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请武商河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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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所有商户想的一样，张学栋只要做出来了，就是动真格的，没有余地。
本地商户还好说，都是‘明事理’的。
洋行的歪果仁表面上会配合，但只要出了这个门，他们就会想办法逃脱。
但他们的小心思，并没有得逞。
因为张学栋放走了所有本地商户，所有歪果仁都必须立刻捐款！
没错！
就是立刻！
“什么！？你让我们立刻捐款！？”
“这怎么可能，这么晚了，银行也不上班啊！我们去哪取钱？”
“张督军，你这太过分了！”
“我们要求见领事！”
月光下，张学栋面露微笑，却对这些歪果仁充满鄙夷。
这些歪果仁无论哪国的都在海成赚了很多年，怎么连一万银元都不舍得？
要是这些歪果仁不明事理，死活不愿意怎么办？
你要问张学栋会不会真动手，他肯定会告诉你，必要的时候不介意杀鸡儆猴。
“你看，你们自己写的愿意捐款，我没强迫你们，但你们要是写完了不捐，那这事可就严重了。”
“上升到了国与国之间的信任。”
“你们认为国与国发生摩擦的时候，是一万银元和你们的性命重要，还是我这个一地督军的承诺更重要？”
“你们摆清自己的身份！”
“当然，如果你们愿意合作，我与你们国家领事商谈的时候，可能也会帮你们一二！”
武商河是唯一一位不用捐款，也一直留下来的人，没人管他，他是走是留都随意。
当他听到这话的时候，不由得对眼前的张学栋更加好奇起来。
歪果仁向来肆无忌惮惯了。
可这位督军倒好，直接把这些歪果仁的地位说得无足轻重，当真是一点情面给不给留。
不过，说的并不是假话。
这些洋行的管事都是打工的，没有例外，每间洋行的背后都是一个国家，利润的大部分都是流入所属国家的腰包。
真要说起来，这些歪果仁顶多也就是个掌柜罢了。
身份还真高不到哪去。
只不过由于青天国对歪果列强的忌惮，导致习惯性的高看歪果仁一眼，实际上如果换成本地商户的掌柜，别说张学栋不用给面子。
就是各个商户的主家也根本不当回事。
给歪果仁面子，完全是忌惮对方后面的国家罢了。
可张学栋把这层窗户纸捅破，警告这些歪果仁不要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这些歪果仁的态度立刻有了转变。
以往他们狐假虎威、豪横的原因是青天国的纵容，和青天国对他们身份的不清晰所致。
但他们可是十分清楚自己身份的人。
联想到张学栋是从国外归国的人，他们立刻想明白了利弊。
钱是国家出，命和前途却是自己的，承诺捐款一万银元虽然多少有点影响，但如果能够获得当地督军的友谊。
哪怕最不济，换来当地督军的不刁难。
他们背后的国家想必也能够理解。
更何况这些歪果仁也知道一些关于张学栋的传说，滨大城的领事也好，奉城的领事也罢，很有可能和这位督军有友好往来。
而他们的地位，显而易见会在这位张督军眼中变得无足轻重。
不然也不会说出刚刚的那番话。
“张督军，可是现在捐款，我们一时间也拿不出来这么多银元啊。”
“是啊，尊敬的张督军，您要不要给我们点时间，明天一早，对明天银行一开门，我们就去取钱。”
看到这些歪果仁变化，张学栋没感觉有什么意外。
前世也好，这一世的青天国也罢，都是太拿歪果仁当回事了。
歪果仁怎么了？
在海成，必须老实，不然下场会更惨！
武商河一直静静的看着，他以往对这些歪果仁也比较客气，虽然他知道这些歪果仁的能量不足以让他忌惮，但为了避免麻烦还是选择了从众。
