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补灵草之梦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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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到你了。”男人如是说。
即使神志被痛苦侵蚀得不太清楚，尹栖水在这时都感受到了他的愉悦。
“只怪你太不乖了，可惜尝不到你的滋味了。”
男人看向她失焦的眼眸，“痛吗？痛就叫出来。”
尹栖水没理他，男人却将她抱得更紧了，他感到女孩轻轻的颤抖，更加愉悦。
就是现在！
在男人彻底放松之时，尹栖水动了。
火焰起初出现在一根小指头，后来逐渐蔓延到她的手臂，头发，全身。
她在燃烧她的生命之力！
绿色的魂火如青色莲花，将男人和她团团包围。灰雾被烧化，男人身上传来噼里啪啦皮肉开裂的声音。
男人先是一愣，待感受到莲火上让他憎恶，惧怕的纯净气息，他的脸色骤然变得阴沉。
他试图调用更多的灰雾，可每当灰雾稍占据上风，下一刻，青莲就烧的更旺！
“怎么可能！你不过筑基。”
荒芜中，少女的面庞被青色火焰衬得无瑕和透明，他瞪大了眼，终于生出了恐惧的情绪。
“你疯了！你要和我一起死！”
尹栖水没有理他，只自顾自将两人缠绕得更紧。
男人再也忍不住更加深重的炙烤，他发出痛苦的叫声，“啊！”
强烈的求生欲让他疯狂挣扎，“你放过我！我把你们都放了，给你们法宝丹药…”
尹栖水不为所动，男人声音越来越急，“你们不是来当下人吗？我给你们金银珠宝……啊！”
“贱人…”
“求你…我以后不害人了。”
尹栖水咬唇，灼烧过程中她看到了“严大人”的记忆，那一双双血色小手，赤裸而占满污秽的躯体。
火焰燃烧得更加剧烈。
在生命的尽头，男人终于不再挣扎，看着少女越来越透明的躯体，语气怨毒，
“杀了我又如何？你这样自持正义之辈还不是要跟我这样的人渣一起死？
一换一，也不亏。”
尹栖水闻言却笑了，即使在阳光下像泡沫般易逝。这笑极美，却让男人心生出强烈的不甘。
“谁要和你一起死。
你还以为我是人啊？
我是妖，
是野草。
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野草。”
没了燃料，火渐渐熄灭，男人死前不可置信的眼神，最终化为了地上一摊灰烬。
禁锢在这所宅院的魂灵冉冉升起。
而逸散在空气中的少女，又随着风的到来，绿色光电的汇集，重新汇聚。
他们对她说，“谢谢。”她纯净的灵火，也渡化了他们身上的怨念和罪业。
受折磨而死的冤魂重新恢复到小孩的模样，在空中，留下美好的祝愿，赶赴下一场轮回。
\/\/
一段时间后，少女又恢复了人身。
她面色有些苍白，身体里的灵气已经一空。但又有无数的小绿点向她身体里汇集。
略有些吃力地向屋子里的裴绝走去，她跌坐在地，又艰难地治愈起重伤的少年。
尹栖水想起许许多多的记忆。包括严嵩的。
严大人，严嵩。
出生贫寒，五灵根凡人。资质愚钝，即便是小宗门也不收他。
他刻苦读书，因穷苦被村女退婚羞辱，自此厌恶成女，反而怜爱幼童。
进士及第，为探花郎。觅长生之法，修炼，收效见微。
娶高门贵女，相敬如宾，却以怜惜夫人病弱为由，不肯碰她。又称自己喜欢孩子，故府中常用少男少女为奴婢。
觅得邪修功法，先作炉鼎，再以孩童精血，提升自己的修为……
\/\/
因为严嵩是修士，耳聪目明，记忆力超群，所以能力出众，深得圣心。
但又因其资质不高，心术不正，修炼邪术，皇城里失踪的许多少男少女正是他所为。
皇上派他查案，恐怕也没想到，严嵩他是自己查自己。
所以他很快便抓到了凶手，也就是他选定的替罪羊——“从地方流入的人贩子团伙”。
这也就引起了尹栖水的怀疑，因为她那时明明查探到怨气落在了朱雀长街。
但她那时还不完全确定就是严府。
严嵩的宅院和书房，看似简朴雅致，没有珍珠珊瑚和丝绸等等。却铺设了墨玉，沉香和上上品的湘竹……这些都不是他一个廉洁的大理寺卿能有的装饰。
若说是严夫人的补贴，二者的房间布置也不可能迥然不同。
这样的装潢，看上去完美贴合了“严大人”青都玉树的风骨。但正是这一丝不苟的完美，显得尤为刻意。
现在尹栖水想，严嵩房间的布置，一是符合了众人对他的完美想象，二就是他厌恶成年女性的投映。
所以整个宅院没有一点女性化的特征，珍珠，鲛纱，亦或者仕女图，严夫人绣的香囊，赏赐的华美蜀绣…什么都没有。
那丛生的湘竹，在如此清幽的环境下，长得茂盛异常。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严嵩死后，有许多小孩的魂魄正是从那游荡而出。
原来，竹子下面下面埋着的是人的尸骨！
尹栖水不由得感受到森森的寒意。
血肉滋养的湘竹怎能长得不好？
“抓到你了。”男人如是说。
即使神志被痛苦侵蚀得不太清楚，尹栖水在这时都感受到了他的愉悦。
“只怪你太不乖了，可惜尝不到你的滋味了。”
