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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金主爸爸的要求，合格打工人小顾还能说什么呢？
据金主爸爸所说，三天后是他观察到的进可攻琳琅，退可守南笙的好日子，所以要她那天去。
南笙……就是那天动作片的主角吧。
虽然那天听墙角时卫羡表现得很僵硬，但没想到有一天他居然会主动提出再来一次。
这真是，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怪不得人家能挣大钱呢。不拘小节，下限成迷。
顾卿歌表示人类真是玩的溜，她一个人造人学不来。
不过学不来也得去。到了那天晚上，顾卿歌准备齐全赴约。到了地方等了一会儿，奇怪，卫羡怎么还没来？
时间回到顾卿歌就位的一刻钟前。
此时的卫羡也在做准备，眼看时间差不多了，之前已确认完琳琅和南笙的情况，现在确保没人会在这时来找他后，他就准备出发了。
但是刚想动身房门就被敲响。卫羡一惊，不过很快回神，前去开门。
来人是琳琅身边常用的跑腿丫头，手里端着个托盘，载着一套茶具。
“什么事？”琳琅不会突然有事找他吧？卫羡暗叫一声倒霉。
那丫头探头压低声音道：“奴婢有事同您私下说。”
卫羡一时间找不到借口，只能把人放进来。
丫头进来放下托盘，看卫羡把门关上，忽然微微一笑。
卫羡恰好扫到这一瞬，忽然感到不对劲。
他暗中提高警惕，不过没有声张，准备看看对方在打什么主意。
谁知那丫头却突然扭捏起来，掐着嗓子道：“讨厌，干嘛那么火热地盯着人家，人家会害羞的。”
卫羡：……？
这一手的确出乎卫羡意料，不过他很快回神，光明正大地打量起眼前人。
那人任由打量，甚至轻盈地捏起裙角转了一圈。
虽然没感觉到杀气和恶意，但是卫羡身躯紧绷起来。
那丫头不似他这般紧张，悠然笑着说：“不必那么戒备，我并不是来害你的。正相反，我是来告诉你个好东西的。”
男人的声音！
“你是谁？！”卫羡低声呵斥。他第一个反应就是玩家，比如时镜就是易容的技能，其他玩家有相似技能也不奇怪。但是也不能完全排除该食界原住民有这样的设定能力。
面前的人依旧轻松自在：“你不是已经知道我了吗？”
见卫羡还没明白，她继续补充：“是的你小女朋友告诉你的。哦，不对，她还不是你的女朋友。”
“时空旅人！”卫羡终于反应过来。
“bingo！”潘多拉夸张地弯腰行礼，再起身时已经是自己的模样，“您好，亲爱的玩家。自我介绍一下，鄙人潘多拉。”
虽然听顾卿歌描述过这个时空旅人，但是真正见了一面，他的言行举止还是震撼到了卫羡。真的是一个放眼全部时空旅人里也相当炸裂的一个人。
知道了来人的身份，卫羡开始极力收敛自己的情绪。情绪波动越大，情感越动摇，就越容易被时空旅人读取心声。虽然对方很可能已经充分了解过他，但是最起码此刻的种种思绪，卫羡不想轻易透露出去。
“啊，很了解我们这个种族呢。真是……”潘多拉耷拉下眉眼，叹气道，“有趣。”
猛然扬起的笑容中，丝丝恶意让卫羡很不舒服。
“你为什么会此时此刻出现在这里？”卫羡忽视掉动摇他的事物，开始让场面不要向着潘多拉一边倒。
为什么他们还没拿到情核时空旅人却会突然出现？难不成真如顾卿歌所说，他就是个喜欢提前跟玩家沟通的人？他们快拿到情核了，所以潘多拉来预约？
啊啦啦，为什么呢？还不是因为有个烦人的家伙盯上这里了，都怪这个食界太特殊了，这次的情核不好拿到手了。
不过情核拿不到手就算了，最起码好玩的事得让他掺上一脚吧？不然他这次停在这边这些时间也太亏了。
当然，这些心里话潘多拉是不会告知卫羡的。他夸张地表示惊讶：“哦呀，没听到我刚刚的话吗？我是来给你送消息的。”
