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小礼物，大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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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程小满想到刚才打架才吃了亏，没什么信心。
“可我打不过狗剩啊，他个子高，手大力气也大，拳头跟沙包似的。”
程小寒知道那个叫狗剩的，流里流气的熊孩子。
听说从早到晚不着家，偷鸡摸狗什么坏事都干，没记错的话，狗剩和大伯家的独子程冬至关系不错。
“二哥不怕，小寒有办法。”
“什么办法？”
柳明霞、程惊蛰和程小满齐声问。
“汪汪……”
连大礼包都歪着头好奇的看她，那八卦的劲儿，就差开口说人话。
“这……不能跟别人说，只能和二哥说，二哥来。”她颇为神秘的招手，程小满擦了把小花脸，屁颠屁颠的跟出去。
柳明霞和程惊蛰大眼瞪小眼，什么意思？我们是别人？
柳明霞：“有什么是我这个娘亲不能听的？”
程惊蛰：早知道我去和狗剩打一架了。
大礼包：……摇着尾巴偷偷跟上。
程小寒从后院的柴房里搜罗出个大家伙，实际上是用意识闪进空间里取的。
“二哥，送你个小礼物，去对付狗剩。”
“这是什么？大木头棒子？怎么还有这么多刺？”
程小满没见过，对于幺妹能在柴房藏这种奇怪的东西感到震惊又好奇。
上手摸了摸，好硬，好扎。
“二哥，这叫狼牙棒，只不过是木质的。”教训熊孩子，这个正好。
真的铁器的狼牙棒是战场上用的，她怕狗剩遭不住，毕竟不能真闹出人命。
而她手里这根，能打疼，却打不死；
棒子上的刺不是尖的，是磨平的，一闷棒下去，刺不出血，却能疼死个人；
外面看着不显，但都是内伤。
她大概讲了一下狼牙棒怎么用，顺手将一个结实的麻袋一并交给程小满。
“好家伙！幺妹，这是你之前买的？你怎么会买这种东西？”
这还是她那个又乖又萌的幺妹吗？
“我……也是考虑到咱家的安全嘛，”程小寒一阵心虚。
“爹不在，咱家没个成年男人，万一遇到强盗小偷什么的，总要有个趁手的东西用。”
她随便编了个理由。
程小满挠着小脑瓜，八岁的小脑袋，满是问号。
想了半天，恍然大悟：“有道理啊！”
程小满藏好狼牙棒和麻袋，两个小家伙又凑到一起嘀嘀咕咕一阵。
一整个下午，程小满都显得坐立不安。
晚饭时，连程惊蛰都看出二弟的屁股跟被虱子咬了似的不停动。
程惊蛰用眼神示意娘亲，却见娘亲对自己轻轻摇头。
那意思：别问。
全家人都假装不知道程小满准备晚上去找狗剩报仇。
刚入夜，程小满便缠上娘亲：“娘亲，小寒觉得身上黏的不舒服，娘亲给小寒洗个澡呗？”
大西北的风，只有干，没有湿，即使已入夏，晚上小风一吹，哪里来得浑身黏。
一旁，程小满的耳朵早竖的老高。
柳明霞刚抱走程小寒，程小满就已光速冲进柴房，然后迅速消失在门前……
他得趁着狗剩回家前，逮住他。
程小满刚出门左转不远，就看见狗剩和程冬至从后山下来，看样子准备回家，手里还提了只野鸡。
这俩狐朋狗友时常形影不离，程小满不觉得奇怪，悄悄的跟上。
农户大多都是日常而作日落而息，天一黑，村道上便没什么人。
程小满平时虽然莽一点，但也还是耐心地等到程冬至先进了家门，才快步跟上去。
走在前面的狗剩正得意：“程冬至这个傻子，出力气最多，野鸡还是不是给了我，亏他还大我几岁，傻缺。”
“明天炖野鸡肉吃……”话音未落，忽然感觉身后有什么动静，而且靠近的速度很快。
顿时，狗剩的脚步滞了滞。
好人哪会这会儿还出门闲晃，该不会是……狼吧？
狗剩的多虑，给了程小满机会。
