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复仇汤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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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碧退下后四下无人，豫兮来到后院山上。
口哨一响远处一只白色苍鹰扑哧着翅膀嘴里正叼着一只老鼠。
豫兮蹲下，“你主人呢！把你主人喊过来，我现在要他报恩了！”
白苍咔跶咬碎老鼠的脖颈，似乎懒得搭理豫兮。
“前几日要不是我救了你主人，帮他疗伤他现在已经翘辫子，你敢拿屁股对着我，小心我拔了你的毛！”
白苍在原地踱步，毫无耐心一口吞下老鼠。
“行，不想我找你主人，那你去抓几条蛇来。”
白苍呼啸一声飞向天空，豫兮找了个地方坐下，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晒着太阳。
门开了一道光，门闩上，屋内只剩薄弱的灯光，汤嬷嬷吓了一跳，“你想干嘛？你手上提着的是什么东西？”
“你曾经送给我的东西呀？想不想看看，你一定会喜欢的！”
汤嬷嬷看着豫兮掀开的那层黑布，眼神渐渐惊恐，“啊，好大的蛇，我最怕蛇了，快给我拿开！”经过上次大王下命令将她和蛇关在一起，现在只要听到蛇就有阴影了。
“你知道我怕狗，我知道你怕蛇，互相了解不好吗？”
“你……你想报复我？”
“只是简单的清算一个账！大王还是心软，饶过你。你不知道我从小在森林长大，和动物常相伴，也懂很多药材，你放的蛇没剧毒但会让我很难受，甚至想死。我也没给自己上药，只是吃了一颗很想睡觉的药丸，让自己在大王殿里睡了两天，大王一定会心疼我，果然，大王开始怜惜我了。我手中的是眼镜蛇，我会给你上药，不会让你死掉，只是，我还没想好让它咬你哪里？”
“你果然居心叵测，你敢动我，王妃不会放过你的。你以为大王会宠爱你多久？妄想，你只不过是个过街老鼠。”
“我是活在当下的人，不趁着大王对我宠爱为虎作伥，继续任由你们欺负吗？”豫兮缓缓坐下，“我们家碧儿天性善良，被人欺负从来都是忍着。她虽也是个丫鬟，可她与你们不一样，却因为跟我，受伤。在宫里被你们挤兑！”
“雪碧？我怎么会欺负她！”汤嬷嬷想到，“原来你一直在伪装自己，只是为了等待时机！”
豫兮道，“你不感激别人的扶持之情，倒伤害恩人的女儿！没有你的授意别人敢伤害她？你说对了，我一直在等待，等你们出手，大王那么聪明的人，早知道凶手是谁，可他就是偏袒，我只能自己出手了。”
汤嬷嬷气焰慢慢泄了，“你好可怕……我从来没见过如此吓人的人！”
豫兮打开手中的笼子，笑道“我摸着它黑色的鳞片滑溜溜的，我把门锁上了，黑夜能加深人恐惧。你会听到蛇在你身上蠕动的感觉，它的身子那么长，卷在脖子上，拿着眼睛对着你，露出厉牙。你是先会窒息……要不就被吓晕，”豫兮忽然冲过去瞪着眼睛看她， “有我在你不会被吓晕。我会让它咬你嘴巴，把你毒哑，你在这房间叫天，叫地不灵。让毒液慢慢侵蚀你的身体，感受着那种濒临绝境的感觉，你会慢慢体会到什么是恐惧、和地狱！”
悦耳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渗人，汤嬷嬷惊悚的看着，从豫兮漫不经心的笑看出她认真了。
以她的秉性绝对做得出，“从前只觉得你恶毒也蠢，如今你变聪明了，今天我落在你手里。”在死亡面前不得不妥协，“我受人所迫，包括从前鞭打你，放犬咬你，断你粮食让你喝臊水、吃老鼠，踩火炭、钉钢针，一件件，一桩桩都是大王和周王妃的意思，找我报仇，还会有下一个汤嬷嬷，你去找他们啊……”
