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过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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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汗流浃背坐着。
桓衡倏忽站起身，目光呆滞看着正嚼着龙筋豫兮，“你把龙鞭拿来炖了？”
豫兮眨着眼，“我没吃过，味道果然好！桓大人也试试！”
雪碧使眼色，豫兮道“小碧儿别眨眼，快吃！”
桓衡握着拳头，咬牙切齿“大王，你们家女人无法无天了！”
赫连赋，“都说是我女人了。”
几个人都目瞪口呆的听到大王说出这句话。
“大……大王。”桓衡气炸了，“你知不知道那是真的龙筋，虽不是天上的，却是海里几百年蛟龙制成的，大王取龙筋九死一生你知道吗！”
“啊？”豫兮惊讶道“那不是宝贝？”
就在众人以为她愧疚时。
豫兮看了眼默认的赫连赋，站起身，拿起碗“这样的话，一口汤都不能剩，全都都给我吃起来，不够再加点水炖，我们家大王辛苦了多吃点！”把碗递到赫连赋边上。
桓衡“……”
半个时辰后，一群人吃得大汗淋漓。
清风，“怪好吃的！”
明月，“含泪再吃！”
桓衡摸了摸撑破的肚皮“是拿命在吃。人生在世，不过一张嘴！”
吃饱喝足了，豫兮起身道“我还有大事要说！”
几人闭上眸子，仰望天空，等待地狱。
窒息的味道……
豫兮从屋里推出一个蛋糕“噔噔噔，今天有两个人过生日，我随手做的小糕点，让我们预祝他俩生日快快乐！”
清风道“谁生日？”
明月道“是大王吗？大王不是从不过生日！”
“砰砰……”
王宫热闹非凡，仆人们都往外看“哇，好美啊！我听说这叫烟花。”
“我第一次见烟花哎，在西厢那边！”
“昌阳以前是不准放烟花的，大王说劳民伤财！”
西厢院中几人看着天上绚烂的烟火，五彩缤纷。
桓衡顿时睁开眼，色彩盖住了繁星，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桓衡对于他人来说看似很重要，其实又微不足道。
不对！
他讨厌那个女人！
除了会蛊惑大王，只会蛊惑大王！
豫兮指着天上的爱心烟火，“这是我送大王的生日礼物，喜欢吗？”
“喜欢。”赫连赋越过五彩的花火，目光所及之处全是女孩的笑“飞蓬草最是坚韧，所到之处来年定会生长，为了这一刻等待也没有多难熬。”
豫兮喊道“哦，吃蛋糕咯。”
赫连赋不知她有没有听见，看到她开心走过去陪着她一起切蛋糕。
清风、明月、雪碧笔直的站着，这一宿还能睡？
桓衡懒洋洋的走过来看着桌上白白的一个球，已经不奢望这个女人饶过他了“这啥玩样，能吃吗？不会是你新研制的毒吧？”
雪碧特兮姐委屈“桓大人，兮姐说这是蛋糕，为您和大王亲手做的，昨夜弄了一夜晚上没睡呢，准备就花了几天！”
清风道“桓大人也是今天生日啊？”
明月道“我记得宫里有记录，好像真是。”
桓衡双手环胸，鼻子里哼气“一个破玩样收买我，下午嚼冰我现在还牙疼。”
豫兮笑笑“那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
桓衡切了声“我谢谢你全家。”
一群人散后。
豫兮闹了一天累到了，躺在床上绵绵的，她经常会做梦，雪碧便搬来被褥睡在一边塌上，这样她起来便有水喝。
外面有脚步踌躇的声音，雪碧忙起身去看，屋外空无一人“来无影去无踪。”
“碧儿快来睡吧！”
碧儿灭了灯“兮姐你为什么要把大王给的龙鞭吃了？”
豫兮在床上打了个滚，闭上眼睛，“没有成本的感情舍弃时会毫无留恋。”
“兮姐不怕大王真的发怒吗？”