男人看向她失焦的眼眸，“痛吗？痛就叫出来。”
尹栖水没理他，男人却将她抱得更紧了，他感到女孩轻轻的颤抖，更加愉悦。
就是现在！
在男人彻底放松之时，尹栖水动了。
火焰起初出现在一根小指头，后来逐渐蔓延到她的手臂，头发，全身。
她在燃烧她的生命之力！
绿色的魂火如青色莲花，将男人和她团团包围。灰雾被烧化，男人身上传来噼里啪啦皮肉开裂的声音。
男人先是一愣，待感受到莲火上让他憎恶，惧怕的纯净气息，他的脸色骤然变得阴沉。
他试图调用更多的灰雾，可每当灰雾稍占据上风，下一刻，青莲就烧的更旺！
“怎么可能！你不过筑基。”
荒芜中，少女的面庞被青色火焰衬得无瑕和透明，他瞪大了眼，终于生出了恐惧的情绪。
“你疯了！你要和我一起死！”
尹栖水没有理他，只自顾自将两人缠绕得更紧。
男人再也忍不住更加深重的炙烤，他发出痛苦的叫声，“啊！”
强烈的求生欲让他疯狂挣扎，“你放过我！我把你们都放了，给你们法宝丹药…”
尹栖水不为所动，男人声音越来越急，“你们不是来当下人吗？我给你们金银珠宝……啊！”
“贱人…”
“求你…我以后不害人了。”
尹栖水咬唇，灼烧过程中她看到了“严大人”的记忆，那一双双血色小手，赤裸而占满污秽的躯体。
火焰燃烧得更加剧烈。
在生命的尽头，男人终于不再挣扎，看着少女越来越透明的躯体，语气怨毒，
“杀了我又如何？你这样自持正义之辈还不是要跟我这样的人渣一起死？
一换一，也不亏。”
尹栖水闻言却笑了，即使在阳光下像泡沫般易逝。这笑极美，却让男人心生出强烈的不甘。
“谁要和你一起死。
你还以为我是人啊？
我是妖，
是野草。
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野草。”
没了燃料，火渐渐熄灭，男人死前不可置信的眼神，最终化为了地上一摊灰烬。
禁锢在这所宅院的魂灵冉冉升起。
而逸散在空气中的少女，又随着风的到来，绿色光电的汇集，重新汇聚。
他们对她说，“谢谢。”她纯净的灵火，也渡化了他们身上的怨念和罪业。
受折磨而死的冤魂重新恢复到小孩的模样，在空中，留下美好的祝愿，赶赴下一场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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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时间后，少女又恢复了人身。
她面色有些苍白，身体里的灵气已经一空。但又有无数的小绿点向她身体里汇集。
略有些吃力地向屋子里的裴绝走去，她跌坐在地，又艰难地治愈起重伤的少年。
尹栖水想起许许多多的记忆。包括严嵩的。
严大人，严嵩。
出生贫寒，五灵根凡人。资质愚钝，即便是小宗门也不收他。
他刻苦读书，因穷苦被村女退婚羞辱，自此厌恶成女，反而怜爱幼童。
进士及第，为探花郎。觅长生之法，修炼，收效见微。
娶高门贵女，相敬如宾，却以怜惜夫人病弱为由，不肯碰她。又称自己喜欢孩子，故府中常用少男少女为奴婢。
觅得邪修功法，先作炉鼎，再以孩童精血，提升自己的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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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严嵩是修士，耳聪目明，记忆力超群，所以能力出众，深得圣心。
但又因其资质不高，心术不正，修炼邪术，皇城里失踪的许多少男少女正是他所为。
皇上派他查案，恐怕也没想到，严嵩他是自己查自己。
所以他很快便抓到了凶手，也就是他选定的替罪羊——“从地方流入的人贩子团伙”。
这也就引起了尹栖水的怀疑，因为她那时明明查探到怨气落在了朱雀长街。
但她那时还不完全确定就是严府。
严嵩的宅院和书房，看似简朴雅致，没有珍珠珊瑚和丝绸等等。却铺设了墨玉，沉香和上上品的湘竹……这些都不是他一个廉洁的大理寺卿能有的装饰。
若说是严夫人的补贴，二者的房间布置也不可能迥然不同。
这样的装潢，看上去完美贴合了“严大人”青都玉树的风骨。但正是这一丝不苟的完美，显得尤为刻意。
现在尹栖水想，严嵩房间的布置，一是符合了众人对他的完美想象，二就是他厌恶成年女性的投映。
所以整个宅院没有一点女性化的特征，珍珠，鲛纱，亦或者仕女图，严夫人绣的香囊，赏赐的华美蜀绣…什么都没有。
那丛生的湘竹，在如此清幽的环境下，长得茂盛异常。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严嵩死后，有许多小孩的魂魄正是从那游荡而出。
原来，竹子下面下面埋着的是人的尸骨！
尹栖水不由得感受到森森的寒意。
血肉滋养的湘竹怎能长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