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九命之梦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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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后，封疆回想起这一幕时，少女的身形已经模糊不清，但他仍在想着祈愿灯上那个“定”字的含义。
最后还是想不通，这样调皮任性的小妖，愿望怎么会是“四海安定”呢。
无能的人，才会向上天祈求愿望。
但是，你所有的愿望，我都会帮你实现。
这样，抬起头看到的，就不是天，而是我。
可是，故友还是一个个离去了，在时间的长河中，只剩下他，孑然一身。
他才猛然惊觉，原来有的事，是他也做不到的。
如果再回到那天，他想，他不会再留下一片空白。
祈愿灯上的白纸，会留下未来平定三界的君主的真挚愿望，
“愿逢故友，生生世世。”
......
“喂，小妖哪里跑？”
闭着眼的尹栖水被这大喝吓了一跳，一看，又是梵音寺的秃驴。
“你是不是有病？”这人修为不高不低，堪堪在金丹期，也不知怎么有勇气叫板。
“小妖，废话少说，拿命来！”说着那和尚一僧棍就朝尹栖水敲来。
“你认识我？”尹栖水拔剑与之缠斗，一边还有闲心问缘由。
大约，也是和弥生一样，来杀她的？
“妖族孽物，人人当诛！”
这下尹栖水明白了，合着人都不认识她，就因为她是妖，就要杀她。
“你没事吧，妖族怎么你了？”好久没碰到能被她压着打的人，尹栖水玩得开心，饶有兴致地隐藏了修为。
封疆也看出来了，就任她玩，只是隔绝了二人的动静，不让周围人察觉。
那剑法着实古怪，你觉得它深时，它浅；你觉得它重时，它轻；你觉得它繁复精妙时，它便简陋直白；你觉得它朴实无华时，它又玄妙深奥。
这便是九命第三重境的雏形，亦轻尘。
”人生在世，轻尘栖弱草，何时风雨，难料。“[1]
小沙弥自然认不出这剑法，只觉得这妖女厉害得紧，额头汗珠掉下来，还嘴硬道“你们妖魔鬼怪一道，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尹栖水玩腻了，直接将小沙弥的僧棍砍成几节，就如切菜一般。
“你！”真是欺人太甚，小沙弥的话说到一半。
“你什么？”尹栖水已绕到了小沙弥身后，一柄剑直接抵在他的脖子上。
“要杀便杀！”小沙弥身子都在发颤，但说出的话却是大义凛然。
尹栖水便真的多用了一分力，小沙弥的脖子就被割开浅浅的皮肉，鲜血横流。
“无趣。”说着，尹栖水收了剑，直接拳对拳殴打起小和尚。直打得他鼻青脸肿，屁股开花。
“停停停，姑奶奶我不敢了！”
尹栖水顿了一下，又对着他脸砸了一圈，霎时，鼻血就从小沙弥的鼻孔中流出来。
“你杀过妖吗？”
“杀过。”
尹栖水又一脚揣在他肚子上。“但我杀的都是吃人的妖！真的，姑奶奶你快别打了。”
“我不信你，你刚才还想杀我。”又一拳抵过来，小沙弥害怕地闭上了眼睛。
“我只是想先捉了你，确认你是否作恶。”
尹栖水的手顿住，但并未收回，“我不信。”
“我发心魔誓！”
修真界立下心魔誓，则得天道见证，如违此誓，心魔丛生。
尹栖水这才将信将疑地收回手，直到小沙弥发完誓，又踹了他一脚，尹栖水才离开。
她走到封疆身旁，揉了揉拳头。
“怎么了？”
“我打的手疼。”
“......”
