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2章 前往边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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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2章前往边关</p>
他又看了看边关守军的驻防分布，守军的人数不算少，但分布到三个隘口之后，每个方向能用的兵力就有限了。</p>
苏北把地图重新卷好塞进包裹，熄了灯躺下，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火枪的来源、边关的防线、北域部落的攻势，这三件事串在一起让他觉得不大对劲。</p>
火枪制作不是简单的事，那些部落的火枪型号、射程、威力、生产效率，都需要有人亲眼去看才能判断。</p>
第二天苏北没有出门，在院子里把装备全部穿好，走了几圈，又做了几组蹲起和冲刺，确认装备状态没有问题。</p>
凌霄也穿好装备活动了一会儿，两人又对练了一轮，节奏比之前更快，攻防转换也流畅了许多，升级后的装备在实战中的表现确实比之前好了一截。</p>
第三天早上，天色刚亮，苏北和凌霄把包裹背好，出了院门，往北城门走，这一次没有宫里的马车送，两人步行出城。</p>
出了城门之后沿官道往北走，官道两侧是农田和荒地，越往北走田地越少，荒地越多。</p>
走了大半天之后，路两边已经看不到什么人家了，只有一些废弃的土屋，屋顶塌了一半，墙根长着枯草。</p>
两人没有停，一直走到天黑才找了个避风的地方歇脚，苏北在路边的土坡后面坐下，掏出干饼掰了一块嚼着吃，凌霄靠在土坡上喝水。</p>
夜里气温降了不少，但两人身上穿着蛇鳞和熊皮的装备，坐在风口上也没觉得冷，歇了约莫一个时辰，又继续赶路。</p>
一路上没有遇到什么意外，偶尔能看见远处有车马经过，但都隔着一段距离，两人走的这条官道通往边关方向，路上的行人不多，遇到的基本都是商队和边关换防的军卒。</p>
走了整整四天，第五天傍晚，远处出现了边关城墙的轮廓。城墙比天京城的矮一些，夯土筑成，表面有些地方已经开裂，但整体还结实。</p>
城墙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座哨塔，塔上挂着火把。</p>
苏北和凌霄走到城门前，守门的兵卒拦住他们问话，苏北把宫里的通行牌递过去，兵卒接过来看了看，又看了看他们两人身上的装备，转身走进城门后面的值房里，过了一会儿出来，把通行牌还给苏北，说了一声两位请进。</p>
两人进了城，边关城不大，比天京城小得多，街道窄，两边的房子也低矮，多数是土坯房，屋顶铺着干草。</p>
苏北打听了守将的驻地，沿街走了一段路，在一处青砖院墙的院子门口停下，门开着，院里有一个穿铁甲的武将，正站在一张方桌旁看地图。</p>
那人听到脚步声抬头，打量了苏北和凌霄一眼，说：“京城来的？”</p>
苏北说：“是。”</p>
那人点了点头，指着院里的凳子说：“坐。”</p>
苏北和凌霄坐下，那人把自己对面的凳子拉过来也坐下，自我介绍说姓何，是边关的守将。</p>
“宫里的信前几天就送到了，说会有人过来看看北域部落的情况。”</p>
他指了指桌上的地图说：“北边那些部落最近确实不安分，上个月在河谷那边跟一队巡逻的弟兄碰上了，隔着河开了火，我们的人伤了四个。”</p>
“对方用的火枪？”</p>
“没错，隔着河打的，子弹打过来还有力道，我们的人穿着铁甲没被打穿，但胳膊和大腿挨了铅弹的，骨头都裂了。”</p>
“以前他们用弓箭的时候，隔着河根本打不到人，箭飞到一半就没劲了，现在有了火枪，他们在河东岸打，我们在河西岸就得躲着走。”</p>
何将军站起来，走到院子东边的一个杂物棚里，翻了一会儿，拿出一杆火枪递给苏北。</p>
火枪不长，枪身是铁制的，表面粗糙，没有精加工的痕迹，但结构完整。</p>