屋内传来匀称的呼吸声，雪碧在想“兮姐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呢？”
半夜豫兮起夜，躺回床上怎么也不困，偷摸着来到地下室。
地窖里漆黑一片，豫兮走了几步，没有上前，回了头。
身后冷彻的声音飘在她耳畔，“来都来了，就要走？”
地窖里阴暗，潮湿，头顶上小小的天窗，只打开指缝大小，那如针细的微光打在男人唇角，薄薄的唇不像那日毫无血色，带着粉色，微微扬起，让豫兮想到了，葡萄，的甘甜……
男人如一缕魅影，豫兮见到一把锋利的刀光蹭蹭的落进瞳孔里，黑夜中什么都看不清，豫兮顺手摸了一旁的扫帚朝男人挥去。
刷啦啦的竹丫子落在影身上。
男人抓住了豫兮手中的扫帚，豫兮整个人被带到了他身旁，豫兮踢脚，男人有武功，一把躲过。
豫兮要和他拼了，最后男人撞上一旁的桌案。
一副要倒下也要拉着她垫背的模样，男人扯住她的手臂，两人在黑夜里交缠，倒在地上，男人死活不放手，豫兮只好搂着他的腰，脚箍在她腿上。
噼里啪啦的巴掌挥过去，“狼心狗肺的东西，老娘救了你，敢对我动刀子。”
两人力量悬殊，豫兮的手被他禁锢在头上，影把她按在身下，让她不再乱动。
他的呼吸很匀称，一下一下落在豫兮的脸上，她却已气喘吁吁。
豫兮处于弱势，张着唇，往黑影的脖子上咬去。
原以为影会放手，他哼了一声，血腥味在豫兮口中炸开，她忽然松开嘴“三二一，我们一起放手，不放我就和你鱼死网破！”
影缓缓起身，豫兮身上空了，也起身，靠在旁边的墙上。
影划动手指，天窗刹时打开，月光落在他身上，一只腿伸直，另一只微微踩在稻草里，他一只手倚在塌上，另一只举着酒壶，哗啦啦的酒倒进口中，姿势看着懒散却带着几分洒脱。
面具下，豫兮看不见他的脸，他的眼神带着蚀骨的冷漠，像是从小就浸染在寒冰中、踏过万千沼泽才会有的眸子。
豫兮低下头，才看到脚边，一条蛇砍成半截，蛇头微微动了动，她随着月光点燃了烛光。
她捡起地上的蛇，拿起旁边的锅。
“你受伤时，我每天都在地窖给你炖的鸡汤。”
影欣赏着月光，不说话。
豫兮忙活了一阵，蛇肉已经烤好，坐在影的旁边一边吃肉一边看起了月光，“原本想给你炖蛇汤，可我嘴馋，想着你方才都能把我摁在地上，想必也不需要进补了。”
男人只顾抬头，把酒往嘴里倒。
豫兮说，“你们家那只老鹰倒是蛮好，会给你送酒。”
影觉得她好烦。
豫兮好奇道，“你昏迷时，一直在喊一个名字，还叫妹妹，她死了吗？”
影眼神忽然冷厉起来。
豫兮往旁边挪了挪，拿起蝶上的肉，隔着点距离递上，“来一口？”
影用余光扫了眼她，目光落在她染上血渍的下颚。
豫兮收回手，“我跟你不一样，我怕黑暗，可你却喜欢黑暗。人一直活在黑暗里当进入白天时会觉得不适应，渐渐的只会在黑夜里出没，心也越来越黑。”
忽然影像一只狮子冲过来，拿着剑，将豫兮逼到一旁的塌上。
影第一次正面拿眼睛盯着豫兮看。
豫兮两指捻着脖子上的剑，嘻嘻笑道“咱们也是有感情的人了，不必要这么认真，你看你形象这么酷，身材健硕，我没什么爱好，就喜欢身体好的男人，要不我们两撮合撮合？”
影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下流。”
见她收回剑，豫兮拍拍手笑道，“我从来不做赔本的买卖，救你时你受伤不小，还吃了我的人参，我细心照顾你这么久，你总要还我点什么，我要你答应保护我半年，不过你们家白苍也给送了鸡，我给你打了折，5个月！5个月换你一条命够了吧？”
“你很自信！不是好事。”
豫兮道，“你也是不简单的人，别的不谈。你对活着有很强烈的欲望，你可以杀了我，也可以拒绝。可我的侍女在外面，只要汇报一声，你就算能来去自如也逃不出赫连赋的手掌心，我自然要抓住机会好好捞点好处。”
“好。”
翌日。
