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遭不住，实在遭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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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小寒先去请村长，村长正要出门。
程小寒那个悔啊，路上该再走慢点。
村长为人虽伪善，但见是程小寒还是露出慈祥的微笑。
前几日刚得了她家送的半个西瓜，甘甜的滋味还留有余味，不好意思板起个脸。
但村长一听是程家老太太请他去，瞬间有些不想去。
程小寒见他拧眉，立刻奉上甜甜的笑和彩虹屁：
“村长爷爷，不是非要来麻烦您，只是这事，涉及契约和赔偿，您是一村之长，村里的大小事哪回不是您给大伙儿或做主、或调停，凡事第一个想到您，是咱们小百姓对您的尊重。”
“这倒是。”听见这话，村长暗自神气的捋了捋没几根的山羊胡。
官不大，势不小。
程小寒见他松口，用小手扯了扯他的袖角撒娇。
“村长爷爷这是同意了？那……申时三刻，我家见。”她算好了时间说。
“怎么是申时三刻？”村长不明所以。
这会儿巳时刚过，既然这么早来请自己，为何要等下午再去，刚才不是还说她奶奶为了契约和银子急得跳脚，去堵她家门了吗？
程小寒自然不能说她想让那两个泼皮多在地上煎鸡蛋似的翻会儿面。
嘴巴一抿，为难似的道：“小寒还得再去隔壁村一趟，请里正来。”
“我主持公道还不够，还需要去找里正？”
“签契约的时候是里正给做的见证，所以现在出了问题，还得再去请。”
“你们签契约还请了里正做见证？！”村长微微一惊，紧跟着又面露不悦。
程小寒是小孩，村长自然想到越过自己这事绝对是赵春花的主意。
这是从上次分家后，信不过自己了呀：“哼，也罢，那我先去地里，下午再说吧。”
村长想到自己在程家老太太和赵春花眼里只是个顺带旁听的，袖子一甩，大步流星而去。
程小寒注视着村长气呼呼地背影，一面偷笑，一面叮嘱：
“村长爷爷，下午可一定要来啊，要不然我奶奶和大妈得等着急啦，会不高兴的。”
村长头都没回：她们不高兴？那正好，我高兴。
搞定了村长，她又慢悠悠往村外走。
他们这地儿靠近西北边陲，地广人稀，因此十几里内的村子都不大。
只有二三十户的村子，村长不兼任里正职责，附近三四个村子加起来才设立有一个里正。
等她走到里正家前，见大门敞开，便一手扒门，一手敲门，探出小脑袋边往里瞧，边小声礼貌道：
“请问里长爷爷在家吗？”
屋内有人听见响动，立刻出来，在家的正是里正本人。
见程小寒用糯叽叽的童音喊自己爷爷，里正眼里立刻带上笑意：
“是程家的小丫头啊，快进来，找爷爷什么事儿？”
里正个子不高，年近古稀，却精神矍铄，人长得不怒自威，一看就不是没见识的大老粗。
程小寒见里正挥手招呼她，抬起小短腿蹦蹦跳跳进了院子。
有礼貌的行礼作揖后，才道明来意。
其中‘不自觉’的描述了几句，赵春花是如何不讲理，如何扯着嗓门耍无赖，害得她小小的心灵受到成吨的伤害。
里正听完，不免撇嘴。
程家的那些事，十里八乡的多少都听过，上次签订契约时，里正对赵春花的印象本就深刻，这会儿又听她欺负人，更打心眼里瞧不上。
里正垂眸见程小寒说得可怜，大眼睛眨巴眨巴提起自家早上被堵了门，一脸委屈，更是心疼。
里正想起了自家的孙女儿。
可惜，自从去年嫁人后，已经好久没见，他还怪想孙女。
“小寒丫头，别怕啊，里长爷爷会给你做主。”
里正说着揽程小寒搂在怀里，不由想到自己孙女这么大时，也是爷爷长爷爷短。
