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空间里还有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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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地上气还没喘匀的程冬至，背后一疼，便觉有什么锋利的东西深深刺进自己肉里，顿时，疼的连叫喊的力气都没了……
大礼包第一次露出犬科动物野性的一面，尖利的犬牙一口下去就是一片血色模糊。
很快，程冬至身上已经不剩什么好地儿。
程小寒忍不住感慨：“会叫的狗不咬人，怪不得大礼包平时一声不吭。”
“大礼包，停下！”
柳明霞虽气急，但目睹程冬至这样的惨状，又后怕起来，别真弄出人命，到时候有理变成没理。
“大礼包，够了，别再咬了！”
柳明霞接连喊道，赶紧上去按住大礼包的脑袋，将它堪堪拖走。
这狗，疯起来，怪吓人，比狼还厉害似的。
“幺妹在家，我去后院推板车，惊蛰和小满帮娘把这混小子抬上去，给他运回他家。”柳明霞想了想指挥道。
“不是打一顿然后送官吗？”
“咱不报官了？幺妹的委屈白受了？”
程惊蛰和程小满觉得不能就这么饶了程冬至。
柳明霞瞥一眼瘫在地上死狗一样的程冬至，耐心解释：“若真报官，虽然程冬至少不了要进去蹲几年，可却怕影响了小寒的名声，她还小，娘不想叫她被人指指点点地生活。”
“娘的意思是要放过他？”程惊蛰皱着眉问。
“这小子毕竟只有12岁，现在这个样子，也算教训过了，等会儿你们跟娘上门去送人，看我眼色行事，我定要叫赵春花不但不敢张扬和索赔药费，还得跟咱们赔礼道歉。”
柳明霞也知道儿子们不服气，但她有自己的考量。
“小寒赞成娘亲的做法。”程小寒举起手说，她也不愿意事情闹大。
不是怕，而是烦。
程冬至做出这种有伤风化的事，在古代是非常严重的，要蹲大牢，游街示众的。
所以，现在把他送回去，等于放他一马，就算赵春花吞不下这口气，他男人为了面子也会叫她忍。
但如果真的把程家长孙送进监牢，看似解气，却怕以后会面临没完没了的纠缠，后半辈子也别想安静过日子了。
程小寒一站队，两个哥哥就算还有气，也会顺她的意。
说干就干，程惊蛰已经转身去后院儿。
等众人合力将程冬至抬上板车推出门，程小寒才收起她那一脸担惊受怕的小表情。
“算你命大，今天要不是娘亲他们突然回来……”她靠在院门上，从裤腰后抽出一把麻醉枪。
按她的想法，对付程冬至这种变态，不是揍一顿就能算的。
“汪汪……”身后，大礼包摇着尾巴过来。
程小寒低头看它一眼，调侃道：“你说你这狗子，怎么还有两幅面孔呢！”
大礼包似乎听懂了，亲昵的用脑袋蹭她的腿。
她笑开，顺手从空间里取出根火腿肠，丢给大礼包，当作奖励。
大礼包跳起来一口叼住，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叫声，高兴地摇着尾巴享用去了。
柳明霞带着儿子们去送程冬至，回来时天已擦黑。
拖了这么长时间，程小寒知道赵春花见到儿子的样子，一定没少闹，但又见娘亲一脸得意，想必，结果很满意。
程小寒忽然很替柳明霞开心。
被婆家欺负了这么多年的女人，也站起来了，这就是进步啊！
程小寒没多嘴问，只听哥哥们说经此一回，程冬至再不敢招惹她，只怕以后见到她都要绕道走。
她乖乖地搬着小板凳去厨房帮娘亲摘菜，今天的晚饭，异常丰盛，就连大礼包都分到好几块大排骨。
——
第二天一大早，程惊蛰和程小满要进城去送货。
签了契约之后，这是第一次送货。
全家人一起将几种不同的药材分装好，干得小心又仔细。
“要不是天气越来越热，真想叫幺妹和我们一起上山去挖药材。”程小满瞅着手里干瘪的苍术说。
