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治病要相信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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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礼包的尾巴翘上天，程小寒的小嘴翘上天。
两个小家伙正在对峙，突然，感觉耳边炸开一片哭声。
程小寒惊讶看去，不知什么时候娘亲已经和大哥抱在一起。
许是刚见时忙着惊喜和开怀，这会儿才想起失散的那些担忧和伤心。
柳明霞本就是个哭包，这会儿抱着程惊蛰，大哭不止，‘宝儿肉啊心啊肝啊’地叫着，一时‘娘想你’，一时‘娘对不起’你。
身边的人见到这一幕，无不动容，纷纷掩面而泣，就连大礼包都蔫巴起来，乖乖躺在程小满怀里当隐形。
等娘俩的哭声减小，甄若瑜忙上来劝说，许久，两人才平复心情。
见柳明霞情绪稳定下来，一直强忍没哭的廖南弦才说话。
开口仍是君子端方的轻声细语，只是声音里多了几分苦涩和不好的预感：“明霞姐，我大嫂……没跟你们一起来定州府吗？”
柳明霞抿嘴，方停下的哭声又渐起，只是这次她得回话，说清楚事情原委，因此得忍着，不能只顾着哭。
擦着泪，哽咽道：“廖先生，是我家对不起你，当初西戎兵趁夜突袭村子，要屠村，我们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却在距离城外不过几里处又遇西戎兵，结果……”
“结果什么？”廖南弦的声音在发抖，咬着唇目光灼灼地盯着柳明霞。
柳明霞有些说不下去，深吸了好几口气。
此时，皱紧眉头的程小寒忍不住接话过去：“南弦舅舅，对不起，其实婶子是因为救我才负伤殒命，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替我挡了那一箭。”
她没再往下说，也不必再说，廖南弦已经听明白。
想起李婶的死，想起她死后都没能在简易墓碑上刻上自己的名字，程小寒鼻头一酸，又要滴泪。
李婶的死，永远是她心头的一道疤，每每想起，提起就让她心尖颤抖的痛。
程小寒一直自责因为自己的失误，没能护住李婶性命，她真心觉得对不起李婶和廖南弦，因此与故人复见都没哭得很动容的她，此时却抽泣不停。
她不是要装可怜，推脱责任，真的不是，她只是心里难受，好难受，真的停不下来。
廖南弦垂眸许久，才鼓起勇气，伸手轻抚程小寒的头，言辞坚定：“你也不想这样的，小寒，不必自责。”
“不，南弦舅舅你不明白，当时如果不是我先……如果，婶子可能还能活。”她没法说得太详细。
“小寒，这不是你的过错，我不会迁怒于你。”廖南弦感觉有些呼吸不畅，但还是将痛楚隐藏了大半。
“可我害你没了家人，最后的一个家人。”程小寒嘴一瘪，呜咽不已。
提起家人二字，廖南弦终于没忍住，眼角默默淌下一滴泪。
他向来隐忍，连哭都是无声的。
“不是的，大嫂没了，应该怪的是西戎，”廖南弦的声音很坚定，双拳却在颤抖：“是西戎那帮强盗，那帮战争贩子，是因为他们的侵略，致使我失去家人。”
屋内，一片鸦雀无声。
程小寒抬头泪眼朦胧地看向廖南弦，她从没见过一脸坚毅，甚至是冷峻的他。
“迟早，天南会让西戎付出代价。”
廖南弦掷地有声地说，而后话音一转，又是庆幸。
“前几日听说天贵大将军已经东征还朝，准备赶来西北，西戎的好日子快到头了。”
“是那个战无不胜的传说中的天贵大将军？”甄若瑜似乎听说过，一脸震惊地问。
廖南弦点点头：“应该是。”
“那可真是太好了！”甄若瑜激动地挽起柳明霞的手：“小姨你知道吗？那位将军可是神话中的神话，听闻，他祖上便是西北人。”
柳明霞没听说过天贵大将军，她男人从前当兵时，也从没跟她提起过这些，但听见天南有救，也一脸振奋。
