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厚脸皮的王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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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没什么要准备的菜，只需要蒸几个馒头就行。
白面馒头刚出锅又松又软，下着酸菜也格外的好吃。
白面之前一直没舍的吃，这回她蒸了整整两锅。
见她拾了八个出来，陈平立马去拿篮子，说“我给牛二哥送过去。”
“你倒是大方。”她笑着打趣了一句。
陈平没说话，低头把剩下的馒头塞进嘴里。
蒸完白面馒头还要蒸谷子面的，不需要太多，一锅就行。
一切收拾妥当，只等过年了。
陈平回来的很快，去的时候篮子是满的，回来的时候还是满的。
“什么东西？”
“爆米花和点心。”
这边的爆米花是用谷子弄的，放了糖，有股淡淡的甜味。
十文一大包，就这他们也没舍的买。
“你怎么都带来了？”
“牛二哥说他不吃，让我们拿回来吃。”
点心是集市卖的最便宜的那种，很小的一块也要三文。
“点心牛二哥给他留了，剩下的让我带回来了。”
“放了吧，过年吃。”
_
除夕当天，天还没亮村子里就有了小孩子的嬉闹声。
院子大门被敲的哐哐响，还有喊陈平出去玩的声音。
陈平翻了个身，眼睛还没睁，嘴里就已经应着了，这一天似乎家家户户都起的早，被吵醒了，他们也不睡了。
陈平已经和村里的小孩子去玩了，陈娇娇熬了个粥，吃完没一会她听到村里人喊自家孩子回去吃饭的声音，等了没一会，果然陈平也回来了。
他脸冻的红红的，脸上笑的很喜庆。
“村长家的小孙子有炮。”
“听到了，赶紧暖和一下，看你冷的。”
陈小穿着新鞋子，吃饭的时候时不时的用手摸两下。
陈娇娇盯着她，见她还要摸，忍不住说“你讲点卫生行吗？”
陈小愣了一下，不太懂自己怎么不讲卫生了。
“你在吃饭，手又抓馒头又摸鞋的，你觉得很干净？”
陈小一缩脖子不说话了。
陈平吃过饭又出去了。
整个村里充斥着孩子的欢声笑语，他们从村头跑到村尾，又从村尾跑到村头。
除夕的重点在晚上，晚上吃顿好的，这个年算是正式开始了。
她这边正忙着切肉，就听院门响了两声。
出去一看发现是王寡妇，上次没借柴火之后又在村里遇到了几回，王寡妇从没给过她好脸色，今天笑意盈盈的上门，指定不会有什么好事。
“王婶子有事？”
王寡妇一听这话，脸上立马出现了愁容。
“娇娇啊。”王寡妇进了院子，一边靠近一边说“你也知道，我婆婆一直生病，家里穷的揭不开锅了，今天过年，婶子想跟你借点肉，等以后了，婶子还你。”
还不等她拒绝，王寡妇又说“婶子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孝顺，懂事，你就当可怜婶子了……”说着，还低泣着哭了起来。
陈娇娇盯着她，脸色也是一变，可怜兮兮道“婶子，你揭不开锅，我家也揭不开锅啊。”
“娇娇，我都听说了，你买了好些肉，就借婶子一点，让婶子也过个年……”
“婶子，我是买了点肉，但村里人一年到头不就指望过年这顿吗？给了你，我们吃什么？”
“娇娇……”
王寡妇还想说什么，屋子里的陈小就怒气冲冲的冲了出来。
“你要不要脸？整天在村子骗大家，你借的东西什么时候还过，大家看你一个寡妇不跟你计较，你不要脸，骗我们这些无父无母的，你也不怕天打雷劈……”
“你……怎么跟长辈说话呢？没教养的……”
她后面的话没说完，因为陈娇娇提着棍子，一棍子冲她抽了过来，王寡妇吓了一跳，撒腿就跑。
见跑远了，她才把棍子一丢，拍了拍手回了厨房。
