楼全都找遍了，都没有。”
“只找了二楼是吗？其他地方呢，我们一起找。”
池靖说着，走到谭睿所在的病房，开始寻找可能遗留的线索。
三张病床上面没有任何的褶皱，完全看不出有人躺过的痕迹。
窗户是紧闭着的，病房里没有发现任何属于谭睿的私人物品。
看来她还拿着对讲机。
池靖：“先别慌张，把医院找一遍再说。”
就在几人等电梯的空隙，护士悄然而至，严厉的望着几个人。
“病人不能随便走动，回房间去。”
宋卓然此时哪有心情回房间里等着。
“我们不出医院，就下楼吃个饭，很快就回来了。”
护士不为所动，冷冷的盯着他，“规矩就是规矩，不要命的话，就尽管去吧。”
这句话几乎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说完之后，护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小玉推了他一下，“你回去吧，二楼我们搜查的并不仔细，或许还有什么遗漏的地方。你和白瑾，李火火再把这里找一遍，其他地方就交给我们了。”
小玉提到的几个人全都是病人的身份，虽然她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但心思很细腻。
宋卓然还想反驳。
林待忽然威胁道：“你要是真的想死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把你从窗户上扔下去，不用这么费劲。听见没有？”
两个人一个好言相劝，一个一个冷面相逼，一唱一和的，配合还挺默契。
宋卓然还有一些迟疑。
池靖及时道：“现在在这里僵持着也是浪费时间，再拖下去事情会变得更糟糕。”
宋卓然终于听了劝，目送着他们走上电梯。
小玉看起来也是没有休息好，一路上都在打着哈欠。
她看了看池靖，又看了看季迟，小声嘀咕道，“都是什么人啊，夜里不睡觉脸色还这么好，气死我了。”
池靖：“你昨晚上也没睡觉？”
她略带无语的看着池靖和季迟，“你怎么好意思问出这种话的？”
“什么？”
“要我说，你们要真想聊天的话，干脆就待在同一个屋子里，面对面说话。
“哪有像你们这样的，都抱着一个对讲机说个不停，我真的不能理解，你们刚认识怎么就有这么多话要说？那话说的还跟加了密似的，给我听的一头雾水。”
小玉尽情吐槽了一遍。
季迟听到他这话之后，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不可置信的看着池靖，盯着他那张脸看了一会儿，终究没舍得下去嘴质问他，于是便转向小玉。
“对讲机，你们也有对讲机？”
小玉无语的看了他一眼：“我们怎么就不能有对讲机了，你以为你们私聊呢？”
季迟咬了咬牙，忽然掐住池靖的手臂，一字一顿的问，“你怎么不告诉我，其他人也能听见我们说话啊？”
池靖看了他一眼，“你也没问啊。”
季迟无从反驳，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脸。“你们都听见了？”
小玉似笑非笑：“听见了，听得清清楚楚。”
“你们怎么不把对讲机关上啊？什么话都听，怎么这么八卦呢。”
小玉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你以为我不想关呀，还不是宋卓然那个家伙，生怕错过什么有用的信息，听的可仔细了。”
季迟捂着脸，背对着众人。但是他这一转身，就面朝了镜子，抬眼一看，见到镜子中的自己，又深深低下了头。侧过身体，忽视镜子，一扭脸又看到了池靖。
总而言之，这一整个电梯里面，他一个人都不想见到，包括自己。
如果可能的话，有个地缝就好了。
池靖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但终究还是闭上了嘴。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他及时把话题拉了回来，“你们昨天晚上真的一点动静都没有听到？谭睿没有用对讲机跟你们说些什么？”
小玉想了想，“要说动静的话确实有，但不是谭睿的动静，是昨天那个护士查房。”
“护士说什么了吗？”
“也没有，就是例行查房，但是规则让我们必须笑着面对她，所以也挺累人的，宋卓然主动说要帮我们守夜，让我在病床上躺着睡觉，每次护士一过来的时候，我就赶紧下床，让他躺到床上去。”
“这一晚上睡个觉跟打游击一样，我都不知道自己睡着了没有，现在我都跟做梦似的。猫儿估计跟我也差不多，她被吓得够呛。”
池靖看向李猫儿。
李猫儿有些脸红，“那个护士是有点吓人，我第一眼看到的时候，没看到她的头，还以为她没有头。
“小玉姐姐提醒了之后，我才注意到她的头一直是低着的，从后面看，黑灯瞎火的就很容易看错，除了这个以外，也没什么特别的了。
“护士后面好像就来了两次，每次一来，宋卓然都会把我们叫起来，他也试着用对讲机喊过谭睿，谭睿当时也是正常回答了的。”
他们的线索果然很有限。
池靖原本也不指望从他们这里获取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于是点了点头。
他们一晚上都没有安心入睡，如果走廊上有什么动静传来，肯定能够听到。
谭睿如果不是自愿离开的，有很大几率会挣扎，只要挣扎，就不可避免的会发出声音。
按照目前的情形来看，她要么当时毫无反抗之力，被人悄无声息的带走了，要么就是自愿离开病房的。
这次电梯下降的速度同样很慢，池靖没有顾上计时，不知道过了多久，等他们把这些话商量完之后，电梯才缓缓打开门，这才到了一层。
一层的护士已经坐在那里，面相柔和，嘴角带笑。
池靖无法确定昨天那个与他共乘电梯的护士，和这个护士是不是同一个人。
只是自从来到这里之后，他遇见的几个护士都挺不正常的，给他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几人又分头在一层找了一遍。
同样没有谭睿的身影。
“能去哪里呢？是我们遗漏了什么地方吗？”小玉沉思着，眼睛滴溜溜的转。
“池靖，你在看什么？”
她边问边向他走去。
池靖端详着餐厅门口张贴的纸张。他昨晚特意观察过这里，那时玻璃门上没有张贴任何东西，他还以为是小玉擅自撕掉了，可现在，这张纸又出现了。
“纸上多了一行字。”
在原有的规则之外，又出现一条新的规则。
【履行作为医护的职责，值班认真负责，遵守职业操守，不以任何形式收取红包或好处。】
医院里的规则恐怕不止他们找到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