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深表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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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海成督军府内第一次聚集了整个海成县城的商会成员。
大大小小商会会员闻风而至，人数之多甚至让张学栋都感觉有些意外。
竟然来了一百三十余人。
场面倒是让人感觉很宏大。
但在张学栋的眼中多少有点聚众想要和他对着干的意思。
黄炳灿作为公署代理长官，和之前的那次演讲一样，作为主持人率先发言。
一番客套，简短的恰到好处。
随后便直入主题，指名道姓的把几名抗议声最大的商户点了出来。
“精诚自転车商行，李精诚”
“二斗樱桑清酒商行，田半城”
“商河日化商行，武商河”
“北田舶来品商行，薛金贵”
“……”
黄炳灿所念名单张学栋之前已经看过，都是与樱桑国有直接贸易往来的商行，大多是进口，少数是出口。
樱桑国的贸易封锁很彻底，就是想要让迎口和海成内部先乱起来。
为后面东关军入驻提供舆论支持和便利。
当然，这里面除了青天国的商行之外，还有樱桑国以及多个国家的洋行。
有意思的是，这些洋行反而是最安静的。
“新舞乐门，三上优雅”
“月光骑士西餐厅，格伦贝尔”
“……”
“以上凡是念到的商行或洋行，请坐到前面来。”
随着黄炳灿话落，早已准备好的士兵们把一排排座椅摆放好。
这么多人，只能安排在院子里，伴随着夜风的微动，刚刚被念到名字的人开始移动。
张学栋目光有加持，在夜色下哪怕是一公里外也能看个清清楚楚，更何况这点距离。
他的目光锁定在武商河身上，发现武商河仅仅是挪动了一排位置，从原本的第一排，挪到了刚放置好的最后一排。
反倒是三上优雅挺着胸前半抹白光，晃动着，快步走到了第一排，而且是离张学栋位置最近的座位坐了下来。
对于女人张学栋现在没太大兴趣，所以根本不在意三上优雅的搔首弄姿。
直接忽略。
至于座位安排，是黄炳灿的建议，是要把利益关系先划分出来。
后面的商户与贸易封锁关系不大，大多都是担忧海成沦为战场而来。
前面商户利益则受到贸易封锁的损害，抗议的声音自然会更强一些。
划分好之后，若是有人超出了他本该属于的队伍，那就证明那些人绝对是被人收买，刻意煽风点火的人！
正如张学栋所料，后面的人果然有人坐不住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把我们安排的这么靠后，海成都快要陷入水火之中，现在还要区别对待吗？”
“是啊！贸易封锁虽然对我们有没有直接损害，可如果真和樱桑国打起仗来，我们也是受害者啊！”
“人家樱桑国在前线帮咱们对付钢铁联邦，张督军还对他们出手，这是不是说不过去啊，难道就不怕樱桑国报复？”
这些人一开始说的还有点克制，可越说越来劲，法不责众被他们利用的很好。
“张督军你挑起战事可以拍拍屁股一走了之，回到国外，可我们这些人怎么办？”
“是啊！张督军你不能这样不负责吧！”
随着后排越演越烈，前排刚刚坐稳的人为了活动活动御御寒也纷纷站起来，随声附和。
“张督军，海成现在被完全封锁，生意全毁了，你这让我们怎么活啊！”
“是啊，之前督军支援前线我们可都是出过力的，这转眼间我们可都被督军坑惨了。”
“为什么无故击毁樱桑国侦察机啊~不该是同盟关系嘛！”
“张督军，因为你滴一意孤行已经严重损害了我们几个国家在海成的利益，你必须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从本地商人，再到歪果商人，大部分人都吐露着不满。