“所以我都记着呢，今日亏你提醒我！”豫兮眼里淡淡的笑，“不过你一出事，有人也会坐不住。软弱的人谁都可以踩在你头上横行，指望别人的救赎相当于把自己推入火坑。汤嬷嬷是不是觉得我变了？学乖了？”她哼着冷笑。
豫兮出了门，回来的路上顺手把花坛的芦荟芦荟瓣了，一副心情舒畅的样子。
烈日炎炎，整个大地都在蒸烤着，豫兮出了一身汗，想快点回到西厢喝上可乐。
西厢院里，豫兮远远就看到一个人瘫坐在地上，身前放着一桶浸着黑黢黢的冰块，那颗脑袋正搭在桶边，一只手抓着冰块。
“现在挺听话啊，按时来啃冰块。”
桓衡抓了一把冰，咔嚓咬碎，恶狠狠看她，“我爱吃！”
豫兮进了门喊道，“小雪碧，今晚我们吃蛇肉。”
屋内传来雪碧一阵惊呼声。
一刻后。
“你爱吃我就要给啊？感觉不要钱似的！”豫兮手里拿着一个酒杯走出来，手上还染上一丝血迹，“把这个喝了。”
“最好别放过我！”桓衡伸出冻红的手“这么久都没毒死我，你弄一杯酒泡个黑黢黢的玩样，要不我说你能不能痛快点？”
豫兮转身回屋里，“玩腻了，明天不用来了，等我想到有趣的法儿再找我的宝贝宠物玩啊！”
听到不要来，桓衡咕咚一口闷完，怎么感觉这女人最近哪里变了，可又说不上来。
想到她说的宝贝宠物，打了一个寒颤，甩手走了，“祝你喝水被水噎死！”
这两日。
王宫中汤嬷嬷被蛇咬传入各个耳中。
“虽说汤嬷嬷无性命之忧可吓得话都说不清了，还废了一根手臂，腿也瘸了，肯定是有人故意放的蛇。”
“汤嬷嬷可是大王乳娘的人，大王平时冷酷可对这位乳娘却是尊敬，上次对汤嬷嬷也是小惩大戒，这次要是彻查下来，我们做奴婢的也要遭殃。”
“你说会不会是西厢那位，毕竟上次汤嬷嬷害过她？”
“说不清楚，那个女人以前就坏的彻底，刚封王妃时，因为嫉妒周王妃把她丢出宫，偷偷找人把她卖到窑子里，还放火烧了大王最珍爱的《豫烟楼》当时王宫死了那么多人，这次……”
“你们说什么呢？”琉香走过来，狠狠甩了几个耳刮子。
周雅菁在身后，猩红了双眼，脸色冷漠，“都拉出去杖毙。”
汤嬷嬷的下场便是在警示她，看来她也得行动起来了，留着这个祸根便是威胁。
桓衡从东院路过，阴恻恻的看着咽气的几个宫女。
西厢。
门外听到屋内一阵欢声笑语，赫连赋垂眸顿足。
原以为她会孤单，派个丫头照顾、陪她说说话，没成想两人相处融洽，感情亲密，心里难免失意。
“大……大王。”雪碧出门打水梳洗，看到一脸阴沉的大王在门口踌躇，连忙作揖。
豫兮听到了声音，侧头看到一张摩登的脸出现在眼前，“大王进来坐……”
赫连赋凝视屋内，豫兮倚靠在一张摇椅上，脸上白不白挞着粘糊糊的东西。
“大王恕罪。”雪碧忙不迭地的跪下，慌张的看着悠哉悠哉的豫兮，眼神都要挤破了。
豫兮一屁股跳起来学着雪碧的姿势行礼，“给大王行礼。”
赫连赋脸突兀，看着女人趔趄的行礼，身体歪歪扭扭。
雪碧察言观色见到大王脸色并不好，慌乱解释，“大王，都是奴婢的错，没有教会王妃礼仪，请大王罚奴婢！”
豫兮一听不乐意了，“雪碧教过我，我自己心不在焉。不关她的事，我一直就这样，我一个乡野小丫头，学这些繁琐的礼节当然需要时间。”
“算了，让她学这些礼仪恐怕举步维艰。”赫连赋慢条斯理的说道，“我没有要约束你，只是想着你会觉得无聊，让你更适应这里！”
雪碧如释重负。
豫兮迤逗道，“我还以为大王舍不得龙鞭想法折磨我呢！”
赫连赋不语。
“妾这一身脏乱不堪，大王还是离了些，免得大王沾了味。”
赫连赋驱身刚往庑内走，便听到豫兮此话，倾耳顿足道，“原先你一直吵着无聊，本想说带你到王城外走走，看来你不太感兴趣。”
豫兮两眼发光，看着就要离去的赫连赋忙欢快的跑过去拉住他的衣角道，“大王想带妾游玩，怎的还能反悔，莫不是要另择他人？”
雪碧眼疾手快，急忙小跑去打水。
被反咬一口的赫连赋嘴角藏着一丝戏谑说道，“不躲我了？”