“没有情核也行？这么慷慨？”
“nonono，当然不是，你难道不知道免费的才是最贵的吗？”潘多拉边来回晃动食指边摇头，“我免费给你消息，你敢要吗？”
卫羡低声一笑，好似很放松的样子：“不如你说出来听听，万一我敢呢？”
“坏孩子，总是想着不劳而获。”潘多拉忽然又摆出一副老师的样子叹气，“跟你的小女朋友一样。”
三番两次提起顾卿歌，看来她给潘多拉留下影响很深。如此调侃他，很遗憾，估计潘多拉也清楚他对顾卿歌的心思。
想到顾卿歌，卫羡突然记起，若不是被潘多拉拖住，此刻他本来正该跟顾卿歌见面的。
想到这儿，他尽量无视掉对方试图让他动摇的事物，也不再打哑谜，直接道：“阁下大驾光临，应该不是想一直跟我说废话吧？既然你都站在我面前了，就不必试图讲价了吧？”
我身上有你很想要的东西吧？乖乖说出来，付大价钱拿走吧。
“哼嗯，呵呵，说什么讲不讲价呢？你不会拒绝我的消息的。”
卫羡只是微笑着望着对方，气定神闲，不急不慌。
潘多拉同样淡定，按下快乐的按钮。
“给你个小提醒，如果你不知道我这个消息，你这辈子也不可能追得上顾卿歌的。”
卫羡虽然神色未变，眼神却不自觉地闪了闪。
居然是和顾卿歌有关的信息？
“哦，是吗？那你想要的又是什么？之后的情核？”卫羡并不肯让潘多拉掌握对话优势。
“洛克，你认识吧？”潘多拉其实并不在意所谓的价格拉扯。因为他知道自己的消息一定能吸引卫羡并让他大吃一惊，他也能由此得到想要的。
不过营造一个拉扯的假象，让对方以为势均力敌，甚至胜券在握后再打脸，不是更有趣吗？
一个时空旅人居然来找人类打探另一个时空旅人的消息，这给了卫羡一种不伦不类的奇妙感觉。
洛克是他曾有过几次接触的时空旅人，从性格上讲要比潘多拉稳定很多，比较冷淡，更喜欢公事公办。没想到潘多拉居然来问洛克的事。
“认识。”
“你上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是在哪里？”
“你就是想知道这个？”卫羡放缓了语气，尽量让自己显得无害，“我可以告诉你，不过用这个只换顾卿歌的消息我也太亏了。她的事，我可是可以去问她本人的。哪怕短时间内有些不知道的，日久天长也迟早会知道，没必要非得问你吧？”
潘多拉神色诡异，看不出是什么意思，卫羡微微皱眉，继续说下去，“你看，反正情核是我们共同的目标，不如你顺便给我提供些和这次情核相关的消息，岂不是双赢？”
潘多拉的表情进一步扭曲，看上去似哭似笑。
哈哈哈，不行，要忍住，忍住～
“咳咳，讨价还价就免了吧，我要告诉你的消息，要是我不说，你这辈子也不可能从顾卿歌口中听到。”
“没想到时空旅人也会不清楚，人类随着关系变亲近，对方会透露的自我就会越多这个道……”
“我们可以签契约。”
卫羡自信的发言被打断。
“契约上可以写明，如果这个消息你听后觉得是顾卿歌有一天会告诉你的，那就如你所说，我再补上情核相关的消息。”
卫羡脸上的微笑也淡去了。
他签过很多次和时空旅人的契约，知道其中的份量。潘多拉这么自信，难不成顾卿歌真的有什么大秘密？
他的心脏不受控制的鼓噪起来。
理智告诉他，这种交易是不尊重人的表现。
但是，一个关于顾卿歌的，秘密。
这里是由情感能量构成的食界。欲望有一点膨胀的星火，理智就会被点燃。
而卫羡，已经是个高级玩家了。
食界对他的渗透，比起初级的玩家来说深得太多。
此刻的潘多拉如同之前的卫羡一般，在捕捉猎物的前夕将伪装做到极致，只为了之后的一击必杀。
他像是一个再正经不过的商人，收起来嬉皮笑脸，面对客户的质疑坦荡表示：“口说无凭，你看契约可有问题？”
一份再熟悉不过的文件，摆到了卫羡面前。
……
其实，这场交易，他好像没什么吃亏可言。毕竟洛克的消息告诉了潘多拉，他又没有损失。
事情真正发生的时刻其实往往很快，可能就在大脑都来不及运行完毕的一瞬间。
