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7章 能力者是不能使用魔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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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学园都市里，所有的学生，不管等级高低，应该都接受过超能力开发课程的训练吧？”
听道陈羽的回答，上条当麻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这是学园都市的常识，哪怕是他这个Level 0的无能力者，也是经过了药物、电击和催眠等一系列开发的。
“问题就出在这里。”陈羽看着那些倒在血泊中的学生，眼神微微眯起，“能力者，是不能使用魔法的。”
听到这里，当麻更加疑惑了。
“为什么能力者不能使用魔法？”
陈羽继续解释道。
“虽然超能力与魔法看起来很相似，都属于‘异能之力’，但是它们的概念和运作原理却完全不同。”
“魔法，是那些没有才能的人，为了追赶有才能的人，而通过学习知识、布置仪式来借用外界力量的系统。”
“而超能力，则是通过开发个人的大脑，改变个人的现实，从体内释放力量的系统。”
陈羽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指了指那些学生。
“能力者的体内‘回路’，也就是他们的大脑结构和血管分布，在经过学园都市的开发后，已经与常人有所不同。”
陈羽转过头，看着当麻的眼睛，抛出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那么，假设……”
“不能使用魔法的超能力者，被外力强行控制，硬是要使用魔法，会造成什么后果？”
当麻愣住了，他似乎隐隐抓住了什么，但又不敢去细想。
陈羽叹了口气，用了一个更通俗易懂的比喻。
“就像是将原本应该以低压直流电池来发动的精密机器，硬是接上了高压交流电一样吧？”
“虽然有‘电流’通过，机器内部的‘回路’确实会强行运作起来。”
陈羽的声音变得冰冷。
“但是，这样的疯狂行动，结果只有一个。”
“那就是机器的内部零件无法承受这种负荷，发生异常，甚至完全损坏。”
当麻浑身一震，如遭雷击。
“完全损坏……”
他转头看向那些浑身冒血的学生，终于明白了那些鲜血的来源。
那根本不是什么误伤，而是他们体内的毛细血管，因为强行运转魔法而根根爆裂的结果！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不仅是血管，他们的内脏、大脑，都会像那台接错电的机器一样，被彻底烧毁！
“那个混蛋……”
上条当麻的双眼瞬间变得通红，他死死地攥紧了拳头，指甲都深深地陷入了掌心。
他看着那些被控制住，即便身上受了重伤，即便已经倒在血泊中，却依然在不断念诵咒文的学生。
一种难以遏制的愤怒，从他的胸腔里喷涌而出。
“那个炼金术师，根本就是拿这些学生当耗材啊！”
当麻咬着牙，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怒火。
“他根本不在乎这些人的死活！他只是把他们当成了一次性的人肉炸弹！”
史提尔冷眼看着愤怒的当麻，吐出一口烟圈。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对于堕落的炼金术师来说，只要能达到目的，牺牲几千个普通人算得了什么。”
“而且，这些学生在‘硬币的正面’，原本是看不见我们的。”
史提尔冷酷地分析着局势。
“现在他们能看见我们，还能对我们发动攻击，说明奥雷欧斯已经把他们强行拉入了结界的‘背面’。”
“在这个空间里，他们就是奥雷欧斯手里的提线木偶。”
上条当麻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史提尔和陈羽。
“陈羽！不良神父！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这些学生摆脱控制？”
当麻的眼神中充满了焦急和坚定。
“我们不能就这么看着他们去死！必须想办法救他们！”
史提尔看着当麻那副热血上头的样子，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
“你这个小鬼，还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烂好人。”
史提尔将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尖用力碾灭。
“想要解除这种规模的控制，办法当然有。”
史提尔指了指头顶的天花板。
“既然奥雷欧斯利用了这栋大楼里的学生，那他肯定在这附近的楼层里，安置了‘伪·葛利果圣歌队’的核心枢纽。”
“这种大型魔法阵，必须有一个作为核心的灵装或者节点来维持运转。”
“只要找到那个核心，并且把它破坏掉，就能切断奥雷欧斯对这些学生的精神控制。”