豫兮揶揄笑道，“大王多想，妾日日惦记大王，巴不得日日守着大王，前几日你也知道女人总有那么几天心情不好的。”
赫连赋挑眉，至少听得开心，偃意的笑道“今日带你好好玩儿。”
雪碧退下后四下无人，豫兮来到后院山上。
口哨一响远处一只白色苍鹰扑哧着翅膀嘴里正叼着一只老鼠。
豫兮蹲下，“你主人呢！把你主人喊过来，我现在要他报恩了！”
白苍咔跶咬碎老鼠的脖颈，似乎懒得搭理豫兮。
“前几日要不是我救了你主人，帮他疗伤他现在已经翘辫子，你敢拿屁股对着我，小心我拔了你的毛！”
白苍在原地踱步，毫无耐心一口吞下老鼠。
“行，不想我找你主人，那你去抓几条蛇来。”
白苍呼啸一声飞向天空，豫兮找了个地方坐下，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晒着太阳。
门开了一道光，门闩上，屋内只剩薄弱的灯光，汤嬷嬷吓了一跳，“你想干嘛？你手上提着的是什么东西？”
“你曾经送给我的东西呀？想不想看看，你一定会喜欢的！”
汤嬷嬷看着豫兮掀开的那层黑布，眼神渐渐惊恐，“啊，好大的蛇，我最怕蛇了，快给我拿开！”经过上次大王下命令将她和蛇关在一起，现在只要听到蛇就有阴影了。
“你知道我怕狗，我知道你怕蛇，互相了解不好吗？”
“你……你想报复我？”
“只是简单的清算一个账！大王还是心软，饶过你。你不知道我从小在森林长大，和动物常相伴，也懂很多药材，你放的蛇没剧毒但会让我很难受，甚至想死。我也没给自己上药，只是吃了一颗很想睡觉的药丸，让自己在大王殿里睡了两天，大王一定会心疼我，果然，大王开始怜惜我了。我手中的是眼镜蛇，我会给你上药，不会让你死掉，只是，我还没想好让它咬你哪里？”
“你果然居心叵测，你敢动我，王妃不会放过你的。你以为大王会宠爱你多久？妄想，你只不过是个过街老鼠。”
“我是活在当下的人，不趁着大王对我宠爱为虎作伥，继续任由你们欺负吗？”豫兮缓缓坐下，“我们家碧儿天性善良，被人欺负从来都是忍着。她虽也是个丫鬟，可她与你们不一样，却因为跟我，受伤。在宫里被你们挤兑！”
“雪碧？我怎么会欺负她！”汤嬷嬷想到，“原来你一直在伪装自己，只是为了等待时机！”
豫兮道，“你不感激别人的扶持之情，倒伤害恩人的女儿！没有你的授意别人敢伤害她？你说对了，我一直在等待，等你们出手，大王那么聪明的人，早知道凶手是谁，可他就是偏袒，我只能自己出手了。”
汤嬷嬷气焰慢慢泄了，“你好可怕……我从来没见过如此吓人的人！”
豫兮打开手中的笼子，笑道“我摸着它黑色的鳞片滑溜溜的，我把门锁上了，黑夜能加深人恐惧。你会听到蛇在你身上蠕动的感觉，它的身子那么长，卷在脖子上，拿着眼睛对着你，露出厉牙。你是先会窒息……要不就被吓晕，”豫兮忽然冲过去瞪着眼睛看她， “有我在你不会被吓晕。我会让它咬你嘴巴，把你毒哑，你在这房间叫天，叫地不灵。让毒液慢慢侵蚀你的身体，感受着那种濒临绝境的感觉，你会慢慢体会到什么是恐惧、和地狱！”
悦耳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渗人，汤嬷嬷惊悚的看着，从豫兮漫不经心的笑看出她认真了。
以她的秉性绝对做得出，“从前只觉得你恶毒也蠢，如今你变聪明了，今天我落在你手里。”在死亡面前不得不妥协，“我受人所迫，包括从前鞭打你，放犬咬你，断你粮食让你喝臊水、吃老鼠，踩火炭、钉钢针，一件件，一桩桩都是大王和周王妃的意思，找我报仇，还会有下一个汤嬷嬷，你去找他们啊……”
“所以我都记着呢，今日亏你提醒我！”豫兮眼里淡淡的笑，“不过你一出事，有人也会坐不住。软弱的人谁都可以踩在你头上横行，指望别人的救赎相当于把自己推入火坑。汤嬷嬷是不是觉得我变了？学乖了？”她哼着冷笑。
豫兮出了门，回来的路上顺手把花坛的芦荟芦荟瓣了，一副心情舒畅的样子。