“这是什么？”尹栖水接过男人扔来的白瓷瓶，有些疑惑。
“白骨生肌膏。”
她打开瓷瓶，一股浅浅的梅香就从瓶中传来，里面是清润的膏体，介于水和玉的成色之间，一看就是好东西。听起来，好像是疗伤的。
说着，她就沾了点膏体涂在手上，片刻，些许红肿就完全消散，皮肤变得又嫩又滑。
“哇！真好用。”
“呼呼！”阿丑发出了一声鸣叫。（阿丑：我也想要）
“它说什么？”尹栖水下意识询问封疆。
“它说今晚上不想吃饭。”
尹栖水眼神中带上了怀疑，这小家伙，每次吃得可比她还多呀。
“呼呼——”阿丑急了，疯狂叫起来。
它从少女的肩膀飞下，指了指自己翅膀。
尹栖水想起来了，这就是她之前拔阿丑毛的地方，“你也想要？”
“呼呼。”是的，阿丑一边鸣叫，一边点头。尹栖水这才确认了。
她将阿丑抱起，手指沾了点膏体，给阿丑涂上。虽然已过去那么久，她也不知道具体在哪，但涂一整片是没错的。
等她涂完，阿丑才满意地飞回她的肩膀，还冲着男人不屑地叫了两声。
封疆额头青筋直跳，总有一天，他要把这鸟给炖了。
“谢谢啊。”尹栖水这才看向男人，又嘀咕道，“之前怎么不送我。”
以前她受的伤可比这重多了，也没见他拿出来。
什么叫得寸进尺，这就叫得寸进尺。
出乎意料地，封疆竟真解释起来，“新炼制的，让你先试试，效果怎么样？”
“合着你是拿我当试验品啊！”尹栖水不满地瞪向他，见他眉眼疏懒。又起了捉弄人的心思，大呵一声，“吃我一剑！”说着就将剑身拍在男人头上。
见他的发带摇摇欲坠，在封疆出手之前，迅速跑走了。
因跑得太急，阿丑站不稳，还扑棱着翅膀，隔着一段距离，狼狈跟在她身后。
“尹。栖。水。”封疆从牙缝里蹦出这几个字，他还是太惯着她，让她都无法无天了。
他右手伸出，又并拢。
下一刻，尹栖水就感到一阵吸力，这吸力拉着她往后扯，她感觉自己撞在了一堵墙上。
“唉哟。”她揉着额头，睁眼，是男人玄色的衣袍，结实的胸膛。
又来？今天是倒了什么霉，“你这样，人族会发现我们的。”
“发现了又如何。”男人声音低沉，封疆低头看着少女的发顶，大手伸出，似乎是要掐她的脖子。
是了，半步飞升的大妖又怎么怕被人族发现。这些人族应该庆幸，他不想杀他们才是。
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离她越来越近，尹栖水一巴掌将手拍开，还后退了半步“靠这么近干什么。”
“......”
很多年后，封疆回想起这一幕时，少女的身形已经模糊不清，但他仍在想着祈愿灯上那个“定”字的含义。
最后还是想不通，这样调皮任性的小妖，愿望怎么会是“四海安定”呢。
无能的人，才会向上天祈求愿望。
但是，你所有的愿望，我都会帮你实现。
这样，抬起头看到的，就不是天，而是我。
可是，故友还是一个个离去了，在时间的长河中，只剩下他，孑然一身。
他才猛然惊觉，原来有的事，是他也做不到的。
如果再回到那天，他想，他不会再留下一片空白。
祈愿灯上的白纸，会留下未来平定三界的君主的真挚愿望，
“愿逢故友，生生世世。”
......
“喂，小妖哪里跑？”
闭着眼的尹栖水被这大喝吓了一跳，一看，又是梵音寺的秃驴。
“你是不是有病？”这人修为不高不低，堪堪在金丹期，也不知怎么有勇气叫板。
“小妖，废话少说，拿命来！”说着那和尚一僧棍就朝尹栖水敲来。
“你认识我？”尹栖水拔剑与之缠斗，一边还有闲心问缘由。
大约，也是和弥生一样，来杀她的？
“妖族孽物，人人当诛！”
这下尹栖水明白了，合着人都不认识她，就因为她是妖，就要杀她。
“你没事吧，妖族怎么你了？”好久没碰到能被她压着打的人，尹栖水玩得开心，饶有兴致地隐藏了修为。
封疆也看出来了，就任她玩，只是隔绝了二人的动静，不让周围人察觉。
那剑法着实古怪，你觉得它深时，它浅；你觉得它重时，它轻；你觉得它繁复精妙时，它便简陋直白；你觉得它朴实无华时，它又玄妙深奥。
这便是九命第三重境的雏形，亦轻尘。
”人生在世，轻尘栖弱草，何时风雨，难料。“[1]
