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道歉，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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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柳明霞没飘。
倒是袁夫人的一番话提醒了她，幺女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能太累。
现下，生意逐渐稳定，柳明霞便道把肠粉生意交给自己打理就好。
“娘亲一个人，哪里忙得过来？”
肠粉摊位一分为二，左边收钱，右边出餐，后面放炉灶，旁边四张桌子，配上椅子，摊子虽不大，但若要一个人兼顾，恐怕很难。
“不打紧，娘亲有办法，大不了请人来帮忙。”
柳明霞的心中实则已有人选，但她没说。
程小寒只当娘亲准备叫两个哥哥来帮忙，她想自己八成闲不住，也不会休息太久，便没推辞，甜甜地答应了。
柳明霞温温柔柔将幺女搂在怀中：“最近暑热，小寒好好休息，等天气凉爽下来，再来帮忙，什么都比不上我乖乖长身体重要。”
“娘亲对小寒真好。”程小寒凑过去，吧唧一口亲在柳明霞脸上。
“娘亲脸上有汗。”
“小寒不嫌弃。”她迎上柳明霞慈爱的目光，任柳明霞拿干净帕子给她擦嘴。
这一幕，落在一旁的袁夫人眼里，羡慕的要哭。
母慈子孝，袁夫人只盼着自己也能有这么一天。
“要是我也能个这么白净可人的丫头就好了。”袁夫人绞着帕子，眼馋的小声嘀咕。
——
翌日，早。
她还躺在床上流口水做梦吃火锅的时候，柳明霞已经起床了。
隔着蚊帐看了眼睡得四仰八叉的程小寒，柳明霞表示很满足，转身就喊醒了隔壁屋的儿子们，叫他们去做早饭。
柳明霞提着裙摆准备出门，被从床上扯起来的睡眼惺忪的两个小家伙，面面相觑。
程小满追出来，胡乱拿手干擦一把脸：“娘亲，这么早，您要去哪儿？”
“娘亲……找个人，商量点事。”
后脚跟出来的程惊蛰，脑子灵光一现：“娘亲可是想去找人帮忙看顾肠粉摊？儿子也可以的，娘亲不必去麻烦外人。”
程惊蛰闷闷地说，程小满看一眼哥哥，只当他有起床气。
“不必，你要读书，还得和小满时不时上山，最近娘亲忙，地也都是你和弟弟妹妹在种，娘亲不想你太忙。”
柳明霞没有直视儿子的眼神，讪讪一笑，不等程惊蛰再说什么，已经提步出门。
程小满看着娘亲着急出门的背影，又看看一脸菜色的哥哥，不禁感慨：
“怪事年年有，今年格外多，之前没听说娘在村里还有什么朋友，她能去找谁啊？”
程惊蛰略无语地回望弟弟：“你个小傻子，别想了，很快你就会知道，快去洗把脸吧，拿手干搓有什么用，眼屎糊一脸。”
“嘿，小爷我精明神武，哪里来的眼屎，在哪里？”
程小满被哥哥嫌弃了，脸一阵红一阵白，偏偏还不承认，拿手又去蹭程惊蛰的脸，哥俩瞬间扭在一起。
小孩子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被程小满一闹，程惊蛰的‘起床气’很快就过去。
这时，被哥俩吵醒的大礼包也奔过来，加入嬉闹中。
屋里，迷迷糊糊听见外面笑声和说话声的程小寒，翻了个身，继续睡。
她这一觉，没曾想直接睡到快午时才醒。
等她起来，只剩大礼包摇着尾巴过来要抱抱，其余人各自有事，都不在家。
说休息，程小寒便真的休息下来。
除了偶尔趁家里其他人不在，从空间搬出些药材，再去地里浇浇灵泉水外，她真的闲下来，一休息便休息了半个月。
这半个月正值刚入伏，每日暑气难当。
浮生偷闲的她，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摇着扇子，喝着绿豆汤，在屋檐下乘凉，顺便喂喂鸡撸撸狗。
