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难不成，活人也需要找替身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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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渺本来是会吐在贺雨宁脸上的。
但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刻，贺雨宁的那张漂亮脸蛋，及时地唤醒了孙渺不算太多的良心。
孙渺拼尽最后一丝控制力坐起身，想着最好去找个垃圾桶，但是此时胃里的翻涌已经等不及了，他几乎是一偏脑袋，就哇哇狂吐了起来。
原本混杂食物，酒精，和窒闷香水味道的房间，一下子弥漫开另一种热乎乎酸溜溜的臭味。
不过，此时的孙渺已经无暇去关心，像贺雨宁这么一个洁癖该如何在这样的环境中幸存。因为呕吐这种事情本来不是一下子就可以止住的，就算胃里已经没有可以被吐出来，关联的肌肉群还会因为惯性而机械重复先前的动作。
孙渺因此呛得眼泪鼻涕一大把，返上来的胃液呛进气管，带来烧灼般地痛楚。
不喘气憋得慌，喘气好像也不是那么喘得过来。
一句话总结，就是难受得要死……
都说一人莫饮酒。在一刻，孙渺不由地想起了曾经的孙蝶，有太多次要是没有自己在身旁，对方都差点闷死在了自己的呕吐物中。
现在的孙渺不确定，那时候地孙蝶在主观上有没有自杀的意图。
但要是换做自己，哪一天想要自杀的话，一定会避开醉死这种既痛苦又恶心的死法。
孙渺醉得很厉害，也吐的很厉害，几乎感到自己离死不远了。
可是贺雨宁把他从地上提留起来，带去了另一个包间。
在淋浴间，贺雨宁将花洒开到最大，水流从头到脚淋下来，把孙渺激得一激灵。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就看见了，暗淡昏黄的灯光下，被水淋湿的贺雨宁的脸。仍旧抿着一张嘴，眉头微微蹙起，黑发一绺绺地打湿，乖顺地贴着脸颊，配上白皙过头的皮肤，看起来简直像是刚从水中爬上岸的鬼。
听说，人一旦在某处淹死，成了水鬼，那个人的魂魄就会一直停留盘桓在那个地方，等到一个倒霉地过路人，引诱对方落水……
可是，贺雨宁是个活人啊。难不成，活人也需要找替身的么？
孙渺迷迷糊糊地想。与此同时，透过重重水雾所看见的那张脸渐渐变得模糊，褪色，终于和记忆中的另一张重合在一起。
那是好多年前就定格在镜头中的一张死人的脸……陈嘉喻的脸。
孙渺曾经听说，陈嘉喻被车撞死的那天，其实也是一个雨天。
他曾不止一次地幻想过，在肇事司机逃跑之后，伤痕累累奄奄一息的少年躺在被冷雨冲刷的乡间公路，大睁着眼睛。用最后的目光注视着这片阴沉的天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一点点地流失殆尽，却只能束手等待那一刻的到来。
……他要死了，就这么死在一个冰冷窒闷的雨天。
受到突如其来的暴雨影响，当时的那条路上没有一个行人经过，于是少年一个人在孤单与绝望中见证了自己的死亡。
……搞不好，他是淹死的，也说不定。孙渺突兀地想道。
因为当时的路面情况不像后来，一下雨就坑坑洼洼地积起大滩的雨水。当然后来，再重新修路之后，再没有那样的情况发生。