‘咕噜噜’，里正听见程小寒的肚子响了。
程小寒自己也听见了，不好意思的挠头。
她这两天吃多了，今天早起不饿，就没怎么吃，这会儿走了路，刚感觉饿。
里正不知道她最近吃多了，看她的眼神全是怜惜。
“瞧我，你被你大妈打发来请我，一路走来太阳又晒，肯定又饿又渴，跟爷爷来。”
里正一把抓起她的小手，直接牵着她进厨房。
“小寒丫头，面疙瘩汤喜欢吃吗？”
“只要是里长爷爷做的，肯定好吃，小寒喜欢。”
谁不喜欢长得好看又嘴甜的小姑娘呢，里正脸上的慈爱更深。
做饭，烧饭，吃饭，一顿饭忙前忙后，等吃饱喝足，已经午时过半。
但程小寒不急，里正也不急。
又在里正家所在的村子招猫逗狗了好一阵子，等玩够了，程小寒才和里正一起举着伞往河西村走。
到河西村时，申时刚过。
程小寒把控时间自认非常精准，巳时出，申时回。
她想：夏天的中午，躺在地上晒足三个时辰，如果程家老太太和赵春花够倔，这会儿应该已经从煎鸡蛋，烤成鸡蛋干。
路过村长家时，程小寒又去敲门。
这回，村长的脸色比上午见时更加和善，有里长在，村长自知就是个去旁观看热闹的，无事一身轻，乐得搅合。
三人很快到了程家老宅，远远地程小寒就看到，家门口的地上没了人。
“娘亲，奶奶和大妈呢？”程小寒赶紧问。
柳明霞先向里正和村长问好，又道：“你奶奶和大妈堵着咱家骂够了，一刻钟前回家去了。”
柳明霞学精了，见幺女这么晚回来，知道她是故意的，当着里正和村长的面又道：
“你奶奶她们走的时候说了，太阳大，太晒太热，她们遭不住，实在遭不住，叫里正和村长来了直接去她家调解，这不，我刚拿了契约，就等你们来，一起过去呢！”
柳明霞说的是实话，但也不全是。
她没说老太太和赵春花是被地表的温度烫伤，嗷嗷叫着摸着胳膊腿和屁股狼狈跑回家的。
里正还没说话，村长忍不住啧了一声：
“她们还遭不住了？大热天叫我们来主持公道，自己却换地方凉快去了，还叫我们跟过去，该遭不住的是我们吧。”
村长看了眼里正，递话道：“里长，他们这可是故意下了您的面子啊！”
程小寒先去请村长，村长正要出门。
程小寒那个悔啊，路上该再走慢点。
村长为人虽伪善，但见是程小寒还是露出慈祥的微笑。
前几日刚得了她家送的半个西瓜，甘甜的滋味还留有余味，不好意思板起个脸。
但村长一听是程家老太太请他去，瞬间有些不想去。
程小寒见他拧眉，立刻奉上甜甜的笑和彩虹屁：
“村长爷爷，不是非要来麻烦您，只是这事，涉及契约和赔偿，您是一村之长，村里的大小事哪回不是您给大伙儿或做主、或调停，凡事第一个想到您，是咱们小百姓对您的尊重。”
“这倒是。”听见这话，村长暗自神气的捋了捋没几根的山羊胡。
官不大，势不小。
程小寒见他松口，用小手扯了扯他的袖角撒娇。
“村长爷爷这是同意了？那……申时三刻，我家见。”她算好了时间说。
“怎么是申时三刻？”村长不明所以。
这会儿巳时刚过，既然这么早来请自己，为何要等下午再去，刚才不是还说她奶奶为了契约和银子急得跳脚，去堵她家门了吗？
程小寒自然不能说她想让那两个泼皮多在地上煎鸡蛋似的翻会儿面。
嘴巴一抿，为难似的道：“小寒还得再去隔壁村一趟，请里正来。”
“我主持公道还不够，还需要去找里正？”
“签契约的时候是里正给做的见证，所以现在出了问题，还得再去请。”
“你们签契约还请了里正做见证？！”村长微微一惊，紧跟着又面露不悦。
程小寒是小孩，村长自然想到越过自己这事绝对是赵春花的主意。
这是从上次分家后，信不过自己了呀：“哼，也罢，那我先去地里，下午再说吧。”
村长想到自己在程家老太太和赵春花眼里只是个顺带旁听的，袖子一甩，大步流星而去。
程小寒注视着村长气呼呼地背影，一面偷笑，一面叮嘱：