群情激愤，再恰当不过了。
因为已经关系到他们的生存根本，又有这么多人一起，还有洋人，胆子自然大了起来。
张学栋一点烦躁也没有，甚至此刻很想吃点零食，看底下这些人表演。
不过面子工作还是要做的。
“大家安静！”
张学栋的声音从扩音器中传出，立刻压制住了那些用嗓子喊的人。
“首先，我要声明，我非常感谢樱桑国与我建州一起抵御钢铁联邦的入侵。”
“我可不是说说的，在前线的时候，我可是多次率部协助樱桑国军队击退钢铁联邦的，从没吝惜弹药消耗，是火力全开的支援樱桑国军队的！”
“这一点所有的士兵可以作证，前线的指挥官们可以作证，樱桑国东关军的许多将领也可以作证，你们随便去问。”
张学栋顿了顿，没等下面人有反应，继续说道，“要说这次击毁樱桑国侦察机的事情，我也很难过，很痛心。”
“因为这完全就是个意外，谁也没想到的结果。”
一听意外，下面人火了。
这尼玛要是意外，那白天有月亮是不是也是意外？
简直胡扯啊！
“张督军，我国可是有证据滴，很多人都看到有八架战机迅速击毁了我樱桑国滴侦察机，这怎么可能是意外！？”
站起来质问的，是樱桑国的商户。
张学栋痛心疾首，好像很难过的样子解释道，“这位友人，事情是这样的……”
随后张学栋把在前线和樱桑国将领达成约定的事情讲了出来。
因为第6大队在海成遭遇山匪袭击，所以张学栋特意提高了整个海成的战备警戒等级，及时防止有意外发生。
樱桑国方面也答应，若是再路过或者有部队进入海成会提前通知。
张学栋还保证，一定会给予最大帮助，甚至提供各种补给。
完全是一副合作密切，其乐融融的态势。
“可樱桑国侦察机进入海成时，并没有提前通知我，我也没有接到哪怕一条传讯。”
“所以当时海成留守部队就根据战备警戒等级，出动飞机对入侵飞机进行拦截。”
“后来的报告中，海成航空兵也说明了情况，入侵飞机数量较多，并且分散行动，我方示警后，没有撤出海成空域的行为，为了保证海成百姓安全，他们才开火击落的。”
见有樱桑的人马上就要开口反驳，张学栋根本不给机会，继续说道，“对，你们肯定会问，为什么不联络樱桑国，为什么不问清楚再行动？”
他的自问虽然没那么苛刻，但确实是下面所有人想要问的。
“唉~都怪我在前线，联络不及时，事情又发生的实在是太突然，樱桑国方面也没通知……当然这不能怪樱桑国，可能他们也没在意通知不通知的区别，毕竟都是盟军嘛。”
“可我有点疑惑，在座的樱桑商户们能不能给我解惑一下，前线在吉省，为什么您们的侦察机会出现在海成，还分散行动？”
张学栋这么问可不是为了推卸责任，更不是要占据主动，因为根本不需要，下面的樱桑国人根本不够格。
跟他们演演戏，完全是给青天国人看的。
刚刚话已经说的很明白，凡是有点脑子的都能听懂更深层的含义。
打就打了，错不在我。
至于樱桑国的商户，别说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就是知道原因，他们的身份也注定说与不说毫无意义。
再说了，他们的确也不知道为什么东关军会派侦察机。
直到目前，侦察机的行动也只有东关军的少数高层将领知道，目的就是想要把龙吟山匪挖出来，彻底解决。
结果没想到，碰到了张学栋的一言不合就开打。
当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见下面迟迟没有回答，张学栋面色不变依旧惋惜着说，“对这次的事件，我深感遗憾，但你们要明白，海成的将士能够第一时间出动，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守卫海成，希望大家能够理解。”
“毕竟意外随时都会发生，而钢铁联邦又诡计多端，我们不得不防！”