潘多拉的嘴角重新扬起笑容，将签订完成的契约收起。
“好的，为表诚意，我先说吧。”
那么，最大的乐趣，就差最后一步了。
“其实，顾卿歌的真实身份是……”
木质的窗户被大力推开，打断了潘多拉的话。
为了方便仙儿完成监督员的工作，她的房间被安排在了方便黑衣人暗中进出的地方。
所以今天也就方便了来过仙儿房间，还恰巧走到窗外的顾卿歌。
她在原地等了半天不见卫羡人影，因为担心变故便想着来看看，刚刚蹑手蹑脚地靠近窗边，就听到一个熟悉的男人声音在卫羡房间里响起。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这男人到底是谁，就听到那男声在说关于她的真实身份。
身体的反应比脑子更快，她的肩膀下意识地就去撞开了窗户想阻止谈话。而在她完成这个动作的一瞬间，她的大脑终于调出了记忆。那个男人是……
潘多拉只为顾卿歌弄出的声响卡顿了一下，虽然卫羡还在定神想弄清情况，但是他已经将剩下的话脱口而出：“顾卿歌是，人造人。”
刹那间，卫羡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大脑究竟在为了什么而空白。
顾卿歌却恰恰相反。在这一瞬间，她忽然陷入无比的冷静之中，表情和心境一样漠然，仿佛食界对她从未产生过影响。就好像她身体里最高级别的指令启动，压下了一切异变和动乱，而指令名为生存。
意识到木已成舟，卫羡已经听见了真相，顾卿歌开始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办。
对方的武力值和她相当，而且身为高级玩家手上也可能有许多道具。更别说旁边还有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潘多拉，多半不会如她的意。想赌撞击他的大脑让他失忆过于异想天开。
同理，想杀了他一劳永逸也很费劲。在食界无法真正杀死他，回到现实中，对方的能量比在食界中还强，不是说杀就杀得了的。
不过说起来，潘多拉其实才是最大的定时炸弹？不知有没有办法消灭他？
顾卿歌看向潘多拉，她自认没有泄露杀意，但是对方却敏锐地戒备起来，果然不是个好对付的。
等等，如果退一步，装作潘多拉在说谎呢……不对，有契约。
思来想去，顾卿歌都只能承认，情况似乎陷入了死局。
顾卿歌将视线转向卫羡，此刻他眼里情绪翻涌，是震惊？怀疑？探究？猎奇？
顾卿歌解读不出来。但是对方没下意识露出敌意给她提了个醒，在食界内一个玩家是不可能解决掉另一个玩家的，所以她不能在食界里轻举妄动，为了之后能在现实中对付卫羡，她不能让卫羡竖起防备。
所以她最后只留给卫羡一个淡淡的眼神，然后决绝地转身离开。
噗哈哈哈哈哈，太妙了太妙了，连他都没想到顾卿歌会在如此巧合的时间点插入进来，让这件事最大限度有趣起来。
潘多拉笑看事态发展，甚至笑出了声。见顾卿歌选择离开，他兴味盎然地说：“人家走啦，你不去追吗？”
卫羡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追，他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顾卿歌。但是潘多拉的笑声刺激了他，让他恢复几分理智。
不对，他是不是不该听信潘多拉的一面之词，或者该听的更多些，搞清楚事实究竟为何？顾卿歌转身离去说不定并不是因为秘密被挑破，而是因为生气他和潘多拉私下联络？
他的思绪不够通畅，甚至有些前后跳脱没有逻辑。不过接下来该做的事却很明显，不是去追人，而是向潘多拉问清楚情况。
面对金主爸爸的要求，合格打工人小顾还能说什么呢？