一直到中午，陈平从外面回来，说“二婶子和王寡妇打起来了。”
“打起来了？”
“王寡妇和吴春花说姐姐你的坏话，二婶子就说两句，结果她俩转头就说巧艳和巧巧，二婶才和她们打起来的。”
“还在打吗？”
“打完了，村长路过把他们教训了一顿，还警告王寡妇和吴春花，以后再搬弄是非就让她们滚出陈家村。”
“我刚回来的时候，听到牛康年在打吴春花。”
“打的好。”她冷哼了一声“嘴贱就该打，那二婶呢，严重吗？”
“好像没事。”
“吃饭吧，一会我去看看。”
陈平“嗯”了一声，就听陈小阴阳怪气的说“还不是怪大姐你跟牛二走的近，不然也不会被说三道四。”
“你怎么能这么说？”陈平气愤“明明就是他们在背后瞎嚼舌根。”
陈娇娇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陈小脖子一缩，开始埋头吃饭。
午饭过后，不用她去，王娥自己就来了。
提着个篮子，脸上挂着几道指甲挠出来的伤痕，看着心情很好的样子。
“什么事这么高兴？”
“那吴春花让牛康年打的那叫一个惨。”她得意洋洋的说着，还掀开了篮子“我大嫂来了，带了点豆子，给你们装了一碗，煮粥的时候放几个也好吃。”
“谢谢婶子。”
“你这丫头，就是客气。”
“等等婶子。”陈娇娇叫住她，转身进厨房挖了一碗爆米花出来“给三盛他们解解馋。”
“你这哪来的，我怎么记得你没买？”
“牛二给的。”
王娥脸上的笑淡了一些，凑近一些，严肃的问“你跟牛二难不成是真的?”
“不是。”她摇头“我没那个想法，牛二应该也不是，他可能单纯的因为困难的时候我们帮过他。”
王娥明显不信“牛二人是不错，踏实还勤快，你要嫁的近，还能帮衬平儿，我自然也乐意，但牛二没地，你两成亲了，再有个孩子，那日子可怎么过？”
“……我还小。”
“再过三个月你都十四了，人家结婚早的，孩子都有了。”
“大哥大嫂走的早，平儿年纪那么小，我知道你不放心，但我也是女人，知道女人的难，你别听你爷爷他们的，真等平儿长大，你这一辈子可就完了，你懂婶子说的吗？”
“我懂。”
王娥叹气“你这孩子也是命苦。”
家里没什么要准备的菜，只需要蒸几个馒头就行。
白面馒头刚出锅又松又软，下着酸菜也格外的好吃。
白面之前一直没舍的吃，这回她蒸了整整两锅。
见她拾了八个出来，陈平立马去拿篮子，说“我给牛二哥送过去。”
“你倒是大方。”她笑着打趣了一句。
陈平没说话，低头把剩下的馒头塞进嘴里。
蒸完白面馒头还要蒸谷子面的，不需要太多，一锅就行。
一切收拾妥当，只等过年了。
陈平回来的很快，去的时候篮子是满的，回来的时候还是满的。
“什么东西？”
“爆米花和点心。”
这边的爆米花是用谷子弄的，放了糖，有股淡淡的甜味。
十文一大包，就这他们也没舍的买。
“你怎么都带来了？”
“牛二哥说他不吃，让我们拿回来吃。”
点心是集市卖的最便宜的那种，很小的一块也要三文。
“点心牛二哥给他留了，剩下的让我带回来了。”
“放了吧，过年吃。”
_
除夕当天，天还没亮村子里就有了小孩子的嬉闹声。
院子大门被敲的哐哐响，还有喊陈平出去玩的声音。
陈平翻了个身，眼睛还没睁，嘴里就已经应着了，这一天似乎家家户户都起的早，被吵醒了，他们也不睡了。
陈平已经和村里的小孩子去玩了，陈娇娇熬了个粥，吃完没一会她听到村里人喊自家孩子回去吃饭的声音，等了没一会，果然陈平也回来了。
他脸冻的红红的，脸上笑的很喜庆。
“村长家的小孙子有炮。”
“听到了，赶紧暖和一下，看你冷的。”
陈小穿着新鞋子，吃饭的时候时不时的用手摸两下。
陈娇娇盯着她，见她还要摸，忍不住说“你讲点卫生行吗？”
陈小愣了一下，不太懂自己怎么不讲卫生了。
“你在吃饭，手又抓馒头又摸鞋的，你觉得很干净？”
陈小一缩脖子不说话了。
陈平吃过饭又出去了。