忽然，面色突变，朗声说道，“不过大家可以放心！在这危急存亡的时刻，我与将士们都会竭尽全力保卫海成安全！”
“所以我再次强调，凡进入海成的部队，务必提前通知我方,避免悲剧的再次发生！”
“公署明天务必向建州各省、青天中央、樱桑东关军传达这件事，这是重中之重！”
“另外，对于之前樱桑东关军第九铁路守备队第6大队在海成被龙吟山匪偷袭，我，张学栋在此声明，海成决不允许有任何山匪在境内胡作非为，剿灭龙吟山匪将是接下来最重要的事情，我也愿意接受各方的支援，我个人将发出巨额悬赏金，捉拿龙吟，共同剿灭山匪，还海成一片太平！”
上面的确慷慨激昂，可是下面却是死寂一片。
因为这根本不是这些人想要的答案！
可要说一点关系也没有，也不尽然。
弄得下面商户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
不过，渐渐的，有人鼓起掌来。
而这个鼓掌的人，竟然是武商河！
他的行为很多人都是不解的，但大多数人又习惯了以他马首是瞻。
掌声逐渐变多，变大，最后绝大多数都开始鼓掌。
可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要鼓掌，甚至一脑门问号。
刚刚说的那些，听起来与他们这些人也没有太大关系啊？
张学栋其实也没想过要掌声，因为他今天召集这些人来的目的可不是为了解释什么。
之前的演戏，纯粹是为了主菜前别那么尴尬罢了。
掌声渐渐散去过后，有人以为散场了，准备起身。
可张学栋按了按手，饶有兴致的开口，“大家稍安勿躁，最重要的事情说完了，但我还有个小事情，请大家帮忙。”
随着话音落下，百余名士兵每人拿着一个写字板，上面夹着一张纸。
除了武商河没有接到这个写字板之外，其余商户，每个人都有。
张学栋的副官已经带领副官班全体就位，准备随时行动。
“战争靠的是什么？是意志？还是装备？还是人数？”
“我觉得都是，而其中尤为重要的，是钱！”
“海成将士不缺意志，不缺装备，目前就缺人和钱。”
“大家作为海成的一员，这么多年来深受海成孕育，也是时候回馈一二了。”
“我感谢大家的慷慨，开始吧。”
???
所有人都是疑惑，这尼玛什么鬼？
抢钱？
又不像啊！
谢个屁。
可不是抢钱，这写字板上的捐款单又是怎么回事？
而且更可恶的，是捐款额度的计算单位！
___仟！
也就是说最少也得壹仟银元。
当然要是有人脑瓜子聪明，填个0.001仟，也不是不行，小命还有没有，家业还有没有就不知道了。
这种聚集商贾集资的事情，以前的督军也干过。
可从来没有这么干的。
但目的和手段，所有商户都明白。
不过，他们有一点现在还不知道。
青天国商户无论经营的是否与樱桑国有关，计算单位都是仟。
但所有洋行，也就是歪果商户的计算单位，却是‘万’！
也就说了，歪果商户最少也得捐1万银元。
这一骚操作，立刻引来歪果商户的不满！
“张督军！你这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他们都是仟，我们是万！”
张学栋心里在笑，果然，这一有差异化，人的主观情绪就变成质疑差异化了。
但他既然很骚，自然不走寻常路。
“这位友人，我想你应该把着重点放在为什么捐款才是吧？”
为张学栋这么一提醒，歪果仁微微一怔。
对啊！
为什么捐款不才是重点嘛！
“凭什么捐款，而且我们还得以万为单位！？”
张学栋摇了摇头，这歪果仁果然脑子有点大病。
没看没有一位青天国商户站起来质疑吗？
这还用问？
简直弱智！
但张学栋秉承友善对待歪果友人的态度，和煦解释，“捐款的意思你明白吧？”
“愿意捐就捐，不愿意，我也没拿枪指着你不是。”
已经够明显，点的够到位了，这要是再不懂，就是傻子了。
歪果仁果然想明白了，但即便如此，这人依然不忿。
但当他坐下后，发现周围的歪果同仁纷纷拿起笔填写起来。