……如果那样的话，可真惨啊。
因为不会再出现另一个淹死在路边的倒霉蛋儿了吧。加上肇事司机一直没有落网，所以那个叫做陈嘉喻的人的鬼魂才一直不能超生，一直徘徊在那个路口么？
这样一来，那天晚上，孙渺会见到陈嘉喻的鬼魂，甚至因此而得救也没有那么奇怪了。
——因为陈嘉喻曾是孙蝶的恋人。那么一定不会对旧情人的孩子见死不救吧。
——所以才会在那个冰冷的雨夜，向他伸出那只同样冰冷的手。
想到这一点，孙渺不知为何有些难过起来。
所有人都是这样……
从小到大，出现在他身边，向他示好的人，好像都是看在孙蝶的面子上。
因为他是孙蝶生下的小孩，所以，孙诚夫妇勉为其难地抚养他将近十年。
又因为孙蝶的缘故，贺子君主动向他表示善意。
如果不是孙蝶，他这个拖油瓶根本无法顺理成章地进入贺家，成为贺子君的名义上的儿子，成为贺雨宁打心里瞧不上的弟弟。
所以说，贺雨宁此时此刻能够出现在这里，归根结底也是托了孙蝶的福。
当年的孙渺没有坐视孙蝶醉死在那捡破烂的公寓，才有了如今，贺雨宁屈尊降贵地一次次拜访，真是岂有此理……
孙渺感到疲倦极了，也厌倦极了，于是慢慢地闭上眼睛，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二天，他睡到傍晚才醒，还是被甄姐给咋呼醒的。
“都什么时候了，猪都没有你睡得那么死。”甄姐抱着胳膊站在孙渺的床边，挺漂亮一大姑娘，张嘴闭嘴死啊死的，一点也不知道矜持。
“要死了，我矜持给谁看啊，你吗？”甄姐轻哼一声，上前一把掀起被单，架着肩膀把人推起来，“赶紧吃饭，吃饱了给老娘上工去。”
孙渺又是宿醉又是隔夜吐过，整个人几近虚脱，像个不倒翁似的坐在原地任君摆布。
等到第一口热牛奶进了嘴，才想起一件事儿：“不是，姐啊，你刚怎么随便掀我被子啊？”
甄姐闻言大大咧咧地哼了一声，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不都穿着衣服呢吗？”
“我好歹也是一男的，那万一我什么都没穿呢？你一未婚女青年，还是注意点的好。”孙渺皱着眉嘟嘟囔囔。
“诶，我倒是觉得你说得对，反正咱们男未婚女未嫁，你这么在乎这个事儿，姐姐我呀也不是不能负责”
涂着丹寇的纤纤玉手搭在孙渺肩头，甄姐俯下身来，吐气如兰地说道。呵出的气息喷在孙渺耳朵旁：“你觉得怎么样？”
……不好。
孙渺鸡皮疙瘩都要掉一地了，他推开一步哆哆嗦嗦地捂住心口：“可别，甄姐，您还是正常点的好，你这样自己不习惯，我也看着害怕。”
“要死了你，这么跟老板说话。”甄姐翻了个白眼儿，恢复了平时地飒爽做派，“对了，听说昨天晚上你那哥哥又来了？”
孙渺啊了一声，不知道对方怎么突然提起这茬儿。
“我记得你哥哥是当医生的？”甄姐又问。
孙渺点了点头，心里的困惑愈发浓郁起来：“不是，姐，你怎么突然关心起他来了？”
甄姐闻言把脸一板，振振有词道：“废话，我不关心他，还关心你啊？你要是哪天转了性子，开始对女人感兴趣了，咱们再从头聊起。”然后话锋一转，又开始兴致勃勃地聊起贺雨宁。
孙渺被问得有些烦了，将空了的牛奶盒子捏扁了往垃圾桶一丢，出声表示到点了，自己该去上班了。
可甄姐正聊到兴头上，说什么都不让他走。
“我是老板，我说了算，在哪儿工作不是工作，你现在可是直接服务于老板的好同志。”
老板都这样说了，他这打工的，也不能直接罢工，便迂回地提出，贺雨宁虽然长得不错，工作也体面，但是个性有问题。