据金主爸爸所说，三天后是他观察到的进可攻琳琅，退可守南笙的好日子，所以要她那天去。
南笙……就是那天动作片的主角吧。
虽然那天听墙角时卫羡表现得很僵硬，但没想到有一天他居然会主动提出再来一次。
这真是，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怪不得人家能挣大钱呢。不拘小节，下限成迷。
顾卿歌表示人类真是玩的溜，她一个人造人学不来。
不过学不来也得去。到了那天晚上，顾卿歌准备齐全赴约。到了地方等了一会儿，奇怪，卫羡怎么还没来？
时间回到顾卿歌就位的一刻钟前。
此时的卫羡也在做准备，眼看时间差不多了，之前已确认完琳琅和南笙的情况，现在确保没人会在这时来找他后，他就准备出发了。
但是刚想动身房门就被敲响。卫羡一惊，不过很快回神，前去开门。
来人是琳琅身边常用的跑腿丫头，手里端着个托盘，载着一套茶具。
“什么事？”琳琅不会突然有事找他吧？卫羡暗叫一声倒霉。
那丫头探头压低声音道：“奴婢有事同您私下说。”
卫羡一时间找不到借口，只能把人放进来。
丫头进来放下托盘，看卫羡把门关上，忽然微微一笑。
卫羡恰好扫到这一瞬，忽然感到不对劲。
他暗中提高警惕，不过没有声张，准备看看对方在打什么主意。
谁知那丫头却突然扭捏起来，掐着嗓子道：“讨厌，干嘛那么火热地盯着人家，人家会害羞的。”
卫羡：……？
这一手的确出乎卫羡意料，不过他很快回神，光明正大地打量起眼前人。
那人任由打量，甚至轻盈地捏起裙角转了一圈。
虽然没感觉到杀气和恶意，但是卫羡身躯紧绷起来。
那丫头不似他这般紧张，悠然笑着说：“不必那么戒备，我并不是来害你的。正相反，我是来告诉你个好东西的。”
男人的声音！
“你是谁？！”卫羡低声呵斥。他第一个反应就是玩家，比如时镜就是易容的技能，其他玩家有相似技能也不奇怪。但是也不能完全排除该食界原住民有这样的设定能力。
面前的人依旧轻松自在：“你不是已经知道我了吗？”
见卫羡还没明白，她继续补充：“是的你小女朋友告诉你的。哦，不对，她还不是你的女朋友。”
“时空旅人！”卫羡终于反应过来。
“bingo！”潘多拉夸张地弯腰行礼，再起身时已经是自己的模样，“您好，亲爱的玩家。自我介绍一下，鄙人潘多拉。”
虽然听顾卿歌描述过这个时空旅人，但是真正见了一面，他的言行举止还是震撼到了卫羡。真的是一个放眼全部时空旅人里也相当炸裂的一个人。
知道了来人的身份，卫羡开始极力收敛自己的情绪。情绪波动越大，情感越动摇，就越容易被时空旅人读取心声。虽然对方很可能已经充分了解过他，但是最起码此刻的种种思绪，卫羡不想轻易透露出去。
“啊，很了解我们这个种族呢。真是……”潘多拉耷拉下眉眼，叹气道，“有趣。”
猛然扬起的笑容中，丝丝恶意让卫羡很不舒服。
“你为什么会此时此刻出现在这里？”卫羡忽视掉动摇他的事物，开始让场面不要向着潘多拉一边倒。
为什么他们还没拿到情核时空旅人却会突然出现？难不成真如顾卿歌所说，他就是个喜欢提前跟玩家沟通的人？他们快拿到情核了，所以潘多拉来预约？
啊啦啦，为什么呢？还不是因为有个烦人的家伙盯上这里了，都怪这个食界太特殊了，这次的情核不好拿到手了。
不过情核拿不到手就算了，最起码好玩的事得让他掺上一脚吧？不然他这次停在这边这些时间也太亏了。
当然，这些心里话潘多拉是不会告知卫羡的。他夸张地表示惊讶：“哦呀，没听到我刚刚的话吗？我是来给你送消息的。”
“没有情核也行？这么慷慨？”
“nonono，当然不是，你难道不知道免费的才是最贵的吗？”潘多拉边来回晃动食指边摇头，“我免费给你消息，你敢要吗？”
卫羡低声一笑，好似很放松的样子：“不如你说出来听听，万一我敢呢？”
“坏孩子，总是想着不劳而获。”潘多拉忽然又摆出一副老师的样子叹气，“跟你的小女朋友一样。”