“真的吗？那太好了，临北一定能很快收回。”
纵使他们目前没有重回故土的打算，也盼着临北回到天南的怀抱。
“大将军要往西北来会经过定州府吗？”
程小寒想得和别人不同，她听见这个消息，第一个想法是：如果能见见这位战神就好了，哪怕远远看一眼。
“不知道，但想来就算经过此地，带着军队前去征战，应该也不会过多停留。”
“我也觉得，”一直没吭声的程小满突然道：“如果我是大将军，前线吃紧我也会日夜兼程，甚至会过城而不入，毕竟早一日到，就能早一日拯救前线国破家亡的百姓。”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程小满。
“二哥，你果真有军事潜力，是我浅薄了。”程小寒毫不吝啬的竖起大拇指。
程小满低头暗暗道：幺妹你忘了你夸过二哥，是迟早要当大将军的人吗？我每日练武，正为之而努力。
这一日，是他们到定州府后，心情最跌宕起伏的一日。
但大家的内心也大多最满足。
家人团聚，让他们这个破破烂烂的新家，又增添了几分家的热闹。
翌日。
程小寒早早出了门。
她说过的，不怕坐吃山空，可以出去找工作，她会说到做到。
只是，现在定州城，不复往日繁华，因为西北战事吃紧，不但流民暴增，每日还有大批周边的小城百姓往定州来，求一安稳。
导致她出去转了大半日，也没找到合适的活儿。
年纪太小，卖不了力气，没人会要。
靠脑子，那些轻松些的工作，早被人占了，哪里轮的到她一个小姑娘？
“算了，还是靠空间，靠大礼包吧。”她负气的想，走的脚疼，刚好路过一处馄饨摊，便坐下来。
她刚坐下还没招手点馄饨，便听见同桌一个抱孩子的女人跟另一个女人诉苦。
“他婶儿，你说该怎么办？这么小的孩子，药没少吃，罪没少受，可就是不见好，天天被折磨，每晚抱着我哭，娘亲，我疼，我痒，我难受，每每听了我这心真是在滴血。”
“要我说要是实在找不到好大夫，找不见好方子，请个神婆来看看如何？”
“治病要相信科学，相信神婆只会耽误孩子。”程小寒没忍住插嘴道。
她扭头看向被抱在怀里的那个孩子，同时，说话的两个女人也看向她。
大礼包的尾巴翘上天，程小寒的小嘴翘上天。
两个小家伙正在对峙，突然，感觉耳边炸开一片哭声。
程小寒惊讶看去，不知什么时候娘亲已经和大哥抱在一起。
许是刚见时忙着惊喜和开怀，这会儿才想起失散的那些担忧和伤心。
柳明霞本就是个哭包，这会儿抱着程惊蛰，大哭不止，‘宝儿肉啊心啊肝啊’地叫着，一时‘娘想你’，一时‘娘对不起’你。
身边的人见到这一幕，无不动容，纷纷掩面而泣，就连大礼包都蔫巴起来，乖乖躺在程小满怀里当隐形。
等娘俩的哭声减小，甄若瑜忙上来劝说，许久，两人才平复心情。
见柳明霞情绪稳定下来，一直强忍没哭的廖南弦才说话。
开口仍是君子端方的轻声细语，只是声音里多了几分苦涩和不好的预感：“明霞姐，我大嫂……没跟你们一起来定州府吗？”
柳明霞抿嘴，方停下的哭声又渐起，只是这次她得回话，说清楚事情原委，因此得忍着，不能只顾着哭。
擦着泪，哽咽道：“廖先生，是我家对不起你，当初西戎兵趁夜突袭村子，要屠村，我们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却在距离城外不过几里处又遇西戎兵，结果……”
“结果什么？”廖南弦的声音在发抖，咬着唇目光灼灼地盯着柳明霞。
柳明霞有些说不下去，深吸了好几口气。
此时，皱紧眉头的程小寒忍不住接话过去：“南弦舅舅，对不起，其实婶子是因为救我才负伤殒命，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替我挡了那一箭。”
她没再往下说，也不必再说，廖南弦已经听明白。
想起李婶的死，想起她死后都没能在简易墓碑上刻上自己的名字，程小寒鼻头一酸，又要滴泪。