清风站在烈日下，“龙鞭吃得开心吗？这便是下场！”
“还有比我们更惨的人！”明月汗流浃背，“桓大人又得去嚼冰了吧？”
两人斜着眼看旁边的桓大人，清风道“也不知桓大人那牙怎样！”
西厢。
“平时话多、活跃的雪碧今日怎么一副心不在焉没精打采的样子？有人欺负你了？”豫兮拿着捣药罐舂一边问道。
“没有。”雪碧吞吐吞吐“我担心有人要害王妃。”
“你说有人要害我？”豫兮顿时一脸不悦，豫兮走到房间梳妆台了两个白色纹着海棠花的小巧陶瓷罐，走出来“你叫我什么？”
“兮姐，我没有开玩笑！”雪碧红着脸说“现在的关注点不是应该先担心你自己吗！”
“这才对，要有下次绝不饶你。”豫兮嬉笑着叮嘱道。
雪碧垂眸担心道，“兮姐，我说，你要小心王妃，以前只要周王妃要求见大王，大王都会放下手中事务，陪她。这段时间，大王对东边那位闭门不见。听说发了好大脾气呢！”
“躺着也中枪，那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豫兮挑了挑唇。
她想看看她能按捺多久！
一段时间相处，雪碧也不觉得语出惊人的兮姐奇怪，也是心急，“兮姐心真大，丝毫不在意。”
豫兮把捣药器里东西装进瓷瓶，“小雪儿，这个给你，一直想送你点啥来着，木马。”豫兮往雪碧脸上轻轻一啵。
“兮姐你这样让人看到了多不好……”雪碧握着手里的瓶子，脸上像吃了一顿辣椒似的火辣辣红，只见兮姐在房间里四处翻动，耳边传来黄鹂鸟悦耳的声音。
“兮姐，这么多都要送给别人吗？这可是兮姐花了好多时间做的！”
豫兮道，“那是多出来的，你手上的可是我精心制作，加的材料也不一样的，这个不能放太久，到时候我会给你做更好的，我心里小雪儿是最重要的，当然要用最好的。”
雪碧瞬间喜上眉梢。
豫兮说完拉着雪碧给她敷上一层芦荟养肤露，也往自己脸上抹了一点，看到雪碧手上烫红的伤脸上凝重“今天去厨房了？”
雪碧收回手，藏在身后，“今天没去。”
豫兮眼色微眯，“行吧，我做的芦荟膏不但对长痘有用，对烫伤什么的效果也很好，你先把手上那些送出去吧，我正好要研发点新的产品！”
几人汗流浃背坐着。
桓衡倏忽站起身，目光呆滞看着正嚼着龙筋豫兮，“你把龙鞭拿来炖了？”
豫兮眨着眼，“我没吃过，味道果然好！桓大人也试试！”
雪碧使眼色，豫兮道“小碧儿别眨眼，快吃！”
桓衡握着拳头，咬牙切齿“大王，你们家女人无法无天了！”
赫连赋，“都说是我女人了。”
几个人都目瞪口呆的听到大王说出这句话。
“大……大王。”桓衡气炸了，“你知不知道那是真的龙筋，虽不是天上的，却是海里几百年蛟龙制成的，大王取龙筋九死一生你知道吗！”
“啊？”豫兮惊讶道“那不是宝贝？”
就在众人以为她愧疚时。
豫兮看了眼默认的赫连赋，站起身，拿起碗“这样的话，一口汤都不能剩，全都都给我吃起来，不够再加点水炖，我们家大王辛苦了多吃点！”把碗递到赫连赋边上。
桓衡“……”
半个时辰后，一群人吃得大汗淋漓。
清风，“怪好吃的！”
明月，“含泪再吃！”
桓衡摸了摸撑破的肚皮“是拿命在吃。人生在世，不过一张嘴！”
吃饱喝足了，豫兮起身道“我还有大事要说！”
几人闭上眸子，仰望天空，等待地狱。
窒息的味道……
豫兮从屋里推出一个蛋糕“噔噔噔，今天有两个人过生日，我随手做的小糕点，让我们预祝他俩生日快快乐！”
清风道“谁生日？”
明月道“是大王吗？大王不是从不过生日！”
“砰砰……”
王宫热闹非凡，仆人们都往外看“哇，好美啊！我听说这叫烟花。”
“我第一次见烟花哎，在西厢那边！”
“昌阳以前是不准放烟花的，大王说劳民伤财！”
西厢院中几人看着天上绚烂的烟火，五彩缤纷。
桓衡顿时睁开眼，色彩盖住了繁星，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桓衡对于他人来说看似很重要，其实又微不足道。