小沙弥自然认不出这剑法，只觉得这妖女厉害得紧，额头汗珠掉下来，还嘴硬道“你们妖魔鬼怪一道，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尹栖水玩腻了，直接将小沙弥的僧棍砍成几节，就如切菜一般。
“你！”真是欺人太甚，小沙弥的话说到一半。
“你什么？”尹栖水已绕到了小沙弥身后，一柄剑直接抵在他的脖子上。
“要杀便杀！”小沙弥身子都在发颤，但说出的话却是大义凛然。
尹栖水便真的多用了一分力，小沙弥的脖子就被割开浅浅的皮肉，鲜血横流。
“无趣。”说着，尹栖水收了剑，直接拳对拳殴打起小和尚。直打得他鼻青脸肿，屁股开花。
“停停停，姑奶奶我不敢了！”
尹栖水顿了一下，又对着他脸砸了一圈，霎时，鼻血就从小沙弥的鼻孔中流出来。
“你杀过妖吗？”
“杀过。”
尹栖水又一脚揣在他肚子上。“但我杀的都是吃人的妖！真的，姑奶奶你快别打了。”
“我不信你，你刚才还想杀我。”又一拳抵过来，小沙弥害怕地闭上了眼睛。
“我只是想先捉了你，确认你是否作恶。”
尹栖水的手顿住，但并未收回，“我不信。”
“我发心魔誓！”
修真界立下心魔誓，则得天道见证，如违此誓，心魔丛生。
尹栖水这才将信将疑地收回手，直到小沙弥发完誓，又踹了他一脚，尹栖水才离开。
她走到封疆身旁，揉了揉拳头。
“怎么了？”
“我打的手疼。”
“......”
“这是什么？”尹栖水接过男人扔来的白瓷瓶，有些疑惑。
“白骨生肌膏。”
她打开瓷瓶，一股浅浅的梅香就从瓶中传来，里面是清润的膏体，介于水和玉的成色之间，一看就是好东西。听起来，好像是疗伤的。
说着，她就沾了点膏体涂在手上，片刻，些许红肿就完全消散，皮肤变得又嫩又滑。
“哇！真好用。”
“呼呼！”阿丑发出了一声鸣叫。（阿丑：我也想要）
“它说什么？”尹栖水下意识询问封疆。
“它说今晚上不想吃饭。”
尹栖水眼神中带上了怀疑，这小家伙，每次吃得可比她还多呀。
“呼呼——”阿丑急了，疯狂叫起来。
它从少女的肩膀飞下，指了指自己翅膀。
尹栖水想起来了，这就是她之前拔阿丑毛的地方，“你也想要？”
“呼呼。”是的，阿丑一边鸣叫，一边点头。尹栖水这才确认了。
她将阿丑抱起，手指沾了点膏体，给阿丑涂上。虽然已过去那么久，她也不知道具体在哪，但涂一整片是没错的。
等她涂完，阿丑才满意地飞回她的肩膀，还冲着男人不屑地叫了两声。
封疆额头青筋直跳，总有一天，他要把这鸟给炖了。
“谢谢啊。”尹栖水这才看向男人，又嘀咕道，“之前怎么不送我。”
以前她受的伤可比这重多了，也没见他拿出来。
什么叫得寸进尺，这就叫得寸进尺。
出乎意料地，封疆竟真解释起来，“新炼制的，让你先试试，效果怎么样？”
“合着你是拿我当试验品啊！”尹栖水不满地瞪向他，见他眉眼疏懒。又起了捉弄人的心思，大呵一声，“吃我一剑！”说着就将剑身拍在男人头上。
见他的发带摇摇欲坠，在封疆出手之前，迅速跑走了。
因跑得太急，阿丑站不稳，还扑棱着翅膀，隔着一段距离，狼狈跟在她身后。
“尹。栖。水。”封疆从牙缝里蹦出这几个字，他还是太惯着她，让她都无法无天了。
他右手伸出，又并拢。
下一刻，尹栖水就感到一阵吸力，这吸力拉着她往后扯，她感觉自己撞在了一堵墙上。
“唉哟。”她揉着额头，睁眼，是男人玄色的衣袍，结实的胸膛。
又来？今天是倒了什么霉，“你这样，人族会发现我们的。”
“发现了又如何。”男人声音低沉，封疆低头看着少女的发顶，大手伸出，似乎是要掐她的脖子。
是了，半步飞升的大妖又怎么怕被人族发现。这些人族应该庆幸，他不想杀他们才是。
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离她越来越近，尹栖水一巴掌将手拍开，还后退了半步“靠这么近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