李婶的死，永远是她心头的一道疤，每每想起，提起就让她心尖颤抖的痛。
程小寒一直自责因为自己的失误，没能护住李婶性命，她真心觉得对不起李婶和廖南弦，因此与故人复见都没哭得很动容的她，此时却抽泣不停。
她不是要装可怜，推脱责任，真的不是，她只是心里难受，好难受，真的停不下来。
廖南弦垂眸许久，才鼓起勇气，伸手轻抚程小寒的头，言辞坚定：“你也不想这样的，小寒，不必自责。”
“不，南弦舅舅你不明白，当时如果不是我先……如果，婶子可能还能活。”她没法说得太详细。
“小寒，这不是你的过错，我不会迁怒于你。”廖南弦感觉有些呼吸不畅，但还是将痛楚隐藏了大半。
“可我害你没了家人，最后的一个家人。”程小寒嘴一瘪，呜咽不已。
提起家人二字，廖南弦终于没忍住，眼角默默淌下一滴泪。
他向来隐忍，连哭都是无声的。
“不是的，大嫂没了，应该怪的是西戎，”廖南弦的声音很坚定，双拳却在颤抖：“是西戎那帮强盗，那帮战争贩子，是因为他们的侵略，致使我失去家人。”
屋内，一片鸦雀无声。
程小寒抬头泪眼朦胧地看向廖南弦，她从没见过一脸坚毅，甚至是冷峻的他。
“迟早，天南会让西戎付出代价。”
廖南弦掷地有声地说，而后话音一转，又是庆幸。
“前几日听说天贵大将军已经东征还朝，准备赶来西北，西戎的好日子快到头了。”
“是那个战无不胜的传说中的天贵大将军？”甄若瑜似乎听说过，一脸震惊地问。
廖南弦点点头：“应该是。”
“那可真是太好了！”甄若瑜激动地挽起柳明霞的手：“小姨你知道吗？那位将军可是神话中的神话，听闻，他祖上便是西北人。”
柳明霞没听说过天贵大将军，她男人从前当兵时，也从没跟她提起过这些，但听见天南有救，也一脸振奋。
“真的吗？那太好了，临北一定能很快收回。”
纵使他们目前没有重回故土的打算，也盼着临北回到天南的怀抱。
“大将军要往西北来会经过定州府吗？”
程小寒想得和别人不同，她听见这个消息，第一个想法是：如果能见见这位战神就好了，哪怕远远看一眼。
“不知道，但想来就算经过此地，带着军队前去征战，应该也不会过多停留。”
“我也觉得，”一直没吭声的程小满突然道：“如果我是大将军，前线吃紧我也会日夜兼程，甚至会过城而不入，毕竟早一日到，就能早一日拯救前线国破家亡的百姓。”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程小满。
“二哥，你果真有军事潜力，是我浅薄了。”程小寒毫不吝啬的竖起大拇指。
程小满低头暗暗道：幺妹你忘了你夸过二哥，是迟早要当大将军的人吗？我每日练武，正为之而努力。
这一日，是他们到定州府后，心情最跌宕起伏的一日。
但大家的内心也大多最满足。
家人团聚，让他们这个破破烂烂的新家，又增添了几分家的热闹。
翌日。
程小寒早早出了门。
她说过的，不怕坐吃山空，可以出去找工作，她会说到做到。
只是，现在定州城，不复往日繁华，因为西北战事吃紧，不但流民暴增，每日还有大批周边的小城百姓往定州来，求一安稳。
导致她出去转了大半日，也没找到合适的活儿。
年纪太小，卖不了力气，没人会要。
靠脑子，那些轻松些的工作，早被人占了，哪里轮的到她一个小姑娘？
“算了，还是靠空间，靠大礼包吧。”她负气的想，走的脚疼，刚好路过一处馄饨摊，便坐下来。
她刚坐下还没招手点馄饨，便听见同桌一个抱孩子的女人跟另一个女人诉苦。
“他婶儿，你说该怎么办？这么小的孩子，药没少吃，罪没少受，可就是不见好，天天被折磨，每晚抱着我哭，娘亲，我疼，我痒，我难受，每每听了我这心真是在滴血。”
“要我说要是实在找不到好大夫，找不见好方子，请个神婆来看看如何？”
“治病要相信科学，相信神婆只会耽误孩子。”程小寒没忍住插嘴道。
她扭头看向被抱在怀里的那个孩子，同时，说话的两个女人也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