现在看到张学栋毫不客气的态度，太心里别提多舒坦了。
痛快！
他越看张学栋越敬佩，觉得之前的投资，简直是太正确了。
而且今天所有种种，都已经充分说明，这位张督军对他的特殊关照。
不仅没找他要钱，还让他看戏，够意思。
看到这，绝对的精彩，想着明天银行一开门这些歪果仁抢着取钱给张督军送钱，武商河嘴角扬了起来。
有点意思。
不过，让他意外的是。
明天取钱？
笑话！
张学栋可没这个打算！
啪啪啪！
此鼓掌就是正常的鼓掌，来自张学栋。
掌声毕，从屋内走出来一排人。
有男有女。
其中还有手持武器的护卫。
这些人的出现，让下面所有人歪果仁都是惊讶无比。
这尼玛！
简直不给人活路啊！
手持武器的护卫是神法银行的安保人员。
还有几名神法银行的工作人员。
“来吧，捐款现在就可以，神法银行提供的特别服务！”
张学栋笑了笑，他派人和神法银行海成分行行长聊了聊，结果行长态度端正，立刻承诺，只要张督军需要。
神法银行将提供7*24贴身服务。
至于贴身这件事，张学栋没细问，但夜间转账、提款，应该问题不大。
所以才有了这一幕。
“好了，大家开始忙吧。”
张学栋说完，便邀请武商河进屋谈话。
结果二人走到门口的时候，张学栋忽然想到了什么。
转头朝歪果仁们嘱咐了一句，“神法银行的工作人员这么辛苦，你们记得给小费啊！”
武商河再度笑了，这个督军有点幽默啊。
三上优雅看着张学栋的背影，心中不是滋味。
她没有被特殊关照，被士兵‘保护’着，登记，捐款。
她的美貌，哪怕能吸引在场大多数人，却无法吸引张学栋！
一种挫败感油然而生。
甚至之前被委以重任时的那份自信，她也越来越觉得荒谬！
真正的男人，又怎么会被女色迷惑呢？
复杂的情绪和情感，让三上优雅一时间有些迷茫，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才好。
来到会客厅的张学栋没有了之前的严肃，随口说了一句半开玩笑的话。
“这些歪果仁就是不懂事，什么话都要说的明明白白，简直笨死了。”
刚坐下，张学栋随手招呼了一声。
“武会长，你喜欢喝什么酒？外面待了这么久，暖暖身子。”
“黄酒就行。”
武商河也不客气，确实有点冷，屋里虽然暖和，但想要暖到内心，有酒比较好。
吩咐人取来当歌酒，张学栋亲自为武商河斟满了一杯。
“来，我先敬武会长一杯。”
“好！”
武商河和其他人不同，没有说客道话。
既然张学栋要敬，他就受着，至于理由，肯定会有！
“这次出征多亏了武会长筹措的资金，将士们的士气才能如此高昂。”
“虽然时间不长，但战绩方面绝对让你满意。”
张学栋之前听黄炳灿介绍过武商河，不攀关系，就喜欢实干。
所以直截了当，让人拿来了这次前线作战的战报。
武商河不是什么都坦然接受，这战报记录他就婉言谢绝了。
“督军，关乎军事机密，我就不看了吧？”
很显然是个问话句。
张学栋笑了笑，摆摆手，“武会长虽然没上前线，但也是卫国的一员，我愿意分享给你。”
这话说的，是他愿意，并不是理所应当。
“那好。”武商河接下战报册，一页页翻看着。
越看越吃惊，越看越疑惑。
“督军，损失这么少！？”
要说战场什么最普遍，那肯定是伤亡最普遍。
钢铁联邦又是出了名的铁骨头，难啃的要命。
这战损比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张学栋却是笑了笑，没当回事。
“武会长不用疑惑，这其中也有原因。”
“不瞒你说，在前线的时候，我和弟兄们差点回不来了……”
紧接着张学栋就把前线开会时差点被樱桑国治罪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第6大队在海成遇袭，差点成为他命丧前线的导火索。