烈日炎炎，整个大地都在蒸烤着，豫兮出了一身汗，想快点回到西厢喝上可乐。
西厢院里，豫兮远远就看到一个人瘫坐在地上，身前放着一桶浸着黑黢黢的冰块，那颗脑袋正搭在桶边，一只手抓着冰块。
“现在挺听话啊，按时来啃冰块。”
桓衡抓了一把冰，咔嚓咬碎，恶狠狠看她，“我爱吃！”
豫兮进了门喊道，“小雪碧，今晚我们吃蛇肉。”
屋内传来雪碧一阵惊呼声。
一刻后。
“你爱吃我就要给啊？感觉不要钱似的！”豫兮手里拿着一个酒杯走出来，手上还染上一丝血迹，“把这个喝了。”
“最好别放过我！”桓衡伸出冻红的手“这么久都没毒死我，你弄一杯酒泡个黑黢黢的玩样，要不我说你能不能痛快点？”
豫兮转身回屋里，“玩腻了，明天不用来了，等我想到有趣的法儿再找我的宝贝宠物玩啊！”
听到不要来，桓衡咕咚一口闷完，怎么感觉这女人最近哪里变了，可又说不上来。
想到她说的宝贝宠物，打了一个寒颤，甩手走了，“祝你喝水被水噎死！”
这两日。
王宫中汤嬷嬷被蛇咬传入各个耳中。
“虽说汤嬷嬷无性命之忧可吓得话都说不清了，还废了一根手臂，腿也瘸了，肯定是有人故意放的蛇。”
“汤嬷嬷可是大王乳娘的人，大王平时冷酷可对这位乳娘却是尊敬，上次对汤嬷嬷也是小惩大戒，这次要是彻查下来，我们做奴婢的也要遭殃。”
“你说会不会是西厢那位，毕竟上次汤嬷嬷害过她？”
“说不清楚，那个女人以前就坏的彻底，刚封王妃时，因为嫉妒周王妃把她丢出宫，偷偷找人把她卖到窑子里，还放火烧了大王最珍爱的《豫烟楼》当时王宫死了那么多人，这次……”
“你们说什么呢？”琉香走过来，狠狠甩了几个耳刮子。
周雅菁在身后，猩红了双眼，脸色冷漠，“都拉出去杖毙。”
汤嬷嬷的下场便是在警示她，看来她也得行动起来了，留着这个祸根便是威胁。
桓衡从东院路过，阴恻恻的看着咽气的几个宫女。
西厢。
门外听到屋内一阵欢声笑语，赫连赋垂眸顿足。
原以为她会孤单，派个丫头照顾、陪她说说话，没成想两人相处融洽，感情亲密，心里难免失意。
“大……大王。”雪碧出门打水梳洗，看到一脸阴沉的大王在门口踌躇，连忙作揖。
豫兮听到了声音，侧头看到一张摩登的脸出现在眼前，“大王进来坐……”
赫连赋凝视屋内，豫兮倚靠在一张摇椅上，脸上白不白挞着粘糊糊的东西。
“大王恕罪。”雪碧忙不迭地的跪下，慌张的看着悠哉悠哉的豫兮，眼神都要挤破了。
豫兮一屁股跳起来学着雪碧的姿势行礼，“给大王行礼。”
赫连赋脸突兀，看着女人趔趄的行礼，身体歪歪扭扭。
雪碧察言观色见到大王脸色并不好，慌乱解释，“大王，都是奴婢的错，没有教会王妃礼仪，请大王罚奴婢！”
豫兮一听不乐意了，“雪碧教过我，我自己心不在焉。不关她的事，我一直就这样，我一个乡野小丫头，学这些繁琐的礼节当然需要时间。”
“算了，让她学这些礼仪恐怕举步维艰。”赫连赋慢条斯理的说道，“我没有要约束你，只是想着你会觉得无聊，让你更适应这里！”
雪碧如释重负。
豫兮迤逗道，“我还以为大王舍不得龙鞭想法折磨我呢！”
赫连赋不语。
“妾这一身脏乱不堪，大王还是离了些，免得大王沾了味。”
赫连赋驱身刚往庑内走，便听到豫兮此话，倾耳顿足道，“原先你一直吵着无聊，本想说带你到王城外走走，看来你不太感兴趣。”
豫兮两眼发光，看着就要离去的赫连赋忙欢快的跑过去拉住他的衣角道，“大王想带妾游玩，怎的还能反悔，莫不是要另择他人？”
雪碧眼疾手快，急忙小跑去打水。
被反咬一口的赫连赋嘴角藏着一丝戏谑说道，“不躲我了？”
豫兮揶揄笑道，“大王多想，妾日日惦记大王，巴不得日日守着大王，前几日你也知道女人总有那么几天心情不好的。”
赫连赋挑眉，至少听得开心，偃意的笑道“今日带你好好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