三番两次提起顾卿歌，看来她给潘多拉留下影响很深。如此调侃他，很遗憾，估计潘多拉也清楚他对顾卿歌的心思。
想到顾卿歌，卫羡突然记起，若不是被潘多拉拖住，此刻他本来正该跟顾卿歌见面的。
想到这儿，他尽量无视掉对方试图让他动摇的事物，也不再打哑谜，直接道：“阁下大驾光临，应该不是想一直跟我说废话吧？既然你都站在我面前了，就不必试图讲价了吧？”
我身上有你很想要的东西吧？乖乖说出来，付大价钱拿走吧。
“哼嗯，呵呵，说什么讲不讲价呢？你不会拒绝我的消息的。”
卫羡只是微笑着望着对方，气定神闲，不急不慌。
潘多拉同样淡定，按下快乐的按钮。
“给你个小提醒，如果你不知道我这个消息，你这辈子也不可能追得上顾卿歌的。”
卫羡虽然神色未变，眼神却不自觉地闪了闪。
居然是和顾卿歌有关的信息？
“哦，是吗？那你想要的又是什么？之后的情核？”卫羡并不肯让潘多拉掌握对话优势。
“洛克，你认识吧？”潘多拉其实并不在意所谓的价格拉扯。因为他知道自己的消息一定能吸引卫羡并让他大吃一惊，他也能由此得到想要的。
不过营造一个拉扯的假象，让对方以为势均力敌，甚至胜券在握后再打脸，不是更有趣吗？
一个时空旅人居然来找人类打探另一个时空旅人的消息，这给了卫羡一种不伦不类的奇妙感觉。
洛克是他曾有过几次接触的时空旅人，从性格上讲要比潘多拉稳定很多，比较冷淡，更喜欢公事公办。没想到潘多拉居然来问洛克的事。
“认识。”
“你上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是在哪里？”
“你就是想知道这个？”卫羡放缓了语气，尽量让自己显得无害，“我可以告诉你，不过用这个只换顾卿歌的消息我也太亏了。她的事，我可是可以去问她本人的。哪怕短时间内有些不知道的，日久天长也迟早会知道，没必要非得问你吧？”
潘多拉神色诡异，看不出是什么意思，卫羡微微皱眉，继续说下去，“你看，反正情核是我们共同的目标，不如你顺便给我提供些和这次情核相关的消息，岂不是双赢？”
潘多拉的表情进一步扭曲，看上去似哭似笑。
哈哈哈，不行，要忍住，忍住～
“咳咳，讨价还价就免了吧，我要告诉你的消息，要是我不说，你这辈子也不可能从顾卿歌口中听到。”
“没想到时空旅人也会不清楚，人类随着关系变亲近，对方会透露的自我就会越多这个道……”
“我们可以签契约。”
卫羡自信的发言被打断。
“契约上可以写明，如果这个消息你听后觉得是顾卿歌有一天会告诉你的，那就如你所说，我再补上情核相关的消息。”
卫羡脸上的微笑也淡去了。
他签过很多次和时空旅人的契约，知道其中的份量。潘多拉这么自信，难不成顾卿歌真的有什么大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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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告诉他，这种交易是不尊重人的表现。
但是，一个关于顾卿歌的，秘密。
这里是由情感能量构成的食界。欲望有一点膨胀的星火，理智就会被点燃。
而卫羡，已经是个高级玩家了。
食界对他的渗透，比起初级的玩家来说深得太多。
此刻的潘多拉如同之前的卫羡一般，在捕捉猎物的前夕将伪装做到极致，只为了之后的一击必杀。
他像是一个再正经不过的商人，收起来嬉皮笑脸，面对客户的质疑坦荡表示：“口说无凭，你看契约可有问题？”
一份再熟悉不过的文件，摆到了卫羡面前。
……
其实，这场交易，他好像没什么吃亏可言。毕竟洛克的消息告诉了潘多拉，他又没有损失。
事情真正发生的时刻其实往往很快，可能就在大脑都来不及运行完毕的一瞬间。
