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程家的小福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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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桌上的银子，柳明霞悲喜交加。
喜的是：他们能活下去了；
悲的是：赵春花会怀疑吗？会报官吗？官府要是找来，又该怎么办？
柳明霞一个头两个大。
她只是个村妇，会心虚，会怕，很正常。
兄弟俩并不知道娘亲忽明忽暗的脸色代表什么，但程小寒看出了她的心思。
“娘亲是在担心赵春花报官吗？”
她扑到柳明霞怀里安抚道：
“娘亲，主意是我出的，您不用担心赵春花去报官，这些银子是她这些年从咱家坑蒙拐骗走的，她不敢对簿公堂。”
“拿回自家的东西，怎么能算偷呢？”
柳明霞将目光投向幺女，这些话要是出自两个臭小子之口，她才不会被说动，但这话出自她幺女之口，就像有什么魔力，她瞬间就被说服了。
不仅如此，她还自责起来：“生计的事，该是娘亲来操心，却叫我幺女费心，娘亲对不住你啊！”
合着能拿回银子，是程小寒一个人的功劳呗。
“娘亲不生气就好，小寒还怕是做错了。”
她顶着一张无辜的脸，怯生生地说。
柳明霞只恨自己刚才不该甩脸子：“对付赵春花，怎样都不为过，我们小寒是大功臣，乖，想吃什么跟娘说。”
柳明霞摸了摸幺女扁扁的肚子，亲昵地将她搂在怀里。
至于两个正傻笑的儿子，早忘到脑后……
到饭点，院里传出阵阵香气。
饭桌上，终于见了荤腥。
程小寒认真干饭，时不时接受着来自娘亲和哥哥们的投喂，腮帮子鼓鼓地就没消下去过。
这吃相换了旁人，定会被说成饿死鬼掏肠，可柳明霞看着自家幺女却是越看越喜欢，满眼冒爱心。
其实，柳明霞笑得见眉不见眼，还有一个原因。
老太太和赵春花闹起来了，两个人互相咬定对方偷了自己的钱。
老太太杵着拐叫大儿子立刻打死赵春花，而赵春花边跟丈夫对打，边扬言要去搜老太太的房，气得老太太要投河自尽；
阵仗大到村里人尽皆知，俨然成了莫大的笑话，大家都等着看还能闹出什么幺蛾子！
程小寒听说了这事，只道‘狗咬狗，一嘴毛’，闹不出个所以然。
等吃饱喝足，两个哥哥被打发去洗碗的时候，程小寒主动从怀里掏出个布包放在桌上。
刚才吃饭的时候，娘亲一直看她，她明白是怎么回事。
“娘亲是不是奇怪，奶奶怎么会一口咬死也丢了钱？”
布包摊开，是一锭十两的银子和一些碎银，以及十几个铜板。
她昨晚去找哥哥之前，去了趟老太太的屋，老太太多年的私房钱，她是一点没给留下。
柳明霞瞪大了眼，她不解。
程小寒见状，小手一翻，那锭银子便底部朝上。
当看见‘天南朝十一年，江宁府造’几个字时，柳明霞瞬间明白。
这是官银，不是普通老百姓能有的。
而程家只有她男人曾参过军，到过江宁。
如此看来，这银子也是她家的，是军饷，只是拿回来后还没来得及‘火耗’，就被老太太私藏了，现在顶多算物归原主。
“小寒……你……可真是咱家的小福宝，这下至少一两年都不怕会挨饿了！”
只过了一个晚上，就从赤贫变成富户，柳明霞高兴得要哭。
程小寒见娘亲开心，满足地扬起小脑袋，信誓旦旦道：
“娘亲，这只是开始，以后我还会赚很多很多钱，让咱家过上富甲天下的好日子！”
柳明霞深深地看了一眼笑着露出小虎牙的幺女，忍不住将她搂在怀里，亲了又亲。
若是旁的孩子说这话，她只会当作是戏言，但如果是小寒……还真有这个可能。
财不外露，虽然有了钱，但日子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
翌日，早，两个哥哥要去挖山货。
前几天他们在后山上发现了苍术，要是能挖一些拿城里去卖，又是一笔补贴。
听见山上有苍术，程小寒默默攒紧了手心。
“娘亲……”她哼哼唧唧扭面条似的扑到柳明霞怀里。