不对！
他讨厌那个女人！
除了会蛊惑大王，只会蛊惑大王！
豫兮指着天上的爱心烟火，“这是我送大王的生日礼物，喜欢吗？”
“喜欢。”赫连赋越过五彩的花火，目光所及之处全是女孩的笑“飞蓬草最是坚韧，所到之处来年定会生长，为了这一刻等待也没有多难熬。”
豫兮喊道“哦，吃蛋糕咯。”
赫连赋不知她有没有听见，看到她开心走过去陪着她一起切蛋糕。
清风、明月、雪碧笔直的站着，这一宿还能睡？
桓衡懒洋洋的走过来看着桌上白白的一个球，已经不奢望这个女人饶过他了“这啥玩样，能吃吗？不会是你新研制的毒吧？”
雪碧特兮姐委屈“桓大人，兮姐说这是蛋糕，为您和大王亲手做的，昨夜弄了一夜晚上没睡呢，准备就花了几天！”
清风道“桓大人也是今天生日啊？”
明月道“我记得宫里有记录，好像真是。”
桓衡双手环胸，鼻子里哼气“一个破玩样收买我，下午嚼冰我现在还牙疼。”
豫兮笑笑“那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
桓衡切了声“我谢谢你全家。”
一群人散后。
豫兮闹了一天累到了，躺在床上绵绵的，她经常会做梦，雪碧便搬来被褥睡在一边塌上，这样她起来便有水喝。
外面有脚步踌躇的声音，雪碧忙起身去看，屋外空无一人“来无影去无踪。”
“碧儿快来睡吧！”
碧儿灭了灯“兮姐你为什么要把大王给的龙鞭吃了？”
豫兮在床上打了个滚，闭上眼睛，“没有成本的感情舍弃时会毫无留恋。”
“兮姐不怕大王真的发怒吗？”
屋内传来匀称的呼吸声，雪碧在想“兮姐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呢？”
半夜豫兮起夜，躺回床上怎么也不困，偷摸着来到地下室。
地窖里漆黑一片，豫兮走了几步，没有上前，回了头。
身后冷彻的声音飘在她耳畔，“来都来了，就要走？”
地窖里阴暗，潮湿，头顶上小小的天窗，只打开指缝大小，那如针细的微光打在男人唇角，薄薄的唇不像那日毫无血色，带着粉色，微微扬起，让豫兮想到了，葡萄，的甘甜……
男人如一缕魅影，豫兮见到一把锋利的刀光蹭蹭的落进瞳孔里，黑夜中什么都看不清，豫兮顺手摸了一旁的扫帚朝男人挥去。
刷啦啦的竹丫子落在影身上。
男人抓住了豫兮手中的扫帚，豫兮整个人被带到了他身旁，豫兮踢脚，男人有武功，一把躲过。
豫兮要和他拼了，最后男人撞上一旁的桌案。
一副要倒下也要拉着她垫背的模样，男人扯住她的手臂，两人在黑夜里交缠，倒在地上，男人死活不放手，豫兮只好搂着他的腰，脚箍在她腿上。
噼里啪啦的巴掌挥过去，“狼心狗肺的东西，老娘救了你，敢对我动刀子。”
两人力量悬殊，豫兮的手被他禁锢在头上，影把她按在身下，让她不再乱动。
他的呼吸很匀称，一下一下落在豫兮的脸上，她却已气喘吁吁。
豫兮处于弱势，张着唇，往黑影的脖子上咬去。
原以为影会放手，他哼了一声，血腥味在豫兮口中炸开，她忽然松开嘴“三二一，我们一起放手，不放我就和你鱼死网破！”
影缓缓起身，豫兮身上空了，也起身，靠在旁边的墙上。
影划动手指，天窗刹时打开，月光落在他身上，一只腿伸直，另一只微微踩在稻草里，他一只手倚在塌上，另一只举着酒壶，哗啦啦的酒倒进口中，姿势看着懒散却带着几分洒脱。
面具下，豫兮看不见他的脸，他的眼神带着蚀骨的冷漠，像是从小就浸染在寒冰中、踏过万千沼泽才会有的眸子。
豫兮低下头，才看到脚边，一条蛇砍成半截，蛇头微微动了动，她随着月光点燃了烛光。
她捡起地上的蛇，拿起旁边的锅。
“你受伤时，我每天都在地窖给你炖的鸡汤。”
影欣赏着月光，不说话。
豫兮忙活了一阵，蛇肉已经烤好，坐在影的旁边一边吃肉一边看起了月光，“原本想给你炖蛇汤，可我嘴馋，想着你方才都能把我摁在地上，想必也不需要进补了。”