听到有解决办法，当麻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核心？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去找啊！”
“别急，小鬼。”
史提尔冷哼了一声，拦住了准备往楼上冲的当麻。
“找核心是我的工作。我对魔法阵的感知比你们敏锐，只有我能最快找到那个东西的具体位置。”
史提尔看了一眼走廊上那些再次开始凝聚光球的学生，眉头紧锁。
“但是，在找到核心之前，我们必须想办法阻止他们继续施法。”
“否则，还没等我破坏核心，这些学生就会因为魔力反噬而死光了。”
当麻急切地问道：“那我们要怎么阻止他们？我的右手虽然能消除光球，但没办法同时消除几千个人的魔法啊！”
陈羽在这时开口了，他的语气依旧平静，但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果断。
“当麻，你是不是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了。”
陈羽指了指那些正在吟唱的学生。
“刚才史提尔已经说过了，‘葛利果圣歌队’是通过吟唱咒文的方式来施展魔法的。”
“也就是说，除了破坏核心外，只要他们停止吟唱，魔法自然就会被打断。”
当麻愣了一下，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停止吟唱？可是他们现在被控制了，根本听不进我们说话啊！”
陈羽嘴角勾起一抹有些危险的弧度，他握紧了拳头，指关节发出清脆的咔咔声。
“听不进去，那就用物理方式让他们闭嘴。”
陈羽看着当麻，一字一句地说道。
“打倒他们。只要让他们暂时昏迷，或者打得他们不能说话，就能阻止他们继续使用魔法，也能保住他们的命。”
上条当麻瞪大了眼睛，看着陈羽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咽了一口唾沫。
“我？打……打晕他们全部？”
“这些从餐厅里出来的学生，至少有八九十人吧？”
即便上条当麻是都市传说中“拥有能将任何能力无效化的能力的男人”的真身，但是与不良少年对打，也只有一对一的时候才会赢。
一对二的话就相当危险，一对三的话肯定要逃命，只是这种程度而已。
两人VS八九十人？
那是上条当麻在梦里都不敢想的事情。
“那你是想看着他们因为血管爆裂而死，还是想让他们只是受点皮肉之苦昏睡过去？”
陈羽反问了一句，直接击中了当麻的软肋。
当麻沉默了。
他看着走廊上那个已经七窍流血，却依然在机械地张合着嘴巴的男生。
那个男生，或许就是刚才在餐厅里，吹嘘着自己模拟考成绩上升了三十分的家伙。
虽然是个让人讨厌的家伙，但他罪不至死。
“我明白了。”
当麻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他举起了自己的右拳，摆出了一个随时准备冲锋的姿势。
“只要打晕他们就行了吧！”
看到当麻下定决心，史提尔冷哼了一声，转身走向了另一侧的楼梯。
“既然决定了，那就分头行动。”
史提尔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
“我去找核心。你们两个，就在这里尽情地发泄你们那廉价的正义感吧。”
“记住，别死了，小鬼。”
看着史提尔高大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当麻撇了撇嘴。
“切，死鸭子嘴硬的不良神父。”
随后，他转过头，和陈羽并肩站在一起，直面走廊上那群如同丧尸般涌来的学生。
“陈羽，我们怎么上？直接冲过去揍吗？”
当麻虽然嘴上说得硬气，但看着那黑压压的人群，心里还是有些发虚。
陈羽活动了一下脖子，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当麻，你负责在前面开路，用你的右手挡住那些光球。”
“至于打晕他们这种体力活……”
陈羽的身形微微下沉，宛如一头即将捕食的猎豹。
“就交给我吧。”
话音未落，陈羽已经如同一道闪电般冲了出去！
“喂！你跑太快了！等等我啊！”
当麻大喊一声，也赶紧挥舞着右拳，迎着那一颗颗再次亮起的蓝白色光球，悍不畏死地冲进了人群之中。
“给我破！”
当麻大吼着，右拳精准地砸在一颗迎面飞来的光球上。
伴随着玻璃碎裂般的清脆声响，那颗致命的光球瞬间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空气中。
但紧接着，更多的光球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当麻只能咬紧牙关，在狭窄的走廊里左闪右避，拼尽全力挥舞着右手。
“砰！砰！砰！”
光球不断被抹杀，但也有一些擦过他的身体，在墙壁和地板上留下焦黑的坑洞。
“可恶，根本应付不过来啊！”
就在当麻感觉自己快要被光球淹没的时候，他终于冲到了一个正在吟唱的男学生面前。
“抱歉了！”
当麻大喊一声，一记标准的右勾拳狠狠地砸在了那个男生的下巴上。
“砰！”