“小寒也要去，可不可以让哥哥们带上我啊？”
她小嘴一嘟，语气又软，再加上水汪汪的大眼睛，柳明霞纵然不放心，也不忍拒绝她。
“也罢，你想上山玩，就去转转，注意安全就行。”
赵春花对程小寒笑得温柔，一扭头换作一脸严肃的对两个儿子道：“照顾好幺妹，囫囵个的给我带回来，听见没？”
“娘亲放心。”
“绝不让幺妹少一根汗毛。”
两个哥哥一想到能带上幺妹，看见那天真无邪可爱爆棚的小脸，就超开心。
山路难行，不过走路是不可能走路的，从山脚到山腰，她都脚不沾地，全是两个哥哥轮换着背上去的。
到了之前找到的那片生长苍术的地方后，哥哥才将她放下。
“幺妹，后山这片没野兽，你就在这玩儿，哥哥从外圈挖起，最后在你这里来会合。”
大哥说着，献宝似的拿出筐里的一只草编蚂蚱给她。
二哥不甘落后，立刻从怀里掏出拨浪鼓递上。
程小寒哭笑不得，真拿她当‘废物’了。
“知道了，哥哥快去吧。”
她挥舞着小短手，笑得讨巧，看起来对手里的小玩具很满意。
两个哥哥才一步三回头的走远……
确定看不见两人的身影时，程小寒收起笑脸，揣好小玩具，意念一转，一进一出，很快手里便多了个小瓷瓶。
小瓷瓶里装的是空间里的灵泉水。
苍术入药的部分是它的根部，她便随便找了一株苍术，挖出根部后，对着并不壮硕的根部滴了几滴灵泉水。
接下来的一幕，叫她惊喜。
原本只有几厘米的生长的并不成熟的苍术，竟然迅速长大了好几倍。
确定有用后，她来了精神。
接连挖了些周围的苍术，好一通忙活，之后又从空间里搬出一些来，混在一起。
这样，不至于品相过分的好。
完成后，正瞥见两个哥哥在向她靠拢，她立刻招呼哥哥们来看……
回到家，柳明霞看见两大筐子苍术，惊讶地发懵：
“苍术通常到八月才能完全成熟，这真是在咱这贫瘠的山上挖到的？”
其中一筐品相完美，至少能卖好几两银子。
两个哥哥把品相好的一筐苍术是幺妹挖出来的事说了，顿时，程小寒又受到全家的一通彩虹屁。
柳明霞激动地嗷呜一口啃上她的小脸蛋，太稀罕这个气运满满的宝贝疙瘩。
“程家的小福宝！嘬嘬！”
程小寒配合的笑，偷偷擦去脸颊的口水，趁娘亲高兴赶紧提要求：
“娘亲，明天哥哥们去卖药材，能带上我吗？”
她很想去城里长长见识，顺便寻找商机……
看着桌上的银子，柳明霞悲喜交加。
喜的是：他们能活下去了；
悲的是：赵春花会怀疑吗？会报官吗？官府要是找来，又该怎么办？
柳明霞一个头两个大。
她只是个村妇，会心虚，会怕，很正常。
兄弟俩并不知道娘亲忽明忽暗的脸色代表什么，但程小寒看出了她的心思。
“娘亲是在担心赵春花报官吗？”
她扑到柳明霞怀里安抚道：
“娘亲，主意是我出的，您不用担心赵春花去报官，这些银子是她这些年从咱家坑蒙拐骗走的，她不敢对簿公堂。”
“拿回自家的东西，怎么能算偷呢？”
柳明霞将目光投向幺女，这些话要是出自两个臭小子之口，她才不会被说动，但这话出自她幺女之口，就像有什么魔力，她瞬间就被说服了。
不仅如此，她还自责起来：“生计的事，该是娘亲来操心，却叫我幺女费心，娘亲对不住你啊！”
合着能拿回银子，是程小寒一个人的功劳呗。
“娘亲不生气就好，小寒还怕是做错了。”
她顶着一张无辜的脸，怯生生地说。
柳明霞只恨自己刚才不该甩脸子：“对付赵春花，怎样都不为过，我们小寒是大功臣，乖，想吃什么跟娘说。”
柳明霞摸了摸幺女扁扁的肚子，亲昵地将她搂在怀里。
至于两个正傻笑的儿子，早忘到脑后……
到饭点，院里传出阵阵香气。
饭桌上，终于见了荤腥。
程小寒认真干饭，时不时接受着来自娘亲和哥哥们的投喂，腮帮子鼓鼓地就没消下去过。
这吃相换了旁人，定会被说成饿死鬼掏肠，可柳明霞看着自家幺女却是越看越喜欢，满眼冒爱心。
其实，柳明霞笑得见眉不见眼，还有一个原因。
老太太和赵春花闹起来了，两个人互相咬定对方偷了自己的钱。
老太太杵着拐叫大儿子立刻打死赵春花，而赵春花边跟丈夫对打，边扬言要去搜老太太的房，气得老太太要投河自尽；
阵仗大到村里人尽皆知，俨然成了莫大的笑话，大家都等着看还能闹出什么幺蛾子！