整个村里充斥着孩子的欢声笑语，他们从村头跑到村尾，又从村尾跑到村头。
除夕的重点在晚上，晚上吃顿好的，这个年算是正式开始了。
她这边正忙着切肉，就听院门响了两声。
出去一看发现是王寡妇，上次没借柴火之后又在村里遇到了几回，王寡妇从没给过她好脸色，今天笑意盈盈的上门，指定不会有什么好事。
“王婶子有事？”
王寡妇一听这话，脸上立马出现了愁容。
“娇娇啊。”王寡妇进了院子，一边靠近一边说“你也知道，我婆婆一直生病，家里穷的揭不开锅了，今天过年，婶子想跟你借点肉，等以后了，婶子还你。”
还不等她拒绝，王寡妇又说“婶子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孝顺，懂事，你就当可怜婶子了……”说着，还低泣着哭了起来。
陈娇娇盯着她，脸色也是一变，可怜兮兮道“婶子，你揭不开锅，我家也揭不开锅啊。”
“娇娇，我都听说了，你买了好些肉，就借婶子一点，让婶子也过个年……”
“婶子，我是买了点肉，但村里人一年到头不就指望过年这顿吗？给了你，我们吃什么？”
“娇娇……”
王寡妇还想说什么，屋子里的陈小就怒气冲冲的冲了出来。
“你要不要脸？整天在村子骗大家，你借的东西什么时候还过，大家看你一个寡妇不跟你计较，你不要脸，骗我们这些无父无母的，你也不怕天打雷劈……”
“你……怎么跟长辈说话呢？没教养的……”
她后面的话没说完，因为陈娇娇提着棍子，一棍子冲她抽了过来，王寡妇吓了一跳，撒腿就跑。
见跑远了，她才把棍子一丢，拍了拍手回了厨房。
一直到中午，陈平从外面回来，说“二婶子和王寡妇打起来了。”
“打起来了？”
“王寡妇和吴春花说姐姐你的坏话，二婶子就说两句，结果她俩转头就说巧艳和巧巧，二婶才和她们打起来的。”
“还在打吗？”
“打完了，村长路过把他们教训了一顿，还警告王寡妇和吴春花，以后再搬弄是非就让她们滚出陈家村。”
“我刚回来的时候，听到牛康年在打吴春花。”
“打的好。”她冷哼了一声“嘴贱就该打，那二婶呢，严重吗？”
“好像没事。”
“吃饭吧，一会我去看看。”
陈平“嗯”了一声，就听陈小阴阳怪气的说“还不是怪大姐你跟牛二走的近，不然也不会被说三道四。”
“你怎么能这么说？”陈平气愤“明明就是他们在背后瞎嚼舌根。”
陈娇娇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陈小脖子一缩，开始埋头吃饭。
午饭过后，不用她去，王娥自己就来了。
提着个篮子，脸上挂着几道指甲挠出来的伤痕，看着心情很好的样子。
“什么事这么高兴？”
“那吴春花让牛康年打的那叫一个惨。”她得意洋洋的说着，还掀开了篮子“我大嫂来了，带了点豆子，给你们装了一碗，煮粥的时候放几个也好吃。”
“谢谢婶子。”
“你这丫头，就是客气。”
“等等婶子。”陈娇娇叫住她，转身进厨房挖了一碗爆米花出来“给三盛他们解解馋。”
“你这哪来的，我怎么记得你没买？”
“牛二给的。”
王娥脸上的笑淡了一些，凑近一些，严肃的问“你跟牛二难不成是真的?”
“不是。”她摇头“我没那个想法，牛二应该也不是，他可能单纯的因为困难的时候我们帮过他。”
王娥明显不信“牛二人是不错，踏实还勤快，你要嫁的近，还能帮衬平儿，我自然也乐意，但牛二没地，你两成亲了，再有个孩子，那日子可怎么过？”
“……我还小。”
“再过三个月你都十四了，人家结婚早的，孩子都有了。”
“大哥大嫂走的早，平儿年纪那么小，我知道你不放心，但我也是女人，知道女人的难，你别听你爷爷他们的，真等平儿长大，你这一辈子可就完了，你懂婶子说的吗？”
“我懂。”
王娥叹气“你这孩子也是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