那个男生连哼都没哼一声，双眼一翻，直接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随着他的昏迷，他额头前正在凝聚的光球也瞬间消散。
“呼……解决了一个！”
当麻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中涌起一丝成就感。
他正准备转头寻找下一个目标，却突然发现，走廊里原本密密麻麻的光球，不知何时已经稀疏了许多。
“咦？怎么回事？”
当麻疑惑地抬起头，看向走廊深处。
下一秒，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嘴巴张得老大，半天说不出话来。
只见在走廊的另一端，陈羽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
他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致命。
手刀、鞭腿、肘击……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每一次攻击都能准确地击中学生的后颈、下巴或者腹部。
那些刚刚还在机械地念诵咒文的学生，在陈羽面前简直就像是脆弱的稻草人，成片成片地倒下。
“砰！砰！砰！”
沉闷的打击声连成一片，伴随着学生们倒地的声响，走廊里很快就躺满了一地的人。
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从餐厅里涌出来的八九十个学生，已经全部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之中。
整个走廊瞬间变得安静下来，只剩下当麻粗重的呼吸声。
陈羽站在一堆昏迷的学生中间，轻轻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连大气都没有喘一口。
他转过头，看着还保持着挥拳姿势、一脸呆滞的当麻，挑了挑眉。
“发什么呆呢，当麻？”
当麻嘴角剧烈地抽搐了几下，指着满地的“尸体”，忍不住大声吐槽起来。
“这算什么啊！你这家伙简直就是个怪物吧！”
“我才好不容易打倒了一个，你这边居然已经把所有人都解决掉了！”
当麻悲愤地捂住脸。
“亏我刚才还做好了要在这里拼命的觉悟，结果根本就不需要我帮忙啊！你自己一个人不就能搞定吗！”
陈羽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到当麻身边。
“别抱怨了，当麻。打晕他们只是第一步。”
陈羽指了指地上那些虽然昏迷，但身上依然残留着微弱魔力波动的学生。
“虽然他们现在没办法继续吟唱，但他们身上依然连接着结界的魔力。”
“如果不彻底切断这种连接，等那个炼金术师发现异常，随时有可能再次强行唤醒他们。”
陈羽拍了拍当麻的肩膀。
“所以，接下来才是你的工作。”
当麻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我的工作？”
“没错。”陈羽点了点头，“赶紧用你的右手触摸这些学生们。”
“用你的‘幻想杀手’，把他们身上跟大楼结界之间的连接，全部打断。”
当麻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只要切断了连接，他们就彻底安全了！”
想到这里，当麻也不再抱怨，赶紧蹲下身，将右手按在另一个男生身上。
“嘶啦——”
伴随着一声微弱的奇异声响，那个男生身上残留的魔力波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原本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呼吸变得平稳，仿佛只是睡着了一样。
“真的有效！”
当麻惊喜地喊了一声，随后立刻爬起来，走向下一个昏迷的学生。
“交给我吧！这种事情我最拿手了！”
看着当麻像个勤劳的园丁一样，在倒地的学生中间来回穿梭，不断用右手触碰他们。
陈羽双手抱胸，靠在墙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动作快点，当麻。这还只是五楼的一部分。”
陈羽抬头看向楼梯的方向，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整栋大楼里，可是还有将近两千个学生在等着我们去‘拯救’呢。”
当麻的手顿了一下，随后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
“两千个？！就算你负责打晕，我一个个摸过去也要累死啊！”
“不幸啊——！！！”
虽然嘴上抱怨着，但当麻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他知道，现在每争取一秒钟，就能多救下一个人。
在这个充满危险的结界里，这个毫无魔力的普通高中生，正在用他那只被诅咒的右手，拼尽全力地创造着属于他的奇迹。