程小寒听说了这事，只道‘狗咬狗，一嘴毛’，闹不出个所以然。
等吃饱喝足，两个哥哥被打发去洗碗的时候，程小寒主动从怀里掏出个布包放在桌上。
刚才吃饭的时候，娘亲一直看她，她明白是怎么回事。
“娘亲是不是奇怪，奶奶怎么会一口咬死也丢了钱？”
布包摊开，是一锭十两的银子和一些碎银，以及十几个铜板。
她昨晚去找哥哥之前，去了趟老太太的屋，老太太多年的私房钱，她是一点没给留下。
柳明霞瞪大了眼，她不解。
程小寒见状，小手一翻，那锭银子便底部朝上。
当看见‘天南朝十一年，江宁府造’几个字时，柳明霞瞬间明白。
这是官银，不是普通老百姓能有的。
而程家只有她男人曾参过军，到过江宁。
如此看来，这银子也是她家的，是军饷，只是拿回来后还没来得及‘火耗’，就被老太太私藏了，现在顶多算物归原主。
“小寒……你……可真是咱家的小福宝，这下至少一两年都不怕会挨饿了！”
只过了一个晚上，就从赤贫变成富户，柳明霞高兴得要哭。
程小寒见娘亲开心，满足地扬起小脑袋，信誓旦旦道：
“娘亲，这只是开始，以后我还会赚很多很多钱，让咱家过上富甲天下的好日子！”
柳明霞深深地看了一眼笑着露出小虎牙的幺女，忍不住将她搂在怀里，亲了又亲。
若是旁的孩子说这话，她只会当作是戏言，但如果是小寒……还真有这个可能。
财不外露，虽然有了钱，但日子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
翌日，早，两个哥哥要去挖山货。
前几天他们在后山上发现了苍术，要是能挖一些拿城里去卖，又是一笔补贴。
听见山上有苍术，程小寒默默攒紧了手心。
“娘亲……”她哼哼唧唧扭面条似的扑到柳明霞怀里。
“小寒也要去，可不可以让哥哥们带上我啊？”
她小嘴一嘟，语气又软，再加上水汪汪的大眼睛，柳明霞纵然不放心，也不忍拒绝她。
“也罢，你想上山玩，就去转转，注意安全就行。”
赵春花对程小寒笑得温柔，一扭头换作一脸严肃的对两个儿子道：“照顾好幺妹，囫囵个的给我带回来，听见没？”
“娘亲放心。”
“绝不让幺妹少一根汗毛。”
两个哥哥一想到能带上幺妹，看见那天真无邪可爱爆棚的小脸，就超开心。
山路难行，不过走路是不可能走路的，从山脚到山腰，她都脚不沾地，全是两个哥哥轮换着背上去的。
到了之前找到的那片生长苍术的地方后，哥哥才将她放下。
“幺妹，后山这片没野兽，你就在这玩儿，哥哥从外圈挖起，最后在你这里来会合。”
大哥说着，献宝似的拿出筐里的一只草编蚂蚱给她。
二哥不甘落后，立刻从怀里掏出拨浪鼓递上。
程小寒哭笑不得，真拿她当‘废物’了。
“知道了，哥哥快去吧。”
她挥舞着小短手，笑得讨巧，看起来对手里的小玩具很满意。
两个哥哥才一步三回头的走远……
确定看不见两人的身影时，程小寒收起笑脸，揣好小玩具，意念一转，一进一出，很快手里便多了个小瓷瓶。
小瓷瓶里装的是空间里的灵泉水。
苍术入药的部分是它的根部，她便随便找了一株苍术，挖出根部后，对着并不壮硕的根部滴了几滴灵泉水。
接下来的一幕，叫她惊喜。
原本只有几厘米的生长的并不成熟的苍术，竟然迅速长大了好几倍。
确定有用后，她来了精神。
接连挖了些周围的苍术，好一通忙活，之后又从空间里搬出一些来，混在一起。
这样，不至于品相过分的好。
完成后，正瞥见两个哥哥在向她靠拢，她立刻招呼哥哥们来看……
回到家，柳明霞看见两大筐子苍术，惊讶地发懵：
“苍术通常到八月才能完全成熟，这真是在咱这贫瘠的山上挖到的？”
其中一筐品相完美，至少能卖好几两银子。
两个哥哥把品相好的一筐苍术是幺妹挖出来的事说了，顿时，程小寒又受到全家的一通彩虹屁。
柳明霞激动地嗷呜一口啃上她的小脸蛋，太稀罕这个气运满满的宝贝疙瘩。
“程家的小福宝！嘬嘬！”
程小寒配合的笑，偷偷擦去脸颊的口水，趁娘亲高兴赶紧提要求：
“娘亲，明天哥哥们去卖药材，能带上我吗？”
她很想去城里长长见识，顺便寻找商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