这日，才过午时，程小寒独自在家，刚从空间里取了些狗粮，喂饱大礼包。
院门突然响了。
听声音很急，还伴有催促声，她急忙去开门。
“婶子，可是发生了什么事？”门外，驾着驴车从城里赶回来的李婶，顾不上擦汗，一把拉住她。
柳明霞要找的帮忙看摊的人正是李婶，李婶为人热情，手脚麻利又干净，抛开怕人说闲话这层，的确是最佳人选。
李婶气还没喘匀，呼哧带喘地开口：“小寒，摊子，出了点状况，你娘，叫我来找你，有人从咱家的肠粉里吃出老鼠屎，人家，人家要咱们公开道歉，还要赔偿。”
李婶一字一断地说，程小寒还是听懂了。
“有人从肠粉里吃出老鼠屎？”程小寒眉头紧皱。
老鼠在古代的确不少，尤其农家，更是司空见惯。
但程小寒知道，她家的肠粉里，绝不会有这东西。
做肠粉用的大米，除了第一次从城里进过200斤，这之后，每次买米都是她驾着车，说是进城取货，实际全是从空间里搬出来的。
用的是上好的丝苗米掺东北大米，外加一点粳米，从品质到口感绝对没得说，有时甚至是免淘洗的大米。
再说肠粉的制作方法，也很难混进脏东西。
一勺米浆倒在笼布上摊开，洁白的米浆，一眼看过去就算有异物，不可能发现不了。
鸡蛋和青菜也都是她从空间里拿的。
“小寒，说话啊？人家现在正闹呢，那人是故意栽赃，你娘正顶着，让我回来问你，咱们是报官还是怎么着？”
李婶见她呆住，急得拿手在她眼前晃。
“要是你不想报官也行，我这就去喊人，咱河西村全体出动，替你出头，我不信……”
“别，婶子，不用闹大。”程小寒打断李婶：“做生意以和为贵，尤其咱们卖的是吃的，就算闹到官府去，也很难自证清白。”
除非，抓贼抓脏。
“你的意思是？”李婶不明白，小丫头怎么这么淡定。
“麻烦婶子给我娘亲带个话，客人想怎么样，我们全力配合，客人是衣食父母，道歉可以，叫大伙儿看看我们的态度，赔偿的话，只要不过分，多少都好商量。”
李婶以为她怂了，微微一愣：“咱们如果道歉，赔钱，岂不是助长坏人的气焰，以后有人效仿，这生意就别想做了。”
程小寒心道：我就怕没人赶紧来效仿。
她也不急着解释，只道：“麻烦婶子按我说的办，小寒保证，不会再有下次。”
事实证明，柳明霞没飘。
倒是袁夫人的一番话提醒了她，幺女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能太累。
现下，生意逐渐稳定，柳明霞便道把肠粉生意交给自己打理就好。
“娘亲一个人，哪里忙得过来？”
肠粉摊位一分为二，左边收钱，右边出餐，后面放炉灶，旁边四张桌子，配上椅子，摊子虽不大，但若要一个人兼顾，恐怕很难。
“不打紧，娘亲有办法，大不了请人来帮忙。”
柳明霞的心中实则已有人选，但她没说。
程小寒只当娘亲准备叫两个哥哥来帮忙，她想自己八成闲不住，也不会休息太久，便没推辞，甜甜地答应了。
柳明霞温温柔柔将幺女搂在怀中：“最近暑热，小寒好好休息，等天气凉爽下来，再来帮忙，什么都比不上我乖乖长身体重要。”
“娘亲对小寒真好。”程小寒凑过去，吧唧一口亲在柳明霞脸上。
“娘亲脸上有汗。”
“小寒不嫌弃。”她迎上柳明霞慈爱的目光，任柳明霞拿干净帕子给她擦嘴。
这一幕，落在一旁的袁夫人眼里，羡慕的要哭。
母慈子孝，袁夫人只盼着自己也能有这么一天。
“要是我也能个这么白净可人的丫头就好了。”袁夫人绞着帕子，眼馋的小声嘀咕。
——
翌日，早。
她还躺在床上流口水做梦吃火锅的时候，柳明霞已经起床了。
隔着蚊帐看了眼睡得四仰八叉的程小寒，柳明霞表示很满足，转身就喊醒了隔壁屋的儿子们，叫他们去做早饭。
柳明霞提着裙摆准备出门，被从床上扯起来的睡眼惺忪的两个小家伙，面面相觑。
程小满追出来，胡乱拿手干擦一把脸：“娘亲，这么早，您要去哪儿？”
“娘亲……找个人，商量点事。”
后脚跟出来的程惊蛰，脑子灵光一现：“娘亲可是想去找人帮忙看顾肠粉摊？儿子也可以的，娘亲不必去麻烦外人。”