甄姐和前任就是因为个性不合分的手。甄姐提的分手，可是对方死活不乐意。成天有事没事尽往店里瞎转悠，逮着机会就骚扰甄姐。甄姐跟他谈了好几次，就是说不清楚，便开始躲着不见那男的。
后来，那男的也不知从哪里找了一帮混混来砸店。
孙渺在混乱中替甄姐挨了一下，进医院缝了好几针。
在那之后，甄姐对他的态度就由一个普通的员工，变成了一个值得亲近的朋友。近来，更是将他当做弟弟来看待。
“是么，我怎么见着他人还不错啊，对你这个弟弟也挺上心的。”甄姐有些迟疑，忽然恍然大悟一般地拍了一下巴掌，“莫非！”
孙渺莫名其妙地瞧着一脸激动的女子。这是又咋了？
“莫非你哥他也是……嗯。”甄姐越分析越觉着自己有道理，“对哦，听说这种事情主要看遗传，你们又是兄弟所以——”
孙渺打断了女人无端的猜想：“我和他是重组家庭，没有血缘哪来的遗传。”
这下，甄姐又高兴起来：“那，你跟我说说你哥都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
“这……我怎么会知道。”孙渺无奈道。
“真的假的？”甄姐有些怀疑，“你不会是故意不想告诉我吧，嗯？”
“我，图什么呀我？”孙渺指着自己的鼻子不可思议地反问。
“这我怎么知道啊？”甄姐理所当然地抱起胳膊，扬着下巴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不过说不定……”她说着，将声音压低一些，眯起眼睛故作神秘地盯着孙渺，那眼神总像是不怀好意。
孙渺不由地向后缩了缩脖子：“说不定什么？”
“有人是自己看上了，所以才不想让我这个做姐姐的惦记呗。”女人一本正经地瞎说八道，
孙渺先是一愣，然后差点被自己地口水呛死：“咳咳咳，什么乱七八糟的！”
“心虚了哈。”甄姐一伸手，修长白皙的指头在孙渺额头上弹了一下，“好了，开玩笑的。看把你吓得要死，我呀就是随口一问，能不能当上嫂子另说，反正这辈子我就认准你这弟弟了，听懂了没？”
孙渺本来是会吐在贺雨宁脸上的。
但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刻，贺雨宁的那张漂亮脸蛋，及时地唤醒了孙渺不算太多的良心。
孙渺拼尽最后一丝控制力坐起身，想着最好去找个垃圾桶，但是此时胃里的翻涌已经等不及了，他几乎是一偏脑袋，就哇哇狂吐了起来。
原本混杂食物，酒精，和窒闷香水味道的房间，一下子弥漫开另一种热乎乎酸溜溜的臭味。
不过，此时的孙渺已经无暇去关心，像贺雨宁这么一个洁癖该如何在这样的环境中幸存。因为呕吐这种事情本来不是一下子就可以止住的，就算胃里已经没有可以被吐出来，关联的肌肉群还会因为惯性而机械重复先前的动作。
孙渺因此呛得眼泪鼻涕一大把，返上来的胃液呛进气管，带来烧灼般地痛楚。
不喘气憋得慌，喘气好像也不是那么喘得过来。
一句话总结，就是难受得要死……
都说一人莫饮酒。在一刻，孙渺不由地想起了曾经的孙蝶，有太多次要是没有自己在身旁，对方都差点闷死在了自己的呕吐物中。
现在的孙渺不确定，那时候地孙蝶在主观上有没有自杀的意图。
但要是换做自己，哪一天想要自杀的话，一定会避开醉死这种既痛苦又恶心的死法。
孙渺醉得很厉害，也吐的很厉害，几乎感到自己离死不远了。
可是贺雨宁把他从地上提留起来，带去了另一个包间。
