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小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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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小寒不动声色，见她收起逍遥丸，却把灵泉水喝下，倒底安心了点。
揽着娘亲的胳膊撒娇：“娘亲，小寒饿。”
娇滴滴的童音带着几分娇气，任谁听了不心疼：“娘去给小寒拿吃的。”
他们的物资存货不多了，但幺女说饿，柳明霞不会小气。
未来的困难未来再说，先把幺女喂饱是正事儿。
趁柳明霞进大殿取吃的工夫，程小寒换了表情，直勾勾地盯着甄若瑜，小嘴快撅上天。
甄若瑜看她这副小模样，知道她是故意支走柳明霞。
无奈笑笑：“你个小人精。”
“谁叫瑜姐姐骗我，我可是拿你当亲姐姐，你有心事都不对我讲了？”
程小寒委委屈屈地哼唧。
甄若瑜叹了口气，拿她没办法：“行，我说，其实……不是什么大事，我确有事瞒你们，原本想等咱们平安到达定州府再找你们商量。”
“什么事呀？”程小寒凑过去，仔细观察甄若瑜的神色。
“我婆家其实就住在定州府，但我男人生死未卜，一路上我一直在纠结到了定州要不要去找他们？”
说到这儿，甄若瑜的眼神中渗出浓烈的哀伤和茫然。
“瑜姐姐是怕被婆家人问起，没法说实话，怕他们担心姐夫，所以不敢相见。”
甄若瑜点头：“出嫁从夫，我不会放弃寻找我男人的消息，若不是我身子现在……太弱，我压根就不会离开临北，我要往反方向去，去西戎，我要去找他。”
见甄若瑜说得坚定，程小寒又是羡慕，又是钦佩。
羡慕他们夫妻情深，更钦佩她是个有胆色，有主见，有魄力的女人。
“瑜姐姐若觉得暂时没法去见婆家人，可以先和我们一起，等打听到姐夫的消息，再回婆家不迟。”
“是这个道理。”
甄若瑜认真点头，满是愁绪的眼神飘远去。
程小寒默默看着她，没再追问。
她知道甄若瑜刚才隐瞒自己的压根不是这件事。
此后几天，程小寒更加注意队伍里的两个人。
一个是甄若瑜，一个是李二丫。
这日傍晚，好不容易找到一处天然岩洞作为休息的场所。
刚吃过简单而潦草的晚饭。
程小寒和秦大妈一起正在收拾，准备找一处石头高台作为晚上睡觉的床。
不远处，突然传来几声聒噪。
程小寒回头，看见李小丫又在扯着嗓子训话姐姐。
那不讲理又高高在上的模样，毫无小孩子的天真烂漫，只有蛮横无理，仿佛李二丫不是她姐，而是属于她的奴隶。
程小寒当即心烦，丢下手里的活，揣着手仔细听。
等听明白怎么回事，更气不打一处来。
只因为李小丫看见自己吃剩下一半的灰灰菜汤，碗里只剩汤，而李二丫碗里却不剩什么汤，只剩灰灰菜。
小人心作祟，被激怒了。
非说李二丫使坏，给自己舀的都是干的，给她的都是稀汤，闹了起来。
指着姐姐的鼻子大骂，甚至带了脏话，连自己老娘也带进来骂，就这样，李家人还一致向着李小丫。
程小寒对这家人的脑回路表示大大的不解？
难道李二丫就不能想喝汤再吃菜？
何况，好多时候李二丫根本分不到吃的，三天里有两天在挨饿，实在叫人看不过眼。
好几次，秦大妈都忍不住偷偷拉李二丫到一边，往她嘴里塞吃的，怕她一个小姑娘熬不住先倒下。
逃荒路上，饿晕是件很可怕的事，许多人倒下后再也没能爬起来。
程小寒忍了又忍，才堪堪忍住，没参与李家内部的矛盾。
过后，想了很久，直到天黑都还替李二丫气不过的她，还是没忍住，朝李二丫招手：“二丫姐，来一下。”
听见她招呼，李二丫下意识看向父母和妹妹，惊恐的表情一览无余。
见李家人都一副懒得理她的模样，才松了口气。