等他做好心理建设，刚蹲下来想转身从裤裆缝里看看后面的时候，忽然，眼前一黑！
紧接着，整个人被麻袋套住，眨眼的工夫，一阵猛烈的棍棒便落在身上。
啊……哦……哪个王八……敢打……啊！
任凭狗剩怎么厉害，也吃不住狼牙棒伺候，一时间惨叫连连。
只是被麻袋闷住，限制了手脚，不能反击不说，麻袋还隔绝了他大部分的叫声。
狗剩只觉得浑身疼，而且那种疼还带着不知名的恐惧，因为看不见，所有不知道下一次会打哪里。
他更搞不清打自己的人到底用的是什么厉害东西，似乎是木棒，但比木棒打人可疼多了。
狗剩第一次被揍得这么惨！
而就在狗剩遭不住快疼昏过去的时候，打他的人突然停手了。
狗剩一惊，结束了？不打了？
他趁机忍着疼，从地上爬了起来，努力挣扎想掀开麻袋。
麻袋外，正打得解气的程小满被按住手的一霎，同样也一惊，按住自己手的人竟然是大哥程惊蛰。
原来大哥一直偷偷跟着他。
程小满以为程惊蛰是怕他把人打死了，来阻止他的，却不想，程惊蛰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狼牙棒。
原来，他是来替弟弟出气的。
程小满心领神会，将狼牙棒交给程惊蛰。
程惊蛰拿着狼牙棒在手里颠了颠，瞅准狗剩的腿弯就是狠狠地一棒：“嗷呜……”
差一点就要掀开麻袋的狗剩，被打得嚎出狼叫声，疼得重新跪下去。
他的腿，怕是断了！
另一边，不等狗剩揭开麻袋，也不等他的惨叫声吸引来人，程惊蛰提着狼牙棒，抓着程小满的手腕，哥俩一溜烟不见了踪影……
程家老宅前，程小满提起狗剩一脸鄙夷：
“狗剩这小霸王，长大也是个祸害，还敢造谣幺妹，这次不让他躺床上三个月下不来地，我就不叫程小满。”
“什么小霸王，小王八而已，”程惊蛰不似二弟那样激动，但提到幺妹却是一脸佩服：
“还是幺妹厉害，小礼物，大用处，如果是咱俩空手上，怕是也不能全身而退。”
哥俩说着，刚跨进院子，就见程小寒正摸黑等在院子里，她竟然还没睡。
见他们回来，程小寒双手举起盘子，早预料到这个结果似的笑嘻嘻地打招呼：“哥哥们辛苦，快来吃块香瓜解解暑。”
“我？”程小满想到刚才打架才吃了亏，没什么信心。
“可我打不过狗剩啊，他个子高，手大力气也大，拳头跟沙包似的。”
程小寒知道那个叫狗剩的，流里流气的熊孩子。
听说从早到晚不着家，偷鸡摸狗什么坏事都干，没记错的话，狗剩和大伯家的独子程冬至关系不错。
“二哥不怕，小寒有办法。”
“什么办法？”
柳明霞、程惊蛰和程小满齐声问。
“汪汪……”
连大礼包都歪着头好奇的看她，那八卦的劲儿，就差开口说人话。
“这……不能跟别人说，只能和二哥说，二哥来。”她颇为神秘的招手，程小满擦了把小花脸，屁颠屁颠的跟出去。
柳明霞和程惊蛰大眼瞪小眼，什么意思？我们是别人？
柳明霞：“有什么是我这个娘亲不能听的？”
程惊蛰：早知道我去和狗剩打一架了。
大礼包：……摇着尾巴偷偷跟上。
程小寒从后院的柴房里搜罗出个大家伙，实际上是用意识闪进空间里取的。
“二哥，送你个小礼物，去对付狗剩。”
“这是什么？大木头棒子？怎么还有这么多刺？”
程小满没见过，对于幺妹能在柴房藏这种奇怪的东西感到震惊又好奇。
上手摸了摸，好硬，好扎。
“二哥，这叫狼牙棒，只不过是木质的。”教训熊孩子，这个正好。
真的铁器的狼牙棒是战场上用的，她怕狗剩遭不住，毕竟不能真闹出人命。
而她手里这根，能打疼，却打不死；
棒子上的刺不是尖的，是磨平的，一闷棒下去，刺不出血，却能疼死个人；
外面看着不显，但都是内伤。
她大概讲了一下狼牙棒怎么用，顺手将一个结实的麻袋一并交给程小满。
“好家伙！幺妹，这是你之前买的？你怎么会买这种东西？”
这还是她那个又乖又萌的幺妹吗？
“我……也是考虑到咱家的安全嘛，”程小寒一阵心虚。