“可不是，”程惊蛰也赞同：“昨天上山幺妹没去，我和小满忙活了大半天，才挖到一点点，品相还不好。”
柳明霞认真点头：“要不说你幺妹是气运福宝呢，她跟着一起去，哪次不是收获满满。”
听了这话，程小寒忍不住偷乐。
这下全家人都知道出门要带上她的重要性，下次只要她想上山或进城，娘亲再也不会以太阳大为由，拒绝了。
她手里干着活，耳朵里灌的全是彩虹屁。
吃过早饭，送走哥哥，柳明霞也要去地里给瓜苗浇水。
新种的西瓜苗半个月了还没怎么长，磨人得很。
屋子里只剩一人一狗，柳明霞怕她一个人在家不安全，把院门从外头上了锁。
早上起得太早，程小寒喂了鸡之后，又和大礼包玩了会儿，就开始犯困，便摸上床去睡觉。
可是棉花垫的床还是不够软，她躺了会儿又闪进空间。
好久没在空间睡觉，躺在柔软得像云朵一样的大床上，很快便熟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从深睡进入浅眠的她，突然感觉到一阵熟悉的异样。
有东西扫过她脸颊的触感，只是这次的触感好像不是羽毛，更像小爪子或是小蹄子，也有可能是，人手？
脑子本来还迷迷糊糊的，一想到摸她的可能是人，瞬间惊醒。
因为有之前那次的经历，这一次，她没敢妄动。
直到察觉到抚摸她脸颊的那个‘东西’距离已经很近了，才一把抓过去，同时，猛地睁开眼！
她确定，她抓到了，也看见了，但那就在睁眼的一霎，眼前模糊的影像消失了，手里死命抓住的东西也消失了……
一切仿佛只是幻觉。
但是，程小寒，更害怕了！
因为她确定，这绝不是幻觉。
刚才那个‘东西’距离自己很近，她甚至听见了对方的呼吸声。
程小寒突然毛骨悚然。
她现在才意识到，空间里，异常安静，安静的有点叫人害怕。
安静到什么程度呢？
除了自己的呼吸声，脚步声，说话声和搬动东西的声响外，这里的一切都是无声的。
微风吹动远山的竹林，没有沙沙作响声；四合院后面的小河，没有潺潺流水声；就连前院的灵泉，都没有泉水流动的声音！
这里太安静了，所以出现的那个呼吸声，才显得格外可怖。
“难道……空间里还有别人？”程小寒忽然有点害怕继续待在这里。
躺在地上气还没喘匀的程冬至，背后一疼，便觉有什么锋利的东西深深刺进自己肉里，顿时，疼的连叫喊的力气都没了……
大礼包第一次露出犬科动物野性的一面，尖利的犬牙一口下去就是一片血色模糊。
很快，程冬至身上已经不剩什么好地儿。
程小寒忍不住感慨：“会叫的狗不咬人，怪不得大礼包平时一声不吭。”
“大礼包，停下！”
柳明霞虽气急，但目睹程冬至这样的惨状，又后怕起来，别真弄出人命，到时候有理变成没理。
“大礼包，够了，别再咬了！”
柳明霞接连喊道，赶紧上去按住大礼包的脑袋，将它堪堪拖走。
这狗，疯起来，怪吓人，比狼还厉害似的。
“幺妹在家，我去后院推板车，惊蛰和小满帮娘把这混小子抬上去，给他运回他家。”柳明霞想了想指挥道。
“不是打一顿然后送官吗？”
“咱不报官了？幺妹的委屈白受了？”
程惊蛰和程小满觉得不能就这么饶了程冬至。
柳明霞瞥一眼瘫在地上死狗一样的程冬至，耐心解释：“若真报官，虽然程冬至少不了要进去蹲几年，可却怕影响了小寒的名声，她还小，娘不想叫她被人指指点点地生活。”
“娘的意思是要放过他？”程惊蛰皱着眉问。
“这小子毕竟只有12岁，现在这个样子，也算教训过了，等会儿你们跟娘上门去送人，看我眼色行事，我定要叫赵春花不但不敢张扬和索赔药费，还得跟咱们赔礼道歉。”
柳明霞也知道儿子们不服气，但她有自己的考量。
“小寒赞成娘亲的做法。”程小寒举起手说，她也不愿意事情闹大。
不是怕，而是烦。
程冬至做出这种有伤风化的事，在古代是非常严重的，要蹲大牢，游街示众的。
所以，现在把他送回去，等于放他一马，就算赵春花吞不下这口气，他男人为了面子也会叫她忍。
但如果真的把程家长孙送进监牢，看似解气，却怕以后会面临没完没了的纠缠，后半辈子也别想安静过日子了。