而且之后被樱桑国戏弄，冲锋陷阵的事情也告知了武商河。
甚至如何浑水摸鱼，躲过危机，也一并讲了出来。
这一番话出口，让武商河情绪几度变化，最后甚至还有些气愤。
“樱桑国竟然如此！明面上与我建州共同抵抗钢铁联邦，却在背后耍这等阴谋诡计。”
“好在这次那第6大队栽在了龙吟山匪的手里，要不然等不到督军归来，整个海成都要易主了！”
看着武商河的情绪变化，张学栋不动声的分析着。
有洞察之眼，一切微妙情绪无所遁形。
好在武商河没有什么奇特的情绪心理活动，不然的话，张学栋将会把这个领头羊当作第一打击对象。
不过哪怕没有别的心思，张学栋也不敢小觑着武商河，因为洞察之眼所提供的信息是目前为止最简短的！
足见武商河城府有多么的深。
当然，张学栋肯定不会过分试探，也不会把龙吟连的事情说出来。
他找武商河单独谈的目的，除了测试之外，还想要让武商河管好商会。
本来还想要让王坤泰协助的，那样更保险。
结果王坤泰不在，只能先让武商河着手了。
“有件事武会长必须知道，不要外传，海成和迎口现在属于完全自治，樱桑东关军打算把海成、迎口、盖苹三地纳入租界。”
“所以海成现在可以说是四面楚歌，但好在整个建州都忙于抵御钢铁联邦，迎口又不向樱桑东关军妥协，海成的斡旋余地目前还很充足。”
“不过，盖苹已经投降，如果前线樱桑国再抢占过多战功，一直取得主导权，那么咱们就危险了。”
“不知道武会长对海成被纳入樱桑租界一事如何看？”
张学栋尽可能说明区域情况，然后抛给武商河一个问题。
看似是问题，其实也是测试。
如何回答不重要，重要的是接下来武商河怎么做。
武商河原本很气愤，但情绪升到一定程度，反而冷静了下来。
事情大条了！
“督军，咱们海成的实力无法抵挡樱桑东关军全面进攻，必须合纵联合才行。”
“迎口督军既然也不愿意投降，不如放下前嫌，一致对外。”
张学栋点了点头，回答，“我也有这个想法，可目前还不知道迎口怎么想。”
故意把已经搞定的事情如此说，张学栋接下来就是要给武商河出个难题了。
“可指望别人终究不是办法。”
“海成兵力现在虽然不多，但也有一战之力，先剿灭龙吟山匪，以防这山匪在关键时刻扰乱咱们，之后再想办法抵御樱桑。”
“但现在除了钱之外，还缺人，所以我打算请武会长帮帮忙。”
武商河当仁不让，没有半点犹豫，“督军尽管吩咐便是，但我有一言，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你说。”
“那龙吟山匪虽然盘踞海成许多年，但这次的行为却是帮了督军一个大忙，如果能够诏安他们，督军的实力想必能提高不少。”
张学栋迅速抬起手来,出言制止！
“不！绝对不行，本来樱桑国就已经恨的牙痒痒，我再诏安了龙吟山匪，那岂不是做实了袭击第6大队？那样的话，就没有回旋余地了。”
武商河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但补充道，“那也不用先剿他们，这么多年了，他们对海成也没造成太大影响，如果樱桑出兵的话，他们还能帮督军抵挡一二，最不济，在撕破脸皮的时候，督军再诏安他们，也就顺理成章了。”
武商河显然是关心海成的，不然也不会说这么多。
张学栋点了点头，对于龙吟山匪这件事他不会表态。
“那先不说他们，武会长能否帮我个忙，出面协助募兵。”
“另外，如果武会长要是想的话，也可以组建商会护卫队，甚至组建民兵、护院也行，我可以提供武器装备。”
武商河一听这话，神色突变，“督军，你这是何意？”
这可不能开玩笑，搞私人武装？商会武装？
嫌命大吗？
看到武商河如此紧张，张学栋摆了摆手，“嗐，没有别的意思，后半句当我没说，那帮忙募兵，没问题吧？”
当没说？！
可能吗？
武商河心情冷了半分，语气更是平淡了许多，他认为，这是在敲打。
“督军，帮忙募兵没问题，关于私人武装的事，我会叮嘱商会会员的！”