程小寒还在喊，喊了好几次，李二丫才犹豫着走过去。
程小寒看见李家人的眼神朝自己飘过来，他们八成以为自己会给李二丫吃的，想截胡，却不想她从包袱里掏出一包银针。
“二丫姐，这些天从未见过你开口说话，你是不是说不了话？我爷爷是个大夫，我也略懂岐黄之术，我帮你看看好吗？”
她软软的问，对李二丫笑得和气。
明明是说什么都不会令人信服的年纪，可是见她摆弄银针的姿势好像很专业，很有自信，李二丫愣了一下。
但她没点头，回头害怕地朝家人看去。
李家人仿佛听到什么笑话，没当回事，因此没反对。
李二丫见状，才敢犹豫点头。
见病人同意，程小寒别提多高兴，又是给银针消毒，又是拿药，又是灵泉水，恨不得搬出喉镜来给李二丫检查声带。
她总觉得李二丫能听见，不像天生哑巴。
等程小寒准备好一切，刚伸手准备搭脉，李大强突然蹿过来，一把揪住李二丫的后勃颈：“什么江湖小郎中，还能治哑巴，李二丫，这也信？我看你是真傻。”
李大强黑着脸，提小鸡子似的提溜走李二丫。
不远处，石洞另一侧，李小虎也阴阳怪气：“李二丫，你让她给你治病，是打算让爹给你付药钱吗？你不想活了！”
程小寒想说不要钱，可还没出口，她忽然懂了。
不是钱不钱的事儿，这家人就是故意等着让自己白忙活一场，再扯走李二丫看笑话而已。
程小寒一片好心竟然被戏弄，抬起的手微微滞住。
不等她羞恼，身边的秦大妈好奇地问：“小寒你真的懂医术？”
程小寒点头。
秦大妈立马乐开了花，请求道：“你能给你小孟哥哥看看吗？他咳嗽好久了，之前也吃过药，但一直不见好。”
程小寒看向小孟，不等她说好，甄若瑜忽然扬声道：
“您算找对人了，我从前体弱，走两步就喘，还有女儿家的毛病，就是小寒医好的，她在我眼里可是小神医！”
秦家和李家虽然没听说过程小寒小神医的名号，但甄若瑜是临北城最大药材铺的老板娘，他们确有耳闻。
能被甄若瑜说成小神医，显然水平不错。
“那我可是捡到宝啦！”秦大妈眼中满是惊喜，推了推儿子。
同时，程小寒看向小孟眼神一闪，有了主意。
她这人，就这点好，有仇当场报，不喜欢拖太久。
程小寒不动声色，见她收起逍遥丸，却把灵泉水喝下，倒底安心了点。
揽着娘亲的胳膊撒娇：“娘亲，小寒饿。”
娇滴滴的童音带着几分娇气，任谁听了不心疼：“娘去给小寒拿吃的。”
他们的物资存货不多了，但幺女说饿，柳明霞不会小气。
未来的困难未来再说，先把幺女喂饱是正事儿。
趁柳明霞进大殿取吃的工夫，程小寒换了表情，直勾勾地盯着甄若瑜，小嘴快撅上天。
甄若瑜看她这副小模样，知道她是故意支走柳明霞。
无奈笑笑：“你个小人精。”
“谁叫瑜姐姐骗我，我可是拿你当亲姐姐，你有心事都不对我讲了？”
程小寒委委屈屈地哼唧。
甄若瑜叹了口气，拿她没办法：“行，我说，其实……不是什么大事，我确有事瞒你们，原本想等咱们平安到达定州府再找你们商量。”
“什么事呀？”程小寒凑过去，仔细观察甄若瑜的神色。
“我婆家其实就住在定州府，但我男人生死未卜，一路上我一直在纠结到了定州要不要去找他们？”
说到这儿，甄若瑜的眼神中渗出浓烈的哀伤和茫然。
“瑜姐姐是怕被婆家人问起，没法说实话，怕他们担心姐夫，所以不敢相见。”
甄若瑜点头：“出嫁从夫，我不会放弃寻找我男人的消息，若不是我身子现在……太弱，我压根就不会离开临北，我要往反方向去，去西戎，我要去找他。”
见甄若瑜说得坚定，程小寒又是羡慕，又是钦佩。
羡慕他们夫妻情深，更钦佩她是个有胆色，有主见，有魄力的女人。
“瑜姐姐若觉得暂时没法去见婆家人，可以先和我们一起，等打听到姐夫的消息，再回婆家不迟。”
“是这个道理。”
甄若瑜认真点头，满是愁绪的眼神飘远去。
程小寒默默看着她，没再追问。
她知道甄若瑜刚才隐瞒自己的压根不是这件事。