在淋浴间，贺雨宁将花洒开到最大，水流从头到脚淋下来，把孙渺激得一激灵。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就看见了，暗淡昏黄的灯光下，被水淋湿的贺雨宁的脸。仍旧抿着一张嘴，眉头微微蹙起，黑发一绺绺地打湿，乖顺地贴着脸颊，配上白皙过头的皮肤，看起来简直像是刚从水中爬上岸的鬼。
听说，人一旦在某处淹死，成了水鬼，那个人的魂魄就会一直停留盘桓在那个地方，等到一个倒霉地过路人，引诱对方落水……
可是，贺雨宁是个活人啊。难不成，活人也需要找替身的么？
孙渺迷迷糊糊地想。与此同时，透过重重水雾所看见的那张脸渐渐变得模糊，褪色，终于和记忆中的另一张重合在一起。
那是好多年前就定格在镜头中的一张死人的脸……陈嘉喻的脸。
孙渺曾经听说，陈嘉喻被车撞死的那天，其实也是一个雨天。
他曾不止一次地幻想过，在肇事司机逃跑之后，伤痕累累奄奄一息的少年躺在被冷雨冲刷的乡间公路，大睁着眼睛。用最后的目光注视着这片阴沉的天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一点点地流失殆尽，却只能束手等待那一刻的到来。
……他要死了，就这么死在一个冰冷窒闷的雨天。
受到突如其来的暴雨影响，当时的那条路上没有一个行人经过，于是少年一个人在孤单与绝望中见证了自己的死亡。
……搞不好，他是淹死的，也说不定。孙渺突兀地想道。
因为当时的路面情况不像后来，一下雨就坑坑洼洼地积起大滩的雨水。当然后来，再重新修路之后，再没有那样的情况发生。
……如果那样的话，可真惨啊。
因为不会再出现另一个淹死在路边的倒霉蛋儿了吧。加上肇事司机一直没有落网，所以那个叫做陈嘉喻的人的鬼魂才一直不能超生，一直徘徊在那个路口么？
这样一来，那天晚上，孙渺会见到陈嘉喻的鬼魂，甚至因此而得救也没有那么奇怪了。
——因为陈嘉喻曾是孙蝶的恋人。那么一定不会对旧情人的孩子见死不救吧。
——所以才会在那个冰冷的雨夜，向他伸出那只同样冰冷的手。
想到这一点，孙渺不知为何有些难过起来。
所有人都是这样……
从小到大，出现在他身边，向他示好的人，好像都是看在孙蝶的面子上。
因为他是孙蝶生下的小孩，所以，孙诚夫妇勉为其难地抚养他将近十年。
又因为孙蝶的缘故，贺子君主动向他表示善意。
如果不是孙蝶，他这个拖油瓶根本无法顺理成章地进入贺家，成为贺子君的名义上的儿子，成为贺雨宁打心里瞧不上的弟弟。
所以说，贺雨宁此时此刻能够出现在这里，归根结底也是托了孙蝶的福。
当年的孙渺没有坐视孙蝶醉死在那捡破烂的公寓，才有了如今，贺雨宁屈尊降贵地一次次拜访，真是岂有此理……
孙渺感到疲倦极了，也厌倦极了，于是慢慢地闭上眼睛，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二天，他睡到傍晚才醒，还是被甄姐给咋呼醒的。
“都什么时候了，猪都没有你睡得那么死。”甄姐抱着胳膊站在孙渺的床边，挺漂亮一大姑娘，张嘴闭嘴死啊死的，一点也不知道矜持。
“要死了，我矜持给谁看啊，你吗？”甄姐轻哼一声，上前一把掀起被单，架着肩膀把人推起来，“赶紧吃饭，吃饱了给老娘上工去。”
孙渺又是宿醉又是隔夜吐过，整个人几近虚脱，像个不倒翁似的坐在原地任君摆布。
等到第一口热牛奶进了嘴，才想起一件事儿：“不是，姐啊，你刚怎么随便掀我被子啊？”
甄姐闻言大大咧咧地哼了一声，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不都穿着衣服呢吗？”
“我好歹也是一男的，那万一我什么都没穿呢？你一未婚女青年，还是注意点的好。”孙渺皱着眉嘟嘟囔囔。