“诶，你们为什么要填啊！？”
周围歪果同仁纷纷回了一个看傻子的目光给他。
填又不是现在就捐，但不填，很有可能走不出去了。
似不似傻！！！
是夜。
海成督军府内第一次聚集了整个海成县城的商会成员。
大大小小商会会员闻风而至，人数之多甚至让张学栋都感觉有些意外。
竟然来了一百三十余人。
场面倒是让人感觉很宏大。
但在张学栋的眼中多少有点聚众想要和他对着干的意思。
黄炳灿作为公署代理长官，和之前的那次演讲一样，作为主持人率先发言。
一番客套，简短的恰到好处。
随后便直入主题，指名道姓的把几名抗议声最大的商户点了出来。
“精诚自転车商行，李精诚”
“二斗樱桑清酒商行，田半城”
“商河日化商行，武商河”
“北田舶来品商行，薛金贵”
“……”
黄炳灿所念名单张学栋之前已经看过，都是与樱桑国有直接贸易往来的商行，大多是进口，少数是出口。
樱桑国的贸易封锁很彻底，就是想要让迎口和海成内部先乱起来。
为后面东关军入驻提供舆论支持和便利。
当然，这里面除了青天国的商行之外，还有樱桑国以及多个国家的洋行。
有意思的是，这些洋行反而是最安静的。
“新舞乐门，三上优雅”
“月光骑士西餐厅，格伦贝尔”
“……”
“以上凡是念到的商行或洋行，请坐到前面来。”
随着黄炳灿话落，早已准备好的士兵们把一排排座椅摆放好。
这么多人，只能安排在院子里，伴随着夜风的微动，刚刚被念到名字的人开始移动。
张学栋目光有加持，在夜色下哪怕是一公里外也能看个清清楚楚，更何况这点距离。
他的目光锁定在武商河身上，发现武商河仅仅是挪动了一排位置，从原本的第一排，挪到了刚放置好的最后一排。
反倒是三上优雅挺着胸前半抹白光，晃动着，快步走到了第一排，而且是离张学栋位置最近的座位坐了下来。
对于女人张学栋现在没太大兴趣，所以根本不在意三上优雅的搔首弄姿。
直接忽略。
至于座位安排，是黄炳灿的建议，是要把利益关系先划分出来。
后面的商户与贸易封锁关系不大，大多都是担忧海成沦为战场而来。
前面商户利益则受到贸易封锁的损害，抗议的声音自然会更强一些。
划分好之后，若是有人超出了他本该属于的队伍，那就证明那些人绝对是被人收买，刻意煽风点火的人！
正如张学栋所料，后面的人果然有人坐不住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把我们安排的这么靠后，海成都快要陷入水火之中，现在还要区别对待吗？”
“是啊！贸易封锁虽然对我们有没有直接损害，可如果真和樱桑国打起仗来，我们也是受害者啊！”
“人家樱桑国在前线帮咱们对付钢铁联邦，张督军还对他们出手，这是不是说不过去啊，难道就不怕樱桑国报复？”
这些人一开始说的还有点克制，可越说越来劲，法不责众被他们利用的很好。
“张督军你挑起战事可以拍拍屁股一走了之，回到国外，可我们这些人怎么办？”
“是啊！张督军你不能这样不负责吧！”
随着后排越演越烈，前排刚刚坐稳的人为了活动活动御御寒也纷纷站起来，随声附和。
“张督军，海成现在被完全封锁，生意全毁了，你这让我们怎么活啊！”
“是啊，之前督军支援前线我们可都是出过力的，这转眼间我们可都被督军坑惨了。”
“为什么无故击毁樱桑国侦察机啊~不该是同盟关系嘛！”
“张督军，因为你滴一意孤行已经严重损害了我们几个国家在海成的利益，你必须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从本地商人，再到歪果商人，大部分人都吐露着不满。
群情激愤，再恰当不过了。
因为已经关系到他们的生存根本，又有这么多人一起，还有洋人，胆子自然大了起来。
张学栋一点烦躁也没有，甚至此刻很想吃点零食，看底下这些人表演。
不过面子工作还是要做的。
“大家安静！”