此后几天，程小寒更加注意队伍里的两个人。
一个是甄若瑜，一个是李二丫。
这日傍晚，好不容易找到一处天然岩洞作为休息的场所。
刚吃过简单而潦草的晚饭。
程小寒和秦大妈一起正在收拾，准备找一处石头高台作为晚上睡觉的床。
不远处，突然传来几声聒噪。
程小寒回头，看见李小丫又在扯着嗓子训话姐姐。
那不讲理又高高在上的模样，毫无小孩子的天真烂漫，只有蛮横无理，仿佛李二丫不是她姐，而是属于她的奴隶。
程小寒当即心烦，丢下手里的活，揣着手仔细听。
等听明白怎么回事，更气不打一处来。
只因为李小丫看见自己吃剩下一半的灰灰菜汤，碗里只剩汤，而李二丫碗里却不剩什么汤，只剩灰灰菜。
小人心作祟，被激怒了。
非说李二丫使坏，给自己舀的都是干的，给她的都是稀汤，闹了起来。
指着姐姐的鼻子大骂，甚至带了脏话，连自己老娘也带进来骂，就这样，李家人还一致向着李小丫。
程小寒对这家人的脑回路表示大大的不解？
难道李二丫就不能想喝汤再吃菜？
何况，好多时候李二丫根本分不到吃的，三天里有两天在挨饿，实在叫人看不过眼。
好几次，秦大妈都忍不住偷偷拉李二丫到一边，往她嘴里塞吃的，怕她一个小姑娘熬不住先倒下。
逃荒路上，饿晕是件很可怕的事，许多人倒下后再也没能爬起来。
程小寒忍了又忍，才堪堪忍住，没参与李家内部的矛盾。
过后，想了很久，直到天黑都还替李二丫气不过的她，还是没忍住，朝李二丫招手：“二丫姐，来一下。”
听见她招呼，李二丫下意识看向父母和妹妹，惊恐的表情一览无余。
见李家人都一副懒得理她的模样，才松了口气。
程小寒还在喊，喊了好几次，李二丫才犹豫着走过去。
程小寒看见李家人的眼神朝自己飘过来，他们八成以为自己会给李二丫吃的，想截胡，却不想她从包袱里掏出一包银针。
“二丫姐，这些天从未见过你开口说话，你是不是说不了话？我爷爷是个大夫，我也略懂岐黄之术，我帮你看看好吗？”
她软软的问，对李二丫笑得和气。
明明是说什么都不会令人信服的年纪，可是见她摆弄银针的姿势好像很专业，很有自信，李二丫愣了一下。
但她没点头，回头害怕地朝家人看去。
李家人仿佛听到什么笑话，没当回事，因此没反对。
李二丫见状，才敢犹豫点头。
见病人同意，程小寒别提多高兴，又是给银针消毒，又是拿药，又是灵泉水，恨不得搬出喉镜来给李二丫检查声带。
她总觉得李二丫能听见，不像天生哑巴。
等程小寒准备好一切，刚伸手准备搭脉，李大强突然蹿过来，一把揪住李二丫的后勃颈：“什么江湖小郎中，还能治哑巴，李二丫，这也信？我看你是真傻。”
李大强黑着脸，提小鸡子似的提溜走李二丫。
不远处，石洞另一侧，李小虎也阴阳怪气：“李二丫，你让她给你治病，是打算让爹给你付药钱吗？你不想活了！”
程小寒想说不要钱，可还没出口，她忽然懂了。
不是钱不钱的事儿，这家人就是故意等着让自己白忙活一场，再扯走李二丫看笑话而已。
程小寒一片好心竟然被戏弄，抬起的手微微滞住。
不等她羞恼，身边的秦大妈好奇地问：“小寒你真的懂医术？”
程小寒点头。
秦大妈立马乐开了花，请求道：“你能给你小孟哥哥看看吗？他咳嗽好久了，之前也吃过药，但一直不见好。”
程小寒看向小孟，不等她说好，甄若瑜忽然扬声道：
“您算找对人了，我从前体弱，走两步就喘，还有女儿家的毛病，就是小寒医好的，她在我眼里可是小神医！”
秦家和李家虽然没听说过程小寒小神医的名号，但甄若瑜是临北城最大药材铺的老板娘，他们确有耳闻。
能被甄若瑜说成小神医，显然水平不错。
“那我可是捡到宝啦！”秦大妈眼中满是惊喜，推了推儿子。
同时，程小寒看向小孟眼神一闪，有了主意。
她这人，就这点好，有仇当场报，不喜欢拖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