而与此同时，在通往更高楼层的楼梯上。
史提尔正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香烟，目光阴沉地盯着手中的符文卡片。
卡片上的火焰正指引着一个方向。
“找到了……”
“在这个学园都市里，所有的学生，不管等级高低，应该都接受过超能力开发课程的训练吧？”
听道陈羽的回答，上条当麻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这是学园都市的常识，哪怕是他这个Level 0的无能力者，也是经过了药物、电击和催眠等一系列开发的。
“问题就出在这里。”陈羽看着那些倒在血泊中的学生，眼神微微眯起，“能力者，是不能使用魔法的。”
听到这里，当麻更加疑惑了。
“为什么能力者不能使用魔法？”
陈羽继续解释道。
“虽然超能力与魔法看起来很相似，都属于‘异能之力’，但是它们的概念和运作原理却完全不同。”
“魔法，是那些没有才能的人，为了追赶有才能的人，而通过学习知识、布置仪式来借用外界力量的系统。”
“而超能力，则是通过开发个人的大脑，改变个人的现实，从体内释放力量的系统。”
陈羽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指了指那些学生。
“能力者的体内‘回路’，也就是他们的大脑结构和血管分布，在经过学园都市的开发后，已经与常人有所不同。”
陈羽转过头，看着当麻的眼睛，抛出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那么，假设……”
“不能使用魔法的超能力者，被外力强行控制，硬是要使用魔法，会造成什么后果？”
当麻愣住了，他似乎隐隐抓住了什么，但又不敢去细想。
陈羽叹了口气，用了一个更通俗易懂的比喻。
“就像是将原本应该以低压直流电池来发动的精密机器，硬是接上了高压交流电一样吧？”
“虽然有‘电流’通过，机器内部的‘回路’确实会强行运作起来。”
陈羽的声音变得冰冷。
“但是，这样的疯狂行动，结果只有一个。”
“那就是机器的内部零件无法承受这种负荷，发生异常，甚至完全损坏。”
当麻浑身一震，如遭雷击。
“完全损坏……”
他转头看向那些浑身冒血的学生，终于明白了那些鲜血的来源。
那根本不是什么误伤，而是他们体内的毛细血管，因为强行运转魔法而根根爆裂的结果！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不仅是血管，他们的内脏、大脑，都会像那台接错电的机器一样，被彻底烧毁！
“那个混蛋……”
上条当麻的双眼瞬间变得通红，他死死地攥紧了拳头，指甲都深深地陷入了掌心。
他看着那些被控制住，即便身上受了重伤，即便已经倒在血泊中，却依然在不断念诵咒文的学生。
一种难以遏制的愤怒，从他的胸腔里喷涌而出。
“那个炼金术师，根本就是拿这些学生当耗材啊！”
当麻咬着牙，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怒火。
“他根本不在乎这些人的死活！他只是把他们当成了一次性的人肉炸弹！”
史提尔冷眼看着愤怒的当麻，吐出一口烟圈。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对于堕落的炼金术师来说，只要能达到目的，牺牲几千个普通人算得了什么。”
“而且，这些学生在‘硬币的正面’，原本是看不见我们的。”
史提尔冷酷地分析着局势。
“现在他们能看见我们，还能对我们发动攻击，说明奥雷欧斯已经把他们强行拉入了结界的‘背面’。”
“在这个空间里，他们就是奥雷欧斯手里的提线木偶。”
上条当麻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史提尔和陈羽。
“陈羽！不良神父！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这些学生摆脱控制？”
当麻的眼神中充满了焦急和坚定。
“我们不能就这么看着他们去死！必须想办法救他们！”
史提尔看着当麻那副热血上头的样子，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
“你这个小鬼，还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烂好人。”
史提尔将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尖用力碾灭。
“想要解除这种规模的控制，办法当然有。”
史提尔指了指头顶的天花板。
“既然奥雷欧斯利用了这栋大楼里的学生，那他肯定在这附近的楼层里，安置了‘伪·葛利果圣歌队’的核心枢纽。”
“这种大型魔法阵，必须有一个作为核心的灵装或者节点来维持运转。”
“只要找到那个核心，并且把它破坏掉，就能切断奥雷欧斯对这些学生的精神控制。”
听到有解决办法，当麻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核心？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去找啊！”