“村长爷爷，下午可一定要来啊，要不然我奶奶和大妈得等着急啦，会不高兴的。”
村长头都没回：她们不高兴？那正好，我高兴。
搞定了村长，她又慢悠悠往村外走。
他们这地儿靠近西北边陲，地广人稀，因此十几里内的村子都不大。
只有二三十户的村子，村长不兼任里正职责，附近三四个村子加起来才设立有一个里正。
等她走到里正家前，见大门敞开，便一手扒门，一手敲门，探出小脑袋边往里瞧，边小声礼貌道：
“请问里长爷爷在家吗？”
屋内有人听见响动，立刻出来，在家的正是里正本人。
见程小寒用糯叽叽的童音喊自己爷爷，里正眼里立刻带上笑意：
“是程家的小丫头啊，快进来，找爷爷什么事儿？”
里正个子不高，年近古稀，却精神矍铄，人长得不怒自威，一看就不是没见识的大老粗。
程小寒见里正挥手招呼她，抬起小短腿蹦蹦跳跳进了院子。
有礼貌的行礼作揖后，才道明来意。
其中‘不自觉’的描述了几句，赵春花是如何不讲理，如何扯着嗓门耍无赖，害得她小小的心灵受到成吨的伤害。
里正听完，不免撇嘴。
程家的那些事，十里八乡的多少都听过，上次签订契约时，里正对赵春花的印象本就深刻，这会儿又听她欺负人，更打心眼里瞧不上。
里正垂眸见程小寒说得可怜，大眼睛眨巴眨巴提起自家早上被堵了门，一脸委屈，更是心疼。
里正想起了自家的孙女儿。
可惜，自从去年嫁人后，已经好久没见，他还怪想孙女。
“小寒丫头，别怕啊，里长爷爷会给你做主。”
里正说着揽程小寒搂在怀里，不由想到自己孙女这么大时，也是爷爷长爷爷短。
‘咕噜噜’，里正听见程小寒的肚子响了。
程小寒自己也听见了，不好意思的挠头。
她这两天吃多了，今天早起不饿，就没怎么吃，这会儿走了路，刚感觉饿。
里正不知道她最近吃多了，看她的眼神全是怜惜。
“瞧我，你被你大妈打发来请我，一路走来太阳又晒，肯定又饿又渴，跟爷爷来。”
里正一把抓起她的小手，直接牵着她进厨房。
“小寒丫头，面疙瘩汤喜欢吃吗？”
“只要是里长爷爷做的，肯定好吃，小寒喜欢。”
谁不喜欢长得好看又嘴甜的小姑娘呢，里正脸上的慈爱更深。
做饭，烧饭，吃饭，一顿饭忙前忙后，等吃饱喝足，已经午时过半。
但程小寒不急，里正也不急。
又在里正家所在的村子招猫逗狗了好一阵子，等玩够了，程小寒才和里正一起举着伞往河西村走。
到河西村时，申时刚过。
程小寒把控时间自认非常精准，巳时出，申时回。
她想：夏天的中午，躺在地上晒足三个时辰，如果程家老太太和赵春花够倔，这会儿应该已经从煎鸡蛋，烤成鸡蛋干。
路过村长家时，程小寒又去敲门。
这回，村长的脸色比上午见时更加和善，有里长在，村长自知就是个去旁观看热闹的，无事一身轻，乐得搅合。
三人很快到了程家老宅，远远地程小寒就看到，家门口的地上没了人。
“娘亲，奶奶和大妈呢？”程小寒赶紧问。
柳明霞先向里正和村长问好，又道：“你奶奶和大妈堵着咱家骂够了，一刻钟前回家去了。”
柳明霞学精了，见幺女这么晚回来，知道她是故意的，当着里正和村长的面又道：
“你奶奶她们走的时候说了，太阳大，太晒太热，她们遭不住，实在遭不住，叫里正和村长来了直接去她家调解，这不，我刚拿了契约，就等你们来，一起过去呢！”
柳明霞说的是实话，但也不全是。
她没说老太太和赵春花是被地表的温度烫伤，嗷嗷叫着摸着胳膊腿和屁股狼狈跑回家的。
里正还没说话，村长忍不住啧了一声：
“她们还遭不住了？大热天叫我们来主持公道，自己却换地方凉快去了，还叫我们跟过去，该遭不住的是我们吧。”
村长看了眼里正，递话道：“里长，他们这可是故意下了您的面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