他又看了看枪口和枪膛的尺寸，大致判断出这杆枪的射程和口径，他把火枪还给了何将军。</p>
何将军把火枪收回杂物棚里，回来说：“这种枪，北域的部落人手一杆，我们缴获了几把，拆开看过，里面的构造不复杂，但击发的地方做得还挺准，不会打偏。”</p>
苏北问：“那些部落有多少人有火枪？”</p>
何将军说：“不好说，上个月那次河谷冲突，对面露头的有三四十个人，人手一杆，没露头的不知道还有多少，据斥候回报，有几个大部落已经建起了火器作坊，自己造枪造火药，铁料是从山里挖的，火药不知道从哪来的。”</p>
苏北问：“火药来源查过吗？”</p>
“查过，北域那边不产硝石，能用来做火药的原料很少，他们不可能凭空变出火药，肯定有人在供应，但运货路线我们盯了两个月，没找到。”</p>
苏北没有追问，他坐在凳子上想了一会儿，火枪的制作办法传过去了，火药也有人在供应，这两件事加在一起，说明北域部落背后有一个完整的支援系统。</p>
能提供铁料、技术、火药原料，还能避开边关斥候的探查，这个系统的规模和隐蔽程度都不低。</p>
第二天一早，苏北和凌霄出了边关城，往北边的方向走，何将军没有拦，只说了一句“别走太远”。</p>
两人沿着边关北侧的荒地走了十几里，地势逐渐抬高，变成了一望无际的草原，四周的景物尽收眼底。</p>
两人继续往北走了一段距离，苏北看到远处有一些零散的帐篷和炊烟，北域部落的聚居点在西北方向，大约距离他们还有十多里地。</p>
苏北没有继续往那个方向走，他找了一处地势较高的土坡蹲下来，拿出地图对照了一下方位，确认了那些帐篷的位置，又观察了一会儿周围的地形，想了想，收好地图，从土坡上下来，沿着来路往回走。</p>
凌霄跟在他身后。</p>
回到边关城之后，苏北找到何将军，把地图摊开，在河谷东岸的位置画了一个圈。</p>
“部落的聚居点在这个位置，离河谷大约二十多里，他们上个月能在河谷跟巡逻队交火，说明他们经常在那个方向活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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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2章前往边关</p>
他又看了看边关守军的驻防分布，守军的人数不算少，但分布到三个隘口之后，每个方向能用的兵力就有限了。</p>
苏北把地图重新卷好塞进包裹，熄了灯躺下，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火枪的来源、边关的防线、北域部落的攻势，这三件事串在一起让他觉得不大对劲。</p>
火枪制作不是简单的事，那些部落的火枪型号、射程、威力、生产效率，都需要有人亲眼去看才能判断。</p>
第二天苏北没有出门，在院子里把装备全部穿好，走了几圈，又做了几组蹲起和冲刺，确认装备状态没有问题。</p>
凌霄也穿好装备活动了一会儿，两人又对练了一轮，节奏比之前更快，攻防转换也流畅了许多，升级后的装备在实战中的表现确实比之前好了一截。</p>
第三天早上，天色刚亮，苏北和凌霄把包裹背好，出了院门，往北城门走，这一次没有宫里的马车送，两人步行出城。</p>
出了城门之后沿官道往北走，官道两侧是农田和荒地，越往北走田地越少，荒地越多。</p>
走了大半天之后，路两边已经看不到什么人家了，只有一些废弃的土屋，屋顶塌了一半，墙根长着枯草。</p>
两人没有停，一直走到天黑才找了个避风的地方歇脚，苏北在路边的土坡后面坐下，掏出干饼掰了一块嚼着吃，凌霄靠在土坡上喝水。</p>
夜里气温降了不少，但两人身上穿着蛇鳞和熊皮的装备，坐在风口上也没觉得冷，歇了约莫一个时辰，又继续赶路。</p>
一路上没有遇到什么意外，偶尔能看见远处有车马经过，但都隔着一段距离，两人走的这条官道通往边关方向，路上的行人不多，遇到的基本都是商队和边关换防的军卒。</p>