“别急，小鬼。”
史提尔冷哼了一声，拦住了准备往楼上冲的当麻。
“找核心是我的工作。我对魔法阵的感知比你们敏锐，只有我能最快找到那个东西的具体位置。”
史提尔看了一眼走廊上那些再次开始凝聚光球的学生，眉头紧锁。
“但是，在找到核心之前，我们必须想办法阻止他们继续施法。”
“否则，还没等我破坏核心，这些学生就会因为魔力反噬而死光了。”
当麻急切地问道：“那我们要怎么阻止他们？我的右手虽然能消除光球，但没办法同时消除几千个人的魔法啊！”
陈羽在这时开口了，他的语气依旧平静，但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果断。
“当麻，你是不是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了。”
陈羽指了指那些正在吟唱的学生。
“刚才史提尔已经说过了，‘葛利果圣歌队’是通过吟唱咒文的方式来施展魔法的。”
“也就是说，除了破坏核心外，只要他们停止吟唱，魔法自然就会被打断。”
当麻愣了一下，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停止吟唱？可是他们现在被控制了，根本听不进我们说话啊！”
陈羽嘴角勾起一抹有些危险的弧度，他握紧了拳头，指关节发出清脆的咔咔声。
“听不进去，那就用物理方式让他们闭嘴。”
陈羽看着当麻，一字一句地说道。
“打倒他们。只要让他们暂时昏迷，或者打得他们不能说话，就能阻止他们继续使用魔法，也能保住他们的命。”
上条当麻瞪大了眼睛，看着陈羽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咽了一口唾沫。
“我？打……打晕他们全部？”
“这些从餐厅里出来的学生，至少有八九十人吧？”
即便上条当麻是都市传说中“拥有能将任何能力无效化的能力的男人”的真身，但是与不良少年对打，也只有一对一的时候才会赢。
一对二的话就相当危险，一对三的话肯定要逃命，只是这种程度而已。
两人VS八九十人？
那是上条当麻在梦里都不敢想的事情。
“那你是想看着他们因为血管爆裂而死，还是想让他们只是受点皮肉之苦昏睡过去？”
陈羽反问了一句，直接击中了当麻的软肋。
当麻沉默了。
他看着走廊上那个已经七窍流血，却依然在机械地张合着嘴巴的男生。
那个男生，或许就是刚才在餐厅里，吹嘘着自己模拟考成绩上升了三十分的家伙。
虽然是个让人讨厌的家伙，但他罪不至死。
“我明白了。”
当麻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他举起了自己的右拳，摆出了一个随时准备冲锋的姿势。
“只要打晕他们就行了吧！”
看到当麻下定决心，史提尔冷哼了一声，转身走向了另一侧的楼梯。
“既然决定了，那就分头行动。”
史提尔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
“我去找核心。你们两个，就在这里尽情地发泄你们那廉价的正义感吧。”
“记住，别死了，小鬼。”
看着史提尔高大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当麻撇了撇嘴。
“切，死鸭子嘴硬的不良神父。”
随后，他转过头，和陈羽并肩站在一起，直面走廊上那群如同丧尸般涌来的学生。
“陈羽，我们怎么上？直接冲过去揍吗？”
当麻虽然嘴上说得硬气，但看着那黑压压的人群，心里还是有些发虚。
陈羽活动了一下脖子，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当麻，你负责在前面开路，用你的右手挡住那些光球。”
“至于打晕他们这种体力活……”
陈羽的身形微微下沉，宛如一头即将捕食的猎豹。
“就交给我吧。”
话音未落，陈羽已经如同一道闪电般冲了出去！
“喂！你跑太快了！等等我啊！”
当麻大喊一声，也赶紧挥舞着右拳，迎着那一颗颗再次亮起的蓝白色光球，悍不畏死地冲进了人群之中。
“给我破！”
当麻大吼着，右拳精准地砸在一颗迎面飞来的光球上。
伴随着玻璃碎裂般的清脆声响，那颗致命的光球瞬间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空气中。
但紧接着，更多的光球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当麻只能咬紧牙关，在狭窄的走廊里左闪右避，拼尽全力挥舞着右手。
“砰！砰！砰！”
光球不断被抹杀，但也有一些擦过他的身体，在墙壁和地板上留下焦黑的坑洞。
“可恶，根本应付不过来啊！”
就在当麻感觉自己快要被光球淹没的时候，他终于冲到了一个正在吟唱的男学生面前。
“抱歉了！”
当麻大喊一声，一记标准的右勾拳狠狠地砸在了那个男生的下巴上。
“砰！”
那个男生连哼都没哼一声，双眼一翻，直接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随着他的昏迷，他额头前正在凝聚的光球也瞬间消散。
“呼……解决了一个！”