潘多拉的嘴角重新扬起笑容，将签订完成的契约收起。
“好的，为表诚意，我先说吧。”
那么，最大的乐趣，就差最后一步了。
“其实，顾卿歌的真实身份是……”
木质的窗户被大力推开，打断了潘多拉的话。
为了方便仙儿完成监督员的工作，她的房间被安排在了方便黑衣人暗中进出的地方。
所以今天也就方便了来过仙儿房间，还恰巧走到窗外的顾卿歌。
她在原地等了半天不见卫羡人影，因为担心变故便想着来看看，刚刚蹑手蹑脚地靠近窗边，就听到一个熟悉的男人声音在卫羡房间里响起。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这男人到底是谁，就听到那男声在说关于她的真实身份。
身体的反应比脑子更快，她的肩膀下意识地就去撞开了窗户想阻止谈话。而在她完成这个动作的一瞬间，她的大脑终于调出了记忆。那个男人是……
潘多拉只为顾卿歌弄出的声响卡顿了一下，虽然卫羡还在定神想弄清情况，但是他已经将剩下的话脱口而出：“顾卿歌是，人造人。”
刹那间，卫羡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大脑究竟在为了什么而空白。
顾卿歌却恰恰相反。在这一瞬间，她忽然陷入无比的冷静之中，表情和心境一样漠然，仿佛食界对她从未产生过影响。就好像她身体里最高级别的指令启动，压下了一切异变和动乱，而指令名为生存。
意识到木已成舟，卫羡已经听见了真相，顾卿歌开始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办。
对方的武力值和她相当，而且身为高级玩家手上也可能有许多道具。更别说旁边还有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潘多拉，多半不会如她的意。想赌撞击他的大脑让他失忆过于异想天开。
同理，想杀了他一劳永逸也很费劲。在食界无法真正杀死他，回到现实中，对方的能量比在食界中还强，不是说杀就杀得了的。
不过说起来，潘多拉其实才是最大的定时炸弹？不知有没有办法消灭他？
顾卿歌看向潘多拉，她自认没有泄露杀意，但是对方却敏锐地戒备起来，果然不是个好对付的。
等等，如果退一步，装作潘多拉在说谎呢……不对，有契约。
思来想去，顾卿歌都只能承认，情况似乎陷入了死局。
顾卿歌将视线转向卫羡，此刻他眼里情绪翻涌，是震惊？怀疑？探究？猎奇？
顾卿歌解读不出来。但是对方没下意识露出敌意给她提了个醒，在食界内一个玩家是不可能解决掉另一个玩家的，所以她不能在食界里轻举妄动，为了之后能在现实中对付卫羡，她不能让卫羡竖起防备。
所以她最后只留给卫羡一个淡淡的眼神，然后决绝地转身离开。
噗哈哈哈哈哈，太妙了太妙了，连他都没想到顾卿歌会在如此巧合的时间点插入进来，让这件事最大限度有趣起来。
潘多拉笑看事态发展，甚至笑出了声。见顾卿歌选择离开，他兴味盎然地说：“人家走啦，你不去追吗？”
卫羡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追，他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顾卿歌。但是潘多拉的笑声刺激了他，让他恢复几分理智。
不对，他是不是不该听信潘多拉的一面之词，或者该听的更多些，搞清楚事实究竟为何？顾卿歌转身离去说不定并不是因为秘密被挑破，而是因为生气他和潘多拉私下联络？
他的思绪不够通畅，甚至有些前后跳脱没有逻辑。不过接下来该做的事却很明显，不是去追人，而是向潘多拉问清楚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