张学栋的声音从扩音器中传出，立刻压制住了那些用嗓子喊的人。
“首先，我要声明，我非常感谢樱桑国与我建州一起抵御钢铁联邦的入侵。”
“我可不是说说的，在前线的时候，我可是多次率部协助樱桑国军队击退钢铁联邦的，从没吝惜弹药消耗，是火力全开的支援樱桑国军队的！”
“这一点所有的士兵可以作证，前线的指挥官们可以作证，樱桑国东关军的许多将领也可以作证，你们随便去问。”
张学栋顿了顿，没等下面人有反应，继续说道，“要说这次击毁樱桑国侦察机的事情，我也很难过，很痛心。”
“因为这完全就是个意外，谁也没想到的结果。”
一听意外，下面人火了。
这尼玛要是意外，那白天有月亮是不是也是意外？
简直胡扯啊！
“张督军，我国可是有证据滴，很多人都看到有八架战机迅速击毁了我樱桑国滴侦察机，这怎么可能是意外！？”
站起来质问的，是樱桑国的商户。
张学栋痛心疾首，好像很难过的样子解释道，“这位友人，事情是这样的……”
随后张学栋把在前线和樱桑国将领达成约定的事情讲了出来。
因为第6大队在海成遭遇山匪袭击，所以张学栋特意提高了整个海成的战备警戒等级，及时防止有意外发生。
樱桑国方面也答应，若是再路过或者有部队进入海成会提前通知。
张学栋还保证，一定会给予最大帮助，甚至提供各种补给。
完全是一副合作密切，其乐融融的态势。
“可樱桑国侦察机进入海成时，并没有提前通知我，我也没有接到哪怕一条传讯。”
“所以当时海成留守部队就根据战备警戒等级，出动飞机对入侵飞机进行拦截。”
“后来的报告中，海成航空兵也说明了情况，入侵飞机数量较多，并且分散行动，我方示警后，没有撤出海成空域的行为，为了保证海成百姓安全，他们才开火击落的。”
见有樱桑的人马上就要开口反驳，张学栋根本不给机会，继续说道，“对，你们肯定会问，为什么不联络樱桑国，为什么不问清楚再行动？”
他的自问虽然没那么苛刻，但确实是下面所有人想要问的。
“唉~都怪我在前线，联络不及时，事情又发生的实在是太突然，樱桑国方面也没通知……当然这不能怪樱桑国，可能他们也没在意通知不通知的区别，毕竟都是盟军嘛。”
“可我有点疑惑，在座的樱桑商户们能不能给我解惑一下，前线在吉省，为什么您们的侦察机会出现在海成，还分散行动？”
张学栋这么问可不是为了推卸责任，更不是要占据主动，因为根本不需要，下面的樱桑国人根本不够格。
跟他们演演戏，完全是给青天国人看的。
刚刚话已经说的很明白，凡是有点脑子的都能听懂更深层的含义。
打就打了，错不在我。
至于樱桑国的商户，别说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就是知道原因，他们的身份也注定说与不说毫无意义。
再说了，他们的确也不知道为什么东关军会派侦察机。
直到目前，侦察机的行动也只有东关军的少数高层将领知道，目的就是想要把龙吟山匪挖出来，彻底解决。
结果没想到，碰到了张学栋的一言不合就开打。
当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见下面迟迟没有回答，张学栋面色不变依旧惋惜着说，“对这次的事件，我深感遗憾，但你们要明白，海成的将士能够第一时间出动，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守卫海成，希望大家能够理解。”
“毕竟意外随时都会发生，而钢铁联邦又诡计多端，我们不得不防！”
忽然，面色突变，朗声说道，“不过大家可以放心！在这危急存亡的时刻，我与将士们都会竭尽全力保卫海成安全！”
“所以我再次强调，凡进入海成的部队，务必提前通知我方,避免悲剧的再次发生！”
“公署明天务必向建州各省、青天中央、樱桑东关军传达这件事，这是重中之重！”