程小寒一站队，两个哥哥就算还有气，也会顺她的意。
说干就干，程惊蛰已经转身去后院儿。
等众人合力将程冬至抬上板车推出门，程小寒才收起她那一脸担惊受怕的小表情。
“算你命大，今天要不是娘亲他们突然回来……”她靠在院门上，从裤腰后抽出一把麻醉枪。
按她的想法，对付程冬至这种变态，不是揍一顿就能算的。
“汪汪……”身后，大礼包摇着尾巴过来。
程小寒低头看它一眼，调侃道：“你说你这狗子，怎么还有两幅面孔呢！”
大礼包似乎听懂了，亲昵的用脑袋蹭她的腿。
她笑开，顺手从空间里取出根火腿肠，丢给大礼包，当作奖励。
大礼包跳起来一口叼住，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叫声，高兴地摇着尾巴享用去了。
柳明霞带着儿子们去送程冬至，回来时天已擦黑。
拖了这么长时间，程小寒知道赵春花见到儿子的样子，一定没少闹，但又见娘亲一脸得意，想必，结果很满意。
程小寒忽然很替柳明霞开心。
被婆家欺负了这么多年的女人，也站起来了，这就是进步啊！
程小寒没多嘴问，只听哥哥们说经此一回，程冬至再不敢招惹她，只怕以后见到她都要绕道走。
她乖乖地搬着小板凳去厨房帮娘亲摘菜，今天的晚饭，异常丰盛，就连大礼包都分到好几块大排骨。
——
第二天一大早，程惊蛰和程小满要进城去送货。
签了契约之后，这是第一次送货。
全家人一起将几种不同的药材分装好，干得小心又仔细。
“要不是天气越来越热，真想叫幺妹和我们一起上山去挖药材。”程小满瞅着手里干瘪的苍术说。
“可不是，”程惊蛰也赞同：“昨天上山幺妹没去，我和小满忙活了大半天，才挖到一点点，品相还不好。”
柳明霞认真点头：“要不说你幺妹是气运福宝呢，她跟着一起去，哪次不是收获满满。”
听了这话，程小寒忍不住偷乐。
这下全家人都知道出门要带上她的重要性，下次只要她想上山或进城，娘亲再也不会以太阳大为由，拒绝了。
她手里干着活，耳朵里灌的全是彩虹屁。
吃过早饭，送走哥哥，柳明霞也要去地里给瓜苗浇水。
新种的西瓜苗半个月了还没怎么长，磨人得很。
屋子里只剩一人一狗，柳明霞怕她一个人在家不安全，把院门从外头上了锁。
早上起得太早，程小寒喂了鸡之后，又和大礼包玩了会儿，就开始犯困，便摸上床去睡觉。
可是棉花垫的床还是不够软，她躺了会儿又闪进空间。
好久没在空间睡觉，躺在柔软得像云朵一样的大床上，很快便熟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从深睡进入浅眠的她，突然感觉到一阵熟悉的异样。
有东西扫过她脸颊的触感，只是这次的触感好像不是羽毛，更像小爪子或是小蹄子，也有可能是，人手？
脑子本来还迷迷糊糊的，一想到摸她的可能是人，瞬间惊醒。
因为有之前那次的经历，这一次，她没敢妄动。
直到察觉到抚摸她脸颊的那个‘东西’距离已经很近了，才一把抓过去，同时，猛地睁开眼！
她确定，她抓到了，也看见了，但那就在睁眼的一霎，眼前模糊的影像消失了，手里死命抓住的东西也消失了……
一切仿佛只是幻觉。
但是，程小寒，更害怕了！
因为她确定，这绝不是幻觉。
刚才那个‘东西’距离自己很近，她甚至听见了对方的呼吸声。
程小寒突然毛骨悚然。
她现在才意识到，空间里，异常安静，安静的有点叫人害怕。
安静到什么程度呢？
除了自己的呼吸声，脚步声，说话声和搬动东西的声响外，这里的一切都是无声的。
微风吹动远山的竹林，没有沙沙作响声；四合院后面的小河，没有潺潺流水声；就连前院的灵泉，都没有泉水流动的声音！
这里太安静了，所以出现的那个呼吸声，才显得格外可怖。
“难道……空间里还有别人？”程小寒忽然有点害怕继续待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