走了整整四天，第五天傍晚，远处出现了边关城墙的轮廓。城墙比天京城的矮一些，夯土筑成，表面有些地方已经开裂，但整体还结实。</p>
城墙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座哨塔，塔上挂着火把。</p>
苏北和凌霄走到城门前，守门的兵卒拦住他们问话，苏北把宫里的通行牌递过去，兵卒接过来看了看，又看了看他们两人身上的装备，转身走进城门后面的值房里，过了一会儿出来，把通行牌还给苏北，说了一声两位请进。</p>
两人进了城，边关城不大，比天京城小得多，街道窄，两边的房子也低矮，多数是土坯房，屋顶铺着干草。</p>
苏北打听了守将的驻地，沿街走了一段路，在一处青砖院墙的院子门口停下，门开着，院里有一个穿铁甲的武将，正站在一张方桌旁看地图。</p>
那人听到脚步声抬头，打量了苏北和凌霄一眼，说：“京城来的？”</p>
苏北说：“是。”</p>
那人点了点头，指着院里的凳子说：“坐。”</p>
苏北和凌霄坐下，那人把自己对面的凳子拉过来也坐下，自我介绍说姓何，是边关的守将。</p>
“宫里的信前几天就送到了，说会有人过来看看北域部落的情况。”</p>
他指了指桌上的地图说：“北边那些部落最近确实不安分，上个月在河谷那边跟一队巡逻的弟兄碰上了，隔着河开了火，我们的人伤了四个。”</p>
“对方用的火枪？”</p>
“没错，隔着河打的，子弹打过来还有力道，我们的人穿着铁甲没被打穿，但胳膊和大腿挨了铅弹的，骨头都裂了。”</p>
“以前他们用弓箭的时候，隔着河根本打不到人，箭飞到一半就没劲了，现在有了火枪，他们在河东岸打，我们在河西岸就得躲着走。”</p>
何将军站起来，走到院子东边的一个杂物棚里，翻了一会儿，拿出一杆火枪递给苏北。</p>
火枪不长，枪身是铁制的，表面粗糙，没有精加工的痕迹，但结构完整。</p>
他又看了看枪口和枪膛的尺寸，大致判断出这杆枪的射程和口径，他把火枪还给了何将军。</p>
何将军把火枪收回杂物棚里，回来说：“这种枪，北域的部落人手一杆，我们缴获了几把，拆开看过，里面的构造不复杂，但击发的地方做得还挺准，不会打偏。”</p>
苏北问：“那些部落有多少人有火枪？”</p>
何将军说：“不好说，上个月那次河谷冲突，对面露头的有三四十个人，人手一杆，没露头的不知道还有多少，据斥候回报，有几个大部落已经建起了火器作坊，自己造枪造火药，铁料是从山里挖的，火药不知道从哪来的。”</p>
苏北问：“火药来源查过吗？”</p>
“查过，北域那边不产硝石，能用来做火药的原料很少，他们不可能凭空变出火药，肯定有人在供应，但运货路线我们盯了两个月，没找到。”</p>
苏北没有追问，他坐在凳子上想了一会儿，火枪的制作办法传过去了，火药也有人在供应，这两件事加在一起，说明北域部落背后有一个完整的支援系统。</p>
能提供铁料、技术、火药原料，还能避开边关斥候的探查，这个系统的规模和隐蔽程度都不低。</p>
第二天一早，苏北和凌霄出了边关城，往北边的方向走，何将军没有拦，只说了一句“别走太远”。</p>
两人沿着边关北侧的荒地走了十几里，地势逐渐抬高，变成了一望无际的草原，四周的景物尽收眼底。</p>
两人继续往北走了一段距离，苏北看到远处有一些零散的帐篷和炊烟，北域部落的聚居点在西北方向，大约距离他们还有十多里地。</p>
苏北没有继续往那个方向走，他找了一处地势较高的土坡蹲下来，拿出地图对照了一下方位，确认了那些帐篷的位置，又观察了一会儿周围的地形，想了想，收好地图，从土坡上下来，沿着来路往回走。</p>
凌霄跟在他身后。</p>
回到边关城之后，苏北找到何将军，把地图摊开，在河谷东岸的位置画了一个圈。</p>
“部落的聚居点在这个位置，离河谷大约二十多里，他们上个月能在河谷跟巡逻队交火，说明他们经常在那个方向活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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