“诶，我倒是觉得你说得对，反正咱们男未婚女未嫁，你这么在乎这个事儿，姐姐我呀也不是不能负责”
涂着丹寇的纤纤玉手搭在孙渺肩头，甄姐俯下身来，吐气如兰地说道。呵出的气息喷在孙渺耳朵旁：“你觉得怎么样？”
……不好。
孙渺鸡皮疙瘩都要掉一地了，他推开一步哆哆嗦嗦地捂住心口：“可别，甄姐，您还是正常点的好，你这样自己不习惯，我也看着害怕。”
“要死了你，这么跟老板说话。”甄姐翻了个白眼儿，恢复了平时地飒爽做派，“对了，听说昨天晚上你那哥哥又来了？”
孙渺啊了一声，不知道对方怎么突然提起这茬儿。
“我记得你哥哥是当医生的？”甄姐又问。
孙渺点了点头，心里的困惑愈发浓郁起来：“不是，姐，你怎么突然关心起他来了？”
甄姐闻言把脸一板，振振有词道：“废话，我不关心他，还关心你啊？你要是哪天转了性子，开始对女人感兴趣了，咱们再从头聊起。”然后话锋一转，又开始兴致勃勃地聊起贺雨宁。
孙渺被问得有些烦了，将空了的牛奶盒子捏扁了往垃圾桶一丢，出声表示到点了，自己该去上班了。
可甄姐正聊到兴头上，说什么都不让他走。
“我是老板，我说了算，在哪儿工作不是工作，你现在可是直接服务于老板的好同志。”
老板都这样说了，他这打工的，也不能直接罢工，便迂回地提出，贺雨宁虽然长得不错，工作也体面，但是个性有问题。
甄姐和前任就是因为个性不合分的手。甄姐提的分手，可是对方死活不乐意。成天有事没事尽往店里瞎转悠，逮着机会就骚扰甄姐。甄姐跟他谈了好几次，就是说不清楚，便开始躲着不见那男的。
后来，那男的也不知从哪里找了一帮混混来砸店。
孙渺在混乱中替甄姐挨了一下，进医院缝了好几针。
在那之后，甄姐对他的态度就由一个普通的员工，变成了一个值得亲近的朋友。近来，更是将他当做弟弟来看待。
“是么，我怎么见着他人还不错啊，对你这个弟弟也挺上心的。”甄姐有些迟疑，忽然恍然大悟一般地拍了一下巴掌，“莫非！”
孙渺莫名其妙地瞧着一脸激动的女子。这是又咋了？
“莫非你哥他也是……嗯。”甄姐越分析越觉着自己有道理，“对哦，听说这种事情主要看遗传，你们又是兄弟所以——”
孙渺打断了女人无端的猜想：“我和他是重组家庭，没有血缘哪来的遗传。”
这下，甄姐又高兴起来：“那，你跟我说说你哥都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
“这……我怎么会知道。”孙渺无奈道。
“真的假的？”甄姐有些怀疑，“你不会是故意不想告诉我吧，嗯？”
“我，图什么呀我？”孙渺指着自己的鼻子不可思议地反问。
“这我怎么知道啊？”甄姐理所当然地抱起胳膊，扬着下巴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不过说不定……”她说着，将声音压低一些，眯起眼睛故作神秘地盯着孙渺，那眼神总像是不怀好意。
孙渺不由地向后缩了缩脖子：“说不定什么？”
“有人是自己看上了，所以才不想让我这个做姐姐的惦记呗。”女人一本正经地瞎说八道，
孙渺先是一愣，然后差点被自己地口水呛死：“咳咳咳，什么乱七八糟的！”
“心虚了哈。”甄姐一伸手，修长白皙的指头在孙渺额头上弹了一下，“好了，开玩笑的。看把你吓得要死，我呀就是随口一问，能不能当上嫂子另说，反正这辈子我就认准你这弟弟了，听懂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