男人只顾抬头，把酒往嘴里倒。
豫兮说，“你们家那只老鹰倒是蛮好，会给你送酒。”
影觉得她好烦。
豫兮好奇道，“你昏迷时，一直在喊一个名字，还叫妹妹，她死了吗？”
影眼神忽然冷厉起来。
豫兮往旁边挪了挪，拿起蝶上的肉，隔着点距离递上，“来一口？”
影用余光扫了眼她，目光落在她染上血渍的下颚。
豫兮收回手，“我跟你不一样，我怕黑暗，可你却喜欢黑暗。人一直活在黑暗里当进入白天时会觉得不适应，渐渐的只会在黑夜里出没，心也越来越黑。”
忽然影像一只狮子冲过来，拿着剑，将豫兮逼到一旁的塌上。
影第一次正面拿眼睛盯着豫兮看。
豫兮两指捻着脖子上的剑，嘻嘻笑道“咱们也是有感情的人了，不必要这么认真，你看你形象这么酷，身材健硕，我没什么爱好，就喜欢身体好的男人，要不我们两撮合撮合？”
影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下流。”
见她收回剑，豫兮拍拍手笑道，“我从来不做赔本的买卖，救你时你受伤不小，还吃了我的人参，我细心照顾你这么久，你总要还我点什么，我要你答应保护我半年，不过你们家白苍也给送了鸡，我给你打了折，5个月！5个月换你一条命够了吧？”
“你很自信！不是好事。”
豫兮道，“你也是不简单的人，别的不谈。你对活着有很强烈的欲望，你可以杀了我，也可以拒绝。可我的侍女在外面，只要汇报一声，你就算能来去自如也逃不出赫连赋的手掌心，我自然要抓住机会好好捞点好处。”
“好。”
翌日。
清风站在烈日下，“龙鞭吃得开心吗？这便是下场！”
“还有比我们更惨的人！”明月汗流浃背，“桓大人又得去嚼冰了吧？”
两人斜着眼看旁边的桓大人，清风道“也不知桓大人那牙怎样！”
西厢。
“平时话多、活跃的雪碧今日怎么一副心不在焉没精打采的样子？有人欺负你了？”豫兮拿着捣药罐舂一边问道。
“没有。”雪碧吞吐吞吐“我担心有人要害王妃。”
“你说有人要害我？”豫兮顿时一脸不悦，豫兮走到房间梳妆台了两个白色纹着海棠花的小巧陶瓷罐，走出来“你叫我什么？”
“兮姐，我没有开玩笑！”雪碧红着脸说“现在的关注点不是应该先担心你自己吗！”
“这才对，要有下次绝不饶你。”豫兮嬉笑着叮嘱道。
雪碧垂眸担心道，“兮姐，我说，你要小心王妃，以前只要周王妃要求见大王，大王都会放下手中事务，陪她。这段时间，大王对东边那位闭门不见。听说发了好大脾气呢！”
“躺着也中枪，那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豫兮挑了挑唇。
她想看看她能按捺多久！
一段时间相处，雪碧也不觉得语出惊人的兮姐奇怪，也是心急，“兮姐心真大，丝毫不在意。”
豫兮把捣药器里东西装进瓷瓶，“小雪儿，这个给你，一直想送你点啥来着，木马。”豫兮往雪碧脸上轻轻一啵。
“兮姐你这样让人看到了多不好……”雪碧握着手里的瓶子，脸上像吃了一顿辣椒似的火辣辣红，只见兮姐在房间里四处翻动，耳边传来黄鹂鸟悦耳的声音。
“兮姐，这么多都要送给别人吗？这可是兮姐花了好多时间做的！”
豫兮道，“那是多出来的，你手上的可是我精心制作，加的材料也不一样的，这个不能放太久，到时候我会给你做更好的，我心里小雪儿是最重要的，当然要用最好的。”
雪碧瞬间喜上眉梢。
豫兮说完拉着雪碧给她敷上一层芦荟养肤露，也往自己脸上抹了一点，看到雪碧手上烫红的伤脸上凝重“今天去厨房了？”
雪碧收回手，藏在身后，“今天没去。”
豫兮眼色微眯，“行吧，我做的芦荟膏不但对长痘有用，对烫伤什么的效果也很好，你先把手上那些送出去吧，我正好要研发点新的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