程惊蛰闷闷地说，程小满看一眼哥哥，只当他有起床气。
“不必，你要读书，还得和小满时不时上山，最近娘亲忙，地也都是你和弟弟妹妹在种，娘亲不想你太忙。”
柳明霞没有直视儿子的眼神，讪讪一笑，不等程惊蛰再说什么，已经提步出门。
程小满看着娘亲着急出门的背影，又看看一脸菜色的哥哥，不禁感慨：
“怪事年年有，今年格外多，之前没听说娘在村里还有什么朋友，她能去找谁啊？”
程惊蛰略无语地回望弟弟：“你个小傻子，别想了，很快你就会知道，快去洗把脸吧，拿手干搓有什么用，眼屎糊一脸。”
“嘿，小爷我精明神武，哪里来的眼屎，在哪里？”
程小满被哥哥嫌弃了，脸一阵红一阵白，偏偏还不承认，拿手又去蹭程惊蛰的脸，哥俩瞬间扭在一起。
小孩子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被程小满一闹，程惊蛰的‘起床气’很快就过去。
这时，被哥俩吵醒的大礼包也奔过来，加入嬉闹中。
屋里，迷迷糊糊听见外面笑声和说话声的程小寒，翻了个身，继续睡。
她这一觉，没曾想直接睡到快午时才醒。
等她起来，只剩大礼包摇着尾巴过来要抱抱，其余人各自有事，都不在家。
说休息，程小寒便真的休息下来。
除了偶尔趁家里其他人不在，从空间搬出些药材，再去地里浇浇灵泉水外，她真的闲下来，一休息便休息了半个月。
这半个月正值刚入伏，每日暑气难当。
浮生偷闲的她，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摇着扇子，喝着绿豆汤，在屋檐下乘凉，顺便喂喂鸡撸撸狗。
这日，才过午时，程小寒独自在家，刚从空间里取了些狗粮，喂饱大礼包。
院门突然响了。
听声音很急，还伴有催促声，她急忙去开门。
“婶子，可是发生了什么事？”门外，驾着驴车从城里赶回来的李婶，顾不上擦汗，一把拉住她。
柳明霞要找的帮忙看摊的人正是李婶，李婶为人热情，手脚麻利又干净，抛开怕人说闲话这层，的确是最佳人选。
李婶气还没喘匀，呼哧带喘地开口：“小寒，摊子，出了点状况，你娘，叫我来找你，有人从咱家的肠粉里吃出老鼠屎，人家，人家要咱们公开道歉，还要赔偿。”
李婶一字一断地说，程小寒还是听懂了。
“有人从肠粉里吃出老鼠屎？”程小寒眉头紧皱。
老鼠在古代的确不少，尤其农家，更是司空见惯。
但程小寒知道，她家的肠粉里，绝不会有这东西。
做肠粉用的大米，除了第一次从城里进过200斤，这之后，每次买米都是她驾着车，说是进城取货，实际全是从空间里搬出来的。
用的是上好的丝苗米掺东北大米，外加一点粳米，从品质到口感绝对没得说，有时甚至是免淘洗的大米。
再说肠粉的制作方法，也很难混进脏东西。
一勺米浆倒在笼布上摊开，洁白的米浆，一眼看过去就算有异物，不可能发现不了。
鸡蛋和青菜也都是她从空间里拿的。
“小寒，说话啊？人家现在正闹呢，那人是故意栽赃，你娘正顶着，让我回来问你，咱们是报官还是怎么着？”
李婶见她呆住，急得拿手在她眼前晃。
“要是你不想报官也行，我这就去喊人，咱河西村全体出动，替你出头，我不信……”
“别，婶子，不用闹大。”程小寒打断李婶：“做生意以和为贵，尤其咱们卖的是吃的，就算闹到官府去，也很难自证清白。”
除非，抓贼抓脏。
“你的意思是？”李婶不明白，小丫头怎么这么淡定。
“麻烦婶子给我娘亲带个话，客人想怎么样，我们全力配合，客人是衣食父母，道歉可以，叫大伙儿看看我们的态度，赔偿的话，只要不过分，多少都好商量。”
李婶以为她怂了，微微一愣：“咱们如果道歉，赔钱，岂不是助长坏人的气焰，以后有人效仿，这生意就别想做了。”
程小寒心道：我就怕没人赶紧来效仿。
她也不急着解释，只道：“麻烦婶子按我说的办，小寒保证，不会再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