张学栋忽然觉得武商河有点过度理解了。
他还真没有别的意思！
一心就是为了凑够升级人数罢了。
至于会不会构成威胁，张学栋还真没当回事！
正如所有商户想的一样，张学栋只要做出来了，就是动真格的，没有余地。
本地商户还好说，都是‘明事理’的。
洋行的歪果仁表面上会配合，但只要出了这个门，他们就会想办法逃脱。
但他们的小心思，并没有得逞。
因为张学栋放走了所有本地商户，所有歪果仁都必须立刻捐款！
没错！
就是立刻！
“什么！？你让我们立刻捐款！？”
“这怎么可能，这么晚了，银行也不上班啊！我们去哪取钱？”
“张督军，你这太过分了！”
“我们要求见领事！”
月光下，张学栋面露微笑，却对这些歪果仁充满鄙夷。
这些歪果仁无论哪国的都在海成赚了很多年，怎么连一万银元都不舍得？
要是这些歪果仁不明事理，死活不愿意怎么办？
你要问张学栋会不会真动手，他肯定会告诉你，必要的时候不介意杀鸡儆猴。
“你看，你们自己写的愿意捐款，我没强迫你们，但你们要是写完了不捐，那这事可就严重了。”
“上升到了国与国之间的信任。”
“你们认为国与国发生摩擦的时候，是一万银元和你们的性命重要，还是我这个一地督军的承诺更重要？”
“你们摆清自己的身份！”
“当然，如果你们愿意合作，我与你们国家领事商谈的时候，可能也会帮你们一二！”
武商河是唯一一位不用捐款，也一直留下来的人，没人管他，他是走是留都随意。
当他听到这话的时候，不由得对眼前的张学栋更加好奇起来。
歪果仁向来肆无忌惮惯了。
可这位督军倒好，直接把这些歪果仁的地位说得无足轻重，当真是一点情面给不给留。
不过，说的并不是假话。
这些洋行的管事都是打工的，没有例外，每间洋行的背后都是一个国家，利润的大部分都是流入所属国家的腰包。
真要说起来，这些歪果仁顶多也就是个掌柜罢了。
身份还真高不到哪去。
只不过由于青天国对歪果列强的忌惮，导致习惯性的高看歪果仁一眼，实际上如果换成本地商户的掌柜，别说张学栋不用给面子。
就是各个商户的主家也根本不当回事。
给歪果仁面子，完全是忌惮对方后面的国家罢了。
可张学栋把这层窗户纸捅破，警告这些歪果仁不要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这些歪果仁的态度立刻有了转变。
以往他们狐假虎威、豪横的原因是青天国的纵容，和青天国对他们身份的不清晰所致。
但他们可是十分清楚自己身份的人。
联想到张学栋是从国外归国的人，他们立刻想明白了利弊。
钱是国家出，命和前途却是自己的，承诺捐款一万银元虽然多少有点影响，但如果能够获得当地督军的友谊。
哪怕最不济，换来当地督军的不刁难。
他们背后的国家想必也能够理解。
更何况这些歪果仁也知道一些关于张学栋的传说，滨大城的领事也好，奉城的领事也罢，很有可能和这位督军有友好往来。
而他们的地位，显而易见会在这位张督军眼中变得无足轻重。
不然也不会说出刚刚的那番话。
“张督军，可是现在捐款，我们一时间也拿不出来这么多银元啊。”
“是啊，尊敬的张督军，您要不要给我们点时间，明天一早，对明天银行一开门，我们就去取钱。”
看到这些歪果仁变化，张学栋没感觉有什么意外。
前世也好，这一世的青天国也罢，都是太拿歪果仁当回事了。
歪果仁怎么了？
在海成，必须老实，不然下场会更惨！
武商河一直静静的看着，他以往对这些歪果仁也比较客气，虽然他知道这些歪果仁的能量不足以让他忌惮，但为了避免麻烦还是选择了从众。
现在看到张学栋毫不客气的态度，太心里别提多舒坦了。
痛快！
他越看张学栋越敬佩，觉得之前的投资，简直是太正确了。
而且今天所有种种，都已经充分说明，这位张督军对他的特殊关照。
不仅没找他要钱，还让他看戏，够意思。