“爹不在，咱家没个成年男人，万一遇到强盗小偷什么的，总要有个趁手的东西用。”
她随便编了个理由。
程小满挠着小脑瓜，八岁的小脑袋，满是问号。
想了半天，恍然大悟：“有道理啊！”
程小满藏好狼牙棒和麻袋，两个小家伙又凑到一起嘀嘀咕咕一阵。
一整个下午，程小满都显得坐立不安。
晚饭时，连程惊蛰都看出二弟的屁股跟被虱子咬了似的不停动。
程惊蛰用眼神示意娘亲，却见娘亲对自己轻轻摇头。
那意思：别问。
全家人都假装不知道程小满准备晚上去找狗剩报仇。
刚入夜，程小满便缠上娘亲：“娘亲，小寒觉得身上黏的不舒服，娘亲给小寒洗个澡呗？”
大西北的风，只有干，没有湿，即使已入夏，晚上小风一吹，哪里来得浑身黏。
一旁，程小满的耳朵早竖的老高。
柳明霞刚抱走程小寒，程小满就已光速冲进柴房，然后迅速消失在门前……
他得趁着狗剩回家前，逮住他。
程小满刚出门左转不远，就看见狗剩和程冬至从后山下来，看样子准备回家，手里还提了只野鸡。
这俩狐朋狗友时常形影不离，程小满不觉得奇怪，悄悄的跟上。
农户大多都是日常而作日落而息，天一黑，村道上便没什么人。
程小满平时虽然莽一点，但也还是耐心地等到程冬至先进了家门，才快步跟上去。
走在前面的狗剩正得意：“程冬至这个傻子，出力气最多，野鸡还是不是给了我，亏他还大我几岁，傻缺。”
“明天炖野鸡肉吃……”话音未落，忽然感觉身后有什么动静，而且靠近的速度很快。
顿时，狗剩的脚步滞了滞。
好人哪会这会儿还出门闲晃，该不会是……狼吧？
狗剩的多虑，给了程小满机会。
等他做好心理建设，刚蹲下来想转身从裤裆缝里看看后面的时候，忽然，眼前一黑！
紧接着，整个人被麻袋套住，眨眼的工夫，一阵猛烈的棍棒便落在身上。
啊……哦……哪个王八……敢打……啊！
任凭狗剩怎么厉害，也吃不住狼牙棒伺候，一时间惨叫连连。
只是被麻袋闷住，限制了手脚，不能反击不说，麻袋还隔绝了他大部分的叫声。
狗剩只觉得浑身疼，而且那种疼还带着不知名的恐惧，因为看不见，所有不知道下一次会打哪里。
他更搞不清打自己的人到底用的是什么厉害东西，似乎是木棒，但比木棒打人可疼多了。
狗剩第一次被揍得这么惨！
而就在狗剩遭不住快疼昏过去的时候，打他的人突然停手了。
狗剩一惊，结束了？不打了？
他趁机忍着疼，从地上爬了起来，努力挣扎想掀开麻袋。
麻袋外，正打得解气的程小满被按住手的一霎，同样也一惊，按住自己手的人竟然是大哥程惊蛰。
原来大哥一直偷偷跟着他。
程小满以为程惊蛰是怕他把人打死了，来阻止他的，却不想，程惊蛰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狼牙棒。
原来，他是来替弟弟出气的。
程小满心领神会，将狼牙棒交给程惊蛰。
程惊蛰拿着狼牙棒在手里颠了颠，瞅准狗剩的腿弯就是狠狠地一棒：“嗷呜……”
差一点就要掀开麻袋的狗剩，被打得嚎出狼叫声，疼得重新跪下去。
他的腿，怕是断了！
另一边，不等狗剩揭开麻袋，也不等他的惨叫声吸引来人，程惊蛰提着狼牙棒，抓着程小满的手腕，哥俩一溜烟不见了踪影……
程家老宅前，程小满提起狗剩一脸鄙夷：
“狗剩这小霸王，长大也是个祸害，还敢造谣幺妹，这次不让他躺床上三个月下不来地，我就不叫程小满。”
“什么小霸王，小王八而已，”程惊蛰不似二弟那样激动，但提到幺妹却是一脸佩服：
“还是幺妹厉害，小礼物，大用处，如果是咱俩空手上，怕是也不能全身而退。”
哥俩说着，刚跨进院子，就见程小寒正摸黑等在院子里，她竟然还没睡。
见他们回来，程小寒双手举起盘子，早预料到这个结果似的笑嘻嘻地打招呼：“哥哥们辛苦，快来吃块香瓜解解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