当麻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中涌起一丝成就感。
他正准备转头寻找下一个目标，却突然发现，走廊里原本密密麻麻的光球，不知何时已经稀疏了许多。
“咦？怎么回事？”
当麻疑惑地抬起头，看向走廊深处。
下一秒，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嘴巴张得老大，半天说不出话来。
只见在走廊的另一端，陈羽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
他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致命。
手刀、鞭腿、肘击……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每一次攻击都能准确地击中学生的后颈、下巴或者腹部。
那些刚刚还在机械地念诵咒文的学生，在陈羽面前简直就像是脆弱的稻草人，成片成片地倒下。
“砰！砰！砰！”
沉闷的打击声连成一片，伴随着学生们倒地的声响，走廊里很快就躺满了一地的人。
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从餐厅里涌出来的八九十个学生，已经全部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之中。
整个走廊瞬间变得安静下来，只剩下当麻粗重的呼吸声。
陈羽站在一堆昏迷的学生中间，轻轻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连大气都没有喘一口。
他转过头，看着还保持着挥拳姿势、一脸呆滞的当麻，挑了挑眉。
“发什么呆呢，当麻？”
当麻嘴角剧烈地抽搐了几下，指着满地的“尸体”，忍不住大声吐槽起来。
“这算什么啊！你这家伙简直就是个怪物吧！”
“我才好不容易打倒了一个，你这边居然已经把所有人都解决掉了！”
当麻悲愤地捂住脸。
“亏我刚才还做好了要在这里拼命的觉悟，结果根本就不需要我帮忙啊！你自己一个人不就能搞定吗！”
陈羽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到当麻身边。
“别抱怨了，当麻。打晕他们只是第一步。”
陈羽指了指地上那些虽然昏迷，但身上依然残留着微弱魔力波动的学生。
“虽然他们现在没办法继续吟唱，但他们身上依然连接着结界的魔力。”
“如果不彻底切断这种连接，等那个炼金术师发现异常，随时有可能再次强行唤醒他们。”
陈羽拍了拍当麻的肩膀。
“所以，接下来才是你的工作。”
当麻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我的工作？”
“没错。”陈羽点了点头，“赶紧用你的右手触摸这些学生们。”
“用你的‘幻想杀手’，把他们身上跟大楼结界之间的连接，全部打断。”
当麻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只要切断了连接，他们就彻底安全了！”
想到这里，当麻也不再抱怨，赶紧蹲下身，将右手按在另一个男生身上。
“嘶啦——”
伴随着一声微弱的奇异声响，那个男生身上残留的魔力波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原本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呼吸变得平稳，仿佛只是睡着了一样。
“真的有效！”
当麻惊喜地喊了一声，随后立刻爬起来，走向下一个昏迷的学生。
“交给我吧！这种事情我最拿手了！”
看着当麻像个勤劳的园丁一样，在倒地的学生中间来回穿梭，不断用右手触碰他们。
陈羽双手抱胸，靠在墙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动作快点，当麻。这还只是五楼的一部分。”
陈羽抬头看向楼梯的方向，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整栋大楼里，可是还有将近两千个学生在等着我们去‘拯救’呢。”
当麻的手顿了一下，随后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
“两千个？！就算你负责打晕，我一个个摸过去也要累死啊！”
“不幸啊——！！！”
虽然嘴上抱怨着，但当麻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他知道，现在每争取一秒钟，就能多救下一个人。
在这个充满危险的结界里，这个毫无魔力的普通高中生，正在用他那只被诅咒的右手，拼尽全力地创造着属于他的奇迹。
而与此同时，在通往更高楼层的楼梯上。
史提尔正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香烟，目光阴沉地盯着手中的符文卡片。
卡片上的火焰正指引着一个方向。
“找到了……”