看到这，绝对的精彩，想着明天银行一开门这些歪果仁抢着取钱给张督军送钱，武商河嘴角扬了起来。
有点意思。
不过，让他意外的是。
明天取钱？
笑话！
张学栋可没这个打算！
啪啪啪！
此鼓掌就是正常的鼓掌，来自张学栋。
掌声毕，从屋内走出来一排人。
有男有女。
其中还有手持武器的护卫。
这些人的出现，让下面所有人歪果仁都是惊讶无比。
这尼玛！
简直不给人活路啊！
手持武器的护卫是神法银行的安保人员。
还有几名神法银行的工作人员。
“来吧，捐款现在就可以，神法银行提供的特别服务！”
张学栋笑了笑，他派人和神法银行海成分行行长聊了聊，结果行长态度端正，立刻承诺，只要张督军需要。
神法银行将提供7*24贴身服务。
至于贴身这件事，张学栋没细问，但夜间转账、提款，应该问题不大。
所以才有了这一幕。
“好了，大家开始忙吧。”
张学栋说完，便邀请武商河进屋谈话。
结果二人走到门口的时候，张学栋忽然想到了什么。
转头朝歪果仁们嘱咐了一句，“神法银行的工作人员这么辛苦，你们记得给小费啊！”
武商河再度笑了，这个督军有点幽默啊。
三上优雅看着张学栋的背影，心中不是滋味。
她没有被特殊关照，被士兵‘保护’着，登记，捐款。
她的美貌，哪怕能吸引在场大多数人，却无法吸引张学栋！
一种挫败感油然而生。
甚至之前被委以重任时的那份自信，她也越来越觉得荒谬！
真正的男人，又怎么会被女色迷惑呢？
复杂的情绪和情感，让三上优雅一时间有些迷茫，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才好。
来到会客厅的张学栋没有了之前的严肃，随口说了一句半开玩笑的话。
“这些歪果仁就是不懂事，什么话都要说的明明白白，简直笨死了。”
刚坐下，张学栋随手招呼了一声。
“武会长，你喜欢喝什么酒？外面待了这么久，暖暖身子。”
“黄酒就行。”
武商河也不客气，确实有点冷，屋里虽然暖和，但想要暖到内心，有酒比较好。
吩咐人取来当歌酒，张学栋亲自为武商河斟满了一杯。
“来，我先敬武会长一杯。”
“好！”
武商河和其他人不同，没有说客道话。
既然张学栋要敬，他就受着，至于理由，肯定会有！
“这次出征多亏了武会长筹措的资金，将士们的士气才能如此高昂。”
“虽然时间不长，但战绩方面绝对让你满意。”
张学栋之前听黄炳灿介绍过武商河，不攀关系，就喜欢实干。
所以直截了当，让人拿来了这次前线作战的战报。
武商河不是什么都坦然接受，这战报记录他就婉言谢绝了。
“督军，关乎军事机密，我就不看了吧？”
很显然是个问话句。
张学栋笑了笑，摆摆手，“武会长虽然没上前线，但也是卫国的一员，我愿意分享给你。”
这话说的，是他愿意，并不是理所应当。
“那好。”武商河接下战报册，一页页翻看着。
越看越吃惊，越看越疑惑。
“督军，损失这么少！？”
要说战场什么最普遍，那肯定是伤亡最普遍。
钢铁联邦又是出了名的铁骨头，难啃的要命。
这战损比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张学栋却是笑了笑，没当回事。
“武会长不用疑惑，这其中也有原因。”
“不瞒你说，在前线的时候，我和弟兄们差点回不来了……”
紧接着张学栋就把前线开会时差点被樱桑国治罪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第6大队在海成遇袭，差点成为他命丧前线的导火索。
而且之后被樱桑国戏弄，冲锋陷阵的事情也告知了武商河。
甚至如何浑水摸鱼，躲过危机，也一并讲了出来。
这一番话出口，让武商河情绪几度变化，最后甚至还有些气愤。
“樱桑国竟然如此！明面上与我建州共同抵抗钢铁联邦，却在背后耍这等阴谋诡计。”
“好在这次那第6大队栽在了龙吟山匪的手里，要不然等不到督军归来，整个海成都要易主了！”