“另外，对于之前樱桑东关军第九铁路守备队第6大队在海成被龙吟山匪偷袭，我，张学栋在此声明，海成决不允许有任何山匪在境内胡作非为，剿灭龙吟山匪将是接下来最重要的事情，我也愿意接受各方的支援，我个人将发出巨额悬赏金，捉拿龙吟，共同剿灭山匪，还海成一片太平！”
上面的确慷慨激昂，可是下面却是死寂一片。
因为这根本不是这些人想要的答案！
可要说一点关系也没有，也不尽然。
弄得下面商户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
不过，渐渐的，有人鼓起掌来。
而这个鼓掌的人，竟然是武商河！
他的行为很多人都是不解的，但大多数人又习惯了以他马首是瞻。
掌声逐渐变多，变大，最后绝大多数都开始鼓掌。
可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要鼓掌，甚至一脑门问号。
刚刚说的那些，听起来与他们这些人也没有太大关系啊？
张学栋其实也没想过要掌声，因为他今天召集这些人来的目的可不是为了解释什么。
之前的演戏，纯粹是为了主菜前别那么尴尬罢了。
掌声渐渐散去过后，有人以为散场了，准备起身。
可张学栋按了按手，饶有兴致的开口，“大家稍安勿躁，最重要的事情说完了，但我还有个小事情，请大家帮忙。”
随着话音落下，百余名士兵每人拿着一个写字板，上面夹着一张纸。
除了武商河没有接到这个写字板之外，其余商户，每个人都有。
张学栋的副官已经带领副官班全体就位，准备随时行动。
“战争靠的是什么？是意志？还是装备？还是人数？”
“我觉得都是，而其中尤为重要的，是钱！”
“海成将士不缺意志，不缺装备，目前就缺人和钱。”
“大家作为海成的一员，这么多年来深受海成孕育，也是时候回馈一二了。”
“我感谢大家的慷慨，开始吧。”
???
所有人都是疑惑，这尼玛什么鬼？
抢钱？
又不像啊！
谢个屁。
可不是抢钱，这写字板上的捐款单又是怎么回事？
而且更可恶的，是捐款额度的计算单位！
___仟！
也就是说最少也得壹仟银元。
当然要是有人脑瓜子聪明，填个0.001仟，也不是不行，小命还有没有，家业还有没有就不知道了。
这种聚集商贾集资的事情，以前的督军也干过。
可从来没有这么干的。
但目的和手段，所有商户都明白。
不过，他们有一点现在还不知道。
青天国商户无论经营的是否与樱桑国有关，计算单位都是仟。
但所有洋行，也就是歪果商户的计算单位，却是‘万’！
也就说了，歪果商户最少也得捐1万银元。
这一骚操作，立刻引来歪果商户的不满！
“张督军！你这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他们都是仟，我们是万！”
张学栋心里在笑，果然，这一有差异化，人的主观情绪就变成质疑差异化了。
但他既然很骚，自然不走寻常路。
“这位友人，我想你应该把着重点放在为什么捐款才是吧？”
为张学栋这么一提醒，歪果仁微微一怔。
对啊！
为什么捐款不才是重点嘛！
“凭什么捐款，而且我们还得以万为单位！？”
张学栋摇了摇头，这歪果仁果然脑子有点大病。
没看没有一位青天国商户站起来质疑吗？
这还用问？
简直弱智！
但张学栋秉承友善对待歪果友人的态度，和煦解释，“捐款的意思你明白吧？”
“愿意捐就捐，不愿意，我也没拿枪指着你不是。”
已经够明显，点的够到位了，这要是再不懂，就是傻子了。
歪果仁果然想明白了，但即便如此，这人依然不忿。
但当他坐下后，发现周围的歪果同仁纷纷拿起笔填写起来。
“诶，你们为什么要填啊！？”
周围歪果同仁纷纷回了一个看傻子的目光给他。
填又不是现在就捐，但不填，很有可能走不出去了。
似不似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