看着武商河的情绪变化，张学栋不动声的分析着。
有洞察之眼，一切微妙情绪无所遁形。
好在武商河没有什么奇特的情绪心理活动，不然的话，张学栋将会把这个领头羊当作第一打击对象。
不过哪怕没有别的心思，张学栋也不敢小觑着武商河，因为洞察之眼所提供的信息是目前为止最简短的！
足见武商河城府有多么的深。
当然，张学栋肯定不会过分试探，也不会把龙吟连的事情说出来。
他找武商河单独谈的目的，除了测试之外，还想要让武商河管好商会。
本来还想要让王坤泰协助的，那样更保险。
结果王坤泰不在，只能先让武商河着手了。
“有件事武会长必须知道，不要外传，海成和迎口现在属于完全自治，樱桑东关军打算把海成、迎口、盖苹三地纳入租界。”
“所以海成现在可以说是四面楚歌，但好在整个建州都忙于抵御钢铁联邦，迎口又不向樱桑东关军妥协，海成的斡旋余地目前还很充足。”
“不过，盖苹已经投降，如果前线樱桑国再抢占过多战功，一直取得主导权，那么咱们就危险了。”
“不知道武会长对海成被纳入樱桑租界一事如何看？”
张学栋尽可能说明区域情况，然后抛给武商河一个问题。
看似是问题，其实也是测试。
如何回答不重要，重要的是接下来武商河怎么做。
武商河原本很气愤，但情绪升到一定程度，反而冷静了下来。
事情大条了！
“督军，咱们海成的实力无法抵挡樱桑东关军全面进攻，必须合纵联合才行。”
“迎口督军既然也不愿意投降，不如放下前嫌，一致对外。”
张学栋点了点头，回答，“我也有这个想法，可目前还不知道迎口怎么想。”
故意把已经搞定的事情如此说，张学栋接下来就是要给武商河出个难题了。
“可指望别人终究不是办法。”
“海成兵力现在虽然不多，但也有一战之力，先剿灭龙吟山匪，以防这山匪在关键时刻扰乱咱们，之后再想办法抵御樱桑。”
“但现在除了钱之外，还缺人，所以我打算请武会长帮帮忙。”
武商河当仁不让，没有半点犹豫，“督军尽管吩咐便是，但我有一言，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你说。”
“那龙吟山匪虽然盘踞海成许多年，但这次的行为却是帮了督军一个大忙，如果能够诏安他们，督军的实力想必能提高不少。”
张学栋迅速抬起手来,出言制止！
“不！绝对不行，本来樱桑国就已经恨的牙痒痒，我再诏安了龙吟山匪，那岂不是做实了袭击第6大队？那样的话，就没有回旋余地了。”
武商河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但补充道，“那也不用先剿他们，这么多年了，他们对海成也没造成太大影响，如果樱桑出兵的话，他们还能帮督军抵挡一二，最不济，在撕破脸皮的时候，督军再诏安他们，也就顺理成章了。”
武商河显然是关心海成的，不然也不会说这么多。
张学栋点了点头，对于龙吟山匪这件事他不会表态。
“那先不说他们，武会长能否帮我个忙，出面协助募兵。”
“另外，如果武会长要是想的话，也可以组建商会护卫队，甚至组建民兵、护院也行，我可以提供武器装备。”
武商河一听这话，神色突变，“督军，你这是何意？”
这可不能开玩笑，搞私人武装？商会武装？
嫌命大吗？
看到武商河如此紧张，张学栋摆了摆手，“嗐，没有别的意思，后半句当我没说，那帮忙募兵，没问题吧？”
当没说？！
可能吗？
武商河心情冷了半分，语气更是平淡了许多，他认为，这是在敲打。
“督军，帮忙募兵没问题，关于私人武装的事，我会叮嘱商会会员的！”
张学栋忽然觉得武商河有点过度理解了。
他还真没有别的意思！
一心就是为了凑够升级人数罢了。
至于会不会构成威胁，张学栋还真没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